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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哥,从了我吧
作者:糊里糊涂
文案
凌子虚是楚寒捡回来的
从小养到大,护犊子似的养成了小无赖一枚,闯祸犯二无所不能。
楚寒舍不得下嘴,也仅仅是舍不得,不代表着允许别人下嘴,更不用说小无赖自己想恋爱了。
要相亲是吧?我安排!极品要不要?
不要就对了!
想接吻?问过我的意思了没有。
想离开我?可以!
不如试试离不离得开?
宠溺文,1v1,将祸害从小养大然后吃掉的故事,求包养
内容标签: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子虚,楚寒 ┃ 配角:赵天宇,宋思颖,等龙套若干 ┃ 其它:竹马,无赖,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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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老子寂寞了
赵天宇和小小结婚了!一大群人在酒宴上没能尽兴,半夜杀到了KTV里,吼了一夜的歌,红白黄不要命的往嘴里灌,混喝的结果是每个人都吐了好几回,终于都趴下了。从包厢里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我是被楚寒叫醒的,他大概是唯一一个还保持着几分清醒的人,见我睁开了眼,勾起了还被我抱在怀里的外套,穿上。
“几点了?”我揉了揉额心,试图缓解宿醉的痛苦。
“五点二十分。”楚寒做了个悄声的动作,指了指东倒西歪躺了一屋子的人,“我们回去?”
我点点头,站起身来。
并不是所有人醉了后都有幸抢到沙发睡的,一抬眼就看到了可怜新郎官正抱着桌脚靠在墙边不省人事。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洞房花烛夜,赵天宇却没有回去,小小一定饶不了他的。
从楚寒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红色墨水笔来,往赵天宇的两边脸上写了几个大字:新婚快乐!
每边两个字,刚好!
楚寒挑了挑眉,拿过了我手中的笔,又在赵天宇天庭饱满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双人“囍”,两人站远了,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
看见赵天宇蹙眉,一副要醒过来的样子,楚寒拉着我:“快走!”
两人一溜儿小跑,出KTV的时候,不小心被椅子绊了一下,把睡梦中的前台小姑娘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了。
楚寒没开车来,清晨的空气格外的好,两人默契的选择还是走回去的好。
“时间过得真快,严哥娶了小璐,赵哥也这么快就和小小结了。”我拆了楚寒的一包烟,拿了一根,往口里叼着,也不点,“以前不是总囔着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这会儿怎么一个两个都想不开的往坟里跳?”
“你没听他们最近接受新词了吗?”楚寒一笑,“能够安然入坟,总好过曝尸荒野!”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这个人,从五岁看到了现在,闭上眼睛都可以描绘他的眉眼肢体,可能是因为靠得太近的关系,我总分不出楚寒的长相算不算好看。倒是前几天听颜儿那丫头说,楚寒被女生们封为法律系的第一才子,校草第一把交椅。
女生的审美观我是不太懂的,不过大概是因为自从长大后楚寒就很少笑的关系,此刻在微曦的晨光中看楚寒,就好似隔了一层纱,特别是唇边的那抹轻笑显得十分好看。
“哥!你要是老这么笑的话,”我打趣的道,“过不了几天,我就该送你一起进坟了。”
楚寒没理我,从我口中抢过了烟去,自己叼进了口里,拿起打火机,点了烟。一手插在衣兜里,一手夹着烟的姿势相当的帅气。楚寒自己吸烟,却因为我家凌女士的意思,管着不让我碰。
我吹了声口哨,静了一会儿,才道:“楚寒,你想谈恋爱吗?”
“不想!”楚寒这才转了头,奇怪的看着我一眼:“为什么问这个?”
“没事!”我耸耸肩,笑着老实说,“看着他们一个个成双成对了,觉得有点不对味儿。”
“因为他们都寂寞了。”楚寒说,“所以需要找个人来陪,你也寂寞了吗?”
我翻了个白眼:“瞎说什么呢!”
一路无话,到了家门口。我拿着钥匙站在台阶前,浅笑了声:“楚寒,一会儿见!”
