汕头市位于中国广东省东南部。是中国唯一市区有内海的城市,由于被江海分割成岛,又名鮀岛。
汕头最高级的客栈是“金帝大酒楼”。
金帝大酒楼建于金平镇岐山南楼。
老板是本地有名的大员外辛鹏。
今天,金帝大酒楼被人包下了,请客的乃是潮汕第一富翁谢正诚。
谢正诚是出了名的节省,但这次却不惜大出血,因为今天来的客人,只怕连罗马大帝都很难请到。
小二老章正和另外一名伙计金园曲在聊天。
金园曲道:“谢老爷子今天这顿饭只怕要好几千两银子,光是那支法国红酒就价值近八百两。”
老章道:“哇浪,这么厉害!”
“哇浪”是潮汕方言中比较粗俗的字眼,一般用来表示惊讶。
金园曲道:“当然,今天这几位客人都是武林响当当的人物!”
老章道:“到底是些什么人?”
金园曲道:“其中一个叫做韩飞龙。”
老章道:“哇浪,原来是云南之主!”
金园曲道:“第二个是林文心!”
老章道:“哇浪,安徽盟主!”
金园曲道:“还有一位是,陆白水。”
老章道:“哇浪,原来是风度翩翩陆白水!”
金园曲道:“再加上谢小姐,这四位可与六大高人相比的武林大会选手相聚一堂,你说,厉不厉害?”
老章道:“当然厉害,哇浪!”
众人在友好地气氛中共餐交谈。
到夜深时,坐大马车回到谢家堡。
第二天,谢正诚准备到潮州陶瓷城参加一个展览会,一早便动身。
张三和李四认为这种展览必可遇到许多潮汕美女,跟着前去。
他们这一趟,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用过早餐之后,谢美真带着韩飞龙、林文心、陆白水到外面闲逛。
谢美真是主人,一边走,一边向他们介绍汕头。
就这样,众人在汕头游览了好几天。
其中谢美真年纪最小,在汪巨明那一战之后,她留在汕头,帮父亲打点各项事务。
虽然历事不多,但林文心几人都不敢小看她。
他们都看出这个灵气十足的女子有着大智慧,只要假以时日,必可成为世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跟另外三人交往得不错。
陆白水跟其它三人关系最好,他平易近人,跟大伙是好朋友。
四人之中,只有韩飞龙和林文心两人关系比较微妙。
事实上,自从第一天相识开始,林文心和韩飞龙看出对方非常强大,在将来,可能是自己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正因为双方都有很大的戒心,关系只是一般般。
事实上,历史证明,在未来,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都需要这两大强者之间的互相配合,才能够解决。
但在刚开始时,他们都把对方当成最大的竞争对手,加以防备。
这一天,大家来到汕头礐石风景区。
礐石风景区位于汕头海湾南面,由沿海台地和43座山峰组成,具有海、山、石、洞和人文景观等综合特以。
登临山峰上的飘然亭可以鸟瞰汕头海湾景色,但见群鸥飞翔,百舸争流,令人心旷神怡,飘然若飞。从渡口沿桃花涧上行,右侧为一清澈水潭,左侧为南国老建筑。山脚下有三个连着的石洞,一缕泉水从洞内汩汩流出,该洞即为龙泉洞。从龙泉洞上行,经桃源山庄,沿大路可直达山颠,景色豁然开朗,正面是大桥,左面是秀丽的内海,右瞰是浩淼的外海。
谢美真领众人走到一僻静处,一边向大家讲一些有特色的民间传说故事。
这时,对面有一个很强壮的男子走过来。
陆白水走在最前面,眼看就跟那汉子擦身而过。
蓦地,那男子伸手向陆白水拍出一掌!
这一掌又急又狠,出手之前毫无征兆,陆白水没料到对方会出手,被他正正捣中胸部要害,整个人被击飞了出去,掉落在三丈之外。
众人大惊,韩飞龙闪前,弹出三指。
那大汉闪避不及,嗤嗤嗤三声响,被封住穴道,封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谢美真三人奔到陆白水身边。
林文心弯身抱起陆白水道:“陆兄,你没事吧?”
