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白展漠了,就是赵飞宇也听不下去,抬手就在我头顶上用力一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倒是吐给我看看!"我对着赵飞宇龇牙咧嘴。
白展漠拉着苏跃的手,一起坐在我旁边:"别理这群二百五!”
苏跃浅浅的笑了一下,忙表示没关系的。
我不自在的往楚寒的方向挪了挪,眼尖的姚小小笑道:"哟,凌小混蛋,你屁股上长针眼了呀!动来动去的。”
我没好奇的道:"我是怕靠得太近瞎了我的铝和钛金眼!你们这群人,没事儿出双入对的,让我和楚寒两个单身的情何以堪啊!”
姚小小双手一叉腰:"最好是瞎了你的狗眼。”
眼见着战火要点燃了,楚寒适时揽着我的肩膀,朝他的方向拉了拉:"过来,哥给你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靠过去的瞬间,我接触到了楚寒关心的目光:怎么了?
看来,我看向苏跃时不自然的表情和刻意闪躲的目光,并没有逃过楚寒的注意。我轻微的摇了摇头,并不想多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一直处于紧张兮兮的状态,时不时小心翼翼的扫向苏跃一眼——这个人究竟和苏诺有没有关系?若是有关系,他又知不知道我是谁——苏跃偶尔和我视线接触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在意的表现,就是带着羞涩,友好的笑了一下,这让我更判定不出来他与苏诺有没有关系,若有关系,见到我的第一时间,应该是宰了我才对。
苏诺……那是一个我不愿想起的名字,代表着一段黑暗的过去,也是一直瞒着楚寒,瞒着所有人的事情。那时的我深入泥沼无法呼吸,过了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同样的叛逆期,我做的比别人更超过,更是陪上了一条人命……
我不愿回忆,或者说我逃避也好,总之见到苏跃这个人让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未免其他人察觉到,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着。演戏虽称得上强项,但总有几个熟悉你的人会让你的伪装无从遁隐。
就在姚小小几乎狐疑的眼光盯着我想问什么的时候,我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
我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在其他人都莫名转过来的目光下,接了电话——是宋思颖打来的。
我几乎松了口气的挂了电话,语气轻松的说:"抱歉啊!各位,我今晚有个重要的约会,人家摧了,我先走了!”
楚寒看了过来,似乎是皱了眉,我避开了楚寒的目光,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直接抓着外套往外跑。
"切!"我听见姚小小不屑的冷哼,"我说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一直扭来扭去的跟只皮猴子似的,原来是为了约会在紧张。果然是毛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不收藏,就是耍流氓……嘤嘤嘤嘤……求收藏
☆、你妹的劳燕两分飞
去见女孩子,空着手总是不好的。路过花店的时候,特地停留了一下,准备带束花过去。
估计所有的男生都一样,对花大多没什么研究,我除了知道康乃馨是用来送给女性长辈的,玫瑰花代表爱情之外一无所知。眼见着一堆姹紫嫣红的花束,看得人眼晕,随手指了一束向日葵,付了钱就走。
在电影院前见到宋思颖,不由得惊艳了一下。今天的宋思颖穿着嫩粉色的长裙,画着淡妆,踩着高跟鞋,多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有女人愿意为你打扮,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荣幸。我将花递给她,不吝啬的赞美了一声:"今天很漂亮!”
"谢谢!"宋思颖结过我的花时眼睛亮了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我看了眼自己买的向日葵,不太确定表达的是什么话语,应该和爱情无关吧?想不透就顺其自然吧!
