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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落 当前章节:147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11

“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乔儿居然可以为了得到凤凰琴献出这么多。”神应澜戏谑道。乔乔自知他指的是什么,不禁又红了双颊。

“不拿出一点真东西,教主又怎会相信你在我心中比凤凰琴重要,为了你我宁愿放弃夺凤凰琴。”乔乔摆出一副无谓的表情。

“教主其实也并未找到破解之法吧?相里姑娘寻找也是假吧?”乔乔含笑反问。

“哦?你如何得知?”神应澜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相里凌却是满脸怒容。

“苍狼圣使当日来找我恐怕是受教主所托,只是话里满是漏洞,我曾将问过侍女,相里姑娘丝毫不精通琴技,试问谁会让一个丝毫不懂琴的人去寻一把琴的破解方法。至于教主未找到破解之法确是我的猜测。”乔乔说的头头是道。

“那乔儿可知为何我要留乔儿到现在?”

乔乔一声娇笑:“我刚刚说过教主可能未找出破解之法,所以想利用相宜来破解,只是教主曾数次与我共抚琴,对于相宜的琴技已经心知肚明,如果我预料不错教主是在最后一次与我共奏才确定我也无法破解凤凰琴吧。”

神应澜忽然双手拍掌:“精彩,乔儿为何还是来了这里?你应该猜到这是陷阱。”

“我只是在赌这是不是陷阱,所以我输了,今天我不可能走出通天教,生死有命。不过再来藏书殿之前,我已经用飞鸽传书通知我师父来替我收尸。师父一定会带巫山派的师兄弟来找通天教要人,雁荡门也不会袖手旁观。我知道通天教不会把区区巫山派和雁荡门放在眼里。不过如此一来,身为正道领袖的西剑派不可能在坐视不理,所以各位你们要做好迎战的准备。所幸教主有炼妖壶和凤凰琴,哎呀,我忘了教主还不能使用凤凰琴。教主一定要保重身体,否则相宜泉下都会于心不安。”乔乔收起天穹剑含笑道:“动手吧。”

神应澜还未说话,后面的苍狼圣使大笑起来:“好个灵牙利嘴的小丫头,你说完这些话,我等还如何下手,各中厉害都已陈说,罢了,教主,今天真是不适合杀生,杀了她对于我们也毫无益处。”

这时一灰衣年轻男子也摇头讪笑:“天下女子若都如乔姑娘这般,这男子是永无翻身之日了,摇光心服口服。”

“乔儿好厉害,居然令我七位圣使中的两位折服,既然这样澜怎会痛下杀手,不过乔儿这样堂而皇之的走出通天教,教规何在,我又如何服众。”神应澜故意面露苦色。

“教主属下有一法不知可不可行?”说话人声音爽朗,是一英俊少年,貌比潘安,神似宋玉。此人正是禄存圣使。

“天玑请讲。”

“教主可曾记起我通天教曾将抓过一只白虎异兽,只是此兽极其蛮横无人驯服,乔姑娘聪慧绝顶定有方法驯服。”

“果然是好方法,天玑真解了我心头之难。”神应澜一脸感激像。

听到此话乔乔身体一僵,曾听师父提过白虎兽,此兽凶猛残暴,火烧不死,刀砍不入。

“教主果真想取相宜之命,我若驯服不了那白虎兽必不能走出通天教,纵是师父前来也没有办法。”

神应澜无辜的笑道:“澜绝非故意刁难乔儿,不知乔儿可想尝试。”

“教主一翻美意乔儿怎敢拒绝,纵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不是吗?”

“既然这样,天玑去把那白虎兽带出来吧,乔儿请跟随我去斗战场。”神应澜冲乔乔做了个请的姿势。

“等一下,”这时一直未说话的相里凌突然站出来,娇声道:“教主凌儿有事相求。”

“凌儿所求何事,但说无妨。”神应澜的语调里满是宠爱。

“乔姑娘上通天夺凤凰琴,无非是想借凤凰来提升修为好修炼上古剑法《玄女剑法》,凌儿爱好剑道,想向乔姑娘讨教一下。”相里凌挑衅的看向乔乔。

“我也听闻巫山剑法出众,今天正好大开眼界。”说话的是一美貌女子,正是那‘七美’中的廉贞圣使玉衡,语调冰冷。

乔乔直勾勾的注视着神应澜,看见他神色没有任何起伏。原来如此,他竟认为自己夺凤凰是为修炼《玄女剑法》,自己在他心中居然如此不堪。

“相里姑娘的邀请相宜愿接受。”乔乔悦然道。

众人走出藏书殿,乔乔走在最后,她怕看到神应澜与相里凌的亲热场面忍不住过去把两个人分开。

“乔姑娘当日测字的解释真是精妙绝伦。”不知何时贪狼圣使来到乔乔身边。

“圣使不必如此相称,叫我乔儿便好。”

