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散人此时仿佛猜出些端倪,身体一颤,脸上紧张之色不难察觉,杜持襄也对乔相宜很是惊讶,但看上善散人这等不问世事的高人都对这个弟子如此重视,知道这个乔相宜更不简单,对叶佩玄也隐约有些担心。
眼看银尾“玄蛇”已经近在咫尺,嚣张猖狂的舞着,叶佩玄玉脸如冰没有丝毫犹豫的挥斥着手中的银尾。
“乔乔,快躲,到底在干什么。”青苹在台下已经几近疯狂,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乔乔一根汗毛,哪怕自己受伤也在所不惜。
乔乔只是平静的向着远方看去,像在寻找什么又不像。眼看银尾要如愿以偿咬到猎物,原本的晴天万里忽然狂风大作,浊云遮天蔽日,通天昏暗席卷天地而来,,仿若邪神出世的不可一世,天边乌云滚滚叫嚣,好不骇人。台下弟子纷纷色变,不清楚这场来势汹汹的天变为何,均抬头看天。胆小的人紧紧抓住身旁人的袖子,唯恐被天变所伤。
最后一丝阳光已经被浊云彻底遮住,天地如回到盘古看天地之初,混沌万物,茫茫不可看。叶佩玄也惊于这场变化,而握紧银尾的手没有丝毫松开,银尾呼啸而奔,只扫乔乔玉臂,一道猩红划过紫色衣袖,浅浅一道,分外触目惊心。乔乔连看都没看,依然目视前方,伤痕的血痕开始慢慢变大扩散,深深染红了紫色衣袖。银尾似乎知道尝到了猎物的鲜血,兴奋狂号,啸声发人心栗。叶佩玄身如轻燕,鹊起而舞,银芒流溢在其四周。
“乔乔,乔乔。”青苹此刻泪以盈眶,恨不得上去将那银尾扯成数段。
“六师妹今天好怪。”信平况眼里满是担心。
上善散人静坐,目不转睛,双唇已经发紫。
转眼银尾又朝乔乔呼啸而去,比起上一次更是兴奋,因为它闻到乔乔身上的血腥味道,对嗜血的执着。台下已经不少人蒙上了眼睛,因为不忍心看乔乔被弄得遍体鳞伤。在众人以为乔乔身上又要多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时,一道闪电猝然而降在乔乔与银尾之间,迅雷不及掩耳,仿如一条巨龙从天而降,电光闪耀。紧接着轰天雷声而至,五雷绝响,撼天动地,地母仿若感到天雷的愤怒,也震动后土,真真是天怒地怨。
叶佩玄赶紧收了银尾,被电雷震退数尺,勉强才站定。乔乔却丝毫未伤,只是刚刚被银尾留的伤口还在股股留着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衣服。在场所有人都被刚才一幕震住,连上善老人也在叹息刚才的奇观,确实是天神出世。乔乔自己何尝不震惊,若不今天真有天神相助。正在众人还被刚才的场景惊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一个黄色身影从天飘然而至,从众弟子头顶掠过,令人还来不及看清,就已经飞到擂台前方。
“乔乔,接住。”那黄衣女子正是青葙,只见她将一把琴从半空抛向擂台。乔乔飞天而起,接住古琴旋转而下。
对着青葙灿然一笑:“师姐,多谢。”青葙也缓缓落定,走到青苹身旁。
“三师姐好。”青苹恭敬的向青葙问好,“多亏三师姐来的及时,否则,乔乔今天真是在劫难逃了。”青苹叹道。
乔乔将琴平放在地上,席地而坐,信手而弹。左手按滑右手托抹挑勾,弦乐平缓而出,声声入耳声声绝,宛若细水长流,涓涓淙淙,行云流水般淡然,虚实相涵,在场所有人都沉浸在乐音中无法自拔,畅想身处无人仙境,施施而行,慢慢而游,观河之荡击蚀崖,揽树环泉悬,渌水荡漾。忽而箫声想起,悲凉低沉,与琴声交响应和,浑然天成。
就在此刻满天浊云见散,阴风停滞,辉洒乾坤,鹰翔长空,鸟啼林间,仿佛刚刚的通天昏暗只是幻境,从未发生。箫声与琴声依然合奏着,众人以分不清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
叶佩玄轻甩了一下银尾,鞭声清脆而响亮。众人猛然想起现在还在比武。乔乔静静抚琴,好似听不到任何声响,入耳的只有缕缕箫声。叶佩玄开始默念口诀,银光暴涨,其手中居然出现数十条银尾,每根都十余丈长,轻移脚步,数十条银尾均朝乔乔嚎叫而去。
“不好,叶佩玄动了杀念。”信平况低声道。不止信平况稍微修为深一点的都已看出,面露恐惧之色,诸位峰主更是屏气而观。
青苹与青葙均是担忧之色,此刻除了静观别无他法。