楚寒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也说了声"再见"便转身进了自家的门。两户人家的门其实是正对着的,只有几步之远。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楚寒说再见时,总觉得心里真多了些寂寞的情绪。
兴许……只是因为昨晚没睡饱而已。
说一会儿见,也真的是一会儿的功夫。在家里磨蹭着睡到中午,正梦见校花对着我宽衣解带呢,就被老娘的一声河东狮吼惊醒了。
“凌小虚!楚寒都来了,还不给我滚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双手叉腰,向着楼上吼的女人是个什么形态,指不定脸上的面膜都被震下来了。
“知道啦!”我回完话,捂着被子准备继续睡。
好一会儿,床边另一半的位置陷了下去。我头也不抬的直接拿脚踹:“喂,不要随便爬老子的床!”
“就你这狗窝,给我两千块看我乐不乐意爬。”楚寒不客气的抓住了我的脚,塞回了被子里。
“你要过来不会从阳台吗?非要走正门,惊动我家那只老虎。”我抱怨着道。
我和楚寒都住二楼,阳台相对。很多年前楚爸爸就帮忙搭了一座木桥,方便我们俩串门。
“我是怕你不方便!”楚寒坐在床前拿着一本杂志在翻,“如果你正在做着某些事情,我一进来,要多尴尬啊!”
我正琢磨着这个“某些事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正看见楚寒对我扬了扬手中的杂志。恰是前几天从赵哥那儿拿来的女郎杂志,总算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男人□是很平常的事情吧!我就不信他不会!
“好东西哦!”我笑着坐起身来,靠在楚寒旁边,示意他翻页,“都是波霸!若不是我说要告诉小小,赵哥还不肯给我呢。看这个,起码有D罩杯,这边这个,足有F罩杯……”
楚寒撇了我一眼,道:“我对‘波涛汹涌'的女人没兴趣。”
“你太不懂享受了!”我笑着摇摇头,“清秀佳人听起来不错,可惜不是我的菜。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我不会和你抢媳妇的。说起来,那个学琴的女孩,叫苏菲的美女,不是追你来着?”
"苏菲?"楚寒一脸没有印象的表情。
"天天在你面前晃,你都没印象?"我啧啧一声,随即坏笑着看他,"喂,哥!不会是……那里有问题吧!来,替你检查一下!”
说着便伸手去抓他的裤头。
"别闹!"楚寒匆忙隔开了我的手。
"别那么小气嘛!又不是没看过!"挡了一只手还有一只呢。
"凌子虚!太久没教训你,皮痒了是吧!"楚寒向着我的腹部就是一拳。
我擒住他的手腕脉搏处:"哇!你来真的?”
"谁和你玩虚的!"楚寒随即踹过来一脚。
一时手脚全开,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在房间里打了起来……
"碰!"一个巨响踹开了房门,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站在房门口,从上往下睥睨着我们俩。
我正坐在楚寒身上,掐着他的肩膀,楚寒的双手正放在我的腰上,颇有点……奇怪的意味。
"你们两个臭小子!"女人怒气冲冲,随即一个枕头砸了下来,"要搞基也给我等晚上!是谁说下午有课的?还不给我滚!”
老娘,你真的不用这么开放的!
我和楚寒七手八脚的爬了起来往外跑,被几个枕头直接追出了家门。随着大门一阖,才算逃出来了。
"老娘越来越暴力了!"我喘着气道,"楚叔是不是没满足她?”
"胡说八道什么呢!"楚寒往我头上敲了一记,"我爹和淑姨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早点撇捺全齐了早好!这女人只有楚叔管得住!"我转头看他,"喂,你来是为了叫我去上课的?”
"要不然呢?"楚寒反问。
"早说啊!"我无语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你不会让我穿成这样去上课吧?”