“乔儿,好,好。”贪狼圣使自己念着大笑出来。惹得前方的圣使均回头。

“测字不过是揣度对方心里,我听说您好下棋,若下次能相见,相宜一定讨教。”

“乔儿会下棋?”贪狼圣使不可置信的看向乔乔。

“会一点,当然比不上圣使精湛。”

贪狼圣使摇摇头:“不许谦虚,我等乔儿的挑战。”

说话间已经走出藏书殿,众人皆御风而行,相里凌躲到神应澜的怀里,乔乔也御风而起,迅疾飞行,白衣翩跹起舞。

“乔儿,就是这下面。”神应澜温柔的声音想起。

“多谢教主提醒。”乔乔俯行而下,停在斗武场的中央,偌大的木台上,一白衣仙子傲然而立,似乎与这样的人对决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狠下杀手。

乔乔观察了一下木台很是广阔,台下是四根十人合抱的石柱支撑。神应澜众人已站在木台的正下方,相里凌接过一柄蓝色长剑,妩媚的看着神应澜:“教主,凌儿马上就回来。”

神应澜疼惜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小心一点。”

乔乔再也无法忍受,想起那个眼中只有自己的澜君,想起那个与自己琴瑟相合的澜君,想起那个会提醒自己天黑路上小心的澜君,那个体贴的会为自己披上衣服的澜君,那个会因自己瘦下去嗔怪自己的澜君,那个温柔如水的澜君。

一口鲜血猛然涌上,乔乔还没来得及咽下已经喷出,染红了胸前的白衣,触目惊心的红色撼天动地,撕心裂肺的疼痛铺天盖地,剩下的只有刻骨铭心的绝望,绝望还是绝望。

乔乔用雪白的袖子拭去嘴边的血迹,平静的向台下看去,神应澜正望向她,目光里还是如水的平静。

相里凌飞身上台:“乔姑娘,请。”

乔乔从背后抽出天穹剑,面色瞬间冰冷。相里凌率先攻击,闪形来到乔乔面前,蓝芒与紫芒霎时相撞,接连又是几次进攻。乔乔向后飞出一段距离,将天穹剑又下到上划出一段巨大弧度,用力甩向相里凌,紫色弧度与蓝芒蹦出火花,巨大的弧度碎成千道剑光,纷纷朝相里凌飞去。相里凌腾身到空中以自己为中心划出用蓝剑划出一个巨大的蓝圈,用力抛向数千道剑芒。

“凌儿剑道又进步不少。”武曲圣使赞叹道。

“有教主指导,就是傻子也会成高手的,倒是这乔相宜竟能与凌儿不分上下。”破军圣使摇光看着台上憨斗的二人。

“我看她二人倒像争宠的妻妾。”玄冥圣使看向神应澜。

神应澜用修长的玉手托着下巴,只笑不答。

台上二人屏气而视,乔乔努力记起师父所授口诀。她举剑指天,轻启朱唇:“九重青冥,溟滓鸿蒙,善道玉清,剑行天下。”吟罢东方天空居然腾飞一条紫色巨龙,看形状居然是一条应龙,背上双翼卷起阵阵狂风,应龙咆哮一吼竟然地动山摇,九天惊变。

乔乔一挥天穹,应龙迅速飞向天穹剑,最后停在乔乔面前。

“起。”乔乔一声轻喝。那应龙立即盘旋乔乔而飞最后将其圈在自己用龙身围成的圈内,气势惊煞。

相里凌不知乔乔剑道修为如此之高,早已无心恋战,见此刻乔乔竟召出神龙,神色骤变。

“天地无极,修德乃长,圣道神威。”乔乔又念出一句口诀,那紫色应龙腾身立即奔向已经吓呆的相里凌。

应龙仰天长啸,翅膀又扇起巨风,乔乔面色惨白。她从不知这几句口诀竟如此之厉害,可以幻化出神龙。这几句口诀是巫山派必修心法的第八重,只有修为达到峰主的水平才可使用,否则会反噬其身。上善散人当时只是随口说给乔乔听,没想到有一天乔乔会使用。

台下人也变了脸色,这乔相宜竟能召出剑龙。

“恐会反噬其身。”破军圣使摇光正言道。

说话间神应澜飞身而起,一道白影闪到相里凌身前。

相里凌喜道:“教主。”

应龙张开血盆大口,神应澜脸上荡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邪笑,他只伸出一个手掌,那应龙仿佛遇到屏障一样,戛然而停,长啸一声,好似痛苦的呻吟。应龙竟被打出十余丈远,跌落在地上,地欲震裂。乔乔用天穹支撑住身体才没有倒地。

