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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忘了展哥、苏跃的,请戳第18章…….2

作者:糊里糊涂 当前章节:150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9:35

“秦远泽,你到底想干什么?”凌女士握着我的手,冷静的说,“都过去这么久了,子虚也都这么大了,你再提这些事情还有意义吗?你不能带走子虚,他是我的儿子。”

“我找了你们二十几年,你竟然问我有没有意义?”秦远泽一声冷笑,“子虚总归也是我的儿子,不应该为我们的错误承担责任。”

“不要随便决定别人是不是你儿子这种事。”觉得凌女士还是太激动了,我揽着凌女士的肩膀,“就算你真的是我的精子提供者,那也仅仅是如此。我和你,没有多少关系。我对你想做的事情,也完全没有兴趣。也许你应该注意一下,我叫凌子虚,姓凌,不姓秦。”

“如果你要改姓楚,我也不介意。”一个微笑的声音,从窗帘后传来,楚寒走了进来,“姚姨,子虚,我们该回去了。”

“亲爱的凌女士,我们回家?”我笑着看向凌女士。

“走吧!”凌女士点点头。

我看了楚寒一眼,他默契的挽过了凌女士的手,笑着道:“哎,姚姨,考虑一下吧,下次别穿高跟鞋了……”

我看着楚寒带着凌女士出去,才转过头来,对秦远泽说道:“秦先生,我衷心希望,以后没有机会再见到您。”

“你不会如愿的。”秦远泽回以一个微笑,“儿子,咱们后悔有期。”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无聊。”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我还年轻,你没有几年的精力能跟我耗的。”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我的字典里,父亲永远只代表着两个字——“楚叔”!其他人,还没有这个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  

☆、凌女士的故事

凌女士坐在楚叔的车里,我跟着楚寒走到了车前,楚寒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指指凌女士的方向。我摸摸鼻子,为自己的不孝默默忏悔了一番,转身钻进了楚叔的车里,坐在凌女士身旁。

凌女士一路上都很沉默,靠着我的肩膀不说话,她抓住我的手,手还有些颤抖,目光有些涣散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我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凌女士,从小到大,我家凌女士都是傲娇的女王大人,大有“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渣”的架势,她总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笑看风云的姿态。

我从后视镜向楚叔求助,楚叔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淡定地开车,看了看我,又冲着凌女士抬抬下巴,示意我自己问。

好吧,自己问就自己问。

“凌大美人,”我转过头讨好的笑着,试图逗凌女士开心,“来,笑一个呗!一个怪蜀黎而已,怎么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凌女士冷静了一下,然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有点视死如归的对我说道:“他真的是你爸。”

“不是!”我肯定的随口接道。

“凌小混蛋,”凌女士瞪了我一眼,“难道他是不是你爸我还会弄错吗?”

“嘿,老妈,你刚刚还承认我爸早死了。”我眯着眼笑。

“那是气话……”

“不是!”我收起了嬉皮笑脸,看着凌女士说,“他不是我爸!我姓凌,他姓秦!你是我妈不代表他是我爸,充其量,也只是一个精子的提供者。”一个我长到了二十岁还不曾出现过的人,一个不懂得珍惜我家凌女士的人,随便冒出来就说是我爸,也太随意了吧!

“凌小混蛋,你是不是事先知道了,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凌女士奇怪的看着我。

“知道他怎么提供精子?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吧?”我惊讶!

“一天到晚想什么呢!”凌女士恼羞成怒的打了我一下,“你身上流着他的血脉,血缘是很神奇的东西。如果,他真的要你回去……”

“要我?”我指指自己,“干嘛用?炖了吃?”

“别打岔!”凌女士被我气得都没有继续悼念“逝去的青春”的情绪了,她果断拍掉了我举起来的手,“你说他不是来把你抢走的,,那来干嘛?”

我耸耸肩:“也许是对我们的凌大美女念念不忘,企图旧情复燃。”

凌女士又一次沉默了,许久没有回话,然后才说道:“不可能!”

我心里隐隐地不安:“老妈,你……你不会还喜欢他吧?”

凌女士不回答,眼眶微红。

还有比这更明显的答案吗?凌女士还对那个渣念念不忘……那……楚叔呢?楚叔怎么办?

我急了:“老妈……”

“世界上不是只有爱和不爱,还有一种叫刻骨铭心,无法治愈的伤痛,你难道要管这叫爱吗?”凌女士说。

我不解的看着她,却着急着道:“哎,这种文艺的东西,你说了我也不明白。总之,你不能还念着他,抛妻弃子的人应该抓去沉江……”

“凌小混蛋,”凌女士没让我再说下去,她看着我问,“要听故事吗?”

