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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落 当前章节:147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11

子书沉默了一会:“四海为家,诗酒江湖,岂不快哉。”药圣过来打了一下子书的脑袋:“还诗酒江湖,你顶多是酒肉江湖。”

“老头子,你干吗打我头?”两人又吵了起来,窗外的阳光撒进屋子里,愉悦了一室。

“前辈,我出去走走。”乔乔走下床来。

药圣点点头:“不要去太远,臭小子,快跟着。”

子书紧随其后跟了出去:“乔乔,等等我。”

两人走到一处水流,水中鱼所游如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倏行其间。

子书脱掉鞋子探进去一只脚忙伸了回来:“好凉的水。”

乔乔看着子书滑稽的样子忍俊不禁:“这条河联通西山系,应该是寒水。”

子书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为什么不早说啊。”

乔乔也坐到岸边:“不让你亲自尝试一下,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子书想想确实如此:“乔乔你好聪明,连我怎么想的都能猜到。”

“你那想法估计是个人就能猜到。”乔乔嘲讽道。

子书不满的敲敲石头:“乔小姐,口下留情,口下留情。”

乔乔别过头去,像发现了什么一般:“子书,看那是什么?”

“什么呀?”子书也朝乔乔指的方向看去:“我去看看。”子书沿着岸边走了过去,不多时竟大喊起来:“乔乔,是个姑娘,看样子受了重伤。”

乔乔赶忙奔过去,掀开女孩眼前的头发:“子书,快把她送到药圣向前辈那。”

子书抱起彤彤狂奔到药圣那里,一进门就大喊:“老头子,快看看这位姑娘。”药圣奔出来:“你们在哪找到的?”

“我和乔乔在水边看到的。”子书把女子放到床上,“老头子,这姑娘还有救吗?”

“气息很弱了,我尽力,你还站这干什么,快出去。”药圣把子书赶了出去,子书想踢门进去,想了想还是坐在门外看那马腹。

乔乔随后赶到:“怎么样?”

子书用手指了指屋子里,示意正在救治。

乔乔将手抵在胸口,双手合十,上苍保佑,平安无事。

直到深夜药圣才打开门,满头是汗。乔乔上前一步:“前辈。”

药圣摆摆手:“总算救回来了。”

子书抱住药圣:“太好了,老头子我爱死你了。”药圣赶紧把他推开:“去,去。小乔儿,我还得帮你换药。”

乔乔走进屋里,解下包扎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了。药圣开始替她换药,小心翼翼。

“前辈,她没事了吧?”乔乔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孩。

药圣点点头:“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赶快把伤口养好。”

“是前辈。”

子书站在女孩的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乔乔也走过去:“怎么了?”

“没有,只是觉得天下可怜的人很多。乔乔你还有伤在身快去休息吧,我和老头子在这放心吧。”

乔乔点了一下头便离开,可还是担心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孩,方才去休息。

道不尽天下可怜人,谁解可怜?

彤彤醒来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朦胧的一切,一张貌胜洛神的脸,一个清秀的清秀的少年,还有一个老者。

“我果然上天堂了,你是接我的天使吗?”彤彤看着乔乔问道。

“不是,你还尚在人间。”乔乔温柔的回答。

“我还活着?”彤彤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稼轩呢,你们见到稼轩了吗?”

子书迷茫的看着彤彤:“我们只救起你一个,再没见其他的人。”

彤彤痛苦的闭上眼睛:“我害了稼轩。”

乔乔抓住她的手:“你要安心养病啊,既然上天让你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接受这份心意。”

“你是谁?”彤彤轻声问。

“乔相宜。”

“乔相宜。”彤彤重复了一遍,“我叫景心彤。”

“你一定很辛苦吧。”乔乔怜惜的看着她。

“你怎么会知道?”彤彤好奇的问道。

乔乔温柔的笑笑:“我试图帮你占卜,可是无论试几次都是卦象混乱,世上只有三种人我算不出来。一是鬼神,二是来自异时空之人,三是我自己,很显然,彤彤一定是来自另一个时空。”

彤彤听完乔乔的解释竟然就这么大哭起来,哭的太用力都扯动了伤口。这是说不出的感觉,来到陌生世界后,没有人懂你相信你,或许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多么荒谬的一切,这时候如果站出来一个人告诉你我明白你的痛苦,论谁都要哭出来。

乔乔替她擦了眼泪:“我知道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乔,我为什么不早点遇见你。”

“现在也不迟啊,彤彤要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去寻找你那失踪的同伴。”