那应龙原为紫芒汇成,此刻紫芒散尽,化成星星点点,好像满地绽开的紫花,好不靓丽。朵朵紫花立时化成数道剑光冲向神应澜,速度极快,相里凌一声惊呼。神应澜揽住相里凌的腰一跃而起,拿过蓝剑只消轻轻一划,蓝芒大盛,将紫色剑光全部粉碎。乔乔也飞身而起,躲过袭来的蓝色剑气。

最后二人都缓缓落地,乔乔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握紧天穹,用袖口试了试血迹。

“凌儿受伤了吗?”神应澜体贴道。

“没事都是教主相救及时。”相里凌挑衅的看向乔乔。

神应澜也看向乔乔:“乔儿剑道高超,凌儿确实技不如人。”

“教主,白虎兽带到。”西方天际一英俊少年牵着一头凶猛黑白条纹的白虎兽,不同的是白虎的背上有两只翅膀。

神应澜带着相里凌走下斗武台,示意禄存圣使将那怪兽牵到台上并解下白虎颈上的铁链。

乔乔现在的身体犹如秋天的落叶不堪一击,哪还有力气驯服白虎,如今只能求天怜悯。

白虎兽在原地转了个圈,张开大口打了个哈欠,里面的尖利獠牙全部可见。

台下人露出静等看好戏的神情,只有贪狼圣使露出担心之情。乔乔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将天穹剑收到后背,虚弱的朝那白虎兽招了招手:“过来,到姐姐这来。”

那白虎看着乔乔,似乎听懂一样,漫步朝乔乔踱去,走到乔乔面前,张开大口,就在众人以为白虎兽要大咬一口的时候,它只是吼了一声,竟然靠着乔乔双腿卧下,用舌头舔了舔虎爪,又用毛茸茸的大头蹭蹭乔乔的手背。

乔乔笑道:“好痒。”她蹲下摸了摸它的大头:“他们欺负你了吗?姐姐不会打你的,乖,姐姐喜欢你。”乔乔抱住它的大头。

这一下台下众人均傻掉,禄存圣使看着温顺的白虎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可是上古凶兽白虎兽,从未有人可以驯服。”

只有神应澜泰然自若:“因为她是乔相宜。”

“没想到连虎也好色,早知如此应该让玉衡去驯服。”摇光看到玉衡冰冷的眼神急忙噤声。

“教主大人是否应遵守诺言放相宜离开。”乔乔站起来望向神应澜。

“当然,乔儿可放心离开。”

“乔相宜告辞。”说完又摸了摸虎头:“姐姐走了。”

禄存圣使上来要牵走那头白虎兽,白虎兽骤然眼神凶猛,做出备战状,禄存圣使默念咒语,那铁链自动套上白虎的颈上,白虎一声哀啸满是悲凉。眼神恋恋不舍的看向乔乔。

乔乔又摸了摸虎头:“乖,姐姐会再来看你的。”说罢,腾身升空,俯视地下那个白色身影:“澜君,你是否曾对我动过心?”乔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一句话然而并没有人回答,或许他已不屑于回答。

“澜君,乔相宜愿为你死而无憾。”

澜君我本已放弃夺凤凰琴,有你已足够,但是最后决定要夺,不是因为你认为的《玄女剑法》,不是怕琴恐遭不懂琴之手,只因为你碰一次凤凰琴就会生不如死,身为教主却不得不碰。如此就算让你一生痛恨,我也要将琴夺走。这一切你又怎会知。既早已知是陷阱,还是奋不顾身的跳进去,大概从一踏进通天教就已注定,我会输的体无完肤。

雪哀记

更新时间2009-3-15 15:14:13 字数:18322

 乔乔直奔钱来峰山脚下,一道骨仙风的老者已在那里等候多时,正是上善散人。

“师父。”乔乔直接冲进老者的怀里大哭起来。

散人疼惜的抚着乔乔的头:“乔儿乖,不哭了,我的宝贝乔儿受委屈了。”

“师父,那个负心汉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他居然怀疑我,他还想置我于死地,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乔乔边哭边大喊,只有在散人面前她才能做回小孩子。

“他不能这样对我,他不能这样对我。”哭着哭着乔乔竟昏了过去。

上善散人无奈的叹口气,背起乔乔,御风而起。

夜晚的静虚林比白天更染一层神秘感,不知如何彤彤心中总是想起那些犯罪现场,都是夜黑风高。心中开始漾出点点恐惧,怪自己太武断就走了进来。想回去已经不记得来时的路,彤彤又想起电视剧中那些迷失在树林中的人最后谁不是只剩一堆白骨。想着想着满身毛骨悚然,在树林里乱跑起来,被树枝刮到都要心惊好一阵。