楚寒瞥了我一眼,将手中的钥匙扔给了我:"自己进去换衣服。"为了方便,我在楚寒的衣柜里塞了好几套自己的衣服。
楚寒的房间总是干净得不像话,唯一凌乱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柜,因为我喜欢往他的柜子里藏情-色杂志,想看又恰好楚寒不在的时候,就要四处翻找,弄乱他的书架,被楚寒说了好几次都改不过来。
开了衣柜,取了一套衣服换上,下了楼,就看见楚寒一副不怎么耐烦的神情站在那里,手边牵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
我挑眉。
"车被姓唐的借走了,就只有这个了!"楚寒道。
"你载我!"我指指后座。
"懒的你!"楚寒没反对,一个翻身,起了车。
我跑了几步,踩着后座的踏板,搭着他的肩膀,直接跨站在了车后。
楚寒的车转了个S才走直了,说了句:"重了!”
"是最近某人太缺乏锻炼了,载不动吧!"我笑笑,"话说,好久没坐自行车了。”
"还不是因为你懒!"楚寒不客气的道。
说起来也是的。上小学的时候懒得走,总缠着楚爸爸背,后来是楚寒。从家里到小学只有五分钟的脚程,楚寒因为背着我,总要晃悠悠的走个一二十分钟。再大些,家里稍微有了些钱,老娘芊芊玉手一挥,一人一辆自行车,我的懒病又犯了,于是每天只动用一辆自行车,让楚寒载着我,再后来是摩托车,再再后来,楚叔一路赶超,于是楚寒二十岁生日那天开上了路虎,我自然是靠着大树好乘凉了。
"这不是因为有你嘛!"我不负责任的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先三更
☆、相亲不是你想相
我学的金融,楚寒学的法律。楚叔说,将来公司扔给我,让楚寒给我当顾问。我得意洋洋的在向楚寒炫耀,我应该才是楚叔的亲儿子才对。
经济学院和法学院离得不算远,中间刚好有个学生食堂。食堂的大叔和我混得熟了,时常午后闲着的时候给我和楚寒开小灶。
下了课,我磨蹭着让大叔炖了份土豆排骨,趁着食物还没上桌,跑到法学院楼下等楚寒。我和楚寒差了三岁,我大三,楚寒已经是研二了。别看那小子一脸的冷酷样,做起学术来却有模有样的,深得导师宠爱,动不动就直接拉出去扔法庭上练口才。
意外的是,等楚寒的人似乎不止我一个。转了角,就看到早上才和楚寒提了的那个叫苏菲的女孩,现在人家已经站在楼下,绞着一双手,有些忐忑的等人了。我直觉苏菲应该是楚寒会喜欢的类型,不是顶漂亮的那种,却清秀可人,学的一手好钢琴,嗓子轻柔却不造作。
远见着楚寒从三楼下来了,苏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楚寒也看到了苏菲,远远的走了过去。俊男美女,看着还蛮有型的。
我摸了摸下巴,决定一会儿再审问楚寒。于是转了身往食堂走,做哥们的,总不好坏了人家好事吧!
第三块排骨下肚的时候,楚寒手中拿着个包装得挺漂亮的心形盒子走了过来,直接把盒子放在了我面前,抢过我正用着的勺子,舀了块土豆进口。
"巧克力!被表白了呀!"我笑着翻着盒子看。
"想吃就拆,少废话!"楚寒直接道。
"啧!"我也没推拒的撕了包装,开了盒子,入眼的是粉色叠成了心形的信纸,"哦!情书!”
还没来得及看呢,楚寒伸出了手来,直接将信纸一折,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小气!"我哼了一声,掰了一块卖相极好的巧克力,放进了口里,道了声,"好吃!”
楚寒闻言凑过头来:"我尝尝!”
我又掰了一块放进了楚寒张开的嘴里,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唇--软的。
"怎么样?"我问。
"一般!"楚寒评价着,舀了块排骨,放进了我口里。
我吃着排骨,好笑的问:"你说的'一般'是指这块巧克力呢,还是那个清秀佳人?”
"有区别?"楚寒取了一双筷子,递我手里。
我送了他一肘子:"喂,真不动心?”
楚寒拿一双眼睛看我,那眼神,就好像在审视一份档案一样。
"好!好!不问!"我举手投降。
几块排骨下肚,我咬着筷子道:"喂,楚寒!”
