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黑对於现状很满意,他没有过分的纠缠缪尼衫,但是他买了一个便宜的电话,为了缪尼衫买的。只要一个电话过来,他立马就会跑过去。
当然进了缪尼衫的家就容不得缪尼衫了,进了屋就好像是得到了允许一般,郑黑会围著缪尼衫转悠,晚上自然也会钻进他的被窝,理由也很简单:我帮你把被子捂热乎了。
没有得到缪尼衫的允许,郑黑不会做什麽,他珍惜著怀里的人,即使忍的再难受他也不会碰他,就抱著。
缪尼衫也是个怪人,他既然允许对方进入了自己的领地,允许他钻进自己的被窝,就是默认了对方可以睡他,只是他不会说出来,他不说傻大个就不敢乱动,两人就那麽僵持著。缪尼衫深深的赞叹著郑黑的忍耐力和持久力,那根肉棒每晚都硬梆梆的,他真怕把郑黑憋个好歹的。
两人慢慢的相处著,缪尼衫才知道郑黑这个傻大个竟然才21岁,文凭也不高,没有受到太高的教育,家里有父母是种地的,他自己跑出来打工,刚刚进城就被无良的老板坑了一个多月的工资,然後进入了‘尼山会所’,话里话外探知下,缪尼衫知道对方不晓得自己的身份,他觉得很好,起码对方不是冲著他的身份来的。
缪尼衫经过了这次失败的恋情之後对人比较防范,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接受了郑黑,也不认为郑黑适合自己,但他还是会试探对方,例如用金钱去引诱,用一些物质上的享受去诱拐,正直的郑黑一次次的打败了缪尼衫,让他知道真汉子是用钱无法收买的。
对此缪尼衫觉得很满意,郑黑初步得到了认证,起码可以站在缪尼衫的身边了,当然仅此而已。
至於阮凌霈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在麽的,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找他们的麻烦,似乎这个人消失了一般。缪尼衫偶尔还是会想起他,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子,但是却觉得很遥远,甚至他已经记不起当时那种幸福的感觉了。
郑黑和缪尼衫这种微妙的关系一直维持著,而一次意外让郑黑得知了缪尼衫的真正身份。
郑黑别扭了,自从他知道缪尼衫就是他们的老板以後他就不搭理缪尼衫。他心中很烦闷,本来就觉得配不上对方,结果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老板,这样大的洗浴中心,还有那大餐馆,听说还是连锁店,郑黑彻底郁闷了。
未来媳妇如此厉害,郑黑就是撒开丫子也追不上,他能不郁闷麽?这场爱情障碍跑到底什麽时候才能转弯?似乎他一直都在直道上奔跑,连第一个转弯都还没有到底,更别想抵达终点了。
郑黑别扭缪尼衫比他更别扭,你不理人老子也不理!缪尼衫也将对方冷处理了,天天都去浴室那边洗澡,叫别人给他搓澡就是不叫郑黑,完事从他跟前过就是不搭理他。
郑黑终究是敌不过缪尼衫的,在一次缪尼衫叫人给他搓澡的当口他爆发了,将那个同事丢了出去,关上门便将赤裸的缪尼衫抱在怀里。
他没有做什麽,就只是抱著,但是周身散发的怨气和浓重的酸味让缪尼衫心情大好。
“你干嘛!不是不理我吗?”缪尼衫撇撇嘴歪著头不搭理身後的男人,但是身体却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
“你先骗的我。”郑黑有些委屈,窝进他的颈窝闻著他香香的味道,大手轻轻的捏著他的肌肉。
“谁骗你了,你也没问我啊,你流鼻血那天我去医院开你,我不是个你说你是工伤麽!我以为你知道了!”缪尼衫红口白牙的狡辩著,三寸不烂之舌说的郑黑无比的内疚和惭愧。
“我…我错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尼尼。”将那个说得正兴奋的人抱回来,郑黑一个劲的道歉。
“哼!你冤枉完我就完了?”缪尼衫得理不饶人,揪著郑黑的耳朵,“说!怎麽补偿我!”
“我…我帮你按摩。”郑黑狗腿的将缪尼衫放下,轻轻的揉捏著他的後背,讨好的样子让缪尼衫心里笑开了花。
小样!跟我斗!你回炉几千次也没用!
粗糙的大手摸得缪尼衫很舒服,他发出了愉悦的呻吟,一声软过一声,搞的郑黑鼻子发痒。
“尼尼,你别叫了,我都硬了。”郑黑实在忍不住了,他趴在缪尼衫的後背亲了下他的脸,又亲亲他的耳垂。
“你硬了是你家的是,我让你硬的啊!”缪尼衫翻了个白眼,继续哼哼。得意的小样子让郑黑看的出神,他猛的抱起缪尼衫吻住了他的嘴唇,啃了几口便气喘吁吁的说道,“尼尼,我想亲你。”
“亲完了才问,你爸这麽教你的啊!”缪尼衫软在他的怀里根本没有抵抗,他就等著郑黑亲呢,只是对方这个问题他著实不好回答。
回答:亲吧。好像不是他风格。
回答:不许。那个傻子要真不亲了可怎麽办?
“嘿嘿…尼尼,你真香。”郑黑跟只得了肉骨头的大狗一样在缪尼衫身上舔来舔去、闻来闻去,将他脖子舔得湿淋淋的都是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