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秋,原红城老虎帮的老大,暗中又听命于卡尔斯家族。莫家弃子,双亲乱伦的产物。”莫知秋的脸色剧变,青凤主动握住她的手。“妈!”冲切丽不满的喊了一声。
“没事,小蛇,你母亲说的一点也没错。我的出生始终是个耻辱,这辈子我都无法否认。”莫知秋惨然的一笑。
“因为你的出生,所以你认为配不上我家的宝贝女儿?”切丽挑眉笑道。
“卡拉诺家族的当主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莫知秋凛然说道。
“迂腐。”切丽晃出一根食指,反复摇了摇。“请卡拉诺家当主赐教。”莫知秋低头行了一礼。
“我女儿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吧。”切丽摊开手掌,撩起一拨小青的发丝,手指把玩着。
“小蛇不是人,我知道。”莫知秋低低说了一句。“当时你知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怎么想的?”切丽继续问着。
“她是蛇也好,是人也好,和我爱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莫知秋回头望了一眼青凤,眸中溢满一丝晶莹。“死混蛋”青凤握着她的手更紧了,身子主动靠进了她的怀里。
切丽促狭的一笑,正要说什么,小青拽了拽她的衣角,悄然说道:“别玩得太过分了。”切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拍了拍手,“说得好!”“爱一个人无关乎她的身份,甚至于跨越种族的界限。莫知秋,你的答案我很满意。”
“您的意思是?”莫知秋脸上闪过惊喜,眸中多了一丝神采。“我宝贝女儿人都是你的了,你觉得我还能够做什么来阻止你们在一起吗?”切丽整个身子再度靠进小青的怀里。
莫知秋觉得今天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以和相爱的人厮守一起,然而如今这一切却成真了。不觉又想起齐菲曾对她说的话:如果人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抗争,屈服于命运,那么她的人生从出生起就注定是悲剧,因为至死他都不会明白灵魂的自由,身为人所拥有的“选择”权。齐菲,现在的你,过得好吗?
“死混蛋~又在想其他女人!”青凤手指并拢,指甲掐进她手心的肉。“嘶~”莫知秋认命般的不做挣扎,只是用无限爱恋的眼神凝视着青凤。
“小蛇,我们结婚吧。”“啊?”青凤一怔。而此刻沙发上的二人却悄悄的朝卧室移去,把空间留给这一对小两口。
“魂淡,开什么玩笑?”青凤甩开她的手,转过脸故意背对着她。莫知秋勾起嘴角,来到青凤的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脖子,慢慢扳过她的身子。抵着她的额头,“我说真的,你愿意嫁给我吗?”温热的气息洋洋洒洒的打在脸上,青凤的脸情不自禁的红了,目光游移不定的看向别处。
“在这里向人家求婚一点诚意都没有。更何况为什么是我要嫁给你?”青凤嘟着嘴,小声呢喃着。
“呵~那你娶我。”莫知秋手指轻点她的鼻尖,吻上她的嘴角。双手自然的环上她的腰,身子更加亲密的与对方相贴。
“魂淡~谁要娶你这个又坏又无赖又一把年纪的白毛!”青凤虽是数落着,声音里却充满了甜蜜。“这样啊”莫知秋放开了青凤,神情黯然的朝后退去。低垂着眉眼,“小蛇果然还是嫌弃我这个身体了吗?”淡淡忧伤的语气,揪得青凤的心生疼。
“魂淡!”青凤扑进了她的怀里,吻上她的唇。手掌细细摩挲着她的脸颊,“莫知秋,为什么你年纪越大越爱乱想?”“呃。”莫知秋语塞,享受着爱人手掌细腻的肌肤,双眼一动不动注视着她的眼。
“你不是说我”指腹贴上她的唇畔,止住她即将出口的话语。青凤轻轻摇了摇头,“知秋,你可以不在乎我的身份,同样的,我的知秋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对待爱人又温柔,在外又曾是叱咤风云的黑社会老大,偶尔会耍耍酷,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我就是对这个讨厌的家伙又爱又恨,一直念念不忘。所以我也只会嫁给这样讨人厌的魂淡!”青凤的话语如春风般吹进了莫知秋长年寒冷的世界,融化了她心底深处积聚已久的寒冰。
