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魔族们从此洗心革面,知错就改,亡羊补牢。
少睡点觉?那是不可能的。
一时间各大严密的探测报警,自动防御系统的研发迅速发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魔界各大族群中蔓延开来。
然后,魔族们开心地表示,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睡不好觉!(对不起,串台了-x-
话归正题,目前是魔界时间凌晨1点42分。
公馆一楼大厅里的魔石钟还在兢兢业业的一下一下的走着,在刚刚到了1点的时候,最后一个熬夜打游戏的魔族人也熄灯睡了去,然后这整个魔界中还会动的,也就只剩下那些无生命的魔法物品的。
不,事情也不能说的那么绝对,因为这整个庞大的种族中,每天还都是会有一两个与众不同的突然抽风的人存在的。
就像苏摩他突然大晚上不睡觉,靠在窗边自斟自酌着红酒,又像是,正在走向这位看起来就像颇为神经的在那感叹他命途多舛的凄凉命运一样的饮酒少年身边,另一位大晚上不睡觉的抽风人士——夜幽。
“不去睡?”
“因为我觉得可能有人会想要和我彻夜长聊,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果然不错。对吧?”苏摩笑着看向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第二个高脚杯给他斟上酒,颇为挑衅的看了一眼夜幽,一副要坐赶紧坐,想说什么赶紧说,别装模作样了的神情。
夜幽轻轻一笑也就顺势做到了苏摩身边,看着手边的红色液体,略微的犹豫了一下。即便是当60年前那个事件过后夜幽已经对苏摩这个存在有所改观,不再把他当成自己需要时刻保护照拂的天真无邪的弟弟。但几百年来早已养成的习惯使然,还未意识到,夜幽的话已经说出口了。
“小孩子不该喝那么多酒吧。”
“别用你们那300年启蒙教育的夜家特色来量我。”苏摩撇撇嘴不屑的答道,因为喝了酒,最近一直苍白无力的脸蛋有些红润了起来,加上那神采奕奕的大眼睛,整个人的精神头倒是被提上去了几分。
“我早就没办法被称为小孩子了,听说在短命的人族,18岁便是成年,就该去进行寻找配偶繁衍后代的工作了吧?而且那还是基于人族判定的生理系统发育成熟,但我们可是在出生的几年内就能把外表定型,学会语言和日常生活能力,嘿。”苏摩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轻轻摇晃着酒杯:“要我说,魔族的成年与否完全是心理问题。有着长辈可依靠,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的,永远都长不大,反之,有的则从一开始就不是孩子了。”
夜幽想说,我和血七一直都在宠着你,让你依靠。但是随即便想到了即便是与苏摩认识最早的他,那时苏摩已经近百岁了。哪怕是第一眼,他和血七看到的天真无邪的少年就已经是苏摩的想保护色一样的伪装而已。甚至到现在,血七恐怕还没有发现苏摩的真实面目,只是在自己和苏摩不同往日一般的相处上看到了可疑之处,现在估计还在怀疑提防着自己会对苏摩不利吧。
说来可笑,一百多年前的他和血七,两个上千岁的一族之长,竟都被一个新生儿骗了个彻底,不说血七,若是没有60年前那个意外,他只怕也是到现在也看不明白。
天知道他一点也不想看明白,只可惜60年前发生的事早已无法挽回。
心里面千回百转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夜幽还是叹了口气:“你喝醉了。”
“唉?哈哈没事,还清醒着呢就是有点小兴奋。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能自己照顾自己,没事~”
“把自己折腾成这种样子也能叫没事?”夜幽讽刺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每千年总有那么几天嘛……”苏摩撇撇嘴:“最不济真的支撑不住了的话,大不了就优先牺牲意识变回原形,反正从一开始,<苏摩>这个意识体的出生就是个错误,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的话,我的本体便不会乱跑,也不会发生那么多麻烦事,你也是这么认为吧。”
喝醉了的话唠仍在不停地说着,有的人就是如此,虽然表面上乐观开朗,平日里风骚爱闹,但也许只是把悲观的情绪就像种子一样扎在心底,不说出来而已,只等某个契机,亦或是突然承受不住了,才会一股脑的爆发出来。
而夜幽听了苏摩这一大段话之后的反应却是——
“初代魔尊的教育方式实在太糟糕了……”他小声地叹了口气。
在苏摩身上有一个大秘密。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魔界本来是不存在的。神界中却是有一人突然异想天开,抢了一块神界的土地打算建立自己的家园。而这个人便是在神界,被称为“堕神者”的魔族的始祖。
为了躲避神界的追杀,这位始祖用他的宝物——断界石作为阵眼,使用空间之力把它与神界分开,独立于其余四届之外,并且在魔界的四周做了防护的结界。
即便是对于可以被称为“活历史”的魔族来说,这种虚无缥缈的时代过于久远的传说也能被归于到神话故事的行列了。所以他们并不当真,当初有几个有闲心的魔族成立了一个考察队,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寻找传说中的阵眼,但在把魔界翻了个遍后也没找到一点断界石影子后,这事也就算揭过去了,普遍被魔族认为只是一个故事。
夜幽是多么想表示这根本不是故事啊,天知道他六十年前真实之眼能力刚觉醒还控制不太好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自己这可爱的苏摩弟弟时,是受了多大的惊吓。
那确实和魔界的结界同根同源的本体能量闪瞎了他的眼啊!
