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琅!”青凤见状即刻叫道。景琅并不理睬,她的爪子用力搭在了陆红的肩上,双眸瞪视着她,陆红能明显感到身子一沉,大型犬的重量尽数压到了自己身上,令她有些气喘。而当她对上那双蓝眸时,竟怔愣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无尽的悲凉之意从那双眸子中传达出来,陆红有一刹那的错觉,面前的不是一只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特别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那人极其相似。
视线相交,陆红竟不禁感到一丝愧疚。她心虚的慢慢错开了目光。“笨狗,你给我下来!”青凤眼见情况不对,深怕景琅一怒之下会作出什么冲动之举。虽然她们之前已经商量好了,让景琅向陆红坦白。
“能让你家的狗下去吗?”陆红求助的目光望向青凤。“陆小姐,我不相信你和景琅之间的一切是演戏。是不是罗佑天威胁你?”
“你把我想得太美好了,呵呵。”陆红凄然一笑,“女人和女人怎么可能相爱呢?”
“再说一遍!”一道压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陆红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可怜的小红帽~
记忆中的声音由远及近,如梦似幻。陆红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面前的生物。
“再说一遍!”景琅隐忍的,压抑着声音缓缓说道。“琅”蓝眸,白色的毛发,身躯稍显巨大的犬类,再怎样也无法与那人的身形联系到半点。可这声音分明就是那人,而这双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眸子也只有那人才会拥有。
“我要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景琅愤怒的一双爪子用了用力,陆红肩上的衣服“撕拉”一声裂开了。
“景琅,这样会伤到她的!”青凤出了声。“闭嘴!我不想听!”一声咆哮,景琅转过脑袋重重的吼道。为什么她要这么说?她把她们之间的感情到底当做了什么!热焰在心底不断膨胀着,仿佛要撑开身体,朝陆红袭去。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嗷呜!”景琅昂起头,张开嘴,嚎叫了一声。陆红怔怔的注视着对方,罗佑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景琅不是人,若刚才还有疑问,此刻景琅的举动则打消了她的疑虑。但她并不感到害怕,而是愧疚。
她能够看到那双眸中透露出的悲鸣之情,就算变作动物,景琅还是景琅。始终为自己的情绪所波动的景琅。陆红闭了闭眼,当再度睁开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不.曾.爱.过.你!”苍白的唇色吐出了苍白的话语,陆红刻意隐去眸中一切的感□彩。“嗷!”景琅前爪按在了陆红的胸口,咧开了嘴,露出猩红的舌头尖锐的牙齿,似乎随时准备一口咬下,夺取面前人的性命。陆红心中隐隐作痛,“我是人,怎么会爱上一只畜生?”决然的口气,冲击着景琅的心脏,令她感到一阵窒息。
“嗷!!!!!!!!!!”景琅抬起前爪,身子微微后仰,“景琅,你冷静点!她是在故意激怒你!”青凤从进门时便察觉出了陆红的异常,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红眼神细微的变化也没能逃过她的眼,因此她认定陆红是故意说出这番话的。
“哈哈哈!好,好的很。”景琅的笑声透着几许凄楚,她猛得低头冲向陆红的颈部。陆红闭上了眼睛,没有反抗。然而并没有预料中的疼痛,“红红”相反,温热的液体浸染在肌肤上,陆红慢慢睁开了眼。
悲戚的蓝眸中缓缓落下晶莹,“琅”陆红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这样的景琅好让人心疼。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上了景琅的脸。软软的毛发摩擦着掌心,陆红浑然不觉,因着在她眼中,面前正是景琅的脸。
“你不要我了”景琅侧头,鼻尖微动,主动蹭上陆红的掌心。“我”陆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凭着本能摩挲着景琅的侧脸。
“对不起,忘了我吧。”陆红妥协了,当她意识到无法向景琅说出绝情的话语时,她便认命了。景琅是她命中的劫,是此生注定的磨难。她怎么样都无所谓,但一定要景琅好好的。
“呜呜~~~”景琅轻轻的发出呜咽声,整个庞大的身躯缩进了陆红的怀里,如同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我已经没有资格了”陆红反复念叨着这几句。“不,没资格的是我。”景琅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陆红的唇。“我不该瞒着你的。我不是人类的事实。”景琅凝视着陆红,认真的说道。
意识到景琅理解错了自己的话语,陆红苦笑了一下。“是人是妖又有什么分别,这人世间早就黑白不分了。人不像人,而你更像一个人。”陆红眼神变得温柔,一手搭上了景琅的爪子。
“对不起景琅,我不能再待在你的身边了。”陆红凄然一笑,目光晃过自己的小腹。
“红红!”景琅愣了愣,跟随着陆红的目光来到小腹处。“你怀孕了?!”青凤脱口而出,原来陆红住院是因为她有了身孕,那这么说她被?!
