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霈的麻烦已经被邵曲的花钱解决了,他也不再焦头烂额每日里为发愁筹钱了,相反还大赚了一笔,这个时候他就开始想念缪尼衫了,但邵少爷可不是那麽好应付的,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阮凌霈被邵曲死死的压制住了。
这个时候缪尼衫的电话打来了,阮凌霈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果然缪尼衫还是想念他的。
“好,你说吧。”缪尼衫窝进沙发里,双腿蜷缩起来,一只手抱著自己的腿,他虽然霸道,脾气也不好,但是他不是不讲道理,他也不是纠结的女人,解释的机会?他给的起,只要你编的解释合理,缪尼衫不介意浪费一点时间洗耳恭听。
没想到对方如此心平气和,阮凌霈反倒不知道该怎麽说了,刚刚他在卫生间里,就听到邵曲又偷接他的电话,气的他跑出来把邵曲赶走了。邵曲那人没脸没皮,对他死缠烂打,骂他几句扭头哄哄就好,不像缪尼衫一样,骂不得惹不得。
“我…我前段时间不是缺钱麽,他借给我的。尼衫我翻盘了,真的!我的眼光没有错,他借给我钱,我就是用这些钱翻身的。”开始阮凌霈还有些尴尬,说到後来就兴奋了起来,语调里有著显摆的成分,还有几分质问和炫耀。
缪尼衫是谁?长了毛比猴都精,他这话让他立马明白了始末,不就是他缺钱的时候,那个邵曲用钱把他给买了麽!然後他翻了盘,现在又想回自己身边了,估计那边他也不想断!
缪尼衫觉得自己真是走了眼,什麽不错的男人,狗屁!他阮凌霈没有什麽不同,用钱就可以买的货色!缪尼衫一想到两人是怎麽走过来的,一想到自己曾经想过和他共度一生就悔的肠子都青了。
阮凌霈似乎没有感受到缪尼衫的情绪,他还在说,不停的说著他怎样翻的盘,如何赚了一笔,最後说到了缪尼衫当初的话,全部翻出来说了一遍,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般。缪尼衫一直听著没有反驳他,让他说了个痛快,而他对阮凌霈那最後的一点点不舍也随之而去。
你问缪尼衫此时痛吗?他痛。他恨不得咬死对方,恨不得骂的他狗血淋头,但他没有,他觉得很累,耳边男人的话似乎越飘越远,根本没有入耳,他只是感觉心底空荡荡的。
“说完了?”当阮凌霈终於发现他的不对劲停了嘴,缪尼衫才轻轻的说了句话,“分手吧。”
不等对方反应,缪尼衫挂断了电话,没有下次了,他给了对方机会解释和挽回他的机会,也许男人坦诚一点他缪尼衫还会犹豫下。
“呵呵…缪尼衫你打眼了,让你自以为是,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你还以为你自己多了不起?还不是让人耍了,白给人家玩,供吃供住,你他妈该!活该!”缪尼衫对著天花板骂了一通,将那一口恶气吐了出来。
缪尼衫起身拿了车钥匙就出去了,他在家里一分锺都呆不下去了。胡乱的开著车子转悠著,最後找了家不常去的gay吧。
这家酒吧他很少来,因为环境很糟糕,砰砰响的音乐,扭动的人群,一切都透著淫靡,有种速食性爱聚集地的感觉。
平时缪尼衫是不来的,可是他今天心情很糟,他迫切的想要释放,他选择了这里。一进门他就被人盯上了,那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盯在他的身上。缪尼衫不去理会,只是找了个空位要了杯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这里环境挺糟的,但是酒却很不错。
“一个人?”一个长得还算周正的男人凑到了缪尼衫的身边。从缪尼衫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麽漂亮的男人很少见,而且看穿著和气质那都很优质的,勾得他心痒痒的。
“滚!”缪尼衫不客气的吐了一个字,低头继续喝酒,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男人,可恶的男人!
“呵呵。”男人没有被吓走,反而凑得更近了,不停的骚扰著缪尼衫。
忍无可忍的缪尼衫起身去了卫生间,他脚下有些发软,才发现自己好像喝多了,他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推开卫生间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被关在了门外。双手支撑在手盆边,打开水龙头洗了下脸,感觉好了很多。
喝的太多了他有些尿急,在卫生间了折腾了半天,他才舒爽的走回了他的位置。可恶的男人还在那里,缪尼衫皱著眉头走了过去,端起自己的酒扭头换了个位置。
男人没有过来,只是坐在那里望著他,缪尼衫也不去看他,只是端著酒继续喝。当他喝了两口之後突然放下酒杯,他真是太大意了,这里环境那麽复杂,他怎麽能那麽不设防,都是阮凌霈那个臭男人搞的他神智都不清醒了,竟然犯了那麽低级的错误。
缪尼衫没有继续喝酒,他起身准备离开,这里的狼太多了,虽然他心情不好想要发泄,但是可没有以身喂狼的打算,就他那小体格子,就软塌塌的小胳膊、小腿,被办了都没地喊就救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