‘尼玛这不是是传说中那阵眼么!原来阵眼还是可以乱跑的么!?’
“=-=因为不小心有了意识,就跑出来了……被你发现了啊。”这是当时苏摩的回答。
60年前那汗毛直立的感觉,夜幽现在还能清晰地记得。
若是眼前虚弱的少年有个不测,魔界便会再次成为神界的一部分,到时候他们生活的环境也会变得不再适合他们的生存。
反之,若是把眼前虚弱的少年控制在手中,便等于控制了整个魔界……
——才没有这种好事有木有!这绝壁是即将被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于是夜幽就跑了,跑到了人界去一直窝到了三战开始,然后……
糟糕了糟糕了!如果我现在还不回去夜渊绝对会被白那混蛋趁着战乱玩死的!要…要是我回去了,QAQ被杀人灭口了肿木办
站在人生的一大分歧点,夜幽第一次感受到了进退不能的滋味。
所以,目前坐在苏摩身边,用完美的微笑来掩饰自己内心中波涛汹涌无以复加的苦逼之情的夜幽,才应该是本年度舍生取义,感动魔族人物no.1
“教育方式?我倒是没什么意见,至少初代教会了我怎样保护自己,怎样快速成熟,虽然,传输给我的观念实在是有些老,弄得我现在总觉得自己已经步入中年,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节奏了。”苏话唠说着,想到了今天白天还在神界时候的那个‘刺杀事件’。当露露遇到危险,自己那完全下意识的营救动作,也完全是因为早已被现在的魔族所放弃了的<种族繁殖仍有希望,应竭尽全力保护魔族中稀有的女性资源。>的古老魔族思想的影响。
繁殖有希望你妹啊!要是能有丁点希望,现在也不会出现满街都是BL的现象了,可是苏摩表示,从小受到的教育印象太深刻,改不掉了。
兴许当年初代是想把他教育成为一名人家人爱的绅♂士的?(喂!
若非他下意识的‘保护女性’,以他天生对结界的敏感度,是绝对不会被吸进去,险些被暗杀掉的,所以说古老思想害死人初代害死人啊。苏摩撇嘴,在心里抱怨,想来想去却觉得还是有哪点不太对。
“等一下!神族怎么会知道我是按古老魔族思想教育出来的?若是我当时不下意识行动,遭到暗杀的应该是露露!”
无论是苏摩的突然激动,还是他那颇为严重的跳跃性思维,都让夜幽愣了愣。
——那个,说慢点好吗,我好像没太跟上……
夜幽表示,这种丢脸的话他才不会说出口呢,哼o(—ヘ— o#)
脑子转了转,把苏摩说的话过滤了一下,博文多才的夜幽便知道了苏摩大概的意思,顿时脸上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或许他们只是想随便杀一个贵族立威?”
“不会,他的目标是我,当时甚至说出了‘比起有勇无谋的二代,您更适合魔尊的位置,我家主人非常欣赏您,如果您愿意和我们合作……’之类的话。”
“哦?你的回答?”
“我告诉他,他们找错人了,我是二代魔尊脑残粉的亲卫队队长。”
夜幽:“……”
“这下可糟糕了,了解我到这种程度的人可是没有几个,到底是我亲近的人中有人告了密,还是神族有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呢。”
苏摩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因为刚才的激动,本来有些迷迷蒙蒙的意识清醒了些,眼睛在漆黑的夜里显得贼亮。
他端起红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口,嘴角勾出连夜幽都会感到危险的弧度。
“关键是,神族那边知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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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界并没有黑夜。
依靠下届信仰的力量存在的世界,永远都是温温和和蒙蒙亮的天气,连空气中都会散发着一股圣洁的味道。
神泛懒懒的倚靠在自己的圣塔上的露天平台上,宽大华丽的长袍和那天使般的容貌都让他显得超凡脱俗,令人向往。
“也就是说派去暗杀的人死回来了?”