景琅慢慢转过了脑袋,像是求证般又似绝望的看着陆红。在她惊愕困惑的视线中,陆红点了点头。“嗷呜!!!!!!!!!!”景琅的身子忽的弹开,四肢趴开站立在床上,挥舞着尾巴。现出凶相,一爪子用力向床拍去。“哗啦”一声,床垫内的棉花四散开来,洋洋洒洒的飘在了空中。
“是他逼你的!是不是?!”景琅咆哮道,狠戾的眼神望向陆红。心割裂了一小块,原本已料到当景琅知道事实时会有怎样的反应,可亲眼所见,心还是止不住的疼。她果然是介意的,任谁都恐怕无法容忍自己的爱人被人玷污,就连妖也是一样的吧。
忽的一阵悲意涌上心头,陆红吸了吸鼻子,强装镇定。“他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平静的说出了谎言。
“陆红!”青凤忍不住叫了一句,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陆红笑了笑,又转头看向景琅,“我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爱人,甘愿躺在一个女人身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自导自演,景琅,要恨就恨我吧。”
“嚓”的一声,陆红发丝轻动,景琅的爪子停在她的脸咫尺之前,一根黑色的发丝缓缓飘落。
“嗷!!!!!!!!!!!”景琅痛苦的收回了爪子,“陆红,你好狠!”“呵呵,我就是这样的女人。”陆红还在继续笑着,青凤却看出了其中的无奈。而此刻的景琅已经失去了理智,怒火中烧,她双目紧紧逼视着陆红,“你以为我是谁?下贱的人类,竟敢欺骗于我!”清脆的声音响起,陆红胸前的衣服瞬间四分五裂,景琅俯□子,鼻中发出“哼哼”的声音,伺机而动。陆红淡然的呆坐在床上,对于自己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浑然不觉。
景琅慢慢靠近陆红,嘴角一咧,尖锐的牙齿微微展露。凑到她的颈部,嗅了嗅。“别指望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邪魅的笑容浮现,景琅的舌头舔舐着陆红的脸。
青凤叹了口气,看来景琅是真的动怒了。对于陆红这样小红帽送入大灰狼口中的举动,她也只能无奈的跺跺脚。
“大尾巴狼,我们还是先带陆红离开吧。到时候你是要玩人兽还是S/M我都管不着!”既是如此,不如自己再加一把火。她相信景琅是无法对陆红做出残忍的事来,更何况此刻她还怀有身孕,纵使这孩子不是她的。
“我不会跟你走的。”陆红别过头,低垂着眼眉。“由不得你!”“你们两个吵归吵,大尾巴狼你也不用把你媳妇衣服给撕了啊!”青凤适时的插入二人中间。
景琅移开目光,陆红也沉默着。青凤无语的看着二人,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青凤拉过被子围在了陆红身上,“景琅,你就忍心让她这么冻着?”“她身子还虚,怀着”青凤咂了咂舌,止住了话头。陆红按住了青凤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你何必要这样?”青凤轻轻说了一句。陆红咬着嘴唇不语。只是手紧紧的攥着被子。景琅则已经跳下了床,静静的趴在地上,身子背对着床。
约莫过了十分钟,门外传来轻微的打斗声。莫知秋打开了门,笑着望向青凤,但随即也察觉到了房内压抑的气氛。
“先走!”青凤说了一句,扶着陆红下了床。陆红挣扎着,“我说过不会走的。”倔强的抬起头,陆红看着青凤。“带她走!”景琅狠狠说道,隐忍着怒意。
“陆红,先跟我们离开这再说。”青凤劝道。陆红咬着唇,固执的摇了摇头。青凤可以察觉到她目光中所蕴含的另一层意思。
莫知秋瞥了青凤一眼,身子一晃,手刀敲向陆红的后颈部。陆红身子一颤,静静的倒向了青凤的肩膀。景琅焦急的跑了过来,“她”青凤回了她一个眼刀,示意她闭嘴。
当三人一狼坐上了黑色的商务车。景琅迫不及待的凑到了陆红身前,凝视着她昏睡的脸。忍不住低下头,嘴轻轻碰触着她的额头。
“刚才对人家那么凶,现在知道心疼了~”青凤揶揄了一句。“小蛇,我的心好痛。”蓦然的,景琅开口说了一句。青凤收敛了适才的笑颜,“景琅扪心自问,你真的介意陆红怀了别人的孩子吗?”
“她也是受害者。可是”想到方才陆红说出的那番绝情话语,景琅内心止不住的一阵翻涌。“我是气她宁愿选择逃避,也不愿意与我一起分担,一起面对!”
