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看著在他眼前低头受伤的男人,关晨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苦恼的舅舅,他伸手想握住他,即使知道无济於事,他仍然想表达关切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一只手,狠狠地捂住关晨的口鼻,惊吓过度,他倒抽一口气,刺鼻的化学药水味瞬间侵入鼻腔,先是晕头转向,尔後他开始昏昏欲睡,全身松软,只剩下微弱的听觉。
「手脚怎麽这麽慢…差一点就被他发现了…」
舅舅到底在说什麽?
意识渐渐飞离,关晨整个人飘飘欲仙,睡意浓厚,很快地,什麽感觉也没有了。
To be continued
作家的话:
小望发现恋爱的文档突然不见了...= =
真是天大的惊喜...
☆、我们结婚吧!-17-
七岁时...
关晨永远记得那场丧礼,当时趴在棺材上痛哭流涕的雷亚,那时後的他只觉得舅舅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除了逝世的妈妈外,再也没有人会这麽深切的为爸爸掉泪。
是的,舅舅就像最後一个天使,守护著爸爸也守护著自己…。
「…唔…」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隐隐作痛,想挪动身体四肢,却被紧紧绑住,眼睛用力张开,关晨从昏迷中回到现实。
就在他环顾陌生的四周时,「醒了吗?」远远一道声音划破宁静,依照目前手脚被捆绑的模样来看,直觉告诉他现在自身的处境并不安全。
一颗心惊恐的等著坐在沙发上男子,他背著关晨,缓缓转过身。
「手臂会痛吗?」正面迎向关晨的男人温柔轻声的问,他放下酒杯,慢慢走近。
确定认清是他熟悉的人,他立刻连忙问:「舅舅,这里是哪,我怎麽了,怎麽会在这?」
印象中他原本身处在雷亚的欢送会,充满骨气的拿出一杯酒狠狠洒在亨利身上,随後他到外头吹风享受久违的获胜感,然後…
硬逼著自己回想,关晨的头忍不住隐隐作头,眉头自然而然的揪成一团。
「你呀,刚刚不小心撞到地板。」
大手突然的抚摸关晨的脸蛋,若有似无的触摸。
令关晨意外的答案,因为回忆里并没有跌倒撞击的片段,但头还是有隐隐作痛的感觉,反而更没有头绪,「…这样啊…」
既然是雷亚所说,关晨也不需要再多迟疑,既然是不小心的跌倒,就当作是一个插曲,正当他准备开口时,那张温柔的笑脸有了异样。
「是呀。」游移在关晨脸上的手,突然一把收紧,残忍的抓住关晨的头皮。
被控制住的感觉令关晨感觉不对,他不安的看著雷亚,渐渐发现到那张温柔的笑脸变成了一张宛如魔鬼的冷笑,不带任何一丝情感。
他冷冷的说:「一不小心下药太重了。」
倒抽一口气,昏迷的记忆瞬间涌上来,他记得这个声音,隐约记得身後的男人是…亨利,绷紧神经,关晨直问:「你想做什麽!」
「呵呵呵,我心爱的…可爱的…宝贝小晨,你是我最舍不得杀的人,只是需要你跟我到美国,好好的为我效劳而已。」
眯起眼,雷亚一字一句说得格外寒冷,就像掌控主宰的坏人正在享受这种感觉,「亨利呢?你跟他是同夥吧,骗我说分手根本是假的。」
「是!通通是假的,一切都是为了骗你回美国总公司!」
雷亚残酷的一扯,关晨忍不下头皮的痛,顺著力道狠狠跌到地上。
忍著痛,关晨直瞪著雷亚,「你说什麽。」
「利益…你也知道年轻一代的艺人不断推陈出新,像我们这种古董也该有後顾之忧,总得有个安全的後盾。」
「你利用我?」
皱起眉头,关晨突然看清一切,眼前的男人就像一个陌生人,几乎快任不得这个人其实是他最珍爱的舅舅。
他丧近疯狂残暴的模样,关晨知道自己岌岌可危,落入雷亚的陷阱里他自认倒楣,说到底都是他选择相信,最不应该有任何懊悔的是他才对。
「我是看得起你才利用你…」
雷亚悠然的坐在床上,自顾自的喝起酒。
猛烈的灌下一口,雷亚带点酒意继续说:「要怪…就怪你离真相太近了。」
一愣,关晨直觉有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急著想问:「什麽真相…?」
再次喝下一大口红酒,雷亚突然高举酒杯,接近病态的大喊:「这一杯敬在天之灵的关咏!」
关晨整个人僵住,思路转过来,惊恐的表情加上失措,他全身发冷,颤抖著唇不敢继续问:「难道…?」
「哈哈哈哈──!」
雷亚突然疯狂大笑,他用酒瓶指著关晨,「你真以为那只是一场单纯的飞机意外?」
泪水掩盖不掉惊恐,心里不断升起的愤怒,哀痛通通都交织在一起,关晨全身发抖,他不敢想,甚至不愿意相信。