“是的,令人惊讶,那个看起来如此弱小的魔族竟然能打败神将。”神泛身边的人微低着头恭敬的说。
“噗,那小家伙怎么也是一个会空间魔法的人灵活多变的空间术配上狡猾的施术者就相当于一头剧毒的灵活的蛇,小看可是要吃亏的。”神泛轻笑道。
“是的大人。”身边的人仍旧恭顺的回答,但话音落下后,便开始犹疑要不要把下面的话问出口,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智,问了出来。
“大人您为什么能肯定他当时会救那个女魔族?如果没救……”
“事实是他救了不是吗?这种事情没有如果,因为大人我就知道~”说了等于没说,神泛心情颇为愉快的回答后,便走向他的圣塔内部的卧室去准备睡一觉:“我可是把你捡回来的救命恩人哦,未诸。不要让我失望。”
“是的,大人。”未诸微微低下头,恭顺的对着他的新主人的背影,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思议公馆25
破界石的职能是维持魔界的独立,结界的稳定,并在每隔近千年结界力量衰弱的时候,将自己积累千年的能量注入给它。就像一块巨大的蓄电池一般,每千年,作为魔界中心的破界石都是一次清空自身所有能量并重新蓄能的过程。
——“破界石必须属于整个魔族,不能被任何势力利用。破界石的秘密必须被隐藏起来。”
——“即便是破界石意外的有了意识,那个孩子也不可能活过300年后的结界衰弱期。”
——“如今之计,只能是好好教导他在这300年里,怎么好好的<自保>了。”
“不可以信任任何人,也不可以让任何人怀疑到你。戴上假面混迹在人群中就够了,只要坚持到三百年后的那天,再悄无声息的消散就够了。”
可笑的是,作为生命中最富裕的就是时间的魔族的异类,现在的苏摩最缺的,便是时间。
还能维持存在多久呢?1年?几个月?或者,只有几天?
……
喵的不够用啊!这点时间我连我家小黄鸡的靖世套都凑不齐了喂!(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在与夜幽饮酒宿醉的转天中午才悠悠转醒的苏摩才突然意识到了时间的珍贵性。
苏摩自从前些天那次未诸失踪的事件,被众魔族怀疑而弄得负气离去后,便一直罢工在家,闭门不出。在第一天晚上,夜幽曾进去规劝,更是在清晨微亮的时候,一身酒味,满脸苦恼无奈的表情,从那公馆里走了出来。
于是,<月家三少被冤枉,终日在家闷闷不乐借酒消愁>的消息,被一传十十传百,传的越来越匪夷所思,而最近,却又不知从哪混进来了新的流言,起初由于跟旧流言的内容参杂在了一起,并不显眼。使血七一时不查,等发现了,却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人尽皆知了。
“查出来了吗?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血七坐在大殿正中的位置上,从表情可以看出来,他此刻的心情相当不妙。
“是,大人。据士兵们说,一开始谣言的是在前线的神族口中叫喧出来的。”老大不高兴了,作部下的只能夹紧了尾巴,唯恐摸到老大的逆鳞,说话做事怎么小心怎么来。下面的魔将这么想着,小心翼翼的回答,同时在心里盘算着等三战打完后好好的歇歇,找个伴侣回老家结婚的事。
“又是神族。”血七听后眯眯眼,暗自思索为什么神族三番两次的盯准了去找苏摩的麻烦。苏摩现在已经罢工在家,年岁资历在魔界中又算是小辈,这神族却一副紧追不舍,非要把苏摩置于死地才罢休的架势,这举动实在是引人深思了。
“总之先封锁消息,不,不要明目张胆的封锁,那样反而像欲盖弥彰了,不漏痕迹的尽可能缩小它的传播速度就好。我出去一趟。”血七说着,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可是,现在这规模的流言,悄悄控制根本已经控制不住了呀。”空旷的大殿中仍然能站在那的魔将,对着已经没有人了的座椅,小声的抱怨道。
站在苏摩的公馆的大门前,一只手微微抬起却没有敲门,血七稍微有那么点的忐忑。毕竟自从那天苏摩离开后,他就没有见过那孩子,而且传言说苏摩的状态实在是不好,足不出屋借酒消愁什么的。他实在不确定自己再把这种消息告诉他,会产生什么后果。
可惜既然都到了屋门口了,就容不得他再犹豫,这敲门的手还没决定落不落下,门就开了。
好吧,他忘记苏摩这神奇的屋子是活的了,对着正在门内冲他微笑的屋子酱,血七一脸郁闷:“打扰,不知道苏摩…”
“在哟,快请进。”屋子对他爽朗的笑了笑,便侧身让开一步,让他进来。
血七眯眯眼,觉得多日不见,这个身为屋子的神秘魔族也有了一些变化,比如说本来似乎有些迷茫的雾气腾腾的眼睛变得更锐利清晰了,比如说他的笑容由原来的天真无邪不问世事变得有些不可捉摸了。
不过这种事不该由他操心,血七决定与其关心一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更关心一下他那心情不佳的可爱弟弟。
“苏摩在吗?”