彤彤点了一下头,果然在养病的日子里,她尽量做到不让任何人担心,身体恢复的异常迅速,或许是寻找周作为动力,才让自己坚强的活了过来。身中一剑又掉下万丈悬崖还能存活,真是可以写进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在这期间她也惊奇的发现自己并不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喜欢调皮搞怪总是逗自己发笑的子书,喜欢为人热忱童心未泯的药圣,对于乔乔更是一种相互的依偎扶持,这也验证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不是只属于情人的专利,她与乔乔就能做到,还未开口已知对方心意。有时自己胡思乱想,如果乔乔是男子,也许并不是自己最爱的人,却是最适合自己的人。

药圣的草屋恐怕百年都没有如此热闹过,每天都有嬉笑声吵闹声传出,这般生活虽没有一掷千金,珍馐罗列,平淡中的积累的点滴惬意都让人永远回味。

药圣与子书吵闹不断,彤彤将现代的歌曲教给乔乔唱出来,两人完美和声,子书有时调皮用兽皮蒙的鼓在旁伴奏,药圣适时的用捣药的石槌敲了一下子书的脑袋。三人更是约定等彤彤好起来要组成一个名叫幸运之子的歌唱组合,子书击鼓,周做音乐的DJ,乔与彤主唱,想想都觉得兴奋的计划。

想到周彤彤感到如此的忐忑不安,周生死未卜,况天下如此之大,他又会去哪里。是犹我这般幸运被人搭救还是落入贼人之手。

子书在发现彤彤之后就又去了那条河,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所以猜测两人虽一同落水但被水流冲散,周极有可能被他人救起了。目前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他呢?

休养了两个月彤彤就已经行动自如了,药圣得意的点点头,乔惊奇的看着彤彤的T恤和牛仔裤,大为赞叹。

“乔,我们的乐队就要穿这样的衣服,你不会拒绝吧?”彤彤担心的问。

乔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很漂亮。”彤彤马上冲过去抱住她:“乔我爱死你了。”

子书担心的指着自己:“我用吗?”

彤彤丧气的摇摇头:“等找到周再穿吧,男生的衣服都在周那里。”子书舒一口气的抚了抚胸脯。

“彤彤放心吧,我们这个组合一旦名扬天下,稼轩应该知道是我们再找他。”

彤彤忽然兴奋的拍了一下掌:“对啊我怎么忘了,这是名人的巨大用处,一旦我们红了,周自然就会找到我们的,乔,你真不应该生在这个时空,太屈才了。”

敲定计划三人便辞别了药圣踏上征程,临行前子书居然抱着药圣哭了起来,嘴上虽然喊着老头子,眼泪却哗哗直落。惹得彤彤也禁不住哭了起来,最后一群人抱在一起哭个不停,真是一大奇景。

因为乔乔与上和太子有约在先,所以三人决定先去东方之国,前方路途遥远,究竟走到哪里是终点无从可知,连起点都已模糊在时间的冲刷下。

三人中只有彤彤不会御风,尽管子书有教,毕竟是初学者,所以两人不敢距离彤彤太远,唯恐掉其下去。自己上天的感觉果然刺激,彤彤兴奋的大喊,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的怨愤全都喊了出去。后来才知御风是修真之人的基本之术,除非资质太低的人学不会御风,一般人都是会学会的。

东方之国,主国为少昊之国,万年前帝俊统一这东方大地,并封其子嗣各个属国,其余属国特许尊奉以前国主。帝俊及其子孙历来对东方之国倾尽一生心血维持平衡,然而看是平静的东方大地在沉寂了万年后是否会掀起腥风血雨,如今看来还是未知数。

三人选择在少昊之国降落,彤彤吃惊的看着少昊之国的城墙,不禁感慨古人智慧与体力的伟大,巨大的灰色方砖砌成的城楼大概与埃及的金字塔有异曲同工之处。

子书也看着巨大的城墙,开始发呆,甚至怀疑如果走进去还能不能走出来。他突然看向乔乔:“乔乔,你这个样子走进去,会引起多少人的好色之心啊。”

乔乔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面纱遮在脸上:“这样不就好了。”

彤彤率先大步流星的走进城里,果然熙熙攘攘,热闹非凡,道路四通八达,买卖昌盛。

“虽然做的是最低级的贸易,不过已经很不错了。”彤彤赞叹道。

子书似懂非懂的思考着彤彤的话:“低级贸易。”

“这是我家乡的词汇你不懂也是应该的。”彤彤示意其不用上心。

乔乔打听好王城所在,向二人点了一下头。看向少昊中心一组建筑群,以金黄为建筑的主色调,恢弘大气,彰显王者之尊。

“就是那,走吧”乔乔沉声道。

“出发啦。”子书兴奋的跑在前面:“今晚是不是就可以住进王宫?”

