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运动部的斗卡赛场设在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鄂毕河下游,这里位于北极海海边,虽是个杳无人烟之地,然而却是灵卡猎人们的圣殿,也是成长必经的历练之处。
十二月的高纬度地区,白昼的太阳只在地平线上略略地露脸便又沉了下去,冽冽海风中夹杂著岸边波浪拍打在碎冰上的声音,这般的恶地,此时却是特别的热闹非凡。
一丛丛篝火于地平线上撩动著,在接近永夜状况的冰原上格外显得明亮;每一道篝火里都有不少怪影在晃动,仔细一看,那是一只只火精灵,它们是灵卡协会派驻的“大楼管理员”。
原来这些篝火底下,都有深邃的冰宫,这些冰宫便是参加斗卡大赛的灵卡猎人临时居所。
每一座冰宫都具备著灵卡协会提供的服务,包括:十五只火精灵负责连通上头的篝火,护卫冰宫并且供应暖气;六只光明精灵提供照明、三只风精灵用以传递讯息,另外还有两只苦力精灵负责打扫。
原本每一位参赛者都还配有一只水精灵,给选手专属的按摩服务,但林天来等人拒绝了这项好意。
在火精灵及光明精灵照映之下,冰壁时而出现迷离幻影。
“好棒的地方啊……”
位在编号388的冰宫里,虽然有火精灵暖气设备,赵火炮还是直搓著手,对在台湾长大的人而言,这里的感觉除了冷,还是冷。
这座冰宫除了篝火下的圆形大厅外,两条长通道衔接著十二间套房、三间起居室。
现在可热闹了,田子房、毛婆婆、东方无缺等三对师徒全都入住于此,赵火炮更是直把这里当成学生时代一直梦寐以求的露营地,兴奋地在各处走来走去。
没办法,谁叫赵火炮小时候家里穷,能吃饱就不错了,哪有钱乱花,又加上素行不良,别人也不太愿意和他一同出游哩。
“真是有够烦的,斗卡大赛怎不挑个好一点的地方,真是冷死了!”
毛婆婆也被阿炮传染,直搓著手,缩著身子看著大厅墙上贴著的一张大大的分组表及其说明。
“灵卡协会直属灵卡猎人五十一名、光明分会九十七名、黑暗分会六十四名、风象分会五十四名、火象分会一O五名、水象分会四十五名、土象分会九十一名、无分会属的六十九名,啧啧……和想像的完全不同,火象分会青年才俊最多啊。”
毛婆婆每看一次就会念一遍。
“婆婆,我们要不要加入各分会啊?”赵火炮突然想到,加入分会好像是不错的点子。
“干嘛,里头有好吃的吗?”他的师父东方无缺很不以为然。
赵火炮傻笑著,脑子里精虫发作,想到了他那可爱的阿娜答。神无月小姐是正义使者,那他当然也得当当正义使者;神无月小姐是火象分会会员,要是自己也加入火象分会,岂不是更能出双入对咧。
他还沉浸在幻想之中,阿来猛力捶著他的肩,“明天就要上场了,别还没弄清状况,便回家吃自己了!对了,你明天要用什么卡片啊?”
经历过数次战斗经验,大家既兴奋又惶恐地期待比试的开始。
虽然要到后天才举办开幕典礼,但明天便有十场比赛,那意味著大会还没正式启动,便有十名灵卡猎人得先卷铺盖回家。
阿炮的第一场比试便在其中,林天来等人当然不想阿炮就此两手空空地离开,大家全都紧张地想听听阿炮打算用什么绝招。
“我打算厉害的全上了,‘嘴炮’、‘热情木吉他’是主打,还有一张新制成的‘超级大番刀’,呵呵,这次换我出出风头啰……”
阿炮的这支大番刀别有名堂,原始材料收集了金门八二三炮战里的炮弹九百九十九公斤,及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溶解纯化出具有如钢般意志的军魂精魄,再特请泰雅族名师以原住民特殊手法锻冶、排湾族名师雕出勇士图腾。
过程中还加入了土星砂、变形虫以及鲁凯族“他罗玛琳”、赛夏族“向天湖”、达悟族“天池”等三大圣湖之湖水,再混合阿炮的血液,经布农族、阿美族、邹族、卑南族等巫师,联合连续三日祝福及吟唱勇士之歌,才炼铸出这把超级大番刀。
而现在的自动防御卡则是铡刀系列第三代,第一代的“幽灵钟摆铡刀”卡在天妈秘境里发挥实力,第二代的“四面八方铡刀”卡曾在恶魔擂台上,和布列吉尼的虾兵们斗得厉害并且险些爆卡,现在第三代名叫“重出江湖的铡刀”,实力再度向上提升了一个档次。
“呵……而我的防御卡除了‘超级有够厚大肚龟’之外,更得到一张很棒的卡片——‘台湾传奇人物廖添丁’!”赵火炮十分得意。
只要是台湾人大概无人不知“义贼廖添丁”,这号人物是日据时代有名的民间英雄,以劫富济贫为志,专门和官府作对的抗日分子。林天来马上竖起大拇指,从小讲古听多了,对廖添丁的故事耳熟能详。
毛婆婆不解地问著东方无缺:“大蕃薯,阿炮最强大的卡片全都上场,那再来的比试怎么办?”