“嗯,苏摩就在楼上的卧室里哦,似乎是不太想让人来打扰的样子。不过你应该没事,你直接过去吧。”屋子歪歪头,笑得天真灿烂的为他指路。
不想让人打扰…果然是心情不佳吗?血七皱皱眉,在屋子的指示下走到了苏摩的屋子门口暗自思考着。‘唔,进去后先聊聊日常,再表达一下自己绝对相信他的心情,如果有必要的话再抱着他,让他哭哭,等那孩子情绪转好点再和他商量这件事好了,对,就是这样。’
好!那么下面先礼貌的敲门!
“哇哇哇忘记跳了,又被boss骨牢了哇(っ*Д`)っ!”
“吵,别喊笨蛋。”喊叫声后,血冕的声音在门内响起:“进来。”
这是他5分钟内的第二次试图敲门失败了……血七默默地想着,一脸黑线的走了进去。
好吧,当他都进去看到这熟悉的深蓝色格调的卧室后,他就知道了。楼下的那家伙给他指的路,所说的“卧室”,根本就不是苏摩的,而是他家大哥的卧室啊喂!
怪不得是不好打扰了!早知道他绝对不来打扰啊!喵的以后不能叫苏摩这小子弟弟了,能在他大哥的屋子里噼里啪啦的敲键盘玩游戏的人,这绝对是嫂子大人啊口胡!
半个小时后(具体来说是苏摩打完游戏后)
几人齐聚客厅,来听血七带来的消息。
“哇,七爷,别用这种诡异的眼神看我好吗?夜幽他从人界带过来的能连接人界线路的电脑只有阿冕屋里这一台,我只是去打游戏又不会把你哥吃掉。”
在被血七那令人发毛的眼神盯的头皮发麻后,苏摩一脸郁闷的对他说。
‘不,我是怕我哥把你吃掉……’血七在心里默默回应,心里总有一种嫁了女儿的微妙的失落感,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嫁给了自己的大哥…..
哦不!什么糟糕的联想,请让他忘记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
血七皱着眉敲了敲额头,三战开始后,本来滞留在这个公馆中的各色人等,除了自己那一直不着家的大哥,就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族群中,使得这前些日子还很热闹的公馆也冷清下来了。看着面前这个公馆里仅剩的3人,血七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神族向我们散发了谣言,传播的很快,我一时不查,没有控制住,是针对苏摩的。”血七顿了顿,确定苏摩并无异样:“意思大抵是说你毫无能力,靠阿谀奉承,j□j二代,抱着二代的大腿才得到现在的权势,先在二代身边有了未央,把你抛弃了。我不敢大张旗鼓的镇压,但是要悄悄地封锁消息现在恐怕会有些晚了。要不你出面辟一下谣,比如说……”血七说着,示意性的用眼神看了看苏摩和他大哥,意思大概是让他们确立下关系,让谣言不攻自破。
“没用~我要是这么说了,谣言也会转而说我毫无廉耻,被二代踹下床却又爬上了血冕的床,只会更难听而已,我毕竟跟夜幽混的关系不错,他们这种无节操的谣言传播者的德性我还是了解的。唉,神族还真是针对我,我难道长着一张嘲讽脸么?”苏摩撇撇嘴否定了血七的提议,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埋怨道。
“的确是吸引仇恨,你对那群东西做了什么吗?”血冕懒懒的问。
“天地良心,我可没欺负过他们什么,兴许……某个神族高层发现他一直暗恋的妹子其实倾心于我,于是发誓要把我置于死地?”
“哈,比起那个我宁可相信是他们发现你的原形是他们原先的东西,于是发誓要抢过来。”魔族人是沾染了魔力有了灵性的物品或生物化形而成,曾经也有不少魔族人的原型其实是神界的东西的事,更有着魔族其实是在断界石的守护下的神族的一部分土地的传说。所以,即便是开玩笑的调侃,血七还是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殊不知他这一猜吓了苏摩一跳。
‘卧槽,惊现真相帝!’苏摩单手扶额,摸了摸并不存在的冷汗,在神族的数次有意的针对和奇怪的行为下,苏摩在心里几乎已经断定神族知道些什么,神族想要利用他对魔界做些什么,这种猜测了。
“你们跑题了。”血冕在一旁提醒道,一副把你们带跑题的当然不是我的样子。
“哎哎,抱歉,回归正题。所以说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谣言破…”乖宝宝血七果断就跟着他哥的思路走了,只是话还没说完,一个紧急通讯就在他身边传了过来。
“怎么了?”