那数十条银尾有将乔乔拆分之势,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紫色琴弦豁然而出,也暴长数十丈,直朝其中一条银尾而去,紧接着,蓝色、黄色、青色琴弦纷纷而出,竟也数十根,最后一根极其明亮的银色琴弦竟朝叶佩玄飞去,叶佩玄急忙拉住一根银尾抵挡,各色琴弦与银尾在空中憨斗,好不壮观。乔乔依然在那里抚琴,这里发生的一切好似与其没有丝毫关系。箫声愈来愈低沉,渐有渐无的传来,最后彻底响穷。
叶佩玄与那银色琴弦的斗争你我不分,最后一咬牙将那银尾狠狠甩向琴弦,银色琴弦瞬时断成两段,各色琴弦皆变成两半,如分裂般碎成零星一点一点,最终消失。琴声终完,乔乔浅笑,一口鲜血奔涌而出,吐到了琴上。
“叶师妹,你赢了。”乔乔勉强站起,面色苍白的吓人。上善散人忽的飞到台上,速度之快难以想象,台下弟子不禁景仰起来果然是修真界的泰斗。散人将乔乔抱起,只是摇头叹息而来一声:“乔儿,你何时才能让为师省心啊。”
“师父,你果然得来接我,不过庆幸没被打到台下。”乔乔又呕出一口鲜血。
“还嘴硬,小命都要不保了。”散人疼惜的嗔怪了一声。
“师父,对不起。”说完这句话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散人摇了一下头,对台下青苹等人道:“飞凤峰弟子继续留下来继续会武,青葙你随我回飞凤峰。”说罢腾身而起驾云向飞凤峰返回,青苹也紧随其后。
“师父,我也要回去,师父。”青苹在下面急的直跺脚。上善散人与青葙已不见人影。
“七师妹,师父既然已经发话,我们要遵从他老人家。”信平况劝道。
“可是乔乔受伤了。”青苹简直要哭出来。
“三师妹不是跟着回去了吗,放心吧,有师父在六师妹不是有事的。”信平况转身对着飞凤峰的人说:“我们也都回去休息吧,师父不在我们更要自己争口气,别给他老人家丢脸。”说完带着众人离开擂台,唯独青苹动也未动。
“七师妹,走了。”二师兄推了一把青苹。
“是。”青苹不情愿的答了一声,临走前还不忘瞪叶佩玄一眼。飞凤峰是输惯了,所以对输赢没有太多感情,而翠屏峰这边则是狂喜状态。
“佩玄,辛苦了。”大师姐拍了一下叶佩玄的肩膀。
叶佩玄只冷冷道一句:“应该的。”杜持襄看着爱徒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佩玄师妹,你太强了,把那乔相宜都被打败了。”一位女弟子兴奋的说。
“那乔相宜本来修为就不高,被佩玄师妹打败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长着一张脸罢了。”一位女弟子不屑道。
“好了,飞凤峰的人还没走,小心被听到。”一位女弟子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怕什么,我们翠屏峰还会怕他们飞凤峰。”
“你们有完没完,还不带佩玄下去休息。”杜持襄怒道。
众女弟子均低头噤声:“是师父。”
“师父弟子告退。”叶佩玄行了个礼便随众师姐离开。
神女峰行馆内,空觉师太正闭目打莲花座。门被吱呀推开,一个红色妙影缓缓而入,空觉师太并未睁开双目,默默拨动手中念珠,道:“回儿,坐吧。”
“弟子不敢。”风回雪答道。
空觉师太睁开双目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回儿在你看来那叶佩玄与乔相宜谁更厉害。”
风回雪秀眉一皱不知为何师父会如此问,“自然是叶佩玄厉害,今天已经很明显了。”
空觉师太望天不语:“回儿有些事情不是用眼看出来的,明天对阵叶佩玄要万分小心。”说完走回去继续打坐。
风回雪一头雾水,也不敢再问:“弟子谨遵师父,请师父早些休息,弟子告退。”出来还是很迷茫,不过对阵叶佩玄确实让她很是忐忑,尤其在看完其与乔相宜的对阵,对叶佩玄的实力无从估测。
叶佩玄有上古神器在手,心坚如磐石加上天资异禀,修真人最好的条件都集中在她身上。风回雪叹了一口气,罢了,听天由命。
“不知为何风师妹会如此叹气。”一身白衣,玉树临风正是乐羊泽。饶是修为高如风回雪都没有听道其脚步声,可见乐羊泽修为之高。
“乐羊师兄。”风回雪福了身子:“让乐羊师兄担心了,只是小事。”
“这样就好,夜晚风凉,风师妹还是快回去休息吧。”乐羊泽体贴道。
知道乐羊泽在关心自己,风回雪很是欣慰:“乐羊师兄也要自己保重。”
“师父找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说完继续向前走去。
风回雪立在原地,如果有一天我与他对阵,他会对我出手吗?想完暗自摇头苦笑,怕是到头来我一厢情愿。转身向房间走去。