我乖乖的静下来,听凌女士讲故事……或者说,讲她的过去,讲属于她和我的过去。

“我从小在北方长大,古书里说,那是天子脚下,书香门第。你外公是大学教授,你外婆是个作家,家里面最多最值钱的就是书。我从小在书堆里长大,读的王子公主,念的梁祝、红楼。你外公外婆将我保护得很好,长到了十八岁,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憧憬所有美好的事物和爱情,艳羡许以生死的情感。像所有的女孩那样,觉得属于自己的那个王子,一定会骑着白马来接我……

不,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希望能有个男人骑着白马来接自己的,因为骑白马的,除了王子之外,还可能是唐僧。如果是楚颜的话,更乐意看到,一个男人骑着白马,在自己爱慕的阳光中,接走了另一个男人,然后自己成为悲情剧的女主角,一边哭泣着自己的不幸,一边高兴地喊着耽美王道。

好吧,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走神。

凌女士接着说:“那一年,我去书店里买书,进书店的时候还是晴天,出门却下起了大雨……”

就像是所有爱情故事的开头一样,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女孩,在一个浪漫的下雨的午后,遇上了自己的白马王子,他的模样恰好是梦中设想的模样,那么巧的是,自己恰好也是对方希望的那样。

那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他们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彼此吸引,迫不及待的相互接近。就像所有美好的诗歌那样,梦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只是两人的性格,显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在凌女士的记忆中,年轻时的秦远泽还带着贵族子弟的傲气,没有预想中的温柔体贴,甚至有点骄傲自负。相同的,在那时候的秦远泽眼里,凌女士比自己预想中的女孩还要固执有主见得多,没那么善解人意。

可是那又怎样呢?两人一边挑剔着彼此的优点和缺点,像一对天生的冤家一样,小打小闹的一路走过,慢慢了成了彼此心中不可代替的存在。想要相爱是那么的难,一旦沉溺进去,却那么容易令人无法自拔。

父母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或者说,总在所有的人生转折点里表达他们的态度。外公外婆对于自己未来的女婿有着自己的想法,秦远泽与他们想要的人选完全没有可比性。因为秦远泽是个商人,外公外婆最讨厌的就是商人。诗词里说“商人重利轻别离”,并不是无据可考的。男人有钱就变坏,是自古不变的真理。

更何况,那是一个痞痞的秦远泽,一个面相风流的秦远泽。而那时候的凌女士,只有十八岁,远不到可以判断自己感情的年纪,外公外婆坚信,那时候的凌女士不过是一时的鬼迷心窍,被秦远泽的风流手段,冲昏了头脑。

凌女士为这段感情挣扎过,为秦远泽辩解过,可是父母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外婆不停不停的告诉凌女士,会有更好的,会有更好的……

“我当时要是听你外婆的话就好了。”凌女士自嘲的轻笑了一声。

“其实,你现在听外婆的话也来得及。”我在一旁咕哝了一声,“然后呢?你叛变了?不当乖乖女了?”

凌女士摇了摇头:“我就在那时和秦远泽分手了。”

分手是最无奈的选择,小鸳鸯被拆开了,秦远泽表现得远比想象中的还要伤心,他总是在离凌女士不远的地方看着她,读书时、回家时、甚至上课时守在窗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后来,凌女士上了大学,秦远泽也出现在了同一批新生的队伍里,忍受相思煎熬的两人,终于没有忍住,又走到了一起,偷尝了禁果。

对于性事完全陌生的两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好防护措施,也或许秦远泽知道,但他不愿意。于是没过多久,我就出现在了凌女士的肚子里。

孕育新生,对于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来说,更多的是觉得恐慌,两人约好了不告诉双方家长,要等我安稳了,再提婚事。为了能照顾凌女士,两人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正式同居了。那一段日子,过得既幸福又焦虑,每天想着爸妈见到了孩子会不会觉得高兴,他们偷偷着拿着户口本做了结婚登记,他们还给孩子取好了名字,如果是女孩就叫秦书悦,男孩就叫秦宫羽。

“秦宫羽?”我膛目,“取自‘宫商角徵羽’吗?”

“对!”凌女士点点头。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的名字要这么古代化了,因为凌女士许多年前竟然还是个才女!不过……

“虽然这个名字不怎么样……不过为什么我现在叫子虚呢?”忍不住要问。

“那是因为我带着你离开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所有的情感,到头来都是子虚乌有。”凌女士轻轻的说。

脑子不由的浮现一个画面:一个穿着素衣,挽着发髻的古代女子手中抱着一个婴儿,一个人站在挂着红灯笼的门口,门里,新郎新娘正在拜天地,喜结连理。女子含着泪,看着怀中的孩子,幽幽地说:“所有的情感,到头来,终究是子虚乌有……子虚……以后,你就叫凌子虚吧!”