「当时我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小演员,那个年代要闯出名堂,没有钱根本连个屁也没有,关咏那时後看中姐姐的姿色,我才得以搭顺风车,想不到那家伙竟然背叛我!经纪公司走私货物赚取高额利润有什麽不对!那个老古板,说什麽都要收回援助我的资金,我才刚起步,如果他收手,就等於把我推下悬崖嘛,所以我只好…说到底也是不得以的…你懂我的用心良苦吗…」
摇头,关晨不敢相信,这不是他从小到大认识的舅舅。
「这就是利害关系,小晨,你永远都不知道的大秘密。」
直瞪那个曾经是他心目中的天使,现在竟然是最狠心的恶魔,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让他想吐,就连深信的舅舅都骗他那还有什麽是可以信的。
「当你到黑组织做事我很开心,反正无论你做什麽都在我的掌控,我原本以为你会乖乖听话,结果竟然特地回美国帮炎雅香解决什麽兄弟情怀,你吃饱太閒吗?反正把你重新绑在我身边,除了增加美国总公司的利润,同时你也回到了我的监控下。」
「你这个恶魔……可恶!」就现在的处境,关晨根本走投无路,被逼到这个地步还要他怎麽做,现在最危险的就是他啊。
「後悔也来不及了,所谓人生如戏,我可能是你最好的典范,反正,你得跟我们回美国,乖乖替舅舅我赚更多钱。」
双手双脚被困绑,被至亲背叛,已经没有什麽比这要残忍,关晨不知道他身在何方,现在根本一点机会也没有。
痛心疾首、万念俱灰,与其得知事实後还要为雷亚卖命,倒不如早点跟父母相聚要来得快活,依照目前的情况他也只剩这两条路可以选,死或者背叛父母。
「杀了我吧。」
抓住关晨的下颚,说话肮脏,「看看我可怜的小晨,眼泪都把你的脸蛋沾湿了,这麽可人的模样是要诱惑谁,啧啧,真是打从骨子里放荡的家伙。」
咬牙,关晨一头撞向雷亚,撞得那张帅气的脸鼻血直流,「该死!」可想而知,替自己出气换来是一阵拳打脚踢,此时赤手空拳只有挨打的份。
门外忽然走近亨利,他讪讪然的靠向雷亚,拿出一张卫生纸替他擦拭受伤的鼻子。
「亨利。」
「大明星的脸不是这样被糟蹋的。」
「我的资料你要到了吗?」
「嗯,跟社长睡一觉就到手了。」
「聪明,宝贝。」
听到满意答案,雷亚不顾情况就跟亨利激情的拥吻,看在关晨眼里这不是相爱,是贪婪抹杀了人性,一切都是商业利益。
绝望的撇开眼,脑海里舅舅曾经温柔拥抱自己的模样,现下却格外讽刺,曾令他又爱又痛的人,现在他只想亲手杀了他。
想到炎雅香的身影,还有从身後拥抱自己的温暖,怎麽也想不到,这已经是最後一次,早知道就跟炎雅香狠狠地做一次。
「喂。」突然被抓住手臂,关晨从地上踉跄的站起来,雷亚跟亨利已经不见,只剩下两名壮硕的保镳。
解开脚上的绳子,保镳抵著自己,「走了!」
「要去哪?」关晨慌张的问。
「哼,美国阿。」冷笑,保镳似乎没料到关晨会丢出这个傻问题。
「等等,等等…」关晨连忙停住脚步。
「喂,别给我耍花样。」
傻傻的笑著,关晨尴尬的说:「…起码让我上个厕所。」
好不容易躲到厕所自己一个人,关晨知道他没有多少时间,看看厕所四周全被封死,正当走投无路时,外头突然传来混乱的声响。
To be continued
☆、我们结婚吧!-18-
「砰!」
「汪汪!」
一怔,关晨不假思索,他连忙打开门。
一只狗从转角的走廊跑了出来,宛如见到奇迹,关晨激动大喊:「可可!」
「关晨!」
扑向自己的人还来不及看清,砰的一声,关晨的心已凉一半。
湿热的液体沾上衣物,关晨呆了好几秒,才听到耳边传来断续的闷哼,「关晨…你、你没事吧。」
看清楚那熟悉的脸,关晨失控的惊呼,「雅香!你、你怎麽会在这?」
「…」压在身上的男人已经昏过去,温热的血泊也渗湿两人的衣服。
「雅香!」
随後跟上的若恭,人才刚到混乱的门口,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傻连忙跑来,他压抑慌乱不安的情绪,上前一把扶起炎雅香,急著安慰失挫的关晨。
「警察快来了,马上就送你们去医院。」
被医护人员从担架抬起,被抓住的两位保镳,警方准备好好的询问口供,雷亚跟亨利早不见人影,始作俑者逃之夭夭,就算全身被打得发痛,关晨还是气得咬牙,忍不下这口气,气得在救护车上泪水夺眶而出。
背叛他的人不是敌人竟是亲人,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他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因为不只有他,就连爸爸跟妈妈也都深深信任雷亚,没想到残酷的社会生存论,让一个人连亲情都不顾,那剩下来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剩下什麽?难道只有利益而已?