凤来洞外青葙在静静守卫,唯恐有人打断师父为乔乔医治。洞里上善散人盘腿而坐,层层细汗布满额头,乔乔仍是不省人事。数道彩色真气在乔乔几大脉搏之间窜跃,最后蓝色真气停在鸩尾穴,紫色真气停在神道穴,两道黄色真气停在上肢曲池穴,蓝色与紫色真气点点渗入体内,两道黄色真气将曲池穴位置绑定也点点渗入。上善散人运气向乔乔后背推了一掌,那四道真气又轰然而出聚集到散人掌中,而后消逝。散人立时收功,输了一口大气。将乔乔平放在一张石块打磨的床上,替乔乔擦去嘴角已经凝固的鲜血。
“乔儿,为师害了你啊。”说完站起来走出洞去。
“师父,乔乔怎么样?”看到上善散人出来,青葙喜出望外,忙问道。
“没事了,不消一个时辰就会出来了,你继续守着谁也不能进去。为师要外出一趟,不用告诉任何人,谁若问我去处只说不知道便好,乔儿醒来可实情相告。”上善散人望了远处的天一眼。
“另外将峰内一切事物交给你大师兄处理。”散人补充道。
“弟子明白。”青葙低头行礼道。
“转告乔儿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汝可自由之,然而切记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说完身形飘云而起,遥无影踪。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青葙默念了一遍,猜不透其中意味,还是等待乔乔从洞中出来吧。果然不消一个时辰乔乔从洞中走了出来,脸色依然苍白如雪,没有丝毫血色。
“青葙,师父呢。”出来便亟不可待的问。
“师父已于一个时辰前走了,只说要出去一趟,没说去哪,乔乔你好了吗?”青葙赶紧细细打量乔乔生怕少一个寒毛。
乔乔无奈的笑了一下:“青葙,我真的好了。对了师父他有说什么吗?”乔乔看向青葙。
“说了,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汝可自由之,切记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只有这一句。”
乔乔点了一下头,脸上满是欣喜之色:“师姐我知道了。”
“怎么这话里有什么玄机吗?”青葙好奇的问。
“师父同意放我出山了。”乔乔兴奋道。
“真的,这样乔乔就能找寻命中琴音了。”青葙也一脸幸福,“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居然叫我辰时取琴给你。”青葙说道。
“昨晚我在树林中遇到一个吹箫人,很是投缘,知道他命不久矣,所以想和其共奏一曲。”乔乔嘴边漾起一抹凄凉笑意:“只怕此时,他与我们已天人永隔。”
青葙也不禁感叹人生脆弱,在生老病死前的束手无策。
“对了,青苹呢?”乔乔问道。
“青苹还在神女峰,明天是她与圣泉峰的比试,还有大师兄与净坛峰,你要去吗?”青葙试问道。
乔乔摇了摇头:“不了,今天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就要离开巫山了,我想再好好看看飞凤峰。“乔乔凄然道。
“不要说的像永不回来一样,记得要回飞凤峰。“青葙已经眼圈泛红了。
“是,是,一定回来,就算爬也要爬回来。”乔乔调皮的说了一句,青葙马上破涕为笑。
“听说凤凰琴无比神秘,寻找它的人也都没有善果,你要小心。”青葙神色很是凝重。
“我知道了,凤凰琴是仙家之物,寻找之路毕竟坎坷。”乔乔倒是一脸淡然。
“那你现在有什么线索吗,要到哪里去找,总不能踏遍大荒海内吧。”
“我想先去西山去看一下,西山居险,峰崖危耸,我要是伏羲就会把凤凰丢到那里。”乔乔猜测道。
“那是通天教的地盘,此教教众素来心狠手辣,你要小心一点。”青葙立时紧张起来。
“西剑派也在那里,还有好多修真门派,放心吧。”乔乔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可是我巫山派素来与他们不甚来往,若向他们求救会不会帮忙啊。”
“会的,西剑派贵为正道五派之首,如果连同为修真门派的弟子的求救都置之不理,早该退位让贤了。”乔乔捋了捋青葙的长发:“所以放心吧,不过三师姐大人,我确实有事相求。“乔乔双手合十乞求道。
青葙一愣没想到乔乔会有事相求,转念一想竟笑了出来:“我居然给忘了,让你顶着这张脸出去,不知道又要害多少少年侠士英雄失了心,非得把整个大荒搅得鸡犬不宁。”青葙打趣道。乔乔并不反驳,只是轻轻摇了一下青葙。