虽然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又有点雷人……不过,说不定凌女士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情……默默的为自己的脑补汗了一把,继续听凌女士往下说。

怀孕这种事情,不是你想瞒就真的能瞒得住的,特别是当肚子凸显出来,再也不能用胖了来掩饰的时候。很快的,就惊动了双方的家长。那是凌女士第一次见到秦远泽的父母,穿着时尚,表情冷漠,像是每一个成功人士应有的态度。听说了凌女士的父母是大学教授,更是对凌女士嗤之以鼻,认为凌女士没有教养、不知检点……

各种不堪忍受的词汇砸在凌女士的身上,那时候,秦远泽被叫回了家,面对他父母的,只有自己。从小到大知书达理的凌女士,何曾被这样羞辱过,然而她必须忍下来,咬着牙,眼泪往肚子里咽!

外公外婆很快的也知道了这件事,那是外公第一次打她,狠狠的一巴掌,气得说不出话来,把凌女士关了起来。外婆苦口婆心的劝凌女士应该去把孩子拿掉,凌女士捂耳不听。

同样被禁足的秦远泽终于逮到了机会,从家里逃了出来,爬到了凌女士的窗户旁,秦远泽告诉凌女士,不管怎样,自己都会想办法娶她的。

年轻的时候总会做一些冲动又不知轻重的决定,两人协商好了私奔,凌女士半夜要离家出走的时候,被外公外婆撞见了,凌女士和他们大吵了一架。

最后外公甚至威胁她要断绝父女关系,从来都是乖乖女的凌女士在那一刻却没有选择服从,她咬着牙,从家里跑了出去,一直跑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凌女士在那里等了一天一夜,却没有等到秦远泽。她那时候身无分文,饿了整整一天,走到了秦家楼下,秦家的那一栋别墅那么的高大,就好像永远踏不进去的坎一样。凌女士想方设法的想见秦远泽,却从旁人口中得知,秦远泽就要结婚了,新娘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孩……新娘不是她!

这太荒谬了,再狗血的书也只能写成这样了。凌女士根本就不相信,直到她看到了秦远泽,秦远泽对她说:“你回去吧,我要结婚了。孩子,我已经有了!你的……拿掉吧!”

山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凌女士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从小就倔强的凌女士怎么可能去逼问秦远泽,或是跪下来苦苦哀求他,不要离开。凌女士做不来那种匍匐地姿态,她高傲的仰起自己的头,把秦远泽用自己打工赚来的钱,为她买的戒指,狠狠地摔在了他的面前微笑着说:“你结婚去吧!我不会去办离婚手续的!”

是的,他们已经有结婚证了,秦远泽却告诉她,他要结婚了!如此荒诞可笑。

凌女士没有再回去,她觉得没脸见自己的父母,她觉得自己就像秦远泽的母亲形容的那样,恬不知耻。可是我那时候已经在她肚子里四个多月了,她舍不得把我流掉。

更何况,就在隔天,她从报纸不显眼的一角,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登报解除了两人的父女关系。

世界好像就在那时崩塌了,凌女士甚至站在了高楼的顶端,有那么几次,都想一跃而下,为自己不堪重负的人生划上句点。

死亡需要勇气,活下去却更需要勇气。

“小混蛋,”凌女士流着眼泪说,“我是真的想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可是……却发现你在踢我。每一次,只要我有轻声的念头,你都好像从我肚子里醒过来了一样,用力的蹬着腿踹。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死……起码还不是时候。”

凌女士从朋友手中借了钱,怀着我,走上了旅程。那是我熟知的故事,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无法想象一个怀着孕的女孩,大学没毕业、路痴、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身上没有任何的学历和证件、仅有几百块钱和一张捡来的身份证,要怎么生活下去,流转在各城市之间。

“妈,你真了不起。”我给凌女士擦着眼泪,一边说。我家凌女士从来都是女王,天塌下来就自己扛。我一直知道她有多么的不容易,一直知道,有这样的母亲,一直是我的骄傲。

“别把我想得那么惨,”凌女士说,“你妈我带着你来这个城市之前,已经攒了足够的资本了,不然怎么可能在这里买得下房子。”

凌女士望下窗外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不知道何时已经到家了,楚叔将车停了下来,静静地坐着,听我和凌女士说话,没有开口打扰。