"嗯?”
"我想找个女生,试着谈一场恋爱,你觉得呢?\"我偏着头问。
"有目标了吗?"楚寒淡淡着道。
"还没有,不过可以找找看。上次文艺晚会上唱歌的那个女孩挺不错的,隔壁班的那个总爱叼着棒棒糖的也很可爱……”
"你不是喜欢胸大的?"楚寒问。
我挥了挥手:"哎呀!现实不能等同于幻想。”
楚寒点点头,给我塞了块排骨道:"那么……哪个?”
半靠着楚寒,嚼着排骨,想了想,抬头道:"喂,保留项目吧!”
"你是说……那个?"楚寒挑眉。
我狡黠的一笑:"对!就是那个!”
中式餐厅里,我微笑着拉开了一张椅子,请身旁的女生坐下。尚算得上清秀的脸,瓜子脸,杏仁眼,一副怯生生的表情。
"想喝点什么?"我问。
"随便!"女生羞涩的道。
"奶茶?"我试探着问。
"奶茶太甜了,腻。"女生娇羞。
"咖啡?”
"咖啡喝多了影响睡眠,对身体也不好。”
"那……啤酒?"我耐心着问。
"妈妈说,女孩子最好不要喝酒。"女生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我。
"那么,你觉得喝什么好?"我无语的问。
"随便!"女生维持着一脸的羞涩。
随便你妹啊随便!我气得想掀桌,视线扫到了隔壁正拿着报纸挡住脸的楚寒,他一脸忍笑的朝我摇了摇头,以唇形吐出了两个字:风度。
我忍了下来。对着那女生半个多小时,因为她的"娇羞",耗着时间,最后忍不住了道:\"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女生点头。
"打的吧!"我道。
女生微蹙了眉:"打的太贵了。”
我一点也不想听她告诉我打的太贵,坐公交太挤,走路太累。顺手拦了辆车,把女生塞了进去,付钱:"不用担心打车贵的问题,我付钱!”
说罢,"碰"一声把车门关上。
回头正见楚寒倚着门,手捂着嘴在笑,我扑杀了上去:"你哪儿找来的极品啊!”
"哎!"楚寒忍着笑安抚着我道,"不是你自己说要相亲的吗?”
我的本意是,既然认识的女生都不感兴趣,这几年那群家伙也没少说过要给我和楚寒介绍对象,我和楚寒说,实在懒得谈恋爱,又不得不的时候,就去相亲吧!不过非必要的情况下,相亲什么的,就当做保留项目吧!
话是这么说,并不代表着相亲的对象就什么样的都可以啊!!
"老实说吧!这女的哪来的?"我挑眉。
"咳……"楚寒又咳了一声,道,"赵天宇说,有个'有趣'的小姑娘,在他没结婚之前就一直在追他,最近见他结了婚就经常在他家门口晃,小小气不过的揪他耳朵……咳……听说你要相亲……于是……”
"老子不是回收站啊!"我气不过的一脚踹了过去。
"把你脾气大的!"楚寒忙闪了开去,"要不,咱换一个。”
两天后,同样的位置,对面换成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朴素的女生,大大方方的坐了。
这次我听楚寒的建议,要了上等的红酒和店里的招牌蛋糕。
女生果然没意见。我刚要开口,她却先问道:"你更喜欢拜伦还是普希金?”
我怔了一下:"我……”
"我觉得这两人身上有许多的共同点,都是经历了挫折和苦难而成就的诗人。"还未开口,对面的女生已经开始侃侃而谈,"先说拜伦吧!人们素来认为拜伦有'疯子'之称,我觉得这很大一部分原因取决于他的出生,他父亲出身于没落贵族,好吃懒做,好赌成性,娶她妈妈就是为了她的两万镑遗产,还了赌债后还是没多久就花完了……”
我咬着蛋糕的勺子,看了眼对面侃侃而谈入忘我境界的文艺女青年,又扫了眼依旧拿报纸掩住脸,不知在后面笑成什么样子的楚寒。
我一定是和这家休闲厅犯冲了!决定了,下次一定要换个地方!