彤彤示意其小点声:“注意形象,要低调低调。”她又转向乔乔:“乔,怎么了?”

“没有只是感觉王城戾气好重,希望我多心了”说完追上子书。

上和早已等到苍龙门外,准备迎接乔乔,只见其仍旧一身蓝色丝袍,素洁却满是王家之尊。看到乔乔走过来忙低头行礼:“师尊远道而来,路途劳顿。”

抬起头看到乔乔的面容微微一怔:“师尊,你?”

乔乔从容道:“殿下不必大惊,只是我真面貌,当日只因仇家追杀所以才隐藏真面容。”

上和神色紧张:“何人敢追杀师尊,上和必定要手刃他。”

“多谢殿下,相宜已经摆平。”

上和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这两位不知是师尊什么人,上和该如何称呼?”

子书本来看见上和就一直躲在彤彤身后,本来以为上和只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没料到竟是东方之国的太子。谁料上和竟然问起自己,这下该如何是好。

“你是?”上和看到他有些面熟,所以在回想。子书尴尬的摸摸头:“上次对殿下多有得罪,还希望太子大人不计小人过。”

上和仿佛也想了起来,微笑道:“你既然是师尊的朋友,过去就一笔带过,不知这位姑娘是哪一位?”

“回禀殿下,小女姓景名心彤。”彤彤礼貌的回答道。

“景姑娘不必多礼。”上和冲乔乔一众人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师尊跟随上和去安平宫先行休息。”

“有劳太子了。”

安平宫是太子的寝宫,在帝俊宫与羲和宫的中间,可见太子地位的尊贵。

王城果然极其广大,走了整整一小时才到达安平宫,彤彤看了看手表:“不多不少一小时。”

子书凑过来:“又看你这特殊的计时工具。”彤彤瞥了他一眼:“愚昧与无知的集合体。”

“说我就是说你。”子书冲她做个鬼脸。

三人先暂时住进了上和的安平宫,子书舒服的坐在大木椅上:“果然是王族,生活真是没的说。”

乔乔却在数着手指:“1、2、3、

“乔,你在干吗?”彤彤从背后搂住乔的脖子。

“我在算自从走进安平宫有多少人想要取我们性命。”乔乔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什么?”彤彤与子书一同紧张的问道。

乔乔做了个嘘的姿势:“放心吧,既然已经看出就得不了手了。”

子书也坐过来:“我怎么没发现?”

乔乔喝了口茶:“你要发现了天地就倒过来了,彤彤若玩兵法你应该比我擅长,你说今晚我们该做什么?”

彤彤站起来故作思量状:“复杂复杂啊,什么都不想做。”

子书看看乔又看看彤彤:“那到底做什么?”

彤彤打了一下他的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你哪有?”子书不解的问道。

乔乔站起来:“我去休息了。”说完便走去自己的房间:“子书睡个好觉。”

“子书睡个好觉。”彤彤也走去自己的房间:“笨蛋就是让你今晚好好休息。”

“明说不就完了吗,干嘛要故弄玄虚。”子书不满的关上房门。

整晚都星斗灿烂,每个星星背后都有道不尽的秘密,却无人探究,只因距离太远,所以再美丽的秘密也没有了价值。就如同再喜欢一个人,因为彼此的差距太大,永远可能也无法在一起,即使曾经多么感心动耳,荡气回肠。

第二天上和早早就来拜见乔乔态度很是恭谨:“师尊早。”

“殿下对师父态度如此毕恭毕敬真是让人大为感动,如果天下学生都如太子一般,师道必会大行啊。”彤彤叹道。

“尊师乃是天道,景姑娘过奖。”上和谦虚的说道,他忽然摆摆手屏退所有宫女太监,用不大的声音道:“正如师尊所料,果不其然三王叔有兵变迹象,只是不知为何近几日又忽然没了消息。”

乔乔在来少昊之国前对东方之国的局势也有了大致了解。王族内是三王爷归简掌握兵权,七王爷并姜与宰相贺兰璟掌握主要政权,朝中大事几乎全为其三人决定。而王上每天只顾纵情声色,信倚宦官。太子上和本来不受王上喜欢,但碍于以宰相为代表的官党坚决拥护太子,所以才一直没有废掉。上和其下有六个王子,其中尤其以二王子、五王子对皇位虎视眈眈。一个王族内都如此混乱不堪,更何况若干属国。

乔乔思索了片刻:“殿下可曾报告给王上?”