青葙平日独居揽日榭,平日除了修习剑道,好钻研易容之术,其易容本领足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这便是乔乔要求之事。
青葙将乔乔带到揽日榭,“乔乔,待会看到你自己千万不要大惊。”
“知道了,我不会太吃惊的。”乔乔点了一下头。
“开始了,在我叫你睁眼之前不要睁开。”青葙叮嘱道。
“明白。”
当乔乔拿起铜镜的一刹那竟是期待,那是一张普通人的脸,平凡的不能在平凡。没有以前赛比天人的半点痕迹。
“怎么样?”青葙问道。
“很棒,”乔乔不得不赞叹青葙的厉害,她转过头来:“真的。”
“那就好,这张脸可以维持一个月,一个月后就会变成你本来面目,目前我还没找到更久的办法。”青葙明显透着无奈。
“没关系,到时候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乔乔还在兴奋中:“现在这个样子连青苹都不会认出来的。”
“你出了巫山还是不要轻易讲话,虽然面容改变,声音却没变,我怕那些登徒浪子听道你的声音都会色心大起。”青葙笑意荡漾。
“我哪有这么没用,比武我也小胜了一场好不好。”乔乔不服道。
“是,乔乔,江湖险恶,你虽然聪明,却难免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万事小心。”青葙又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遍。
“乔乔记住了,你也要保重身体,不要总让我着当师妹的总惦记。”乔乔抱住了青葙:“替我向青苹道别。”
“记住早日回来,我们等你。”青葙没有流出盈眶的泪水,不是分别没有必要流泪,乔乔会回来,所以不用流泪。
乔乔告别了青葙,没有转头看一眼,乔乔不是爱流泪的人,来到巫山没有哭过,只有离开养父时哭过一次。这次离开巫山前路生死未卜,这一刻的生离也许是下一刻的死别。她御风而行没有目的,最后停在飞凤峰的山顶,目视巫山诸峰,竟然就这样淌下泪来,不知不觉。
离开就在天明,灵魂却早已入住,谁也不能带走。
西剑记
更新时间2009-3-15 15:07:18 字数:20280
夏日骄阳胜火,似要将这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的地球烘成俄式大咧巴,碧绿的麦田掀起一潮又一潮的麦浪,微风徐来,连风中都夹杂着燥热的空气。收割的农民用干枯黑瘦的手抹了抹头上的汗继续收割。
“老徐头,歇歇吧,到树下抽袋烟吧。”一位大概花甲年龄穿着体面黑色西装的老人向收割的老人招手道。
收割的老者用手挡着炙热的阳光看向树下那位老者,傻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哎,这就过去。”老者穿过重重麦地走了过去,走到麦地边缘才看出老者穿着早已被汗溻湿的白衬衣,一条深青色挂满土的裤子,裤腿卷到膝盖,一双绿军布鞋与站在树下的老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收割老者走到树下席地坐下,点着了一袋旱烟。穿着体面的老者也走过去席地而坐,递过去一根雪茄:“抽这个吧,还不错。”
收割老者抽了一口旱烟道:“不了,有钱人的东西,抽不惯。”说罢又吸了一口旱烟。
“开始我也抽不惯,现在也可以了。”说完自己点着了。那老者开口道:“小姐要结婚了,老爷今天下午就要接她去巴黎试婚纱了,专机也备好了,等小姐一走,这栋别墅就空了。”说完两人一起看向远处的一栋如城堡一般的别墅,矗立在这旷野十分惹眼。
“果然是有钱人,住的地方都像皇宫一样。”收割老者又抽了一口旱烟。
“对啊,是皇宫,连规矩都比皇宫多。“说完苦笑了一声。
“现在你不该在上班吗,怎么跑过来和我聊天了。”那收割老者问道。
“都说了小姐要走了,我们这些佣人也都自在了,我才跑出来找你。”黑色西装的老人抽了一口雪茄。
“怎么,你舍不得那小姐。”收割老者好奇的看向黑色西装老者。
“我只是个管家有什么舍不舍得,就算是也没资格啊。”黑色西装老者站了起来:“我得回去了,老徐头天这么热你就快回去吧,省的一会热昏过去,都没人知道。”
“知道了,收完这一块地就回去。,替我也给小姐问声好,祝她嫁个好男人,生个胖娃娃。”说完朴实的笑了笑。
黑色西装的老者也被逗笑了:“好,我一定转告。”说完转身向别墅走去。
走进偌大的别墅佣人整齐的站在大厅两侧,老者轻声问一女佣:“小姐还没下来吗?”