陆白水紧紧地抓着林文心的衣襟,道:“林兄,想不到我这么短命。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林文心点头道:“你说吧。”
陆白水道:“我死之后,请把我的尸体送回浙江,对我父母说,孩儿先走一步。”
林文心道:“好的,我答应你。”
陆白水道:“韩兄。”
韩飞龙弯下身子,道:“陆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陆白水道:“我死之后,每年清明时,你若有空,请到浙江拜祭我。”
韩飞龙点头道:“我会的,陆兄。”
陆白水对着谢美真道:“谢小姐。”
谢美真走近一步。
陆白水道:“我死之后,请你多烧纸钱给我,行不行?”
谢美真却没这么好的耐性,道:“起来了!装模作样!这一掌打得死你才怪!”
陆白水站了起来,道:“哼,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几人走到那汉子身边。
谢美真道:“你干吗出手伤人?”
那汉子道:“对不起,一时看错人,一场误会而已。”
谢美真道:“误会?”
她对着韩飞龙道:“韩大哥,你来问他。”
韩飞龙点了点头,伸手按在那汉子肩上,运起九阳神功。
那汉子立即发现有一道炽热力量传入体内,全身如置烤炉,转眼就将烧焦!
他汗水淋漓,颤声道:“饶命……饶命……”
韩飞龙放开手,道:“说,你是什么人!”
那汉子道:“我叫陈品,是附近的强盗,见各位衣裳名贵,动了贼心,冒犯各位,还请各位大侠高抬贵手!”
谢美真沉下脸道:“最近几个女孩在附近被、被欺负的事也是你这个采花贼干的,是吗?”
那汉子道:“这……”
犹豫了一下。
韩飞龙沉声道:“说!”
那汉子吓了一跳,急道:“是是是,我以后不敢了。”
谢美真哼了一声,道:“韩大哥,这种人留不得。”
韩飞龙道:“嗯!”
他伸手在那汉子身上拍了一下,送走他的性命。
几人又走了一阵,肚子饿了,找了个地方用餐。
潮汕有一种小吃,广州人称为“沙河粉”,潮汕人称为“炊粿”、“粿仔”。这种小吃是用米粉浆薄层蒸熟晾凉之后,切条备用的小食半成品。
粿条可炒,潮汕俗称“炒粿条”。炒粿条主要调味为老抽和沙茶酱、辣椒酱,配料可用猪肉片、牛肉片、鲜鱿鱼、葱段、豆芽菜、芥蓝、韭黄等;如配料只用蔬菜类或菜脯粒的话,则称为素粿,也别有风味。也可煮成粿条汤,城市乡村普遍喜爱。林文心和韩飞龙要了一个炒粿条。
陆白水和谢美真吃的是牛肉粿条汤。
众人正吃得起劲,突听远方有一人高喊:“救命啊——!”
一人逃命而来。
身上带伤,鲜血直流!
谢美真吃了一惊,急忙迎上,道:“黄大叔,你怎么了?”
那人乃是谢正诚好友黄表平。
他抓着谢美真的手,颤声道:“快逃,快逃,有人追我!”
林文心按着他的左肩,平静地道:“无论追你的人多么凶残恐怖,到了我们几人这里,你都不用再害怕了。”
他里面含着莫大的信心,让黄表平平伏下来。
黄表平终于看清楚面前乃是谢美真,心中大定,道:“谢小姐,原来是你。”
谢美真微笑道:“黄大叔,不用害怕,有什么事,跟我们说。”
黄表平道:“是是是。谢小姐,有人追我,他们要杀我,他们、啊、是他们!”
众人望去,前面出现一行人。
陆白水和韩飞龙当先走了上去。
那一行人中有一个青衣汉子直直走来,速度很快。
走前几步,跟陆白水和韩飞龙遇上。
忽地他打出两拳,一拳正正击在陆白水左胸,另一拳正正击在韩飞龙右胸。
这是他苦练近二十年的拳头,每一个拳头比石头还硬上十倍。
威力极高,曾经不知道捣碎过多少人的心脏。
一击得手,那汉子脸上露出快意,
但立即感到不对。
那两人并未被打飞,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
那青衣汉子脸色一变,又迅速击出两拳。
噗噗两声,集中真力的拳头全部击中目标。
但那两个人依然纹丝不动,似乎这汉子拳头上的力量比三岁小孩还不如。
那青衣汉子耸然动容,突然拳如雨点攻出!