去买了爆米花和饮料,便和宋思颖一起进了电影院。
果不其然的一场爱情电影,女主角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不定,夹杂眼泪无数,挣扎无数。每次看这种电影我都该昏昏欲睡才对,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有美女陪伴,还是因为脑中不断浮现的画面,反而全然没有睡意,只是不停的走神。
秦扬……苏跃……最近自己的运气似乎有点背,不想遇上的人都遇上了。或许应该趁着周末的时候去庙里拜拜,抱抱佛脚,去去霉运。
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碰触到了一点柔软的冰凉,斜过一眼,却是宋思颖的白净的手靠在了我的手边,一双漂亮的眼睛还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
本着有豆腐不吃是罪过的原则,我握住了宋思颖的手,宋思颖似乎僵了一下,却并没有抽离。
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果然是不一样的。宋思颖的手纤细滑腻、柔若无骨,带着点冰凉。不像楚寒那样,十分硬朗,骨节分明,有些粗糙的带着些茧。
随即暗自"靠"了一声,我干嘛拿宋思颖和楚寒比,又不是疯了!为防自己又胡思乱想,我果断抽回了自己的手,半躺在椅子上,看着前方屏幕一闪一闪的光,等着电影结束。
通常的约会也就那样,一起看场电影,一起去逛逛街,吃点东西,然后男生送女生回宿舍,趁着女生进楼之前,在门口吻别。
我送宋思颖走到她们寝室楼下,站定。看着她微仰起的脸,尴尬了一下,又觉得机会难得,于是慢慢的俯下头去--宋思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我望着那张微红带着点丰满的唇,正要吻下,却因为扑进鼻尖的香水味,瞬间顿住了动作。
伸手,摸了摸宋思颖的头发,微笑着道:"快回去吧!早点睡。”
宋思颖睁开眼睛,瞬间通红了脸:"嗯,那……那……晚安!"说着,十分不好意思的往寝室楼里跑。
我带着几分烦躁的转身离去,暗骂自己疯了!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懂得把握,人家美女都主动了,我还犹犹豫豫婆婆妈妈个什么劲呀!不就是吻吗?不是早就想试试吻女人是什么滋味的吗?
带着烦躁的心情打了车回家。下了车来,走了几步,被家门口不远处的路灯下,一个抽烟的影子吓了一跳。光是身影,我不用见到正脸就能认得出来。
"靠!楚寒,你半夜不睡觉站这儿装阿飘呢!"原本今天就心情不太好,如今被这一吓,倒是真想爆发了。
楚寒凑近了我,吐出了一口烟。扑鼻刺眼的烟味带着浓浓的酒气呛得我直咳嗽,好不容易睁开眼,见楚寒正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你他妈的……”
我话还未说完,楚寒已经将手中的烟扔到了地上,用鞋尖碾了几下,双手插着口袋往回走。
这叫什么事呀!
"姓楚的,别告诉我,你又喝醉了!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姓凌!"喊了声狠话,我捏着拳头追了过去。
楚寒更快一步的进了屋,"碰"一声把门关上。
我冷哼了一声,转身往自己家里走,上了二楼,直接开了窗户,直接从木板上走到楚寒的房间去。
哪知又是"碰"的一声,楚寒连带窗户一起上了锁。
我气得直接拿手锤窗户:"你他妈的发什么疯?楚寒,你给我出来,我要和你单挑!你给我出来……”
"砰砰砰"的砸窗声终于惊动了凌女士。她直接开了隔壁的窗户,吼了一声:"凌小混蛋,你又欺负人家楚寒了是不是!大半夜的敲什么敲,马上给我回屋睡觉!”
"我不是……"明明是我被楚寒欺负了好不好!
"别给我解释,解释还不就是掩饰,立即、马上!否则看老娘我不掐死你!"说完话,也"碰"一声把窗户关上。
"靠!老子招谁惹谁了!"我不忿的啐了一口,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论如何,只能先回屋睡觉去了,心中却气愤难平。
靠,楚寒,无缘无故这么对老子,要是不给个说法,看老子不掐死你!
左思右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楚寒。因为我和女孩子约会去了?楚寒自己还和苏菲牵扯不清呢,没有理由因为我去约会而发火。因为我中途离开聚会没有等他?这个倒有点可能。毕竟我们俩从来同进同出的,丢下他自己跑去和宋思颖见面确实有点不厚道,可是楚寒从来都不是小气的人啊!
思来想去,都不知道楚寒莫名其妙发的哪门子火!我用力的捶了下枕头,从床上跳起身来,决定去找楚寒问个明白!
结果楚家里空荡荡的,凌女士说,楚寒一早就走了,说是要和导师外出实践,要几天才回来。
凌女士奇怪的看着我:"怎么,楚寒没和你说吗?”
说个毛啊!我又不是他谁,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和我交代。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觉得不舒坦,各种意义上的不爽。我拿楚寒当兄弟,他拿我当什么?平日里就算出门一天都会告诉我他要去哪里的,这会儿倒好,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是怎样?老子到底哪里惹你不痛快了?