一个星期后,中心公园。
我手拿着百合花,走到了喷泉旁,将花递给了一个看上去清纯可人的女生:"美丽的小姐,这花配你正合适。”
那女生愣愣的看着我。旁边一个个子娇小的女生,突然指着我,一脸泪意。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躲在一旁的楚寒扔下了报纸,朝着我飞奔了过来,拉着我就跑。
"你做什么?"我喊道。
"你个笨蛋!认错人了!是旁边肉呼呼的那个!"楚寒一边跑一边说道,"你没看见被你送花的女生的男朋友正杀气腾腾的过来吗?”
我转过头去,果然看见一个长相魁梧的男生正扔了那束百合花,怒气腾腾的追了过来。
我惊呼了一声,和楚寒慌忙落跑。
两个星期后,游乐园。
我特地选了离人群较远的地方,指明了是旋转木马左侧的第一张双面椅。
楚寒与我背靠背的坐着,因为今天的日程安排在下午,早报在早餐的时候已经看完了,所以改拿了本最新的律法杂志。
"不是说好两点的吗?现在都两点半了,怎么还没来!"我看着手表不满的道。
"女士在约会中有迟到的权利。"楚寒淡淡的道,"你也不用迫不及待,我估计……再十分钟就到了。”
十分钟后,一个娇柔的女声在耳旁响起:"凌子虚,对不起,我来晚了。”
来晚了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还认错人了。楚寒愣了一下,望了眼和他说话的女生,又转头看我。
总算知道,被人错认比放人鸽子还要严重了,我叹了口气,第一次为自己不是长的楚寒那副德行道歉:"对不起,我才是凌子虚。”
那女生微红了脸,跳到了我旁边:"呀!对不起!”
娃娃脸,大眼睛,长相可爱,重点是胸前还相当的可观,于是我决定原谅她的迟到和错认。微笑着摆出了绅士的表情:"那么,我可爱的公主,想玩什么?”
我觉得我错了。玩旋转木马不是问题,玩海盗船不是问题,不敢进鬼屋非要进也不是问题,喜欢小狗更不是问题。唯一和最大的问题是我被迫忍受了一个下午的高分贝噪音污染。
“啊!好可怕!”“呀!好可爱的小狗哦!”“哇啊!救命啊!”“啊!好刺激!”……
在脑子轰鸣得快要爆炸时,终于把这魔女送走了,我有些崩溃的想,维塔斯一定在会在这女的面前甘拜下风的。
在自助机那买一瓶橙汁和一瓶汽水,走到了安静的看了一个下午书的楚寒旁边,将橙汁捂在了楚寒脸颊边。因为冷气而颤了一下的楚寒瞪了我一眼,才接过了饮料,奇怪的看看我旁边:"人呢!”
"哎哟!别提!"我揉着太阳穴,"我好不容易才把那女人请走,你一提她我就头疼。”
楚寒笑了一下,随即伸手,指指一旁的摩天轮:"时间还早,要上去吗?”
"切!小孩子的玩意儿。"我看着摩天轮,冷哼。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收藏留言快点砸过来吧!
☆、哥,你背我吧
"有人可是从小喜欢这个。"楚寒站起身来,拉着我买了票,就坐了上去。
楚寒错过身来,替我拉好的安全带,就好像每一次的那样。身上淡淡的熟悉的味道传来,我有些累的靠在他身上,摩天轮转动了起来。从最低点到最高点,再从最高点到最低点,转过一个轮回。
还记得第一次坐摩天轮的时候,害怕的双手双脚缠在楚寒身上,楚寒耐着性子一遍遍的说:"小虚是男孩子,不怕不怕!”
