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离开商店,兰妮还边数落着林天来:“别怪我不提醒你,你看看毛婆婆怎么对憋不拉的,一个月下来,你会完蛋。”
“毛婆婆不会把我当成牛郎吧?”林天来吐出了这句话。
兰妮很鄙视地瞪着林天来,恨恨地说:“如果真的那样,我会宰了你。”林天来心里觉得奇怪,这个野蛮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在乎自己的情况,而且原本都坐在后座的她,现在开了前车门,抱着那一直窝在副驾驶座的肥猫,大剌剌地坐了进去。
虽然怪怪的,但现在他根本想不了太多,开着车子直往山下。
才出大门不久,就在宫灯大道上,前方两辆车子上来,闪耀的车灯在夜里格外明显,忽然那两辆车子停下来,当林天来车子一靠近,才发现他们刻意占住车道。
由车上下来数名彪形大汉,在大灯的直射下,看不清他们是何方神圣,但兰妮像是胸有成竹地开车门而出。
林天来也跟着出来,前方彪形大汉让开一条路,走出了一名英俊潇洒的白种人。
“兰妮,你能解释一下吗?”这名白种人说着流利的中文。
“解释什么?”兰妮脸色不太好看,说话小声而带点羞涩语气。
那名白种人手上一闪,出现一团火焰,在黑夜中非常明显,他直直地盯着林天来。
林天来心里一震,那人手上的火焰,像要把他的精气神都吸出去,奇怪的是兰妮并没有出口喝止,她只是愣在那边。
忽然,火焰迅速消掉,林天来不舒服的感觉一瞬即过,他并不清楚发生何事。
“小人物一个,兰妮,你太令我失望了。”那人直看着兰妮。
兰妮不言不语,突然一阵狮吼,一团狮影由宫灯大道斜上方的拱门飞出,立在双方中央,那人身旁的大汉马上亮枪出来,“王子,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大汉请示着。
王子倏忽转过身子,缓缓地走向轿车,留下句话:“兰妮,你欠我个解释。”兰妮好似个石雕,那些人走了之后,她还愣在那边。
狮影忽然开口,它发出的是毛婆婆的声音:“你们快走,白灵把兰妮来到商店的事发了出去,光明分会在找你们。”毛婆婆的声音一完,狮影又飞回拱门。
这时兰妮才恢复正常,一言不发地上车。
林天来虽然一头雾水,但现在没心情去弄清楚,开着车子直向台中而去。
“你都没事要问我吗?”一路无语,车子过了苗栗,兰妮才忍不住地问这句话。
“等一下,我要怎么做?”林天来问出的,完全不是兰妮所预期的。
车内再度恢复静寂,仿佛车内只有一人。
兰妮用上“催眠卡”让林天来的老妈及林天宝睡着,然后林天来依兰妮的指示,开始操作猎盒。
首先,他将“灵卡猎人卡”插在猎盒的底部。
“这个灵卡猎人卡以后你就不用取出,除了需要用它来识别身分以外。”兰妮交代着,听来这种卡片是灵卡猎人的身分证。
然后,兰妮要他将“钱钱鹦鹉卡”及那张林天来最早得到的“愿望卡”一起放入猎盒里。
“这个‘鹦鹉卡’是正卡。”兰妮解释着卡片的一些常识:“而‘愿望卡’是副卡,一般而言,副卡没有任何用途,但是它可以帮正卡取得或是增强能力。”
“这么说吧,鹦鹉并不能帮你得到愿望,它的能力源自于这张‘愿望卡’。”
“可是在花莲的时候,我为什么可以许愿?”