“小蛇!”无需更多的话语,莫知秋捧住她的脸,对准她的红唇就是用力一吻。含着她的唇咬住不放,像是要吞进肚子里般,吮吸着对方唇齿之中的馨香。舌尖抵着她的牙齿慢慢侵入,当寻到对方柔软的舌尖之时便是一阵吞噬。
直到二人吻得透不过气,才肯松开。青凤眼眉含着一丝媚意,身子软软的钻入莫知秋的怀中。
“下次不许吻那么长时间!”青凤捶着莫知秋的胸口,略带恼意的说着。“小蛇,面对你,我的自制力一向不可控。”莫知秋嘴角上扬,说着又要吻上来,被青凤双手推拒着。
“不给你吻!”青凤一手抵着莫知秋,与她拉开距离。“这可由不得你~”莫知秋凑到她的耳边,吹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坏笑着,一手牢牢搂住她的腰,将小蛇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邪魅的表情,令青凤感到一阵惊艳。
“知秋好美。”余下的话语,尽数被吻去。不可否认,面对莫知秋的柔情时,青凤是毫无招架之力,片刻便会沉溺在她的温柔之中。因为她知道,莫知秋是真心爱着她,疼惜她的。今生今世她也只会愿意把自己放心交给她。
门缝中,一只蓝色的眼睛窥视着客厅中的一切。半晌,她悄悄合上了门,回头一脸奸笑得逞似的表情,掐媚的扑上了眼前人。“老婆~今天我表现得好不好?你瞧,小两口都亲上了,待会怕是就要在客厅上演真人秀!”切丽换上了一副痞痞的表情,令人有一种想要捏她脸的冲动,好让她笑不出来。
“马马虎虎。”小青别过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老婆~我发现你不爱我了。”切丽送上自己的脸,哀怨的睁着两只眼睛。
“切丽,别玩了。”小青避开她的碰触,坐到了床上。“呜呜~老婆,你是不是嫌我老了。”切丽不死心的又黏了上去,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
“哎我没有。”小青头疼的看着眼前的“小孩”。“我今年快四十了,就算再怎么保养,也掩盖不了日渐衰老的事实!小青,再看看你,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和十几年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说到这,切丽眼角酸涩,一股来自心底深处的悲伤之情涌了上来。
☆、景女王回归~
“切丽”小青环住她的脖子,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是美是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一字一句呢喃着,虔诚的誓言。“老婆我不想离开你。当我死去的那一刻,而你却独自留在世上,承受寂寞的苦楚,我不愿”“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小青打断她,反复的叨念着。“至少你现在好好的在我身边不是吗?”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泪水涌出,切丽一手捂着心口,悲痛的表情刺得小青胸中一窒。
小青蹲□子,自下而上仔细看着切丽的脸,手掌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一遍又一遍,眼中泛着一腔深情,几乎能滴出水来。
“人类有转世轮回,下辈子,我来寻你。”“老婆!”切丽握住小青的手,哭着扑到了她的怀里。“老婆!打死我都不会喝孟婆汤,我绝对不要忘记你!”“呜呜呜呜”的声音,切丽在小青怀里抽泣着。
“你敢?!”小青忽的大声呵斥了一句,“哎?”切丽挥手抹去眼泪,惊得脱离了小青的怀抱。“切丽.卡拉诺!要是你敢忘记我,下辈子就不是跪cpu那么简单了!”
“嘎?”切丽呆了呆,突的“咯咯咯”笑了起来,破涕为笑。只见小青双手叉腰,瞪着她。
“老婆~我绝对不敢!”切丽举起双手,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小青。
“切丽.卡拉诺,既然你娶了我,一只蛇妖,就要有做好永生永世被缠的觉悟!”小青拉过切丽,贴近她的怀抱。“呵,小青,自与你第一次相遇后,我早就逃不掉了。”下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切丽会心的一笑。小青,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切丽.卡拉诺的人!
