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暖暖的阳光笼罩了整个车顶。车内,shen吟声此起彼伏。二人的身子紧紧缠绕在一起,极尽缠绵之事。
景钰嘶哑着嗓子,无力的趴在易岚的肩头。易岚的手zhi依然紧紧埋在她身体深处,“岚姐姐,不要了。”景钰微弱的声音响起,易岚浑然不觉。“呜岚姐姐是禽兽!”景钰张口咬住了她的肩头,发泄着不满。
“乖,再一次!”易岚含着她的耳垂,软声说道。“人家不要了呜呜呜。”景钰呜咽着,难受的晃了晃脑袋。
起初,尚能感受到快感和那挠人心的酥麻。而现在,只感到不适的肿胀和酸痛,她甚至有点犯呕心,头晕眼花。
“岚姐姐,我不舒服”环着易岚的背,景钰声音带着哭腔。“钰儿,对不起。”易岚抬起头,发现景钰一双美丽的眼睛不知何时肿了起来,眼角带着泪痕。
“难受,岚姐姐”景钰摇晃着身子,易岚即刻抽出了手zhi,转而轻轻抚着她的背部。一会儿,景钰便如同一只小猫般,窝在她怀里睡着了。
看着她的睡颜,易岚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拿起一边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搂着她在座位上安心的闭上了眼。
景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被身体的不适感弄醒的。原本,她只是想翻个身。不料这一动,却牵扯了全身的神经,仿佛撕裂般的痛楚在全身蔓延,她感觉整个人好像被拆了一遍,然后又乱七八糟的拼在一起。
“唔”景钰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好痛”那一处的痛感犹为强烈。
尚未苏醒的易岚察觉到怀中的异样,只是本能的收紧手臂,牢牢的将景钰抱在怀里。
“岚姐姐。”景钰弱弱的唤了一句,“嗯?”模糊的视野里,景钰一张皱成一团的小脸,猛得扯住了易岚的心弦。
“钰儿?”大脑灼烧般的疼痛,令她甩了甩头,想要清醒。“呜呜呜岚姐姐。”景钰撒起了娇。
“钰儿,哪里不舒服吗?”终于彻底的清醒了,易岚的手覆上她的小腹,缓缓揉搓着。
“那里”景钰小声咕哝了一句,整张脸登时红透了。易岚坐直了身子,发现二人身处于狭小的空间内,身子光溜溜的。
“我”难得的,易岚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呜呜,岚姐姐是禽兽!把人家吃干抹净。”“人家明明说不要了还”“吧嗒吧嗒”景钰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可吓坏了易岚。
“对不起,钰儿。别哭!”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滴,搂得她更紧了。
“我会负责的。”易岚抬眼看着她,目光无比认真。“岚姐姐会娶我吗?”“会。”易岚果断的回答。
“钰儿,我被下了药不是有意这么粗暴对你的。”易岚一脸歉意的看着景钰。此刻,体内的燥热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丝丝凉意。
“我知道。”景钰主动环上易岚的腰身,甜甜的笑道。“我自愿的。”“能把自己交给岚姐姐,真好。”景钰轻轻吻着易岚的脖子,易岚窘迫的被怀中人抱着。心是暖的,可就是有那么一点小害羞。
手指轻划景钰的脸颊,当指尖抚过她额头的时候。易岚眉头一紧,“钰儿,你额头好烫!”