“大人不好了!夜家他们擅自发放了报刊,说苏摩其实早向白家的大小姐求过亲,并处于热恋期,而且有图有真相!现在外面的谣言更乱了!”
“啧,夜幽他这是在捣什么乱。”血七烦躁的眯眯眼,觉得事情越来越乱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看向表情烦躁的弟弟,血冕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话了。“对付谣言的方法又不一定必须是压制。”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思议公馆26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欢迎收看我们最迷人的《夜之声》节目。我亲爱的朋友们,相信你们都知道最近闹得热火朝天的事件了吧!是的!这就是黯月家族这年幼的三少爷苏摩大人令人惊讶的情缘事件!哦,多么令人惊呆令人羡慕不是吗?我的朋友们,你们一定也和我一样好奇,在这些传的漫天粉色的情缘事件中,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今天!就在今夜!请让《夜之声》节目组来为你们解谜!是的,不要怀疑,看我们请到了谁?哦,天哪!这不是我们的绯闻主角苏摩大人吗?!”
苏摩:“……”
“啊,苏摩大人,请来跟我们说说,在这漫天的情缘中,你真正的伴侣究竟是谁好吗?”
苏摩:“……哈?”
“哎呀呀这是在装傻吗苏摩大人,难道你觉得我们目前的这种羡慕程度还不够,必须要再炫耀一下才肯说出真相?难道要让掌声更热烈一些?真是坏心呀苏摩大人,好吧好吧,让我们先来看一看,一起来回忆一下最近关于苏摩大人的漫天飞舞的桃红色花朵好了!”
苏摩:“……”
———————————————————————————————————————
“怎么一脸要把我吃掉的眼神?可是我帮你宣传才解决掉了谣言问题,让你来节目做次嘉宾不过分吧?”夜幽带着他的招牌笑容晃了过来。
“……我可以把那个主持人宰掉吗?”面堂发黑的苏摩勉强撑开眼皮往上看去,咬牙切齿的问。
“高抬贵手,那可是我夜家的台柱,不错吧,这样一下下来,即便是苏摩你也被包装成明星般,名声远扬了。”
“为什么是即便是我….”苏摩小声嘀咕,虽无法否认这成效,也在心里再次对提出这个主意的血冕诅咒了几番。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的谣言入侵说起,当那不堪的风言风语不受控制的传播在魔界的各个角落,血七心急如焚的来苏摩的公馆报信的时候,针对怎么制止谣言的传播,血冕曾说了那么一句话。
“对付谣言的方法又不一定必须是压制,你们再去传一些,精彩纷呈些不就好了。”
所以现在苏摩脸上的颜色都精彩纷呈了喂!
想想拜自家这睡美人房客的一句话,他这几天到底是怎么过的!起初是什么“苏摩和二代是真爱,抛弃谣言子虚乌有。”什么“未央横刀夺爱,苏摩含恨退出默默祝福。”还有什么“苏摩与露露早成眷侣,与二代谣言纯属他人嫉妒,子虚乌有。”这一波一波层出不穷的谣言几乎是一下子激活了魔族人们的所有八卦细胞,也传的更猛更烈,甚至到了后来,几大中心人物的爆料使大家对于月家三少的爱情故事更加关注,也更加狂热了。
起先是未央一脸似笑非笑的站出来,对公众说出:“我和二代的伴侣关系完全是小苏摩一手促成的,对吧,小苏摩~”使得公众们对二代,未央,苏摩之间的三角恋关系的推测进入j□j,再来是无知名人士爆出,月三少自从从黯月家分家而出,便住进了血家大少爷的住处,并和血家大少已经同居近一年,并且血七二少爷曾当众叫他‘嫂子’的有理有据的血淋淋的事实,使血冕与苏摩不可不说的两三事系列民谣故事也开始迅速传播,并在一时间的受欢迎程度有了追上那坑爹的三角恋故事的趋势。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这苏少后宫佳丽3000多;苏少与长眠初代禁忌之恋;苏少借助追妹,与白家大哥的暗情难诉;苏少与夜家两代当家情同手足,爱浓如海;甚至黯月家三个少爷的恩爱情仇都被摆到了饭后闲谈中。
与之对比,因为有着求婚事件,本应该用来当最大的挡箭牌的露露,反倒在谣言越演越多,越演越烈时,渐渐的失去的公众焦点的作用,月三少与白家千金的正统爱情故事倒是不怎么受公众的看好和欢迎了。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就是腐女的力量!”当苏摩出个门都会被人一脸惊奇往他脸上看,研究他为什么那么受欢迎的时候,巧遇的露露曾幸灾乐祸的拍着他的肩说。
