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哀嘴角漾起淡笑:“我不想骗你。”
“那你不怕我拒绝吗?没有一个女子会答应一个丝毫都不喜欢她的女子。”彤彤玩味的看着雪哀。
“你不会的。”
“既然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问我?”彤彤好奇的看着雪哀。
“因为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真倔强啊,”彤彤走到窗边,夜色凉如水,满天星斗闪烁分明。
这是一场赌局,筹码是痴心,输的人会将整个心都输进去,直到支离破碎,即使这样,有的人却甘心去赌,哪怕知道结果必输无疑。
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我猜不到你的表情/我等不到你的回应/不想难为你/又不想放弃你/决定告诉你/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天地之间只有一个声音在清唱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雪哀温柔的笑笑,道了别后就离去了。他总是如此潇洒,到哪里都不愿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迹,或许自己与雪哀的世界真的是没有交集。彤彤静倚在窗边,即使这是个玩火自焚的游戏,还是义无反顾的答应他。
说到底还是那一句,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啊。
彤彤每天彻底失去了行动自由,只有等雪哀带来她想听到的讯息,对于那个神秘的上玄教弟子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庆幸的是坚持到现在自己居然没有奔溃,或许是上天最后的眷恋,对于这巨大的命运变故,上天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爸爸,帮帮女儿吧。这次我真的是错的离谱啊,什么罪我甘愿自己承担,请不要让稼轩一直在跟着我受苦,我不想在这样了,真的不想了。
爸爸,你在哪?爸爸,你听到了吗?爸爸,我是彤彤。
彤彤在梦中惊醒,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才十点钟。现在真是过的茹毛饮血的生活,想睡便睡,想醒便醒,不用担心谁会把自己叫醒。有时还是会怀念周在门前大吵大叫,只有他才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没有半点怀疑的人。
“彤彤。”雪哀不知何时推门而入。
“你进来都不敲门吗?只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彤彤提醒道。
“因为听到你的叹息声,所以就直接进来了。”雪哀走到彤彤身边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你瘦了。”语气里满是疼惜。
彤彤身体一僵,他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对自己说这句话的人。以前总以为这句话很罗嗦,每每听到父亲说都会很烦,现在才知道原来简单的三个字,不是任何人都能说出口的。
“彤彤,你想飞吗?”雪哀蹲下握住彤彤的双手问道。
“真的可以吗?”她目光闪烁的看向雪哀,满是期待。
“恩。”雪哀拉起彤彤,向门外走去。
门外弟子见雪哀出来,纷纷行礼:“掌门。”
“彤彤,抓紧我。”雪哀温柔的笑笑:“否则会掉下来的。”
一个身穿白衣的绝美男子拉着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乘风而起,腾云直上,风在耳旁呼啸而过。白衣飘舞,紫衣翩跹。彤彤不禁脸色苍白,抓紧了雪哀的手:“雪郎,没有问题吗?”
“放心吧,既已上天彤彤不能后悔了。”雪哀揽过彤彤的腰:“还怕吗?”
彤彤摇了摇头,将头枕在他的肩上。现在自己与他如此靠近,几乎他的心跳都可闻,这是第一感受他的气息,感受他的真实,无数次都以为眼前的雪郎是自己的幻想。只有这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这个高傲如神的男子,是真的存在。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畅游九天,好似神仙眷侣一般。看着脚下的云雾,黑暗的大地,看着缥缈的尘世仿如过眼云烟。彤彤抬头看他的脸,美的如此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视线。就是他对自己说,你我缘已到,你可愿意追分。或许从那时开始,就注定了自己的沦陷,不可救药。
雪郎,雪郎。
想永远都能念你的名字,把它刻到心里。就算我老了再也念不出,却还清晰的记着,有个叫雪郎的人让我终生沦陷。
直到多年后回想起雪哀,除了心痛外,没有丝毫恨意,真的恨不起他,相宜说,我们都是傻瓜。
对啊,全是傻瓜。
雪哀拥紧了彤彤:“彤彤你冷吗?为什么一直在颤抖?”
“恩,风太凉了。”
雪哀找到一处山谷便落了地,体贴道:“还冷吗?”
彤彤微笑了一下:“好多了。高处不胜寒,耐得住寒冷的人才能站在顶峰,我果然不行啊。”
雪哀看了一下前方:“那里有灯火,我们去借宿一晚吧。”说完就向前走去。
“深更半夜借宿不好吧,我们还是在外面将就一晚吧。”彤彤建议道。
雪哀却连头都没有回,径直朝那户人家走去。
“真是倔强的小孩啊。”彤彤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任命的跟过去。
雪哀轻拍篱笆门:“有人在吗?请问有人吗?”