“哎?”“是吗?这么说的话,从醒来开始我就不舒服了。”将头埋进易岚的怀中,景钰闷闷的说道。
易岚这才想到二人经过了一个白天的欢爱,身上的汗水湿了又干,很容易着凉。“钰儿,起来,先把衣服穿上。”易岚扳过她的双肩,“岚姐姐我没力气。”景钰扭捏的说道,头死死的靠在她身上,半分不想移动。
“听话,先把衣服穿上,我要带你去医院。”“呜”景钰咬着嘴唇,嘟着嘴,乖乖的伸出了一条手臂,易岚细心的伺候她穿衣。然后自己才开始穿衣服,当目光触及座椅时,她脸上情不自禁一红。
一摊混合着红色液体早已干涸的水渍,提醒着她适才的欢爱有多么激烈。“岚姐姐,你在看什么?”景钰低头看了过去,“没什么。”易岚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别看。但还是晚了一步,
“明天我把椅子换下来”景钰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咕哝了一句。“换下来干什么”易岚也不好意思的将目光稍稍移向别处。
“找个地方藏起来第一次的纪念。”景钰的小手突然握住了易岚的,头却看向正前方。
“脏脏的扔了吧。”易岚回道。
就这样,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由易岚驾驶车子开往医院。
“三十八度,有轻微炎症。”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医生一本正经的说道。
“怎么会?”景钰轻呼了一声,只是和岚姐姐在车上镜片下,女医生一双眼睛闪出精光。
“咳,年轻人就算身体好,也该节制点。”“你男朋友呢?”景钰愣了一下,易岚却在女医生的目光下,发现景钰脖子处有一块青紫痕迹,及时伸手拉了拉她的衣领。
“转妇科再去检查下吧,如果不放心的话。”女医生又补了一句。景钰想要回头问医生是怎么回事,被易岚一把拽走了。
“岚姐姐?”景钰呈现天然呆的一面,“去妇科。”易岚一手环上她的腰,往前走。
景钰侧过头,发现岚姐姐耳朵根子好像红透了。联想一下适才医生的话,猛然醒悟。
抡起小拳头砸在了易岚身上,“岚姐姐,果然是野兽!”“下次不回了。”易岚赶紧说了一句。
检查结果,景钰yin道有轻微的擦伤,引起炎症导致了发烧。事后,易岚一脸歉疚的向景钰道着歉。
“我才接受哦~”景钰故意撅起嘴,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易岚。
“钰儿,你说吧。”易岚淡定的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岚姐姐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许离开我!”
“好!”易岚的回答不带一丝犹豫。
陆红接连几日睡不好,晚上常常在噩梦中惊醒。为此,景琅很是头疼,甚至请了专门的心理医生为她进行辅导。结果是医生认为陆红的心结在于幼年时的经历,建议她与亲生母亲好好沟通一番,化解心结。景琅勃然大怒,顺手就将医生扔出了家门口。
那样的女人根本不能被称之为母亲,难道现在还要让红红原谅她!
“琅,我还是去见见她吧。”陆红犹豫着,最后将这一决定告知景琅。
“我不同意!”“那女人是死是活跟你没半毛钱关系,由着她自生自灭吧。”景琅一口拒绝。私底下,景琅其实早已派人调查了女人现在的状况。原来这女人后一任的老公染上了赌赢,将她的钱全部输光,还欠下一屁股高利贷。丢下她一个人,不知踪迹。而这女人早已被高利贷逼得精神失常,日子可以说跟个乞丐没两样,才会有了后来电视上的一幕。
她就怕她的老婆会一时心软,但对于景琅来说,这女人是决计不能进她们家门的,就算是红红的亲生母亲都不行。
“琅!”陆红抱住了她的手臂,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红红,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对你的?”
“我知道,我对她的恨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可是,琅,这几天我想了好久。是她生下了我,这个事实是无法抹去的。”许是因为如今陆红生了小小狼,做了母亲。她的心境也逐渐在转变,对于那个女人,她的确是恨的。可她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罪有应得,遭了老天爷的报应,那么自己最起码替她还完债,找个疗养院让她度过余生,也算是尽了她最后的义务。
“老婆~我只是心疼你。”景琅拥住她,使劲闻了闻她身上的气息,心情才稍稍缓和。
“我知道。”陆红吻了吻她的唇,“真的要去见她吗?”景琅还是不乐意。
“琅,我答应你把她送进疗养院之后,再也不会去见她。”陆红捧着爱人的脸,深情的看着她。
“老婆,还债的事就交给我了。”“嗯。”陆红额头抵着她的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
“娘亲~”小小狼蹦蹦跳跳的来到陆红脚下,小脑袋使劲蹭着她的小腿。“宝宝~”陆红正欲抱起她,却被景琅先一步的双手抓起。