“它有最基本的祈福功能,而且你也别忘了,它能力不足,所以才燃烧你体内的肾上腺素。”小琪补充说明着:“大哥,你玩过Game吗?比如说攻击用的卡片,你可以弄个副卡来给它武器,增加它的攻击力。”林天来好奇地看了看那张“愿望卡”,这张卡片里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可以让一只鹦鹉成为祈愿大师。
他放入两张卡片盖好猎盒后,插上PDA,PDA上头出现四组功能,分别是:“功能表”、“快速转让”、“输入灵点”、“其他”。而PDA右下方有个数字“301”,左下方则写着“初猎”,字体下方有一个黑点。
“‘301’是你的灵力总值,而你的阶级是‘初猎’。”兰妮稍微解说着。
这个灵卡协会是有阶层划分的,初猎是最低的一层,往上分别是下猎、中猎及上猎。
“灵力越多阶级越高吗?”林天来好奇地问。
“灵力?噢,不,灵力便像是我们社会里的金钱,钱多也不代表社会地位高,灵卡协会划分阶级另有一套的标准。”林天来对些虽是好奇,但并不关心,他急着按兰妮的说明,点上“输入灵点”。“请输入点数?????”PDA上头显示着。
“要输入多少才能许愿?”林天来现在越来越感谢兰妮了,难怪她要借自己那么多的灵力,否则现在拿什么输入啊。
“试试一百点。”兰妮回答。
林天来按兰妮的意思办理,猎盒稍稍地动了一下,过了一分钟,PDA上显示:“完成。”林天来急着召唤出鹦鹉,加持了一百点的鹦鹉外貌完全一样。
“你向它说出许愿的内容。”兰妮说道。
“钱钱,我希望老妈身上的癌细胞消失,恢复她的健康。”那只鹦鹉站在林天来的肩头上,昂首不予理会。
林天来现在好像可以和鹦鹉心意相通,他知道一百点是不够的,起码要三百点以上。
他只好苦笑着,再次操作,加入了两百点的灵力。
兰妮发起大小姐的脾气:“这样就要三百点,那以后你拿什么还我借你的灵力!”
“我做牛做马可以吧。”小琪在一旁直打圆场,替林天来说好话,她一直觉得林天来全家都是好人,这段和林妈妈相处的时间里,让她倍感家庭的温暖,她每天都安慰着林妈妈,也暗中祈求林妈妈能早日康复。
本来以为兰妮是那种不可理喻的女孩,没想到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不但没有反驳小琪,反而开始替林天来担心起来。“喂,看起来这个病不太好治,我再借你二百点灵力。”
“做什么?”林天来问道。
“万一鹦鹉不行时,你可以帮它。”
“怎么帮?”
“你是它的主人,万一它体力不继时,你的灵力可以移转到它那边。”鹦鹉再度被召唤出来,现在的它全身充满精力,挺着胸膛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钱钱,我希望老妈身上的癌细胞消失,恢复她的健康。”林天来再次许愿。
鹦鹉振翅飞起,在小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巨大。它贴着天花板,由上吐出一团气体将林天来的老妈罩住,然后化为灵体,飞入气罩里头,同时,林天来感到自己可以看到鹦鹉的一举一动,他和它此刻像是一体的。
茫茫渺渺,林天来跟在鹦鹉身边进入一个奇妙空间——一个数层楼高的下水道,在壁上长出一根根的巨大的绒毛,它的顶端有一个个小吸盘。
“这里是肠壁吧。”林天来想着。