我家凌女士聪敏过人,在投资理财上有着惊人的天赋,她一边打工,一边那手中极少数的钱,投入了股市,在短时间内赚了足够的钱,让自己能够享受生活。可是最开始呢?最开始的时候,经受社会的欺骗、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是怎么熬过去的,凌女士从来不讲。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短短几年,足够让凌女士从一个稚嫩天真的少女,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女人。那些郁结于心的东西渐渐的被她压进了心底,对任何人,都只露出小脸,展露出积极乐观的样子。

直到来到这座城市,遇到了楚叔和楚寒,那种善意和温暖,就像寻找了几辈子才遇上的契合。我和凌女士终于停下了流浪的脚步,建造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就像楚寒说的那样,归属感从来不是因为去了什么地方,有了多少钱,而是……你遇到了什么人,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

“这些年来,一直谢谢你和小寒了。”我听见凌女士对楚叔说。

“既然我们是一家人,说这话,就太见外!”楚叔依旧叼着没有点的烟,坐在驾驶座上,漫不经心地说着,沉默了一下,而后道,“若姚,你没想过吗?既然当时他对你说他要结婚了,为什么现在还能焉定的告诉你,结婚证上写的名字还是你?”

“我不知道。”凌女士摇摇头,眼圈还是红的,“也许是因为我不在场,没法离,也许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不会是因为还爱着我。知道吗?我在报纸上看到他们的结婚照了,新娘是一家跨国公司老总的女儿,他们的孩子那时候已经有三岁了。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孩子应该是叫……秦扬。”

秦扬?!

不意外,却莫名觉得令人恼怒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我告诉你们,今天还要再更1w字,有人信吗?

☆、童话也是现实

我跟在凌女士的身后,看着她吃完饭,洗完澡,和平时一样看了会儿报表,然后走进卧室准备睡觉。本来要守着等到她睡着的,结果凌女士终于受不了了!

“你怎么还在这?”凌女士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瞪着我,这个表情她已经对我用了一整晚了。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盯着凌女士看:嗯!我家凌女士虽然已经快突破四十岁大关了,不过怎么看都还是很年轻漂亮,不愁没人追,应该不会想不开的回去找那个姓秦的渣。

“凌小混蛋,你够了!老娘又不是准备寻死,你这样跟着我是想让我一掌拍死你吗?给我滚出去,老娘还要睡觉呢!”凌女士将椅子和我一起扔出了她的卧室,“嘭”一声把门关上,反锁。

真是的,只是关心一下,用得着发火吗?不过看见我家凌女士依旧盛气凌人的模样,比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好看太多了。

我将椅子放好,直接去了楚家。楚叔在楼下看报纸,听见我进门的声音,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不用担心,你妈坚强着呢!”

我走到了楚叔旁边,坐下,好奇的问道:“楚叔,你刚见我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像现在这样的吗?”

楚叔闻言笑了一下:“没有哪个女人天生是强者,只有被迫成长的。我第一次见到你妈的时候,她正拿着刚买的东西到处在找你,就看到一个瘦瘦黑黑的女人,一脸慌张的喊着你的名字。于是我就过去帮忙。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在我看来,你妈都是个温柔的女人,只有在保护你的时候,才会显得盛气凌人。”

“然后道了后来,我妈把这种盛气凌人用在了商场上?”我笑着猜。

楚叔轻笑了一下:“你不得不承认,你妈有这样的天赋。”

我看着楚叔的侧脸,男人到了四十几岁,正是英俊、富有魅力的时候,我很想问楚叔,能娶了凌女士不?可是这是属于他们的故事,可以期待,却不能强求。

“子虚,过来一下!”楚寒在楼上喊我。

我站起身来:“楚叔,我先上去了!”

“嗯!”楚叔靠着沙发看电视,“你们别太胡闹了!”

胡闹……不知为什么就红了脸,以前楚叔这么说,总会觉得他总把我和楚寒当成小孩子,现在和楚寒在一起了,总会有别的什么联想……咳……我这纯洁的内心啊!

刚一进门,就被楚寒拉了过去,直接落下了吻来,舌头互相抵着对方的,我拥着楚寒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索取更多……脑子里果然又闪过了那两个字——胡闹!

“不专心?”楚寒放开了我,冷哼了一声,“在想谁?”

我对楚寒翻了个白眼:“在想一个童颜j□j的美女!”

楚寒继续保持着不怎么高兴的表情:“我刚才可看见了,你对着我爸发呆流口水,我爸才说了一句话,你就脸红了。喂,你不会想老少通杀吧?”

我被气笑了,一脚踹了过去:“我去你的——”

楚寒握住我的脚,翻身将我压制住,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还压着我的手,笑道:“这样多好,别愁眉不展的模样,那表情不适合你!”

