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神经来的是如此之快,苏醒觉得自己坚硬的外壳轻易的被金单给敲碎了,里面便是柔软的嫩肉,他没有想到自己这麽多年的伪装在这人不经意的温柔下土崩瓦解,原来他还是渴望爱情的,原来他还是有期待的。
“呜呜…”怀中的人突然哭了,哭的很可怜,哭的昏天黑地,金单手脚无措的拍著他的背,“咋了这是,说哭就哭。”
“金单,你别嫌弃我。”苏醒打了嗝,搂住对方的腰,自我厌恶一旦形成,苏醒便将内心隐藏的情绪全部外露,这麽多年的纸醉金迷,肮脏的内里让自己都觉得恶心,他一直伪装自己无所谓,一直觉得自己活的很好,一旦他打破了自己的坚持,这一切被推翻,那麽苏醒便无法面对再面对自己。
“不嫌,我是农村人,一个粗汉子,你这麽干净、漂亮的人都不嫌弃我。”金单不明所以的说著,伸手拍拍苏醒的背。
“我不干净,呜呜呜…”越哭越激烈的苏醒让金单头痛了,他突然想起弟夫和弟弟相处,有一次弟弟不高兴了似乎要哭来著,易如舜就啃了他的嘴,立马弟弟就笑了。
想著金单抬起了苏醒的嘴,犹豫了下,对方多干净的人,自己啃人家嘴会不会生气啊?不管了,试试再说。
“唔…”苏醒不哭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对方吻住自己的嘴,只不过没有下文了,那人就是贴著他的嘴。
苏醒张开嘴,伸出小舌头舔著金单的嘴唇,那人似乎没想到苏醒会这样,诧异的张嘴想说话,结果苏醒猛的扑了上去,用力的亲吻金单,将人压在床上。
“嗯哼…”苏醒有生以来第一次疯狂的接吻,其实他很喜欢亲吻,每次做爱他都想和对方亲吻,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金单觉得自己脑中的一根弦断了,他本能的翻身将苏醒压在身上,腰跨也本能的挺动,身下的人双腿大张缠在他的身上,软软的肉体很舒服。
“操我…单,操我…”苏醒急切的要求著,金单已经开始啃他了,不止嘴还啃他的脖子,他挺起小身板将乳头送进金单的嘴里。
金单有些不适应,苏醒的胸部很平,没有媳妇的大奶子,但是他似乎找到了另外可以揉的地方,那就是苏醒饱满的屁股,两只大手揉著那两块肉和摸媳妇奶子一个手感,金单圆满了。
现在的金单脑子不够用了,就是天塌了他也不想去管,就想把身下的人给那样了。
“进不去…”金单抱怨的说著,嘴下还用力的咬了口,他顶了半天也没有进入到潮湿的洞穴,以前和媳妇做,关著灯都进的去,今天他找不到地方了。
“傻瓜。”苏醒伸手握住了金单的大家好抵住自己的屁股,“在这呢…啊…好硬…单.”
找到地方金单猛的一顶就进去了,随後便是习惯性的抽插,将苏醒一双纤细的小腿架在肩膀上,金单开始干活了。
“啊哈…单…老公…操我啊…好爽…”苏醒骚叫著,还偷偷的喊著金单老公,这个字眼他羡慕很久了。
“媳妇,你今天好紧。”金单其实已经迷糊了,身下的人似乎成了家里的媳妇,只是那个感觉不一样,他将头搭在身下人的肩膀上,“媳妇,我好舒服。”
苏醒知道这人是迷糊了,但是他好喜欢金单喊他媳妇,虽然对方喊的有可能是家里的媳妇。
“单…”抱住金单的头,苏醒用力的夹著後穴,他庆幸自己还是紧的,还能让金单舒服。
“小可…别不理我…”迷蒙中苏醒听到了金单委屈的话语,他心头一动,这人的语调好委屈,让他好心疼,是谁占据了傻大个的心,金单那个传说中的媳妇苏醒并不觉得是障碍,一个包办的农村女人有什麽可担心的,他担心的是这个‘小可’,不知道是个什麽样的女人,也许是金单在城里认识的?
清晨。
金单猛的醒来,睁眼就看到自己怀中赤裸的人,那人白皙的皮肤上都是压印,脸上都是泪痕。
连忙起身看了看,苏醒屁股上都是干涸的粘液,再看看自己那里也是发泄过的样子。
完了!金单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把这人给睡了,这可怎麽办啊!
用力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就是人家漂亮的吧,他也不能强奸人家啊!这可怎麽办?会不会坐牢?金单吐了口气,坐牢就坐牢吧,只是自己的爹娘在村子里该怎麽抬头呢?媳妇一定会离开的吧,想到这金单到松口气了,走了更好,但是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