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众人只忙到深夜,待散人和梁昌杰醒来,这才各自回房休息。次日依众人之见,将刘丰同宝凤合葬一处。而梁昌杰和慧真散人身体也渐渐有所好转;众弟子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日,梁昌杰因思念宝凤和刘丰,便下榻来两人坟前祭拜。待回舍下,忽有一弟子来报:“有人送来一封无名氏信笺,让交给大师兄。”
梁昌杰一怔神,折信一看;只见纸笺内画两人,分一男一女,各赤裸全身,一旁并楷书:“梁还梦之婿夏仁高敬上。”
梁昌杰不看则矣!当下两气不打一处来。那怒火之甚,欲烧万丈穹空。只听他大喝一声:“贼僧;我与你仇,不共戴天。”连呼数声,人却昏了过去。
曾倩儿恰恰送药汤来,见的此一幕,只吓的她哭声泣沥,忙扶他入席而卧,便找何娇洁前来诊治。何娇洁诊脉半响,才说:“一般药物只怕医不好大师兄之症,需的请水仙妹妹来出出主意才行。”说完话,便起身找来杜水仙。
杜水仙忙来看时,梁昌杰的脸色已不成了行色,便说:“何师姐在众姊妹中
武功修为最高,若师姐用真气为梁大哥治内伤,我可配一幅绞心补血药物,在以针灸相治,此症不出三日便有所改善。”
何娇洁道:“若如此,那便尽我所能。”于是杜水仙先开了药,然后取来银针,为梁昌杰泄去邪气。则何娇洁早将体内真气推入梁昌杰体内。如此半日,梁昌杰这才慢慢舒醒。晃晃三日,梁昌杰身体果然恢复如初;便向散人请安。散人便吩咐梁昌杰将剑南宫各个角落用水全部洗净,梁昌杰心里明白师叔的意思,正要退下,玫媚却走到梁昌杰身边泣道:“大姐姐一早却不知去向,大哥哥去看一看。”
梁昌杰一听玫媚之言,似闻晴天霹雳;这时,半空却传来一阵长笑。
梁昌杰顿时怒火冲宵,急忙和散人出屋时。却见夏仁高抓着芍药立于剑南宫飞檐之上。此时见了众人,他却仰天长笑。
梁昌杰咬牙切齿喝道:“贼僧拿命来。”人却化着一缕白影,闪向夏仁高。
夏仁高长笑一声,挥刀便劈凌空而来的梁昌杰。
梁杰身形一展,一个跟斗翻过两人背后,双脚却直踢夏仁高提刀手腕,夏仁高大笑道:“我有肉盾,梁子小儿来呀!”逐将芍药向梁昌杰袭来的脚上推。梁昌杰见之骇然,疾收势然后飘下飞檐。
夏仁高顿时哈哈大笑道:“梁少侠只会玩剑玩女人,到不会杀人。”语毕,左手之刀一翻,便顶向芍药的小腹,芍药气穴受阻,不能言语,顿时惨叫一声,便破腹而亡。
梁昌杰不忍目睹,夏仁高却哈哈大笑间,将芍药的尸体抛向众人,闪手飞刀之际,却直袭彩荷。
梁昌杰大骇,但见他听风辩矢,闪手间,凌空便抓住了那飞来之忍。散人沉喝一声,:“我若不杀你,誓不为人。”语毕,闪身飘向夏仁高,夏仁高知自不是散人的对手,听到散人的声音,早飞身而去。
怒火生,悲哀浸,悲愤恐惧同烧心。梁昌杰大叫一声:“妹妹”便口溢紫血,咳声相叠,应身而倒。众人急急将他抬回舍。杜水仙随后入来为之诊脉,欲知梁昌杰安危,且看下回。
三八命奄奄惊艳抛泪离情深深绝姝赋闲词
更新时间2008-11-38:32:13字数:3423
杜水仙忙为梁昌杰诊了一回脉。少时,只见她一颦眉说道:“梁大哥脉象混乱,此乃心火所发,外加情绪低落,连日忧思愤愁,现又有惊恐之疾,若不是梁大哥练功有所为,只怕又是和梁大公子一样的后果。”
曾倩儿忙问:“妹妹可医的好吗?”
