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单抱著儿子在发呆,苏醒冲上来拉他,他下意识的往後退躲开了对方的手,“让我静一静。”
金单说罢便将儿子塞进郑黑的怀里,“帮我照顾儿子。”说罢金单转身就跑走了。
“老公!”苏醒哭著想要去追却被缪尼衫拉住了。
“他现在听不进去,你先让他静静,等他冷静了会很好说话的。”缪尼衫看这个情况就知道肯定有误会,他拉著苏醒想要先了解下发生了什麽事情,当初他和郑黑也是误会,当时郑黑就回乡下了,他巴巴的追了过去。
苏醒哭哭啼啼的说了当年的事情,“我知道我以前不好,但是我真的改了,我很爱金单,和他在一起我在没有出去过一次,是真的。”
乔桥歪著脑袋看著tony,“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
“我!我哪里知道啊!”tony也挺懊恼的,他就是脾气比较暴躁,当时看到苏醒就想起当年的事情,就认准了两人有问题,谁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啊,也没人说金单的男朋友就是carmen啊!
“现在怎麽办啊!”乔桥气呼呼的插著腰,“人家好好的让你给弄的妻离子散了!”
苏醒听到这句话吓的抬起头,“不要,我要去找他,我不要和他分开。”
金单一个人在马路上晃荡著,心里很凉。他想起第一次带著苏醒去易如舜家时,易如舜的表情就很怪,他一直都不待见苏醒,可是却和苏醒两人就躲在卫生间里说话,他当时没有想那麽多,现在想想似乎全是疑点,原来两人是老相识。
听tony的话,两人似乎有过一段?而且tony似乎对於苏醒的印象并不好,好像苏醒有很多的男人,金单回忆当初两人上床的事情,似乎来的很快,两人并不熟悉的时候,苏醒就和他睡了,一点障碍都没有,当初不觉得怎样,现在金单疑惑在心就怎麽想怎麽不对劲。
金单难受了,王翠花当时和别人走了他有些不开心,对於感情就已经有了疑惑,他不知道什麽时候苏醒不喜欢他了也会离开,後来日子渐渐的好了,苏醒对他越来越好他就把这种感觉丢在了脑後,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苏醒,不了解他的过去也不了解他是一个什麽样的人,他不介意苏醒以前有什麽,他只是介意这些事情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这让他很难堪,他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自己媳妇的事情却让别的男人指出来,而且骂得那样难听,他真的心都碎了。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一蹲,金单摸著自己的心脏,那里疼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苏醒的感情不强烈,对他有欲望、有怜惜,但是现在他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那人已经走进去了,现在他那里就好像被刀割一样,一块肉生生的往下割。
金单闷头呜呜的哭著,当初一个人来到这里钱丢的精光他没有哭,再难再苦他都没有哭过;戴可不再见他甚至连理都不理他,他难受的快要窒息了他也没有哭;媳妇跟人走了嫌弃自己无能他更没有哭,但是现在他真的忍不住了,太多的委屈一起涌上了心头,他身边最後一个人也要走了麽?
原来苏醒是喜欢易如舜的麽?喜欢那个高贵的男人,自己怎麽和易如舜那样的人比?相比苏醒并不喜欢自己吧?那他跟自己在一起到底为什麽呢?
金单想著那人的一颦一笑,他摇摇头,苏醒应该还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吧?是吧?
抹掉眼泪,金单低著头继续往前走,一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戴可的家,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站在戴可的楼下了。
抬头望著戴可的窗子,金单倚靠在电线杠上,就这样望著那里。戴可家的没有灯光,似乎那个人还没有回来,金单并不是想见他,但是走著走著就来到了这里,他其实来戴可家的次数很少,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去戴可工作的地方等他一起吃饭。
和戴可在一起的那些情景一下子都涌了出来,金单顺著电线杆往下溜,坐在地上。
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金单还是不想动,呆在这里他很舒服,望著戴可的窗户他的心很平静。
金单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直到他被冻的有些麻木,现在虽然不是隆冬了,但是刚刚开春晚上还是很冷的,但是他仍旧不想动,抱住自己的双腿,将头埋进膝盖,金单有些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