“明明我们曾经说好的”“呜呜”的景琅哽咽了起来。“她就这么不信我吗?”
“她以为我会嫌弃她吗?”“就因为这个而抛下她!”景琅声嘶力竭的说道。青凤轻轻叹息一声,回过身子,正好对上莫知秋那双略带深沉的眼。
“知秋。”青凤叫了一声,“我永远不会抛下你。”莫知秋的手无声的搭上了青凤的手背,两只手相交缠绕,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禽兽
这不是景琅第一次近距离观察陆红的睡颜,却是第一次以狼族的身份。景琅四肢张开,静悄悄的趴在床头,就那样凝视着陆红的面容。
分开不过三月,却恍如隔世。陆红的眉头紧蹙着,就连在睡梦中也是这般。嘴唇微微张合,细细的呼吸声飘入景琅的耳中。耳朵尖尖轻轻晃动,景琅怜惜的伸出爪子摸了摸她的脸颊。
“不在我身边就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子,该罚!”吐着舌头勾勒着她的唇形。“妄图离开我的身边,该罚!”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她的嘴角。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蓝眸逐渐变得幽深,景琅的脑袋靠上了她的脖子处,缓缓磨蹭着。
“就罚你一辈子不许离开我好了。”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景琅心满意足的整个身子挪进了被子,安心的躺在陆红的身边。她终于又回到自己的怀抱了,三个月的思念得到了舒缓。
景琅伸了伸爪子搭住陆红的腰,粗长的毛茸大尾巴卷了起来,围拢盖在二人的身上。
“唔。”睡梦中,陆红感到身上被重物压着,压得她胸口喘不过气。努力动了动身子,无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推。触手却是柔软,绒毛般的感觉,惊异的睁开了眼睛。
“呜~~~~~”耳边轻微的喘息声,陆红心一沉,僵硬的慢慢侧过头。尖耳圆脸,黑色的鼻头轻轻攒动,萨摩耶?随即摇了摇头,是景琅?!
忽然,白狼的眼睛缓缓睁开了,淡蓝的色彩溢了出来。陆红情不自禁想要起身,腰间一紧。低头看去,一条粗壮的白色大尾巴圈住了她的腰。
“又想逃到哪里去?”景琅不温不火的说道。“琅”陆红一手捂住嘴,语塞,低下了头。
景琅张了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起身抖了抖全身的毛发。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陆红。
“害怕吗?”“不”陆红低语了一句。“我的两个母亲,一个是妖,一个是人。真实的身份是狼族未来的储君,虽然我对那位子没半点兴趣。”景琅陈述着自己的身世。
“嗯。”陆红点了下头。“不惊讶吗?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没有早些告诉你事情的真相。”陆红依然沉默着,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还是说因为不曾在乎过我,所以我的一切都对于你来说无关紧要。”
陆红一咬牙,用力“嗯”了一声。景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既然这样,我是不是该收回一些补偿。”“欺骗我,利用我,加诸于我身上的种种。你应该清楚目前我是恢复不了人类的样子的。”
“补偿了,便会放我离去?”陆红终于抬起头,看向景琅。“呵,这要看我心情。”猩红的小舌从嘴中露出,舔了一圈。像是在做进食前的准备,她的眸子隐隐闪着妖异的光芒。
陆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闭了闭眼。认命似的垂下了手,坐在床上。“随你。”然后便如尸体般无力的靠向了床背。
见此,景琅“蹭”的心中生起了一股无名怒火。跳下了床,“咯噔”一声,因着景琅的动作,床猛得晃动了一下。
景琅张开嘴衔住一旁抽屉的拉柄,往外一拉。探头进去搜寻了一番,一会儿,叼着一副程亮的手铐跃上了床。来到陆红面前,松开了嘴,“哐啷”一声,手铐掉在了陆红的大腿上。
“铐上。”“你”陆红顿了一顿,迟疑的看着景琅。“我说叫你铐上!”景琅咧开了嘴,低低的吼了一声。
陆红咬着嘴唇,拿起了手铐。“两只手全铐上!”景琅命令道。陆红的手抖了一下,片刻听话的将两只手铐在床头。
景琅走近,满意的昂起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平躺在床上的陆红,在她脖颈处舔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虽然心里已然猜到了七八分,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呵呵,你说呢?”景琅布满毛发的脸逐渐凑近,鼻尖缓缓从她的额头轻蹭着一路往下,来到她的唇。
“讨厌这样的我吗?”景琅轻声问了一句,“不。”咬着牙,陆红脸色铁青的说道。
“乖,把舌头伸出来。”“唔。”陆红刚一张嘴,景琅的舌头便长驱直入,紧紧缠绕住她的小舌shunxi。“唔唔唔。”陆红的心“怦怦”直跳,虽不是第一次与景琅接吻。可看着面前的这张脸,还是不由得心底生出一种怪异感。景琅的吻如火如荼,几乎要将她肺部的氧气尽数吸尽,一会儿陆红便渐渐感到胸口透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呜咽声。景琅的爪子也不闲着,竟摸上了陆红的双峰处,隔着睡衣轻轻的磨蹭了起来。
“嗯唔啊!”忽然,景琅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往外一拉,随即放开,爪子同时探入了里侧,按上那颗小红果。陆红身子颤栗着,小腿微微屈起。
“跟狼接吻的滋味如何?”景琅狭长的眸子因着笑意,眼角朝上弯起,邪魅中带着一丝嘲讽。