院子里的狗开始狂吠。
“我就说人家不会开门的。”彤彤幸灾乐祸道。
谁知说着门竟开了,走出来一位花甲老伯,声音很是亲切:“是谁在外面。”
“老伯,我们在山谷迷路了,希望在这借宿一晚,不知放不方便?”雪哀恭敬说道。
彤彤瞪大了眼睛,刚刚没听错吧,雪郎竟在撒谎。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哀,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鸭蛋。
“原来如此,外面风大,快进来吧。”老伯拿着昏黄的灯为他们照路。
彤彤赶忙道:“麻烦您了。”她跟在雪哀身后小声道:“原来一直这么伪善。”
雪哀偷偷回头在彤彤耳边耳语道:“对啊。”
“你,”彤彤索性不再说话。已经进门,茅屋很简陋,可以说家徒四壁,昏黄的烛光闪烁跳跃,从里屋走出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妪,显然是老伯的妻子。
“老头子,这么晚是谁叫门。”
雪哀行了个礼:“婆婆,我们在山谷中迷路,怎奈现在天已黑,所以想在此借宿已晚。”
老妪拿着蜡烛打量了一下雪哀又看了一下彤彤:“好,好,深夜在山谷一定没吃饭吧,我这就去做。”老妪走向灶台。
“婆婆不用了,深夜造访已经很过分了,再劳烦您我们会于心不安的。”彤彤上前抓住老妪的胳膊。
老伯却笑道:“姑娘你就让她做吧,我家一年都不来回客人,这次来客老太婆高兴。”
“是啊,一点都不麻烦。姑娘公子你们到里屋坐下等着吧。”老妪把彤彤推进里屋。
雪哀莞尔一笑:“如此劳烦婆婆了。”说罢也走进屋里。
彤彤小心的坐到土炕上,雪哀在她旁边坐下,老伯端了两碗茶上来,看得出茶碗已经很破旧,甚至有的地方出现了缺口。雪哀毫不忌讳的喝了一口:“山中泉水果然清甜。”说罢示意彤彤也喝一口。
老伯憨厚的笑了两声:“公子与姑娘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我还怕你们喝不惯这泉水。”
彤彤也喝了一口:“好甜。”
“老伯哪里话,这泉水集天地之精华,怎会喝不惯。”雪哀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就好,我去看看老太婆做好了吗。”老伯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此时里屋静的出奇,彤彤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今天把我带出来,明天那些道长不会饶了你的。”
雪哀若有深意的看了彤彤一眼:“放心吧。”
这时老妪断了两碗红枣粥上来,热气腾腾冒出,彤彤好奇的看着碗里的红枣:“是枣。”
“是山里的野红枣,又大又甜。”老妪看了看彤彤和雪哀笑问:“你们是夫妻吗?”
彤彤刚吃的枣差点没吐出来,雪哀却仍旧一副平常的表情:“我与夫人刚刚成亲。”
这次是真的把红枣吐出来了,喝的粥也呛到了嗓子里,老妪急忙帮彤彤捶背:“姑娘没事吧?”
“没事,没事,喝的太急了。”彤彤沙哑着嗓子答道。
雪哀搂过彤彤,细心的帮她拍了拍后背。
老伯含笑的看着两人:“既然是夫妻,喝这个就更有好处了。”说罢看了一眼老妪。
“为什么?”彤彤趁机推开雪哀,坐到炕上,凝视桌子上的瓷碗。
“这粥里既然有红枣,必然是早生贵子了。”老妪又拿了跟蜡烛点在桌上,照的彤彤脸颊通红。
“早生贵子,还真是跟我有一定距离。”彤彤小声嘀咕道。
“烦劳婆婆挂心,在下替夫人谢过。”雪哀恭敬对老妪道。
“公子不用对老太婆这么客气,天色不早了。公子与姑娘早日歇息,我和老头子也先睡觉了,如果有事情大可去叫我们。”说着老妪拉着老伯便退了出来。
老妪把老伯拉到背音的地方小声道:“这两个人不像山里的人,估计是大户人家私奔的小两口。”
老伯叹了口气:“我看这公子和姑娘挺好的。”
“这世上偏生苦命鸳鸯多。”
两位老人先后走进了另一间屋子。
彤彤喝了几口粥看了一眼雪哀:“雪郎,你为什么说我们是夫妻啊,干嘛撒这种无意义的慌。”
雪哀抬头看向彤彤:“只是突然间想说,彤彤不愿意吗?”