不知跑了多长时间,实在没有力气才停下,彤彤弯腰喘着粗气:“吓死我了。”抬头赫然发现前方树缝间透出点点亮光,彤彤怀着疑问小心的走了过去,竟是如童话一般美的一个水潭,水声如鸣佩环,悦人耳声,潭清冽,却深不见底,月光下的潭水波光粼粼。彤彤情不自禁蹲下用手捞了一下潭水,马上缩回双手,潭水寒冷刺骨。她起身环视潭水,未发现任何异样。

深夜树林寂静的可怕,彤彤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月亮啊月亮,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像今晚这么可爱呢。帮个忙吧,只有你能帮我了。”彤彤双手合十向月亮乞求道:“转告爸爸,说我想他。请他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不知不觉哼出那首歌《dancewithmyfather》,一直在跳舞,却从未想起为父亲跳支舞,爸爸你也在想女儿吧,否则女儿的心不会这么痛。

“姑娘真是好雅兴。”耳边想起一阵悦耳的年轻男子的声音,清凉洌清仿如这深潭的水,让人精神爽朗振奋。

彤彤正想深夜会是谁在这树林,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电影里的情节挥之不去,树林里幻化成人形的各种妖,靠吸人血过活。只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想逃移不动脚步,彤彤慢慢转身,冷汗浸了一背,额头发蒙。

真是一张罪恶的脸,生的居然毫无瑕疵,白玉般的皮肤在月下发出萤光。剑眉星目,美丽而不食人间烟火,可望而不可即。此人是彤彤仅见的真正超脱出尘世之外的人,孤高不占丝毫凡尘之气,眉宇间尽是淡然宁静,似乎天地的惊变都换不回他眉宇一皱。

彤彤从震惊中醒来:“你是人是妖?”开口竟问的是这样一句话。

“妖?”男子笑出声:“我若是妖姑娘还能站在这里质问我是人是妖吗?”

彤彤知他不是妖,便放下心:“对不起,我太敏感了。”

“敏感?”男子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就是太多心了,对不起我忘了你听不懂。你既不是妖,怎么一个人深夜在树林?”彤彤也好奇的问道。

“这话才是我要问的,姑娘为何深夜一个人在这里?”他又反问乔乔。

“我是散步走迷路了,难不成你也是。”彤彤看向男子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男子摇摇头:“我在这里修行。”

“我刚刚吵到你修行了吧,对不起。”彤彤不好意思的看着男子。

“姑娘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说了三次对不起了,我不是斤斤计较之辈,所以不用总道歉。”男子席地而坐,示意彤彤也坐下。

“我就欣赏这样的人,大气,不过你自己在这修行不寂寞吗?”彤彤看了看四周,真的太静了。

“修行本身就是寻静又怎会寂寞。姑娘不是西剑派弟子吧?”男子看向彤彤。

彤彤吐了一下舌头:“猜到了,我不是西剑派的弟子,你呢?是谁的弟子?”

“我师父已仙逝,所以我自己独自在这里修行。”男子目光清冷。

“原来如此,你那些师叔居然不知道照顾你一下,太过分了,我以为他们也就对我们不公平了一点,没想到对自己的师侄也这么不公平。”彤彤愤怒道。

“不知师叔哪里得罪了姑娘,姑娘不是西剑派弟子怎会在飞龙峰上?”男子神情里写着好奇。

“我也不想上飞龙峰,是被那个叫公羊连的硬逼来的。我们只不过和一个上玄教的弟子出现在相同的地点相同的时间,而恰巧那个上玄教的弟子不见了,所以我们就被当成半个嫌疑人抓上飞龙峰,要等抓到那个弟子与我们当堂对证才能证明我们的无辜。”彤彤叹了口气:“我真怀疑那群人,我们若真是什么同伙,会跟个傻子似的被人抓上西剑派吗?”

男子竟咯咯笑了起来,嘴角咧的弧度恰到好处,连笑容都如此考究。

“有这么好笑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彤彤不解道。

“只是好久没听人讲话了,所以想笑笑。”男子停止了笑声。

“果然还是寂寞的,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真的很罪恶吗?”彤彤看着他的脸道。

“罪恶?很丑吗?”男子反问。

“不是,是太美了,男子长的比女子美就是罪恶。”彤彤斩钉截铁道。

“若论美貌,天下没有人可以比过通天教教主神应澜,我又怎能算美。”

“竟有比你还美的人,那他是究极罪恶了。“彤彤确定的点点头。

“姑娘容貌也是光晔照人,莫不也是罪恶?”男子打量着彤彤。

“No,no,女儿是水做的的骨肉美是天经地义。”彤彤一本正经道。

“女儿是水做的骨肉,那男子是什么做成的呢?”男子似乎很有兴趣。

“男子当然是泥了。”

“姑娘的比喻真是在理,在下佩服。”男子心悦诚服的赞许道。

彤彤摆摆手:“这不是我做的比喻,是一个已经羽化的先生说的。”

“那位先生定是人中龙凤了。”男子的口气里满是惋惜。

彤彤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估计再过两小时就要天亮了。“我要走了,若让他们知道我来了这里,一定又很麻烦。”

“路上小心,多谢姑娘肯陪在下聊天,不过今天之事请不要与他人提起。”

“放心吧,对了还没问你名字,我叫景心彤。”

“姓雪单名一个哀字。”

“就叫你雪郎吧,比较顺口,叫我彤彤就好,我们还能再见吗?”