忽然前方的管道上下左右一压缩,一团浓液被挤了过来,只见那些吸盘吮着浓液,过了许久,浓液更加的黏稠,然后这里也一压缩,将浓液往下方送去。
“这里应该是大肠附近。”林天来想着。
这时他看到鹦鹉飞到一只又长又大的绒毛上,这根的绒毛闪出一块块萤光,非常的明显,绒毛顶端附近被刚刚浓液磨擦过,渗出一长串的红色圆粒,直向下泄去。
“这是血……”林天来还在想时,那鹦鹉已飞向大绒毛的根部,用鸟喙一直啄着。
“对了,这根绒毛有癌细胞,所以才会不时的出血。”林天来仔细看着大绒毛,它和别的绒毛最大的不同在于,别的绒毛的表面细胞会不时脱落,然后下头又有新生细胞冒出,而这只大绒毛上头有萤点的细胞,比其他细胞都还要大,而且挤压着其他的小细胞。它们长得很好,不像其他的细胞会脱落,换句话说,它们不会死,那肯定是癌细胞没错。
过了好些时候,根部被鹦鹉吃光的大绒毛倾倒下来,鹦鹉吐出一些汁液包住大绒毛,没两下子,这根绒毛被腐蚀干净,不留下一点痕迹。
被啃断的伤口不时冒出红圆球,不多时集结了为数众多的白血球,但是它们好像无法侦知鹦鹉的所在。
鹦鹉不多理会,在那绒毛伤处附近继续啄着。
林天来看到在那伤口附近,还有好些带着萤点的癌细胞挤压着小细胞,而鹦鹉竟然在啃食着癌细胞。
这个“手术”为时很久,原本英挺的鹦鹉开始出现疲态。
“会不会是刚才兰妮说的,它的灵力不够。”林天来意想自己用手触摸着鹦鹉,他像是个治疗师,一会儿工夫,鹦鹉又生气十足,往肠壁里飞出。
肠壁里的血管之中也有萤点,只见鹦鹉像是老鹰猎食一般俯冲,直接叼起癌细胞吃进肚子里,血管出现了一堆的白血球在搜寻入侵者,还是一样,无法侦测出鹦鹉的存在。
一路上,鹦鹉在老妈的体内窜来窜去,也难怪,老妈已是癌症末期,有的癌细胞已扩至淋巴,有的还附着在骨髓之上,鹦鹉辛苦地到处检查,过了一天时间才大功告成。
当鹦鹉出来,像是瘦了一圈,林天来急将它收回卡内,他自己也疲累不堪。
不知不觉林天来睡着了,从得知老妈身体出状况以来,他没一刻松弛过,现在终于可以安心地休息……
只是刚入睡乡,便开始作梦……
“林天来,你欠我多少点灵力,你知道吗?”兰妮吼着,她一手扯着林天来的耳朵,“你给我做两辈子仆人都还不清。”
“阿来,那个兰妮家那么有钱,会不会嫌弃我们啊?”老妈说着,拿出个戒指,露出期盼的眼神,“这是我们林家的传家宝,由长媳代代相传,你来帮她戴上。”
“呵呵呵,你来了啊。”毛婆婆诡异地笑着,她亮出张卡片晃了两下,说:“你一辈子会被兰妮绑住,我给你的预言一定准。”兰妮!兰妮!烦不烦啊。
没想到他一醒来,外头雷电交加,风啸声震耳欲聋,像是在刮着大台风。
“大哥,你醒了啊,小姐她……”小琪急得快哭出来。
“小琪,慢慢说,发生什么事。”
“大哥,你可以开灵眼吧?”林天来点点头,小琪又道:“那我们快点出去看看,外头打起来了。”一出房门,林天来差点呆住,远处的海面上乌压压的一大片蜜蜂,往这边射出漫天蜂针,自己家前面的上空,则有一面淡蓝色的大气盾,只见无数的蜂针,密密麻麻地钉在盾牌之上。
在远处小山丘站着白灵及兰卡斯,而兰妮就在家里院子前,她一脸惨白,似乎快抵挡不住。
街上行人对这奇景竟视若无睹,也许因为他们没有灵眼,无法看清这些妖物。
林天来和小琪急奔向兰妮,他们都清楚地听到白灵的声音……
“兰妮贱,你怎么这样虚弱啊,你不是有很强的攻击卡片吗?”