痛彻心扉下醒来的关晨,马上就知道自己身在医院,旁边的若恭开著电视,手中的水果逐渐成形。
被绑架的事情是隔天新闻报纸头条,连遭受波及的炎雅香也一并受到众所媒体讨论的焦点,目前警方还在调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媒体也众说纷纭。
「若恭…」
发出嘶哑低沉的声音,关晨硬是要爬起身。
「你醒了!要不要吃点水果?」
摇头,撑起身体,他先喝一小口的水,不管自己的身体状况就急著问,「炎雅香呢?」
记忆中,炎雅香无辜替自己挨了一枪,就算回忆很模糊,电视新闻也已经帮他统整回顾。
「他好的很,你放心,你先躺下来休息。」
「我没事,我想见他。」带著苍白的脸,关晨故作坚强的要求。
一看就知道关晨口是心非,送到医院来,就算炎雅香替他挨了一枪,关晨身上的挫伤也比他严重。
拗不过关晨的倔脾气,若恭叹了一口气道:「他不在这。」
「人都受伤了应该在医院休养!」怀疑若恭分明故意不让他见炎雅香,便忍不住发脾气。
不悦地回敬关晨,他重重地弹了关晨的额头,语意深远的说:「说到天黑你都不懂,反正你是个幸运的家伙。」
「怎样…」
「你被打成这样没死,被雷亚下药迷昏还可以被人发现,现在又有自愿者为你挡子弹,你还说不觉得自己很幸运。」
「你是想说…?」
「现在,有个傻子带著伤去帮你报仇了。」
恍然大悟,关晨想了好久,才看到新闻正在播送今天是雷亚离开台湾的日子,因为经纪公司已经放消息给媒体,肯定有很多人前来送机。
「不行!这样会害到炎雅香。」
想到雷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哀莫大於心死,现在却有个人自愿舍身去接触如此阴险的人物,他怎麽忍心。
拖著疼痛也要阻止炎雅香,抓著若恭的手臂,他含泪恳求,「带我去机场,拜托你…若恭。」
原本想隐瞒一切的若恭,一见到那张哀求的脸,他怎麽拒绝的下,无奈感加重,他安抚著关晨缓缓的说:「你不知道炎雅香是什麽人物?」
皱起眉头,关晨不理解若恭的涵义。
「他身上应该有记号。」
忖度,关晨忽然想起上次沐浴时碰巧看见背上的图腾。
看来真有其是,若恭继续说:「虽然你曾经在那里当过小弟,但是大概不知道像炎雅香这种人物的势力有多大。」
思及此,若恭忍不住嘲讽的冷笑,「恶人终有恶报,雷亚也想不到会惹到不该惹的男人。」
一怔,至於关晨是有听没有懂。
提早向媒体记者提供行程是对的选择,起码机场被挤得水泄不通,也不失他这个大人物的风光,反正也没几个是真的想报导雷亚本身的光采,大多是想问,他与关晨之间的问题。
想都没想过事情会曝光,炎雅香似乎是个棘手的家伙,这次算他失算,雷亚没料到炎雅香有这番能力可以找到藏匿关晨的地点,甚至可以调到人力解决十几名彪形大汉,就算听闻炎雅香在混乱中不小心被流弹波及,似乎大难不死。
安稳的坐上飞机,看著手上的表,发现亨利没有跟上,正准备起身,却发现飞机机长已经开始广播,空服员也温柔的请雷亚坐下。
「啧,人跑到哪了?」
雷亚不情愿的坐下来,长久下来,亨利一直为他做牛做马,现在美国的经纪公司他们握有大权,接下来就是把董事长赶下台,整间公司就是他们当家了。
「哈罗。」
原本眺望窗外的雷亚,後脑传来一阵冰冷,他没有立即转过头,直觉告诉他事态不对。
「大名鼎鼎的豪斯雷亚似乎不怎麽聪明。」
「炎雅香!」
听清楚声音後,雷亚愤怒的大吼。
「不准妄动,你一动,可不敢保证你还能活命。」
一愣,雷亚瞪大眼球用仅有的视线扫描四周,才恍然大悟,甘拜下风,「你怎麽有办法…」
「能够用到这些人,甚至不惜用一台假飞机来骗你上钩,哼…就是要报仇啊。」
「现在在太平洋上,从这里掉下去大概必死无疑了。」
「我要是死了,你绝对吃不完兜著走。」
「你是说美国那些狗党吗?早就被关近牢里,我看…全部的人只剩你一个还在这里。」
「你什麽意思,亨利他…」惊慌失措,雷亚一时混乱的转过头,枪口就狠狠对著自己,吓得他说不下去。
「这麽怕死?当初还敢杀人。」麦叔耻笑雷亚的慌乱,他缓缓从旁边的座位站起来。
「大费周章到这种地步,你也真是…」
「是多亏我吧,他是组里的通缉人物?」
「也是,偷组里的钱还想杀了董事长的家伙,罪该万死。」
雷亚一张脸惨白,眼看他无路可去,甚至求救任何人也没用,命只到这里。