“是,小姐一直在楼上从没下来。”女佣答道。
老者皱了一下眉沿着回旋楼梯来到小姐门前,轻声敲门道:“小姐,小姐,快下去吧,老爷一会便到。”里面没有人回应。
“小姐,小姐。”仍没有人回应。老者一阵紧张,推门便进去了,这才发现门没锁。房间空无一人,落地窗开着,白色天鹅绒窗帘被风吹的全都鼓进室内,老者想去关落地窗,发现小姐竟在阳台上静静看着远方。小姐似乎发现有人进来了,转身回头看到老者,灿然一笑:“忠叔,你来了。”
“小姐你怎么站在外面,会晒伤的。”老者关心道。
小姐看看了胳膊果然已经发红:“站的时间太久了,居然忘记防晒了。”小姐调皮一笑。
“小姐快进去准备吧,老爷就要来了。”老者重复了一遍。
“忠叔,知道了,就算他来了等一下又怎样。”小姐打开衣柜选着衣服,这时一位女佣拿来电话。
“小姐,是周少爷的电话。”那女佣说道。
“快拿来,快拿来。”小姐忙招手。
小姐看了一眼忠叔和女佣,忠叔心领神会招手让女佣出去并轻声关上门。
“景小姐,你这个大明星终于闲下来了,听说你要结婚,吓了我一大跳。”电话那头侃道。
“稼轩,你在哪?”彤彤问道。
“在巴黎,怎么了?”周稼轩好奇的答道。
“好极了,明天我就到巴黎,爸爸让我去试婚纱,不过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穿上婚纱,愿意与我来个大逃亡吗?”彤彤低声问道。
“我有什么不敢,一句话,舍命陪君子。”周稼轩爽快答道。说罢挂了电话,彤彤思量着真是前路漫漫啊。
景心彤是世界排名第五财阀景贡林的独女,是景氏财团的第一继承人,地位尊贵堪比公主,景贡林更是对其千依百顺,有求必应,哪怕摘月取星也要办到。景氏的公主自小也是不负众望,精通数种乐器,连别人碰都不敢碰的古筝,也手到擒来,说起女儿景贡林总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然而对彤彤发火有且仅有一次,那就是彤彤坚持当歌手出道,而且走的是性感路线。景贡林大发雷霆,还是害怕彤彤荒废了学业,无法继承家族产业。彤彤也异常坚持,最后十九岁拿到哈佛大学经济学管理的博士,景父才同意她当歌手,至此父女俩的战争才结束。
说起唱歌,彤彤的声音甜蜜中带着些沙哑低沉,音域异常广阔,唱片公司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给她出唱片,再加上她本身多才多艺,对舞蹈也多精通,仅两年便坐上了性感天后的宝座。
周稼轩是全球最大软件制造商的第三子,与彤彤青梅竹马,本来也要修经济管理学,无奈细胞有限,却发现对建筑学很是感冒,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与彤彤在同一年拿到了耶鲁的建筑学的硕士,由于彤彤出道当歌手,他也不甘寂寞迷上了跳街舞,周父气的直叫孺子不可教也。
这两个人就要上演一出婚前大逃亡,凭景家和周家的势力把世界翻个天地交换是没有问题的,彤彤也明白这一点,看着爸爸正在远处和设计师交谈,心中也隐隐疼痛,毕竟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爱她超过父亲。
“爸爸,对不起,我爱你。”彤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已经握的发青,可是还不想松开。
她曾试图劝过父亲取消这门婚事,只是父亲这次态度却异常执着,似乎不容商量。
“彤彤,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看过医生了吗?”景父焦急的问道。
“没事,可能吃错东西了。”彤彤赶紧别过脸去,不让父亲看见她眼里的泪水。
“还是叫个医生吧,彤彤自小身体不好,嫁走爸爸还真是担心。”景父站起来叫过来一个穿西装的人。
“去把安德鲁医生接来。”那人答应完便迅速出去。
“彤彤,今天不想试就明天吧。”景父疼惜的说道。
“爸爸,不了就今天吧。”彤彤微笑着站起来,“真的很想看看自己的婚纱。”说完朝设计师走过去。
“还和个孩子一样。”景父宠溺的摸了一下彤彤的头。
彤彤接过设计师递过来的婚纱,一时间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抚摸着婚纱上连缀的珍珠和蓝宝石,闪耀着耀眼光泽。果然是名师之作连饰品都如此讲究。她抬头看了远处正在讲电话的父亲一眼,那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今夜却要背叛他。彤彤最终拿着婚纱走进试衣间,她想让父亲看看她穿婚纱的样子。
当彤彤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开。眉如翠羽,目如耀星,齿如含贝,肌如白雪,腰如束素,姣丽无极。正是毛嫱鄣袂,不足程式:西施掩面,比之无色。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微卷的长发,再加上高挑纤瘦的身形,与这身晚礼服式的婚纱仿若浑然一体般,完美无瑕。
连设计师也不禁赞叹,这件婚纱只有景小姐才能把它的美表现到极致。
“我女儿果然长的漂亮。”景父自豪的看着镜子中的女儿。
“对,对,小姐一点也不比今年的选美冠军王琳娜差。”景父身边一个秘书说道。
景父瞪了秘书一眼:“那个女人算什么,怎么能和我们家彤彤比。”
“好了爸爸,不要自夸了,好看吗?”彤彤拉着父亲的袖子问。
“彤彤穿什么都漂亮,你要是喜欢爸爸再让人做一件。”
“不了,婚纱有一件就够了,爸爸今天就可以把婚纱取走了吧。”
“当然可以,只是还少一串与婚纱相配的项链,爸爸已经让人到南非去采宝石了,要给你专门设计一款项链。”景父抚摸着彤彤的头发:“我的彤彤出嫁要成为最美的新娘。”
“爸爸,谢谢你。”彤彤心痛的低下头,拼命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傻丫头,谢什么,一会你先随秘书回酒店,爸爸还有一个舞会,记住好好休息,不能熬夜玩电脑,听到了吗?”说完轻轻拧了一下彤彤的鼻子。
“知道了,爸爸,每天睡前都说不累吗。”彤彤笑了出来。
“当然要说,就算你结了婚,爸爸每天打电话也要给你说。”景父故作生气道。
“是,是,我今天一定不熬通宵放心吧,爸爸你快去吧,迟到可不好。”彤彤推了推景父。
“那好,爸爸走了。”景父又向秘书交代了几句,才放心走了出去。彤彤此刻心如绞痛,不知为何会如此痛,她不受控制的向外冲出去,秘书急忙跟上来:“小姐,您去哪?”