安排决斗是有名堂的,这便好像如何在棒球比赛中,排定最佳投手阵容一样,攻击卡是先发投手、防御卡是中继投手、而自动防御卡则是后援投手,当前他们便如同身在季后赛,总不能每一场都派上一号先发,那即便连胜个两三场,最后也必然力竭而败。
东方无缺摇头晃脑,指著分组表,“对手是九级中猎人、光明圣火系的传人,这个隐系连听都没听过,我有点担心,还是先过第一关再说吧。”
田子房也紧皱著眉,在分组表出来之后,他也曾到处打听这个古怪的隐系,只知道是由中亚而来,至于底细如何却是弄不清楚,“小毛,东方大师说的不差,我看这一场不好打。”
“别怕啊,呵……”反倒是赵火炮很笃定,“连恶魔擂台都闯得过了,我再用吉他给他刷两下,没问题的!”
林天来看了看自己的对手,他运气好多了,后天第一场的比试,对手是土象分会三级中猎人。
他依毛婆婆所言,把手头上的卡片分成三组,一组由新制的“冰炎刀鬼”搭配“莫名其妙之剑”;再一组由“流星雨”搭配“火凤朝凰”;第三组则由“火神的威严”和一张刀魔留下的石板改制而成的“暴风之狼”所组成。
对林天来而言,即便有灵能加强器,也无力同时使用“亿魂飞祭”卡及“鬼影杀手”石板。
因此,他让二者轮流当第三张攻击卡压阵,能省则省,尽量用前两张卡片搞定,毕竟这两个AA级卡片(石板)实在太耗灵力点数了。
***
九级中猎人萨丁.穆里夫VS.三级中猎人赵火炮第一天的十场比赛就属这场最为冷清,对方连来个啦啦队也没有,台子下就只有毛婆婆等人,连赵火炮的阿娜答也没到。
赵火炮焦急地到处搜寻著美丽的倩影,奈何佳人不在,心里投下了个大大的阴影。
他多么期盼听见神无月小姐在众人面前甜甜的为他加油:“赵君,努力噢……”,或私底下亲匿地鼓励:“炮葛格,打赢了给你奖励噢……”
二级决斗较量场除了角落那四根观战器之外,排列了不少光明精灵,在黑夜之中可以让擂台格外分明。
神无月小姐不可能找不到这里啊——赵火炮心事重重。
“灵卡协会决斗裁决所三级裁判员司库达那,正式宣布灵卡协会比斗编号104210、斗卡大赛编号B001,二级决斗较量场仪式启动……”
格斗裁判已在介绍著对方的资历——
萨丁·穆里夫
一九七七年生乌兹别克
九级中猎人光明圣火系传人
这人什么都没有,没有荣衔、没有特殊职业,比起赵火炮的“勇毅的冒险者”、“黑暗子爵”、“小妖战士”、“五官异能师”……等等头衔逊色多了。
但也因此,众人更加忧心,因为,只要上了中猎人之后,伴随著阅历增加,荣衔必然相对增加;可是,这人没有却任何名气,那么他高达九级中猎人的灵能从何而来?实在太怪了!
“阿炮,你要小心!”
众人一再提醒,对赵火炮而言却如马耳东风。
“亮卡……”
最重要关头来了。
东方无缺忧心忡忡地喊:“你们看!”
