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单蹲在自家房檐下抽著烟袋锅子,最近他开始金老爹靠拢了,一有烦心事就开始叼烟袋锅子,吧嗒吧嗒的抽个不停,滚滚浓烟从嘴里进去,在身体里溜达个遍,然後再被他从鼻子里给喷出来,那个游荡的过程可以让人忘却一些烦恼的事。
将烟袋往脚後跟磕了磕,烟袋锅往後腰一插,金单起身叹了口气,抬脚走回了屋子。
媳妇正抱著儿子在炕上睡觉,金单瞅著那老娘们就头痛,要不是他给老金家生了个男娃娃,他真想把她给休了。
自从前几年小弟金对和他的男性朋友回家探亲以後,这老娘们就变了个样,天天念叨著他弟弟有钱,整天见的幻想去城里住,没事就嚷嚷著买衣服,还专门挑贵的买,到哪就跟别人一通臭显摆,说他家弟弟在外面赚了大钱,开著大汽车满街跑,愁得金单恨不得堵上她那张臭嘴,别人不知道,他们自己家人还不知道麽?弟弟哪里有钱,那车子、大房子和钱都是那个人的。
金家在村子里不算富裕,当初他爹为了他能够结婚几乎是倾尽了所有,为了他能够顺利的娶到媳妇,小弟也卷著铺盖跑到城里务工,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就是为了给他娶媳妇。
农村的娃早当家,金单二十五岁才说著这个媳妇,在当地还算是的晚的,主要是他家不富裕,没有哪个女娃看得上他,不过好在金单人比较老实,身高马大的长的很周正,而且干活是把好手,最後村里的媒人给金单说了隔壁村的王翠花,这女的岁数有点大,长的还算可以,家境和金单他家差不多,家里闺女儿多,老两口实在发愁,就想著把这闺女给嫁出去。
两人算是一拍即合,见了面就商定了婚事,农村不讲究什麽爱情、什麽自由恋爱,老金头说的好,他和老伴儿结婚当天才第一次见面,不是照样生了金单和金对两兄弟?什麽爱情啊!什麽激情啊!老人家卜楞著脑袋就一句,他不懂那个,他就知道入洞房然後生娃娃。
在老金头的教导下,金单也是那麽做的,他比自己爹还先进点,起码结婚前他还看了对方一眼不是,这就行了。
很快两人便领了结婚证,老两口给腾了房子,把最大的那间给了大儿子,老两口心里对外出务工的小儿子愧疚啊,从来没有出过门的傻金对就背著个包裹出去了,能不让金老爹担心麽?
好在每个月都有小儿子的信,还有很多钱,拿著钱的金老爹热泪盈眶,直念叨自己生了个好儿子,而金单对於弟弟的付出铭记於心,想著以後好好种地赚了钱给弟弟盖房子娶媳妇。
金单把媳妇取回了家发现这个老娘们…套用城里人的话就叫做贪慕虚荣,成天坐在炕头就一个劲的说谁家怎麽怎麽样了,谁家媳妇买什麽穿了,让金单苦不堪言,而他并不善言辞,每次女人说的时候他就闷头吃饭或者闷头睡觉,给对方来个背後。
两人的关系从结婚开始也没多亲热过,最亲密的也就是晚上干那事,金单还把灯一灭,啥也看不著。
要说让王翠花满意的地方,估计也就是晚上这点子事了,金单五大三粗的身材很棒,肌肉结结实实的摸著就有安全感,所以王翠花最好相处的时间段也就是这晚上半个锺头。
经过金单的努力奋斗,王翠花终於怀孕了,老金头高兴坏了,跑到县里给小儿子打了电话,告诉他快要做叔叔了,在道上不管遇到谁都会笑嘻嘻的告诉人家自己儿媳妇有了,听著街坊邻居的恭喜,老金头就觉得轻飘飘的,明年他就能抱上个大胖小子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丫头片子,这个问题老头金拒绝去思考。
後来小儿子带著个白净净的男人回了家,让金单和金家二老没想到的是,这男人是金对的那口子,小儿子进了城拐了个男人回来做媳妇,让老金头郁闷好几天。
老金头信奉一句话,那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经过金对和他男朋友易如舜的努力,加上金单媳妇也怀孕了,老金家不会绝後了,所以纠结了几天的老金头算是认了这个儿媳妇。
忠厚老实的金单每次看到弟夫易如舜就觉得很别扭,这男人怎麽能当媳妇呢?他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每次洗澡都盯著自己老二看半天,金单就在想,这玩意能有女人的大奶子好麽?他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