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并不紧张温声道:“雪掌门真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台下又是一片唏嘘,各种猜测声充盈于耳,上善散人也,满脸惊讶:“这个丫头又喜欢西剑派掌门了。”
青苹也瞪大眼睛:“原来她喜欢这一型。”
雪哀的声音也无甚起伏:“雪哀不曾记得与姑娘有何瓜葛,还请姑娘明示。”
乔乔抽出天穹剑神情悲哀:“雪掌门果然健忘啊,相宜就提醒一下吧。”说罢飞身上空,举剑而舞,轰然一道结界,雪哀与乔乔同时进入结界不见。
台下西剑派道长神色一变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徐留夷神色紧张的握紧双手,彤彤也仰望貌似虚无的空中忐忑不安。
此时的结界中寂静无声,众人仰头相望,声声猜测传入耳中,不少人却是羡慕雪哀艳福不浅。一个大汉甚至哈哈大笑道:“这雪掌门莫不是被美色所迷,两人行洞房花烛之事吧。”此话一出顿时众人哄堂大笑,唯有西剑派与巫山派怒目以对,青苹直接冲过去甩了大汗一个嘴巴:“你是什么人,真是好不要脸。”大汉刚要发怒,却被身旁的一个人拦住。然而在天下英雄面前被一个小丫头甩耳光也确实丢尽了脸。
半个时辰过后结界打开,乔乔最先落到台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雪哀随后便也飞落到台上。
乔乔收起天穹剑:“相宜输的心服口服。”说罢走下台去,没再看雪哀一眼。
雪哀颇为礼貌的行了个礼:“乔姑娘承让。”也向台下西剑派众人走去,几位道长互相点头而笑,徐留夷马上迎上来,神色很是担心。
乔乔走到上善散人身边:“师父,相宜先回去了。”散人点点头示意其大可离去,彤彤子书忙跟在其后。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通路让其通过,徐留夷等西剑派众人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走出去的乔乔,毕竟那真是百年难得一见。雪哀与乔相宜的一战也成为本次比武的最大传奇,关于两人的比试所有人猜测不已,但怎样渲染最后只能回到一个版本,乔相宜毫无疑问落败。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现在如神般男子是怎样拼命封住外涌的鲜血,在回去后鲜血又是怎样浸湿了整个衣襟,那曾经触目惊心的红色,仿佛时光的倒流,蔓延了半边天。
彤彤不管先前做过多少努力警告了自己不下n次,最后还是以投降告终,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雪哀,我们终究还是成了陌生人。
合真长老疑惑的看着三人走出去的背影:“那个小伙子好是面熟啊。”
无玄道长点点头:“像是故人。”说罢看向雪哀:“掌门可曾记起?”
雪哀单手支撑着下巴,神情温柔:“我记不起来了。”身后的凤天明仿佛认出了彤彤,眼神一直追随着他们的背影,尽管想过去询问好多事情,无奈只能站在原地。
我记不起来了,仅六个字却让一生划了不等号。
你记不起我,可我还依然能认出你的样子。
就在三人即将走出比武会场的时候,只听远处跑来一个男子拼命喊着彤彤的名字。
彤彤触电似的回头,那声音是不会错的,是稼轩。
疯狂跑过来的男子上气不接下气,他穿着一条牛仔裤白T恤:“彤彤,终于找到你了。”
彤彤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稼轩:“Oh,god.Isthistrue?”
周喘了两口气:“是我啊,周稼轩。”话还没说完彤彤已经冲过去抱紧周大哭起来,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稼轩,你没死太好了,真的太好了。Threecheersforyourcomingback.上天真的待我不薄啊。”
“喂,景大小姐你已经语无伦次了。”周轻轻抚摸着彤彤的头:“我知道你一定受苦了。”
“你为什么总是骗我,明明说带我回家,我醒来却只剩了一个人,你怎么解释。”彤彤依旧大哭着说。
“你还记着了,至于我怎么不见的真的是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我保证绝对不丢下你不管了,景小姐你能不能先别哭了,在这很丢脸唉。”周尴尬的看着四周的人群,不住皮笑肉不笑。
彤彤松开手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Youarealwayssoboring.”