彤彤自己都不知到为何狂奔而出,只是知道要追上父亲。景父刚要上电梯看到追来的女儿不会何事,一脸紧张。
“爸爸,”话到嘴边居然什么都说不出口:“路上小心。”能说出来的只有这四个字。
“彤彤就是要说这个,爸爸知道了,快回去吧。”说着上了电梯,挥手和女儿再见。彤彤无力的看着电梯的门关上,对着关上的电梯门轻声说了一句那句不曾亲口对父亲说过的话:“爸爸,我爱你。”
回到酒店就拨通了周稼轩的电话,在拿起电话前的一秒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逃婚,最后抓起了电话。
“稼轩,你在哪?”彤彤有些忐忑的问。
“彤彤我在机场,机票已经买好了,照你说的是回国的机票,你什么时候过来?”周稼轩压低声音问道。
“我马上过去。”彤彤挂了电话开始收拾衣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登山包和旅行箱,将衣服一一装好,决定半天将笔记本也装进登山包,出门前看到摆在角落里的婚纱,想起父亲一阵难受,放下书包,硬是将婚纱塞进登山包。戴上墨镜和棒球帽,毅然走出饭店,没有一丝犹豫。
既然做了就不后悔,“爸爸请原谅我的胡闹,等我想通一定会回来的。”坐在出租车上的彤彤向下拉了拉帽子,下定决心在心里默念道。连彤彤都不知道再次回来时仿佛已经经历了一个生命的轮回。
到达机场后彤彤开始寻找周稼轩,其人中等个头,修剪着中短的头发,重要的是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很是乖巧,然而仰仗着显赫的家世,周稼轩在贵族圈里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这一点在上流社会年轻一代几乎不人不晓。
周稼轩先看到了彤彤,蹑手蹑脚走到其背后重重拍了一下,彤彤一愣,迅速转过身来。
“太无聊了,又没吓到你。”周稼轩摆出一个无趣的表情。
“你也知道无聊,几点的飞机。”彤彤镇静的问道。
“还有半小时起飞,”周稼轩看到了彤彤的行李:“景小姐,你怎么这么多行李,我们不是旅行的。”
彤彤扫了一眼周的行李:“你不也是半斤八两吗?”周稼轩看了一眼身后的行李,才发现果然差不多。
“景小姐果然明朝秋毫,稼轩佩服。”说完故作恭敬的行了个礼。
“别贫嘴了,要快点,我怕爸爸马上就会发现的。”彤彤脸上露出紧张之色。
“你也有慌的时候,不过比起伯父发现,我看你还是担心不要先让歌迷发现。”周提醒道。果然已经有人开始不时的向这边扫两眼,不过两人都打扮这么严密确实引人注目。周稼轩也戴着一副巨型墨镜。
“真没想道,你在巴黎也有这么多支持者,果然还是性感比较吸引人。”周摘了眼镜调侃道。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彤彤冷焉相击。这时广播里想起了好听的女声。
“要登机了,彤彤,你想好了吗?”周稼轩突然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郑重的问。
“已经走到了这里,没有后悔可言。”彤彤向大厅上空望了望:“我从不做后悔的事。”说完向检票口走去,周稼轩摇摇头尾随其后。
最终两人决定回国来到华山脚下。
毒辣的太阳悬空而挂,似在炫耀,太阳下的人却并不好过,周稼轩此刻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汗如雨下。
山如翠野,或深或浅的绿色遍布视野,碧松倒挂,一路处处风景留人。
“景小姐,你偏要选这时候游览华山吗?”周不满的问了一句。
“这里最安全。”彤彤回头说了一句。
“我们完全可以去别的地方,更安全,冰岛就好。”周稼轩提议道。
“我承认我有私心,你不还是来了这里吗?”彤彤扬眉挑衅道,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来华山,冥冥之中不知是谁在指引。
“GOD,whatIcansaynow。”周无语的擦了把汗,蹦出句英文。
“Justdoit,OK?”彤彤也回了一句。
“I服了You,youaremymother。”周任命的走着。
“Mr周,我们歇歇吧。”彤彤这句话拯救了周稼轩,他扔掉登山包,就差躺在地上。本来在登朝阳峰却无缘无故迷了路,走到一处山谷。
“天黑之前,要走出山谷,否则要在这里过夜了。”彤彤看了一眼周稼轩。