一怒之下,顺手砸了桌上的台灯。才想起这台灯还是楚寒去年特地订做的,价格不贵,却是全世界独有的一盏,因为是楚寒闲来无事自己设计的。现在一砸,碎了,就和此刻的心情一样。
"对了!"凌女士不怀好意的特地走到我门前,和我强调了一句,"据说随行的还有个叫苏菲的女孩,好像是去做全程记录的。"说完后,就直接走人了。
全程记录你妹啊!人家法学院的事情,和你个文艺女青年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剪不断理还乱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爽,思绪变成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拿了扫帚将碎片都扫进了垃圾桶里,看着垃圾桶里那堆残余物,又看看自己房间里,几乎都是楚寒送的或帮忙挑的东西,心里越发得添堵。索性带上几件换洗衣服,转身出了门,大步的离开了房子,决定几天内都不回来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大学寝室的床位一直还留着,舍友们看我带着衣服回来了,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坐在一旁打dota的眼镜男因为同我交情比较好,直白的开口问我:"凌子虚,你是闹离家出走呢,还是楚学长终于发现你是个累赘而抛弃你了?”
累赘你妹啊!抛弃你妹啊!
手中的衣服刚扔进衣柜里,我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眼镜男:"喂,哥们儿,提我就算了,为什么还带上楚寒呢?”
"靠!"眼镜男直接鄙视着道,"我早就想说你了,就你和楚学长那腻歪劲儿,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若不是知道你小子喜欢女人,我都要以为你们俩是这个。"说着双手握拳相对,竖起两根大拇指,勾了勾。
我眼睛眯了眯。
眼睛男接着道:"这还得谢谢你们俩的形影不离,让多少迷途少女因为没有告别的机会而悬崖勒马,给我们一群光棍留了条活路,嘿嘿!不过话说回来,两个大男人一天到晚在一起,不腻吗?”
我说道:"大概是从小在一起,习惯了吧!”
"真让人羡慕呢!"旁边的人跟着笑道,"我也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不过一到大学,各自的理想不同,那丫二话不说就背着包裹参军去了。”
不是这样的。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点,其实楚寒读完大学后,是要出国留学的。楚叔说,让楚寒先出去和洋鬼子们打打交道,等我毕业了,一起送出去。楚寒那时候怎么说来着,他说大虎亲兄弟,要和洋鬼子们闹,干脆等等子虚吧!
严哥曾说过,不是所有的兄弟,都会停下脚步同你齐头并进的。那时候的我压根儿没在意过,直觉的认定楚寒等我是该的,楚寒就该和凌子虚在一块儿。
如果……哪一天,楚寒觉得,凌子虚其实也不过是一个需要自己照顾,劳心劳力,却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回报的小混蛋时,是不是可以头也不回的就走?原本就是那样的吧,楚寒是凌子虚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凌子虚不过是楚寒人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还会时不时的惹他不痛快。
尽管我依旧没想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得楚寒如此不痛快,膈应了我一晚上不说,就带着他家亲亲女友连告别也不说一声就出走了。
"喂,你被施了定身术了?"眼镜男嘲笑着对我道。
我回了神,关上柜子的门:"我出去一下。”
"您老走好嘞,早点回来啊!学校可跟自家不一样,是有门禁的。"
宋思颖是个很好的对象,和楚颜、姚小小那样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不同,和于璐那样冷艳的刺玫瑰不同,她温柔体贴不多话,还有点小傻气。如果不是口味特殊的话,这应该是很多男人会喜欢的对象。
我现在有点怀疑自己是否也属于口味特殊的人群,总觉得不对。和宋思颖逛街的时候,她更喜欢进衣服店和饰品店,对我来说,还没有游戏厅来得吸引人;宋思颖吃饭的时候要小口小口吃得很淑女,相对的,也就吃得很慢,我吃饭的时候习惯大口吃,礼仪之类的东西放在商务场合就够了;宋思颖越来越喜欢化妆了,虽然化了妆很漂亮,但是化了妆的女人就好像带着一层面具一样,不过是把真实的自己同你隔绝起来;和宋思颖聊天,永远找不到共同的话题,她喜欢时下的白脸小生,喜欢浪漫,我对此都是十窍通了九窍;我喜欢吃辛辣的食物,宋思颖却是一点也不碰的……
眼镜男说,对女孩子应该包容和耐心,尽管她们对我们而言是异次元生物。从来都是别人对我耐心,还没有我需要迁就别人的时候。回头想想,其实宋思颖和我不同的这些地方,只能说是未经过磨合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缺点,不过是我太苛求了些。从来都是平行线的两个人,不是随随便便凑在一起,就可以拧成一团麻花的。
我尽量以绅士的态度去对待宋思颖,附和她那些所谓浪漫却不切实际的想法。随后又觉得这样很没意思,我一直想尝试一下谈恋爱是滋味,却比想象中的更加无趣,甚至不如拉着楚寒去兜风来得令人痛快。
我想姚小小那女人请教,究竟是哪里不对了。姚小小那女人阴阳怪气的告诉我,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同人家更近一步,或许就明白了。
近一步?拥抱还是接吻?