周看了看乔乔赞扬道:“果然是乔相宜,就是比景小姐有涵养。”
乔乔轻轻一笑:“稼轩,我们找的你可是好苦啊。”子书现在才明白原来眼前的男子正是他们多日寻找的人,立马高高跳起兴奋道:“太好了,幸运之子终于团聚了,太好了。”
周像想起什么一样:“你们的幸运之子现在可是相当的famous,我可是如雷贯耳。”
“那是为了寻找你我们组的歌唱组合,就是希望你有一天能够知道,彤彤说一看名字你就能明白。”乔乔解释道。
周不满的对彤彤道:“我当初起的名字明明是unlucky,怎么成了幸运之子了。”
“我们历经波折直到现在仍旧存活,难道还不幸运吗?”彤彤反问道。
周想了想:“也有道理,我就勉强接受吧,幸运之子有了我的加入一定会更加完美,以后我们就是名至实归的幸运之子。”
彤彤做出呕吐状嘲笑道:“时隔多日,什么都没有变,只是face随着时光的流逝与日剧厚,现在已经无法丈量。”
子书走到最前面大喊:“这下幸运之子可以踏上真正的征程了。”
乔乔冲子书点点头:“对,真正的征程。”彤彤也跑到前面,显然找到周的兴奋已经让她冲昏了头脑。
真正失而复得的喜悦是无法言喻的,怎么道也道不清。唯一能做的只是感谢,感谢所有能感谢的一切。
每个人都该是幸运之子。
几人回到濯缨阁,周将自己的经历以最短的形式讲了出来。大概是跳崖后偏偏跳到了河水里,勉强存活,只是与彤彤被水流冲散。后被凌波门的人发现救起,看他资质还不错就收为弟子了。
“就这样?”彤彤不相信的问道。
周点点头:“就这样,后来听说了幸运之子的名声就知道是你在找我,本想跑到东方之国,又想乔乔是巫山派的弟子肯定回来参加天下会武大会,所以我决定干脆就在这里等你们。”
子书凑到周身边:“稼轩,你和彤彤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怎么忍受她的。”
周看了一眼彤彤道:“一直在压迫下成长起来,却苦于没有能力推翻,没想到你参与到这奴隶的阵营中。我们以后就是同伴了,握个手吧。”说着伸出手去与子书友好的握住。
彤彤并不生气:“贵族压迫奴隶是历史的必然性,历史不容选择。”
“好了,不要闹了,彤彤你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兑现噢。”乔乔懒洋洋道。
“没有忘记,对付那种人我最在行,眼前就有一个案例。”说罢看向周。
“干嘛看我,这么怪异的眼神。”
“看你可怜。”乔乔与彤彤异口同声。
彤彤伸出大拇指:“默契,等我佳音吧。”说罢出了濯缨阁不知走向何处。周与子书好奇的看向乔乔等待答案。
“她去忘记某个人,再去记起某个人。”乔乔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你们有什么不懂得。
子书与周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同声道:“不懂/Idonnotknow。”
彤彤左手一把折扇轻摇,静坐在凉亭底下,远处看好一个翩翩公子。她看了一眼手表:“迟到这么老的伎俩还用。”
不多不少刚刚够半个时辰,一位白衣少年姗姗来迟,其人简秀而邵润,濯濯如春月柳,略有一丝慵懒之气。果然是个风流公子,连时间都拿捏的恰到好处,正好处在人生气的临界点。彤彤心里暗叹,是个对手。
那公子正是徐留泠,看到彤彤在凉亭中颇感惊讶,与彤彤同桌而坐后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道:“兄台坐在此处可是等人?”
彤彤故意做出忧愁的表情:“为见佳人一面,苦等数十载啊。”末尾还不忘造个夸张的句子来衬托自己的痴情。
徐留泠一愣:“哦?是哪位女子值得兄台如此上心。”
彤彤扶桌而起:“说出来恐仁兄会笑话,还是不要讲吧。”
“但说无妨,兴许在下可以帮得上忙。”徐留泠热心道。
“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仁兄,”彤彤看了看周围像下定决心般:“她就是乔相宜。”
徐留泠微微一怔后露出散漫一笑:“如此这样我与兄台还是同道中人,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彤彤想了想:“在下姓景名心彤,不知仁兄大名。”
“在下之名不足挂齿,徐留泠是也,景兄的痴情实在令人感动,留泠愿退祝景兄早日赢得佳人归。”
“怎么徐兄要放弃吗?”彤彤怀疑道。
徐留泠微笑道:“景兄一表人才,再加上一片痴心,留泠哪还有胜算,留泠已经对乔姑娘死心,却和景兄很是投缘不知可否与景兄共饮一杯?”