杜水仙道:“我们百花堂毒用大半,诊疾略逊,只怕我也无能为力,但稳此疾,倩姐姐要知,夏仁高那厮想当诸葛孔明,将梁大哥当成周公谨。”
众人一听,都为此言一怔神。何娇洁道:“若是这样,倩儿姐姐和水仙妹妹,何弟弟、姚妹妹、梅妹妹、牡丹妹妹、彩荷玖媚先保护梁师兄。刘阑华师弟先领几名弟子下山去购棺。我则去帮我师父的忙。”众人一一应下,何娇洁便携剑出了剑南宫。
且说慧真散人飘身出了剑南宫,尾随来追夏仁高;一路上,散人心火怒放,少时便隐隐见前峰正飘一星红影。此一见,不疑正是夏仁高,散人如此一想,便截绝顶悬崖之路来追。
眨眼间,夏仁高只觉背后一阵衣袂飘带之声划空而来。
夏仁高骇然之际,同时横刀间,寒锋早卷一种无形有力的利风,直袭来者慧真散人。
散人见此一举,身形展”俏燕翻飞势”仍举掌来袭夏仁高。
夏仁高正避身时,散人单掌早重落夏仁高肩头。随后“蓬”的一声沉响;夏仁高身随声动,人也几乎跌倒。
慧真散人一掌得势,第二掌又打夏仁高胸口。
待她身子落地,夏仁高早口吐鲜血,胸口锁骨,肩头肩骨也为此震断。
蓦的,但听半空中一声叱咤传来,慧真散人一怔,只见一团灰影在夏仁高身前一晃,两团杂影倏的消失无踪。
慧真散人不禁暗道:“好绝的轻功。”
这时何娇洁正好赶来,散人见她香汗淋漓,娇喘嘘嘘,便问:“你大师兄现在身体刚复原,你怎么不去照顾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向你师伯师叔交待?”
何娇洁道:“有倩儿姐姐、水仙妹妹照顾大师兄;到是刚才大师兄因心里有气,又吐出血来,徒儿一来为师父帮忙,二来告诉师父大师兄的病况。”
散人一脸茫然,良久才说:“年少吐血,中年险疾必夭,且回去看看再说。”于是师徒两人便回了剑南宫。众派弟子此时早忙着为梁昌杰端药煎汤。
散人见了便命:“先将芍药姊妹合葬,余者各守本派路口,若有夏仁高行踪,且不可打草惊蛇,先禀为师。”
众弟子一一遵命。散人便来到梁昌杰房中。这时杜水仙和曾倩儿正用真气帮梁昌杰推动心脉。散人看了一番,见三人早被热流所罩,自不便惊扰,便坐在一旁静观其变。少时;杜水仙和曾倩儿罢手舒气,散人便看了梁昌杰的脉象,见人也慢慢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慧真散人见梁昌杰一幅痛苦的脸色,只好安慰一番梁昌杰。
曾倩儿问:“前辈方才为梁大哥诊脉,不知梁大哥病况如何?”
散人长叹一口气,然后才说:“杰儿伤心过度,心存惊恐,精神上怕是受打击太大,若要静养一个月,那时才有把握对症下药。”
曾倩儿听的此言,心如火燎,一脸愁态,一时无可奈何的眼巴巴看着梁昌杰受活罪。
两人只顾说话,这时忽有弟子来报:“梁还梦将军和胡剑林胡少侠因闻梁大小姐和梁四小姐夭折,一个伤心病逝,一个自寻短见。”
梁昌杰闻言,顿时心如刀割,一时心气相逆,不禁大叫一声,便又吐血昏死过去,散人见状,大骂报信者:“糊涂东西,怎没看见这里有病人,还不退了去。”话音刚落,门外却传来一声大笑;“大师不必动怒火,梁大侠气血攻心,可调一幅清火安神补血的药,为之煎服,便可挽回局面。”那说话之人待入门时,众人一时面面相觑。
慧真散人起身向来者胡海全合什手掌作礼;“胡道兄驾鹤来此,贫道有失远迎,还请原谅。”
胡海全忙还一礼;“贫道不请自来,又当何罪?”