又一次将宋思颖送到了寝室门口。宋思颖体贴的替我扣上了敞开的衣领,我子啊内心微蹙了眉,虽然不喜欢扣子被扣高的那种拘谨,却也没有拒绝。
宋思颖微笑着说:"回去的时候要小心点儿呀!”
我哼了哼声,自己一个大男人走在校园的路上能有什么事?
依旧是那种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揽过宋思颖的腰,将人拉近,对着那张抹着唇彩看了看,想着,谈恋爱总不能只是牵个小手约个小会,接吻就接吻吧!
我一狠心,吻了下去,除了脂粉的味道让人有些不痛快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软软的,有点干。我试探的用舌头舔了舔那嫣红的唇瓣,宋思颖配合着张开了嘴,让我将舌头伸了进去,两舌相触,却没有传说中那触电的感觉,倒觉得滑腻腻的有些让人厌恶。
楚寒那天喝醉吻我的时候……为什么不会觉得这么难受,甚至是,恶心?
我极快的结束了这个吻,松开了宋思颖,无暇去欣赏女孩此刻脸上那羞涩的表情。脑中开始乱哄哄的,比那天被楚寒吻了还要凌乱。为什么连接吻……也要拿楚寒来对比?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是灾不是运
我飞速的跳下车,就往家里跑。进门、反锁、拉上窗帘、跳上沙发、抱住抱枕窝在沙发里,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凌子虚,你撞鬼了?"不知什么时候实践回来,此刻正从沙发那边走到我身旁的楚寒说。
"比撞鬼还恐怖!"我抱着抱枕,惊恐的看着他,压根儿没想起之前我们还在冷战的事,"我昨天吻了宋思颖……”楚寒居高临下,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就吻了一下!”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今天一大早她就说她的爸爸妈妈来了,说要见我,商讨一下什么时候把婚事给定了!oh!my god!天啊!地啊!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生物?”在419泛滥的当今社会,我竟然要为了一个吻被买断终生!平生第一次落荒而逃,还逃得那么狼狈。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宋思颖是这样古板的女孩,早知道就不招惹了。
楚寒那厮听了我的话,“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还一笑不可收拾,完全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笑什么笑!别这么没义气行不!"我没好气的说着,一边惊悚的看着门的方向,"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敲门,你千万别开门知道不?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避开人逃回家的!”
女人真是恐怖的生物,刚才眼镜男和我说,宋思颖一听说我不在寝室,就问了我们家地址,要一并见我家凌女士!拜托拜托,这种事情不能一厢情愿的好不好?要是被凌女士知道了,说不定会一时兴起的让我把人娶了好不好!!
正说着话呢,门铃就响了。
"来了!"我紧张兮兮的抱着抱枕,僵躺在沙发上不动了,一只手抓着楚寒的衣角,用口型对他说,"不准开门!”
门铃锲而不舍的响了很久,久到我都要佩服起了宋思颖的毅力来。
楚寒蹲下身来,在我旁边憋着笑轻声的道:"人家那么有耐心,要不,我去把门开了?”
我不敢开口说话,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要敢开门,老子绝对不放过你!绝对!
楚寒读懂了我的意思,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靠!摸你妹啊!老子没炸毛!
"子虚!凌子虚!你到底在不在?"宋思颖终于喊了出声来,"凌子虚--”
我迅速的捂住楚寒的嘴,生怕这厮紧要关头叛变。温湿的气息拂在手心上,有点痒。我的双眼一直盯着门的方向,狠不得盯出一个窟窿来。
好一会儿,门铃终于不响了,我不由松了口气,放开了楚寒。
"有这么可怕吗?"楚寒好笑的看着我。
"结婚啊!"我皱眉,"我宁愿把尸骨撒进大海也不要入土为安!"想着今后大半辈子,天天起床就要对着一个女人的脸,就觉得好可怕。
楚寒又笑了起来,我没好气的踹他一眼:"你这个没同情心的家伙!”