“我去上班了,早餐在桌上。”对着床上的人儿说了一句,景琅犹豫着,撑着门的手始终没松开。过了一会儿,始终没等到那人的回应。“好好休息,有事打我电话。”丢下一句,景琅叹了一口气,合上了门。
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陆红迟疑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头,慢慢的坐了起来,后背靠在墙上。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目光无意瞥到脚上包裹着的厚厚绷带。那一晚自医院回来后,二人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就算面对面吃饭的时候,也是相对无言。她能看到每一次景琅脸上一闪而过的焦虑,最后也只是张了张嘴。同样的陆红也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别扭坚持着什么,这件事本身就是她的错。
于是又出现了适才的那一幕,早上一成不变的对话模式不断上演。
握着方向盘,直视着前方的双眼有着片刻的失神。那一晚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趁着红灯停车的间隙,景琅烦躁的敲了一下方向盘。“陆红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景琅无力的额头靠上了手背。
好不容易熬到了公司,当景琅乘着专用电梯来到公司顶层的时候,“啊!”的一声,秘书小姐吃惊的看着她。
“有事?”景琅冷冷的问了一句,刀锋般的眼神,吓得秘书小姐身子站得笔直,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个”半晌,秘书小姐双手捧着文件,支支吾吾的说道:“景总,您不是刚刚还在办公室吗?”“嗯?”景琅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发生什么事了?”秘书小姐颤颤巍巍的手指了指办公室。“你先下去吧。”景琅正色道。秘书小姐落荒而逃。
景琅凝神望向办公室,缓缓走去。握住门把手拧开的瞬间,明亮宽敞的办公室内,一道人影安然的坐在深色的皮椅上,低头仔细的翻阅着文件。
听到响声,那人慢慢抬起了头,目光对上的刹那,两双相同的蓝眸视线相交。景琅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最终笑着快步走了过去,“母亲!”“狼狼!”景情起身,张开了双手,迎接景琅的拥抱。
“母亲,来之前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景琅给了景情一个大大的拥抱,脑袋埋在景情的颈侧良久。景情爱怜的摸着她的发丝,“一眨眼,我的小狼狼已经长这么大了。”
“母亲~”难得的,景琅在景情怀里发起了嗲。“小狼狼~”母女俩相见,有诉不尽的思念之情。
“鸵鸟妈妈呢?”和景情一起坐到沙发上后,景琅好奇的问了一句。“小狼狼,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这么称呼你的另一位母亲,这都多大了,还这么叫!”景情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
“哈~谁叫母亲私底下老叫鸵鸟妈妈软柿子,我和景钰可是从小耳濡目染~”景琅打趣的说道。
“没大没小!”景情手指轻摁着她的脑袋,景琅笑着躲开。“你母亲昨晚累着了,还在睡觉,我一个人先过来了。”景情说得云淡风轻,景琅眸中划过一丝狡黠,“恐怕是昨晚运动过度了吧~”
“去!连你母亲的玩笑都开。”“倒是你,小狼狼,听公司里的员工说,这几天你老是阴沉着张脸。”景情的目光饶有意味的徘徊在景琅脸上。
“嗯,是小事。”景琅一笔带过。“小狼狼,别瞒我了。金屋藏娇,那么大个活人在你家里,你打算隐瞒我们到什么时候?”景情认真的注视着她的表情。
“哎。”景琅沉默着,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景情,这几日的不快也一并吐露了出来。
“小狼狼,下手可真快的,都把人家给吃了~”景情捕捉着女儿脸上闪过的红晕,忍不住笑道。
“得到人又怎样,我要的是她的心。”景琅哀哀的说了一句。“小狼狼,这一次你是认真的?”景琅点了点头,“我爱她,她是我认定的人。”见女儿眼中的坚定,“小狼狼,还记得小时候的那个小女孩吗?”景情忽的问道。“记得。”景琅讶异于母亲的问题,但随即便明了。
“这十几年来,对于那个小女孩你都不曾忘记过吧。你不接受他人的爱意,也是因为她吧。”景琅愣了愣,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现今为何会爱上这个女孩?”景情审视的目光盯得景琅有点窘迫。“我我也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爱她。我也不曾忘记过萌萌。”景琅的声音有些激动。
从景情幽深的目光中,景琅读懂了。“母亲,我分的清楚。对陆红是爱情,对萌萌则是幼时一个美好的记忆。”景琅低下了头。