慧真散人一听此话,当下悦颜顿展;笑道:“同罪同罪。”然后请胡海全入座。
曾倩儿眸含泪水为两人递茶;胡海全安慰道:“丫头也不要太过伤心,你林弟弟为情舍命,是有点儿可惜,我生为父亲,也只能叹息听天由命,万事需放开点儿才好。”
慧真散人道:“道兄言之而理,如娘应慎听此言。”
曾倩儿泪眼汪汪道:“徒儿记住师叔和前辈的话了。”
散人笑道:“好,好,好。”便为曾倩儿擦干泪珠。
胡海全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梁昌,乃起身道:“梁大侠病重如此,贫道想一探病况,不知大师可会多意?”
散人道:“若蒙仙法,那可是他命里造化大了,贫道否是论焉!那现在就请仙法妙手,贫道先谢了。”
胡海全言说“不敢”;便提袖舒手至梁昌杰腕部为其诊脉,不过一杯茶下肚功夫,胡海全诊脉毕说:“梁大侠之疾,已病入膏肓,生命之危其甚险,贫道不如提议;开一些补气养神之药物让他服下,然后每日当午在以参汁为他服下,再以真气为他扫静灵台杂练,在设一僻静处静养方可。”
慧真散人道:“此言正合我意,那明日贫道便亲送他去我师弟闭关练功之涧。”
胡海全道:“此法儿甚好!”
慧真散人道:“道兄相助,贫道以礼言谢,请剑南宫一坐,贫道命弟子烹食为道兄洗尘。”
胡海全忙道“大师不必忙乎,贫道今来,是专门接小侄倩儿而来,因后日是她爹爹寿辰,毕竞他们父女一场。”
散人道:“既如此,贫道也不便强留了,只是姑娘在此,派中连连出事,未敬到地主之谊,请见谅了。”
曾倩儿急急拜礼:“前辈如此一说,当真折煞晚辈。”
胡海全道:“那贫道和小侄告辞了。”便向散人一笑。曾倩儿恋恋不舍抛泪看了梁昌杰一眼,又和众妹们道了别,这才同胡海全回了终南山。时下曾倩儿来见曾永新,曾永新先责怪她抛信离家之罪,又训斥做女孩不可轻狂之言;之后又提及曾倩儿之孤,父女俩人便眼泪纵横。
曾倩儿投在曾永新怀中,誓言坦坦一些从此一后不在作这等事儿,在也不弃爹爹与九宵云外的话,两人这才而了笑意。
曾永新凄凉一笑:“你一个女孩儿家,莫学大男人,动不动就发誓,爹爹有你这句真心话,也没白养你一场。现在你既回来,那小子为何不一起来?可见他是个喜名厌贫之人。”
曾倩儿道:“梁大哥并非是这样的人,只是近日崆峒派中连日出了事故,他时下病卧于榻,师叔还为他诊脉过呢。他不是不来,而是女儿走的时候,他还浑迷不醒,现在也不知是好是歹。”语毕;泪欲夺眶。
曾永新见女儿这般光景,叹气拍拍曾倩儿香肩说:“爹并不怪你们呀!其实崆峒派之锁事爹爹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你也就消忧解愁吧。明日是爹爹生辰,武林中人知道的必会来热闹一番。你可不能在这个样子了,你现在回房休息去吧。”
曾倩儿点点头,应了一声,便出了曾永新的静室。
激情六月火热天,蒸蒸万物欲焦残。
一时乌云压髻来,珠滴河山焕新然。
曾倩儿刚回到闺房,窗外便嗒嗒落下雨声;一时开窗,见大雨瓢泼,草折花残,峦峰远山早长浓雾。风过处,胡剑林的房间已是人去楼空,岂能再见胡林的身影?在想梁昌杰因丧亲失故,忧郁成疾,现在也不知病情如何,心里好不是滋味。
这时,一声焦雷轰天袭地而来,曾倩儿叹了一口气,又想如今已是人事物非,自己却独居空闺,好不寂寞,想着想着,不禁来到书桌前,一时心有所想,提笔便挥毫一篇《寄雨词》云:
天昏堆云四天起,
山河惊心欲压毁。
蓦然一声雷音吟,
风兼骤雨恣意垂。
剔透清明何等洁?
疑是蕭湘双妃泪!