“呜呜~~娘亲~~我好喝奶~~”小小狼晃动着一双狼爪子,“宝宝,你已经长大了,不该再问娘亲讨奶喝了。妈妈去给你充奶粉~”说完,景琅拎着小家伙就要走开,“呜呜~~坏蛋妈妈!小狼要喝奶!”小小狼抗议着。
“噗~!”眼见景琅说得一本正经,陆红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琅,把小狼给我。”陆红瞥了她一眼,伸出了双手。
“老婆,还是给她喝奶粉吧。”景琅软下语气,讨好的说道。“小狼要娘亲喂!”小小狼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愿望。
“别闹了,琅,把她给我。”陆红“嗯”了一声,眼神作出警告。景琅老大不情愿的把景小狼塞进了她的怀里,赌气的别过身子。
一钻到陆红怀里,小小狼轻车熟路的用爪子撩起上衣,见着小红果张口含住。
“顶多晚上也喂你~”陆红轻声说了一句。
☆、这个女医生喜欢S/*!~
大尾巴狼竖起一只耳朵,景琅霸道的搂住陆红的腰。“老婆,我现在就想喝~”吐气若兰,勾魂的眸子使劲冲陆红眨着。
“我去做饭。”陆红装傻道。“我也要喝奶~”说罢,景琅吮吻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你呀真是的,和孩子抢奶喝,羞不羞!”语气虽是略带责备,但陆红的眼神却是宠溺的望着景琅。
怀中的景小狼依然专心致志的大口喝着奶,小手死死拽住陆红的上衣。
过了两天在陆红再三的要求下,景琅陪同她来到了那个女人目前所待的精神病院。而景小狼则被暂时留在了家里,虽然小小狼老大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为此陆红哄了她好一阵子。
景琅事先做了安排,医院单独准备了一个小房间,让她们见面。
“老婆,如果你现在不想见她,那我们立刻就回去。”景琅一双眸子写满了担忧。
“我没事的,琅。”陆红握住了她的手。不多时,穿着束身衣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被护士推了进来。
那一刻,陆红心神俱震,感受到她的身子颤抖,景琅即刻环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红红,别勉强。”景琅在她耳边悄声说道,“我没事,琅。”感受到景琅关切的目光,陆红摇了摇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曾经无数个夜晚,在梦里都能窥见这张容颜,带给她恐惧和撕心裂肺的疼痛。而此刻,陆红的心是平静的。
似乎察觉到陆红的目光,黯淡无光,浑浊的眸子转向了她。“啊啊!!!你这个贱人!!!!!”女人面容变得狰狞,整个人猛得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就要冲向陆红。
景琅一手挡在陆红身前,将她护到了身后。护士惊呼,急忙按住女子的肩膀,意图让她回到轮椅之上。同时,护士朝外面喊去,“病人情绪失控了!”门外,两名护工推门而入,帮助护士将女人按到了轮椅之上。
“你不是我女儿!我没有女儿!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女子挣扎的愈发厉害,“让她闭嘴!”景琅怒吼,脸色阴沉的看着众人。
陆红捉住了她的手臂,“琅,不要紧。”拉过景琅,陆红来到已然疯癫的女子面前,“今天,我叫你最后一声“母亲”。从此以后,就当我陆红的父母不在这个世上了。”陆红决绝的说道,神色平和,仿佛只是在做一个简单的决定。
景琅冲护士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们将人带下去。“小贱人!!贱人!!!我没有女儿!!哈哈哈!”女子尖锐刺耳的叫声逐渐远去,陆红回过头来,露出一个微笑。
“来,抱抱!”景琅张开了双手,陆红自然的依偎进了她的怀里。
准备离开精神病院的时候,景琅却遇见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她的好友严星。
只见严星鬼鬼祟祟的站在墙边,对着景琅直打手势。“小鼠?!”景琅当即喊出了声。
“别出声!”严星急急喊道,上前勾住景琅的肩膀就朝医院外面走去,景琅甩开她的手,搂过陆红站在了一边。
就见严星一个人在原地直跺脚,“原来你在这里。”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哎哟妈呀!”严星打了个激灵,僵着身子回过头,“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我他妈没病!”严星立马躲到景琅身后,只见一名身穿白大褂,头发高高盘起,脚踩高跟鞋的女子,一手拿着一支针筒,眼神锐利的盯着严星。
“景琅,救我!”严星哆嗦的双脚直打颤,景琅看着诡异的两个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250号跟我回病房!”女医生向前跨出一步,“救命!”严星双手抱住脑袋,像只小老鼠般在原地上蹿下跳。