“白灵,你趁人之危真是有够贱。”白灵正要出口相讥,忽然由侧面旋入一只飞盘,窜至蜂虫的上方,盘子上有好多个喷头,洒出雾状物,这只飞盘还真像是一架专喷农药的飞机,所到之处,底下无数的蜂虫由空中坠落然后化掉,白灵身边的兰卡斯见状急射出一张卡片,一把雪白的冰剑飞出,削向那飞盘。
“卡洛卡尼,你好大胆,敢偷袭公主!”虽然有段距离,林天来可以清楚地听到兰卡斯的喊叫声。
“公主,你没事吧?”右侧小路出现一辆小轿车,里头出来一名满头褐色乱发、长胡的壮硕白种人。
他边打招呼,边射出一张卡片,由里头飞出一把透明的风刀,直取冰剑。
“有人救驾喔,可惜可惜。”白灵似乎对卡洛卡尼破了她的蜂虫,不太在意。“兰妮贱,如果你的本事只有这面风盾,那你铁定会被降级,‘冰冻长爪’!去。”白灵收回残存的蜂虫,抛出另一张卡片,空中出现白森森的冰爪,直向风墙抓过来。
小琪惊呼,“小姐,危险!”此时的白色长剑和透明风刀,在空中斗得难分难解,那叫卡洛卡尼的被兰卡斯绊住,无法分身救援。
只见白灵在嘻嘻笑着,一边控制那冰爪,一边还瞪大眼睛,想看着这个死对头的窘状,然后又抛出一张卡片。
“‘神奇飞蛋’!冲吧……”白灵手上一扬,由那卡内飞出一颗很大的、黄色的、有一张嘴巴的、长了翅膀的圆蛋。
“腐——蛋——攻击!”白灵大声一喊,空中那颗圆蛋口一吐,一大串的黄蛋向风盾所在之处飞来。
冰爪正切开风盾,而黄色的蛋蛋由被切开处窜了进来。
林天来清楚感受到兰妮的内心恐慌,忽然他想到在毛婆婆那边抽中的那张卡片,毛婆婆有说过那是一张攻击性卡片。
他无法考虑太多,学着白灵的方式,将卡片抛入半空,大叫:“飞舞的折凳!攻击。”他不懂如何发动攻击、如何驾驭卡片,只见一个小坐椅喷出,它在半空乱转一圈后飞回卡片,然后卡片收回到林天来的手掌,同一时间,冰爪已将盾牌整个切开!如雨下的蛋一涌而进。
兰妮手上卡片又发出一道气旋,那是她的最后防线,但见蛋一颗颗、乒乒乓乓地掉入气旋之中,蛋一破裂出现一股异味,这一枚枚蛋竟全是腐败的臭蛋。
深好干净又带点洁癖的兰妮,急用手掩住口鼻,稍一闪神,气旋出现漏洞,数十颗的腐蛋冲破气旋,直接打在兰妮的身上,那美丽的粉红色套装,马上染上一沱沱又黄又绿的、令人发呕的汁液,令她狼狈不堪;而在旁边的林天来及小琪,也被蛋洗。
“哇,哈……笑死我了……”白灵笑到弯腰,一手指着兰妮,直呼过瘾:“兰妮贱,以后我要改叫你臭蛋哩,哈!哈!兰卡斯,你还没解决卡洛卡尼啊,过来看看这场美好的画面,我收集了一拖拉库的臭蛋,真的发挥了最最美好的效果哩……”然后白灵手指向林天来嘲讽着:“没想到臭蛋兰妮贱的小白脸,是个废材。”兰妮气得发抖,双手一触及衣服马上沾满蛋汁,又臭又恶,整个人快晕了,这使得她心中大乱,那发出的气旋顿时威力大减。
还好,小琪冷静地急道:“大哥,你要先心想着攻击的标的物再祭卡。”腐蛋之后的冰爪已腾空而起,白森冷冽令人不寒而栗,它像是一只巨兽凝视着猎物,正准备要抓向他们。
“飞舞的折凳!攻击。”林天来虽然也被三颗腐蛋K到,但马上静心大喊。
同一时间冰爪已下来,兰妮及小琪大口张开,“啊”地一声叫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张俗又有力的笨坐椅,由侧面打上了冰爪。
“打打打,用力地打,打完冰爪,再打那个白灵坏公主。”林天来闭着眼睛不敢看,一直这么想。
没想到难看的小坐椅分开成无数的木条,敲得冰爪偏离了方向,没抓到兰妮她们,而是打到院子边的一棵大树,只一瞬间,那棵大树被连根拔起。
白灵急怒,控制冰爪改了方向,抓向坐椅,虽是抓上了一两根木条,但还有好多的木条死命地敲打着冰爪,那爪背面开始出现裂痕,甚至由上头掉落一些小冰珠子。