“彤彤若愿意可以随时到这里来寻在下。”雪哀微笑道。

“那好,再见。”彤彤走向来时的路,只是走多远又返了回来,雪哀投去询问的目光。

彤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忘记怎么走回去了。”

雪哀温柔的笑了笑:“直往南走不要转弯就走出去了。”

彤彤感激不尽:“谢谢,只是南是哪个方向,我不认识南

雪哀伸手指明方向:“这个方向就是南方。”

“谢了。”彤彤转身走向雪哀指出的方向,果然不出半个时辰便走了出去,趁天还黑赶紧返回星纪堂。躺在床上还在觉得今晚真是很不真实,居然和个像神仙一样的男子相遇还聊天。虽然雪哀言语平和,但是彤彤还是感到他与生俱来的冰冷孤傲,像用层层寒冰一样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任谁也无法走进,触不到他分毫。

雪郎,我们的距离究竟有多远。

彤彤睡到日上三竿还没有醒来,闹钟叫了叫完周叫,周叫完闹钟又叫。彤彤无奈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把周着实吓了一大跳。

“你昨晚不会又通宵了吧?”周不可置信的看着彤彤。

“笔记本早就没电了。”彤彤不耐烦的拿出漱口杯去洗漱。

“难不成和哪个俊男缠绵一晚?”周满脸坏笑。

“拜托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总装这些肮脏的东西,无语。”彤彤狠心的斥责了他一顿。

“那怎么是肮脏,那是正常生理需要。”周反驳道。

“停,不要在这里污染我耳膜,goout。”彤彤将周推出房间。

“彤彤,你怎么这样对你青梅竹马的发小,你忘了李白的诗了吗?绕床弄青梅,两小无嫌猜。”周在门外叫嚣。

“你给我闭嘴。”彤彤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其实早没了睡意,只是不想起床。

“稼轩,你怎么在外面?”外面传来凤天明的声音。

“彤彤还在睡觉,我叫她起床,结果就被赶了出来。”周委屈道,当然他其中省略了很多情节。

“定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彤彤是不会把你赶出来的。”凤天明肯定道。

周嘿嘿笑了两声,不作回答。“天明你不说今天找我下棋吗,带棋盘来了吗?”周岔开话题。

“带了,怎么会忘了呢。”凤天明举起手中的棋盘。

“太好了,我正愁没人陪我呢。”周赶紧招手,两人进屋切磋的不亦乐乎。

直到晚饭彤彤才算彻底清醒,周和凤天明面面相觑。

“彤彤你昨晚睡得这么不好,今天竟然补觉补了一天。”周好奇道。

“做了一晚梦,所以醒来特别累,不想起床罢了。”彤彤无所谓的答道。

“彤彤你要注意身体啊。”凤天明好心劝道。

“谢谢天明君。”彤彤温婉一笑。

“我抗议,为什么对我们俩的态度有如此大的差距。”周不满道。

“抗议无效,这是人本质的差距。”彤彤喝了一杯茶就要回房间。

“等等彤彤。”凤天明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叫住彤彤。

“怎么了?”周和彤彤一同问道。

“我刚想起来一件事,明天婆罗寺的慧空,慧能大师要来西剑派,好像婆罗寺也被潜入了上玄教的弟子,听说我派抓到了你们两个,所以过来认一下是不是潜入婆罗寺的那个弟子。”

周大义凛然的站起来:“来的正好,看那帮老道还有何话可说。”

“稼轩即使婆罗寺指出你不是,也只能说明你们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两个人,师叔还是不会放了你们的。”凤天明解释道。

“什么?这次的黑锅果然背的够大,我跳进亚马逊也洗不清了。”周怨念道。

“我知道了,天明谢谢你,我先休息去了。”彤彤白了一眼周。

“你不是刚刚才醒吗?”周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又想睡觉了不行吗?”彤彤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随后便走回自己的房间。

果然白天睡太多了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还是根本就不想睡。彤彤做了不知几次思想斗争毅然拿起指南针,向昨天的树林走去,越是陌生的领域越想尝试,越是陌生的人越想了解,自己恐怕对雪哀就是这种心态吧。

找到昨天走出来的地方,朝着北方一直走,果然顺利的到达了那片深潭。彤彤绕着潭水走了两步才轻声喊道:“雪郎,雪郎,你在吗?”