击头颅、震心脏、捣小腹……
他连续不断地捣打!
不知打了多少拳,终于停了下来。
低头一看,两个拳头都已经红肿。
他全身汗水涔涔,眼中出现了恐惧!
可以震碎巨石的拳头,击在这两人身上,却犹如绵花轻拂一般。
对方二人就这样让他不停地打,但从头到尾,身子一动也未动过。
这样的武功,简直是匪夷所思!
突听陆白水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
韩飞龙道:“本人孤陋寡闻,并不晓得。”
陆白水道:“这位兄台刚才使的,乃是失传江湖近三百年的武林绝学。”
韩飞龙道:“哦,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绝学?”
陆白水道:“这种绝学非常难练,一旦练成,威力无穷。”
林文心道:“请问叫做什么名堂?”
陆白水道:“他的名字叫做碎山豆腐掌!”
谢美真道:“哦,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武功?”
陆白水道:“唉,想不到今天有幸见识。这种绝学分为十八层,最高境界乃第十八层,练成之后,据说一拳击出,连豆腐都打不烂。”
韩飞龙吃惊道:“这么厉害?要知道,就算三岁小孩,也能打碎豆腐,他居然拳头击出,豆腐不烂,这样的武功真是令人惊叹!”
那青衣汉子脸色又红又青,明知陆白水在取笑他,但怔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非常和气的中年人。
他肥肥胖胖,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像是个和气生财的商人。
他走近一步,道:“几位朋友,这黄表平乃是我方要缉拿之人,还请不要插手。”
林文心道:“这人是我们的朋友,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希望能在不用武力的情况下解决。”
那中年人脸上带着一丝轻蔑道:“几位年轻有为,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出口威胁,韩飞龙立即沉下脸,道:“你们若想动手,就请上来吧。”
那中年人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韩飞龙道:“不管是谁都一样,到了这里,就必须讲道理。”
那中年人冷笑道:“哼,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
林文心道:“还未请教各位是……?”
那中年人道:“我们是西安共盛会的。”
此言一出,林文心、韩飞龙、陆白水以及谢美真都皱了皱眉头,脸上出现异样的神色。
林文心见事态严重,当即行了一礼,道:“在下黄山剑派林文心。”
众人哦了一声。
韩飞龙行礼道:“在下云南联盟韩飞龙。”
众人又是哦了一声。
陆白水和谢美真也分别道出姓名,都引起一阵惊呼。
这四人已如当世六大高人一样,声名如日中天。
当他们介绍完时,众人脸上都带着敬畏之色。
那中年人更是脸上堆满笑容,不停施礼,道:“原来是林大侠,韩盟主,陆公子,谢小姐,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冒犯各位,还请见谅。”
四人相继回礼,道:“不用客气。”
中年人笑道:“本人乃是共盛会的柳红茶,被派到广东负责一些事务。”
他转身对那青衣汉子,怒道:“还不快向大侠们陪礼!”
那青衣汉子早已神色大变,一听此言,慌忙行礼道:“各位大侠,刚才多有冒犯,请原谅。”
韩飞龙四人也不敢托大,回了一礼。
陆白水道:“原来是共盛会的朋友,刚才跟兄台开个玩笑,请别见怪。”
那青衣汉子道:“不敢、不敢。”
林文心道:“柳先生,不知道你们跟这们黄先生有什么误会?”
那柳红茶道“:哈哈哈,本来是有点误会,但既然是四位大侠的朋友,就是自己人了,一切都好商量。”
林文心道:“正是。”
谢美真道:“此地离敝堡不远,柳先生跟各位大哥请过去喝杯茶如何?”
柳红茶哈哈大笑,道:“正有此意。今天能见到各位高人,在下一行真是三生有幸。”
谢美真道:“请!”