冰爪的战斗力强过折凳,但是折凳拆成的木条却可以众击寡,加上白灵一心数用,又想打兰妮,又想打折凳,又想再发蛋蛋,这样反而让林天来有机可乘。
当然她更不清楚,林天来是少见的天才,他只要专心持念,便可以将战斗卡片的威力发挥到淋漓尽致。
过了一分钟,冰爪的裂痕越来越多,白灵知道再这样下去,“冰冻长爪”这张卡片会被毁掉,大怒咆哮:“可恶的小白脸!”她急着要收回“冰冻长爪”,没留意到一根木条在空中转了一圈,竟由后面急打而至。
“公主小心后面!”和卡洛卡尼打得不可开交的兰卡斯大喊。
“什么背后?”刚收回了“冰冻长爪”、正想要打出另一张卡片的白灵,转身看看背后,刚好木条由空而降,正中脸门。
那白嫩嫩、幼绵绵的粉脸——被海K一顿。
“哎哟……”白灵惨嚎,那木条上上下下乱敲,白灵气得哭了出来。
林天来急问:“怎么收回卡片啊?”兰妮这时原本惨白的脸孔恢复红润,兴奋开心不已,狂笑到弯腰,手指着白灵直说:“哈!哈!大猪头。”小琪善良的说:“你叫出卡名,喊一声‘收’。”
“飞舞的折凳!收。”收是收了,白灵的脸真的胀得像只大肥猪,这时兰卡斯及卡洛卡尼也停下了决斗。
白灵坐在地上大哭特哭,她贵为公主,从没受过这种屈辱。
“公主,我帮你看看。”兰卡斯急着安慰,并想用“医疗卡”帮她。
“啪!啪!啪!”白灵连三轰兰卡斯的脸,然后一阵乱捶。
兰妮他们全都到了白灵身边,兰妮不忘调侃:“啧、啧、啧,真惨啊,白灵贱以后我要改叫你猪头哩。”白灵狂哭不止,她没留意其实兰妮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发出异味。
“唉……”兰妮故意叹气,“我真替你难过,万一你这副尊容给克利斯看到的话,他铁定会吐出来咧。”
“这个克利斯,到底是谁?老是听到他的名字。”林天来想着,他想或许那天在商店外、宫灯大道上遇到的人,便是光明王子吧。
一时,林天来同情起白灵,轻声地说:“白灵公主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打成这样的。”白灵哭得像个泪人儿,那个大猪头狠狠地瞪了林天来一眼。
兰妮一点都没有同情心,还落井下石地说:“白灵贱,交出卡片吧!”林天来不知道战斗是有规矩的,输的一方还要受惩罚,急说:“公主,我们别为难她了。”
“不行,‘灵卡协会格斗学苑’的规矩是——‘被低于自己位阶的人打败,必须交出参加格斗的战斗卡片’,对不对啊,大猪头?”兰妮得理不饶人地说。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决斗!”兰卡斯手指着林天来:“这个小白脸不要脸,偷袭公主,而且、而且他也不是‘格斗学苑’的成员。”
“是吗?呵呵……”兰妮轻笑着,“不好意思,我早就帮他申请入苑,也通过了审查。”林天来实在搞不懂,这位兰妮小姐事事都帮自己安排,连自己何时加入了这个什么学苑的,自己都不知道。
“这、这小子凭什么!”兰卡斯气得手指林天来,大声喊着:“特权!特权!”兰妮耸耸肩,她贵为公主,大家都得让三分,这使得林天来也跟着风光不少,而那个叫格斗学苑的,收到公主的推荐函,没半天就通过审查了。
“偷袭不算!”兰卡斯继续抗议。
“这属于一种‘乱斗’,不算是偷袭,这么吧,反正刚刚我放上了自动摄录卡,我把这场战斗的实际景象寄给‘格斗学苑’,由他们做出裁示,而且我相信这么精采的场面,‘猎人日报’一定很有兴趣哩。”兰妮又开始大笑,拍拍林天来的肩膀,“让全天下都知道,白灵被一个刚入会的‘初猎愣子’击败,阿来,你这下出名了。”林天来看着白灵满脸的泪花于心不忍,递了手帕过去,兰妮气得敲了林天来的头一下。