“等等,这位医生,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景琅挥手制止。
“抱歉,这位小姐。250号是本医院极度危险的精神病人之一”“你才二百五呢,你全家都二百五!疯婆子,老子告诉你,老子没病!”严星探头,对着女人就是一通鬼吼。
女医生嘴角抽搐,冷声道:“250号,你是不是又皮痒了?”象征性的晃了晃手中的针筒。
“老妖婆!你别得意,等我出去后一定会告你的!你们这家变态医院!”听着耳边的吼声,景琅头疼的戳了戳耳朵,一旁的陆红也莫名的看着现场的两个人。
“小姐,请你让开!”女医生似乎已处于暴怒状态,“老妖婆!你想干嘛?还想侵犯我!你来呀,来呀!”严星扯着大嗓门,医院里的其他员工闻声赶来。其中,还有几名壮硕魁梧的男子,手中拿着皮绳。
“把你们的院长叫过来!”景琅站到了中间,近乎命令似的口吻说道。众人皆被这一气势凌人的女子吓了一跳,有个小护士果然转身朝院长办公室跑去。
“景琅,我想死你了!”“来亲一个!”说着,严星的嘴硬是亲上景琅的脸,景琅整张脸都黑了。虽明知严星是景琅的好友,但一旁的陆红还是吃味。
“拿开你的章鱼嘴!”景琅一巴掌贴上她的脸。“景琅,我他妈爱死你了!”严星依然不怕死的吼道。
景琅两只手齐用上才将这只黄鼠狼推开,一脱身景琅立刻揽过陆红。“老婆,你吃醋了?”瞧见陆红憋着一张小脸,景琅心里了然。“谁吃醋了!走开。”陆红推开她,故意走到了一边。
“老婆,回家我就洗澡!”景琅亲上她的小嘴,“景琅!这里还有人!”抗议声被景琅的吻尽数淹没。
“肉麻死了!”严星看着二人的亲昵,双手搓了搓身子。
“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琅抱着陆红坐上了一边的椅子。“老子还不是为了你这条白眼狼!”“老子失踪那么多些天,你也不来找老子!”严星劈头盖脸的一顿发泄。
景琅耸了耸肩。因为景奇的出现,景琅派了严星追踪她在人界的踪迹。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景琅竟渐渐将这件事遗忘了。以至于严星很长时间没了联络,景琅也疏忽了。
“呜呜呜呜!就知道你这头色狼有同性没人性!老子被那疯婆子折磨的半死不活,你却转眼连孩子都有了!”严星夸张的感叹自己悲惨的命运。“小鼠,这件事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至于被困在了精神病院吧。”景琅软了口气。
“你他妈的试试被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绑在床上,还要每隔一段时间被注射麻醉剂,吃各种乱七八糟的药!最可悲的是,老子竟然被人绑起来玩□!我堂堂一代星月帮的老大,结果,结果”严星说到后来一口气接不上去,手捂着脸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呃该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吧。”景琅汗颜。“噗嗤!”听着严星的血泪史,陆红却是憋不住笑出了声,严星花心,女人多这事她也知道,实在难以想象她被人□的样子。
“大嫂你还笑我!呜呜呜!我不活了!”严星双手捂着脸蹲在墙角,一个人黯然神伤。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景琅安慰的拍着她肩头。“去你妈的!要不是今天你正巧来这里,老子估计连贞操都不保了!”严星甩开她的手,控诉着。
“我以为早没了呢。”这下连景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子的贞操可宝贵了,绝对不能毁在那个老处女手里!”严星认真的说道。
“你一个贞操女配她一个老处女,我看挺登对。”景琅煞有其事的说道。
“白眼狼!我跟你没完!”严星抓狂。“250,你说谁是老处女?!”冷冰冰的声音再度响起,“还能有谁,就是那如花姐姐的妹妹秦如花呗!”“哎?!老处女!”严星惊吓的手指颤抖的指向前方。
“250,你死定了!”“啪”的一声音,一条带着刺的粗长鞭子甩在地上。陆红下意识的偎进了景琅的怀里,景琅皱了皱眉头,不悦的瞟向对方。
“啊啊!医生要杀人了!”严星跳脚,一下闪身躲在景琅身边。
“收起你的鞭子,吓到我老婆了!”景琅厉声道。“你老婆?”女子一脸不屑的看向陆红,这带刺的目光令景琅十分不舒服,“如果你不想丢掉这份工作的话,立刻给我从眼前消失!”景琅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呸!原来你们有钱人都有不良癖好,喜欢玩这套!”秦如花双手抱胸,高傲的说道。
“呵!敢问这位大龄女青年,玩□是不是更变态呢?”很好,面前的这个女人成功激怒了景琅。
“谁说我喜欢玩□!”秦如花立刻辩解道。
“老妖婆,你别还不承认!老子身上的伤正是拜你所赐!”严星说着拉起了袖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令女子的身子不禁一震。