“有那么明显吗?”我摸摸自己的脸。

“你别的事情可以不在意,你妈的事情,什么时候不在意过。”楚寒轻笑着说道,“不和我说一下吗?”

“你先起来!”我示意楚寒起身,“我给你讲一下,关于凌女士那些不为人知的狗血故事。”

这个故事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坐落在魔鬼之地的村落,村落里住着一位少女,村里的人将他保护起来,防止被魔鬼抓走。某一天少女戴着一顶小红帽出去采蘑菇,遇到了一个魔鬼假冒的王子,魔鬼向少女描绘了即将给她的幸福生活,然后少女跟着魔鬼走了,村里的人拦不住她,“你把心献给了魔鬼,你将得到报应”。不久之后,魔鬼取走了少女的心,抛弃了少女,去寻找另外一位女孩。没有了心的少女想回到村落,村落里的人却再也不欢迎她了,因为她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

“所以说,很多时候,童话和现实总有异曲同工之妙,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只看美好的童话,无视那些警示的言语。”我下着结论,煞有其事地说。

楚寒已经在一旁笑得不行了。

“很好笑吗?”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楚寒。

楚寒捂着笑疼了的肚子,好不容易忍住了笑,说道:“你要不要把这个童话故事和姚姨再重述一遍?”

“No door!”当有人企图把你往陷阱里推的时候,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明智地果断拒绝。

“是No way!”楚寒还不忘纠正我那在“中国式”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的英语,“姚姨离开了,虽然受了许多苦,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想想,如果她留下了了,会怎样?如果秦远泽没有抛弃姚姨,又会怎样?”

“那会是另一部狗血剧!凌女士成功的把我打掉了,和姓秦的离婚,然后背负着流言蜚语过下去,最后被外公外婆找个离过婚的男人嫁了。假如秦远泽没有抛弃我妈的话,我妈会被秦远泽的妈虐死,能不能正名分不必说,不是堕胎,就是我妈会得抑郁症……想想离开也挺好的,受益最大的是我吧?毕竟凌女士选择把我生下来了。”我想了想,觉得这才是关键所在……凌女士不想失去我!

“楚寒!”我用胳膊肘碰了碰楚寒的手臂,“你说凌女士这么辛苦的把我生下来,会不会后悔?她总叫我凌小混蛋,生气和讨厌我的成分有多少?”我是凌女士下了那么大赌注的因,结出来的果,但是凌女士会不会满意,就不知道了。

“你是她的骄傲,毫无疑问!”楚寒笑道,“你不知道,姚姨在外面是怎么夸你的,懂事、聪明,不惹麻烦!”

我掩面:“哥,这是说你,不是说我!”

“说的是你没错!”楚寒揽着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的颈肩上,“你哪次惹麻烦是等着姚姨来收拾的。”

是啊!都是楚寒在收拾,等到凌女士出现的时候,麻烦早就解决了。

我咬着楚寒的手指,不怎么高兴地道:“惹麻烦的呢?就不喜欢了?”

“别钻牛角尖了!你知道姚姨有多爱你!”楚寒的手指顺势伸进了我的口中,捏住了我的舌头……这个动作太有画面感了,以至于我认真地考虑着要不要咬下去,就怕这厮突然收手,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楚寒收回了自己的手,俯身压下我,唇覆了上来:“小混蛋,来做吧!”

我目光是闪躲:“明天……还要上课呢!而且凌女士……”

“你总不能这样晾着我的!”楚寒笑着,隔着裤子,摸索我的下半身,饱含着力道的指腹在j□j上来回摩挲着,我立刻就硬了起来,脸上红得像着了火。

“那个……我……”被束缚在裤子里,抵着衣物,得不到解脱而觉得难受,脸上却出现犹豫的表情,“……我……”

“凡事总有第一次的,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自己过不了这个坎呢?”楚寒以一种循循善诱的口气说道。

我翻了个白眼:“要是你肯让我在上面,我才没那么犹豫不决好吗?”

楚寒闻言一笑,竟然放开了我,自己往旁边翻身一躺:“那换你来好了!”

我狐疑地看着他。

楚寒笑着看着我:“喂,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哦!”

这种时候,还君子的就是小人。

我起了身,双腿一跨,坐在了楚寒身上,嬉笑着用食指抬了抬楚寒的下巴:“美人儿,爷来了!”