对手亮出卡片了,他只用一张名为“光明圣坛”的攻击卡,一张名为“光明圣坛”的防御卡,还有一张“光明圣坛”自动防御卡。
“这是怎么回事?”台上的裁判们,台下的众人全都张大眼,不可思议地看著半空中的看板。
“阿炮麻烦了!”说话的是田子房,连他这般实力的人都搞不懂。
冬风一刮起,遍地生寒,远处不少决斗场子热腾腾地喊出加油声,和这里萧索气息真成强烈对比。
阿炮真的麻烦了,只见对手三张卡片同时祭出,不慌不忙地在那人身前“组成”了一座挂满光明灯的怪台子,夺眼耀目、金碧辉煌,更特别的,台子上挂了一块块长方形手掌般大的黄金牌子,这整座台子全是黄金打造!
“妈的,这是夜市摆摊吗?搞屁啊!”东方无缺忍不住了。
“是啊,只是卖的是黄金!”毛婆婆接口,高人们全都看不懂,自然年轻人也弄不清对手在玩什么把戏。
连裁判也一时被此景所惑,似乎忘了决斗的进行。
反而赵火炮冷静,他才不理对手故弄玄虚,大吼一声,“靠”音发动,布兰诗歌鼓声震天响起,嘴炮卡已然祭出。
廖添丁左手持著番刀立在阿炮前方,他身穿普通的青布衫裤、脚套草鞋、腰上绑著白巾,右手射出一条缠布,竟是直接穿系在光明圣坛之上,一借力,凌空而起,大喝一声:“贼人看刀!”
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大番刀、廖添丁两张形成套卡形式,配合嘴炮卡的助威,攻击、防御卡片构筑成完美结合!
大交响乐团的伴奏下,每一招都配合著旋律,刀刀劈向祭坛。
“靠”声大作时,祭坛响起阵阵声波波涟,隐隐透出迅如闪电的劈击,最可怕的是当“靠”声和刀法搓揉一起,阿炮的喝声便愈响,廖添丁的身法便越快,神威逼人,气势辉煌,在闪闪金光中,更显赫赫不凡。
但见风起云涌,刹那间地面阵阵摇晃,震动程度随著嘴炮卡的威力而加剧,其中还传出刺耳的吉他声,“热情木吉他”同时加入发动攻击!
虾兵虾将一波波的涌了出来,亮出它们白晃晃如刀鞭般的虾须。接著第二张防御卡,新练出来的“土确壁”也随后祭出。
“哇!同学在拼命喔。”林天来惊异于阿炮的实力,但是心中却无比担忧。
攻击、防御卡全都冲了出去,这么打法风险实在很高,不是一击必杀,便是等著因灵能不足而缴械投降。
极其可怕的音波把擂台内激得处处狼藉,土确壁化开的沙石,在音波的催动之下,每颗小细砂都成了大爆弹,到处充斥著吼声、刀声、吉他声、交响乐、爆炸声,谱出一曲怪异骇人的乐章!
粉尘越来越是浓厚,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擂台里仿佛吹袭著超大的龙卷风,除了可怕的声音之外,还偶尔透出若干交闪而过的刀光以及廖添丁纵高伏低的身影,众人看得心惊肉跳,却是难以一窥大战场景。
“阿炮会不会有危险?”林天来越来越不安。
“我对我徒弟有信心!”东方无缺虽这么说,但眉头深锁,如此强大的攻势,为何主审还没作出裁决,难道他是眼睛瞎了吗?
三分钟之后……
砂爆之中突然爆出阴阴冷冷地笑声,绵长而尖锐,轻易地由土尘之中传出,在这片荒地上,仿佛是魔音穿脑般,令人毛骨悚然。
笑声越是清晰,阿炮的“靠”声却逐渐消失,换成刺耳无比如金属互击般的当锵声响,粉尘中闪光越来越密集,好像里头有一堆人拿著照相机猛拍照,闪光灯在各个角落明灭交烁著!