想着楚寒从小就小大人的样子,不由的轻声一笑。楚寒看过来,似乎在问我在笑什么。
"你说,想找个人来爱为什么会这么难呢?"我问楚寒。
"大概是你运气太差。"楚寒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担心,会遇上的。”
我闭着眼睛轻声道:"我其实也不挑的,谈恋爱又不是找梦中情人,起码来个正常点的呀!楚寒,你要是女的就好了,咱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将就着过也就算了。”
"别说傻话了!"楚寒轻笑,"我都不嫌弃你是男的了,你竟然还敢嫌弃我不是女的。”
这种玩笑开得太多了,以至于听了也进不了耳朵里。我偏头,望着窗外,哼了一声:"我就不信了!世界上没有正常的女人。”
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看见了楚寒淡淡的笑,不由的跟着弯了弯唇角。
一个星期后,我果然遇上了一个"正常"一些的。漂亮的街角相遇,我成功的要到了美女的号码,而后得意洋洋的对楚寒说,看吧,这种事情果然不能靠你安排,是要靠缘分的。
在楚寒那找出了最有情调的一家饭店vip卡,就拖着他继续陪我相亲。
那是个漂亮的女生,叫施曼,比我大了一岁,画着淡淡的妆,神情温柔,说话又不失俏皮,我和她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她拉着我的手,细数着喜欢的东西,我愉悦的附和着。
眼角瞥到了楚寒蹙起的眉。
怎么了?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见他摇了摇头,才将目光又转回了施曼身上。夜j□j临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说,让我陪她去Bluds Pub,我微笑着答应了。
打车进了Bluds Pub,比我和楚寒去过几家鱼龙混杂的酒吧干净得多。
施曼轻车熟路的带着我坐在了吧台,笑着对前台点了酒,问我要什么。
我要了杯一样的,然后低头给楚寒发短信。
余光瞥到前台往其中一杯酒里放了点东西,暗自冷笑了一声。这样的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用,也不知道是这前台自作主张,还是那个叫施曼的女人有问题。
这样想着,就往短信里多加了几个字,才发了出去。
前台将那杯加了料的酒放在我面前,施曼好奇的问了一声:"你发短信给谁呢?”
我微笑着道:"对家里说一声,我在上自习,要晚些回去。”
"没想到,还是个好孩子。"施曼调侃着看着我,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脸上暧昧的滑动,"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来酒吧。”
"哪儿能呀!"我握住她的手,眼微微眯起,凑上身去,对着她的耳畔吐气,"和朋友来过几次,不过和美女,倒是第一次。”
"你讨厌啦!"施曼打了我一下,将我推开,眼中含嗔,不像是恼了,倒似调情的欲拒还迎。
心中暗暗可惜,我见过这样的女子,都是风尘里走着的。
正想着这杯酒一会儿是喝还是不喝时,有个客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前台说那边有个客人喝高了在闹事。趁着前台被抓出充当灭火器,施曼又好奇张望的功夫,我迅速的将自己和施曼的两杯酒对换了。
"总是这样,"施曼微微流露出寂寞的神情,"来这儿的都是寂寞人,借着一醉方休,发泄下情绪。”
"你常在这里买醉吗?"我微笑着问。
"才不!"施曼娇嗔的看了我一眼,"女孩子喝醉了,可会便宜了某些人。”
"放心吧!女士!"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碰了碰她的,"就算你喝多了,我也会将你安全送回家的。”
施曼颇满意的笑了一下,举起了酒杯同我碰了碰,一饮而尽。
我也配合的喝完了好几杯酒。
又聊了一会儿,前台来了,看了看空了的酒杯,笑着说:"难得小曼带了人来,怎么样,我后头有一瓶尚好的法国葡萄酒,要试试不。”
我舔舔唇:"乐意之至。”
随着两人往后头走的同时,朝身后刚进酒吧的楚寒做了个手势。
一个还算整洁的房间,却弥漫着一点我不喜欢的味道。谁的房间也不能使我觉得放松,大概除了楚寒的。
我坐在一旁,估摸着差不多了,开始眯了眼,有些迷迷糊糊的倒在椅子边。
前台拿了所谓的葡萄酒走了进来,小声的对施曼道:"药效怎么这么快见效了?”
