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易如舜看著金对盯著茶几看,恨不得咬上一口的样子,让他心里痒痒的,那天好不容易解释了这个问题,还把tony叫来作证,金对才原谅他那次不小心的出轨,而tony则被乔桥回去一顿小锅炖肉。
“我哥是坏蛋!他和戴可睡觉了!”金对瘪著嘴很难过,“他怎麽可以那样做呢!”
“你哥哥本来就喜欢戴可,是苏醒横插进来的啊!”易如舜无奈的摇摇头,这件事其实很顺理成章,金单本来就喜欢戴可,苏醒出轨的事情让他难过,戴可自然可以趁虚而入将情人抢回来,想当初苏醒不也是先一步把金单拐上床麽?所以两个人都没有错,唯独有错的人就是金单,谁让他管不住裤裆里的老二呢。易如舜不承认他幸灾乐祸了。
挂了电话金单开始发呆,真的分手麽?真的要和苏醒分手?那个人会哭的,自己真是混蛋啊。
昨天他一直摇摆不定到底该如何选择,从小金单就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小时候老爹给他买糖人,他喜欢孙悟空又喜欢白骨精,两人他都想买,站在那个半个锺头也没决定要哪个,左看一眼孙悟空好喜欢啊,右看一眼白骨精好舍不得,就那样站到最後他一个都没有买,因为他无法选择。
现在似乎这样的难题又摆在了他的面前,金单最不喜欢的就是选择,当初王翠花让他出去打工,如果不是她逼迫金单是不会选择出来的。进了城一切都是生活所迫,又逼迫才有了选择,直到他认识了戴可,然後又睡了苏醒,那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喜欢戴可,但是责任摆在那里,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他放弃了戴可,回去和老家的媳妇摊牌,其实他还是没有选择,只是将这道难题推给了老家的媳妇。
媳妇跟人跑了,他顺理成章的和苏醒在一起,渐渐的那人也走进了他的心里,苏醒很漂亮,很温柔,各方面都很好,想要不喜欢他也难,而金单喜欢上他确实必然的。
只是命运弄人,偏偏让金单下定决心忘记戴可只和他一生相守的时候出了问题,那一夜金单不记得了,但是他是喜欢戴可的,那隐藏在心里的最初的悸动被挑了出来,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昨晚是戴可的第一次,那个人的第一次是自己的,生涩的反应和纯洁的身体让金单不敢亵渎,人都是自私的,在这一刻金单自私的选择了戴可,这是一个自私男人都会去选择的答案。
金单咬咬牙,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去认真的想以後的生活,认真的做出一个选择,他知道不管怎样去选都会有一个人受到伤害。
放弃苏醒,放弃那个人,金单决定了。
戴可睡的昏天黑地,最後由於生理反应,他终於醒了,被尿憋醒的。睁开眼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摸摸床边的位置,发现金单并不在,他猛的起身便又倒了回去,腰酸的快要断了。
“金单!金单!”戴可拼命的喊著,就听到门外咚咚的脚步声,他的心才算安了下来,那人没走。
“咋的了啊?”金单听到戴可跟杀猪似的叫声,连忙跑回了卧室,那人看到他便扑进了怀里。
“你干嘛去了?”戴可其实也觉得挺丢人的,跟个娘们似的黏糊著金单,但是他醒来没看到人的时候他真的挺害怕的。怕他吃了不认账?还是怕他回去找那个人?总之他很怕。
“在楼下给我弟弟打电话,让他照顾我儿子。”金单将人捞出来抱在怀里顺便啃了一口,便看到戴可脸颊发红的白了他一眼。
“你把儿子接来了?那……你老家的妻子?”戴可直起身子,有些紧张。他差点把金单老家的妻子给忘了。
“已经离婚了。”金单把自己那点事告诉戴可,“儿子现在和我住在……住在小醒家。”
“哦,那现在也在麽?”戴可撇撇嘴,他一定得把儿子抢回来。
“在我弟弟那了。”金单伸手揉揉戴可的屁股,“还疼麽?”
“疼啊,那里一跳跳的疼。”戴可没有拍开对方的手,“你个禽兽,怎麽那麽猛呢!”
“嘿嘿……”金单傻笑著,“小可,你那里真舒服。”
“去死!”戴可推开金单谄媚的脸,“我饿了,你做饭了没!”
“粥在过上熬著了。”金单拉起戴可,“去刷牙洗脸吧,都下午了。”
“好啦!”戴可起身钻进卫生间,把门锁上拉开裤子摸了摸,那里很干爽似乎那个笨蛋给他洗过了。
“算你识相!”戴可不自觉的眯著眼睛,转头看看镜子里那个发春的人无限的鄙视著,“不就是破身了麽,你得瑟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