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金单的这份纠错的感情,易如舜不想多做评论,虽然他不能理解金单怎麽就能爱上两个人,还分不出主次,但是作为一家人,易如舜是很护犊子的,他不觉得金单不对,相反他想让事情圆满解决。
拍拍那个还在装忧郁的男人,易如舜又递上了一根烟,只听身後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先生们,这是医院,禁止吸烟。”
易如舜完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他拉著还在发呆的金单离开了走廊,两人在草地上溜达。
“大哥,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办?”易如舜拉著对方找了个长凳坐。
“不知道。”金单唉声叹气的垮了肩膀。
“那大哥你喜欢哪个?”
“啊?呃……都喜欢。”金单挠挠头,“小醒他很好看,而且他对我很好,我喜欢他那种软绵绵的样子。”
“那戴可呢?”
“他啊……”金单提起戴可似乎眼神有些朦胧,“他很可爱,发脾气的时候最可爱了,而且他总是帮助我,没有他我就饿死了,那个时候他总喜欢去找他,总想看看他,我不知道为什麽,後来跟小醒在一起了我才明白,我喜欢他,就像你喜欢对儿一样,那种喜欢,想抱他,想亲他。”
“对他们两个的喜欢一样麽?”
“不知道呢,小醒他在我身边,我总是想要保护他,想要把他抱在怀里让他高兴,看不见小可的时候我很想他。”金单低下了头,“他们两个要是一个人该有多好呢。”
易如舜觉得他听懂了,这两个人虽说都驻扎在金单的心里,但是还是有主次的,金单喜欢戴可,是纯粹的喜欢,而对於苏醒就复杂了许多,不过金单自己是想不明白的。
“大哥,你是不是在逃避,就这麽躲著,不去选择,看那两个人谁先受不住了离开?你是不是这样打算的?”易如舜往後靠在椅背上,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
“如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我这个男人做的很糟糕对不对,对儿就骂我了,他说我是人渣,他说我吃著锅里惦记著盆里的,我也不想的,我也想要选一个,当初和小醒在一起我就决定不再去想小可了,我没有去找过他,但是那天我……我知道小醒和你……我当时以为小醒喜欢你,我真的难过死了,不知道怎麽了就走到了小可的家,我在他家门口睡著了,然後那天晚上就……後来我就想和小醒分开,小可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我不能再伤害他了,我知道对不起小醒,但是我必须选择不是麽?可是他……竟然自杀,听到他自杀的消息,我觉得我快要死了,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不光是内疚,很疼,这里疼呢!”金单拍拍自己的胸口,“以前也许能分出喜欢谁多一些,心疼谁多一些,但是现在两个人谁轻谁重,我到底喜欢谁,我到底想要谁,我分不清了,一点都分不清。”
“大哥,我给你出个主意。”易如舜的镜片上反折的阳光照的金单有些眼花,他期盼的看著易如舜,无所不能的弟夫说不定真的可以帮助他解决这个难题。
“如此这般。”易如舜凑到金单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著,而金单的脸一会高兴一会哀愁,最後变成了深思,直到易如舜已经离开,他还是坐在那里发呆,但是脸上似乎有了一丝向往和期待。
随後金单越来越沈默了,虽然他照顾苏醒很尽心,也照旧体贴温柔,但是他却很少笑也很少说话,没事做的时候就会坐在那里发呆,如果苏醒不喊他的话,他能就这样一直坐下去。
戴可也照样隔三差五的来医院探望,他也发现了金单的不对劲,和苏醒两人对了对眼神,似乎在彼此询问,这个家夥到底怎麽了?
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茫然,似乎对方不知道金单的心事,随即一个人心事重重就变成了三个人对影相望,金对和易如舜每次过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三尊雕塑在那里cosplay守望者。
苏醒出院了,金单送他回了家,当天晚上苏醒百般引诱想要金单留下来过夜,谁知男人变身柳下惠,即使那里已经被挑逗的硬邦邦了也没有留下来。
苏醒失望的看著男人离去的背景,他有些忐忑,不知道金单在想什麽。
金单是个很简单的人,他想什麽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不管是苏醒还是戴可其实都能够将他拿捏住,两人对於他的了解挺深的,知道怎样才能牵扯住他,可是现在的金单苏醒看不透了,戴可也看不透了,不管是开诚布公的询问还是引导,金单就只学会了沈默,似乎多说一句都是一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