上和露出无奈的表情:“父王每天纵情歌舞,不接见任何人,朝中事也已经很久没过问了。”

“殿下忧国忧民,上天全都看在眼里,此难必会度过。”乔乔劝道。

“多谢师尊吉言,那接下来该如何做还请师尊指点。”

乔乔走到窗前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相宜听说王上喜欢八卦炼丹,寻求长生之道,特意请了一位仙师,有劳殿下引荐。”

上和迷茫的看着乔乔:“师尊所说的仙师不知身在何处?”

乔乔莞尔一笑:“此人近在眼前。”说完居然看向子书。

“我?”

“对,就是你。”乔乔肯定的道。

上和与子书均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只有彤彤笑的几乎背过气去。

“乔,你这可是欺君犯上之罪。”彤彤还在笑。

乔乔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子书你不是会八卦吗?今天有你用武之地,你该高兴才是。”

“可我压根就没炼过丹,这要万一被发现,不就完了吗?”子书害怕道。

乔乔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既叫你去必然有保你平安的把握,你只需按照我教给你说的做就好,”她又看向彤彤:“恐怕要委屈你了。”

彤彤摇摇头:“我知道你想怎么做,我无所谓。”

上和奇怪的看着三人,一时间满是迷惑。乔乔走到上和耳边说了几句话,上和只是一味的点头,最后表情茅塞顿开:“上和马上去办,师尊果然妙计。”

彤彤走到乔的身旁:“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放心吧。”乔乔轻松的笑道。

果然很快子书就得到王上的宣见,彤彤摇身一竟成了一家有名妓院中的歌女化名景艾,乔乔却不知去了哪里。

说也奇怪子书凭那三寸不烂之舌竟把王上骗的团团转,每天必定要听他一讲,已经三年没有上朝,破天荒的开始上朝。宫中更是传言这个从天而降的仙师必定是神仙转世,所言都为天机。不出半个月,居然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

王上对太子的举荐大为满意,赏赐了大量金银珠宝,还以朝中正事相托。

彤彤这边卖艺不卖身的从唱生涯也算顺畅,靠着独特的嗓音,曲风,着装吸引了众人注目。一时间豪门富户纷纷为听景艾一唱不惜一掷千金,众多歌迷中不乏王侯将相,当然三王爷也在其中。

“景艾,快点,台下的人都在等你。”老鸨催道。

彤彤梳了梳头发不情愿道:“秀姨,你们压榨可压的太狠了,还让不让人活了。”要是平常这种语气,自己一定会吐出来。

老鸨赶紧陪笑:“我的小姐,今天全是贵客,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行了行了。”彤彤不耐烦的摆摆手走了出去。

果然座无虚席,有年纪偏上的老者,也有翩翩公子,全都慕名而来。彤彤看到了一条大鱼,不禁嘴角上扬:“果然上钩了。”

她将默写好的谱子交给乐手们,由于古代乐器有限,有些舞曲压根就不能用了,所以选一点节奏简单的歌曲。

彤彤示意侍从将一个圆凳搬到台上,自己则随意的走上台。她向台下微微鞠躬,然后从容的坐到凳子上,冲着乐师点了一下。

扬琴、笛声和鼓声的合奏想起,整个舞台的气氛瞬间明快起来,这是一首少女风格的歌《怎么办》。

为了配合歌曲脸上不得不摆出甜美调皮的笑颜,彤彤轻轻摆动上身,跟着节奏开口唱歌。

为什么你为什么老是把空气全都吸光了害得我你害得我在你面前呼吸急促需要叫救护车别看我先别看我我的脸红就快要爆料了没什么哪有什么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我喜欢你了怎么办感觉甜又酸偷偷爱你快乐又孤单怎么办爱却不能讲你真讨厌不来帮我的忙你怎么可以这样笑容打败太阳甚至比我还要更好看我虽然无力抵挡但是日子还长总有一天换你为我疯狂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不讲理的就出现了害得我你害得我连仅有的一点矜持优雅全都毁了靠近我别靠近我到底离你多近比较好呢完蛋了我完蛋了我整个人眼看就快不是我的了

唱到一半彤彤走下台来,加上自己丰富的肢体和表情语言,把一个刚刚陷入爱河的少女形象完美表演出来,她先在一个年轻公子面前停留,惹得那公子居然脸红,随后又来到一个中年男子面前,最后停在三王爷归简面前。

归简只是面带笑意,很是从容。彤彤唱完后没再看那三王爷就走回台上:“今天多谢各位捧场。”说完便走下台,不理会台下众人的叫喊,老鸨赶紧上来打圆场,解说不便之处。

彤彤下来后才舒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好一个老狐狸。”

那归简其实是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面容还算英俊,细看果真与上和有几分相似之处,虽然只是王爷,身上气势丝毫不亚于上和,果然是独掌兵权的臣子。