楚寒无语凝咽:“你能指望你不破坏气氛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宠你怎样

我低下头,吻了楚寒。自己主动,总归有些不一样,楚寒的唇很软,并不像第一次亲吻时那么冰凉,他的笔尖挺立,剑眉星目,怎么看都觉得令人满意,虽然已经看了二十年了,再看也不会觉得腻。

像楚寒吻我那样,亲吻他的眉、眼、鼻子、嘴唇……楚寒已经换上了睡意了,这让脱衣服这件事变得容易了点。皱着眉有点犹豫,虽然说衣服很好脱,只要往上拽就行了,不过这种脱法似乎没什么情调可言。撕开?又不是□里那些女人身上穿的烂布料,说撕就撕!做一次爱撕一次衣服,这不科学!

我拽着楚寒的衣角,楚寒双手手掌搁在脑后,颇有兴致的看着我。我还在琢磨着怎么下手,就被楚寒那副看好戏的表情惹恼了,直接把衣服从他头上脱了下来,迎着楚寒似笑非笑的眼睛,干脆伸手捂住了!

“闭眼!”我对楚寒命令道。

楚寒配合的把眼睛闭上了。我看着楚寒露出来的上身,从小看到大的,比自己的还熟悉——起码看楚寒的可以看到后背,看自己的就不可以——这样互相抚摸,真的不会像自己的左手在摸自己的右手一样,毫无感觉吗?

我带着探究的意味,双手抱着楚寒光着的腰,亲吻他的锁骨,企图造出点吻痕来,亲了好几下,他的锁骨上除了我的口水印,什么都没有。

“你在干什么?”楚寒保持着闭上眼睛的姿态,任我折腾,“再不动,我都快要睡着了!”

“种草莓!”我诚实地说,又问道,“可是为什么留不下印呢?”边说着,又在楚寒的颈间亲了一下。

楚寒睁开了眼睛,无奈的抓过我的手。

“哎,哥,不准反悔的!”我以为他要收回主动权,谁知楚寒只是哼了一声,将我的手臂抓了过去,唇印上了手臂上较细腻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块肉,吮吻了一会儿,松开,果然看见一个粉红的印子留在了手臂上。

原来如此!

我继续低下头,开始往楚寒身上种草莓,从锁骨到肩头,再到胸膛上,不亦乐乎。

“你觉得,照你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正题?”楚寒好笑的看着我。

所以楚寒是迫不及待想被上吗?我都没发现,原来楚寒还有做0的潜质,这不是表示我在上面有望了吗?我高兴地低下头,决定开始开发楚寒的身体。先是抚摸着他的腰,然后低下头吮吻他的胸膛,手指在内裤的边沿犹豫了一下,在已经凸起的部分摸了摸,随即放弃,又去亲吻楚寒胸前的两点暗红。

谁知道楚寒就在这时扣住了我的手腕,翻个身,再一次将我压在了身下。

“哎,哥,说好的我在上面呢?”我惊道。

“我会让你在上面的,不过不是现在!”楚寒哼了哼声说道,他的整个身体横跨在我的双腿间,低下头来,擒住了我的唇,手指灵活的在我的衣衫下挑逗着,随即将我的衣服撩起,整个脑袋埋进了我的上衣中。

“哎,哥!我们在商量一下吧……嗯……”

不像我亲吻得缓慢而毫无章法,楚寒的吻带着侵略性,有如急促的小雨点落在身上的每一处,又畅快,又有说不出的心痒难耐。楚寒的下身紧紧的贴着自己的,慢慢的磨蹭,却有一点点火苗从心底里慢慢的烧了起来,像是要燎原一样。

热……从心底里涌起来的热气感染了楚寒一样,有些烫的手伸进了内裤里,安抚的动着,脸上已经烧得不行了,却不由得挺起了身来,渴望更多……更多……

“没什么可商量的!”楚寒说,“你总该适应的,不要告诉我,你准备一辈子当处男!”

突然好想踹楚寒一脚,我已经浑身无力了,他却好像没受什么影响一样。

我拉过楚寒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吮吻的同时,忍不住的想去啃咬他,就好像一只刚要发情的小兽一样,楚寒同样激烈的回应着我,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扯下了两人身上的衣服,两具年轻的身体交缠到了一块。

“你……你怎么会的?”有些介意,楚寒不是应该和我一样没经验吗?怎么脱衣服、接吻都如此熟练。

“怀疑我?”楚寒轻笑了一声,呼吸有些急促地来吻我的耳朵,“你试试……就知道了!”

双手环过我的腰,修长的手指绕到臀后,□突然招到了侵入,干涩的,有些难受。

我迅速的抓住了楚寒的手,眼睛有些迷离,眼角发红:“楚寒……哎,哥……不行……”

楚寒亲了亲我的唇,声音已经变得有些低哑了:“可以的……

“疼……”我皱起了眉……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结构不一样……怎么可能能够……可是身下已经硬得不行了,身体也在亢奋中,想要做什么……想和楚寒更加亲近……

我抱着楚寒不停的蹭着。

“乖!”楚寒亲吻着我,“……等一下……”

楚寒抬手开了床头的柜子,翻找着什么东西,几乎是混乱的知道楚寒翻出了一瓶KY,打开后,涂在了我身后那难以启齿的位置,并随着手指一点点的深入!

