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单伸了个懒腰,起身想要离开火车站出去找工作顺便买点吃东西,只是刚站起来他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的腰包被人拉开了,而里面的钱不翼而飞了。
金单傻呆呆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包半天没回过神,抬头茫然的看著火车站里攒流不息的人群,没有人会注意他这麽一个无足轻重的人,那一刻他很绝望。
“大叔,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钱?”金单半天才接受了这个打击,他拉住身边的陌生人变开始询问,说不定有人看到他被谁偷的?
“没有。”四周的人只是冷眼旁观,甚至有点看热闹的劲头,金单也顾不上许多,拉住人就不停的询问,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做,什麽都不做又不甘心,他期盼这个时候能有个好心人帮帮他。
苏醒双手插在口袋里远远的望著这边,他今天是来接客户的,不知道抽的什麽风他起早了,所以他到的有些早,在火车站里来回溜达,心里不住的吐槽,什麽破客户连飞机都舍不得坐,非得坐火车,溜达了一会便看到这边的动静。
倚靠在柱子上,苏醒好奇的看著那个茫然失措的大男人,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人至少有三十岁了吧?怎麽还那样幼稚呢?在火车站丢了钱你找谁也没用啊,人家早就走了,他难道没有看到这些人都在看热闹麽?他还那麽努力的愉悦别人,当然这些看热闹寻开心的人里面也有他苏醒。
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个农村人,听口音应该不是本市的,不过身材还真是好啊,苏醒一直盯著人家屁股猛瞧,还有那胸腹肌,隔著衣服都能清晰的看到轮廓,苏醒不住的哀怨,现在是夏天该多好啊,就能看到肉了。
啧啧,身材真好!苏醒看了半天热闹最後下了评论,想著晚上就照著这型号钓个男人滚床单好了,苏醒色迷迷的瞄著金单的下身,裤裆里的凸起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要不是这人俗的没法了,苏醒说不定就过去把人勾走开个房打个炮什麽的,据目测裤裆里的东西他应该会很喜欢。
铃铃!苏醒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臆想,他连忙接通了电话。
“喂?啊,我是苏醒,好的,您在哪个出口呢?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到。”苏醒挂了电话,便扭头寻找对方所说的出口,临走扫了还在做无用功的金单便姗姗离去。
金单颓废的坐在地上耷拉著脑袋,问了半天都没人理他,就一个大妈看似还挺好心让他报警,并且告诉他报警电话是‘110’。
金单想著报警不如找弟弟,他现在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了,连忙往包里摸索寻找弟弟的电话,但是下一刻他便绝望了,那个电话号码和钱裹在一起了,所以现在电话号码也没有了,他想找弟弟来救他都不行了。
“现在该怎麽办呢?”金单将头扎进裤裆里差点没哭了,现在他就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弟弟也找不到了,他也没有地址而且身无分文,别说以後了,他连今天会怎样都无法想象。
最後好心的大妈帮他拨打了‘110’,等了半天警察来了,询问了下他的事情,金单只看到对方写写画画完事就找他要联系方式,他吭哧了半天说自己没有。
“没有?好吧。”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无奈的摇摇头,“好了,我们记录了,鉴於您没有联系方式,这事有些麻烦了,这样吧,等您有了联系方式给我打电话吧。”
小警察戴可还算好心人,他也知道这种农村进城务工的打工仔不容易,虽然大多数犯罪份子都是从这些人里激发出来的,但是没有变身罪犯之前他们都是好群众,所以小警察良心一发现就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对方。
金单小心的将对方的电话放好,“谢谢您。”
“刚进城吧?你啊小心著点,这城市里看著光鲜照人,但是阴暗的角落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像你这样刚刚进城就被偷的人很多,而且你丢的钱也没有那麽多,反正…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这钱打水漂面大。”戴可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但是他说的也都是实话,像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真的太多了,警方根本管不过来,能够强桥破案的那都是偷盗团夥并且做的比较大,如果金单这起案子只是某个小偷干的,还真是不好弄,监控录像什麽的都是浮云,这麽不丁点大的案子倒监控录像还不一定能看到小偷的真容,这案子真的没有什麽希望,他只是不希望这个老实憨厚的农村人会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还是赶紧振作起来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