陆红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不禁又羞又恼。“也就跟人一般!”当下,说话的语气也饱含着怒意。
景琅并不生气,反而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我就是要你清楚的知道现在是跟谁在□!”景琅张嘴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舔舐着那颗饱满的小珠子。爪子微微一用力,挑开她的睡衣,陆红的正面近乎□的呈现在景琅的视野。
陆红听了景琅的话语,脸色一变,压低着嗓音说道:“要做就快点!”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触着冷意变得敏感,景琅的爪子只是随意的刮过,陆红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轻颤。景琅眸中的yu火更甚,突然她身子灵巧的退到了一边。
陆红得到片刻的喘息,兀自以为景琅是打算放弃。熟料身上陡得感到一阵搔痒,毛茸茸,软绵绵的,柔弱无骨的东西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辗转反侧,直撩拨到她的心坎里。
头一低,才发现始作俑者竟是景琅那条纯白粗壮的大尾巴。而此刻,景琅嘴角一歪,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又带着坏坏的味道。
“你想作什么!”陆红惊慌措的叫出了声,已隐隐察觉到了危险的意味,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这样仅此而已。”在陆红的惊呼声中,景琅尾巴的末端一把卷起她胸前的丰满,紧紧勒住。“啊!”□伴随着疼痛感,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甚至能听到尾巴勒住丰满时所迸发出的下流声音。尾巴越卷越紧,凸起的小红点不争气的逐渐变大,胸口划过一丝异样,挺拔的红果尖端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喷之yu出。
“好像变大了一点~”景琅的眼神滑过她的小腹,嘴巴一张一合,“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吗?”
“不!”陆红痛苦的喊了一声,眉心挤成一团。“别说!”她想要伸手将景琅的尾巴拽开,无奈双手动惮不得,景琅却先她一步更紧的缠绕住那两团柔软。“啊!”又一声因着刺激发出的shenyin从口中溢了出来。
“不许我说什么?”“你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也是这副yindang的样子吗?”话一出口,景琅便感到后悔。陆红的脸色惨白,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的瞪视着她。怨恨的目光令景琅觉得心疼,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去伤她。
“对!我就是不知廉耻的下作,对着这样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下手,景琅,你也不过如此!”陆红狠狠的说道。
“充其量你就是个女人,不,是一头母狼!男人能做到的事,你永远也做不到!”
“呵!好的很!”景琅收回了尾巴,“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我做不做得到?!”景琅眸色忽的变红,尾巴伸直,猛得进入了她的xia体。
“啊!”陆红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剧烈的痛楚从xia体传来。她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眼神变得空洞。
“痛”她只觉得下面好疼,身体像被从下面撕成了两半。景琅正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但当注意到陆红的表情,感觉脸上被硬生生扇了一巴掌。
“红红”景琅并没有动作,轻轻唤了一声。“疼好疼”陆红反复念叨着这两句。
“红”大片的红色从她的xia体涌出,白色的床单渐渐被朵朵红色浸染。景琅慌了,她抽出了尾巴,尖端湿染的鲜红夺了她的心魄。
她疯狂的夺门而出,“救救她!”一直待在客厅秉持着不当电灯泡理念的青凤和莫知秋正互相搂靠着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听到动静,二人回过头,莫知秋眼尖的发现了景琅尾巴处不自然的颜色。
“大尾巴”青凤本笑着正欲开口,但当见到景琅的神情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红红留了好多血”景琅呆呆的说道。二人匆匆赶往房间,“这”青凤惊愕的捂住了嘴。
“叫人!”莫知秋皱了皱眉头,拍了一下青凤的肩头,自己则朝床边跑去。
☆、雨过天晴
“我到底是干了些什么呀?”景琅一动不动的盯着被染上红色的尾巴。忽然,她迈开四肢跑向了厨房,瞥眼看到了灶台上的菜刀,一跃而上。
张嘴咬住刀柄,对准自己的尾巴就欲砍下。
“景琅!你做什么?”赶来的青凤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即刻上前夺去她口中的菜刀。
“别管我!”森冷的牙齿露出,景琅的面孔变得狰狞,咆哮道。
“难道让我看着你切下自己的“命根子”!”青凤不以为然,抬手扇了一下她的脑袋。
“是我害了红红!我对她做出了不可弥补的事!”景琅低吼了一句。
“砍下尾巴就能时光倒流?”青凤耸了耸肩,“景琅,以前我可没发现原来你这么鬼畜,对着一个孕妇居然”见景琅的眼睛红了,青凤止住了话头。