QAQ开心你妹,小心我怒极攻心吐你一脸血哦!绯闻的中心人士表示他的心情很糟糕。
随着诛心的阴险谣言变成了众说纷纭的八卦性质饭后谈资,苏摩总算是丢掉了节操,而保住了名誉,事情在看似一团乱码的胡闹过后又进入了正轨,终究还是要操心神魔大战这档子事。
“我还是无法理解,苏摩已经无职在家,毫无作为。根本没有必要对他使用谣言落井下石,神族的主事者这么做的意图到底是什么,私仇?”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椅子把手,血七皱着眉说。
“或许是从这里逃脱的那个仙族做的?”虽然大家都觉得一个小小的仙族不会那么快的能掌握权势,做出那么大的事情来。但是现在想想,若是结仇,苏摩接触过的外界人也就这一个。
不由得,所有人都一脸“你怎么虐待那个仙族了弄得人家那么恨你。”的表情看向苏摩。
“….我一个那么有爱心的人养小宠物可仔细认真了,干什么一脸看虐待狂的表情看我看我喂!不信你们问阿冕,我真没虐待那家伙对吧!”苏摩满脸冤枉的为自己辩驳。
“….也许是雏鸟情节,因为你养着他缺一言不发跑去神界了,所以以为你抛弃他伤心了?”露露尝试着问。
“你信么?”苏摩瞥了他一眼。
“不信……”
不信你还说…苏摩朝天翻着白眼,在心里吐槽道,这群人不知道,他心里却清楚的很。这些事根本与“未诸”“仇恨”什么的无关,而恐怕是神界中有什么人知道了他的身份,想要利用他来做些什么吧。虽然这种推测要细细分析,在对方对他死缠烂打却不从性命下手的方面,还是有些疑点。但是苏摩不可抑制的认为那是因为对方还有后招,<他们知道我的秘密>,<他们认出我了>这种想法像蛇一样死死的缠着他,像缠人的噩梦,怎么也摆脱不掉。
“恐怕根本就不是什么仇杀的问题吧呼哈。”苏摩这么想着,突然发现有声音把他的想法这么说了出来,骤然一惊还以为是自己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声音是从身边半躺着的血冕口中出来的。
“哪怕一个无权无势的人真的突然被委以重任,神界那群人也不会真的脑残到放任他利用大权做毫无益处,公报私仇的事,这推测根本不成立。”血冕揉着似乎刚睡醒的眼睛,声音依旧轻软的如叹气。
“恐怕这些命令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发出的,神族那边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久不见=-=
这几天我经历了:
准备旅游——去旅游——水土不服——死回来——半死不活——爬来更新的过程orz
能活着和大家见面真是太好了呵呵呵呵
☆、不可思议公馆27
“当天地还连在一处,
当世之存在无限虚无,
吾之父神伴日月之辉而来,
赐四界沃土于混沌之处。
柔顺之云为他们华美之外衣,
星辰之光为他们点缀之饰物,
吾之父神乘百里之风而来,
赐生命之光于万物。
万能之父神赐予吾们生存之智慧,
睿智之父神教予吾们言语之神通,
卑微者牢记父神之名讳,加以意义。
吾之父神,名为空间,
吾之父神,名为创造。”
——《神典堕神者章一》
就像是商量好的,在魔界的那群家伙们凑在一起分析事态时,神界的高层会议也在热热闹闹的展开着。
不过,说是“会议”,不得不说,比起魔族那一群歪倒躺蹲的散布在一个客厅里商量“种族大事”的方式来比,神族的家伙们就认真的多了。
一群难得从自己的“神塔”里出来的家伙们正正襟危坐在光辉敞亮的大厅中,用一张张严肃又紧张的脸对着大厅中央那用一脸随便的表情,慵懒的站在那里的人,一张张脸上那愤怒表情,似乎是正在面对阶级敌人般。
如果不是中间这个神族周身散发的气势过于温和随意,漫不经心,恐怕,这个场景会被然当做是批斗大典,屠龙大会也有可能。
“神泛大人,您对一个小小的魔族穷追不舍甚至利用我们在魔界千年来辛苦埋下的暗线传递谣言,致使我们损失了一部分暗线,却一无所获 。您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在充斥着严肃压抑的气氛的大殿中,有一为首的神族终于打破了沉默,质问大殿中央的人。
“解释?如果我说这不是我干的,有人妄图诬陷我,你们信吗?”站在中央的神泛无辜的歪歪头。
“胡扯!”