靠!这家伙竟然早有准备——脑中顿时只能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可是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的样子,我的全身酥麻得不行,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重要的是那忍不住冲出口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怎么可能,怎么应该是我发出的……该死的楚寒……

“该死的……唔……哥……你,你慢点!”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当下半身在别人手里时,说什么都是徒劳的,整个身体都只能靠感觉说话。

当身后终于进入了三根手指时,我没来由的松了口气,红着脸,努力地深呼吸,适应身后的一屋……看着楚寒说:“喂……你……你进来吧!”他的下半身正抵着我,已经发涨得开始流出了点点白灼,却还要强装温柔!啊,烦死了,要做就快点做好了!

楚寒的手指抽了出来,我刚要吐出一口气,就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屏住了呼吸——

“啊!”我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寒,好像他刚刚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楚寒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蹙着眉,他抓开了我捂着嘴的手,吻着我的唇,轻声的说:“子虚……子虚……乖……放轻松……嗯……”

“哥……唔……”

唇被吻住了,身体一点点的交付,直到楚寒双手绕过了我的大腿,握住了我的腰,不客气的动了起来!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被忽视了的敏感点被彻底的照顾了,每一下都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破碎的声音不断的溢出,无从掩饰。

“没什么的,子虚,子虚……喊出来……是我……”

我知道这是楚寒,我的左手或是右手,又像是另一个并不陌生的,形影不离的存在。

“……热……楚寒,楚寒……给我……哥……给我……”

楚寒那有点陌生的,却令人觉得心跳加速的喘息声就在耳旁,我从来没有哪一刻那么确定,自己和楚寒真正的关系原来是这样的……

那种难耐,那种迫不及待……我觉得自己好像融化在了楚寒的怀里,无所顾忌,是啊!有什么可怕的呢,这是楚寒啊!我的……楚寒!

夜还长……还可以慢慢体味……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算轻度吧喂,爪下留情哇……不写好像觉得缺了点什么

☆、不信爱情只信你

醒来的时候,窗外早已经天色大白了,我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我又逃课了!!

所以转过头去,面对已经醒着的楚寒,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哥,我觉得我的概论挂定了!”

“低空飞过还是没问题的。”楚寒不是很认真的安慰我,“你确定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你要和我讨论的是这个话题?”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惊讶的看着他,“外星人袭击地球了吗?”

楚寒的回答是靠了过来,被子中的手,抱住了我的腰,胸膛和脸靠了上来,气息吐在我脸上:“需要我帮你回忆起来吗?”

“不用了,咳……我想起来了。”我咳嗽了一声,决定还是不要做不理智的事情,特别是腰酸背痛的时候。

楚寒笑了一下,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吻,抱着我,半趴在他身上,以免我用不该碰到的地方和床板亲密接触。

“如果真的挂了,那一定是你的错!”我趴在楚寒身上瞪着他,继续说道。身上虽然被清洗干净了,床单也换过了,不过“屁股上好像长了痔疮”这种事,不是洗一洗就能好的!

“你可以试着这么告诉你们的概论学教授。”楚寒不以为意地轻笑,眉间表情柔和。

我知道,那是表示楚寒心情很好的意思……废话,都得手了要是再不高兴,我都该动手掐他了。

“说好的让我在上面呢?楚寒,你一定会变成胖子的!”我不满的哼了一声。至于为什么撒谎会变成胖子?还用问吗?因为“食言而肥”!

“你不是……”楚寒指指自己的胯间,意有所指地说道,“有在上面吗?”

早从脸上褪下去的红云瞬间又回来了,我伸脚要去踹楚寒,却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拉扯到了那里——

“嘶——”我倒吸了口冷气!

“喂,别乱动!”楚寒扣住了我的双腿,阻止了我的动作。

“哎哟!痛死我了!”我摸摸自己的屁股,真心觉得自己估计要好几天不能上厕所了……果然,那个地方本来就不应该用来那啥的……蓦然想起了昨晚上的疯狂来,被进入的快感好像还残留在体内……那个地方,怎么可以有快感!

“哥,”我表情扭曲的对楚寒说,“以后不做了吧!好疼啊!你要是憋不住了,我用手行不?”觉得应该和楚寒打个商量,虽然有爽到,可是真的很痛的!

楚寒摸了摸我的头发,安抚着说:“多做几次就好了!”