“算了,你想说就说吧。”彤彤任命的把整碗粥都喝完。
雪哀走到窗前,月光洒在他白皙的脸上,莹莹如玉,他转头对着仅有几步之遥的人一个惊心动魄的笑魇:“彤彤,等证明了你的清白,我们就成亲吧。”
那一瞬间就像雷击一般愣住,为这不是求婚的求婚,只一句话,便是她半生的沉沦。
雪哀走到彤彤面前轻抚她的脸,轻柔的像抚摸一个轻轻触碰就会碎的瓷瓶。
“我讨厌红色,因为它太血腥肮脏,”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可是我愿为你穿起红色,你懂了吗?”他的声调也极其温柔,如同泉水的清澈透明。
彤彤微笑着握起他的手:“你是我见过最闷最直最会吊人胃口的人,但是就是你在我认为不会有人喜欢上我时,叫我告诉你什么叫喜欢,这个赌局,我们谁胜谁负呢?”
“没有胜负。”雪哀干脆的回答了四个字。
“妙,你果然是天之骄子,出口都是经典。”彤彤竖起大拇指。
雪哀露出一副疑问的表情:“难道不是吗?”
“孩子,我错了。你说的全是真理,无条件赞同,敢说不那就是与真理作斗争,作历史前进的阻碍。”彤彤脱了鞋子躺到土炕的最右边。
雪哀躺到了最左边,两人之间隔了偌大的空间。
彤彤闭上了眼睛,真的太累了,等不及想要睡觉。
但在清醒前的最后一刻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一句话:雪郎,我愿意。
不管我们之间隔了多大的空间与时间,只要知道对岸你在等我,一切都不重要了。
朦胧中感觉有人一直在看自己的脸,彤彤翻了个身,是梦吧,梦中的雪郎。
第二天彤彤很早就醒来,但雪哀却不在,整个屋子空荡荡的。
“起的真早啊。”彤彤好奇的起身看雪哀去了哪里。这时雪哀掀了门帘进来,轻轻一笑:“彤彤醒了。”
“恩,你的精力真好,昨天睡这么晚现在还起这么早。”彤彤揉揉眼睛道。
“修真之人比平常人睡得要少些。彤彤睡得好吗?”
“还好了,现在几点了?”彤彤站起来问道。
“什么?”雪哀一脸困惑。
彤彤无奈的看了一眼手腕:“算了我自己看吧,才六点。”
“我们该回天帝山了。”雪哀看了一眼窗外。
“是啊,我又该去做阶下囚了。”彤彤拉起雪哀的手:“我的掌门大人,走吧。”
两人与老人道了别,便按原路返回。昨天天太黑什么都看不清楚,现在彤彤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脚下真是万里连绵的群山,宛如一条条巨龙。她紧握着雪哀的双手,尽管没有一丝温度,还是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轻轻把头枕在他的肩上,居然有种痛感。
“雪郎你好瘦啊。”彤彤看着他单薄的身体由衷道。
“是么?”雪哀温婉的反问了一句。
“对啊,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吗?不过挺好的,瘦瘦的才适合你。”彤彤调皮的蹦到他的背上:“背着我吧,把你压到气喘喘吁吁我就下来。”
“彤彤我这样背你一辈子都不会累的,难道你就不下来了吗?”雪哀转了一下头,正对上彤彤的眼睛。
明明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为什么会这么想哭,还没来得及控制,就已留下,滴到他雪白的衣衫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迹。
“彤彤,”雪哀把彤彤放下,替她把泪擦干:“除非你想下来,否则我不会把你放下的。”
彤彤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我很重的,想后悔还来得及。”
雪哀猛然又御风行起来,彤彤吃了一惊,刚要发火。他回头温柔一笑:“走吧。”
“算了,我认栽。”
真真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之。
雪哀将彤彤送回星纪堂便回了静虚林,万籁寂静,潭水泛着耀眼的粼粼波光,一片人间仙境。
“无玄师叔,等候多时了吧。”雪哀闭着眼睛问道。
“掌门。”灰衣老者走出来恭敬的行了个礼。雪哀没有说话,用手捞了一下潭中的水,微风徐来吹动他的发丝,竟是美的令人炫目。
“师叔,你在担心什么?”雪哀的声调平静如水。
“掌门深谋远虑,老道多心了。”说罢乘风而起,转眼不见。
雪哀微抬头,眯着眼睛看向太阳:“对不起。”
天气热的出奇,在古代又没有空调,彤彤一天到晚不停扇着扇子。热成这样,那些古人还穿着长袍,真的抗热能力是最高级别。这几天周一点讯息都没有了,连短信的没有。彤彤又不敢擅自打电话,怕被抓到。燥热的天气燥热的心情,真的没办法活了。
正在抱怨,手机便开始震动了,是周的短信,彤彤赶紧拿过来:彤彤,速收拾衣服,晚上我来接你。
彤彤紧张的心跳个不停,周得救了吗?可以安全离开吗?满脑子全是疑问。她看了看院子里的弟子,这个庭院戒备严成这个样子,周又不会功夫。她皱起眉头,算了,回到床边开始收拾东西。
看到旅行箱里的那柄铜镜,彤彤拿起它,你背后究竟有什么故事,思索了两遍还是将它戴上,别在腰间。收拾完毕,看着摆在床上的婚纱,心情沉重,恐怕永远也穿不上它了。一直认为自己的婚姻一定是在教堂里,接受牧师的祝福,在上帝的面前,许下一生的誓言。
“彤彤,彤彤。”周肩上背着背包竟这样冲了进来。
“稼轩,天啊。”彤彤吃惊的叫出来:“你怎么进来的?”