“我就说嘛╮(╯_╰)╭”神泛两手摊开耸了耸肩,一脸跟你们这群白痴多说无益的表情。
只是他这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成功的招惹了众怒。
“荒谬!这种满口胡言将父神赐予我们的光辉和礼仪都视之无物的人,怎么能领导神界众军?伟大的父神的代理人,最亲爱的天之帝王,我再次恳求您为了神族的荣耀,给予这个对父神不敬的人应有的制裁!”
一人带头,众人口中的指责之言也就争先恐后的说了出来,纷纷以父神——空间神之名,请求天帝撤销神泛的职位并给予他处罚。
哈,说的还真是正义忠诚。神泛冷冷的看着他们,在心里嘲笑着。空间神自打3000多年前,他的老搭档创造神成为堕神者,取了他的空间之力去建了个魔界后,身受重创一直在沉睡。这天帝一派从那时起便开始崛起,与一直一家独大,供奉着空间神的古老神家针锋相对,争着神界这片大陆的霸主,又因为神家一直只想守护父神,实在没什么野心。自从二战过后,近千年天帝的势力已经稳压一头了。
这一派的无聊人士还真是不厌其烦的给我找麻烦啊,因为我是神家的家主,便害怕的容不下了吗?
神泛想着,抬起手掩住嘴打了个哈欠,他突然想到二战时魔族的那个爱睡觉又嘴毒的要死的好对手,神界实在是又无趣又烦人,要是还有机会过去和那家伙玩玩就好了。
“处罚我,你们确定?想想当年二战时将我撤离前线后你们被魔族折腾的惨状,啧,还真是令我记忆犹新。”神泛笑道。
“……可恶,你!”天帝嘴炮队的人更生气了。
“我是无所谓啦,回家睡个好觉顺便观看你们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惨状,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了不是吗?恩恩,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就这样,神泛办事不利,请辞归….”
神泛的话说到一半,没想到一个一直没有来的人带着他的贴身侍从出现在了大殿门口,打断了神泛的话。
“何必那么冲动呢,神泛家主,抱歉路上有些事耽搁来晚了,事态我在路上已经听说。神泛家主即便策略有所失误多年来也是个功大于过,怎么能处罚呢?是我的手下肆意而为冲撞您了。”来人也是一身神族标志性白色衣袍,样式和款式昭显出它是和神家的完全不同的天帝派设计风格,照神泛来说就是地位越高袖子衣摆越长,展现出了天帝派高层人士以身作则保持神界土地的洁净卫生,随时擦地的良好素质修养。
“您客气了,还真要劳烦您大老远为了我跑过来。”神泛对于他开溜途中跑来了个程咬金挡住了他的路表示很不满。
“怎么会,对于您这次失利,我也是相当头疼,为了您的完美无暇的名誉总要给您创造一个立大功的机会来弥补这微不足道的失误才行,我反复思考了很久,还是我这得力的参谋想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所以我赶紧过来看看您的意思才行啊。”
“天帝笑着,依旧是千年如一日的诚恳亲切谦虚,仿佛集合了世间所有优点于一身的老好人脸,说道‘得力的参谋’时,他特意将身子往一旁歪了歪,像是要特意介绍一样向神泛展示了他身后的人。
未诸…….
看到自己已经预料到的人出现在自己政敌的身后,一不爽就爱笑的神泛,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
“矮油!你说什么?!你说有个叫神泛的神族要跟我约炮啊不对,约战?!!”刚刚闲在家没几天就被谣言波及,现在又被人手不够的血七拉回了指挥部当苦力的苏摩,接到了一个由负责传递情报的夜家传来的通讯。
“难道这家伙就是一直找我麻烦那个人?尼玛他还有完没完!如此缠着我不放难道那家伙暗恋我不成?!”苏摩愤怒了。
“我同意,如果排除你俩有仇,那我能从他行动中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爱意了。阿渊说让你把你俩之间的j□j好好交代,他给你们写童话故事。”通讯阵的那边传过来了夜幽语中带笑的声音。
“哦哦哦!你在笑吧,在笑话我对吧!哼,等着的,那家伙要是长得不错还真对我有意思,我干脆让他嫁过来,让你们瞻仰第一个一下拐到了神族的魔族,苏摩大…..嗷! QAQ”
“怎么了?”
