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看著阮凌霈的样子有一丝心疼,这个大男孩真的很可爱,他爱极了,但是却不听话,他要把他那身傲骨给拍碎,让他乖乖的听自己的话,就像周同一样,趴在自己脚下当一只狗。
压住心中那一丝的心疼,钱进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受辱,看著自己的手下去欺负他,看著那个大男孩一脸委屈的样子,他兴奋的不行。
阮凌霈咬著嘴唇强忍住泪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一受委屈就想邵曲,就想躲进他怀里。
几个人围著阮凌霈开始调笑,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脸皮薄的阮凌霈终於忍不住了,挥起了拳头,却被几人给按住了,没有打到对方,却被几人给打了。
阮凌霈努力的抬起头看向钱进,看著他冷酷无情的脸,将心中对他最後的那一丝爱恋都丢开了,阮凌霈放松身体任由这些人打他,也不再看钱进。
钱进皱著眉头挥挥手让他们停止了手下的动作,走到阮凌霈跟前,捏起他的下巴,“我说过,你敢走出去一步,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阮凌霈呆呆的看著他,好像看个陌生人一般,那眼神让钱进很不舒服,“你先回去吧,伤成这样没法工作了。”
钱进第一次对一个人心软,身旁的周同不可思议的望著他,对阮凌霈充满了仇恨。
阮凌霈起身离开了钱氏,回到酒店,钻进浴室洗澡。
坐在床上阮凌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麽办了,回去上班?继续被侮辱?他做不到,但是不去的话要赔偿违约金的。
阮凌霈想起了自己的股票,连忙拿过手机联系证券公司,准备都卖了套现来付那些违约金。
“喂?是我阮凌霈,我那股票您帮我卖了吧,什麽?不会吧!”阮凌霈呆住了,他被套住了,他所有的积蓄都在里面了,钱进当初说让他跟著一起炒股,说是他有消息来源,头几次确实赚了,那阵他和钱进关系正是如胶似漆,他自然都听对方的,将钱都给了对方,而且他那点款子对於钱进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他不觉得对方会骗他。
阮凌霈并不了解钱进,那人确实看不上他那点款子,但是却看上了他这个人,钱进喜欢看男人失败时的落魄劲,喜欢把人弄得饥寒交迫跪在地上求他,而阮凌霈更是让他有这种冲动,所以早早的就设下了圈套。
钱进其实还没有和阮凌霈甜蜜够,所以一直给他一种在赚钱的假象,阮凌霈虽然玩了两年股票,但是眼高手低,其实并没有什麽眼力,那次绝处逢生完全靠的是运气,而这一年多没有失败的原因则是因为邵曲。
邵曲说自己不懂股票那是假的,他只是摆个低姿态哄自己的小情人开心而已,每只股都是他挑选的,成心摆在阮凌霈的跟前让他注意到,再拐弯抹角的让对方动心,最後赚了钱,功劳全部归在阮凌霈的身上,让他开心就是邵曲最大的追求。
而钱进不是那样的,他带著阮凌霈玩股票就是为了套住他,让他赔个底掉,最後乖乖的给他舔脚趾头!
完了!全完了!阮凌霈抖著嘴不停的呢喃,此刻他才知道什麽是绝望,所有的钱都被套进去了,而且还不能辞职,那人在那等著呢!他该怎麽办?
阮凌霈揪著自己的头发真的後悔当初被钱进的那层皮所迷惑,那就是个人妖精,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阮凌霈摸著口袋里的那点钱,他现在连快捷酒店都住不起了。
最後阮凌霈结了帐,口袋里还剩下一百二十块。他从钱进那里出来的时候走的急,甚至没有一身换洗的衣服,现在他真的是很落魄。
阮凌霈没有去上班,他在大桥下睡了几晚,即使他很恐惧,即使他很无助,他也不想去求钱进,更不会去找邵曲,他活该落到这步田地,这是他的报应。
阮凌霈回忆过去,想起了缪尼衫,那人虽然很女王,但是对他一直都不错,虽然有时候管他跟管儿子一样,总是教育他,但是他知道缪尼衫那个时候是爱他的,并且希望他好,可是他那个时候好高骛远看不明白这些,只觉得缪尼衫在打压他。
此刻阮凌霈觉得很对不起缪尼衫,不仅误会了他的好意,还出轨伤害了他,最後那次竟然还想强暴他,阮凌霈抱著自己的双膝好似溺水一般呼吸困难。
祭奠过那逝去的第一份爱情,阮凌霈想到了邵曲,这个人给他的回忆全部都是美好的,现在想起来都能让他冰冷的身躯感到温暖。
那个时候他毅然决然的离开邵曲家,彻夜不归,连辞职都没有跟邵曲说,直接丢张辞职信就走了,那人什麽都没说,什麽也没有做,甚至都没有来找过他。
阮凌霈真的希望那人可以狠狠的骂他一通,骂他绝情寡义,骂他不是人!然後狠狠的刮他几个耳光,可是那人没有,他是不是彻底绝望了?是不是彻底的对他失望了?
为什麽邵曲一次都没有找过他,为什麽一句话都不说,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