“徐兄果然痛快,景心彤当然愿意与景兄共饮。”彤彤抱拳行礼道。
果然二人来到徐留泠的所住的沧浪园,园中满是绿树红花映得人眼花缭乱,穿过条条幽径才通到那居所,有几次都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彤彤不禁纳闷龙雀山庄怎则会有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还把一个上宾安排住在这里,实在是蹊跷,徐留泠似乎看出其所想解释道:“因为我素喜静,所以恳请辛垣将我安排在个僻静处。”
“原来如此。”彤彤尴尬的点点头,被别人看穿心事多少是有点丢脸的事情。
看多了这种诗情画意绿树红墙的园林,也开始想念高楼大厦,虽然世俗而嘈杂,但是属于自己的生活。现在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没有人知道你理解你。不管多少辉煌的过去,身在多么受人景仰的地位,拥有多少令人艳羡的光环,在踏入这个陌生世界的一刻就已经变得虚无缥缈,甚至令人怀疑它是否真实存在过。但是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结识了乔与子书,能够爱过,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
彤彤想着正在出神,没有注意到徐留泠在跟自己说话。
“景兄,景兄。”男子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出神。
“对不起,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刚刚在讲什么,你重讲一遍可以吗?”彤彤抱歉道。
徐留泠摇摇食指:“不听对方讲话是无礼的行为,景兄不会连这个不懂吧。”他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语调都是懒洋洋的。
彤彤浑身一颤:“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他不会是个gay吧,越想越觉得恐怖。
徐留泠悲哀道:“我讨厌被人忽视,景兄挫到我的痛处了,这可如何是好?”说着慢慢向彤彤靠近,距离正在变得一点一点缩小。
彤彤一直后退道一棵树上无处可退便解释道:“我已经道歉了,你不要纠结这个事实了。”
“我不会对景兄生气的,刚刚我有讲过对乔相宜已经死心,那是因为对景兄的兴趣超过了乔相宜。”徐留泠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彤彤脸已经红的不能在红了,拼命避开他的目光:“我不是个断袖,也不好分桃之事,徐兄还是另寻他人吧。”
徐留泠抬起彤彤的下巴:“看够了女人,偶尔换换口味果然不错。”
彤彤想拿掉他的手无奈力气却抗不过:“天下有诸多断袖人才,徐兄还是不要执意于我这个这质量不优,而且心有所想的歪脖树吧”
徐留泠轻抚她的脸颊:“就是这样才有挑战,我不喜欢食嗟来之食。”说罢低下头就要吻上彤彤的唇,在千钧一发之际,或许是彤彤求遍所有神灵,有一个恰巧听到她的乞求,一个声音打断了这个并不两厢情愿的吻。
“二哥,二哥。”徐留夷声音温婉轻柔,看到彤彤与徐留泠的暧昧姿势不禁红了脸。
徐留泠不舍的放开彤彤:“真可惜啊,这么好的机会。”
“二哥竟然光天化日在园中做这种事情,还怪我闯进来。”徐留夷争辩道。
只有彤彤尴尬的站在原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男装差点被一个男人强吻,还被情敌看到,乱套了。
抬头打量徐留夷,这个就是雪哀的夫人吧。果然比自己漂亮啊,以前听子书提过关于天下七美各有所美,玉衡美在冷,徐留夷美在婉,素和宥凝美在静,留落美在狠,可鸿美在娇,安陵若美在媚,而乔则是兼具诸人之美,无懈可击。
纵是美如乔乔又如何,最后还是被一个没良心的教主一句话就甩了。而眼前的徐留夷却比乔幸运百倍,雪郎如果喜欢她就一定会负责到底,至于自己恐怕雪郎从来就没动过心吧。想到这里居然会嫉妒她,因为她得到了自己与乔永远无法企及的东西。
徐留夷这才发现彤彤是个男子,眼光奇怪的看向徐留泠:“二哥,你是断袖?”
彤彤刚要辩解自己的清白,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跃入眼帘,他依然一身白衣,一尘不染。这个人就是自己恨不起也忘不掉的人,他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过几步之遥的地方。一腔的质问哭诉不解怨恨最后只剩下沉默,陪着这个可笑的场面沉默.
雪哀走下台阶对徐留夷道:“我说不要这个时候来找他,肯定会打扰到好事的。”饶是这般调笑的话语在他说来都是云淡风轻。
徐留泠无所谓的看着雪哀:“我只不过是换了时间和地点,你们难道不做吗?”
徐留夷一听这话瞬时红了脸含羞的看了雪哀一眼,嗔怪道:“二哥,好不知羞。”
雪哀微笑点点头:“此话不错。”
直到现在雪哀还没有看彤彤一眼,他的眼里恐怕只盛的下徐留夷了。
不受控制的开始心痛,忽然想起那晚这个人毫不留情将剑刺向自己,现在竟然若无其事的在自己的面前讲着调情的话,他从来不曾相信过自己又何来喜欢。彤彤捂紧心的地方,镇静一下含笑走向徐留泠:“留泠,看来我们是不能继续了,我晚上再来找你做该做的事。”说完魅惑的看了男子一眼,居然鬼使神差的踮脚吻了他。
徐留泠先是一愣,确实彤彤的举动令他很是惊讶,但很快就融入情境,按住彤彤的头加深这个吻,不安分的舌头乱窜着,完成这个令人窒息的吻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徐留夷吃惊的看着刚刚吻的不分彼此的两人,脸已经红到不行,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等你。”徐留泠凑到彤彤耳边轻声道。
彤彤点了一下头,又看了一眼徐留夷才离去。她已经没有勇气去看雪哀了,怕见到他漠不关心的表情,怕见到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一切。
心慌意乱的跑回濯缨阁,路上不知撞上了多少人说了多少声对不起。明明是二十岁考上哈佛大学的天才遇见雪哀就完全成了一个低能儿,居然做了一些自己回想起来根本就匪夷所思的事情,例如那个主动的献吻。
乔乔走进她的房间时彤彤还在专注的看着窗外,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彤彤,不顺利吗?”