周拉起彤彤就跑:“院子里的侍卫被天明弄晕了,没时间了,一会被他们发现我们就完了。”
“你怎么背着背包?”彤彤好奇的问道。
“我央天明帮我收拾的。”周语气里满是紧张。
“我们这样走掉,天明怎么办?”彤彤停了下来,严肃的看向周。
“放心吧,天明说他自有办法。”周坚决的看向彤彤:“如果会伤害朋友,我也不会逃的。”
彤彤放心的呼一口气:“那就好。”
周忽然警惕的瞪大眼睛:“有人,快跑。”说完拉起彤彤就跑起来,左转右转居然来到飞龙殿里的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
彤彤用手撑着膝盖,摆摆手:“我要挂了。”周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这里怎么一个弟子也没有?”
彤彤也站起来:“对啊,有点奇怪。”满山的云雾缭绕,如此的不真实。果然四周开始有火把出现,一点一点,最后全是火把,把整个广场照的亮如白昼,周抓紧彤彤的手,异常坚定。
四大道长,十二堂的堂主依次出现,凤天明担心的看着他们,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他们让开一条路,一人缓缓走过来,正是雪哀,仍旧一袭白衣披着一件白披风,更似仙子。
彤彤微微颤抖了一下,险些摔倒。从未感觉到她与雪哀有如此遥远的距离,长过穿越而来的所有时间与空间。
周向前一步:“这次我强行把彤彤带出来的,要杀便杀,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雪哀忽然轻笑道:“我还答应婆罗寺慧空大师将周公子看管好,又怎会杀你,在下只不过想请二位见一个人罢了。”说完拍了两下手掌,说完两名西剑派弟子带上了一名衣衫褴褛的人。他满身是血,头发把脸完全遮住,只能才体型上判断,这应该是个男子。
“他是谁?”周问道。雪哀并未回答周的话,只是对满身是伤的人说道:“抬头吧。”
那人虚弱的抬起头,可以看出这样一个虚弱的动作都耗费他的体力,一名弟子用火把照亮彤彤和周的脸,那人忽然笑出声来,声音阴森恐怖,说是笑,竟然比哭更令人难过。
周满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老兄,你不要总笑,你可说话啊。”
“杀了我吧。”那人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雪哀眼光平静:“你当真不愿说?”语气明明只是平常的询问,然而却令人不寒而栗。
那人依旧闭着眼睛,不再言语。彤彤看着他,竟然是彻底的悲哀,不知为什么会如此悲哀。
雪哀摊开手掌一柄剑就飞到他的手里,没有任何犹豫的刺进那人的左腿上,立刻鲜血如注,那人一阵惊号,惨不忍闻。
“你们快逃,不要管我。你们身上有昆仑镜他们不敢杀你们。”那人突然对周和彤彤嘶吼道,嗓音沙哑。
周吃惊的张大嘴巴:“大哥,你不要害我们,我们压根就不认识你。”
那人又仰天长笑,笑声震天动地,似乎笑的太用力,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彤彤鬼使神差的抽过旁边弟子的一把剑,直冲那人心脏刺去,用尽所有力气给了他最后一击。周围道人还没来得及阻挡,剑已刺中那人的心脏。
彤彤面无表情,任鲜血溅到她的身上:“很痛苦吧,我帮你。”
那人虚弱的说了声谢谢便归西了,连周都被彤彤突然的举动吓到,说不出话来。
无玄道长率先站出来,只见其面色严厉,气势惊人:“二位还有什么话说。”
万言令厉声喝道:“交出我派昆仑镜,令你们能够善终,否则休怪我派不讲情意。”众人一时间均抽出仙剑,五颜六色,很是绚丽。
彤彤看着雪哀目不转睛,似乎这是最后一下的见面。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场景,说到底还是你死我活。雪哀没拿任何剑,风吹动他的披风翩跹起舞。
我还不值得你拿剑,是吗?