气氛僵硬,彼此都说不出话,炎雅香突然收起枪,将枪枝交给麦叔,准备转身时又给了雷亚一拳,血气方刚的拳头狠狠打在巨星的脸蛋上。
「呵,就这样?」
「要是把他杀了,关晨会恨我。」
「所以要我来?」
「随你便,我走了。」左手一挥,炎雅香没有多回头。
背上装备,站在机门旁边几个彪形大汉们战战兢兢,相反炎雅香是一脸平静,用下巴冷静的命令,「打开吧。」
舱门一拉开,高空下剧烈的风速瞬间吹起炎雅香的发丝,底下是一整片蔚蓝的景色,不论谁看都不由心生恐惧,情不自禁的慑服在这骇人的高度。
心满意足的一笑,确认好装备,炎雅香在准备跳下的前一秒,看向旁边的大汉,「跟麦叔说我再会找时间回去。」
语毕,炎雅香一跃而下,完全融入蔚蓝的天空里,随後在沉积的白云里看到一架飞伞。
*t * *
压抑不下不安的情绪,原来炎雅香有如此特殊的身分,说不定就连麦叔也是不容小觑的人物,那麽其实炎太宇也是……?
「关晨。」
若恭一语打断,握住关晨的手,「让你知道後这麽不安吗?」
皱眉,难道他在为雷亚不安,这种不安是因为什麽?就算雷亚贪图钱财而谋杀爸爸,事情过这麽久,难不成还想一命还一命?说到底,对雷亚没有恩还有恨,凭著这点恨意也能成为关晨走下去的动力。
「没有不安。」摇头,关晨浅笑,「只是公司那边怎麽办?」
「社长有跟我联络叫我不用担心,公司会负责处里,不过…短时间你可能又要无业一阵子。」
关晨算是受害者,於情於理是关晨占据优势,但碰到大明星雷亚就不一样,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特别台湾这边又是美国总公司旗下的一角,吃闷亏是必定的局面。
悲惨的笑了笑,现在说再多辩解都是枉然,伸手握住若恭。
「唔嗯?」对上关晨的眼眸,若恭的担忧表现在脸上。
「我想出去走走。」微微一笑,关晨平静的说。
一愣,若恭连忙起身要达成关晨的意思,「现在?那我去跟护士…」
「不是的,是我可以出院之後…我…想离开这里。」
「你想出去走走当然可以啊。」
点点头,关晨没继续说下去,他缓慢的躺回床上,茫然的看著天花板,恍惚的出神。
若恭猜不出关晨的心情,就算他担心也不敢给予太多疑问,毕竟深受伤害的人是他,作为他的经纪人跟朋友,只能在此时淡淡的陪伴他。
身体的疲惫受尽摧残的心灵,关晨提不起劲,他想去散心,想要抛开雷亚留给他的回忆里。
夜晚,关晨从温柔的抚摸中醒来,睁开眼时,便是他最挂心的男人,伸出手紧抓住他,深怕一眨眼又消逝不见。
「雅香。」
伴随一声轻唤,温柔的吻随及落在脸颊上,安抚著关晨不安的心情。
「让你担心了。」
真实的体温打断关晨的睡意,现在他们已没有秘密,过去那段丑陋不堪的经历早以摊在阳光下,既然如此,很多疑问也不需要隐瞒。
「你对舅舅做了什麽?」
关晨劈头就问重点,语句没有保留。
没料到关晨会立刻开口问,炎雅香面带尴尬,说不出所以然,支吾了半天。
「还有什麽需要对我隐瞒。」略带不满,关晨闷闷的问。
「不是!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
不给炎雅香犹豫的空间,轻吼:「那你为什麽要犹豫!」
「因为…」
垂下眼帘,炎雅香紧握著他的手,「我不想你在这时後听到有关於他的任何事情。」
一怔,没想到炎雅香是在替自己的心情著想。
冷不防一只温暖的手贴上脸颊,「被挚爱背叛,没那麽简单就走出来。」
压抑在心底的酸涩涌现,这时关晨才意识到,事情从发生到现在,他还没大哭一场。
炎雅香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关晨拥入怀里,让泪水沾湿自己的衣服,温柔接受一切。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直到情绪冷静,炎雅香在他耳边淡然说:「我曾经踏入黑社会,除了是想逞凶斗狠,另外我想替太宇报仇,仗著我爸的名声我很快就成为他们组织里的一员……原谅我起先就调查你,不过,现在我已经很少管组织里的事情。」炎雅香双眼真挚,一字一句都是真实,「这次我的确动用组织内部帮忙,除了揍他一拳,我什麽都没做。」
关晨微微一笑,他躺在炎雅香的怀抱,为不值一提的一拳而感到心满意足。
「谢谢你。」
「要感谢我就赶快出院…。」耳边传来陌生饱受压抑的粗嗓,腰间上传来收紧的力量,贴近腹部的硬挺已不只是暗示。