门被吱呀打开,彤彤没有回头:“秀姨,您还有何贵干?”那人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彤彤身后:“景艾姑娘歌声动人,本王特来亲自拜会。”

彤彤立时站起:“王爷何等尊贵,小女怎敢担当。”

“姑娘不必多礼,本王现在只是一个迷恋姑娘歌声的听歌人罢了。”

“景艾之歌声能被王爷赞赏实为三生有幸。”彤彤谦虚道。

“不知姑娘可否愿意进我府专程为王族人演唱。”归简含笑邀请。

彤彤倾城一笑:“多谢王爷好意,我唱歌只是出于对乐音的爱好并无借唱歌来攀龙附凤,况且我大都随意而唱,若入王府恐有一天会惹怒王爷。”

“姑娘多虑,本王也实出于对姑娘歌声之钟爱,若姑娘不愿意断不会勉强。”

“王爷果然有海量胸襟,纵是我愿入王府,秀姨也不会同意放人的。”彤彤面色一黯。

归简自信道:“这你大可放心,你收拾好行装等我就好。”说罢便道了别,走出了闺阁。

彤彤看着他走出去,露出一丝得意之笑:“本小姐奉陪到底。”

和计划的没有任何出入彤彤成功的进入了三王府,但是似乎过于顺利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唯一能做的只有祈求乔乔早日归来,否则自己不知道要多牺牲多少脑细胞。对付一个诡计多端的王爷,再加上几个王妃,还真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清风阁在王府的东面,平常鲜有人来,归简正是看重这一点才把彤彤安排在此处。这里鸟语花香,清雅别致,确实是居住的好地方。

由于是电视剧看多了总会担心,不知哪天跳出一个争宠的王妃。女人的战争是可怕的,更何况为了一个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男子吵架,真的是没有任何价值。彤彤每天只是坐在窗前出神,或是整日整日的睡觉,做夜行动物,真是另一种堕落。

正在出神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王爷要我来请姑娘到正厅去,说有贵客来希望姑娘去唱一曲。”

彤彤回过神来:“恩,我这就过去。”说着只稍微通了通头发就随着小丫头走了出去。

王府里道路很是曲折,真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古人真是会生活,把家里建的都像风景区,就不用到处去游玩了,这是大智慧啊。彤彤颇为感慨,赞叹间已经迈入正厅。

满桌珍馐美酒,似乎没怎么动。果然除了归简还有一个年轻男子,此人一身简单素衣,头发随意的系了一下,举手投足间均见优雅贵气,归简原本看得过去的脸与此人一对比也不堪入目了,其虽与雪哀无法相比,却也是少见的美男子。

归简站起来向那男子介绍:“王弟,这就是那名满少昊的景艾,心姑娘这是七王爷并姜。”

彤彤心中一喜,居然能看到他真是意料之外,乔乔这点上失算了,她福了福身子:“景艾参见七王爷。”

并姜扶起彤彤:“姑娘不必多礼,久仰姑娘大名,今日得以一见实乃人生大幸。”好一张巧嘴,彤彤暗自思忖并姜与归简向来面和心不和,现在居然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好生奇怪的一幕。

“还请姑娘为我王弟献唱一曲。”归简有礼貌道。

彤彤走到古筝旁:“多谢二位王爷抬举,小女感激不尽。”说完坐下轻抚筝弦,乐曲如行云流水般流畅,音时如漫漫青山,绵延万里;时如汤汤流水,横无际涯。她启唇而唱,歌声缥缈萦绕,将一首《彩云追月》演绎的淋漓尽致。

弯弯月儿夜渐浓月光伴清风月色更朦胧倒映湖中她面容柔柔身影中点点相思愁月色似是旧人梦弯弯月儿夜渐浓月光伴清风月色更朦胧倒映湖中她面容柔柔身影中点点相思愁月色似是旧人梦遥问故人可知否心中望相逢唯有请明月带走我问候彩云追著月儿走

寂寥月夜,清曲独唱,由于彤彤略微沙哑的嗓音,更添愁意。归简与并姜凝神而听,曲毕不约而同的鼓掌称赞

“真是名不虚传,姑娘既有此等才艺怎会沦落烟花之地?”并姜不解的问。

彤彤略微欠身:“七王爷过奖,景艾只好唱歌,心无他念,所以不管在哪里唱都是一样的,来到王府只因三王爷是能听懂景艾歌之人,仅此而已。”

并姜露出欣赏之色:“真是一奇女子也,并姜能听姑娘一曲足矣。”

三王爷哈哈大笑起来:“景姑娘有所不知,我这个王弟自小对乐音情有独钟,姑娘不仅歌声动人而且筝技出众,实在可以说是他的知音了。”

彤彤喜道:“七王爷果真精通乐音,景艾正好请教。”

并姜忙摆摆手:“景姑娘不要听王兄乱夸,只是略懂一二罢了。”

“王弟你就不要谦虚了,既然你与景姑娘如此投机,不如今晚住下,与景姑娘切磋一下可好?”