“当务之急是要治好陆红!”青凤正色道,“红红她”景琅冰蓝的眸子滴出水来,眼泪“哗”的流了下来。“知秋已经送她去了私人医院进行治疗,你要不要也一起来?”青凤问道。
景琅沉默的点了点头。“哎,可怜的小红红,这都进进出出医院几回了。”青凤喃喃自语着,景琅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尾巴上的血渍已经干涸,末梢的毛发结成了块,颜色变得暗红,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所犯下的罪行。
莫知秋将陆红送到了她旗下的一间私人医院,二十四小时有人在外监视,保护着她。
经过治疗,陆红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yin道大面积撕裂,需要好好调养。
期间,主治医生将莫知秋拉到了一边,“老大,这个女人”“怎么了?”莫知秋皱了皱眉头。
“孩子没事。”“嗯。”莫知秋奇怪她的举动,“就是有点小问题。”主治医生踌躇着。
“有话就说,她的身体状况到底怎样?”“按照一般情况,孕妇怀孕2-3个月是不宜做剧烈运动的,很可能导致流产。这位小姐的情况就属于这一类,刚送来的时候,我也以为她的孩子要保不住了。”莫知秋凝神听着,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但后来经过检查,胎儿一切正常。我发现胎儿的外围被一层透明的不知名液体包裹着,像一层膜。几乎很难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这孩子不同于一般人?”莫知秋说道,主治医生点了点头,“目前来说是这样的。这在其他孕妇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这件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去,好好照顾她。”莫知秋叮嘱了一番。待医生离开后,莫知秋手指摸着下巴,思考着。
“知秋!”青凤站在门口处叫了一声,莫知秋抬起了头,笑着朝她走去。
“陆红怎么样了?”青凤开口问道。莫知秋搂了一下她的肩头,“放心吧,没事了,孩子也保住了。”跟在青凤身后的景琅原本低垂着脑袋,听到这句话后猛得抬起了头,“她好好的?”
“嗯,在监护病房里。”青凤蹲□子,摸了摸景琅的脸,“大尾巴,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吧。待会见到你媳妇,可得好好赔不是。”“她应该不会想看见我”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青凤,我还是不进去了,守在这里就好。”景琅退缩的蹲在门口。“啪”的一声,青凤拍了一下景琅的脑袋,一手叉腰,“大尾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退缩了。自己做的事就得负责。我发现自从你恢复成狼身后,变得越来越胆小,像只小狗。”
“我真是禽兽不如。”半晌,景琅低语了一句。“这句话你和陆红说去!”青凤斥责了一句,边打开了门。
“陆红?!”青凤惊呼了一句,一道黑影迅速的从她身边窜过,直奔病床。此刻,陆红正坐在床上,一手执着破碎的玻璃杯正欲往腹部刺去。
“啊!”景琅的身子撞向她的手腕,身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陆红愣愣的维持着原本的姿势,眼神空洞。
“红红!”景琅不顾身上的伤口,凑到近前,“你打我骂我都好,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我从来没说过不要她!”陆红置若罔闻,身子一动不动的僵着。
“但千万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景琅急得爪子搭上了她的手。“啪嗒”“啪嗒”一滴两滴,泪水落在了景琅的身上。陆红哭了,景琅只觉心口窒息般的疼痛,伸出爪子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宝贝,不哭了!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景琅拼命的说道。
“为什么不让我就这样死去呢。这个孩子留不得”抽泣着,陆红缓缓说道。
“这个孩子留不得”“胡说!这孩子是我们两个的,宝贝,是我们的孩子!”景琅一双爪子攀住陆红的肩头,摇晃着。
“宝贝,她是我们的孩子,不是别人的!”“骗人她是个孽种”陆红哭得越来越厉害,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宝贝!我没骗你,她是我们的孩子!”景琅直起身子,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道。
青凤看着这一幕,唏嘘不已。她怎么也没想到陆红的性子竟会这般刚烈,想要杀死腹中的孩子。“红红?!”“小蛇,你快来看看她!”景琅冲着青凤急急叫道。
“只是晕过去了,我去叫医生来。”青凤说完便出去了,景琅担忧的盯着昏迷的陆红,爪子情不自禁的伸向了她的小腹。
“只要是你生的,都是我景琅的孩子。”
自那一日开始,景琅便寸步不离的守在陆红身边。陆红醒来的时候,也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不说话,也不肯进食。这可急坏了景琅,先不说孕妇在怀孕期间需要补充大量的营养,大人都这样,何况孩子。
“宝贝,吃点好吗?你的身子要紧。”景琅爪子搭在床边,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她。
陆红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啊呜”景琅立刻又绕到床的另一头,“宝贝,那天的事是我不好,等你好了,随便你怎么罚!”