“……阿冕那货用果子砸我QAQ”
“你活该。”夜幽评价道。
也就在最近,具体是什么时候大家都没怎么注意过,但是几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血冕和苏摩之间的气氛。
夜幽起初也是有些疑惑,按理说命不久矣的苏摩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为自己找个伴侣,若是早已有了将死的准备,不是应该尽量断绝与自己在乎的人组成更加亲密的关系么?
毕竟,对于近乎永生的种族来说,比起死亡,孤独的活着的人是更痛苦的。
不过现在这情况也就只有一种解释,也就是,他对血冕的感情,并不够深,恐怕想用仅剩的时间尝试一下还没有经历过的事而已。
不过血家大公子可不是什么试用装,夜幽深切的怀疑以血冕的性格,苏摩这家伙还能不能顺利的死去,都是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思议公馆28
这根本就连阴谋都不算。
“这都是为了你。”这个前提在一开始就已经被说了出来,不怀好意的建议,满怀真诚的说辞。天帝甚至都懒于隐瞒他的意图,正大光明的就给神泛的眼前布了这么一个坑。
“不如神泛家主你便当一回先锋军,我将我方的精兵良将送你,与魔族打上一轮怎样?”
“打仗?如果我的脑子没出什么问题的话,我似乎一直在帮你们打。”神泛挑挑眉,不解的问。
“不不,并不是那种意思,神泛家主你在前线为我们做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天帝夸张的张开双臂,那长长厚厚的拖沓到地上了的袖子被一下子抬起,看起来就很沉的样子。
难道这衣服除了清扫地板还有锻炼身体的作用?神泛默默的思考中。
好在天帝并不明白自己这政敌正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的袖子是什么意思,神泛常常做出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举动,习惯了,他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此时的他,仍沉浸在自己的演技之中。
“但是,战争永远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不是吗?如果可以尽早完结,才能不愧于信众们对我们的信任。我想向那群堕落者们提出单独的挑战,就算赌上我们双方重要的东西又如何,和平有这个价值不是吗?我相信,只要是神泛家主你亲自出马,定然会给我们天佑之神族带来胜利!”
所以说,这种简单粗暴的主意,顶多算是阳谋。
若是拒绝了这明显不怀好意的提议,坚持卸职回家,今后这战事若败,责任便都被推在他身上了。而如果自己接下了这烂差事……
什么嘛,以天帝的风格,多半会把自己的人安排在他身边,促成他因公殉职的完美结局吧。
——太小看我了,我还不至于连这点情况都应付不来。
神泛无所谓的笑了。
“可以,为神族的和平做贡献是我的荣誉。一切就由天帝您安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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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与和我斗争了上千年的魔族的统治层们面对面之前,我真的没想到魔族竟然是那么无节操的种族——TO神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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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旷日持久的战争为我们双方带来的重大损失,我们不妨以两族精英的混战来决一胜负。如果同意,请带上4名贵界的精英来到这里的传送阵,为保公正,决斗的场地不属于魔族神族的任何一方。
我们可以下一些赌约,来保证我们的决斗有价值。神族若输,神泛则以神族第一大族族长的名义发誓五千年内不再主动进攻魔界;魔族若输,我们只要求贵界可以把三千多年前由堕神者带过去的神族之宝——断界石归还我族。
为了族民们不再受战火摧残,神泛代表神族在此提议,望贵界深思。”
当这封信通过夜幽的手传到苏摩手里时,苏摩真切的开始认为这个神泛天生就是跟他过不去了。
破界石掌控神魔结界,这个代价魔族可付不起….再说,就算付得起,他苏摩也不愿意被迫移民啊=皿=
不过,破界石不可能给他们是一回事,要不要参与神族提议的混战是另一回事。
空头支票谁不会开~
“不接受挑战可不是魔族的风格,走吧,4V4玩PK去乀(ˉεˉ乀)…喂!你们这群人,一脸‘这货凑什么热闹’的表情看我是什么意思!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玩啊!”
果然,说什么公平决斗,并没有口头说的那么公平。
死皮赖脸蹭进了4V4队伍的苏摩,通过传送阵来到了那个不知是存在于哪一位面的如孤岛一般土地时,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像迷宫一样的地形,他们可是第一次来从没见过,但苏摩敢打包票,把这地方定为决斗地点的神族们,恐怕早把这些迷宫摸透了。
想跟大魔族耍阴谋诡计?这些鱼唇的神族人!
就在苏摩撇撇嘴在心里腹诽的时候,神族那边的人也过来了。
这还是苏摩和神泛的第一次见面,双方远远地,站在属于双方的阵营中,挑着眉打量着对方。
神泛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单薄的面色苍白的男孩子,他皱了皱眉,苏摩这形象实在是和他所想的差的有点多,好歹他也认真的把苏摩当做对手和算计对象了,现在看到这孩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