“是个高手呢,被摆了一道。”彤彤依然没有转移视线。
“不是被他摆了一道,是另有其人吧。”乔乔转过彤彤的头轻声道。
彤彤叹了口气趴在乔乔的双腿上:“乔,这么聪明早晚有一天澜君会觉得你太危险而离开你的,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只不过能看懂你罢了,话说回来所以你上演了一出断袖之恋。”乔乔抚着彤彤的发丝道。
“恩,声情并茂,自己想想都好恶心啊,乔,我到底还能做什么?我忘不掉他,真的忘不了。我想和他做陌生人。”彤彤握紧乔乔的手:“我想和他做陌生人。”
两人都在沉默,如死的沉寂。乔乔用手捋着彤彤的发丝如同抚摸一个婴儿般轻柔:“彤彤,你永远是我的宝贝,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无论是谁,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彤彤轻轻咧动嘴角:“乔,我相信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真的相信。除了你还有谁可以让我相信。”
又是一阵沉默,静到可以听清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哒、哒、哒
剩下嘴巴逞强眼睛无力支撑就连说一个谎瞒一瞒你都不想受尽委屈能怎样哭过又怎样结果都一样被你所伤何苦一再勉强越期待越失望何苦为你设想不过想留你在旁跌得痛会成长说的多平常不如就这样一次输光你从不曾把我放在心上你从不曾在意我所想如果爱你从来只是妄想承认早已疯狂原谅我已无力再坚强请你相信实非我所想如果真的令你有点沮丧拿什么赔偿我拿尊严赔偿
“曾经以为我一生都不会唱这首歌,但是还是唱了。乔,好听吗?”
乔乔轻轻擦去她眼角垂落的泪:“不要再想了。”
外边风起吹散满地落叶盘旋起舞,逍遥自在。秋风不解少年意,空卷落叶悲却来。
泪水溻湿了乔乔的半片衣裙,愣是将浅黄浸成了深黄。就是这样的苦痛真能愁杀人啊。
然而无心栽柳柳成荫,此波未平他波又起矣,乔乔和彤彤真要小心了,这也许是另一番真心大冒险的游戏,谁胜谁负不问人命问天命矣。
夜半时分乔乔早已离去,风已经渐停只能听到些微吹打在窗子上的声音。忽然想起朱自清的那篇《荷塘月色》,热闹都是别人的,寂寞才是自己的。彤彤嘲笑的摇摇头:“我一定得抑郁症了。”自己在那个世界一直在为理想事业奋斗,读博士为将来继承父亲的大业,做歌手是完成心中的梦想,一直在忙碌中寻找人生真正的价值,却从来没有停下来想思考一下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曾经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再来到这个是世界之后已经全部想到了,如果说过去一直在追求自己无限的完美,因为先天的优势,金钱名誉地位几乎唾手可得。然那么现在一切便是从零开始了,为生存为事业不再只是为了单纯的完美,尽管不想承认但是追求中的功利成分不可避免,其实早该想到无论自己也好周也好,终要长大,或许已经长大,只是再逃避,逃避离开父母就一文不值的事实。如此想来来到这个世界未尝不是一件幸事,最起码不会怨念爸爸没有告诉自己原来谈恋爱这般简单的事情竟也可以复杂到这个地步。
仔细数数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少的可怜,全是爸爸的赋予,那么从现在开始自己拥有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才有权利说:thisismine。原来靠自己的努力去实现自己的生命价值真的是很坎坷曲折,只有做到的人才能清楚的知道,而不是只会旁观指点分说发表评论。
彤彤伸个懒腰展颜而笑:“好累啊,既然做不了雪郎命中注定的人,我还是做自己吧。”蹉跎了这么长时间是该回来了,否则真的要得抑郁症了。
回来了。
门口传来阵阵敲门声彤彤以为是子书还是周,便大喊道:“本小姐睡了,有事明天再上报,今天不予受理,知趣的快离开,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说完直接走向床铺,连看都没看门一眼。
敲门声还是一声一声传来,均匀而有节奏。彤彤换好睡衣走向门口便用英语骂道:“Areyouafoolishdonkey?Cannotyoulistenmywordsclearly?”
