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尼衫想要和郑黑一起回去,可是郑黑一时半会真回不去。两人为了这事谈了好几次话,缪尼衫真是怕了,就怕郑黑不回去,他不敢自己先走,坚持留下来,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郑黑最少要在家里待上两个月,他缪尼衫确实耗不起。
最後还是郑黑发挥了老公的威力,眼睛一瞪就一个字,走!缪尼衫就乖乖的被赶上了火车,临走前依依不舍的样子著实让人伤感,都快赶上生离死别了。
送走缪尼衫,郑黑在车站站了很久,真的不敢相信那人会爱自己,他嘿嘿的傻笑了半天,发现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他才收回了笑容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郑黑在家待了一个多月,帮家里收了粮食,老爹的身体也渐渐康复了,一切都差不多了,他就准备回去了。
郑黑的发小金对知道他要回城就跑来和郑黑商量的想要跟著他一起走,金对家里的情况不太好,哥哥等著结婚用钱,郑黑明白他的难处,想了想便带著金对回去了,他想著将金对带到缪尼衫那里做工,他也方便照料金对。
就这样,两人踏上了归途,一路上金对都在睡,而郑黑则是归心似箭,就觉得这大巴车开的慢,如果是他一个人回去指定做火车了,可是金对没钱,又不肯让他掏路费,郑黑只好和他一起挤黑大巴,这可让郑黑著急了。
这一路那叫一个慢,简直是精神上的煎熬,好不容易到了地方,看到了熟悉的城市,郑黑差点没哭了。
拉著金对回了店里,快到地方了他却有些近乡情怯,心里砰砰的跳著,快要见到他了。
领班看到郑黑就热情的带著他去了老板那里,门打开的那一刻,郑黑紧张的不行,缪尼衫笑眯眯的看著他,温柔的声音响起,“老黑你可回来了。”
“嘿嘿,老板我带了我同乡来面试,您看看呗,他人很老实,而且很能干的。”要不是因为场合不对,郑黑早就抱上去了,不过他还算尽职没有忘了自己的发小。
“行了不用看了,你带他去换衣服干活吧。”缪尼衫眯著眼睛笑了笑,只是盯著自己男人看,挥挥手让郑黑走到他的近前,贪婪的看著一个多月没见的爱人。
“老黑,你好像又黑了呢!”打量了郑黑半天,缪尼衫发现男人的脸又黑又粗,肯定是在地里干活了。
“帮家里种地了,晒得。”郑黑黝黑的脸上有著诡异的两抹红,被缪尼衫看的有些害臊。
“李领班带著…”缪尼衫想起了屋里还有别人,便指了指金对,却一下卡住了,从他们进来,他就盯著郑黑,似乎都忘了问人家的名字。
“我叫金对。”金对走了上来给缪尼衫鞠了一躬。
“金对?好名字,李领班带他出去办手续吧。”听到金对的名字,缪尼衫笑了,他们农村人的名字真简洁,不过这名字兆头不错。
李领班笑眯眯的带著金对往外走,将空间留给了房间里的两人,临出门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将房门带上。
门刚带上郑黑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缪尼衫,一口啃了上去。
“唔…老黑等会。”缪尼衫被啃的骨头都酥了,他嘴上说著等会,手却搂了上去。
“等不了了,我想死你了。”郑黑一把将缪尼衫扛了起来丢到沙发上便压了上去。
“没出息的!这就硬了!”缪尼衫言不由衷的斥责男人,脸上却是笑眯眯的很满意男人的反应,张开腿便缠了上去,“想我还不早点回来,我以为你在村子里找个大姑娘结婚了呢!”
“大姑娘没你好。”郑黑顾不上说话,只是埋头骨干,解开缪尼衫的衣服里一阵舔吻。
“我哪好啊?”抱著郑黑的头,仰起脖子让男人啃,缪尼衫心里高兴的很。
“没你香,没你软,没你白。”郑黑胡乱的说著,啃住缪尼衫的乳头就不松嘴了,最後连讨好的话都给堵回去了,一门心思和缪尼衫的奶头奋斗。
听到郑黑的话缪尼衫顾不上亲热,伸手捏住郑黑的耳朵将他拉离自己的胸前,“你怎麽知道她们没我香没我软,你试过啊?”
“啊?没啊,我…猜的。”郑黑拨弄鼓一般的摇著脑袋,“我没摸过大姑娘,真的。”
“谅你也不敢!”缪尼衫托著郑黑的大头,亲亲他的大嘴,“跟啃猪蹄似的,好吃吗?”
“好吃,香的。”郑黑傻笑著,又将缪尼衫扑到了。
“哈哈,别…好痒…”缪尼衫被郑黑舔的浑身发软,湿滑的大舌头舔著他的腋下,衣服很快就被郑黑扒光了,缪尼衫陪著对方张开腿,那条大舌头又舔上了大腿根。
“我是肉骨头麽?不是舔就是啃…”缪尼衫摸著郑黑的头发,估计是太忙了郑黑没有剪发,此时有些长了,但还是很硬,蹭的大根好痒。
“啊…嗯哼…”缪尼衫的双腿缠在郑黑的脖子上,蜷缩著身体双手也抱住他的脑袋。郑黑则是完全钻进了缪尼衫的双腿间,吧唧吧唧的舔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