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黑正在那输液呢!他看著自己手上的扎的针和那吊瓶,扭头再看看四周的墙壁,他才知道自己进了医院,回想一下到底发生了什麽,他简直死的心都有了,就看了一眼那人的屁股他就流鼻血了,看了眼那人的小鸡鸡他就晕了,太没出息了!
正懊恼著呢!门开了,那个男人走了进来,郑黑顿时紧张了起来,神态有些拘谨,脸色涨红,那样子和他要晕倒前的状态很像。
“喂!你再晕我就踹你!”缪尼衫凶巴巴的吼了一句,成功阻止了郑黑的再一次晕厥。
“先生…对不起。”郑黑挠挠头磕磕巴巴的道歉,眼神有些飘忽,原本那盯著缪尼衫看的劲头没有了,突然间变了风格,由彪悍的猛瞧变成了羞涩的闪躲。
有意思!缪尼衫好笑的看著郑黑,一屁股坐到了郑黑趟的病床上,“没事吧?”
“没事!”缪尼衫的靠近让郑黑很紧张,一阵阵好闻的香气扑鼻而来,郑黑忍不住想要打个喷嚏。
“突然就那麽晕了真够吓人的。”缪尼衫撇了郑黑一眼,仔细打量了下黑大个,长的还挺不错的,五官比较深邃,那好看的地方就是那嘴唇,很性感。眼睛很亮、鼻子也很挺,在缪尼衫的品味里看,这个长相算个帅哥,只是那气质有些土。
打量过对方的容貌,缪尼衫的眼神开始往下游走,身材还真好!虽然高大但却不笨拙,那裹在衣服里的肌肉很饱满,比健身房练出来的型男都不差。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郑黑紧张的接受著缪尼衫眼神的洗礼,从上到下看了个够,他也不敢说话,只是挺直了腰板接受检阅。
总体来说在缪尼衫眼里郑黑不讨厌,反而觉得很可爱,这个人算是让他记住了。一般来说像郑黑这种没气质,只有外在的男人要想让缪尼衫记住有些难,他的品味挺高的,眼睛也毒,人也很挑剔。只是郑黑这一鼻血二晕厥,想不印象深都难。
缪尼衫热闹也看够了,玩心渐渐小了,他起身准备离开了,“药费给你付过了。”
“啊?不…不用!”听说对方帮他付了药费,郑黑可急眼了,总觉得难堪,说不出为什麽,他不想在这个漂亮的男人面前丢人,他著急的样子又一次取悦了缪尼衫。
“你这算工伤,店里给你付的。”缪尼衫忍住笑挥挥手离开了。郑黑傻呆呆的盯著那人的背景,久久无法回神。
郑黑後来才听说自己那次输液花了不少钱,是店里给付的,说是工伤。他就奇怪了,他自己流的鼻血,自己晕的,怎麽就工伤了呢?疑惑归疑惑,有人给掏钱他再高兴不过了,城里的医院太宰人了,输次液的钱够他过一个礼拜了。说来说去郑黑到最後也不知道缪尼衫就是传说中的老板,他只当是一个陌生的客人。
随後的日子还是那样过,生活没有太大的改变,而那个让他流鼻血的男人似乎没有再来过,这让郑黑挺失望的。
郑黑这边患上了无意识型单相思,而缪尼衫那边可是将他忘在脑後,他正和男朋友闹情绪呢。
缪尼衫家里挺有钱的,他一路都是顺风顺水,直到他发现自己是个gay,不过这对於缪大少来说不疼不痒,只是纠结了几天便淡定的接受了,不接受又如何?他看到女人硬不起来,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活著,既然他不喜欢女人那又何必为难自己。
大学毕了业,缪尼衫也不想去工作,也没有继承老爸的事业,而是自己出来闯荡,先是开的饭店,开始不怎麽顺利,一切都要他亲力亲为,但回报还是好的。
後来老爸将家里的生意交给了他,全国连锁的高档洗浴中心,缪尼衫也接受了,他是带著成绩来接受父亲的事业,而不是靠著父亲起来的,他有著自己的那份骄傲。
在爱情方面缪尼衫真不缺,他长的漂亮,气质也高贵,家里有钱,个人能力也强,在圈子里很有名,追他的男人也不少。
他很挑剔,这个气质不好!那个长的太矮!交往的男人没有超过一个月的,不是被他挤兑的没法交往下去,就是他自己失去了耐心。以他的想法来看,他想找一个不一样的男人,让他能够感动到流泪,让他那颗花花的心变得专一的男人。
缪尼衫现在29岁了,年纪也不算小了,他也挑够了,精神头不如以前了,心气也不如以前高了,他想要一个家了。
前年,缪尼衫遇到了一个不错的男人,追了他很久对他也很体贴,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他觉得挺满意的,就确定了两人的关系。住在一起之後缪尼衫觉得挺幸福的,对方确实很不错,就在他想要把这颗心交给对方的时候却出了问题,那个男人炒股失败了找他借了钱翻盘。缪尼衫对於炒股没太大的想法,他觉得那是投机倒把的营生,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没有那个眼力和实力就别学人家玩股票,当然他也是这麽对那男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