还没踹到,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
"糟了糟了!我忘了关机了!"我看着手机,就好像看着催命符一样。
将手中的烫手山芋往楚寒手里一塞:"快,帮我接电话,就说……就说我生病了,病得走不动了。”
楚寒看了我一眼,接开了电话。我将空调被往身上一盖,窝进沙发里装死。
"喂!"楚寒说,"嗯,我是楚寒……你说子虚啊!”
楚寒扫了我一眼,我指指额头,装作一脸虚弱的看着他。
楚寒笑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忧心的语调对电话那头说:"他病了,一早就高烧39.3°……没在医院,嗯,烧已经褪下去一些了,现在有点昏昏沉沉的……你说你要来看他?”
我对着他直摆手。
楚寒将我的手塞进毯子里:"子虚说,不用了,他不想让你看到他虚弱的样子,怕你担心。"我怔了一下,一点坏心思在脑中转了一圈。
楚寒继续对着电话说道:"你要和他说话?嗯,好的。”
楚寒将手机凑到了我的耳边,我装着浓浓的鼻音,带着疲惫的声音说话:"喂,思颖!”
——"子虚,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感冒而已,就是浑身无力。你就别来看我了,小心传染。”
——"那……”
"是有什么事吗?"我有气无力的说着话,随即打了个喷嚏。
——"哦,没!那……那我先挂电话了,你好好休息!多喝点水。”
"好!"我求之不得。
楚寒将手机收起,顺便帮我关了机,教育道:"如果不喜欢人家女孩子的话,要和人说清楚。不能因为自己高兴,就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
"知道啦!我会和她说清楚的!"我才没那么渣,边想着边吸吸鼻子,依旧一脸病恹恹的表情看着楚寒,半撒娇的说,"哥,我想吃红烧排骨。”
"生病的人不能吃辛辣的食物。"楚寒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小鸡炖蘑菇吃吗?厨房里刚好有材料。”
"好!"我点点头。
楚寒给我盖好了被子,站起身来,走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我一双眼睛盯着楚寒切菜洗锅,心想着:不愧是楚寒,真贤惠啊!
凌女士很快的开了门回来:"大白天的,你们怎么又是关门又是关窗的,我还以为没人在家呢。”
凌女士换了鞋,走到厨房旁:"咦?楚寒,你在做饭啊!”
"嗯!"楚寒回道,"小鸡炖蘑菇,再炒两个菜。”
"奇怪!"凌女士退几步去翻日历,"小虚的生日还早啊!怎么,凌小混蛋,你又生病了?”
楚寒有不输于五星级大师的厨艺,但是偏偏学成之后就不喜欢下厨了,一家子馋他的手艺,也只能赶着我生日,或家里谁生病的时候。
楚寒闻言僵住了,转过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猛捶着抱枕大笑了出来:这个笨蛋,明知道我在装病,怎么一个脑筋转不过弯来,就真的以为我病了呢!
"凌、子、虚!"楚寒咬牙切齿,凌女士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俩。
我将脸埋进了抱枕里,依旧笑着,只是掩去了眼中几分苍凉的意味。
当一个人可以轻易的左右你的情绪的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喂,我们分开吧
连着下了几场春雨,夏日便来了。天气一炎热,就喜欢穿着热裤背心,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开着空调,抱着骨头型的抱枕午睡。
燥热的天气让人一直睡不着,心里惶惶的,好似有什么事情没做一眼。侧过身子的时候,就见楚寒在打超级玛丽。玩上手以后并不难通关的游戏,楚寒的表情却异常的认真,下巴微缩,面无表情的,眼神却责无旁贷的认真。奶白色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路出精瘦的肌理,袖子卷起,牛仔裤紧紧的包裹着线条极好的大腿,盘腿坐着,保持着一股斯文劲儿,隐隐却能嗅出几分狂野的味道。
我趴在抱枕上,看了他一会儿,盘着腿坐起身来,从伸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楚寒动也不动一下的哼了哼声,表示听到了:“嗯?”
我说:“楚寒,我们分开吧!”
楚寒顿了一下,暂停了游戏,转过头来看我。一双眼眸依旧带着几分深沉,波澜不动,又是一声轻哼:“嗯?”