身心几乎都要被融化,炎雅香给他一份深厚安全感,缓缓地填满雷亚曾经留下的痕迹。
To be continued
☆、我们结婚吧!-19- (H)
登上报纸头条一个礼拜,随著豪斯·雷亚的消声匿迹也跟著不见,从炎雅香口中得知,曾经红遍世界的大明星现在沦落到四处逃亡、处境落魄,对於接下去的消息炎雅香不愿再多说。
风波告一段落,关晨也接著出院,两人一回到家,宛如脱下缰绳的野马,一刻不放过。
炎雅香将关晨压在玄关,话也没多说就是一阵热吻。
「唔嗯…」炎雅香一反常态,热情索吻,不给他一丁点喘息的机会。
同一时间,他手也没閒著,急切脱下关晨下半身的裤子。
整个人被压在地板上,眼睁睁看著轻而易举就被脱下的裤子,冷不防感到一阵羞赧,「雅、…雅香…」
不给他犹豫的时间,大手握住挺立的前端,肆虐的摩擦。
氤氲的眼眸跟他语气下的不安背道而驰,不留情的锁住粉嫩的双唇,不在保有任何一丝一毫绅士风度的炎雅香,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啃食他。
手指在关晨深陷挑逗下时闯入,一次比一次深入他,「雅…唔,不行…阿唔…」舌头舔舐关晨的口腔内,汲取他甜蜜的液体。
「唔啊…」在激情的诱导下,关晨早一步的解放,灼热的液体释放在炎雅香手里。
关晨娇喘著准备起身替炎雅香解放,却没料到,下一秒炎雅香拖拉著他闯入自己的卧房,「哇啊…!」
跌入床垫上,关晨还来不及回神,炎雅香一把打开他的双腿,炽热的欲望蓄势待发的抵在入口。
「不行…不可以…你的太…不,啊啊…」
就算关晨不是第一次,他跟炎雅香却从没有结合的次数,现在首当其冲,又隔这麽久没有被进入,许多的恐慌胜过了欲火的氛围。
微弱的挣扎只是一种诱惑,失去理智的炎雅香一点一点闯入,「雅香!…不要了…我…啊…你的太大…」
许久没用的後庭没有做足适应就被坚硬的物体侵入,关晨根本是疼痛大於快感,他微弱敲打炎雅香的背,却丝毫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不行,不行再进去…不可以…雅香…」激动的摇头,迫切的想要制止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恳求没有效果,炎雅香硬是抱起关晨,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完整的让欲望更深入关晨体内。
硕大的物体摩擦紧窒的内壁,每一次挪动都让两人陷入疯狂,炎雅香沉醉的深吼,「真棒…」
面对炎雅香的狂热,特别是到这个节骨眼,临时喊停根本不可能,更别说是体内的硬物正在涨大。
「雅香…」有经验的关晨试著放松身体,他双手套住炎雅香的颈子,向他索取催情的舌吻。
重新点燃的欲火让关晨的身体渐渐习惯异物,他开始轻轻摆动臀部,让硬物在体内进出,湿热的气氛像是被点了火,将仅存的理智也燃烧殆尽。
「啊,啊啊…」
没有多馀的拒绝,不适应的疼痛也消失,取而代之酥麻的快感,关晨忘我的陷入其中。
如果这是一场美梦,关晨愿意永远陷落。
当关晨再次睁开眼,先是感到全身酸痛,再来是不舒服的黏腻感,一瞬间,昨日的激情都被唤回。
关晨皱起眉头,他缓慢的挪动身子,想从床上踏进浴室,却被身旁的人一把抓住。
「啊…早…」先是被自己沙哑的声音给吓到,尔後是炎雅香突如其来的拥抱。
像这样一大早就紧紧相拥还是头一遭,特别是经过昨晚激情的一夜之後,两人之间失去的尴尬,换来相惜。
「呐,要一起洗吗?」
感觉不到身後的动静,关晨不知道过多久,先划破沉默。
「雅香?」
彷佛沉醉在幸福的馀温里,迟了一会,炎雅香才回答,「嗯。」
当全身泡在热腾腾的水中,对关晨来说是种解脱,特别是消除了这种不舒适的黏腻感。
趴在浴缸上,视线忍不住游移到在淋浴的男人身上,平常就精硕的身体,加上那天生姣好的外表,想不到有个人可以生来这麽完美。
「看什麽?」被汗水淋湿头发的男人察觉到目光,一脸性感的转头低问。
正当关晨要开口称赞时,他马上注意到炎雅香腰际上的疤痕,惊呼,「啊!是当时的枪伤吗?」
「噢,只是子弹擦过去而已。」
「抱歉…」
因为自己的问题无故将炎雅香牵扯进来,关晨忍不住露出歉疚的神情。
「嘿,当初你也奋不顾身的到美国找我,我们是相偎相依的。」
任由逐渐靠近的唇瓣亲吻,关晨幸福的莞尔一笑,预估等等又要来一场激情的情爱时,出奇不意的敲门声打断浓情蜜意的两人。