“我知道你厌恶这个孩子,但她始终是无辜的,不是吗?”
“宝贝,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吧。我真的不介意!”景琅吐出红色的舌头,尾巴翘得老高,学作小狗的模样,一副讨好的嘴脸。
陆红干脆闭上了眼睛,扮作假寐。景琅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宝贝,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良久,陆红依然闭着眼睛,没有要理睬景琅的意思。景琅失望的趴在了地上,乖乖的待在陆红的床边。
“宝贝,就算你不要孩子,可你的身子”景琅不死心的继续自言自语。“宝贝”
“你好吵。”“哎?”景琅立刻竖起了脑袋,望向陆红,她听见陆红刚才说话了。
“我要睡觉。”陆红睁开了眼睛,淡然的说了一句。“宝贝!你终于肯理我了!先吃点东西好不好,吃完再睡!”景琅来了精神,跳上了床,低头用鼻尖轻轻碰触她的发丝。
“我不饿。”陆红依然是背对着景琅的,景琅用毛茸茸的下巴磨蹭着她的脖颈。
“你不饿,小的怕是要饿死了吧。”“我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我知道。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那天你是故意气我的。你觉得配不上我,所以想借用语言上的激怒让我离开。”景琅在她耳边低语着。
“宝贝,你看看现在的我。”陆红回过头,迷蒙的眸子看着她。“我现在漂亮吗?”景琅将爪子伸到了她的面前,“瞧,我就是只半妖。不是真正的人类,也不是完全的妖,就是个不伦不类的产物。我一点都不完美,不能维持人身的时候,只能以这副姿态陪在你身边。你的爱人就是一只长得像宠物狗的狼。”
“这样的我,你都不嫌弃。我怎么可能就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而不要你?”景琅说得真切,双目灼灼的望着陆红的眼。
“琅不要这样说自己好不好?”陆红的泪又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宝贝,别哭。怎么越来越变得爱掉眼泪?”景琅宠溺的说着,伸出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
“从今以后任何事都不能将我们分开。”景琅的脑袋枕上了陆红的肩。
“琅我不能。”陆红哽咽道,想要推开景琅。“为什么不能?”“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你没有任何错,错的是罗佑天!”提起罗佑天,景琅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戾。
“可是我已经脏了”陆红的声音揪得景琅心钻心的疼。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原来的那一个陆红!”景琅堵住了她的唇。“唔。”陆红想要推拒,奈何身子无力,只能任由景琅吻着。
只是单纯的唇与唇相触,陆红的心却止不住的跳动。她的心底果然还是对景琅存有依恋,虽然理智告诉她,她不能答应景琅。可是这么温柔的景琅,她怎么舍得放手?