“小狼狼,既然是这样,你还在彷徨什么呢?”“母亲,我只是有点不确定是否有朝一日,她能真正的爱上我。只是她受的苦太多,我只想她能幸福。”景琅无措的握紧了拳头。
“哪怕这个幸福不是你给的?”景情反问道。“不!”“她只能是我的!”景琅抬起眼眸,那里染上了一层深红。
“哈~果然是我的孩子。小狼狼,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和小鸵鸟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景情覆上了她的手,景琅握紧的拳头渐渐的松开了。“谢谢你,母亲~”景琅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的时候,适才的深红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蓝天一般的浅蓝。
“嘀嘀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景琅按下了接听键。“总裁,关于面试的筛选结果已经出来了。现在就将简历送上来。”“我知道了。”
回过头再望向景情时,景琅已换上了平静的表情。景情冲她点头笑道:“小狼狼,不打扰你工作了。记得下班后带你的小女朋友回家吃饭,我已经通知过景钰了。”
“母亲,还是快点回去照顾鸵鸟妈妈吧~”景琅暧昧的眨了下眼睛。
景情走后,景琅回到办公桌前,查看着送上来的简历。当一张熟悉的照片映入眼帘的时候,景琅沉思片刻,手指轻敲着桌面,想起这个女孩就是在美人居遇见过的,和陆红关系不错叫小敏的女孩子。这才想起之前她有和自己提起过大学毕业后要来自己公司实习的事,没想到这么快。景琅莞尔一笑,顺手将她的简历抽了出来。
同一时间,杨美玲的办公室,清一色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在她桌前站成一排。但当杨美玲的目光扫向最后一名女子时,露出微微诧异的神情。女子主动上前一步,长长的黑色发丝扎成一束垂在身后,显得刚毅干练。五官凸出明显,十足的一个美人胚子,这样的女子来从事保镖工作,实在无法令多数人得到认同。
“夫人,她叫阎爱,刚进公司没多久。考虑到这一次夫人提出的任务特殊性,特地将她也招募了进来,派她二十四小时暗地里跟踪保护陆小姐,应是比较便利。”杨美玲私人的保安队队长解释道。
阎爱朝杨美玲点头行礼,又再度退回到队列中。“我吩咐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吗?”杨美玲转回正题,“明白!”众人齐声回道。
“你们将随时向我汇报陆红的行踪,还有保护她的安全,如有差池。”杨美玲顿了顿,目光变得森冷,“你们也别回来见我了,明白我的意思?”杨美玲刻意强调了最后几个字。
“明白!”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杨美玲一个人,她靠着椅背,幽深的目光看向远处。
“红红,现在的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眼神一转,变得凶狠,昔日不堪的记忆重现脑海,那是她和陆红刚来夜魅没多久时所遭遇的种种。
☆、甜~
机械的钥匙声,空荡荡的大厅。本来满脸兴奋的景琅收敛住了表情,落寞的看了一眼卧室。
她还没有起吗?想来也是,一天未接到她的电话,忐忑不安的心就算到了家也依然难以缓解。
桌上的早饭纹丝未动,保持着景琅出门时的样子。心中蓦的一疼,傻女人,饿了一天吗?
匆匆推开卧室的门,床上隆起的一团,令景琅稍微安了安心。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陆红。”
无言,景琅走近一步,来到床前,见陆红整个身子埋在被子里。眉头不自觉的一皱,“陆红。”再一次唤了一声。
没有过多的耐心,焦急的心迫使她掀开了被子,陆红闭着眼睛,侧躺在床上。仔细一看,她的眼角竟有一滴泪痕。
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指腹情不自禁的拭去那一抹痕迹。“陆红,对不起,那天晚上的事我向你道歉。”低语着,景琅将她的身子扳平,坐到了床上,令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琅”眼睑轻动,陆红慢慢睁开了右眼。“嗯,我在。”景琅低下头,下巴缓缓摩挲着她的肌肤。“你回来了。”陆红想要撑起身子,手臂一软,身子又再度滑了下去,景琅及时拉住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由于刚醒,陆红的嗓子透着股沙哑,只觉浑身无力,头昏昏沉沉的。“傻女人,睡了一天竟不知起床吃点东西。”耳边想起了景琅的声音,“我不饿,只是想睡觉。”陆红别过头,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到窗外,天空昏暗一片,原来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
“乖,先起床洗洗脸换下衣服,我去给你弄吃的。”陆红的脸色透着些许的苍白,看得景琅心疼。“不!”下意识的,陆红脱口而出,急急捉住了的手。
“嗯?”景琅不解的看着她,“陪我。”迟疑的,陆红说了一句。“呵,我给你弄完吃的就回来,哪也不去。”景琅爱怜的摸着她的下巴,在她脸颊的一侧落下一吻。