“景小姐,我就不明白住一晚旅店怎么会发现。”周稼轩站了起来。
“你太小瞧你爸和我爸了,今天住旅店睡前是旅店的天花板,明天醒来就是看到家里天花板了,外加一顿锅贴伺候。”彤彤威胁道。
“有道理,但是住个农家应该没问题吧。”周问道。
“我也一直在找,风餐露宿我也没试过。”彤彤露出有些担心的神情。
周稼轩见状赶忙背起背包,拉起行李箱:“彤彤放心吧,就是风餐露宿也有我呢。”
“周,抱歉,把你拉下水。”彤彤抱歉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们可是发小,为你什么事没干过,不差这一件,景小姐,咱快起程吧。”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走,我们是一周一景闯华山。”彤彤喝了一口水道。
“彤彤我们现在会不会闯入自然保护区,游人禁足的地界。”周稼轩问道。
“我也不知道。”彤彤无奈的看了周一眼。
两人一前一后又走到太阳下山,果然没有走出山谷,夜晚的山谷温度比较低,周稼轩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白天热死人,晚上冻死人。”
“这里应是朝阳峰与落雁峰之间,为什么走不出去。”彤彤举着火把满脸疑问。
“彤彤,我看我们是走不出去了,我们也学学古人天为被,地为床。”周稼轩举着火把找到一处石块坐下。
“周,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彤彤满脸严肃。
“怎么了,”周稼轩也紧张起来:“发现了什么。”
“没有,只是感觉,说不清。”彤彤向前走了两步:“希望是我多心。”
“你太多心了,我们只不过是迷路了,没有什么惊讶的,山间多地形雨,希望我们不至于点背到可以赶上。”刚说完这一句一滴冰凉的雨滴就打到周的脸上。
“真的这么背啊。”周稼轩大喊了一句。
“不好要下雨,周快把伞拿出来。”彤彤冲周喊了一句。
“哦,好,等一下。”周稼轩拿下背着的登山包准备拿伞。雨已经倾盆而至,山间的雨说来便来,点如豆大。闪电接踵而至,如一条腾跃的巨龙出现在山谷的上方,雷声闷哄作响,不消片刻响彻山谷的巨雷便震人耳膜。
“别拿了,快看看周围有没有躲雨的地方。”彤彤拉着周稼轩就跑。
此刻火把已经全部浇灭,两人冒雨在黑夜中急行,不知目的地在哪,只知道奔跑,不管跑到哪,离开就是信仰。
“彤彤,我背你跑。”周稼轩明显感到彤彤的喘息越来越重。
“没事,快看看周围有没有山洞。”彤彤上气不接下气。周稼轩左右张望:“太黑什么都看不见。”一道闪电照亮了彤彤苍白的脸。
“彤彤,你怎么样。”周赶忙搀住彤彤的胳膊。
“周,快看那是什么?”彤彤兴奋的喊道声音有些颤抖。周顺着彤彤手指的方向看去,恰时又是一道闪电,分外明亮。
“好像是一个山洞,我去看看。”周稼轩狂奔过去,很快传来其兴奋的声音:“彤彤,快过来,这是一个山洞。“彤彤也奔过去,洞口的杂草已经把洞口完全掩住,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里会有山洞。周扒开杂草让彤彤先进去,自己尾随其后。
“彤彤这里太黑,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就在洞口吧。”周征询道。
“这里人迹罕至,连鸟兽的几乎少有,一定是华山的魔鬼谷了。”彤彤拿下书包在翻找着什么。
“魔鬼谷?”周惊道。
“没错,我也是听人说的,华山有个魔鬼谷极其险要,怪石奇树满地,暴雨惊雷说到便到,踏入这里的人生还的可能几乎为零。”彤彤严肃的说道:“因为没有人可以走出去,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居然走进这里来了。”彤彤拿出两只手电,递给周一只。
“果然点背到极点,不过死前与景大小姐可以共患难,我还是不亏的。”周一脸淡然,没有丝毫恐惧。
“我们去洞里看看吧。”彤彤不由分说便走进洞里。
“彤彤,这个洞里会不会住着传说中的鬼怪异兽,走到人家老窝,连尸骨都不会剩的。”周紧随其后打趣道。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刚说完,彤彤就感觉脚下踢到什么东西,用手电一照居然是一个骷髅头,纵是稳重如彤彤还是一惊,勉强没有叫出声来,脸色已经惨白。
“主人在那。”周将手电照在洞壁上,是一具作坐着的骷髅,只差一个骷髅头。
