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弄通的弄堂里只有一盏闪烁着昏暗光线的黄色照明灯,我推开楼下院子的铁门,然后冲进底楼的房间,看着屋内喘了口气。
雨儿的书包放在一旁,人趴在桌子上已睡着,想来等我时累极撑不下去。
她的头枕在双臂间,长长的发丝顺着脖颈两侧荡下,身上着得秋服略显单薄,我从一旁她书包里翻出校服给她披上。
可能睡得位置不舒服,她侧转过头,小巧的琼鼻皱了皱。我坐到她身边,默默注视着这个身边重要的可人儿,突然有种拥紧她的冲动。
一缕发丝飘下,掠过她的鼻翼,弄得她好似非常不舒服,我忙伸出手替她拂开。
“辉,你回来了。”面前的可人睁开那黑漆漆的双瞳,注视着我,露出由衷的高兴,我把她抱进怀里,吻了下额头,轻轻地应了声。
默默享受了会儿怀中人身上的体香,雨儿轻轻抚着我的胸口,缓缓道:“辉,你走了后,餐厅里来了好多警察,还带走了黄诗怡和餐厅的负责人。”
“嗯?”我看着雨儿,静等她说下去。本来我也确实想问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雨儿的眼神很迷惑,道:“好像那几个进来的警察说黄诗怡店里的大堂经理死亡,需要他们配合调查。”
那个人是他们大堂经理?我见到时,由于满脸鲜血确实是没有辨认出来就是那个得罪了黄诗怡的人。
他怎么莫名其妙的自杀了?我不由皱眉。
“后来警察暂时把我们那个楼层全部进行了排查,就连楼底要出大楼也必须进行身份验对,大概忙了二个小时吧,还好大家饭都吃得差不多了,不过我担心你不知道怎么样了,就想在这里等你一个晚上。”说着,雨儿脸有点红红的,可能说顺了把自己心中想法也一道说了出来让她有点害羞。
我到是心中大喜,既然雨儿自己说要留下来等我,那不就说明我们可以同床共枕了嘛,我脸上不由露出傻笑,嘴长得大大的,就差口水要流出来了。
“辉,你没事吧?”她迷惑地看着我。
“喔喔,没事。”我忙闭上大嘴。
“嗯,那我先回去了。”
看着迷途的小羊羔就准备这样走了,我失声道:“啊——”
雨儿回过头看着我。
我忙抱紧她,道:“你不是说准备留下来等我的吗?”
“是啊,现在不是等到了吗?”
“我身体到了,但这不是心还没到嘛,哈,不算不算的。”瞧我一副无赖相,雨儿丢了我个白眼,给了我个花拳,不准备理我。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留下来陪我,否则我怎么知道我家雨儿今天心理上是否有受到创伤。”我抱着不松手。
这下雨儿算是知道我的企图了,脸刷得通通红,软软的任由我抱着,不过我可不是西门庆,每天必须的练功可不能忘,嘱咐了一通心得自让雨儿练去,我则先准备床铺,然后洗澡,洗得时候就听到淋浴室里不断传出我比狼还惊心动魄的笑,得意的笑。
洗完后,我翻出套自己没穿过的睡衣走下楼去,雨儿每天必练的功夫已完成,只是装模作样的在那写功课,当我把睡衣放在她面前时,她看也不敢看我,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我则坐在楼下,把她书包作业整理好,自己也开始练功,今晚我不准备再挂到外面的树上了,香香的床,等着我吧,嘿嘿嘿,一个盘腿练功的家伙坐在地上,脸上浮满淫笑。
灵敏地听到水声停止,我一直没用心术上去偷窥,虽然这是个不小的诱惑,但对这种有点变态的做法,我还是比较抵触的,尤其是用在自己女人身上,我还纯情嘛,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晃悠悠走上楼,淋浴室里已没有人,走到睡房,门已被雨儿锁上,哼,我嘴角乐得笑不动,直接从旁边的阁子里摸出把房门钥匙,然后就打开了。
房间里灯全被关了,床上躺着个人,老子直接扑了上去,手探进被里。
……
“啊————————————————”有史以来最凄惨的叫声响起,在心里,我张大着嘴,愣是没吼出声音,但心底算是直抽筋,这被子里一人没有,被塞了个枕头,还放了老鼠夹,不是一个,而是三个!!可想而知,我倒霉的双手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
“嘻嘻,要你使坏!”背后,果不其然地响起了罪魁祸首的声音,幸灾乐祸的样子。
“雨儿,你也不用这样对待你情夫吧。”我苦着脸回道。
“呸,谁……谁是我情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没错,我不是你情夫,是你老公。”早暗地里把老鼠夹弄开的我,一个反身扑,就把个柔软温润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雨儿想是没想到我反应那么快,全身都软了下去,一阵刚洗完的身体清香夹带着浴液的味道扑面而来,湿潞潞的头发如小蛇般缠绕着,透着红彤彤的娇躯被包裹在明显宽松大一号的睡衣里,我的胸口明显感受到二处柔软,怀中的人可以也感受到了异样,身体发烫,有点颤抖。
我抱着她,重新睡到床上,把杂物扔到地上,替她和我盖上被子,只是紧紧搂着,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过了许久,可能稍微适应了我的拥抱,雨儿重新枕了个舒服的位置,把手横在我胸口。
“雨儿。”
“嗯?”
“我想……我们一辈子都会这样在一起的。”
回答我的是一个温柔的吻,湿湿,甜甜的。
当夜,一夜无话,我们就这样拥着渡过了慢慢长夜。
不知道是哪户人家打开了收录机,通过风,一段声音飘过。
“零点,黑夜与白昼再次交替,
零点,光明与黑暗再次交融,
零点,罪恶与正义再次交战,
零点,伪装与正直再次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