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戴可烦躁的吼叫著,越是烦身下越是用力,刚刚的碾磨也变了味,手下也用力拍打著苏醒的臀肉。
屁股被抽得很疼,苏醒没法阻止戴可,这家夥似乎发疯了,心里不停的咒骂著李辉,把他们家小可折腾成这样。
“怎麽办!怎麽办!金单!金单!我该怎麽办!”戴可改用双手按住苏醒的肩膀,死死的掐住对方窄小的肩膀。把自己急哭了的戴可,一边哭一边喊著,可身下却怎麽也停不下来,腰跟上了自动马达一般,一刻不停的摆动。
耳边是戴可痛苦的哭声,戴可喊著什麽苏醒自然听到了,心里酸酸的,他知道戴可已经清醒了,并且大男孩似乎有些无法面对此刻的状态。
“没事的,小可,没事的,金单不会怪你的。”轻声安慰著戴可,苏醒努力伸手抚摸著他的大腿,“没事的,他不会怪我们的,没事的。”
“呜呜,小醒,怎麽办,怎麽办?”戴可改搂著苏醒的腰,脸埋在他的脖颈出,眼泪流进苏醒的颈窝。
“没事,金单不会怪我们。”苏醒喃喃的说著,也不知道是安慰戴可还是安慰自己。
戴可几个冲刺泄了出来,翻身躺在床上,苏醒也软软的倒在一边,刚刚他被戴可操射了,最後那几下太猛了,他实在受不住了,此刻身後有些发麻,凉飕飕的,几个收缩之下,一股股液体涌了出来。
苏醒认命的起身,扶著酸软的腰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坐在马桶上排著里面的东西,身上都是戴可弄出的痕迹,很惨烈,一时半会下不去,过两天金单就回来了,他瞒不住的。
苏醒有过一刹那想要隐瞒的念头,说不害怕是假的,他怕死了,他金单发怒,怕金单骂他是贱货,怕金单将他扫地出门,虽说这房子是他的,但是如果金单搬走了,和将他扫地出门没有区别,他不能没有金单。
他是对戴可有著那麽一丁点的涟漪,戴可年轻、英俊、身材好、气质佳,而且性格也很可爱,他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有著劣根性,他被戴可吸引也是不由自主,但是他爱的人始终只有金单,他好怕这事让金单知道了,对方会嫌弃他,丢弃他。
苏醒还记得上次因为tony大嘴巴,金单差点就不要他了,他用一只手才换得金单的原谅,那次是他以前的事情,还是未进行时,堪称误会,而这次他是实打实的做了,对方还是金单爱的戴可。
可想而知,金单会有什麽反应,苏醒抱住自己的身体,觉得好冷,好害怕。
洗好澡,拿著热手巾给睡死的戴可擦了擦身体,看著那根蹂躏了他一晚的家夥,苏醒哭丧著脸,恨不能时间倒流,为了一时的畅快,他现在无比的後悔。
有钱难买後悔药。苏醒坐在床边发著呆,隐瞒是瞒不住的,只能告诉金单。
清晨,戴可终於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脑子里涌进很多记忆,昨晚的一切他都清晰的记得。
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下,为啥不能失忆呢!为啥记得那麽清楚!
“干嘛呢?”苏醒推开门便看到戴可在那里自虐,他装作轻松的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早点放在床头,“起来洗澡吃饭。”
“吃不下。”戴可低著头不敢看苏醒,昨晚他那样折腾人家,就算他吃了药,有了借口,但是也不能改变他出轨的事实。
“先洗澡,我把房间收拾下,这是金单的房间。”
是啊,这是金单的房间,他真是太可以了,在金单的房间睡金单的人。戴可羞臊的拉起被单裹住身体,钻进浴室。
苏醒收拾著房间,换好床单,从戴可的房间拿了几件衣服放在床头便出去了。
戴可站在水柱下,用力的敲著头,低头看著胯下的那根,昨晚它倒是舒服了,成为了真正的男人,也知道那啥是啥滋味了,但是後果很严重!
如果可以,戴可真想挥刀自宫。
昨晚的苏醒真的很诱人,戴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的美妙时光,难怪金单那家夥这麽喜欢干这事,苏醒软绵绵的,而且怎麽弄都行,哭起来很美。
昨晚苏醒最後好像让自己给操射了,戴可脸一红,开始的时候他晕乎乎的不知道对方射了没,後来戴可一边哭著一边弄他,力道大了点,苏醒好像哭得更厉害了,那个时候好像射了,他记得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摸过苏醒的那里,而苏醒自己也没有摸过,果然是个妖精。
自己和金单做的时候,被操射的时候也有,但大多数时候还是需要金单用嘴或者用手,配合著身後才能舒服的射出来,哪像苏醒似的,光是干屁股就那麽爽。
苏醒射精的时候,後面夹得好紧,那滋味太舒服了。
啊!起来了!戴可张大嘴巴看著翘起来的家夥,完了完了!身体出轨就算了,怎麽精神也出轨了!
连忙将热水挑冷,戴可冲了个冷水澡,将那份燥热冲了下去,出了浴室,屋里已经收拾干净,床上是他的衣服,穿好衣服,戴可偷偷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发呆。
戴可认真的思考著,为啥他会出轨,而且觉得很舒服。不爱金单了?那不可能。现在他一想到金单会不要他,他就觉得天要塌了,那到底为什麽呢?
戴可想,也许自己并不是纯受,遇到金单,他妥协亦或是配合对方,因为金单根本不会在下面的,那是个纯爷们,所以潜意识里戴可觉得自己只要和金单在一起,他就是底下的,根本不用去想。但他和苏醒本质还是不同的,苏醒是绝对不会对男人屁股和菊花有冲动的,而他有。
自己应该是0.5可攻可受?哎,现在不是思考自己定位的时候啊!
戴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是爱金单的!爱了那麽久,为了他付出那麽多,不是一次出轨就能抹杀的,只能说苏醒太诱人了,是男人就受不住啊,和苏醒一起生活那麽多年,怎麽可能不喜欢苏醒,不管是怎麽个喜欢,都是喜欢。
此刻唯一需要想的是如何跟金单坦白,戴可不由自主的抖了下,虽然平时看似金单让著他,随他欺负,但是骨子里金单却是占主导地位的,戴可害怕他生气,害怕他会不要自己。
思考无果,只能等金单回来再说了,不管怎样,就算让他跪下求饶也要求得金单原谅!戴可挠挠头,又哭丧著脸。
金单,求你原谅我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