“彤彤,没事吧。”周担心的问。
“没事,看来是困在这里的人,你说他当时的处境会不会和我们现在一样。”彤彤转身向着周凄然一笑。
周用手撑住下巴:“也许,恩,很有可能,看来还是可以留个全尸的,彤彤不如我们两个来个现代版的巴黎圣母院,学学人家艾丝美拉达和卡其摩多的死法,也玩玩浪漫。”周故作郑重的说。
“你愿意作卡其摩多,我还不愿意作艾丝美拉达了,再说人家艾丝美拉达至死还念着的是浮比斯。“彤彤还嘴道。
“太不解风情了,我都要愿意作卡其摩多来衬托你的美了,艾丝美拉达就是因为伏比斯才丧的命。”周说的一本正经。
“那你去寻找你的艾丝美拉达吧。”彤彤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周去前面走。
“找就找。”周不服气的向前一步。
此洞及其幽深曲折,走了半天才看见尽头,不似来时洞穴的仅容一人走过,此时豁然开朗,地上铺了一层荒草。
“真为人着想,还铺一层草。”周赞叹的点一下头,话里头的讽刺任谁都可以听出来。
“好了,你就知足吧。”彤彤踩上草层:“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说着放下登山包,随地坐了下来。
周也跟着坐了下来,两人的衣服鞋子无一例外全部湿透,穿着这样的行头行走将近两个小时,多健康的人都不可能丝毫无恙,更何况一个公子一个千金。
彤彤脱了鞋子,雪白的袜子已经全是泥土,还有斑斑血迹,其实不止脚上,连胳膊上小腿上全是伤痕,牛仔裤已经划破了n道口子,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彤彤,我带了药你擦一下。“周递给她一瓶药。
“你呢?”彤彤没有接过。
“我刚擦完。”周举过胳膊给彤彤看证明擦过。彤彤这才接过,慢慢擦上,撕裂的疼痛火辣辣的燃烧,她一咬牙迅速上完药。
“幸好笔记本和被子放在旅行箱里没有湿。”周将被子递给彤彤。
“我带了被子也放在旅行箱里,应该也没湿。”彤彤将箱子打开,不禁庆幸没湿,她拿起钱夹打开,里面全是银行卡,随意一张便是一大笔财富。
“这些身外之物,此刻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彤彤苦笑一声。
“这是妈妈给我的卡,”彤彤拿出一张金色的卡:“我一次也没用过,这次离开还能不能再见还是未知数。”
“说实话景伯母是我非常崇敬的人,嫁给景伯父本可以安稳的做过贵夫人,她却自己创业,创造属于自己的品牌服装公司和模特公司,真了不起。”周伸出大拇指赞道。
“她曾对我说过她想要属于自己的事业,作为一个设计师的事业,我曾恨过她丢下年幼的我,但是当我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时,才知道那是怎样的热爱与支撑,丢下家庭,妈妈当时一定也很痛苦。”彤彤说的异常平静:“我当初选择当歌手时,只有妈妈赞同,爸爸为此与妈妈吵了一架。”
“我知道当时我正在与你商量对策。”周和彤彤一起笑了起来,最后只有周在笑,彤彤默默盯着石洞的顶部,两滴泪水轻轻划过苍白的脸庞,“周,我想爸爸妈妈了。”
周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有沉默。只有他知道彤彤在公众面前虽然一直都是乐观大气的形象,其实她只是一个比谁的多愁善感的小女孩。一直认为性感是熟女的专利,其实眼前的性感天后紧紧二十一岁。
“彤彤,那是什么。”周看到从彤彤的旅行箱里隐约有光芒传出来。
“什么?”彤彤回过神来,也转身看向箱子,翻出光芒的源头是一柄椭圆形铜镜,铜镜两侧雕刻着两条蛟龙,仿若生状,细看那龙竟真会动,镜子的背面什么也没有。
“这铜镜竟会自己发光,没想到你也好古玩。”周拿过铜镜:“应该有些年头吧。”
“这是一位爷爷送给我的,我当时没注意,居然收拾东西的时候把它戴上了。”彤彤解释道。
“爷爷?不会是想借你讨好你爸吧。”周把铜镜还给彤彤。
“别胡说,我在乡下买了一栋房子,是那的农民伯伯送给我的,说他留着也没用。”彤彤反复看了两遍:“送我的时候,明明不会发光。”思量着铜镜忽然脱手而出,腾空而起,光芒大盛,照的人睁不开眼睛,先是赤光鲜艳,接着橙光洋溢,黄光充斥,绿光泛滥,青光乍现,蓝光倾泻,紫光澎湃,其中光芒交相辉映好不耀眼,两人都已震惊的无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