“我这是在帮你治病!”秦如花纠正道。“去你妈个蛋!我看你才有病!有你这么治病的?赶紧把衣服脱了,我来试试?”严星挑衅的目光看向她。
☆、替你生个宝宝~
“25o号,你还说!”“啪”的一声,长鞭落在严星的身前,吓得她向后一跳。“妈呀!医生杀人了!”严星跟疯了一样,绕着景琅跑了一圈又一圈。陆红听多了觉得耳鸣,景琅也是一手抚着额头,隐隐忍耐着什么。
没多久,院长率着一干医生赶了过来。在景琅的解释下,院长立刻为严星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不断的向她们道歉。更声称要开出秦如花,秦如花知道后,二话没说,手拿皮鞭追着严星绕着医院跑,一路上骂骂咧咧,认为是严星害她丢了工作。
而在事后好不容易摆脱秦如花的严星,此刻正坐在景琅的车上,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小鼠,别说,我看你和那女医生还真的很登对!”陆红忍不住捂嘴在一旁偷笑。
“景琅,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吗?积点口德吧。”严星喘着粗气,休息了一段时间,才将事情娓娓道来。原来她被景奇设计送进了精神病院。有一次她进入景奇的家里,想找找有什么线索。结果一群警察和医生却破门而入,射出的麻醉枪成功将她弄晕。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所医院了。
景奇声称一直有变态狂魔跟踪,偷窥她。不知她用了一些什么手段使警察相信严星是一名性取向扭曲兼有暴力跟踪狂倾向的精神病患者。她买通了警察和医院里的医生,让严星在没有接受过调查和诊断的情况下就被直接送了进来。
而秦如花恰巧就是她的主治医生,就严星形容,这是一个极度变态又xing欲旺盛的老处女。一方面思念男人成疾,一方面又因为无人问津,才养成了喜欢xing虐s/m病人的真正精神病患者。严星想过逃走,但因为景奇的事先关照,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注射麻醉药到她体内。这你丫的她是半妖呀,万一换成个普通人不早就给玩死了。
所幸上天眷顾她,在她今天找到机会逃走的当口遇到了景琅。说起自己这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严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擦在景琅身上。
景琅嫌弃的将外套脱下来,搂着陆红,亲了几口。“老婆,人家的衣服脏了~”
“回家给你洗。”陆红柔顺的像只小绵羊靠在景琅的怀里,酸了严星一口好牙。这他妈还是她以前认识的大嫂吗?多么柔情似水啊!怎么就被这只大尾巴狼给叼走了呢。
“小鼠,对于景奇可有收获?”闹了一会儿,景琅恢复平常姿态,认真的说道。
“有啊!”严星回答道,景琅瞥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就是她对景灭已经痴恋成狂,快成魔了!”“这个不用你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不是,我的意思在她家里贴满了景姨的素描画像。还有景姨和修罗王大人的亲密照,也就是景姨的一举一动全在她掌握中。”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发现吗?”景琅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严星挠了挠头,最后摇了摇头。
“这样看来景奇是一早便发现了你的行踪,然后设了一个局将你诱入其中送进了精神病院,但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呢?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似看上去那么简单。”景琅眉头深锁,景奇的目标是景灭,妄图复兴银狼一族应该是她的终极目标。上次她的药物最后被研制出了解药,然后她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怕是又在酝酿着什么。
“景琅,我好饿!”严星拍了拍扁扁的肚子,叫苦不迭。自从被关进精神病院,她没吃过一顿好的,人都瘦了一大圈。
“行了行了,别再嚷嚷了。”景琅将车开到附近的一家餐馆,严星一屁股坐上椅子,直接将菜单扔在了服务员手里。“全给我各来一份,快去!”服务员呆若木鸡,景琅和陆红同时一头黑线。
饭桌上,严星狼吞虎咽。陆红则有些想念家里的小小狼了。景琅看出她的忧虑,握住她的手。“小小狼在家没事的。”“现在差不多也到吃饭的时间了,我怕她又饿了。”陆红担忧着。
“呜~~老婆,你就知道关心那小兔崽子。知不知道我也饿了~”景琅忽得掐起嗓子,奶声奶气的说道。严星听了,嘴里的菜立马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中景琅脸上。
“严星!”景琅一捶桌子,猛得站起了身。陆红则憋着笑意,睁开她的手,笑骂道:“叫你不正经!”