陆红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欲言又止的模样,拉起被子盖住身子。景琅离开前再看了她一眼,留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景琅,景琅。陆红喃喃自语,反复念着景琅的名。双手使劲抱紧自己,一滴泪水又落了下来,顺着下巴滴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琅,对不起。”陆红哭着念道。“怎么了?”景琅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见床上的人儿哭成了泪人,上前抱住她瘦弱的身子。适才在厨房忙活,没多久就听见了卧室内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别哭,哭得我心都碎了。”景琅手指勾着她的眼泪,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会儿,咸咸的,充满着苦涩的味道。
“琅,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对你的。”陆红扑进了景琅的怀里,哭道。“我不怪你。”景琅只能一遍又一遍轻声说着,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我讨厌我自己。景琅,你别喜欢我了。”陆红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无声的表露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情。
“傻女人。”景琅释然的一笑,摸着她的发丝,揽着陆红的肩膀搂进了怀里。多日来积郁在心中的不快和痛苦在此刻烟消云散。她早该明白的,她的傻女人只是害怕啊!害怕有朝一日她们的感情会无果而终,或是因为她自身的摇摆不定终有一日会离开伤到自己。这就证明陆红是在乎她的,心里是有她的,应该说或许陆红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远超过她自身所想象的。
“这样的你,怎能叫我不爱。”悠悠的,景琅深情的目光下,嘴唇一张一合,吐露了陆红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话语。
一瞬间,陆红的视野变得清晰了,周围一切的纷纷扰扰远离了自己,所有的恐惧,不安,灰色的空间逐渐瓦解。
“琅!”陆红双手环上景琅的脖子,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脖子。景琅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忽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陆红一下推倒了景琅,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的两侧,自高而下俯视着她。
景琅捏着她的手心,嘴角一勾,“宝贝,我真的不认为现在是干这事的好时机,你的脚。”景琅的眼神望向那被白色绷带层层裹住的脚。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一抹羞意自她脸上一闪而过。“我”气势瞬间弱了下去,陆红翻身坐到了另一边。如果陆红想要自己,景琅会毫不犹豫的给她。可是现在的陆红脚扭伤了,身子又弱,又一天未进食,考虑到这些还是留待下次吧,反正来日方长。景琅一手撑着床,支着脑袋,眉眼之间的笑意止不住的,打量着陆红。
“宝贝,又不敢看我了?刚才的气势去哪儿了?”“我饿了。”陆红避开景琅的目光,无措的说道。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景琅眼角含笑的下了床。
“宝贝,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个童话故事中的主人公。”“嗯?”陆红依然低着头。
“小红帽~”“啊?”陆红猛得抬起了头,不满的瞪着景琅。“你笑我!”见陆红似要起身,景琅连忙按住她的肩膀,“你是小红帽,我就是大灰狼~”“专压小红帽的大灰狼~”凑近陆红的耳边,景琅悄然说道。
“混蛋!”陆红推开了景琅,“臭狼,走开!”“哈哈哈~我爱死你这副模样了!”景琅笑着压了上去。“重死了,臭狼!走开!”陆红虽是一手推拒着景琅,但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却是发自内心。
“嘴上说不要,心里却是想得紧~”景琅步步逼近,双手撑在陆红的两侧,轻啄着她的粉唇。“好痒~景琅,不要了~”陆红躲避着景琅的偷袭,“我喜欢你叫我“琅”。”景琅停止了进攻,眸子变得火热,盯得陆红身上一阵燥热。
“琅,不闹了,好不好~”陆红终于求饶般的开了口。“这会先饶了你~等晚上~”景琅张口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着。陆红本略显苍白的脸色,此刻终于被染上片片红云。
刚来到客厅,手机响了起来。