开门出乎人意料却是徐留泠含笑站在门口,他打量着彤彤的吊带睡裙:“景兄果然已经准备好了。”说着一步迈进彤彤的房间,顺便一把带上了门。彤彤赶紧退后一步,差点摔倒。
彤彤并不慌张道:“徐公子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是我必须解释最简单的一点就是我真的不喜欢你。”
徐留泠抓过彤彤的手:“景小姐此话已经讲晚了,白天还在诱惑我,现在居然推得一干二净。定下约定也忘得一干二净,还要我亲自来找你,你的良心真的能安吗?”徐留泠语调异常暧昧,彤彤拿开他的手冰冷道:“我说了我们之间纯粹是个误会,今天我确实骗了你,但是有一句话我说的不是谎话,我是真心喜欢乔。但是我以一个女子的身份去劝你放弃乔,这会对乔的声誉产生影响,现在你既已知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和乔两情相悦,你还是早点死心吧。”
徐留泠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彤彤差点吐血:“所谓形神兼备,既然你们两个已经神合,那么我们两个形合又何妨呢?”
“我不能背叛乔,我知道你从来在女人身上没有失过手,但是这次你必须坦然面对你的失败,如果实在无法想开,我可以给介绍一个心理医生,真的对不起。”彤彤诚挚的道歉。
“景姑娘真绝情啊,但是我喜欢挑战难度,你喜欢雪哀吧。”徐留泠做到彤彤对面的凳子上道。
彤彤身体一愣脸色苍白却很淡然:“如果再早一个时辰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我喜欢他已经快要疯了。然而现在我虽然不能保证一点都不想他,但是我会尽我所能去忘记。”
徐留泠的神情里掩饰不住的好奇:“为什么?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把他夺回来。”
彤彤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道:“现在雪郎的生活就如这只杯子,精致美丽。我不知道我们的生活会不会比现在这只杯子更漂亮,既然如此为何要打扰他。况且我对于夺回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再退一步我不愿意抢夺别人的东西,情人也一样。”
徐留泠静静看着彤彤,没有答话,过了很久才道:“我帮你忘了他。”
彤彤好奇看着他微笑道:“大概从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就已经猜到我是一个女子了吧,却一直没有拆穿,还帮我演戏,刚刚进门既然知道我说的是谎话,还在等待我自己露出马脚,很累吧。”
徐留泠轻轻一笑:“你猜到我一定会识出你的身份不还是这样做了吗?我们彼此彼此吧,而且我喜欢听你说谎。”一阵风突然吹开窗子,吹得烛影晃动,吹散了徐留泠的发丝,说不出的妩媚。
彤彤站起来关上窗子:“谢了,好人。”
几天后龙雀山庄立时流言四起,诸如寒月山庄二公子又换新欢了,还是个异域女子非大荒中州之人这类的话。子书与周愤愤不平,发誓一定要与流言作斗争到底,帮助彤彤正名。然而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连乔乔都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彤彤承认了所有的留言,自己已经和徐留泠在一起了。
周生气道:“彤彤,这不是儿戏,你不是一直都讨厌这样的花花公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彤彤点点头:“我当然知道,那都是他的过去,我不想用一个人的过去去衡量他的未来,稼轩你应该明白。”
“可是徐留泠不一样,他不可能为了你而改变他的本性的,彤彤你一直这么聪明,怎么这个都想不通。”一向顽劣的子书这次都异常认真道。
“你不是他你又怎么会知道留泠不会改邪归正。”彤彤反驳道。子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任何回答,急得满脸通红只剩下不住的可是可是。“乔,你要说什么?”