半响却无人回答,彤彤丧气的拔了根草:“果然诓我。”

“彤彤,你来了。”雪哀不知何时出现在彤彤身后,竟无半点声响。

彤彤一愣,迅速转过身:“雪郎,晚上好。”

“彤彤今天好像心神不宁,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雪哀语气温和。

“好厉害,你居然可以猜到我的心情。”彤彤吃惊道。

雪哀摇了摇食指:“不是猜的,是感觉到的。”

“也没有什么事情,明天婆罗寺的两位高僧要来,说要来验证我们是不是闯入婆罗寺的人。”

“放心吧,婆罗寺的大师都秉承公道,绝不会冤枉你的。”

尽管知道雪哀在安慰自己,可是真的感觉无比踏实。

“其实真是没什么可担心的,身正不怕影子邪。”彤彤自信的拍拍胸脯。

雪哀温柔的笑笑,抬头看前方的天空苍茫浩渺,即使如此近距离的看他的眼神,嘴角,为什么都如此的不真实。

彤彤站累了席地而坐,顺便拉了一下雪哀的袖子,要他也做下。

“雪郎有喜欢的人吗?”彤彤平静的问道。

“我不懂什么叫喜欢,顺天命而为之。”雪哀说出这句话就如同说出自己的名字一般顺其自然。

彤彤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你的恋爱观太消极了。”

雪哀匪夷所思的看向彤彤:“哦?那彤彤怎样看?”

“我一直相信缘是上天赐予的,分却是自己追来的。”

“如此倒也有理,那我与彤彤算不算有缘呢?”雪哀含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彤彤的眼睛。

这一问真是让人骑虎难下,彤彤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自然算,西剑派这么多弟子我独与你相见恨晚,当然是有缘。”

“相见恨晚,相见恨晚,”雪哀念了两遍。“彤彤曾经碰到过喜欢的男子吗?”

彤彤神色黯淡了一下:“恩,都是些让人不愿想起的回忆,几乎都没有善果。所以与他们缘虽到,可是分却追不来。”

雪哀的笑容竟有些顽皮:“彤彤已说过你我缘已到,不知我们之间的分你可愿追?”

此话一出彤彤先是一愣,而后是尴尬,最后则是羞涩不安:“雪郎真会开玩笑,天晚了,我要回去了。”说完马上落荒而逃,竟然连再见都忘了说。

留下愣在原地的雪哀,看着彤彤渐渐消失的背影,褪下了脸上的笑意。

彤彤捂着发烫的脸,天啊,这究竟算什么。从小无数人对自己告白过,没有一个人像刚刚那么婉约。还是那只是句调侃的话,因为那个人才说完不知道何为喜欢。既然不喜欢问什么还要问出口,彤彤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率还是出于过速的状态。

她坐下倒了杯茶,还在猜测雪哀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若是在未穿越之前,或许还有自信,的确傲人的家世背景,渊博的学识,青春的资本,出色的姿容,没有人会不动心。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顶着魔教教徒的半个黑锅。雪哀在自己最落寞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意欲何在。

彤彤拍了拍了拍额头:“雪郎,你好会给人出难题。我好不容易平静的心,你居然又搅乱了。”

直到夜深,还不能入眠,彤彤最后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还在无眠中

“彤彤,你快起来,今天不要赖床了,不是什么婆罗寺来吗?景小姐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就给我回应。”周一大早就站在彤彤门前大吵大闹。

门突然打开,吓了正在说话的周一跳:“你怎么突然打开门。”

彤彤冷言道:“我再不打开,这扇门都让你嚷穿了。”

“太高估我了,顶多把那窗户嚷掉。”周跟在彤彤身后。

“你自己也知道啊,你当时没当歌手真是屈才啊。”彤彤嘲笑了一句。

“你还别说,我真有那想法。”周附和道。

彤彤摇了摇头:“我们沟通有困难。”

周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的说道:“这是智商的差距。”

彤彤也学了他的样子:“对,这的确是智商的差距。”

随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周一改往日的顽劣,脸色很是郑重:“彤彤,我有不祥的预感。”

彤彤点了一下头:“我也有。”

周又恢复了笑容,郑重拍了拍彤彤的肩膀,语气却异常温柔:“彤彤,你知道了吧。”

这次彤彤没有回答,担心的看着周。

“好了,好了,快走吧,大概都在等我们。”周摆了摆手向前走去。

两人果然是最晚来到飞龙殿,周今天打扮的很像个嘻哈小子,彤彤一身黑色,黑色吊带背心,黑色超短裙,黑色高跟长筒靴,头发高高束起,甚是神秘冷漠。

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在二人身上,那天在这飞龙殿上二人的穿着,古人还能勉强接受,然而今天就彻底挑战他们极限了。