"不是药效。"施曼娇笑着道,"我觉得应该是醉酒了,看着模样,一会儿j□j的药效一起发作了,就更好玩了。”
两人将我拖到了床上,一双男人的手开始剥我的衣服:"看不出来,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身材还不错。”
"一会儿,让我先尝尝鲜,再轮到你。"施曼娇嗔道,"每次都是你先来,我可不乐意。”
这两个变态,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专打男的下手,然后两个一起上。靠,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我忍着作呕的情绪,心想着楚寒那家伙要是不来救我,难道我要自己动手?
柔嫩的双手抚上我的胸膛,带着j□j的味道开始游移,我甚至听到了施曼的喘息加速。另一只粗大的手开始解我的腰带。
靠,忍不住了!
我猛的睁开眼,一抬脚,直冲男人的下身就是一踹——
"啊!"男人痛呼的捂着命根子。
那个叫施曼的女人惊讶的看着我:"你……你没喝酒?”
"打的好算盘!"我冷笑了一声,"那种酒,谁要喝!”
"小哥,只是玩玩,别当真。"施曼边说着,边往门外退。
"嘭"一声,楚寒踹开了门,施曼尖叫了一声躲开。
我不满的看着楚寒:"英雄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出场的吗?”
"你算美女吗?"楚寒给了我一个"闭嘴"的眼神。
我忙捂住嘴,乖乖站在一边。
楚寒走到男人身边,一脚踹上男人的肋骨,只听"咯噔"一声,听得我都觉得疼的倒吸了口冷气。随即转眼看施曼。
"我……你们别……别……别过来!"施曼显然被吓住了,颤抖着说,"都是他,他说的……我只是不得已……”
"你知道,我不打女人。"楚寒冷着一张脸,看我。
"绑起来!"我说,"我换了她的酒,估计那杯酒里加的是j□j之类的东西。”
动手将两人都捆了起来,扯了女人的上衣,直接把她的嘴捆了起来。只能看见一双眼睛满是潮红的。睁得大大的盯着我们看。
楚寒站在了我身前,帮我拉好了衣服,耐心的一颗一颗扣上扣子,便往外走。
"等一下!"我不解气的抬脚,往那男人的下半身又踹上了一脚,"变态!连男人都上!”
楚寒看了一眼我的动作,拿起了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展哥!蓝调里的前台是新来的吧?嗯,开罪我了……”
和楚寒一路出了酒吧,楚寒好似在赶时间一样,一刻不停的往前走。
"生气了?"我追着的他脚步,亦步亦趋。
"没有!"楚寒冷淡着道。
"还说没有!"我笑道,"虽然你有往面瘫发展的趋势,不过嘴唇这样抿起来的话,就表示生气了,骗不了我的!”
"知道我生气,你就该知道,不要以身试险!"楚寒冷冷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楚寒在怪我明知道那两个人有问题,还要喝下酒,跟着人往里走。
"反正我是男的嘛,又没有什么损失。"我耸耸肩。
"你觉得被男人上没损失?"楚寒挑着眉看我。
"靠!我是男的!"光是想着就额冒黑线,"早知道应该多踹几脚。”
楚寒冷着脸没打算再理我。
我夜视力不太好,加上灯光昏暗,楚寒又一个劲儿往前走,结果是我成功的被一块挡在路中间的石头绊倒了。
"碰!"一声巨响,把楚寒吓了一跳。
"没事吧!"楚寒跑了过来,忙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事!"我蹙着眉,却疼得倒吸冷气,"脚踝崴了。”
"我看看!"楚寒蹲下身来,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脚腕,揉了揉。
"嘶——"我倒吸了口冷气,"别呀,你倒是轻点!”
"走个路都莽莽撞撞的,"楚寒叹了口气。
我想说,楚寒,你的语气真像是我爹。不过这话没敢说出口,要不面前的人该真生气了。
楚寒背对着我,蹲下身去,说道:"上来!”