“小狼狼~”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母亲!”换了个手握住手机贴近耳侧,“听你的语气,已经和好了吧。”景情玩味的说道。
“嗯~谢谢母亲。”景琅感激的回道。
“所以就顺理成章的滚到了床上,忘记了早上的约定!”景情的声音忽的拔高。
“呃,母亲,您生气了?”景琅这才忆起要带陆红回家和两位母亲吃饭的事。
“我现在立刻带她过来!”挂断电话,景琅快步又朝卧室走去,“陆红?!”打开门的瞬间,景琅睁大了眼睛。白色的睡衣脱到了一半,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的呈现在眼前,雪白的肌肤刺得人眼生疼,陆红怔怔的回头望着愣在门口的人。
“琅你。”还未说完,那人如饿狼般的扑了过来,将陆红压倒在床上。
“痛”许是碰到了脚,陆红皱着眉头shen yin了一声。“对不起。”已染上深色的眸子陡然变得清澈,景琅懊恼自己的行为。慢慢撑起身子,坐到一边。
“我来帮你换衣服。”陆红刚以为逃离了狼爪,岂料景琅的一句话,惊得她立刻想要下床。“你身上哪一处是我没看过的~”景琅嘴角一歪,坏坏的笑道。一双手早已缠上了陆红的细腰。
“不要!”小红帽垂死挣扎,“宝贝,你就从了我吧~”大灰狼发出一阵奸笑声,伸出了狼爪。
因顾着陆红的身子,景琅真的只是替她换衣服而已。只不过,她的目光至始至终散发着热焰,炙烤着陆红的身子。太过□裸的眼神,令陆红觉着自己从里到外被景琅剥了个精光,窥视得一清二楚。下意识的,她只能双手环抱着身子,尽量避开对方的视线。
手指有意无意的刮着她小腹上的肌肤,“啊!”陆红忍不住舒服得叫出了声,景琅脸上露出奸笑,就差亮出她那条粗粗的狼尾巴。
“宝贝~好想在这里放一个我们的孩子进去!”景琅的手指戳了戳肚脐眼。“啊!”果不其然,这里也是陆红的敏感点。“胡说什么。”景琅探下脑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陆红连说话都打着颤音。
“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长得像你也像我。”景琅憧憬着,卷起舌尖在圆圈的中心打着圈圈。
“啊!别,景琅!”陆红的手扶住她的肩膀,才勉强维持着身子。
“宝贝~你说好不好?”轻轻的眯起眼睛,伸出小舌舔去嘴角溢出的银丝,如同一只刚刚进完食姿态高雅,神情慵懒的雪狼。
被那双摄人心魄的蓝眸盯住,陆红觉得自己中了魔咒,竟呆呆的点了点头。因着那眼中闪过的精光,如果自己不同意,她便又会将自己从头到尾的吃一遍,只不过这一次恐怕会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毛球和老师~
最近有一个困扰出现在王芷馨的人生中,应该说人的一生中会有无数的困扰在脑中飞驰而过。然而,当事人对于这个困扰的造事者却又无可奈何,又爱又恨。其实大抵上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早已竖起了投降的旗帜。
譬如现在,她的脚边一团毛绒绒的生物正在使劲蹭着她的小腿根。“啊呜,啊呜”的叫唤着,亮晶晶的眼珠子闪着精光,蓬松的大尾巴来回扫着地板,偶尔有意无意的碰上王芷馨□在外的小腿肚。
“如歌”王芷馨手指轻点着额头,颇为头疼的看着脚边的萌物。
“啊呜~~”小毛球扭着身子,前爪着地,后爪跟上,如在走着猫步,忽的窜上了王芷馨的床。“嗷呜~~”低低的发出一声鸣叫,仰起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听话,如歌,回你房里睡去。”王芷馨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敞开的大门。
“嗷呜~~~”小毛球晃了晃脑袋,四脚朝天仰面躺在了床上,来回打着滚。睁着的圆眼睛仿佛能挤出两滴泪水声,作出哀求之状。
“唉你真是。”王芷馨无力的摇了摇头,上了床,手掌轻抚着它柔顺的毛发。
回想起以前,二人就曾因睡觉的问题僵持了好一阵,那时候如歌刚来到她家,她也不知道它真实的身份,给她在客厅搭了个温馨的小窝。但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卧室的房门总会传来指甲抓挠的声音。打开门,如歌便一下蹿了进来,跳到了她的床上。虽然几次她又将如歌赶了出去,门上抓挠的声音依然会传来,偶尔还有她低低的鸣叫声。到最后,她被缠得烦了,所幸就随如歌,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有时候她上班早起,如歌却还未醒。爪子还会不时挠挠她的鼻尖,令她产生一丝错觉,睡她身边的不是一只宠物,是一个人。
如今,面临相同的问题,旧情重演。又似一个轮回,她与如歌回到了当初从头开始。王芷馨一时心中感慨万千。“呜呜?”小毛球翻过身子,蹲坐在床上,伸出一只爪子碰了碰王芷馨的腿,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似是在问王芷馨在想什么。
“如歌,我们一起睡吧。”王芷馨笑着抚了下她的下巴,拉过被子盖住了她们的身子。
“啊呜~~~”小毛球眯起眼睛,嘴角拉出一个弧度,满足似的对着王芷馨又叫又蹭。一个翻身,滑到了王芷馨的怀里,大尾巴高兴得直摇晃。
