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了搔头,对这种事情不知该怎么解释,有时候越解释越糊涂,干脆揭过不提。
然后神秘地压低声音道:“陆雨,上午我不是和你说过那起凶杀案吗?”
陆雨愕然,一时没转过弯,神色奇怪的看着我,道:“是啊。”但受我影响,音调也很低。
“今天我看到从车上下来个人很像最近在我们小区里晃荡地陌生人,一时好奇追过去看看,后来你出声被他发觉,所以我……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这样也算变向地解释了自己的境遇,只不过话里真真假假。
“阿,那上午不是很危险,你怎么不通知警察?”陆雨的瓜子脸上仍然透着淡淡的粉红,我知道她虽然心里还是非常在意那件事,可对于凶杀的好奇却让她暂时默默压制住了。
我突然觉得,自从转世以来,我就从来没有仔细审查过这个所处的世界,没有观察身边的人们,总自然的以为全凭以前的记忆行事。
陆雨确实很美,不是漂亮,是种内敛的,由心、由智慧、由那份灵动散发出的气质美,瓜子脸庞,明亮的眼眸,娥眉细长,看着她的红唇联想着上午那份柔嫩的滋味,就幅想连篇,如果不是由于身处在一所学业压力很重的市重点学校的话,追逐在她身边的绿草应该早已把我淹没在人海之中了。
强压下脑中的想法,我认真地道:“我昨晚就告诉过警察了,但早上看到那人只是觉得像,不敢肯定,万一找错了人不就麻烦了。”
陆雨算是接收了我的解释,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也是……”
“今天早上碰到那个人的事情可别对外人说,人多嘴杂。”我道。
“嗯。”她轻轻点点头,脸颊浮上二朵红云。
我顿时童心又起,伸出手道:“我们拉勾吧,这是我们的秘密。”
陆雨有点好笑地看着我,但听到秘密二个字时眼睛瞬间亮了许多,让我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也伸出娇小的小手指和我的小指缠在一起。
“拉勾小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说谁是……小猪。”我犹豫了下,觉得小狗不对,我和陆雨都属猪,还是说变猪吧。
陆雨的手很纤巧,骨感均匀,没有什么肉,当她抽回去的时候,我甚至留恋地不愿放开。
“嘟——嘟——”窗外突然突兀地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我纳闷地朝外面看看,待看仔细后,惊得我差点从坐椅上摔下去。
快餐店外面的人行街道旁停着辆黑色大众车,瞧到从车里走下来的司机叔叔给偶挥挥手……那……那个是偶爸爸的接送车吗。
完蛋,刚刚我们俩手勾着手没被坐里面的爸妈看到吧,虽然不记得上一世他们有在这个问题上很老旧,但毕竟目前是个学生,又是初三,如让他们想岔了,那一次思想报告是不会少了。
“怎么了?你认识?”陆雨看见我呆呆看向外面,随着目光也见到了我爸的座车,便问。
“啊,是啊,是我父母来接我回家,他们怕这几天不安全,要不我送你一程。”我转过头回答,顺便拿起书包。
“不用了,我自己就能回去的。”陆雨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她很矜持地回答道。
这时候我显得有点霸道,拿起她书包就往外走,边走边道:“不用客气了,现在下班高峰,你坐公车回去还不挤死,一块走一块走,顺便带你见见我父母。”
她不吭声,跟在我后面。
说完我才意识到话里有病语,感觉就像意思带媳妇见公婆的感觉,大觉尴尬。
打开车门,父母对我带着个女孩到没什么说法,反而妈妈一展活泼的性格,拉着陆雨坐到后排身旁,问东问西,虚寒问暖,还顺便通过一番有技巧的回答询问我在学校的表现,显得异常活跃高兴,父亲坐在前排有时候插口问几句,基本都是问我学习表现的。
陆雨一开始还有点拘束,后来倒和我妈一问一答的非常有默契。
我则坐在旁边插不进嘴,只能像个乖宝宝似的。“哦”“啊”“是啊”“我表现挺好的。”“嗯,她说得对的。”
冷汗不停地在背后冒,我的妈呀,再这么下去,陆雨都快被我妈发展成学校里的眼线了……不愧是奋战在金融战线上的女强人……无语了。
当即,没多大功夫,车子在父母的坚持下,弯进海军家属所住的住宅区内,停在了她家门底下。
“以后在学校,要多帮帮我们家郑辉啊,有空记得来我们家玩……郑辉啊,和陆雨说再见啊,怎么那么不懂事。”
“妈,疼啊,你别拉我耳朵啊,我这不是在招手嘛?”被老妈不怎么雅观地揪着耳朵,狼狈不堪地招着手。
“郑辉妈妈、爸爸再见!”陆雨笑嘻嘻地看着我被我妈教育,偷笑着跑上楼了,让我心里那个恨啊,靠,只和我爸妈说再见,怎么没我名字,真没好心。
“嗯?”
我胸口的项链又热了,诧异地摸了摸,不一会儿热度就自然消退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父母又问了些陆雨的话,我告诉他们,陆雨学习很好,不过在班里没担任职务,和我是朋友等等。
……
吃完晚饭,做完作业,我的心又开始活动着,警察已经暂时封锁的出事现场,这几天出入都有警察挨家挨户的走访,因为我们家是高级住宅小区,里面的住户基本上非富即贵,出了这么个大事,还不人心惶惶,结果不知是哪家人和上面打了招呼,结果警察查案时格外的卖力。
对于前二天看到的鬼影,异常的东西。因为想不通或者无能为力,我只能当作眼花或揭过不提,目前只想一件事,必须提高我自身的能力,这种想法突然之间非常的迫切,尤其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总觉得活着特别压抑,不是躲,就是悄悄地偷窥,根本无法自保,更谈何刚转生时的雄心壮志。
但是……我为难地看了看门外,在家里朝夕与父母相处根本是没法练什么东西,或者出去干事都有限制。
默默得思考着,我打开自己房间的房门,走进大厅来到正在看新闻的父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