“我说,我们分开吧!”我扯扯唇角,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我们总是在一起。我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我们都长大了,还整天腻在一起的话,别人会觉得很奇怪的。”
“凌小虚,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别人的看法了?”楚寒淡淡的笑了笑,好似我在说的是一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
“不是在意。”我躲着他的眼神,盯着手中的抱枕,“楚寒,是我太依赖你了。赵飞宇说的对,我就是认定了你一直在我背后给我收拾烂摊子,才做什么都是无忌惮,这样总归不好的。我觉得,我们都长大了,有不同的想法了,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总黏在一块儿也别扭。”说这话总觉得有点心虚,倒也不是觉得楚寒烦,只是最近,只要和他靠得近了,总觉得心底不对味儿。
“所以?”楚寒淡淡的问了一句。
“所以,”我深吸了口气,再吐出,抬眼看他,“我们还是暂时分开吧!我不管你的事情,你也不管我的。”
楚寒用一种琢磨的表情看着我,好似要从我身上看出什么来一样。
我受不了那样沉默的视线,好似带着几分指责和不信任一般。直接又推了推他:“哎,你说句话呀!”
“说什么?”楚寒若有似无的扯了一下唇角,道,“嗯!你想分开,那就分开吧!”
这般轻易就同意了,和以往的每一次有理无理的要求一样。心里却并不觉得那么好受,好像楚寒有我无我都无所谓一样。事实上,也是如此的吧!凌子虚依赖楚寒……楚寒却并不需要凌子虚的,我是他的道义和责任……吗?
“那……”我轻笑着看着楚寒,玩笑着道,“来个告别之吻吧!”
楚寒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淡淡着道:“好!”
我知道他会答应的,因为无所谓吧!抛开了手中的抱枕,从侧面揽着楚寒的肩膀,将人拖了过来,凑近,笑了一下,将双唇贴了上去。
四瓣冰冷的唇相贴,蜻蜓点水一般,只轻轻摩挲了一下,就瞬间就分开了,干燥的摩擦连同淡淡的沐浴露残留的香气,从鼻尖掠过,消失了。
我摸摸唇,比起那一晚的猝不及防,此刻的我没有躁动不安,也没有脸红心跳。只是单纯的一碰而已,不留一丝痕迹……
眉眼弯弯的一笑:“楚寒,再见!”
楚寒看了看我,放下手中的游戏机手柄,慢腾腾的站起身来,双手斜插在牛仔裤兜里,慢悠悠的往外走。
“再见!”他说。
运球,转身,跃步,转腕,掷出——
手中的篮球以一道完美的弧线越过了半个篮球场,“哐当”一声,篮球砸中了篮板,弹开,落在地上,几个起伏的滚向一边,被一只手接住了。
心里暗叹了一声“可惜”,果然许久不练球完全找不到手感,三分球十投七不中。随意的抹了把脸上的汗,就走向了一旁,倒趟在篮球场边上的树荫里,双手撑在身后,双脚伸直,抬眼去看接了球的人--转着牛仔T恤,乌黑的碎发刚碰了耳边,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表情温和——是秦扬!
从头到尾看不出是来打球的,所以是路过看见了,顺便下场的吧!
脚后跟离地,双手抛出,一个漂亮的三分球,转步追上,接了球,又一个三步上篮。我暗吹了声口哨,这球技不管正是比赛时实用不实用,看着倒是够华丽的。
真心来讲,如果秦扬不是姓秦的话,这人还是蛮对我胃口的。就像一块白白净净的豆腐一样,一戳就一个坑,被欺负了也不会反弹回来,看着一副性情温柔无害的样儿。可惜了……他姓秦!姓秦的人和“单纯无害”这个词向来没有任何联系。
我站起身来,秦扬手举着篮球,站在我旁边,笑着道:“这么不待见我?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了?”