“既然如此并姜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晚并姜便住在了清风阁,两人畅聊音乐,弹累了就抚筝而唱,唱完继续聊,就如多年未见的老友。彤彤实在遗憾并姜为什么不生在现代,否则一定要他做自己的音乐总监,两人的音乐概念都不谋而合,大叹何不早相逢。并姜离去时还在相约下次要笛筝合奏,随后依依不舍道别。

真正喜欢音乐的人都是痴人,如自己对那个狠心刺下一剑的人终难恨,如相宜对那个一心置她与死地的人终难忘,并姜你又是为谁而痴?

并姜走后彤彤才发现腰要酸死了,果然和通宵一夜上网的感觉差不多,不过少了些辐射。伸个拦腰就要去补觉,一美貌盈盈而入,含笑道:“希望没有打扰到景姑娘。”

来人正是二王妃,该来的终于来了。彤彤站起福了福身子:“二王妃驾临,有失远迎。”

二王妃笑笑:“景姑娘聪慧可人,怪不得王爷提起来赞不绝口,连我都想一睹姑娘芳容。”

“王爷实在过奖,景艾只是一平凡女子,没有任何过人之处,二王妃才是艳冠群芳,让人一眼难忘。”

二王妃并未回答反而走到古筝前:“筝音虽美,弦却易断,断弦之筝便是没用的废物,弃之不及。”

彤彤微笑道:“二王妃此言差矣,筝弦易不易断要看筝的本身材质,还有弹筝的人,惜筝之人怎会让筝弦弹断呢?”

二王妃面露赞赏之色:“我还在奇怪王爷向来不好乐音,而今怎会迷上听曲,原来姑娘还有这般伶牙俐齿。”她走到彤彤面前:“王爷每天替王上分忧国事直到深夜,希望姑娘一定要多加叮嘱王爷注意休息,妾身就不大扰扰姑娘了。”

“二王妃之话景艾铭记在心,二王妃体恤夫君之情实在令人感动。”说完将二王妃送了出去,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幸亏没动手。彤彤担心的看了看天,在这里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不知道子书那里怎么样了。

“可恶的乔乔,什么破计策,居然把本少爷一个人留在这里,气死我了。”子书不住的抱怨,虽然已经贵为国师,但是心每天都在悬着,生怕有一天被拆穿。

“国师原来你在这里,父王宣你过去。”上和一路走来面色含笑。

子书看了看周围小声道:“什么事?”

上和也降低声音:“按原计划行事,”此话说完又大声道:“国师还是快过去吧,以免父王等急。”

“我这就过去。”子书飞也似的向王上的寝宫奔去,不理会两旁人的行礼。

“国师快来。”王上见子书进来忙将他拉到桌子旁。

子书拉住王上:“不知王上匆忙叫子书来有何事?”

王上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这是白民国刚刚进贡的香茶,我特等国师来一同品尝。”

子书感激的接过茶:“多谢王上。”说罢饮了一口:“留香与齿啊”

“国师喜欢便好,”王上也饮了一口:“国师为何面容严峻?”

子书面露难色:“子书不知当讲不当讲。”

“国师有话请讲。”

子书深沉的看向远方:“回禀王上,臣昨日观天象,忽然测得王城西北方即将有兵难,心中甚忧啊。”

王上大惊:“什么,寡人要马上召集大臣来商议此事。”

子书忙阻止道:“王上先不要轻举妄动,目前也只是子书的猜测,”他凑到王上耳边:“如果王上信任我,就让子书与三王爷详谈如何?”

王上思考了一下:“恩,这样甚好,寡人马上宣归简进宫来。”

子书摇摇头:“这样太招人注目,事情一旦泄露必定满朝震惊,还是子书出宫去见三王爷为妙。”

“国师考虑果然周到,寡人准国师所奏。”王上大为高兴,子书却捏了把汗。

“多谢王上,子书这就出宫。”说罢赶紧赶去三王府,路上心还在砰砰乱跳,生怕一句话说错了,就要去地府报到。

走到半路轿子突然停住子书一愣:“什么事?”