瞬间觉得楚寒在我心中的形象减分了!这完全是渣的表现!什么叫多做几次就好了?就和那个故事一样的道理:一个乞丐对上帝说,自己不得不忍受饥饿、穷苦。上帝告诉他,二十年后就好了。乞丐惊喜的问,自己是不是到时候会转运,大富大贵。上帝说,不,到时候你已经麻木了!

“别在心里偷偷腹诽我。”楚寒睇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哼了哼声,软绵绵的趴着,懒洋洋的不想动。

楚寒双手环抱着我,看着我,偶尔摸摸我的头,凑过来亲我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哥,我觉得自己好像你养的小狗一样,要顺毛,还要爱的抱抱!哎,你今天不是有辩论课吗?”

“不去!”楚寒说,“想陪着你!”

心里瞬间软成了一片……刚还扣楚寒的形象分来着……一定是他在我心中的初始值太高了,扣那么一点分,完全不能将他从我心中那个重要的位置抹去。

恋爱就是这个样子的吧,一起入睡,一起迎接早晨,不用做太多的事,只要空闲的时候,赖在对方身边,有的没的可以聊很久……这会是凌女士那么在意秦远泽的原因吗?因为曾经那么亲密无间过,最后却成了谎言和伤害。

“哥,我觉得我无法忍受欺骗和伤害。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

“怎样?”楚寒问

“我会杀了你哦!”我笑眯眯地说。

“嗯!同理!”楚寒靠在床头上,轻笑着点点头。

“如果我是当年的凌女士的话,现在秦远泽应该已经去和阎罗王报道了!”我说。

“凌女士没有你那么暴力,不会给你成为孤儿或是出生在监狱里的机会。”楚寒说,“如果对秦远泽这么在意的话,可以去见他一面,当面揍他一顿。但是我建议你不要。”

“为什么?”我看向楚寒。

“不要让他知道你们在意他。”楚寒笑着道,“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彻底无视他吗?”

“说的也是。不过我觉得,秦远泽不会善罢甘休的,虽然完全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的出现是为了什么。”我偏着头思索着,想起了秦扬说的话。

他说我是秦家的继承人……这是一件特别搞笑的事情,以至于我都懒得和楚寒说。别说秦扬的母亲是秦远泽明媒正娶的,就说我吧,当年秦家人那么唾弃我的存在,疯了才会同意把继承权交给我。更何况,凌女士带着我失踪了这么多年,想想当年她自己一个人带着我出来,谁能保证是死是活?谁又知道,凌女士有没有把孩子拿掉?更何况,秦远泽还那么年轻,怎么也不到考虑继承人的时候。

“如果,真的是为了你和姚姨而来呢?也许他只是想见见你们,赢回姚姨对他的情感。那天他一听到你说姚姨是我爸的,秦远泽的表情,相当耐人寻味。”楚寒客观地说。

“在那件事发生了二十一年后?”我挑眉,拒绝考虑这种可能性。人生有几个二十几年?转眼成人,转瞬苍老!

“爱情的事情,谁能确认。”楚寒说。

“我不相信爱情,哥,一直不敢去相信。”我说着,发觉楚寒的身体有点僵硬,不知道是因为被我靠久了,还是因为这句话,“片刻欢愉,稍纵即逝……”

我抬眼,看楚寒,得意地笑:“你爱我?”

楚寒亲吻我的额头:“嗯!我爱你!比你能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怎么去分辨这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我哼了一声。

“很简单!”楚寒笑着说,“我起码不会想着把楚颜或是赵天宇扔上床。”

我不由打了个哆嗦,这两个比喻在不同程度上都很可怕!

“不用这么形象直观!”我无语道。

楚寒并不觉得这个比喻有什么不对的:“那么你呢?却告诉我不相信爱情?”

“可我相信你!盲目崇拜!”是的,只要是楚寒说的话,我都信,这是源于骨子里的依赖,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我和凌女士的血脉亲情。只要楚寒说的话,必然有道理,只要楚寒说的话,都是对的。

“那你听好了!”楚寒温柔的抱着我,在我耳旁说话,“小混蛋,你对我的感情只能是爱情,我们不是因为一时的情不自禁拥抱在一起的,而是因为身边只有彼此,也只能是彼此,谁也不能走进我们的世界。从相遇到现在,我们就是彼此的半身,所以我们的爱情,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稍纵即逝,因为我们彼此依赖,离开了对方就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是十分危险的关系,但是你要知道,我们不仅仅是因为必须依赖对方才要在一起的,而是你爱我。凌子虚……你若不爱我,现在怀里应该抱着的是另一个女人……我给过你机会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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