乔乔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去做吧。”
“乔,果然你最好,”说着看了看手表:“今天有留泠的比武,我要去看了。”
看着彤彤跑出去的身影,乔乔的脸上居然是一种悲哀,或者说一种绝望:“到底谁胜谁负,如何可知。”
周脸色复杂:“从心理学角度讲彤彤现在对于那个徐留泠是边意识状态,所以我们要尽快让彤彤进入焦点意识状态,否则又要为情所伤了。”
子书紧张道:“一个掌门还不够,再来一个公子,彤彤这次再受伤一定会崩溃的。”
突然周奇怪的看着子书,子书先是疑问后是吃惊最后是无奈。周满意的点点头,转向乔乔道:“乔乔,我和子书出去找一下青苹。”
“青苹在会武场,你们两个想去挑战徐留泠是吗?”乔乔问道。
子书点点头:“不能看着彤彤跳进火坑啊,我这次也要献身一次。”
“你们两个不是徐留泠的对手,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打败他,寒月山庄的地位早就不保了。青年一代的才俊中除了辛垣子期,徐留泠几乎就是没有对手了。”
“Really?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周焦急道。
乔乔走到周的面前:“稼轩你与彤彤一起长大,她的个性恐怕你比我还了解。”
周看着乔乔平静的脸庞点点头:“我知道了。”子书与彤彤相处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深知彤彤在做每件事情之前都要经过深思熟虑,谨慎又谨慎。她本来就是一个有主见的人,自己的担心一定是多余的。
会武场上人声鼎沸,各路豪杰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的两个人。一个是寒月山庄颇负盛名的二公子,另一个是一美貌少女,正是叶佩玄。其一身绿衣,银尾闪烁,恍如灵蛇般矫捷敏锐。徐留泠礼貌的行了个礼:“叶师妹请赐教。”
面对叶佩玄居然不出兵器,如此傲慢只有两种情况。实力太强和实力太弱,很显然徐留泠属于前者。只见叶佩玄一甩银尾化作一道疾风冲向手无寸铁的徐留泠,气势与当日和乔乔比武时不可同年而语也,台下人冥神屏气,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杜持襄看着爱徒满是担心,毕竟徐留泠不是常人。
徐留泠不慌不忙稍稍一躲便躲过了银尾,银尾扑空后迅速转回,远远望去真如一条银蛇张着血盆大口冲向徐留泠。叶佩玄舞的是翠屏峰鞭法第三式,吞天吐日,此式以气势胜人,漫天狂风大作乌云遍布。
底下风回雪脸色一变,回想起上次自己与叶佩玄的一战,回想起来仍是令人心惧。与她对决真的是气势上的压迫,还有不自觉的恐惧感,那种恐惧似乎要把自己吞噬一般。
西剑派的五位道长脸色均异常严肃,无玄道长捋了捋胡须道:“巫山派居然出了这样的弟子。”合真长老点点头看向自己的弟子:“你们要加紧修行啊。”
徐留泠看着无处不在的银尾,几乎只要稍微有一点破绽都会被这条灵蛇找到。不禁对叶佩玄刮目相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他大喝一声,飞升到半空中居然召唤出一把形似新月的弯刀,刃如霜雪,汲取日月之精华,刀锋寒气逼人,刀柄末端缀一通体雪白的玉佩,一看便知是天地间的至宝。
不禁有人哑然:“是寒月刀。”
辛垣子期面色一冷:“居然让留泠出了寒月刀,这个叶师妹真不简单。”辛垣恒点点头:“我儿,留泠的道行与你不相上下,你又胜算胜过这个姑娘吗?”
“虽然叶师妹厉害,还是应该还不足为惧,留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辛垣子期不解道。
辛垣恒只笑不语目光看向一个穿着奇怪的少女正是彤彤:“如果乔相宜在此,你也许出刀会比留泠更快的。”
辛垣子期笑笑目光转回台上。此时乌云散开,狂风乍止十分诡异。徐留泠的刀法不似平常那般粗犷豪迈,反而有些便娟婉约,只是在男子舞来还添了些阳刚之气,真是耐看至极。
青苹不禁叹道:“寒月山庄的刀法不愧是最优美的刀法,男子舞来也这么好看。”彤彤点点头暗自想,这徐留泠还有些跳舞的潜质,考虑一下让周传授他跳街舞。
此时叶佩玄已经明显出于下峰,已经有些应接不暇,徐留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要微小的破绽便会被其到钻入,鞭本身防御性不及攻击性,此时不知吃了多少暗亏。只是徐留泠似乎已经找到她最大的破绽但一直没有攻击,叶佩玄忽然飞身而退数十米,站在擂台的最边缘,面无血色。稍稍行了个礼道:“徐师兄承认,叶佩玄认输。”说罢走下擂台。
彤彤含笑道:“这个叶佩玄好聪明,知道在最恰当的时刻认输。果然是曾经打败过乔的人。”
青苹没好气道:“她只是不想输的太难看而已,上次把乔乔伤的那么重,想想就生气。”
“喂喂,这叫输不起,输了就是输了,青苹你不要记仇这么久了。”彤彤拍拍青苹的肩膀道。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她,总是一副谁都不如她的模样惺惺作态。”青苹怨念道。
彤彤无奈的摸着头:“女人真是可怕。”
徐留泠经过刚刚一战暂时没有人敢于挑战,成为这一组的第一名,而辛垣子期也成为那一组的第一名,这样两人就会在下场比武中相见,这场比试也被成为最受人期待的比武。寒月山庄与龙雀山庄明争暗斗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次两个准少庄主的比武当然备受重视。