“呵呵~如歌,好痒,别乱动!”尾巴尖尖的毛发不时的撩拨到王芷馨□在外的肌肤,下意识的用手按住怀里的小家伙。“嗷呜~”小毛球似是不满,嗷嗷叫着。
“乖,听话!不然扔你下床。”王芷馨假装呵斥着,“呜~”小毛球两只耳朵立刻耷拉了下来。低低的叫着,尾巴也安分的收拢了起来。
王芷馨会心一笑,双手抱紧了小毛球,“如歌,如果你一辈子这样,我就照顾你一辈子。”脑海中突然萌生的想法,王芷馨嘴角微勾,似乎觉得这样也不错。“啊呜~”小毛球突然伸出舌头舔着王芷馨的脸。
“啊呜~”“如歌,别舔~好痒~”王芷馨按住她那只作怪的小脑袋,小毛球并不罢休,舌头舔上了她的唇。
湿滑的舌头在唇上流恋,王芷馨蹭的一下脸红了起来,她明白现在的如歌是只小狼,只是宠物对主人示好的一种表达方式。但正是因为明白如此,她心中更萌生了一种隐约的排斥感,简如歌是半妖,确切的说本体是一只状似小狼的毛绒动物。只要一想到曾经简如歌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在跟一只动物谈恋爱。人兽恋!就算现在的简如歌只是单纯的舔着她的唇,都会令她有一种接吻的错觉,她在跟一只狼接吻。
这么想着,王芷馨猛然惊醒,起身松开了怀抱着小毛球的手,小毛球一下子挣脱了出去,蹲坐在了她的面前。
“呜?”小爪子挠了挠头,似是不解,小毛球又望了望王芷馨,寻求着确切的答案。王芷馨看了看她,终是不忍,搂过她,抱进了怀里。
“如歌,没事,睡吧。”王芷馨抱着她侧躺在床上,期间小毛球很安分的缩在她的怀里,不出声。只是两只黑溜溜的眼睛不停的转着。不多时,传来了王芷馨均匀的呼吸声。小毛球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呜~”低低的唤了一声,小毛球也闭上了眼睛,大尾巴晃了两下,最终垂落了下来,安然的睡着了。
这天,王芷馨下了班后,需要去超市进行一趟采购。回到家后,匆匆便准备出门,熟料裤脚一沉,回过头,小毛球的嘴巴使劲咬着她的裤脚,死命往回拽。
“如歌,我要去趟超市,你乖乖的在家等着,回来给你带好吃的。”王芷馨耐心的蹲□子,摸着她的小脑袋。“呜呜~~”小毛球松了嘴,在原地来回打着圈,忽的前爪离地,直立起了身子,趴在王芷馨的腿上。昂着头,叫唤着。
“带你出去会有些麻烦,听话好吗?”王芷馨知她想跟自己一起去,只能试着安抚。
“啊呜~~~”小毛球摇头晃脑的抗议着。绕着王芷馨周围不停的走动着,“啊呜~~~~”央求着她带自己一起去。
王芷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但你要听话,不许乱走!”王芷馨戳了戳她的小脑袋,找了一个单肩包,拉开示意小毛球钻进去。小毛球机灵的跳了进去,身子伏得低低的,“呜~”
王芷馨拍了拍她,拉上拉链,留出一小条缝隙。
超市离家并不远,王芷馨走在路上,时不时的注意着包里的动静。她能够听到小毛球低低的叫声,似在回应她,表示自己没事。“如歌,我没叫你的时候,千万别出来。”手搭在包上轻拍了两下,“呜~”。
王芷馨身后的不远处,两道人影望着她们。
“烈儿现在过得很好。”景灭捏紧身旁人的手,安慰道。
“灭,烈儿她”火儿欲言又止的,侧过头看了看景灭。她戴了一顶大大的太阳帽,黑色的墨镜将她脸上的表情尽数敛去。“别多想。相信我,以后她会理解的。”景灭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火儿的身子就着景灭的怀里靠去,景灭的怀抱令她安心。
“累吗?”景灭关切的问道,“没事。”火儿摇了摇头,“现在你的身子大不如从前,这次来人界本想让你先多休息几日,你却执意要来看烈儿。”“这些年来,我没有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说到这,火儿叹息了一声。“这不是你的错。”景灭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好了,烈儿现在待在喜欢的人身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是。”
“嗯。”火儿靠在景灭的怀里,目光望向远处,王芷馨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灭,能再跟上去看看吗?”
“嗯。”景灭应了声,搂着她的肩膀。她知火儿始终还是放心不下烈儿,同样的作为烈儿的另一位母亲,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这一次,她们一家三口一定要团聚。
作为一间私人创立的民办医院,德圣医院因其特殊性,日常前来医院接受治疗的病人寥寥无几。长长的走廊上空荡荡的,寂寥无声。
此刻,医院的大门外,一位惹眼的混血美女引来医院内医生护士的瞩目。
景钰在门口张望了老半天,就是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照道理这个时间段,该是那人下班的时候。
“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位长相斯文的医生壮着胆子上前来搭讪。
“我等人。”景钰礼貌的回了一句。医生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原来有男朋友了啊。
正当医生准备离去,景钰叫住了他,“请问易医生下班了吗?”
