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天外之遗很少有人能够利用,即使发现了那些遗迹和器物,远古的人类也忽视或者未去探索过。”
“直到二千八百多年前,不知什么原因,有些实力高绝的人类忽然发现了其中的奥秘,使用和发现了遗迹与器物,那些人便为了各自的势力或者利益而开始了争斗,逐渐的形成了以不同天外之遗为核心的群体,而那些天外之遗本身在被使用对抗中互相作用,产生了某种抗力并产生了结界,比如说如平常人时常提起的天界,鬼域,佛界,西方天国,恶魔等等,因为天外之遗的属性各不一样,所以表现出来的性质也不同。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愿意去利用那些器物,有些人坚持认为,这些器物是不可以随便使用,他们是上苍交给人类用来抵抗劫难,否则将是对神灵的亵渎,他们这部分人留下来保护着遗迹与部分天外之遗不被滥用和破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由于从遗迹中或天外之遗那得到了力量,于是违背了原来的信条,想去抢夺更多力量来抗衡其它势力,虽然他们的生命没有各结界中的人寿命长,与普通人无异,但却能够把力量代代相传,所以他们被称之为异术士。”
“而我家一族便是鬼灵异术士,祖父年轻时叛出了原来的鬼灵一族,想依靠原本本族所守护的天外之遗打出一番新天地,于是也与本和鬼灵异术士关系亲密了鬼界发生了冲突。”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瞟了我眼,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老找我麻烦了,原来当初我用的窥视术本来就有点像灵术,而且还报出了鬼界的大名,他焉不能治我与死地!
“事实上,大部分人都并不知道遗迹与遗物是天外其他文明所留,都以为是上苍天生所赐,只有极个别实际掌握了天外之遗使用方法和奥秘的人才真正清楚其中的事情来由。”说到这里,刘三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很低沉与悲伤。
“那……那真的有鬼界和天堂吗?人死了真的会去那些地方吗?”忽然,陆雨怯怯地声音问道,我回过头看着她满是寄希的眼睛,心里一动,她应该是想起了妈妈,如果事情真像刘三所说,那是不是可以让他们母女俩见一面哪。
刘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回道:“当然,我说了,那些只不过也是人,是存在于结界中的,至于人死后会不会去那里就不一定了,有些人受到他们结界力量的召唤或者有特殊的潜力被他们发觉,是会去的,但更多的人是自然分解于大自然中,魂魄并非是人人都可以存在的,这也是为什么人类会有科学与迷信并存的缘由所在了。”
听了他说得那么多一大堆,我头也快晕了,虽然非常吃惊于内容,简直让我大开眼界,但我最关心的重点只有一个。
“那么我这条项链是天外之遗,既然你说得那么神,怎么用才能发挥威力?”
刘三很严肃地看着我,回道:“你问得就是重点,正是我要说得。”
我大急,追问道:“怎么用。”
“我还不清楚,需要研究。”
昏……我有种想拿菜刀立刻砍人的冲动。
看我面色不佳,刘三表情淡淡地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内疚。
“我会替你研究的,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如何使用鬼灵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需要继续休息。”对他完全不客气的言语毫无办法,我拉着陆雨离开了,心情极为不平静。
陆雨也心事重重的样子,但因我也好不到哪去便没问。
第二天,我才真正了解到刘三口中所谓的开始是个什么概念,早上凌晨二三点,就被他从被窝里叫了起来,幸好我本身睡眠时间就少,于是还满不在乎。
我们到了楼底下的花园,站在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下,他对我道:“你要先学会如何运用自己的气,这是基础。”
只见他随手向地上一压,地上原本静止的枯枝就被股气流扫了开去,“这就是气。”
他望着我道:“你试试!”
我目瞪口呆,想,这叫什么教法,我会还用你教?于是向地上依样画葫芦地压下,果然一点效果也没有。
“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脑海中冥想有股气流流过你的身体,人的气是无处不在的,想着你的小腹。”他的声音充满了雌性。
随着他的话,我立刻就如以前般冥想看到了气海中的一大七小气团。
“想着你腹中有股气流出,经过经络向手上出去。”
随着他的话,我气海中绿色大气团与旁边的灰色小气团夹杂在一起冲向经络,从臂膀而过,我向下一压,它们一冲而出。
“砰”一声大响,我吓了一跳,睁眼一看,手下竟然被我打了个大土坑。
刘三也被惊住了,凝重地看着地上,忽然道:“你身上的迷团还不少啊,一个普通人不但知道鬼界,还会异术,现在连弄个气都气势惊人。”
我干笑了数声,忙解释可能是那根项链的原因。
刘三想了想可能也不得解法,便道:“你虽然潜力很大,但并不懂得如何运用,如非此,上次我攻击你时,以你刚才所发出的气,最起码也不会被我打得那么惨。”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刚升起的自豪感就被他熄灭了。
然后他教了我如何控制与用冥想锻炼气,还有鬼灵异术士的气修炼法。
这样早晚天天练,连练了十多天,我才初步熟练的能够引导气海中的绿色“虚”气和灰色“气”气流经身体各处经络,但红色的“心”气虽能流动,却不是经络,而是血管,所以无论我如何施发,只有其余二道气能够发出身外。
第十五天,刘三早上还是站在树下等我,看我到后,指着身后的树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爬’树。”
看我瞪大了眼,他也不回答给我示范,“先把气均匀分布在脚底”,说着他向树走去,竟然与地面平行直直地朝树干上走,脚下就像生了钉子如履平地,最后走到一跟横叉开的分枝,头朝下,脚朝上的走到我头上道:“你试试。”
然后一跃而下,随口指点了我几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