「呃…雅香。」
美香尴尬的声音隔著一扇门,显然对打断两人的甜蜜非常不好意思,「差不多要录影了。」
关晨已经提早先大笑了,谁叫他是第一次听到美香如此慌乱的声音,加上他面前有个露出无奈表情的男人,更是点中了他的笑穴。
炎雅香依旧忙於他的工作,而他就像被打压的艺人,若恭没猜错,他的确正在被美国总公司给打压,但对音乐充满热情的关晨来说,他早已不怕了。
关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开始写歌,将最近累积起的心情给写下来。
「美香,相亲相爱好朋友还有要继续吗?」
「嗯…公司那边正在筹划,毕竟上次你擅自用了制作人的爱犬,的确让他大发雷霆。」
「也是,没经同意就…」愧疚的低下头,就连这份稳定的工作,他也没办法替关晨保住。
「至於准备接拍的电影,你看过脚本了吗?」
「看过了,明天就去试镜。」
三首绞尽脑汁写出来的歌,关晨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正在为脑晕目眩而哀嚎。
「关晨。」玄关传来熟悉的呼唤,之後伴随是一个亲吻。
「唔…你回来罗。」
「不舒服吗?」
「嗯…休息一下就好了。」
「要帮你煮稀饭吗?」
「好~」一个翻身,关晨注意到放在桌上的脚本。「新的脚本。」
「嗯,明天去试镜。」
关晨顺手翻了一下,看了又看,随即惊讶的坐起来。
「雅香!」
站在厨房的人似乎是早有预警,他没有回应。
「这是…这是…」
「嗯,就跟你想得一样。」
关晨吓得都忘记自己的不适,他冲上厨房一把抓住炎雅香的手臂,「看著我!你真的要演……」
「我是一名演员,不断的挑战自我,让我成长。」
「难道演一部同志电影,去摸索兄弟之间的禁忌恋情,这就是你的成长方式?」关晨气得心痛,这本脚本就像是为炎雅香的量身订做,这要一路相挺的他怎麽接受,怎麽愿意让炎雅香又回到原点。
停下手中的动作,原本平静的脸染上一股不悦,他转身一把抓住关晨的肩膀,「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有我的作法,相对的,你是我的恋人,你应该支持我,难道你就这麽不相信我!」
「……」
关晨无言以对的撇过头,他无法否决炎雅香的话。
退後几步,关晨不想继续争执,这样的执著只会使他们的关系更加破裂,所以他选择沉默,淡然的走出厨房,默默的走进浴室。
的确,关晨很不安,他害怕炎雅香一接受演出,会打坏他们的关系,一旦他重拾过去的记忆,就会陷入记忆的框架里,然後有可能又回到局限在愧疚下的他。
坐在浴缸,关晨擦去落下的泪珠,他没办法接连的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人,揭开雷雅给自己的疮疤,难不成紧接著换炎雅香眷恋过去,而抛下自己。
「哼…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卷缩在浴缸里,选择拥抱自己是想让自己多点安全感。
争吵之後,关晨再也不提也再也不看,他若无其事的把稀饭吃完,面对两人的沉默他没有想化解的意思,就连炎雅香也一样。
这样的冷战倒是头一遭,洗好碗筷,关晨回到自己的房间,埋首在音乐里。
炎雅香则在客厅阅读脚本,选择接下这部电影,他也未曾没想过自己的处境,关晨的担忧他也设想过,但他就是想挑战看看,去踩那颗沉睡在心底的地雷,他相信自己走得过,同时也希望关晨支持自己走过,而不是用这麽不信任的态度询问他。
这个夜晚他们就像回到第一次见面时,隔著一片大墙壁,两个人则是各睡在一张床上。
当关晨再度醒来,隔壁房的男人已经不在,关晨无所谓,他继续埋首在音乐里等待重返歌坛的机会。
夜晚,关晨再度陷入头痛欲裂的苦境里,玄关传来了门锁声,关晨深吸一口气,希望打破一整个晚上的沉默,他想告诉炎雅香,他愿意相信,也希望炎雅香不要让他失望,站起身,关晨打开房门。
「雅香。」
打开门的同时,关晨心凉一半。
「嗨,关晨。」
「美香?」
「雅香没跟你说吗?如果试镜过了,他得马上飞到日本开拍,毕竟剧组那边有点赶。」
「所以他明天才回来?」
「不是明天…」
美香的表情更是复杂,她顿了顿才回答:「是两个礼拜。」
关晨更是傻在原地,他眼眶有隐藏不了的落寞,转过身,关晨急著想整顿自己的情绪。