“渴了,去买水!你自己玩,回头把篮球送我寝室去。”也不用问秦扬知不知道我寝室在哪。既然是别有居心,自然是早就摸熟了路的。
“我和你一起去?”秦扬保持着笑容提议。
“不必了!”我轻笑了一声,直白着道,“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看着难受。”
秦扬微蹙了眉,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的扬了扬下巴:那边聚着几个女孩子,正叽叽喳喳的说话,时不时的朝我和秦扬抛过来一眼,又贼兮兮的笑作一团。我认识楚颜那丫头太久了,自然也知道那么些喜欢讲看顺眼的男男凑成对儿的姑娘们叫“腐女”,而且这种叫腐女的生物几乎无处不在。
自从我和秦扬参演了戏剧之夜的那部戏之后,这种生物出现的频率就高了。我还和宋思颖谈着小恋爱的时候,那些落在我们俩身上的目光,几乎是带着谴责的,好似我抛弃了秦扬罪不可赦似的。
我叹了口气,说道:“秦扬,你最近最好离我远点儿,我可不想被八卦淹死。”说着,无视背后灼热的目光,径自往食堂的小卖部走去。
这话,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借口而已。我喜欢把生活当作游戏,乐意扮演各种角色,包括和秦扬假装“我不知道你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但是最近,少了那个陪我胡闹的伙伴,伪装似乎没了乐趣,甚至觉得累和厌烦。
在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开了瓶盖,仰头灌了一口,刚转身,就“碰”的一声,和一个女孩撞上了,水从瓶子里溅了出来。
我退了半步,看着那女孩跳着脚企图拍去身上的水。那眉眼,看着格外的眼熟。想了想,一个片段从脑中闪过……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应该给大家分析一下无赖的心路历程:
楚寒是坏人,交了女友就不要兄弟了——→没有楚寒的日子好无聊,我也去交给女朋友吧——→没有楚寒自己就什么都做不好,交了女朋友也没意思——→为什么一直想着楚寒呢?一定是因为从小两个人都黏在一起,没有楚寒不适应,对!一定是这样的——→不能一直赖着楚寒,我一定要和楚寒分开——→走之前让老子亲一下呗,以后不知道要被谁亲了,嘤嘤嘤嘤……
于是╮(╯▽╰)╭有了以上的片段。所以这个故事讲的是,凌小混蛋自己和自己蹦跶的故事【泥垢了】!
于是,再来条隐藏副本:我喜欢楚寒?怎么可能——→老子也是可以交女友的——→一定是离得太近自己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不能让楚寒知道——→分开试试,说不定是自己误会了误会了……
大家喜欢哪条就哪条吧。
至于楚寒的心路历程,什么时候想到了再说……
☆、随便小姐和乌有先生
“随便小姐?”
这女孩不就是让楚寒给我安排相亲的时候,那个要喝什么都说随便,偏偏什么都不乐意喝的姑娘吗?
女孩抬眼看着我,眼中也闪过几分诧异:“乌有先生?”
我一听,额上顿时多了三条黑线。
我叫凌子虚……据说这个名字是老娘怀着我的实话,到寺庙测名时,有个和尚给取的,说什么“世间红尘浮华,皆是过眼云烟,这孩子是个重感情的,情深不寿,唯有灵台清明,方能避祸。”玄乎其神之下,不过是为了骗钱而已,还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子虚、子虚,不是有个成语叫“子虚乌有”,那是我心中永远的痛,特别是每次自我介绍之后,顺口问一句:“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乌有?”
靠!正常人谁取这么个古代化的名字。
“你干嘛叫我随便姑娘!”女孩先行发难的瞪着我。
我嗤笑了一声:“是谁那天说什么都是随便的?”
女孩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赵飞宇……”话语顿住了,眼神黯了一下,没有接着说下去。
听楚寒说过的,这女孩一直都喜欢赵飞宇的,就算赵飞宇和小小结婚了,她也依旧喜欢着赵飞宇,所以赵飞宇一听说我要相亲,就把人塞过来了。
难怪那天一口一个随便,原来我是在游戏,这女孩一样也是在应付。
“赵飞宇渣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喜欢他是你的损失。”我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说。
女孩微诧异的抬眼:“我以为,你们是朋友!”
“是损友!”我看了眼她衣角上的水渍,笑了一下:“喂,请你喝咖啡吧!算是赔罪!”
女孩挑了下眉,爽朗着道:“好呀!”