众人看到了,前后左右各有一块黄金牌子不时地轮流冲出,廖添丁仍猛力地挥刀,却像是落拓的英雄,越战越怯,边打边退。
“危险!”田子房及毛婆婆同时喊出来,阿炮的吉他声也已戛然而止,唰唰的刀声消失,原先漫天的飞砂走石只无力的吹动著,整座擂台散出静谧寂寥的古怪气息。
只有身影依然在土尘中晃动。
“啊啊啊……啊那耶安咧……”东方无缺大口开开,无法理解地不知如何是好。
“司库达那先生,你不宣布战斗结果,难道,要我动手把这人废了吗?”在这些话划破宁静之时,众人看到决斗的最后一幕。
一阵大闪,瞬间粉尘全数消失,那廖添丁猛力发出一刀后,射出缠布,借力后跃,踉跄地在阿炮前死死地挺住,一手拄著刀身,虎口淌出妖灵血。
而原先那一拖拉库的虾兵虾将断手断脚,躺在地上抖著抖,也不知道死净了没。
擂台两端,赵火炮傻乎乎地像个白痴,而对手的长发蔽了大半的脸,让人看不清他脸上表情为何。
四块黄金牌子已回到光明圣坛台子上头,金光闪烁,干干净净,和四周到处都是灰尘成强烈对比。
“好好……好可怕。”名叫司库达那的主审竟然失了分寸,都忘了他的职责所在,位于四个角落的其中一名线审,稍能抑住心中恐惧,发抖地说:“比……试结束,萨、萨丁.穆、穆里夫……胜、胜出!”
“阿炮,你怎么了?”
当决战结束,那怪人已远去、裁判也撤了场子,众人连忙围住赵火炮,他的神智不太清楚,一脸痴呆让人不免担心。
田子房连忙祭出一张“神经医疗”卡,从里头飘出神经科及精神科两科名医共同会诊……
赵火炮脑子烧坏了!
他只会傻傻地看著大家,用针去扎他,竟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没有知觉!
用尽各种方法,他也只会说出:“好美丽的花花,烟火,烟火耶……”
然后拉著毛婆婆,大叫:“阿母,我要看烟火!”
“乖,阿炮,阿母带你去看烟火。”毛婆婆红了眼眶,抱著阿炮,“可怜的孩子,他不会真的疯了吧……”
“阿母,人家要喝养乐多。”赵火炮一直吵,说出的话比小孩还幼稚。
“阿炮,醒醒啊,你起哮了喔!”东方无缺受不了,摇著他大喊。
悲惨的,赵火炮用那死鱼眼看著他的师父,露出天真可爱的标准笑容,手指著东方无缺,呵呵的笑:“你是大蕃薯耶……”
怀著错愕、无奈、担忧诸多心情,众人回到冰宫时,白灵及西蕾亚、格兰娜,还有阿炮的阿娜答神无月小姐正在里头等待著。
今日她们各为自己分会的同僚加油打气,因此,直到现在才关心地赶来了解比试结果。
“咦,阿炮怎么了?”现在人家阿炮有对象了,白灵客气得多,不再“大肥猪”地叫不停。
众女看到眼神空洞的赵火炮,发现不对劲。
大家不忍地摇首叹息,林天来把发生的事说了,奇妙的是反而神无月舞纱一脸轻松,表示她有方法解决。
她来个九十度大鞠躬,说道:“各位不用担心,请交给我吧,让我来……”她眯著眼,拉著赵火炮进去他的寝室,关门前又来个鞠躬,笑容可掬。
“卡娃伊……”不知道他们在房里做什么?东方无缺好欣羡他的徒弟,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突然,传来拍打声音,众人全傻住。
“太太太强悍了,不会是弄出个什么SM把戏吧。”东方说道,每个人都盯著房门看,神情暧昧又惊奇。
这冰宫的隔音效果还真差啊,里头是劈哩叭啦大响,好像有人在打群架哩!