「关晨,你还好吗?」
「不…没事,呃…那加油。」关晨零碎的讲出不对称的话,随後踉跄的步回房间。
眼泪夺去关晨的思维,面对炎雅香的只字不提,他的确心痛极了。
即使他们昨天在怎麽陌生,但他们曾经拥有过那麽多,起码一通电话、一封简讯甚至一张纸条也好,为什麽却是从别人的口中最後一个知道。
空洞的胃忍不住挨饿,关晨摸著疼痛的肚子在早上六点起床,随便弄了一碗泡面当作充饥,眼睛泡了一整晚的咸水,肿得夸张,关晨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留在这里他只会不对想著炎雅香,想到後来也只是更加落寞。
他冲进浴室,洗好澡之後他开始整理行李,拿著几天的衣物跟一把吉他,关晨决定先短暂离开这里。
这间房子是公司提供给他们录制节目用,虽然炎雅香已经买下来,但怎麽看都不属於他的,因此他打算回到属於他自己一个人的小公寓,当作是给自己两个礼拜的休假。
天气正好,关晨不想这麽快就回到小公寓里发愣,他坐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自顾自地拿起吉他,脑中回盪著他曾经在这里自弹自唱的画面。
一股脑的坐下来,他转头问著旁边的路人,「嘿,你想听什麽歌吗?」
「欸,你看那是关晨吗?」
「那个歌手吗?怎麽会,他在这里办小型签唱会吗?」
「不知道,去看看、去看看。」
轻松的旋律在一个大中午吸引了一大票人潮,没有音响、没有麦克风、没有摄影机也没有工作人员,关晨脱下歌手的包袱,他享受当年热爱音乐的记忆里,即使当时他的心受过多大的伤,他还是选择唱歌。
念头一转,关晨像是懂了炎雅香的动机,明知道会想起太宇,却选择接下这份工作的他,是不是也想用自己最热爱的一份心情去取代那片阴影。
「关晨,可以跟你要签名吗?」
「…好。」
「那照张相好不好?」
「…嗯。」点点头,关晨没有拒绝涌现的歌迷。
从中午到晚上,人潮就这样来来去去,关晨仍然一边唱歌一边接受歌迷的要求,最後到晚上十点人潮散去之後,关晨才停止弹吉他,他看著那双已经红肿的双手。
辛苦的代价却是一抹满足的微笑,对关晨来说这似乎是这几天来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嘿,你是歌手吗?」
「嗯,我是。」
「可以唱一首歌给我听吗?」
「好阿,想听什麽?」关晨又打开原本收起的吉他,坐下来准备弹奏。
陌生的男人一把拿走他的吉他,「我弹,你唱吧,你的手都已经受伤了,放过它们吧。」
「嗯…」
「会唱Christina 的Hurt 吗?」
关晨点点头,吉他的旋律便随即响起。
歌词的每一句就像在唱自己的心声,关晨忍住的鼻酸,趁著眼泪还没落下前,歌曲已经结束。
「你唱得很有感情。」
「因为这是一首好听的歌。」
「我叫零宇,温零宇。」
「关晨。」
「喔!你是之前才上新闻的歌手嘛,介意帮我签个名吗?」
微微一笑,关晨来者不拒。
「零宇!都要开唱了你乱跑什麽。」一个打扮帅气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跑来,似乎找了很多地方。
关晨一怔,「你也是歌手?」
「不,我们是乐团,Pluto。」男子放下吉他,默默的站起来。
注视著眼前名叫零宇的男人,他有一双灰色的眼睛,英挺的鼻子跟踪色的头发,似乎是混血儿。
关晨面对突如其来的相识,平静的接受,「我会记得的,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好啦好啦,快点走,要来不及了!」
短短几句对话,关晨几乎要被他的眼神吸引,的确是个帅哥,就连来催促他的友人,也有张帅气的脸蛋,现在的年轻人势力似乎正在升起。
翌日,关晨被不是闹铃声的铃声给吵醒,他含著睡意接起电话。
「喂……」
“早安,关晨。”
睡意全消,耳边是陌生的声音,温柔的叫自己起床。
「你是…」这才发现关晨接到了一通陌生号码,更奇妙的是对方知道自己是谁,而自己却不知道更让关晨发毛。
“这麽快就忘了我,明明昨天我们才见面。”
忖度一会,关晨淡淡的问:「零宇?」
“正是。”
这更让关晨疑惑,为什麽昨晚才说不到几句话的男人,隔了一个晚上,会突然有自己的电话。
「呃…」
“你正在想为什麽我会有你的电话,对吧?”