徐留泠走下台向着彤彤走去,面带笑意,又不知迷倒了多少在下面观望的少女。
“辛苦了。”彤彤递过去一条手帕,因为古代没有面巾纸,只能已手绢暂代了。
“佳人等在下,怎敢称苦。”徐留泠接过手帕道。
青苹插道:“你们两个注意一下,这是在大庭广众面前,就不能收敛一下吗?真受不了,我先走了。”说完青苹御风飘过众人的头顶。
“确实有点恶心,不过还可以接受。”彤彤转过头去正对上雪哀的目光,两人都一愣,彤彤尴尬的看看地下,再抬头看着雪哀还在盯着自己,点了一下头以示问候。雪哀依旧是温柔的笑容,突然感觉欣慰,因为这一笑是给自己的。
徐留泠突然牵起彤彤的手令人措手不及。“你干什么?”彤彤奇怪的问道。
“带你去见一下我的妹夫。”说完竟拉着彤彤向西剑派的地方走去。”
“你在干什么,等一下。”彤彤拼命挣脱,但是徐留泠的力气太大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徐留夷看见徐留泠过来高兴的跑出来:“二哥。”喊完好奇的看向徐留泠身后的彤彤。
“你好。”彤彤挣脱徐留泠友好的打个招呼。徐留夷显然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不是太适应,愣在原地。
西剑派的五位道长看到彤彤神色如常,只有万言令满脸怒色。
徐留泠又握起彤彤的手对徐留夷道:“这是你未来的嫂嫂。我们下个月就成亲。”此话一出没有一个人不愣住,彤彤不可思议的看向他,满是惊奇。
徐留夷也长大了嘴巴:“我嫂嫂?”徐留泠点点头,彤彤刚要发火,居然擅自做自己的决定。雪哀早一步站起来走到徐留夷旁边对其温柔道:“刚刚太失礼了,留夷。”徐留夷吐吐舌头。
“恭喜了,留泠,彤彤。”雪哀一副云淡风轻。
他叫自己彤彤,他承认自己了,他说恭喜了。他说恭喜了,彤彤。他居然说恭喜了,彤彤。
他说恭喜了,彤彤。
徐留泠握紧了彤彤的双手:“谢了,你的恭喜我收下了。”
彤彤愣是咽下猛然上来的一口鲜血:“掌门的一声恭喜真是价值千金,景心彤何德何能得掌门一句恭喜。掌门的恭喜我也收下了。”
徐留夷也喜道:“恭喜了二哥,有二嫂管你,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出去胡混。”
后来众人说了什么全都没听到,连怎么走出去的已经忘记了,只知道再次醒来居然在自己的床上,徐留泠坐在床边睡着了,表情像个孩子一样无辜。彤彤不禁笑出声来,徐留泠立马惊醒紧张道:“你好些了吗?”
彤彤用手指向自己:“我怎么了?”
“你难道全忘了,当时你走出会武场吐出一口血后就不省人事了。”
“你这次玩笑开得太大了,我有点不能接受。”彤彤拿枕头靠在床背上。
徐留泠正色道:“已经昭告天下,你认为还是玩笑吗?彤彤我是认真的,你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这样还不如趁早结束,最好的办法便是嫁给我。”
彤彤苦笑着摇摇头:“谢谢你,但是我真的做不到。不管他多负我,我还是放不下他,恐怕我这一生都要如此了。”
徐留泠站起来走到窗边转头道:“当日你站在这里跟我道谢说我是好人,那我再问你,你想不想赌最后一次?”
彤彤猛然抬头对上徐留泠的目光,再三决定终于点了点头。是对是错,走下一才知道。如果侥幸走对,那是命中注定。如果走错,就只一直错下去吧。
天下会武大会以西剑派的胜利最后告终,结果没有多出人意料,正道修真界还是五派的天下,然而最受关注的一战以两人的平手而告终,大战上百个回合还是分不出胜负。众人不禁慨叹:“双杰果然不分上下。”
另一个消息也传遍了大荒中州,那就是寒月山庄二公子,与异域女子一见钟情,准备结束浪荡生涯,并决定下个月完婚。乔乔暂时与三人告别回了巫山派,四人约定于彤彤婚期之前在寒月山庄见面,幸运之子要为主唱演一场最完美的演唱会,庆祝彤彤的出嫁。
北齐记
更新时间2009-3-15 15:23:54 字数:16508
时光退回到周与彤彤掉到河里的时候,按照周的说法他与彤彤被湍急的河水冲散,最后他被凌波门所救而彤彤则被乔乔和子书发现。其实周刻意隐瞒了一些事实,一些自己不愿意提起也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和彤彤一样不管以前多么凌驾于万人之上,来到这个地方都已经变成一个历史,从一个贵家子弟变成一个没有任何地位和金钱的穷小子,周开始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巨变,但是后来却变成了逆来顺受了,住在西剑派也是解决生活的一个办法,虽然要背着黑锅,但是最后真的被指认成奸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如果在以前的世界或许会有许多谋生的办法,在这里不管是他的建筑系的硕士还是彤彤经济学的博士学位都已经变得毫无价值可言,生存将是他们面临的最严峻的考验。
和彤彤分散以后,周从没有怀疑彤彤还活着的事实,或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应,周能清楚的感到彤彤的气息,但是却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他主要担心彤彤的谋生问题,从没进过厨房的千金会知道怎么做饭吗?