彤彤走到周面前:“稼轩,今天看来我们要命丧于此了,对不起啊,都是我害的你,下辈子不要做我发小了。”她的嘴角荡起圈圈涟漪。
周轻轻打了一下彤彤的头:“景小姐你在胡说些什么,你逃婚想到我,我高兴还来不及,那些只能在电视前垂涎你的人都会羡慕死我的,下辈子我还陪你逃婚。”说完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万言令拿起剑直冲向彤彤,速度之快令人一惊,果然坐拥西剑派一峰,实力非同寻常。
彤彤任命的闭上眼睛,即使死又有何怕,只是雪郎,你会心痛吗?
眼看剑要刺进喉咙,彤彤别在腰间的铜镜骤然上升到空中,发出同那天一样绚丽夺目的光。
西剑派的人都愣住,无玄道长竟是喜极的神色,那铜镜慢慢转动,最后发出白光,原本漆黑的夜空竟然在东南西北方各出现一星,分外明亮,铜镜似乎与四星交相辉映,白光大作。
合真长老捋了捋胡须:“四星同现。”
周趁众人都在看铜镜,拉起彤彤竟然腾空而起,无玄道长胡须飘动,白色神剑就要脱鞘而出。弟子已经近百年没见过无玄道长出剑,此时都屏声静气。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过,无玄道长竟收了神剑,雪哀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半空中吸过一把剑,彤彤突然神经一紧,转身踢了周一脚,周重重摔到地上。
“彤彤你在干什么?”周不解的大叫。
半空之中的雪哀眼神如没有丝毫波纹的湖面,他微笑间将剑刺向彤彤,血肉撕裂的声音。那一刻九霄沉寂,浩然大地,悲鸣不止,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雪哀的白衣。
彤彤淡然一笑,看着雪哀的白衣:“你的衣服红了。”
雪哀温柔的摸了一下她的脸:“是啊。”说罢面色一冷,抽出神剑。
红色,漫天的血红。鲜血竟蔓延了整片天地。
我讨厌红色,因为它太血腥。
可我愿为你穿起红色。
这场赌局我们谁胜谁负,
没有胜负。
雪郎,原来你竟真的不曾存在过,我从开始就应该想到的。明明是必输的赌局为何还对结果如此执着,每一次都会给自己留有后路,只有这次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了。
并不是没有胜负的赌局,一方胜利就要有另一方数的惨重,我押上了所有典当的筹码,等待一个必输的结局。
爸爸,再见了。
女儿爱你。
彤彤从半空落下,黑发浮动,昆仑镜也从空中飘落,无玄长老飞身接住,显然喜不自禁:“终于回来了。”
周飞身将彤彤接住,疼惜的看着她,眼泪就这样悄悄滑落滴在彤彤的脸上:“彤彤,不要睡,我是稼轩,睁开眼睛我们回家。”稼轩轻声道,像哄一个婴孩一般,生怕声音太大把她吓坏。
彤彤微微睁开眼睛:“回家,稼轩,好疼。”
周点点头:“马上就不疼了。”他冷冽的看了下面的人一眼,乘风而走。
雪哀转过身,沉声道:“降娄堂、大梁堂,速去追捕。”
两位年轻男子站出来齐声道:“是,掌门。”两位堂主各自带着弟子都乘风而起,速度远比周快,眼看就要追上。
周平静的看着昏迷的彤彤,突然降落,此处竟是万仞悬崖,偶有奇鸟盘旋飞过,叫声似婴孩啼哭,寒气逼人。
追兵一一降落,纷纷拔出神剑。
周轻声喊道:“彤彤,醒醒,我带你回家。”
彤彤依旧是闭着眼睛,似乎没有听到周的话。
“还是这么大牌,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的,不管到哪。”说完看了看那些追来的弟子,眼神森冷。
突然一人大喊道:“不好,他要跳崖。”此话还没说完,周已纵身跳入万丈深渊,怀抱着奄奄一息的彤彤,没有丝毫的犹豫。
其中一名男子向前迈了一步,看了看崖下:“我们回去吧。”
彤彤,我们回家。
东方记
更新时间2009-3-15 15:17:44 字数:21397
乔乔醒来时天正值下午,眼睛还有些发涩。起来才发现自己在一间很清雅别致的房间里,门吱呀被推开,进来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她看到乔乔忙喜道:“乔姑娘,你醒了,太好了。”说完跑着奔出去喊道:“老爷,乔姑娘醒了。”
不多时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到乔乔先是一愣,而后忙道:“乔姑娘醒了。”
乔乔满脸疑问:“您是哪一位?我师父呢?”