「嗯。」
“看来你最近都没看电视喔。”
「嗯。」
“那你最好打开电视看看,你就会马上知道了。”
「……」
“希望赶快再见到你,就先这样罗。”
电话在关晨还摸不著头绪时就挂掉了,睡意全失,他默默爬起来打开电视,听著电视声音一边走到浴室。
「当红乐团Pluto成员-温零宇,被狗仔拍到与关晨在街道上演奏,有网友称赞这是绝配的组合,现在这支影片在网上不断被拨放到今天已破百万点阅率。」
关晨含著牙刷从浴室冲了出来,他这才明白,昨天那个男人已经是名歌手,而且同公司,竟然是个知道他来历却不先表明的後辈。
过不久,美好的早餐时候就被若恭的电话打断。
「如果你是要说新闻的是,我先说我真的不知道…」
“关晨,你跑去哪了?”
「回到原本自己的公寓了」
“是吗,先不问你跟温零宇怎麽认识,不过公司预计推出你跟Pluto的组合。”
「这麽说来…」压抑不住颤抖的声音,内心燃起了希望。
“嗯,九点去接你,准备上工了。”
「好。」
好不容易,沉寂好一阵子,关晨也藏不住喜悦的笑颜。
To be continued
☆、我们结婚吧!-20-
坐在会议室,这是关晨第二次与温零宇见面,以同是歌手的身分一同合夥。
「太好了,打铁趁热,我们决定推出你们的合作单曲。」老板的眼中充满斗志,旁边的秘书默默的将企画流程交给他们。
「关晨这可能是你咸鱼翻身的大好机会,好好把握。」
关晨感激的低下头,「谢谢老板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努力!」
多亏Pluto的指名合夥,关晨得以沾上边,甚至有机会重拾唱歌的机会,几乎是得来不易的幸运。
为了让彼此有更多熟识,老板指定关晨要先视硬他们的生活圈,因此他开始踏入他们的录音室,也包括他们的家。
Pluto的团员共有五位,每一位都是由团长温零宇精挑细选,基本上,不仅长相姣好对音乐也要有相当的敏感度,这一切是为了配合温零宇天资聪颖的音乐才华,同时他们在出道前就住在一起,也是为了培养团体的默契,在舞台上能够发挥更强大的效果。
来回的路途有一大段,他们住在远离都市的郊区,光是粗略估算,车程来回就要三个小时。
「哈,每一次被叫去公司都要花这麽一大段路程。」团员们纷纷下车,拖著疲态。
「我要回去睡了。」
「我也是。」
「零宇要练团的话随时通知我们。」
温零宇坐在沙发上,恣意的点起一根菸,面对还再熟悉环境的关晨,指示他,「你,过来这里坐。」
不习惯被命令的感觉,关晨不喜欢但也懒得计较,他应声後默默坐在他旁边。
「对於我们的歌你有什麽想法吗?」
关晨没有清楚涉猎Pluto的歌曲,但他凭著直觉将这几天他所写得歌递给温零宇。
「这些歌是我写得,你看看。」
接过曲子,他熄掉菸,迳自往录音室。
若恭最近在公司里忙著其他繁琐的杂事,没办法无时无刻的陪在关晨身边,只能在关晨工作时短暂的陪伴他、平常也是三更半夜再跟他确认行程及联系。
虽然不是头一回自己照顾自己,难免还是有些紧张,毕竟他现在是被丢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以他现在的身分不是实力歌手,只是沾著Pluto的光采,如此珍贵的跳板他不想错失这个机会。
跟团员之间的相处只能用聚少离多形容,他们的生活就跟一般大男生没什麽两样,对於自己负责的乐器却独树一格的思维也很尽责,只要温零宇一句话他们就会尽力做好,说简单点,温零宇就是他们音乐上的老妈。
相对,温零宇也不是等閒之辈,他对音感、润色这块非常在行,很懂得合用音乐,让整首歌听起来是舒服且令人想回味的,有时就连他写出的歌词也让人感同身受,同样学音乐的关晨也知道温零宇的音乐底子有多深。
「关晨,如果把这里转成这样你觉得如何?」
「嗯,变得比较圆润了,你是改成G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