整个殿上静的可怕,只有彤彤的高跟鞋走在地上的声音,一声一声似乎宣告危险的临近。

今天除了那天的四位道长还有两个和尚,其中一个浓眉大眼,圆脸阔鼻,另外一个慈眉善目,明明不见其笑,眼神却带笑意。彤彤猜到这两人想必就是那婆罗寺的高僧了。

无玄道长站起来微笑道:“景姑娘,周公子。这两位是慧空、慧能大师。”

彤彤走近两位高僧:“二位大师好。”

“阿弥陀佛,景姑娘有礼了。”那浓眉和尚道。

“得罪之处还请景姑娘见谅。”慈眉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彤彤转身走回周身边,也双手合十行了一佛礼:“大师不必多礼。”

那慈眉和尚朗声道:“世言出来。”

“是,师父。”一个十几岁的小和尚从他背后站了出来,颤抖的走向彤彤和周。

他抬头看向彤彤眼神满是疑问,然后摇了摇头,随后走向周。彤彤握紧了双手,紧张的看向周。小和尚看着周,突然大喊:“师父就是他,我在藏经楼看见的就是他。”

这一喊众人均呆了,那浓眉和尚居然站了起来:“世言你认清了?”

“回禀慧能师叔,就是他。”

周无奈的看向彤彤,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反正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我不是也没人相信,想怎么处置请便。彤彤你保重。”

周戴着一脸不屑的笑上前走了一步,那小和尚赶紧躲到慧空和尚身后。

慧能勃然大怒:“大胆魔教之徒为何要潜入我婆罗寺,用意何在?”

周还是无良的笑着:“我连婆罗寺在哪都不知道,谈什么用意。”

“你还嘴硬,若还不说休怪老衲不客气。”慧能言语一冷。彤彤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再看合真长老他们均已色变。

“稼轩小心。”感到情形不对彤彤冲到周的前面,果然慧空身形一闪居然闪到周的面前,伸手就是一掌。

周紧张的瞪大眼睛:“彤彤,快闪开。”眼看彤彤就要化为掌下亡魂,众人只见一道白影一闪而过,他抽过门口西剑弟子的一把剑,蓝色剑影一晃,将那已出手的一掌硬生生逼回,慧能被震出几米远,勉强站定。

慧能一惊,连慧空也微微一颤。婆罗寺乃天下第一大寺,意五方接谛为绝学名震修真界,慧能也算寺内第四大高手,刚刚一掌也算用了五成功力,居然被如此年轻的掌门一剑便当下,还吃了暗亏。

无玄道长率先到前:“参见掌门。”其他西剑派的道长弟子均行李:“参见掌门。”

来人微微一笑:“都不要多礼了。”

慧空拨动手中念珠:“雪掌门好,我师弟太急躁让雪掌门见笑了。”

“慧空大师哪里话,慧能大师刚刚多有得罪。”掌门抱拳行礼道。

“雪掌门客气了。”慧能双手合十,走到慧空身旁。

彤彤震惊的看着眼前被称为掌门的男子,熟悉却又陌生。一如既往的绝世独立,不沾凡尘,然而却喊不出他的名字,连与他简单的对视都做不到了。

雪哀走到彤彤面前看了彤彤一眼并未说话,反而向着慧空道:“慧空大师,此二人对我西剑派至关重要,所以还请手下留情。在下定会看管好他们,一有消息必会通知婆罗寺。”

“阿弥陀佛,雪掌门既如此说,老衲也无话可说,劳烦雪掌门了。”说罢带着众弟子离去。

“师兄,此人闯我婆罗寺,居心叵测若不拿下他,恐有后患。”慧能劝道。

“慧能大师,景心彤虽不懂佛法,但也知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之理,今日大师竟然在未分清是非黑白之前肆意伤人,敢问佛家之众生平等何在?慈悲为怀何在?普度众生何在?善解天下又何在?”彤彤义正言辞,竟把那慧能问的无以回答。

“事实早已清楚,哪又来未分清黑白?”慧能一脸怒容。

“仅凭一个小弟子之言,如此他若是说是雪掌门,难不成慧能大师要将雪掌门也手刃?答案是否定的,况且稼轩并未承认。”彤彤没有丝毫退却。雪哀反而安然自若的看着慧能的脸色又红转黑,又由黑转青。

“他当然不敢承认。”慧能怒道。

“好了师弟,雪掌门既答应我们会严加看管一定会言出必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们还是回去吧。”慧空看了一眼彤彤:“景姑娘的话老衲铭记在心,回去一定深省。”说罢走出大殿,慧能还想说话看了一眼彤彤后,愤然离去。

“来人,将周公子带进地牢,不得动用私刑。”雪哀仍然心平气和,说完上来两名弟子要将周带下。

“景姑娘还请回到星纪堂,”又对众弟子说道:“此二人要严加看管,不得私自接见。”雪哀说罢坐到掌门座椅上喝口茶。

“是掌门。”众弟子齐声道。

“掌门,万言令有一事不明,为何只把一人关进地牢,对另外一人反而网开一面。”万言令道,显然那另外一人指彤彤。

雪哀笑了一声:“婆罗寺的人只指出一人,并没有说景姑娘,如果一片竹林里只有一根坏竹子,万言师叔能说整片竹林都是都是坏竹子吗?”