主人行了个礼:“云海道长说有事处理,所以把乔姑娘托付给在下。”
乔乔也行了个礼:“如此真是麻烦先生了。”
“乔姑娘哪里话,我曾受过云海道长的救命之恩,正不知如何报恩。”
乔乔微笑了一下:“师父既然就您,就是不图回报,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敢问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西周之国。”
“哦?已经到了西周之国了。先前麻烦先生了,就不打扰了。”拿起天穹剑就要出去。
“姑娘如此匆匆,为何不再住两天。”主人急忙要挽留。
“不了,相宜还有事,谢过先生。”说罢便告辞走了出去。
主人站在原地,看着乔乔的背影出神。
“这个乔姑娘可真美啊,是吧老爷?”小丫头不知何时站到主人身边。
主人颔首:“她便是那名动天下的第一美女乔相宜啊。”
乔乔在无人处把那张人皮面具贴在脸上,才走出这户人家。出来才知这里是西周之国的国都,街如棋盘,甚是繁华,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乔乔庆幸把面具贴了上,否则又不知出什么乱子。
她素来在巫山长大从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环境,一时间有些兴奋,左看右看,迷了眼睛。
“公子您一定要相信我的话,否则后果惨重。”一个穿着不讲究的清秀少年对着站在他面前的公子道。再看才知是一个简陋的算卦摊,案子上放着一个竹筒,筒里有十几只竹签。
那公子器宇轩昂,背对着乔乔,从背面都可知是大家之子,他轻摇折扇:“哦?你说说。”
“公子,虽然你的长相看上去很英俊,可是各中玄机你可知道。你额头偏宽这是短命之兆,眉毛宽厚这会让你资质平庸,眼角上扬会让你不得不消极待世,鼻子偏高招致破财,嘴唇不够饱满,这会使你丧失宽广之心,哎。”说完悲伤的摇摇头。
那公子无奈的看着少年:“可是这面向都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
少年立马瞪大眼睛:“不,公子其实我可以替你消灾,事在人为嘛。”说完拿出一道灵符。
乔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银铃摇响动人心魄。
那公子回过头来果然风神俊秀:“不知姑娘为何如此大笑。”
乔乔看了一眼公子,又看一眼少年:“我笑这算命的小师傅是不是全说反了,而且你说的这些是不是把你自己也说进去了。”
少年神色一变:“姑娘不可乱说。”
乔乔走到公子面前直视他:“额头宽而阔是心胸坦荡,虚怀若谷,必然是长寿兆;眉毛宽厚而秀气,这是龙眉,象征果断贤良天资甚高,一生富贵;双目有神,眼角约略向上,这是雄心壮志,有王侯之尊;鼻子高挺,是招财之相;嘴唇偏薄乃是攻于谋略,小师傅我说得对还是你说的对啊?”
那少年呆住一般,马上已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落荒而逃。那公子并未去追反而看向乔乔:“姑娘兰心惠质,在下佩服,可否请姑娘小饮一杯略表敬意。”
“公子客气了。”说罢两人走进一间酒楼,那公子要了一间雅间,倒也安静。
公子亲自为乔乔斟上一杯茶:“今日多谢姑娘。”
“口舌之劳,有什么可谢的。”乔乔喝了一口茶:“公子,一人出门在外可危险啊。”
那公子一愣:“姑娘真乃神人,还望指点迷经。”
乔乔放下茶杯:“公子请写一字。”
那公子挽住袖口,用筷子沾了一点茶水写下一个均字。
乔乔思索片刻:“土木相克,木疏水土;左二又四,坎下乾上,为讼卦。中吉终兄,利见大人不利涉大川,坎为水,乾为天,坎上乾下,天水逆行,所以君子以作事谋始。”
公子面色严峻:“还请姑娘详解。”
乔乔又重新写了均字:“左土又木,树根疏导水土,所以国内近期将有兵变,讼原本就是斗争挂,公子还请早日回程为计。”
公子忽然起身:“姑娘可知我父王安康?”
“均为天下皆等,国之将难,奈何王上。”乔乔喝了口茶道。
那公子却忽然扑通跪地行稽首大礼三扣九拜,乔乔愣了一下:“公子为何行如此大礼?”