"嗯?"从中学之后,他再也没做个这样的动作。
"不乐意?"楚寒哼了一声。
"怎么可能!"我毫不犹豫的往楚寒肩上一趴,被他背了起来。
还好现在是午夜,街上没人,一个男人背着另一个男人就没显得那么古怪。
"你胖了!"楚寒不客气的说。
前阵子说我重了,现在就变成胖了。
"那都得怪你爹和杜叔。"我们两家人虽然住着两个房子,但是出于我家老娘压根就是个厨房白痴,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是在楚家或是楚凌两家合开的酒吧里蹭饭的,杜叔就是饭店里的大厨。
楚寒笑了一声,道:"还要我帮你安排相亲吗?”
我摇头,想着他看不见,于是发出了痛苦是声音:"哥,你饶了我吧!"我的运气得多背,相亲经历一次比一次惨。
"总会遇到对的人。"楚寒如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
☆、地狱酒吧
相亲不去了,大学的课自然是能逃则逃,生活又变成了乏味无聊。就算是乏味无聊,我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相亲大会了。相比于我闲得快长草的趋势,楚大帅哥显然要忙得多,让导师待见,就意味着做不完的实习作业。好不容易逮着他空闲的时候,我无聊的抓了人就往"地狱"跑。
"地狱"是楚凌两家合开的酒吧,也是楚叔和凌女士最早投资商业的资金来源。它见证了我和楚寒的成长,也见证了楚凌两家从拮据到一步步富裕起来的历史,对于我们来说,"地狱"算得上是另一个家。所以在楚凌两家的事业蓬勃发展滞后,依旧将"地狱"保留了下来。
据说"地狱"这个名字还是凌女士想的,当年尚还温柔的老娘很文艺腔的说:人活在地狱里好过身处天堂,不管丑陋也好美丽也好,地狱里的人活得真实,从来不需要伪装。
见了我和楚寒进来,正送酒水的小丁嬉皮笑脸着道:\"两位少爷有空来这乐呵乐呵!”
"我倒是欢迎你送上门来,让本少爷乐呵乐呵!"我直接送了一脚过去,小丁一个漂亮的滑步,手上的盘子依旧稳稳当当,引来了客人赞叹的口哨声。
我备好了架势,准备和小丁再过几招,楚寒已经轻车熟路的拉了我直接进了厨房,杜叔正叼着烟,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铁锅。看杜叔抽烟和楚寒不一样,杜叔抽烟时,你能嗅出一股沧桑感来,楚寒则是冷酷中带着点忧郁气质,说穿了就是"装"!
"两个兔崽子还知道来?"杜叔连个正眼都懒得抛给我们。
"这不是想念杜叔,就来了嘛!"我嬉笑着,盯准了炸虾,出手--
"啪!"一根筷子打在手上。
"哎!"我慌忙收手,"疼呀叔!”
"你哪是想我,分明就是想吃的吧!"杜叔冷笑一声,"说吧,这么久没来,都跑哪撒野去了?”
"子虚跑去相--”
我趁着楚寒还没说出口,迅速的一手勒着楚寒的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哪都没去,好好学习。”
"蒙谁呢!"杜叔冷哼了一声,不客气的拆穿,"就你,整个一祸害。”
"您又不是不知道,"楚寒扯下了我的手,"这小子哪有一刻是安分的。”
"光说小虚不说你自己?这货都是你给惯出来的!"杜叔斜眼看楚寒。
"切!"我扭头,表示不以为意,视线在四周巡逻,企图探查厨房里的"奥秘"。
"找个屁啊!你杜叔刚过来,屁股还没做热呢!"杜叔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柜子对楚寒说,"上面还有一盘奶油炸虾,给馋鬼拿去!”
"还是杜叔最好啊!"见楚寒拿了炸虾,我感慨着说。
杜叔笑了一下,随即故意凶恶的瞪了我一眼:"还不滚!”
我和楚寒听话的"滚"出了厨房,直接进了大堂内侧的小隔间里。
这个隔间是用巨大的玻璃板和大堂隔离出来,是楚叔去欧洲的时候,不知从哪搬过来的隔离层。大堂里的人看见了也只以为是一堵颇有情调的深蓝色玻璃墙,殊不知里头大有乾坤,从里面往外看,整个酒吧一览无遗,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比监视器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