“可是”万言令还想再言。

“万言师弟好了,掌门自有分寸,我们还是不要瞎操心了。”合真长老道。

彤彤眼睁睁看着周被带走,本想说把自己也关进地牢,然而看到周坚决的眼神只能作罢。

“Searchingforachancetosaveme。”周最后用英语传达了自己的意思。彤彤对着周做了个OK的手势,勉强笑了一下。

“彤彤,赶快跟我回去吧。”正是凤天明,他拉了一下彤彤的胳膊。

回到别院,刚刚松懈几天的守卫又严厉起来,彤彤沉默的走到自己的房间,凤天明跟了进来。

“彤彤,掌门有令严加守卫,我也没有办法。”

“天明,你还是少跟我接触,以免惹火上身,我不想害你。”彤彤坐下倒了杯茶。

“我相信稼轩,彤彤我也相信你。我一定想办法救出稼轩。”说完就离开了。

彤彤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迅速找到昨天穿的牛仔裤,果然找到了手机。她到窗前看了看门口的弟子,然后小心的拨通了稼轩的号码。

“一定要接,一定要接。”彤彤紧张到额头直冒冷汗。

“彤彤,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周小声道。

“那边怎么样?”彤彤焦急的问道。

“还好了,比想象中的好,别担心。”周还是一贯的语气。

“记住线路了吗?要怎样才能到那地牢?”

“太复杂了,没记住,而且他们蒙着我的眼睛。”

“那要怎么办才好,那个地方一定一分钟都待不了吧。”

“彤彤只要你安全就好了,既然这是个陷阱,总有人要跳进去,与其你跳,还不如我跳。”

“稼轩,你记住,若你出事,我绝不苟活。”彤彤异常坚决,不待周回答便挂了电话。

彤彤知道现在她与周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再不快想办法,恐怕她与周都难逃一死。门外寂静无声,自己仅会的跆拳道在修真人眼中与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人没有区别,连最低级的弟子都打不过,更何况那些长老。难道命中真的注定遭此一劫?

其后几天凤天明果然没有再来,或许他也在寻找救周的办法。彤彤绞尽脑汁也猜不出刚到这个世界,会跟谁有如此的深仇大恨,非要置他们两个人于死地。当日的小和尚真的不像说谎,彤彤头疼的站到窗前,上帝我该怎么办?

忽听院外弟子皆道:“参见掌门。”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眼前人一袭白衣,瞬间竟晃了彤彤的眼睛。

“彤彤。”他轻声喊出她的名字,像极了久别重逢的恋人。

彤彤走到桌前倒了杯茶:“雪掌门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雪哀走到桌前,与彤彤对面而立。

“景心彤怎敢,还要谢谢当日雪掌门对我的额外开恩,我才免于被关地牢的惨运。”彤彤含笑直视他的眼睛。

“我相信你。”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变化。

“相信我把我监禁起来,把我的同伴关起来。”彤彤转过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当日众目睽睽之下,我除了那样做别无他法,你应该明白。”

“我只是不明白,温柔如水的雪郎竟变成西剑派的掌门,你又如何解释。”彤彤直逼他的视线。

“你并没有问我的身份。”

彤彤低下头不再说话,对啊自己何时问过他。

“彤彤,如果可以你是否还会去找我?”雪哀突然问道。

彤彤诧异的看着雪哀转过头:“不知道。”

“当日的问题彤彤还欠我一个答案。”雪哀面露笑意,更似人间仙子。

彤彤红了脸:“稼轩被抓,我不想考虑儿女私情。”

“若果我说我愿意帮你寻找那教徒,证明你同伴清白,你是否愿意给我一个答案。”雪哀扳过彤彤的肩膀。

彤彤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兴奋的看着他:“雪郎所言为真?”

雪哀点了一下头,等着她的答案。

彤彤毫不避讳的看着他:“我是绝不拿感情当游戏的人。”

“我曾告诉过彤彤,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在西剑派你是我最熟悉的一个女子,所以我想让彤彤告诉我什么是喜欢。”雪哀诚实的说道。

“你真是个呆子,一般人在这时候都会大表誓言。”彤彤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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