☆、罗阎
罗瑾进门的时候,屋内铺天盖地的酒气席卷而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伸手掩住了鼻头。
满地碎裂的玻璃渣,倾泻一地的液体。罗佑天一手拎着个酒瓶仰面躺在沙发上,玻璃瓶内,剩余的红色液体在微微晃动着。
“哟~大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喝酒作为庆祝?”生涩的语气,罗瑾抿嘴一笑,双手抱臂环胸站在罗佑天身前。
“妹妹,好像很高兴呢。”罗佑天吸了吸鼻子,扔掉酒瓶,抹了一下脸。
“大哥你快结婚了,作为妹妹自然是为你高兴的。”罗瑾轻笑了一声,“哐啷”一声,罗佑天猛得站起推翻了茶几,又用脚狠狠踢了几下。
“连你也来挖苦我,哈哈哈!”罗佑天红着眼,一身的酒气,杂乱的头发,狼狈不堪。
“哎?亲爱的哥哥,我可没有这意思。”罗瑾随手拿起一旁的抹布,扔到了罗佑天身上。
“哥哥,瞧你脏兮兮的样子,像丧家之犬。来擦擦。”罗瑾嗤笑了一声。
“景琅现在怕是和陆红在一起,你一点也不担心吗?”罗佑天扯过抹布扔在了一旁,抬眼看着她。
“那又如何,一时又不是一辈子。哥哥,太意气用事了才是。”罗瑾挑眉看了他一眼。
“这样都拆散不了她们,可笑。”罗佑天叹了一声,“景琅也真是大方,她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
“哥哥!”罗瑾打断了他,“解药在哪里?”罗佑天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可不希望景琅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罗瑾目光变得尖锐。“呵呵,我理解妹妹的一片痴情。只可惜根本没有解药,那人没有给我。”罗佑天嘴角一弯,坦然的说道。
“是吗?哥哥。”罗瑾反问了一句,“那是自然的。”罗佑天得意的闭了闭眼。
“啊哈!景琅一辈子都是狼的样子听上去倒也不错,我看她还怎么和陆红在一起!”罗佑天笑道。
“那真是抱歉了,打扰哥哥的酒兴了。”罗瑾低低说了一句,便准备离开。罗佑天耸了耸肩,捡起地上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口。
“男人真是愚蠢的生物,就连哥哥你也是!”罗瑾的手情不自禁握紧,暗暗咬牙说道。
“不闷嘛?”罗瑾打开门的时候,就见阎伊倩呆呆的站在窗口,一动不动,犹如一尊雕塑。
阎伊倩僵硬的转过了头,黯淡的眸子,微微瞥了罗瑾一眼。“什么时候我可以带我的孩子离开这里?”
“真看不出你会是个好母亲。”罗瑾讪笑道,满是讽刺的意味。此刻她的心情并不甚愉快,倒不如拿眼前这人来寻寻开心,解解闷。
“罗大小姐,我已经遵守了我的约定。”“那么快就想要离开我身边了,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不知何时,罗瑾来到了她的身后,一手挑起她的下巴。
“不,罗大小姐很美。”阎伊倩冰冷的眼神内毫无其他情绪,看在罗瑾眼里竟感到刺眼。
“呵呵,是吗?那为什么景琅不爱我?”罗瑾反问道。阎伊倩只是双眸望着她,却不说话。
“连你也不回答我吗?好像全天下就我最下贱,死皮赖脸的倒贴在一个女人身上,连你也是这么想的吧。”罗瑾眸光忽然变得阴冷,“罗大小姐,搞错了。”阎伊倩平静的回答道。
“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勉强的话只会徒增痛苦。”
“哼!”罗瑾松开了手,“你现在倒是说得好听,当年死缠着我哥的时候,也不见你如现在这般通透!”罗瑾冷哼一声,顿觉无趣。这女人一点都不好玩,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奄奄一息。如今治好了她,竟也是个冷冷清清,性格冷漠至极的女人。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那张冷脸看着就来气。
阎伊倩沉默的转回了身子,继续望向窗外。“你现在还爱我哥吗?”罗瑾忽的问了一句。
“爱也好,恨也罢,不过是过眼云烟,徒增困扰而已。”“哈!哈哈哈哈!一个不知道双手沾满多少人鲜血的黑道杀手竟会说出这样的屁话,真是笑死人了!”罗瑾止不住的笑道。
阎伊倩不为所动,“现在我只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帮我杀了陆红,我就放你自由!”罗瑾的目光变得凶狠,狠戾的声音响起。
“人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阎伊倩平静的说道。“闭嘴!”“啪”的一声,罗瑾甩了她一耳光。
“别以为我救了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罗瑾指着她,厉声说道。
脸上顿时红了一片,阎伊倩毫不在意,只是眼神直直的盯着罗瑾。
“三个月前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带走陆红就放我离开。”
“杀了陆红,就能和你的孩子重新过新的生活。”罗瑾冷声道。
二人对峙着,“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答应你。”良久,阎伊倩说道。说完,正欲从罗瑾的身边走过,“慢着。”罗瑾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罗瑾心里很不爽,特别是刚才阎伊倩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陌生人般,还带着一丝怜悯的意味。
“我救了你,给予你重生,不觉得该报答我什么吗?”罗瑾挑逗的目光,滑过她的脸上。
“你想要什么?”阎伊倩并不反抗,“我想试试我哥的女人是什么滋味。”罗瑾狐媚的一笑,拽过阎伊倩的身子,一手搂上她的腰,轻轻摩挲了起来。女人特有的香味溢进了鼻尖,罗瑾满意怀中女子的身材,上下其手着。
“我还以为你只对景琅一人感兴趣。”阎伊倩的表情依然冷冰冰的,看不出丝毫变化,就连身体也僵硬得很,似乎对罗瑾的触摸一点兴趣都没有,毫无反应。这点令罗瑾大为恼火,眸色变得深沉,扳过她的身子,将她往墙上推去。身子猛得压了上去,贴着她的背牢牢的将她抵在了墙上。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一个不错的游戏。在景琅回到我身边之前,就留你做替代品好了。”罗瑾恶魔般的笑声在阎伊倩耳边响起。
手一挥,罗瑾动手脱下了阎伊倩的裤子,隔着底裤的手指来回摩擦着。阎伊倩一言不发,眼神茫然的看着前方,好似身体不是自己的。“啧。”罗瑾眉头一皱,咂了一下嘴,神情微怒的用力扯开她的内裤。没有前戏的,指尖浅入。
尚处于干涩的yong道,罗瑾的手指进入得并不顺利。就算如此,面前的人如同一具木偶般,不出声也不反抗,只是隐忍着。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罗瑾双指并拢,用力刺入了小xue。“嗯哼!”阎伊倩只是闷哼了一声,咬住手背。
“这怎么可能?!”罗瑾震惊的抽出了手指,松开了阎伊倩,步伐有些凌乱的后退了两步。
凝神看了看指尖,醒目的红色还在缓缓往下流淌。不会错的,适才穿透的触感依然残留在指尖,她竟然还是chu女?!
