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哼…啊…要…去了。”缪尼衫用力往下坐让屁股里的物件能够顶到他的敏感点,位置找的很准,下一刻便绷紧了小腹,全身僵硬的挺起了腰,噗噗的几股浓汁喷了出来。
“嗯…好舒服。”缪尼衫软绵绵的栽进郑黑的怀里,“我累了,换个姿势吧。”
爽过的缪尼衫便把主导权交给了郑黑,随著他翻身躺在床上,看著男人架起自己的腿,突然发现他的黑大个是那麽的英俊、帅气,特别是在床上,特别是用力干自己的时候,是那样的迷人。
“嗯嗯…”被顶的很舒服,但不管是深度还是力度都似乎还不够,缪尼衫推开郑黑,翻身跪在床上,前半身趴在床上并且压得很低,将屁股抬得高高的,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
“干我。”缪尼衫扭头妖媚的舔舔嘴唇,郑黑都看傻了,他哪里见过这个阵势。
这个姿势他们从来没有做过,不过郑黑跟著缪尼衫看过黄片,里面有这样做的,他曾经想要试试,结果被缪尼衫一通臭骂,死活不干。他最不喜欢这个姿势,说是太贱了,可是现在他不仅主动摆出低姿态,还那麽顺服的掰开白皙的臀瓣,粉红的小穴清晰可见,白嫩嫩的屁股被手压的变了形,这和自己动手扒开的感觉完全不同。
郑黑只觉得鼻子发痒,伸手摸摸好在没有流鼻血,他忍不住爬过去亲亲白嫩嫩的屁股蛋,舔了舔粉红的穴口,刚刚自己进去了,这里被撑开了,此时翻著小嫩肉,鼓出一个小包,好可爱。
郑黑发了疯似的吸著那个小鼓包,顺著凹穴往下舔到会阴最後将一颗蛋蛋吞了进去吸溜吸溜的嘬著。
“嗯…让你进来又不是让你舔…”缪尼衫扭著屁股闪躲,他腿都要软了,被黑大个舔的,这家夥舌头越来越厉害了,总是把他弄得浑身发软。
郑黑嘿嘿的傻笑扶著自己就回去了,搂著缪尼衫的细腰就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两人小别胜新婚,如果不是因为环境不适宜那必定是通宵达旦,不过缪尼衫也算是一解相思了,郑黑在他嘴里射了一次又在屁股里发了一炮,两人都满足了。缪尼衫钻进郑黑的怀里搂著他的腰,死活不肯再松手。
一夜就这麽抱著,郑黑心里也高兴,缪尼衫头一次在意他,还是如此猛烈,直到缪尼衫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他还是睁著一双铜铃大眼盯著房梁看。
梦,好像做梦一样,他掐掐自己的脸很疼,低头看著自己怀里的人,郑黑不敢睡觉,真怕醒来是南柯一梦,怀里根本没有缪尼衫。
就这样一个呼呼大睡满足的进入了梦乡,一个傻呆呆的盯著怀里的人看。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清晨,缪尼衫看著郑黑那比脸还要黑的眼眶就知道这个黑大个昨天晚上没睡觉。
“怎麽了?昨天晚上没睡啊,看这眼睛都青了。”摸著郑黑的眼底,缪尼衫那个心疼啊。
“我怕睡著了再醒过来你就不见了。”郑黑搂著缪尼衫,确认了他还在这里,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郑黑终於安心了。
“傻子。”缪尼衫抽抽鼻子,最近越来越娘炮了,动不动就哭,郑黑稍微说句什麽他就感动的像个娘们,爱情这玩意太深奥了,凡是中招的人都五迷三道的。
两人洗漱完毕,缪尼衫跟著郑黑去了医院,看望了郑黑的父亲,半路上买了一堆东西,头一次见面缪尼衫很重视,那可是自己未来的公公。
缪尼衫表现的很紧张,弄得郑黑也跟著紧张,大包小包的买好了,一起来到医院。
郑黑的老父亲看到小儿子在城里认识了那麽有钱的朋友很高兴,那摸样更是得意了,没事就用眼睛飘著自己的几个儿媳妇。
抱著缪尼衫给他买的那些东西乐的合不拢嘴,他这个样子缪尼衫也很高兴,没想到老人这麽好哄,他还以为会很麻烦。
陪著老人待了一上午,缪尼衫帮著照料老人,端屎端尿的好不殷勤,郑黑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他真怕缪尼衫会出什麽状况,他也是没有想到缪尼衫能够那麽孝敬他的父亲。
缪尼衫最後还是坚持给老人转了院,他觉得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了,不易於身体康复,郑黑拗不过他就给老爹转进了县城,药费都是缪尼衫垫付的,郑黑是不会要他的钱,正正经经的给他打了借条,缪尼衫没有拒绝,乖乖的看著郑黑写字据,经过两年的相处他也渐渐的明白郑黑在某些事情上有固执,他爱写、爱借都随他,反正不就是一张纸麽。
缪尼衫在这里耗了一周,就被郑黑赶回城里去了,原因很简单,这里的生活不适合缪尼衫,才来了几天而已,缪尼衫细嫩的手变得粗糙了,脸色也不如以前红润了,吃不喝也喝不好,而且还睡不好,头一天因为太累了睡的不错,随後神经松懈下来缪尼衫就开始失眠了,主要是床太硬了。
这一周对於缪尼衫来说是煎熬,郑黑感受得到,但是那人什麽也不说,吭都不吭一声就耗在这里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