“国师大人,这是要去何方啊?”前方一蒙面女子盈盈而立,只露出一双夺人心魄的双眸。

子书就差扑过去抱住她的双腿大叫,奶奶你终于回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汝是何人,胆敢拦下本国师去路。”

乔乔委屈道:“国师误会了,小女是受人之托来告诉国师几句话的。”

“哦,那走进些说吧。”说着示意侍卫让开一条通路。

乔乔走到子书身旁小声说了几句话:“国师可听明白。”

子书点点头:“多谢姑娘传话,本国师清楚了,若没其他事,本国师要先行一步。”

“国师走好。”乔乔看着子书走远,自己也向安平宫走去。

子书到达三王府与归简说了自己夜观天象所得,应该在西北方向加派兵力防御。

归简不明所以:“西北方乃中容之国,此国向来安分守己,怎会兵变,国师是不是观测稍有误差。”

子书摇摇头:“王爷此言差矣,国家大事子书怎么可能草率而行,王爷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

归简惊喜的看向子书:“国师所言为真?”

子书失望的看向归简:“王爷是真不相信在下了,看来今天在下是白跑一趟了。”说罢就要出去。

归简拉住子书:“国师留步,能得国师相助,归简万分欣喜,只是归简不明国师不是殿下的人吗?”

子书神秘的看向归简:“良禽择木而栖,我只跟随强者,踏板用过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得国师此言真盛金帛万数,国师可愿留下来吃顿便饭,略表归简的敬意。”归简的声调异常激动。

“王爷盛情怎好拒绝,不过恕子书不能多饮,王上还在宫中等待子书的答复。”

“归简明白。”

吃到一半又把彤彤请去助兴,不过这次没带任何乐器,她缓缓入内:“早闻国师大名,今日终于得以一见。”

天知道现在彤彤和子书都拼命不笑出来,归简也乐于介绍两人互相认识。

“景姑娘也芳名在外呢。”子书也学了彤彤的语气,他用不大的声音道:“Thekingcameback。”

这句英语是以前三个人一起唱歌时彤彤教给他的,想不到此处用上了。

归简满脸疑惑:“国师在说什么?”

子书不慌不忙道:“这是一句仙术中祈福的话,意思是祝福身体健康的意思。”

彤彤差点喷饭,王者归来居然曲解成祈福,这个世界疯了。

“原来如此。”归简点了点头。

又坐了一会子书才离去,临行前又说了一遍:“Thekingcameback。”

彤彤欠身:“多谢国师的祝福。”归简真到那是一句祝福的话所以没有在意。

安平宫中乔乔信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王道天下。

四个字看似简单却有说不尽的玄机,任何一个帝王做不到这四个都会是任人宰割的命运,即使他曾经多么高高在上,只因这四个都会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师尊,师尊。”上和匆忙的跑进乔乔的房间里:“果不出师尊所料,五弟莫名失踪了。”

乔乔收笔平静道:“十日之内归简必会动兵,殿下速修书临近属国调兵。”

上和面露难色:“各属国早有叛变之心,又怎会轻易受王族调兵。”

“殿下放心,此次他们一定任你差遣。”

“是,师尊。”上和还是听从了乔乔的话修书临近属国借兵。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碰一鼻子灰。

时间还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或许时间才是最绝情的,因为它不为任何人停留;或许时间是最有情的,因为它为每个人存在。不管是恶人也好,善人也罢,诡计多端也好,朴实无华也好,只有时间不会嫌弃你分毫,只要你存活一天它都会宣布,它属于你。

彤彤估计时间已到,今晚就是离开王府的最好时机,她看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九点钟归简是绝对不会过来的。计划却赶不上变化,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就在彤彤准备御风而起时,庭院里却忽然灯火通明,就如那天在飞龙殿前的景象一样。

“景姑娘之身一人要去何方啊?”归简含笑而问。

彤彤并不紧张也笑道:“王爷好雅兴,今天要过火把节吗?”

“本王在此恭候姑娘多时了。”

“小女佩服,看来今日我是走不出去了,真遗憾啊。”彤彤悲伤的看向归简。

“姑娘果真聪明啊,若不是及时发现就被姑娘逃了,太子殿下可好?”

“托王爷的福好得很呢,王爷老谋深算小女输的心服口服,只是好像今天我不该命绝于此,抱歉了,让您白忙一场。”

归简自信的看向自己的埋伏:“姑娘是否太自信了呢?”

