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小水滴,我不无得意地哼了声,像是在证明自己实力并不是如同刘三想得那么不堪。
刘三叉着手,双眉紧皱,尤其是听到我的哼声后脸上也没太大的惊讶,只是淡淡地道:“果然如此……你……再试一次。”
我依言,不耐烦的再次闭上眼,运起感应术,四周的样子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
然后……就在这时,脑海中的一切景象一瞬间产生了波动,剧烈的颤抖中消失了,便连我的意识也在这种不知名的恐惧感中进入了一片封闭的意识海洋,黑暗再次笼罩。
冷静,冷静,我不停地告诉自己。
“小子,真正用你的心去感受大自然的气息,体会那每时每刻产生的变动。”刘三的冰冷的声音慢慢出现,让我平静了些,猜测该是他做得手脚吧。
随着心的平静,黑暗中我听到了风,水的滴落,沙沙的树叶,仿若整个世界只有我,而周围就是一片森林。
听,那水的滴落犹如有着规律,心中窃喜,默默数着,手便挥了出去……可什么也没有感到,怎么回事,我疑惑地想到,于是挥出去了第二次,第三次,却次次落空。
“笨蛋!是让你去用心‘看’,眼睛能欺骗你,耳朵也能欺骗你,即使就是用你的异能也可能受到阻碍,世间万物皆有其灵性和心,而也只有你的心‘看’到的会是真的。”突然,刘三那颇有点骂人意会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心中一动,不知怎么的,心中的意识海洋一阵波涛汹涌,红色的血液围绕着身体加速了循环,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每一滴血液的流动,那么的真切,血液中一点点的红色开始泛起了荧光,一闪一闪,甚是好看,每一个荧光循环至心脏处时,红点就心脏共振地跳跃一下,积聚在一起,这股公振的力量越来越大,直到那振动平白多出了数股,身边二个大大的红点也在跳跃,一强一弱,再接着许多小小的红点出现杂身体周围,微弱的跳跃着。
我恍然地像是在看着一部奇妙的动植物世界演出,周围所有的一切都突然赋予了生命,每个红点呼吸出许许多多青色或者绿色的生命气体,消散了开去,渐渐消失。
这就是生命吗?
“咚”
一点似弱似强的振动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并不是红色,但分明就水珠,渐渐变大,再滴落溅于地上碎开。
又是一滴,他把手慢慢的伸了过去。
陆雨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我的举动,前一刻分明还是在苦苦思索,愁云密布,可突然间便微笑着把手伸了过去,小水滴就好像是自己掉入了我的手掌心,比亲眼所见还要准确。
感到手心的冰凉,我睁开眼,怔怔地望着,半晌才抬起头望着刘三呆呆地问:“是这样?”
刘三眼中有丝些微的愉悦,点点头。
“今天就练这个,以后每天早上静坐一个小时。”然后转身离开了。
心神仍然处在刚才感受到的一切中,震撼不已,直到陆雨娇柔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辉,你……没事吧?”
转过头,落至地平线的太阳并不十分耀眼,正好从陆雨的背后映衬着,让她的身体赋上了层美丽的光韵,就像是降落人间的七仙女般纯洁不沾一丝人间烟火。
瞧我半天没有反应,她捉黠的在我面前挥动着晶莹剔透的小说,被我抓个正着。
她惊呼一声,整个身体未曾站稳,就向我倒来。
我双手顺势横抱过她身体,将她放在我膝上,紧紧地抱着,头埋在雪白的颈间贪婪地深吸了几口少女特有的体香。
雨儿也稍放松了有点僵硬的身体,环抱住我,把头靠在肩膀上。
“好痒……”过了几秒,她终究是抵不过我在她耳边呼出了热气,弄得她敏感的耳垂麻痒难忍,遂半侧过头,望着我,也报复性的在我耳边吹着热气。
我转头望着她,正对着她的脸,她那束整日里的马尾辫不知何时被我的手去掉了绳节,披洒下了一半,乌黑的长发披肩而过,分外添加了股成熟自然的美。
就这样,她望着我,我望着她。
长长的睫毛因那双眼睛而变得美丽,双眼由于灵巧的眼眸而变得有神,红唇则是分外的诱人。
我……凑过头……轻柔得吻了上去。
软软,柔柔,温暖的。
心中升起股欲望,想一探究竟。
抠开了那双柔软的唇瓣,像只蜜蜂般急速地在花中寻找着那甜美的所在,直至带着芬香的小舌被牢牢地扣住,纠缠不休。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雨儿忍不住呼吸越发的急促,我才放过了她,让她红彤彤的脸蒙进我的怀里。
仿佛是忘掉了一切烦恼,怀抱着轻柔的身体,美丽的佳人,我希望这一刻能够停滞不前,世上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忘却。
但不合时宜的,那个早被我遗忘到哇爪国的刘三突然从自己房间内跑了出来,神色紧张地看着花园门口的方向,就在我大骂这家伙神经病发作时,他突然严肃到极点地看了我一眼,神色从所未有的严厉,丢下句话,“呆在房间里,我回来前不要出去。”就几个闪身,消失在了一人高的墙上。
没有看到发生什么的雨儿迷惑地抬起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耸耸肩膀,“不知道,他大概有毛病吧。”
话虽是那么说,我却也不敢把刘三的警告当作耳边风,只好收起浪漫情怀,抱起雨儿走回楼上的房间,继续教她那二个简便的心灵术与记忆术心得来打发时间。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消逝,直到傍晚,雨儿到了该回家的时候,那刘三仍然没有回来,可我犹豫着是不是该把雨儿送回家,但刘三的嘱咐我却真的不敢不信,虽然不大喜欢他,但这家伙难得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让我心底大怵,彷徨不已。
“那我再呆会儿吧。”雨儿听了我的顾虑,顺从地说道,重新坐起来看着从书包里翻出的书和我一起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