接著又传出“啪!啪!”用力掴打的声响,不时还交杂著阿炮“咿咿啊啊”的鬼叫声,不知道在搞什么,听得大伙面红耳赤,只是心中都起了个问号,怎么男的比女的还会叫啊。
“外表美美的,原来是个小恶魔啊。”林天来不禁如此说。
这日本女孩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裹得密实的衣服底下,似乎有著极其奔放的肉体,还有被压抑久了,如火山喷出的心灵世界。
好一会儿,静了下来,传出阵阵如雷的打呼声,东方还不忘调侃著:
“‘真有档头’!计时一个钟头零五分二十秒,噢呼,我家阿炮跟我有拼,哈哈……真是有够猛咧。”
“是噢,我看你那个‘钟头’两字得去掉。”毛婆婆笑道。
“一个钟头去掉,那不成了五分二十秒!”东方紧握拳头大吼著,自尊心受到强大打击。
这时,房门打开,神无月小姐略略衣衫不整,满头大汗,脸上一片绯红,真是令人感到其中必有玄机哩。
她又来九十度大鞠躬,微笑说著:“打扰大家了,赵君中了一种古老的‘圣光束灵术’,脑子受损严重,不过现在只要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连前辈们都没人听说过,一个不怎么样的小妮子竟然有办法,让人心里略略地犯疑。
“我先用一种‘还我脑神经之鞭’,打到他知道到疼痛,这样子他被震坏的神经才有可能复原。”
众人还是疑点满天飞,谁也不信用鞭子抽一抽,脑筋秀逗便会好。难不成这小恶魔真是SM女王?真是越想越是古怪。
神无月脸越来越红,小声地说:“当然,只靠这种鞭法是治不好的,只是刚好我师父早期曾到中亚一带游历,遇过类似的对手,也差些心智尽丧,还好有我师母出手相助……”声音越来越小,看来救的方法除了那个“还我脑神经”外,似乎不便启齿。
其他人脑子里怎么猜也不好意思细问,神无月接著说:“我师父曾说,古老波斯有个怪异的隐系,名为‘圣火系’,这人便是圣火系的传人,光明圣坛上的牌子名为‘圣火牌’,擅长心灵系的攻击术,我想对方还算是手下留情哩。”
“是喔……”每个人都惊异地张开大嘴。
突然房里大喊:“阿娘喂,好痛!好可怕!”阿炮醒了。
咱们阿炮虽然败了,却是开心得不得了,他弄清了阿娜答“牺牲”自己救了他,简直是飞入云霄般地快活。
比试败了就败咩,只要能抱著可爱的小美人,比什么都好哩,即便让他放弃了所有一切,也是会心甘情愿的。
“还好你有‘廖添丁’挡在前头,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哩,”东方无缺看到赵火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在是有点生气,“你说,擂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知,我发现怎么吼怎么叫都没用啊,最可怜的是那群虾兵虾将。”
现在的赵火炮鼻青脸肿的,刚才应该真的被神无月修理过。
他取出了布列吉尼传给他的“热情木吉他”。
“咦……”阿炮轻弹吉他,众人的心如被狂涛击打,猛力震荡,卡片威力仍在啊。
虾兵虾将出来之时,长须化成的利刃依然闪闪发光,森森白白好不吓人。
“怪了,那时它们可不听话咧,现在怎都好了。”
“因为对方用的是心灵攻击,主体是你,现在你好了,虾子们也恢复正常哩。”神无月舞纱很热切地向阿炮解释。
“噢呼,真是太好了!”赵火炮猛力将神无月拉入怀中,大大地旋了一个圆圈。
赵火炮的卡片全都无损,对他而言,这简直是神无月小姐给自己的最佳礼物,他把神无月小姐搂得紧紧的,不避嫌地当众给她猛猛地吻下去。
“找死喔!”神无月用手猛拍赵火炮,当阿炮放她下来时,她羞著脸对著众人说:“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
然后后一边鞠躬一边将阿炮又拉回房里,劈哩叭啦,里头又来了。
神无月舞纱个子娇小,温柔的外貌和赵火炮真成强烈对比,但奇妙的是,在“某种场合”下,阿炮好像是被虐者哩,这幕景象真是有够诡异。
当然,咱们阿炮没想那么多,对他而言,输了比试反而是松了口气,在台上给对手打,怎么比得上在房里给爱人打?若能早日回台,安分地生个一窝小小炮,那不知有多好哩,想著想著,不禁傻笑起来。
然而,他的神无月并不是没有企图心的女人,会极力地想成为正义使者的她,怎可能甘于当个寻常的家庭主妇。
过了好一会儿,她出了房,说道:“各位,我必须先回去了,明日开幕式后,我便有一场决斗哩……”话一说完,对著众人深深鞠躬,便退出了冰宫,留下一群看得雾煞煞的众人。
林天来笑著跑进阿炮房里,他正大剌剌地躺在床上,嘴里哼哼哈哈的,手上拿著竹签剔著牙,一副“吃很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