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由于右手的伤情,许天奇继续在家修养。
“别去上班啊,上班累,辐射强,伙食不好。”他搂住叶之荫的肩膀,甜蜜蜜道,“陪我嘛。”
“你的手……”
“我手疼,不然肖老爷子怎么肯放我在家。”
叶之荫叹口气,“怎么办呢?”他喃喃道,“总是疼,要不要换一家医院?”
“啊,医院嘛,哪家都一样。因为我帅,大夫集体看我不顺眼。”许天奇岔开话题,“我看你妈给大豌豆织毛衣,怎么都得十七八件了。”
“你觉得不好吗?”
“挺好的,赤橙红绿青蓝紫,我要是手没伤,也跟着学学。”
“……”
“我错了我有耍贫嘴,哎呀手好疼!阿荫快来给我爱的治愈,一二三……”
就这么在家腻腻歪歪,转眼便到了正月十五。
许天奇的伤口基本愈合,从医院回家的路上,他琢磨了一个想法,说不想吃元宵了,想吃火锅。
“那打电话叫外卖。”叶之澜瞥他一眼,“你不能吃辣椒,点清汤的。”
“那多没滋味。”
“我哥也不能吃辣,对孩子不好。”
“哦对对对,不吃辣不吃辣。”许天奇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拉着叶之荫当参谋。叶之荫对食物没有太高要求,“不要辣椒……别的无所谓。”
“你不是不吃葱。”
“火锅没有涮葱的啊。”
“火锅底料有。”许天奇点开一张图片,“喏,看,配料里写着……”
“原来如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叶之澜听得直撇嘴,但他决定保持沉默,充当一个有眼色的电灯泡。
讨论了一路,临到家门口,许天奇终于拨通了某家店的号码。叶之澜忍了又忍没有发作,他是个急性子,最受不了吃饭磨磨蹭蹭黏黏糊糊,以前叶之荫也不这样,谁料这才几天,被那alpha传染成了一个重度选择恐惧症患者。
“多要份豆腐吧,”那边叶之荫还在对许天奇比划,“嗯……豆芽也要。”
“绿豆芽?黄豆芽?”
“……都一样吧?”
“哪里一样了,”许天奇含着笑,用右手拇指按了按他冰凉的鼻头。叶之澜停车去了,他就站在门口,冲新雇的保安点头,顺便继续报火锅的菜单。
“唔,海带,嗯,那什么,那种紫薯,啊对,就你们家推荐的那种,来……一份吧。一份够吗大豌豆?哦,然后我看看……”
叶之荫带着一顶巨大的绒线帽,原本这是叶之澜的,但帽子是一种奇特的暗红色,叶之澜嫌弃的要命,就顺手给了他。母亲织的帽子总是好东西,叶之荫戴在头顶,因为太大,不时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视线,他不得不隔一阵整理整理,免得整个脑袋都套进帽子里。
“好,差不多就这样。”许天奇订好了,拉住叶之荫的手,“进去吧,一会儿就送到。”
“嗯。”
正说着话,门前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自从冯继均那件事过后许天奇就对这种可疑分子神经过敏,立刻挡在叶之荫身前,喝道,“谁啊!”
“阿,阿荫。”
声音很熟,许天奇一愣。戴眼镜,高个子,文质彬彬——他张嘴就是一句怒骂,“我操!你他妈还有脸来?!”
“我找阿荫。”岳如峰十分焦急,“阿荫,你听我解释。”
“我对象没工夫听你解释。”
“你没有权力管制他的人身自由。”
“哎哟,大律师,您还跟我撇官腔呢啊?”许天奇笑了,“我跟你说,我他妈这辈子,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阿荫!”岳如峰仍在坚持,“我向你,向你道歉。”
“晚了。”
异口同声,许天奇回头,叶之荫正仰起脸,很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我没什么跟你讲的,我说过了。”omega紧紧握着他的alpha的手,“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叶之荫,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
许天奇咳了一声,叶之荫的帽子又掉了下来,他给他拽好,叠出一个褶皱,然后捧着那张苍白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今天,嗯,正月十五。”一面说,一面朝岳如峰走过去。“不回家过节啊?”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听说你老婆家没钱了……怎么,这回是来打离婚官司的吗?”
“别胡说,”许天奇气势逼人,岳如峰有些害怕地退了几步,“你,你不要过来……”
“哎,晚啦,阿荫现在是我的,懂吗?”许天奇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投胎重练,他也懒得看你一眼。”
“你,你——”
“我什么我啊,我是军痞,流氓,瘪三,来,你想到什么,尽管说,我不介意。”许天奇掰掰拳头,“你不跟你老婆离婚,那你来这儿找阿荫,是想叫他跟他弟弟说,放你岳家一马么?”
岳如峰面色仓皇,许天奇扯开羽绒服拉链,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抬起胳膊,岳如峰明显吓了一跳,叫道,“你要做什么!”伸手一推,刚好推在许天奇包着绷带的右手上。
我真是越来越啰嗦以及以后一定要写个番外——《叶萌萌の忧郁》
“叶之荫相当忧郁。他的alpha是个好人,但是在床上,总是弄得他很痛。阿荫我爱你啊~许天奇夜里热烈地说着,将他扑倒,然后蹭来蹭去蹭来蹭去,叶之荫缩着身体,暗暗祈祷这次不要啃肩膀,突然大腿一痛,许天奇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啊,还是腿上的肉比较新鲜……软,咬起来格外爽口。于是叶之荫忧郁了,森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