“姑娘神人,我有眼不识珠,怠慢了姑娘。恳请姑娘收我为徒传授治国之道。”那公子头碰地道。
乔乔赶忙要扶起他:“公子要折杀我,我怎会治国之道。”
那公子仍旧不起:“除非姑娘答应收我为徒,否则上和愿长跪不起。”
乔乔叹了口气:“多谢太子抬举,我为巫山派弟子,若乱收徒,恐师父和诸位师叔怪罪。”
上和语气坚决:“上和只是拜姑娘为师,若姑娘不便,上和改日愿上巫山解释。”
“既然你如此坚持,罢了,你要想清楚。”乔乔坐了下来。
上和又行了三个稽首大礼,斟了杯酒递给乔乔:“请师尊饮完此杯酒。”
乔乔接过酒杯,看了一眼上和就一饮而尽。
上和又跪下:“弟子上和参见师尊,敢问师尊大名?”
乔乔将他扶起:“不要动不动就跪下,太子不必要总是师尊相称,叫我乔乔就好,真的没关系。”
上和马上正言:“上和怎敢直称师尊名讳,依师尊只见,上和该如何解决国内兵变之乱。”
乔乔皱了皱眉:“东方之国表面上是一统天下,然而各方割据日盛,且皆虎视眈眈,太子现在速回国,不要在西周这里久留,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之后我会去东方之国拜见太子。”
上和激动的说话都在颤抖:“如此真是谢过师尊,上和马上赶回去,师尊告辞。”说完便急匆匆下楼,策马绝尘而去。
乔乔用筷子又写了一遍均字,轻声说了一个字:“血。”她也迅速走下楼来,看了一眼楼下的客人,形形色色。
“姑娘有什么需要?”小二殷勤的问道。
乔乔拿出一点碎银子交给小二:“小二哥,请问此处距离蔓渠山有多远?”
这一问不仅小二呆住,其他客人全部用惊奇的眼光看向这个年轻的女孩子。
小二脸上满是严肃:“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去那蔓渠之山,那里全是吃人怪兽,尤其是那马腹,曾经许多人去找药圣,却都一去不回啊,你还是想清楚。”
乔乔洒脱一笑:“我实在需寻药圣恳请小二哥告诉。”
“出了西周国,沿着河水向东行若骑马大概一个月时间。”小二掐指算了一下。
“谢谢。”说完走出客栈。
小二站在原地摇头:“好端端一个姑娘。”
乔乔沿着街道左转右转,绕到一处无人胡同躲了起来,只见一个少年迷茫的左右张望:“明明就在这啊。”
“喂,你总跟着我做什么?”乔乔突然站出来,吓了少年一大跳。
少年撞了撞胆:“你砸了我的生意,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乔乔瞥了他一眼:“是你自己没有真才实学,能怪得了谁?不过你真是大胆竟敢为了赚钱那样说人,就不怕人家暴打你一顿吗?”
少年生气的抹了抹鼻子:“我是江湖有名的算命之仙,我算的没有不准的,向你这种干扰我算命的人才是害人害己。”
乔乔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好一个害人害己,本小姐没空陪你,我走了,还有不要再跟着我了。”说完乔乔大步走开,谁知那少年又跟了上来,一副死皮赖脸。
“你到底怎样才肯不跟着我。”乔乔无奈的回头问道。
少年摆出一副思考的表情:“让小爷我想想,到底怎样呢?”
乔乔突然认真的看着他的脸:“你才是短命相,这样的鼻子才是真正的散财鼻,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少年原本白皙的脸气的发青色:“这次我跟你到底。”
乔乔无所谓的摊了一下手:“随你便,不过告诉你,我今天会见血,你如果还想多活几天,就别跟着了。”说完继续向前走。
少年想了一下:“你休想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说完紧跟上来。
直到天黑才两人才走出西周之国的国都,随后居然走进一片树林,乔乔擦了擦脸上的汗,身后少年还在继续跟随。
少年也擦了擦汗:“喂,你到底去哪?”
“蔓渠山,你好执着居然跟到现在。”乔乔回头看着他。
“你居然去蔓渠山,那个地方人不可能进去的。”少年惊恐的看着他。
乔乔突然坏笑了一下:“对啊,可我不是人。”说着就去接脸上的面具,还故意放慢速度。
少年确实吓到了,脸色已经发绿,颤声道:“你居然是妖。”
乔乔接下面具大笑起来:“错,我是仙。”接着慢慢走进少年。
少年抱住头大叫:“不要过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乔乔笑的更厉害了:“你胆子太小了,看看我到底是人是仙。”
少年慢慢放下胳膊,睁开眼睛,看到乔乔的面容瞬间傻掉,又大叫起来:“你还是妖。”
乔乔好奇道:“为什么?”