景钰和易岚在一起后,成功的将人拐进了自己的窝。在景钰的要求下,易岚辞掉了工作,暂时待在家里。二小姐觉得自己的亲亲爱人待在宠物诊所当个兽医太屈才了,决定出资为她收购一家医院,让易岚担任院长。当然这个事她并没有告诉易岚,决定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在家里闲得发慌的易岚当起了“家庭主妇”,不仅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早上起来为二小姐准备早餐,午餐送去她的公司,晚上准备丰盛的晚餐迎接二小姐的归来。二小姐这些日子的生活可谓春天来了,春天又来了。情场事业上双得意,就连公司的员工见到她,也被她的笑容迷得七荤八素的。这一切自然被每天前去送饭的易岚看了个彻底。易岚表面上不发作,但每到夜晚之时,在床上将二小姐折腾个底朝天,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二小姐自然是明白她的岚姐姐在吃醋,心中甜滋滋的,也任由易岚索取。直到有一天晚上,易岚不知怎么的把二小姐弄疼了,二小姐才出声制止,“岚姐姐,我疼!”景钰委屈的憋着一张小嘴,握住易岚的手,抽了出来。然后缩着身子躲到了床角。
“啊!钰儿,对不起。”易岚从适才的嫉恨中醒来,满脸愧疚的望着景钰。“钰儿,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就。”易岚欲言又止的模样,低下了头。
“岚姐姐,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景钰怯怯的抬起了脑袋,身子挪到了易岚的身边。
“没有,是我的错。”易岚闷闷的说道。“别骗我。”景钰的手摸上她的脸,水眸与她对视。
“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隐瞒。”景钰认真的说道。“钰儿”易岚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但还是感染到了景钰。
“岚姐姐,果然是我的错,令你难过了。”景钰乖巧的将头埋进她的怀里,轻轻的说道。
“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易岚紧张的说道,双手捧起景钰的脸。
“钰儿我感觉我好小气。”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易岚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唔。”景钰的手主动勾上她的脖子,渐渐的,星星之火有燎原之势。易岚的舌尖探进了景钰的口中,掠夺般的shun吸着。
景钰意乱情迷的双手在易岚背上乱摸,忽然她感觉胃部一阵翻滚,恶心感涌上喉头。猛得她推开了易岚,冲进了卫生间。
“钰儿,你怎么了?”易岚担忧的跟在后面,见景钰趴在马桶上,不停的呕吐着。
好一会儿景钰觉得吐完了,无力的转过身子,坐在了地上。易岚连忙上前扶起她,抱进自己的怀里,抚着她的背心。
“我没事的,岚姐姐。只是刚才突然犯起一阵恶心。”易岚心疼的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嘿嘿,岚姐姐,你不就是医生吗?”景钰调皮的一笑。“是的,可我常年都是和尸体打交道。”说到这,易岚有点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能给动物治病,却治不了人的,这是什么道理?”景钰嘟着小嘴,似乎准备刨根究底。
“我喜欢研究生物的构造。”易岚的手指沿着景钰的下巴滑落到那凹凸有致的锁骨之上,缓缓摩挲。“像钰儿的就很美~”
“呜~~岚姐姐这样子看上去好变态。”景钰的小拳头捶了她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岚姐姐,你说我会不会有了你的小宝宝?”景钰眨巴着一双明亮的眸子,期待的看着易岚。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呢~”易岚的手探进景钰衣服的里侧,抚摸着她的小腹。景钰只觉得易岚手上的温度烫得吓人,双颊通红,下意识朝后一退,更加往易岚怀里缩。
“岚姐姐,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到底什么事惹得你不开心了。”二人腻歪了一阵,景钰绕回了话题,“今天我看到你的办公室有一大束玫瑰”易岚的声音越说越小。“我的岚姐姐,你也有这么害羞的一天哪~”
“不,我。反正钰儿是我一个人的!”易岚愈加窘迫,忽的双手环住景钰的腰,将她紧紧扣在怀里。
“岚姐姐,还没认识你的时候,我的追求者就不少”“唔。”感受到腰间环住的手更加用力了,景钰小声咕哝了一句。
“岚姐姐,你弄疼我了”景钰弱弱的声音响起,易岚的手立刻松了。“对不起,钰儿。今天的我有些不对劲,我不是故意要弄伤你的。”易岚愧疚的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