只见白灵慢慢地擦着眼泪,然后取出PDA及“冰冻长爪”卡,瞪着兰妮恨恨地说:“拿卡出来。”兰妮拿出一张卡片丢了过去,白灵一手接住看了看,卡片上头是一台录影机,这果然是“自动摄录卡”。
“会员编号。”白灵问了一句,她心里呕死了,没想到心爱的“冰冻长爪”这个强大的攻击卡片,如今得换一张没什么路用的“自动摄录卡”。兰妮顶了林天来一下,“问你咧。”林天来不得已只好说出,白灵操作之后,将卡片抛给林天来,怒气冲冲地说:“小白脸,你最好别落在我手头上,哼!”白灵一手托着脸,歪着头由兰卡斯护送离开。
“你为什么对猪头那么好!”当他们往家里方向走去时,兰妮没对林天来表示感恩,反而在兴师问罪。
“好歹也救了你,不然今天变成猪头的不是白灵,而是你自己。”林天来心里也很火,他不以为然轻声地说。
“哼!开玩笑,我会败给她?你不出手我也有办法。”兰妮赌气地大声说道。
林天来心想算了,和这个野蛮公主没什么好说的,倒是今天大开了眼界,原来她们之间的决斗有些有趣,至少不伤人命这点看起来,这个灵卡协会还是很有人性的。
兰妮正想要再发飙,小琪拉了一下她,指了指大家的衣服,三人才相视而笑,黄澄澄的狼狈样,反而成了互相取笑的话题,顿时都开心不已。
林天来梳洗完毕,他才好奇地看着“飞舞的折凳”及“冰冻长爪”两张卡片,再拿出自己的PDA,一刷下去,果然两张卡都进入了休养期,“飞舞的折凳”只需二五天便可复原,但那冰冻长爪除了休养期长达九二天外,还附注着——须修复。
他正想要收起PDA时,不小心瞥到右下角一个数字竟是——七九五,他的灵力点数怎会有这么多啊。
“小琪,这是什么意思!”
“哇,大哥,你发了,看来刚刚你打败白灵公主,赚了不少点灵力哩。”
“打胜还可以赚钱!”
“是啊,你们同属‘格斗学苑’,一有战斗情景,输的人必须付出相当代价。”林天来好奇地问:“格斗学苑?他们又没有派人在这里,怎么计算输赢的?”
“PDA啊,它会即时传输战斗卡片的状况,格斗学苑马上接收,他们有套繁复的系统,会自动计算得失灵力点数。”
“这系真耶。”林天来心中狂喜不已,他看着PDA,想着赶快将欠兰妮的还一还,那便不用负债了。
“这下子,自己可以摆脱这个野蛮公主。”他喃喃自语着。
那名卡洛卡尼向林天来点点头,伸出手来,说:“你好,我叫卡洛卡尼,是风象分会的灵卡猎人,今天多亏得到你的帮忙,公主才免得出糗。”林天来握着他的手,有礼貌的说:“你好,欢迎光临。”卡洛卡尼只是微笑,他本来话不多的,但是今天他差点失职,心里对林天来多了些好感。
“你收到的‘冰冻长爪’是个好卡片,那是白灵的父亲在她十八岁正式成为‘灵卡猎人’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威力很强大,如果不是白灵分心想打败公主,一心数用,你们很难挡得住的。”卡洛卡尼难得的多话。
林天来心里对白灵起了同情心,没想到啊,她的生日礼物落到自己手上,想想她贵为公主,又是个水当当的美少女,现在被自己海K一顿。
林天来越来越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以后如果有机会遇上,得将这卡片还给她才好。
“它上面显示‘须修复’耶!”林天来问起了卡洛卡尼。
孤傲的卡洛卡尼对这小伙子颇有好感,耐心的解释:“这是水象为主的卡片,你要购买这类的‘修复卡’,一起放到猎盒里,然后按PDA上的指示输入灵力点数,便可完成修复。”赚了白灵的灵力,把它用在修这个“冰冻长爪”,然后还给她,林天来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