掉入河中的瞬间他欺骗了彤彤,他说我们回家,尽管连自己都清楚的知道回家对于他们来说遥不可及的奢望,却还是忍不住欺骗彤彤,因为即使是欺骗也是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周从万丈深渊掉进河里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可以听见河水流淌的若有若无的声音。他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浑身竟是钻心的疼痛,果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是儿戏,能够活着还真是庆幸。全身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他的旅行包放在旁边,显然也已经让河水浸透的不成样子,不过幸亏是防水包,里面的东西应该还可以用。周学阿Q一直在自我安慰着,只是现在摔成这样连爬都成问题怎么走路啊。周忽然想起什么,自己现在在一个树林里,那条河流就在不远处树林的外面,按照常理自己应该被冲到岸边才对。
难道有神灵搭救?果然是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属于自己的春天就快来到了,想着哈哈笑起来。恐怕这就是传说中的苦中作乐是也,周不愧学过一些心理学,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开导自己真是着实让人佩服。
“你还真是命大,伤成这样还能笑出来。”身后传来冰冷的男子的声音,冷到人都不敢让人直视他。
周慢慢回头见来人戴着一副面具,看身形应该是个微有些瘦的年轻男子,一身黑衣衬得他异常冷冽。
“是你救得我吗?”周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仔细听才能听清究竟说了些什么。
“看来你还不至于连说话都没有力气。”说完就要离去。周赶紧伸出胳膊,这一动痛的他龇牙咧嘴:“兄弟,能相逢就是缘分,你既然已经救了我,何不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动,你把我扔在这里,我必死无疑了。”
男子扫了他一眼:“你的生死与我无关。”说完径直离去没有丝毫犹豫。周怨念的骂了一句,又在慨叹自己的命运怎么会这般多舛,连个愿意救自己的人都没有。
“救命啊,救命啊”最后不得不用沙哑的不行的嗓音大喊救命。良久无人回应,周濒临于绝望边缘,自己还没有为社会做出贡献,还没有学有所用,还没有齐家治国,怎么能就这么英年早逝。思虑间忽听到有脚步声,周竖起耳朵,确实是脚步声:“有人吗?这里有伤员。”
片刻从树林走出来一名红衣少女,十八九岁的样子,很是活泼可爱。
“就是你一直在喊救命吗?”少女走过去蹲下问道。
周点点头:“这里还有别人吗?我从山上摔下来不能动了,所以需要你的帮助。”少女笑容明媚:“你是我下山遇上的第一个病人,我当然会救你。”
周满脸怀疑:“你是医生?”
少女不禁反问:“医生是什么?”
“对不起我忘了你听不懂。你是大夫?”周换了个说法问道。
“确切的说是刚刚学成的大夫。”少女说着开始替周检查伤口:“你应该是从一个山崖上掉下来的。”说完奇怪的看着周:“你居然没死真是个奇迹。”
“我也觉得是。”
后来周才知道这个少女姓车非名飏,是鬼医的关门弟子。至于鬼医来头可大了,相传鬼医原为北狄之国丞相之子后不知为何归隐牛首山百年未出专心研究医学,其医术精湛可与药圣媲美而言。车非飏从小随其学习医术,现在才被鬼医放下山修行,于巧合中便与周相遇。
经过半个月周差不多就已经痊愈了,从此更对车非飏的医术赞不绝口:“你要是在我家乡,我一定聘你做我家庭医生,好强啊。”
车非飏笑笑:“我连师父的皮毛都赶不上,对了你已经好了,决定好去哪了吗?”
周随意的倚在一棵树上:“我要去找我的一个同伴,但是她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所以只能走着看了,你要去哪?”
车非飏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边走边看喽。其实我与你差不多,这是我第一次出山,我们干脆结个伴好了。”
周狠狠拍了一下大腿:“正有此意,两人也好照应,我真是太盼望离开这了,吃了这么长时间野果再吃下去我会疯的。”
于是两人商定去北齐国,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异常迅速。车非飏对周口中的所有东西都充满好奇,尤其是那个随身携带的便携式DVD,居然能发出那样的声音,还有所谓的街舞等等,周的家乡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是不是自己在牛首山封闭太久了,才导致这样的落后。
北齐国与西周之国均以贸易发达而闻名于西荒,如果说某一个国家可以统一西荒各国与东方之国畅遥相望,那么一定是北齐国与西周之国中的一个。之所以执着于到北齐国,主要是因为周听公羊连说过天下七美中有北齐名妓安陵若。一方面寻找彤彤,另一方面看看美女也不枉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