阎伊倩的脸色有些苍白,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她一手撑着墙壁,又勉力支起身子站了起来。
“可以了吗?”略显虚弱的声音,阎伊倩转过身子,背部抵在了墙上。双腿之间撕裂的痛楚尚在,膝盖仍在颤抖着。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罗瑾,罗瑾竟有些心虚的避开了她的目光。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大声呵斥道,罗瑾让出了一条道。阎伊倩低着头,歪着身子,挪着步子慢慢的朝前走去。
“等等!你难道不想要向我解释什么吗?!”罗瑾抓狂,在她背后吼道。
“罗大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阎伊倩回过头,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好!很好!算我看走眼了,阎伊倩,原来自始至终你才是那个最会演戏的人!”罗瑾说完,背过身子,不再言语,只是她的双肩却在微微颤抖着。
“呵。”阎伊倩笑了,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一步步移动到了门口。
罗瑾目光无意中瞥到桌上的台灯,“可恶!”挥手顺势一撩,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扫到了地上。
“可恶!连你也骗我!”对着地上的残渣又是死命的一阵乱踩。眼角的余光瞄到了手指,触目的红色刺得她心里一阵烦躁。
她冲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冲刷着手指,抹上肥皂,双手用力的互相揉搓着。
“该死!”“怎么洗不掉!”罗瑾饱含怒意的眸子死命瞪着指尖。“连你也跟我过不去!”罗瑾嘶吼了一声,右手用力的敲在了洗水池上。
“好痒景琅,别闹了。”陆红迷迷糊糊的说着,手无意识的拨开脸上的“异物”。不一会儿,脸上痒痒的感觉再度复苏。“都说别闹了!”陆红一手捉住造事的“罪魁祸首”,猛得坐了起来。
“啊呜!”景琅低低叫了一声,眨巴着眼睛,委屈的看向陆红。只见陆红的手正紧紧的抓着景琅粗壮的尾巴。
☆、小狼狼,乃果然是禽兽!
“景琅!把你的尾巴收起来!”陆红捏了捏尾巴的末梢,才瞥见那醒目的红色。此刻,景琅整个身子蜷缩在陆红的小腹上,长长的尾巴自然甩到了她的脸上。
“这是”原本微怒的眸子忽的怔愣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陡然上升的温度,整张脸开始慢慢变红。那是自己的血吧
“宝贝”景琅转过身子,担忧的望着她。“对不起,那一天的事。”从陆红手里抽回了尾巴,收拢绕到了自己眼前,张嘴咬住尾巴的末梢。
“琅,你作什么?”“本来想切掉的。”景琅平静的回答道。“乱说什么!”陆红从她嘴里扯出了尾巴,双手握住,抚了抚。“这么漂亮的尾巴,断了岂不是很难看。”手心里传来温热,软软的触感,捏起来好不舒服。若是冬天围在脖子上的话,想必也很温暖吧。
“呃。”陆红惊了一下,自己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可是摸上去真的好舒服还有景琅身上那厚厚的一层毛发,像雪山的颜色。抱着睡觉的话也会很舒服吧。
“因为我用它做了很过分的事,让你疼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景琅的话语不免令人感到歧义,说到疼,就会想起那一天被那样的东西进入的触感,忍不住偷瞄了一眼xia身。
“宝贝,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景琅低着头,深深的道歉道。
“我也有责任,所以不要只怪自己。况且现在也没事了。”陆红别过头,低低的说道。
“那里还疼吗?”景琅小声问了一句。“不了。”陆红脸上一红,支吾着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