当下众人向谢家堡走去。
在路上,柳红茶把黄表平的事说了一下。
原来共盛会跟惠来镇的桑山派发生利益冲突。
共盛会派人消灭桑山派。
黄表平跟桑山派掌门是朋友,出手相助。
最后,桑山派全军覆没。
黄表平逃走。
共盛会派人追杀。
直到遇上林文心等人。
到了谢家堡,由于谢正诚不在,谢美真作主人,好好款待众人。
大家大吃大喝一番。
柳红茶道:“各位大侠,既然是自己人,黄先生的事可以算了。不过,帮有帮规,各位既然出面,还请写上一封信,交给在下,我回去也好交待。”
林文心点头道:“言之有理。”
当晚,谢美真安排柳红茶一行在谢家堡休息。
在大厅里,谢美真、陆白水、韩飞龙、林文心和一个谢家堡谋士朱灵商讨着。
最后,林文心道:“就由朱大哥写信一封吧,里面既要表达坚定的立场,又要尽量挑选最适当的字眼,别让他感到受冒犯。”
朱灵道:“是。”
当即写信一封。
写好之好,交给林文心。
林文心看了一遍,又传给另外几人看。
大家都点了点头。
韩飞龙道:“我们四人一齐在信尾签名吧,这样比较妥当。”
另外几人点头,先后在信上签名。
陆白水签完名,叹了一口气,道:“司马纵横,大人物啊!”
第二天早上,谢美真把信递给柳红茶。
柳红茶不断称谢,引着众人离去。
几人在汕头住了几天。
有一天,大家走得比较远,来到揭阳一个小村落。
前面有个老人走到一条小木桥旁边,正准备过桥。
韩飞龙当先走了过去,扶着那人老人,道:“老人家,我送你过桥。”
那老人不停感谢道:“多谢了,多谢了,年轻人,真是好心啊。”
韩飞龙扶着那个老人过了桥。
那老人道:“几位年轻人,你们想去哪?”
林文心道:“我们路过此地,好像走迷路了,想找路出去。”
那老人道:“天色已晚,不如就到我家住一宿,如何?虽然房子比较破,但将就一晚吧。这里离大路和城镇很远,天色一黑,你们就麻烦了。”
众人对望一眼后,林文心道:“那老人家,打扰了。”
老人哈哈大笑,道:“不会不会,难得有客人,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儿子到外面打工,有时几个月才回来一次,我孤单一人,正想有个伴。”
当下带着几人往前走去。
走到半路,看到有一个水坑。老人道:“你们小心点,别摔倒了。”
林文心道:“稍等一会,我们把水坑给填了吧,免得别人不小心,摔倒。”
韩飞龙几人称是,当即动手找来泥土,把它填平。
老人哈哈大笑,道:“现在国家经济好,大家的素质都提高了,很好很好。”
不一会走到老人住的房子。
是一间很破旧的木房。
很多地方都积满灰尘。
老人道:“可惜我手脚不灵活,不能天天打扫,为难各位了。”
韩飞龙道:“老人家客气了。”
谢美真突然道:“我常听人家说,做好事最好一天做够三件,图个吉利。”
陆白水道:“你想怎么样?”
谢美真道:“不如,我们几个动手,把屋子清洁一遍。”
众人点头道:“好吧。”
老人急道:“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们帮我打扫房子!”
谢美真道:“老人家,我们不是帮你,乃是为了图吉利,你若阻止,可坏了我们的好事。”
老人一怔,又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不阻止便是。”
当下众人把老人的房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来了一个大扫除。
当晚,老人让谢美真睡在儿子的房间里。
林文心三人在大厅打地铺。
一大早,谢美真就起床,为众人作了早餐。
众人和和气气地吃了早餐。
然后,林文心四人向老人告别。
老人送他们到门口,笑道:“国家发达,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比一代受的教育好,一代比一代素质高。我们的国家,未来充满希望啊!”
韩飞龙四人向老人行了一礼,告别离去。
过了几天,陆白水道:“我想到别的地方去玩玩。”
谢美真道:“想去哪?”
陆白水道:“我想到天涯海角。”
韩飞龙道:“海南?”
陆白水道:“正是,听说海南这几年发展不错,想到那走走。”
韩飞龙赞成道:“我也有这个想法。”
林文心略一思索,便道:“那就一起去吧。”
谢美真道:“好,我把事情交待好,明天就动身。”
陆白水抬头,喃喃道:“海南,海南,美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