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黑虽然明天休息,但是他走的也有些累了,加上喝了点酒有些困,开始那悠闲压马路的劲头没有了,他就开始找近路,窜来窜去进了酒吧街,从这里穿过去可以近些。
就在路过一个幽静的後巷时,他听到了动静,有人在叫救命,黑洞洞的看到两人在纠缠,他快走几步凑了上去。郑黑可是个热血青年,他可不管那麽多,有人喊救命他就要去救。
刚凑近就听到一个男人在殴打那个弱小的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郑黑就以为是打架,接下来就不对劲了,那个男人在干吗?亲人家、还摸人家,郑黑有些脸红,不知道这个情况该怎麽办了!
那个被压制的男人哭了,哭的很伤心,郑黑火就起来了,这是强迫啊!男人强迫男人,虽然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但是架不住他锄强扶弱的那颗吃丹红心。
“你放开他!”一声大吼过後,两人的纠缠停了下来,那个在郑黑眼里如同强迫妇女的恶霸一样的男人果然同电视里演的那样让他别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他认出了缪尼衫,那个漂亮的让他喷鼻血,高贵的像是白鸭子的缪尼衫,在郑黑的心里白天鹅就等同於白鸭子。
此时他哭的很可怜,似乎还被打了,衣服被拉扯的有些凌乱,那个恶霸还搂住他,这场面让郑黑红了眼,平时脾气很好的郑黑怒了,跟别人抢了他媳妇一般的发狂了,冲过去就给了男人一拳,将他一顿胖揍。
郑黑拳头重力气也大,这外强中干的城里人拿是对手,要不是缪尼衫被下了药,也不至於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反正这个男人是踢了铁板,满嘴的牙都松动了,被郑黑抽的。下手最狠的地方就是他的下体,郑黑恨的晃,说不出的愤怒,嘴里不停的骂著,把他知道的骂人的话都给丢了出来。
一边的缪尼衫看著就觉得解恨,但是越看就越肝颤,这下手可真狠啊!不过他认出来了黑大个,那颗心终於放进了肚子里,莫名的他就觉得这个黑大个是个好人,值得相信的好人。不过,缪尼衫的身体却忍受不住了,虽然他倒是希望郑黑把那人打残了,但是再这麽下去他也快残了。
“黑大个,别打了,快带我走,我好难受。”缪尼衫像是小猫一样的叫声郑黑愣是听到了,他丢下被揍的快要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转身将缪尼衫扶了起来。
这一近看,郑黑又想去揍人了,缪尼衫两颊发红,有些红肿,头发凌乱不堪而且湿哒哒的,他这才发现缪尼衫好像情况好像不对头。
“怎麽了?疼不疼?”郑黑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很烫!好像发烧了一般,那被打红的脸滚烫,他说不出的心疼,手指碰了碰就离开了,生怕自己的粗手把他的脸弄伤了。
男人的靠近让缪尼衫忍不住了,他钻进郑黑的怀里,搂住他的腰不停的磨蹭著,许是那份恐惧心消失了,他现在更多的是燥热和被折磨的无止尽的欲望,“带我走…”郑黑听清了怀中人的细语,他有些僵硬的扶起缪尼衫,对方跟条泥鳅一样在身上扭来扭去。
想要扶著缪尼衫离开,谁知他那腿软的像面条走了走不动,郑黑干脆弯腰搂住他的腰和腿弯,打横将他抱起,正宗的公主抱。
缪尼衫搂住郑黑的脖子,窝在他的胸前,砰砰的心跳声是那麽有力,缪尼衫的耳朵贴在那硬梆梆的肌肉上,听著有力的心跳感受著对方的体温,似乎也不那麽难受了。他闭上眼睛神智渐渐弥散,原本咬牙聚集的意志力消散了。
郑黑一点没犹豫的打了车,问了缪尼衫家住在哪里,直接把他送到了家门口。口袋里的那几十块钱全部捐给了出租车,他抱著缪尼衫来到家门前。
缪尼衫一路上忍耐著不去抚摸男人,此时碍事的出租车司机已经不见了,只有他们两个,他忍不住舔了舔郑黑的脖子。
湿淋淋的小舌头舔在郑黑的脖子上,他虎躯一抖,差点没把缪尼衫扔到地上去,他没多想只是找缪尼衫要了门钥匙,打开门将他抱到沙发上放了下来。
终於到家了,郑黑可算是舒了一口气,他起身去找卫生间投了把毛巾,转回沙发给缪尼衫擦擦脸,他的状态似乎很不对,他很担心。
“咱去医院吧?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怎麽这麽烫啊!”一边给缪尼衫擦脸一边担心的问著。
“他给我下药了,我没喝多少,但还是不舒服。”缪尼衫挣扎的起身搂住了郑黑的脖子,他今晚这状态失身是必须的,他也忍不住了,去医院管事吗?先不说这个,他丢不起这个人。再者,郑黑似乎还不错,按照一夜情的对象来说还算可以,缪尼衫心里给他定了位,人就直接扑了上去。
“啥?下药?去医院吧!”不知道缪尼衫说的下药是什麽意思,他就担心对方的身体,起身坐在沙发上,将人抱在怀里,滚烫的肉体、软软的触感还有香香的味道刺激著郑黑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