“你怎么突然间这么美了,你不是这个样子。”
乔乔也觉得不该这么吓他:“好了好了,这才是我的真面容,那是面具了,好了,不要害怕了。”
少年似信非信的看了看乔乔,又看了看她手中的面具,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吓死我了。”
乔乔可怜的看着他:“你一会也会吓到的,今天确实不应该跟着我,我会见血。”
少年神奇的看着她:“原来自己发生什么事真的可以算出来。”
乔乔摇了摇头:“不是算的,是感觉到的。现在你走还来得及。”
少年想了想:“你这么厉害,就算见血,估计也不会伤到我的。”
乔乔忽然脸色一变:“快到我身后来。”
少年左右看看,居然飞出数十个蒙面黑人,大叫一声马上跑了过去。
天穹剑出鞘,升到乔乔上方,紫芒大盛。数十个黑衣人蜂拥而上,使得是通天教的长生剑法,此剑法乱中有序,之所以称为长生剑法,剑法的开始就是剑法的结尾,无穷无界。看得出这些人均是练习长生剑法的高手,乔乔心中一寒,澜君一定要取我性命吗?
少年早已吓呆,躲到树后不说话。
乔乔本身学艺不精,离开通天教已经是江郎才尽了,召出应龙是万万不行了。此刻只能硬拼了,她默念口诀使出的是飞凤峰最普通的一套剑法,紫芒与各色剑气碰撞。
一道利剑只穿乔乔心脏,幸亏躲得快只是划伤左臂。但是流出暗红的鲜血,明显剑上涂了毒。眼看难以支撑,乔乔飞身到半空用天穹剑划出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型,张口诵道:“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半空立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八卦阵型,刺得人睁不开眼睛。那八卦阵型居然像那黑衣人倒下去,每卦的阴阳爻都化成金色利剑刺向各个方向。那群人还没见过如此惊奇景象,一时间傻了眼,随后马上与金色剑光撕斗起来。
乔乔捂着左臂的伤口,虚弱的看向少年:“你会御风吗?”
少年迟疑的点了点头。
“快背我离开这。”乔乔无力的提起天穹剑。
少年马上跑过来背上乔乔,乘风而起,将黑衣人甩在地上。
“你好厉害。”少年赞叹道。
乔乔将头枕在他的背上:“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八卦剑阵就会奔溃,快点。”
“哦。”少年加快了速度。
深红色的鲜血汩汩流出,滴到少年的衣服上,乔乔愈发感觉无力。
少年回头看到流出的血:“你中毒了。”
乔乔指了指东方:“直往东行,去蔓渠山找药圣。”
少年点点头,加速向东行。
“我说你今天不要跟着我,差点就害你丧了命。”乔乔抱歉的说道。
“今天如果没有我,你不就香消玉殒了吗?你这么美,怎么还会有人狠下心追杀?”少年好奇的问道。
乔乔笑了一声:“美就没人追杀了吗?”
“你到底是谁啊?我叫子书麟。”少年自报姓名。
“巫山派乔相宜。”
“你就是乔相宜,我就说天下除了乔相宜谁还可以长成这个样子。”
子书麟背着乔乔到蔓渠山,途中只休息了一次,乔乔的伤口愈发严重,最后竟流出接近于黑色的血。
到达蔓渠山时乔乔已经不省人事,子书看着眼前朦胧的一切,喃喃说出终于到了,也累昏了过去。
药圣看到他们昏倒在门前时吓了一大跳:“小乔儿,你怎么了?”
乔乔醒来时药圣正在与子书吵架吵得不亦乐乎。
“你这个臭小子,我刚采的药居然全扔了。”药圣生气道。
“我又不知道,你这破屋子里满是,我以为全是废物。”子书辩解道。
药圣脖子都要气红了:“什么,废物?你居然说我的宝贝药草是废物?”
乔乔坐了起来,好笑的看着这一小一老。
“乔乔你醒了。”子书喜道。
药圣也忘了草药的事,忙过来替乔乔把脉:“已经没事了,调养几天应该没问题。小乔儿,幸亏你来的及时,否则纵是我也束手无策。”
乔乔脸色一怔:“什么毒这么厉害。”
药圣捋了捋胡须:“这种毒叫三色绝命散。中毒者开始流出深红色血,随后暗红,最后是黑色,那便是魂归普陀。此毒是通天教二十八杀中擅长用毒的柳杀苏结鲜所制。”
“柳杀果然厉害。”乔乔摸了摸包扎好的伤口:“居然差点死掉。”
药圣拍了拍子书的肩膀:“这次多亏了这臭小子,你还是快好好谢谢他吧,多亏了他拼死拼活的把你送来。”
子书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没什么的。”
乔乔感激的看向他:“谢谢,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都如此尽心,你真是个好人。”
子书忙摆摆手:“我只是觉得把你丢下不管,实在太愧对天下男子,千年也出不来一个乔相宜,所以我才救你的。”
乔乔被他逗笑:“子书,接下来你打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