每个人都有一段自己的故事,或悲或喜。我难得有这样的心情,吹着空调,听着对面还不知道姓名的女孩,说着她和赵飞宇的故事。
她说,她和赵飞宇是同个乡里的发小,幼儿园、小学、中学都在同一所学校。对于赵飞宇来说,她只是个亲切的邻家女孩,对她来说,赵飞宇却是她一直执著的追求。
她说自己很傻,喜欢得毫无理由。赵飞宇这人虽然讲义气、乐于助人,但是大大咧咧的个性难免有点缺心眼儿。中学时,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向他表白了,赵飞宇也只笑着拒绝了,说是把她当妹妹。
倒是真的当妹妹的。做不成恋人的话,就连朋友也做不成的。赵飞宇却毫不介怀的依旧对她好,该如何还是如何。她贪恋那样的温暖,觉得或许还有机会。赵飞宇上了大学,来到了这座城市,她晚了两年,跟着来了。
只是晚了两年,赵飞宇却遇到了姚小小。机灵活泼的姚小小,面面俱到的姚小小,彻底虏获了赵飞宇的心。她只能远远的看着,不甘心,却又做不来挑拨离间的事情。生活不是电视剧,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耍尽手段去离间一对有情人的。
赵飞宇不知道,姚小小却不会没发觉的。女人总是对这样的事情过分的敏锐,姚小小的性格原本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憋在心里等误会。于是便戳着赵飞宇的脑袋,骂他傻,耽搁了女孩的幸福。
说赵飞宇缺心眼,也就缺心眼在这里。一听楚寒要帮我找女朋友呢,二话不说就把女孩推过来了。在赵飞宇眼里,只是觉得应该让女孩找到自己的幸福而已。在女孩眼里,却是赵飞宇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还往外推,好像她所有的付出,在他的眼里一文不值,甚至觉得自己阻碍了他的幸福。
“就算是那样觉得,那天你还是来了!”我就说,怎么会有人演戏是的什么都说“随便”,又什么都不可以。那天和我一起坐在茶餐厅的女孩,其实也不过是在应付而已。
“因为我傻嘛!”女孩苦笑了一声,“他既然这么希望了,我就顺了他的意吧!不过是要我远离他的生活而已,我离开就是了。”
“真的做得到吗?”我搅拌着手中的咖啡,左三圈,右三圈,转出的涟漪深不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感情划开的涟漪,也能如此容易平复吗?那么多年的陪伴和习惯追逐的目光,真的说远离就能远离的吗?不断想要靠近的步伐,真的止得住吗?心,就不会痛?那痛……真的忍得了?
“做不到也要做啊!”女孩耸耸肩,失神的一笑,“不过是一次彻底的痛彻心扉而已。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是童话而已,真正最后能相知相伴的,能有几个?我成不了他的幸福,起码,也不会阻碍他的幸福。”
“赵飞宇那小子是交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有美女为他倾心相向无怨无悔。”我哀叹着道,“怎么我堂堂一帅哥,就没遇着一个对我动心的呢。”
女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指指女孩露出来的酒窝笑道:“这就对了嘛!年纪轻轻的,苦笑什么?为爱执着过了,没了就没了,明天说不定就遇上更好的了。你瞧,我就不错的。”
“少来!”女孩笑着道,“要追你,比追赵飞宇还辛苦。”
“怎么可能!”我膛目。
“你和曾经的赵飞宇一样,还不懂爱情。”女孩笑着说,“追一个不开窍的已经够痛苦了,再找第二个,我岂不是自虐!”
我笑笑,没有否认。
她不是第一个说我不懂爱情的人了。我是不懂,也不想懂。一个个把爱情挂在嘴边的人,有人痛了哭了,有人喜了笑了,为一个人牵肠挂肚,为一个人欲生欲死,何苦呢?爱情很麻烦,真心这种东西,隔着肚皮,谁看得透谁。
和女孩闲聊了一个下午,推开了门送她出去。直接就撞上了正和苏菲路过的楚寒。
真是奇怪,有些人当你想避开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老是出现在你面前。
想着还是打声招呼吧!
结果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见楚寒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和苏菲两人头也不回的从旁边的一条路走了。
心里有一团火哧哧的往上冒!我只是说我们不要腻在一起,又没说要和他绝交,这人是什么意思?见了我扭脸就走是怎样。
“楚寒?”女孩笑着转头问我。
我有些意外的挑眉:“你认识?”
女孩摇摇头,笑道:“我听赵飞宇说过,他说你俩是连体婴儿。不过刚刚看着……吵架了?”
“哪儿能啊!”我哼了哼声,“他真要同我吵,我还不屑呢!”
对!一定是不屑的!看不爽了揍一顿就行了,吵什么架。不过……现在,好像已经没有打一顿的理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嘤……网页好卡……亲们的留言,偶找个时间慢慢回复吧
☆、无声的冷战
一个人在河边踢石子儿,无所事事,或者该说是无所适从。只有自己的时候,竟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同是大三的学生,应该躲在寝室里打dota,玩三国杀,应该交个女朋友一起闲逛消耗掉一个又一个的午后,应该参加社团为团务忙里忙外,燃烧激情,应该泡在图书馆里为各种证书忙着查阅资料……
可惜的是,我竟然全然打不起精神来。习惯了有人分享你生活里的喜怒哀乐之后,要回归一个人,真的是有点……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