彤彤看了看手表:“5、4、3、2、1,王爷,我的救兵到了。”此话一出果然另一队人马冲进王府,人数丝毫不比王府的侍卫少。

“三王叔,你还不束手就擒。”上和厉声而喝,身后跟着的正是乔乔与国师。

归简并不惊慌平静道:“太子令人潜入我府反倒让我束手就擒,真是奇怪啊。”

“你企图发兵西北乱我统一东方,还不算大罪吗?”上和欲要拔出剑。

归简看向子书:“国师果然为假降,真令人痛心。”

“还是那句话良禽择木而栖,我只选择强者,对不起王爷,你已经不是强者了。”子书侃侃而谈。

“哦?国师变得还真是快啊,只不过这次你的选择好像错了,”归简哈哈大笑起来:“我早已屯兵在东北这等一声令下攻下王城。”

一直未说话的彤彤可怜的看着归简:“王爷你难道还不明白,乔早已算出你屯兵东北,早就已经调集属国军队做好准备了,你只是自投罗网。”

归简一副不屑的神情:“我已拉拢最强的几个属国军力,再加上我本身王军的骁勇善战,其他属国的力量不提也罢。”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彤彤无奈道。

归简邪笑的看着彤彤:“景姑娘我欣赏你的才华,差点狠不下心来杀你,看来没有心软是对的。”

彤彤脸色一变,果然嘴角流出黑色血液:“你下毒害我。”瞬间便倒下,失去了气息。经历多少必死的坎坷都成功迈过,今天却出其不意的栽跟头,也罢,这样我就不用想你了,雪郎。

“彤彤。”乔乔和子书同时呼喊而出,几乎奔过去,却被归简的笑声震住。

“这是我花重金买的毒药软骨散,中毒者先留黑血后化为血水,更重要的是碰她的人会和她一样的下场,乔姑娘,国师你们还敢过去吗?”

乔心痛的看着彤彤:“是我害了你,我的大意居然让你失了性命,彤彤,对不起。”

“她企图盗我虎符,此罪应五马分尸,我已经法外开恩了。”说罢又独自哈哈大笑起来。

太子双拳紧握:“既然如此三王叔不要侄儿不顾及师侄情意。”

“殿下,其实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在宫中的王上才是。”归简一脸奸笑。

上和紧张道:“你对父王做了什么?”

归简故作害怕:“太子切勿发怒,本王只是下旨让他禅位给五王子罢了。”

“王爷你非要拼个鱼死网破吗?我家彤彤都被你害死,我实在不忍心看其他伤亡了。”乔乔一脸难过之色。

“有战争就有牺牲,很遗憾景姑娘只能做牺牲品,怎样乔姑娘如此聪慧不如投入我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乔乔竟嫣然一笑:“好啊,求之不得,殿下不要怪我啊。”

上和一愣:“师尊,你这是干什么?”

“殿下竟问我,应该我问殿下才是吧?”乔乔笑的灿烂如花,归简彻底愣住,再没有刚才的沉着之色。上和正好相反,忐忑紧张已不见,出现的是与其年龄不相符的精明。

上和赞许的点了点头:“弟子服了,师尊果然心思缜密,我如此周详的计划还是让你看出破绽。”

“殿下假与三王不和,任其暗中拉拢与自己作对的对手,最后再一网打尽,三王只能可怜的当成炮灰了。”说罢同情的看向归简:“这也正好印证三王那句话有战争就有牺牲,不过这次的牺牲品是自己罢了。”

归简惊恐的看向上和:“殿下,她所言可属实?”

上和不屑的看了一眼归简:“没用的废物只有扔掉。”说罢向旁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过去居然一刀把当朝三王爷解决掉,没有任何犹豫。

乔乔闭上眼睛不忍再看:“殿下何苦如此,对待王叔如此,对待王上也如此绝情,如果相宜没猜错的话,王上其实三年前就被你软禁起来,纵情歌舞都是栽赃被殿下所逼吧。”

“师尊果然厉害连这个都已猜出。那是他咎由自取,他贪恋美色将我母后打入冷宫,致使母后含恨而终。”上和恶狠狠道,他看了看渐渐隐藏在乌云背后的圆月:“师尊可知上和为何不让父王直接世袭给我?”

“各属国本来已经蠢蠢欲动,这时候朝廷换主必定引发战乱,一国祸起,东方便是分崩离析了。”乔乔解释道。

上和佩服的点点头:“没错,不过我倒是好奇,师尊何时知道是我而不是三王叔的?”

乔乔捂嘴而笑:“子书曾在王上那里看到过虎符,彤彤也在三王这里看到虎符,所以殿下大意在虎符上,如此明目张胆的摆在王上那里,只想做成王上其实一直在独掌大权的真相,我也曾怀疑是不是王上在自导自演,但是在去甘山之后,我彻底打消这个想法才确定是殿下的杰作。”

“原来师尊失踪数日是去了甘山,真叫人大吃一惊。”上和抚弄着手里的剑,神情温柔,一如初见乔乔时的少年。

“相宜原以为是三王在甘山布下的龟蛇阵,后来才知布龟蛇阵的是一个灵力强大的巫师,他曾在朝廷任国师,后离奇失踪,恐怕是殿下所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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