“易岚,易主任?”医生问道。“对,我是她的朋友。”景钰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医生的三魂七魄顿时去了大半。
“易医生她应该还在实验室,我带你进去找她吧。”“太感谢啦!”景钰继续摆着招牌式笑脸,跟着男医生走了进去。
“易医生就算平时到了下班时间也不会走的。”男医生不时回头找机会和景钰聊天。
“她是个工作狂吧。”景钰笑着回道。“要我说,是工作能力强又长得漂亮的冷美人那类呢。我们私底下都唤她冰之女王。”“呵呵,挺贴切的。”景钰心中迫切的想见到易岚。她可是决定今天要约易岚回家一起吃饭,顺便和她的两位母亲见见面。
“就是这里了。”男医生退到了一边,“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谢谢。”景钰冲男子微笑道。男医生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咚咚”整理了下仪容,景钰深深吸了口气,敲响了门。意料之中的无人回应,景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卖萌的毛球~~~能不能吸引亲们的眼球~~~
☆、景二小姐和怪医生~
终于,当门“嘎吱”一声开启的时候,景钰脸上郁结的眉心倏的散开。
“岚姐姐~”然而,易岚只是在最初见到门后的人是景钰的时候,脸上浮现微小的表情,刹那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面孔。
无视景钰欣喜的面容,转身朝里走去。景钰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跟在她的身后,顺手带上了门。
易岚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摸索着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刚含进嘴里,“岚姐姐~烟多抽了不好。”易岚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继续点燃了烟。景钰尴尬的笑了笑,明知易岚并不待见自己,就算二人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她也可以当作是一夜情,并不介意。
“有事?”易岚摘下了戴在额头的透明眼罩,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那个想约你吃饭。”景钰低头点着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忐忑的说道。
“没空。”冷冷的两个字,景钰的心一沉。“岚姐姐我母亲回来了,所以”
“快乐的家族聚餐,景二小姐,应该带上你未来的夫婿,而不是一个只见了几面的人。”
“不是的!”景钰脱口而出,易岚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目光打量着她。
“岚姐姐~我是真的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景钰激动得说道。
“抱歉,我命中注定与恋爱无缘。景二小姐,找其他人消遣吧。”易岚冷声说着,就欲转回桌上,继续她的研究。
“才不是消遣呢!”景钰双拳握得紧紧的。“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对一个人动心过,你是第一个!”任景钰声情并茂的诉说着,易岚从头至尾只是作为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仿佛当事人并不是自己一样。虽然事件的主角之一的确是她,但这只是个意外,按照她的世界观来说,就是上帝跟她开的一个小玩笑。她被人设计喝下了那杯酒,与景钰有了一夜的肌肤之亲。女人第一次最为重视的贞操给了景钰,若换了平常女子万般不能接受吧,说不定会把景钰吊起来暴打一顿。但对于她来说,这一层膜又怎么样呢?在她眼里如同人体里的器官一样稀松平常,就算那个人不是景钰,换作其他的男人也就那样,只不过增加了怀孕的附加几率。
“景二小姐,偶像剧看太多了吧。”易岚回过头低□子,一只眼睛对准显微镜。
“岚姐姐,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景钰无力的松开了拳头,她明白的,无论自己说什么,易岚便是那种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就不会因为其他人的说辞或表现而改变初衷的人。无论对工作还是感情,她都是一样固执。不,是偏执,易岚是一个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偏执狂,她可以一整天待在实验室里对着一具腐烂的尸体,只为了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如果你躺上去,成为我手上的一具“实验素材”,或许我会有那么一丁点兴趣。”易岚平静的指了指一边的手术台。
景钰低下了头,沉默着。就当易岚以为景钰终于要离开的时候,“好!”景钰低着头,急步来到手术台前,开始脱起了衣服。
易岚抬起了头,靠在桌子一边,双手抱臂,打量着景钰。
当景钰脱得只剩胸罩内裤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与易岚的视线相交。
易岚脸上虽是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嘴角却微微弯起。“继续,怎么不脱了?”对于女人的裸体,她认为和尸体没有两样。所以就算景钰的身材再好,都不能引起她丝毫的注意力。
景钰咬着唇,强忍着一股离开的冲动。这是羞辱,拥有狼族的王室血统,景钰也有她的底线,她的骄傲。她明白,易岚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就算一只活生生的妖怪出现在她面前,她都能不为所动。
可此刻,易岚毫无温度的眼神,戏谑的话语,却有如一把利刃在不断的割着她的心脏。原来她在易岚眼里就如一粒沙尘般渺小。
景钰目光怔怔的望着易岚,动手解开后背的胸罩扣。易岚看到了她眼中的一丝哀求,她选择了自动忽视。
随着最后一件遮蔽物落在了地上,景钰躺上了手术台。易岚嘴角一勾,脸上的轻视显而易见。拿起盘中的手术刀,她不紧不慢的来到了景钰身前。
“景二小姐,今天你来这里找我希望我对你做什么呢?”冰冷的手术刀抵上了景钰的脖子,刀背轻轻的划过,反射出刺眼的寒光。景钰的喉头微动,“想约你跟我回家吃饭。”
“哦?”手术刀笔直的滑进了那双挺拔的深壑之中,“嗯!”景钰忍不住叫出了声。刀刃与肌肤相贴之感激得她身子打了个激灵,更何况适才的那一处似乎是她的敏感点。
“怎么了?”易岚陡得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着。呵出的热气立刻使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起了反应。易岚的手并不停,继续沿着双峰下方移动,“景二小姐,你拥有一具健康的躯体。”
“谢谢。”被挑逗得早已脸上浮现红晕的景钰,硬生生憋出了这两个字。
“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样子。”易岚双眼的目光来回扫着景钰的躯体,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仔仔细细看了个遍,露出了探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