催泪始奔别离后,
别易聚难时时悲。
曾倩儿仍觉心中忧郁还未解开,不禁叹一口气,提笔又作《雨霖铃》一词云:
夕下残风,
晚霞絮散,
云浸覆天。
推窗猖狂入来,
萧萧去,
时逝情趣。
万里青山依旧,
旧事独不见。
惊蓦然,
独自怀念;
树忧草愁向对叹。
云怒雷吼何欺人?
风雨哭泣更兼惨淡。
匆匆离情怎忍?
觑纱窗,
泪浸纸穿。
毋看花落,
同不由己遭折受磨。
纵然睛见鲜艳霁,
何以身复原?
正是:雨伴芳心满惆怅,愁肠欲乱苦烦脑。待得收心至今夕,已是凄凉檐泪飘。
三九谢永光作词定风波曾倩儿解语生查子
更新时间2008-11-38:33:06字数:2058
且说曾倩儿胡思乱想,晚间入睡,不禁失眠。次日;僧永新命女童来唤曾倩儿,曾倩儿恰巧正娇态百媚卧于香衾刚刚入睡。女童唤醒她便说:“掌门师伯正传师姐呢?”
曾倩儿应了声,便起床打扮一番。待日上三竿;江湖上一些门派和曾永新的一些老朋友都齐聚太乙宫为曾永新贺寿;曾永新甚是高兴。
酒席上,老一辈有资格的老前辈向曾永新敬酒,那已不必细说,待的酒过三巡,小辈武林精英就更不用说了,到昆仑山一派,谢永光便带表众师兄弟向曾永新敬酒,曾永新便笑道:“听说贤侄很有才华,今日是贫道大寿,为何没见贤侄说一些新语物啊。”
谢永光笑了笑;说:“这里都是才德兼备的前辈,晚辈岂敢在此丢人。”
众宾客便笑道:“少侠何不顺了我们今天寿星的心,也好为大家助助酒兴啊!”
谢永光见难在托词,便向众人鞠礼道:“那晚辈就在此现丑了。”然后话音一转;脱口便作《定风波》一词云:
洞天高士一点红,
武林传承千里光,
仙峰无量万籁声;
轻音,
日月祥和光照鬓。
山风微抚庆寿星,
不轻;
玄神捎信灵子问。
正当归来三江客,
真情,
扪心流语祝如冰。
谢永光方落声,贺宏光赞道:“谢少侠连用‘一点红’、‘千里光’、‘山风’、‘玄参’、‘灵芝’、‘当归’、‘酸姜’、‘竹茹’藏于词内;不亚于五代词人陈亚《生查子》药名词,当为妙词!谢少侠可谓是文武双全呐!”
谢永光揖手作礼道:“晚辈才学浅薄,岂能于陈亚相提并论?前辈抬举晚辈太高,只怕晚辈跌的愈重。”
贺宏光朗声一笑;“贫道肺腑之言,非是谎话;你也知道,修道之人是不说慌的。”
曾永新微微一笑:“贤侄谦虚了,此一词赞贫道甚高,就连玄神山风都为贫道祝寿,可是妙的很,大家该同饮一杯才是。”众人笑道:“正是正是。”
这时,少林达摩首座智永一捋双雪眉朗声笑道:“既然大家有此雅兴,不如贫僧也凑个趣儿,作一首词,好为大家取个兴致,却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一听,齐齐称好:“大师一出口的文词,必是好的,只怕是求之不得呢。”
智永大师微微一笑,然后乃作《生查子》词云:
赤裸裸得意,沉沥沥细滴。
分飞八方久,凸凹路不易。
一鉴莲花洁,不如一米雨。
晶莹剔透心,眼辩全身躯。
曾倩儿在一旁听了,禁不住道:“大师语词太深,晚辈笨拙,且用一首《一剪梅》词解一解其中的玄机,不知大师愿不愿听。”
智永大师笑道:“一看曾姑娘就知是位冰雪聪明的女孩儿,既然曾姑娘看出了其中的玄机,若是一解一定更妙,曾姑娘就给大家提提雅兴。”
曾倩儿含笑道:“大师是在笑话晚辈。”语毕;便脱口一词云:
穹空万里清如水,
青清花草,
青清山河。
向阳金盘金光灼。
蝶也恋娆,
蜂也恋娆。
稍稍思量面善好,
左也俊俏,
右也俊俏。
脱下彩衣才知道、
表面如何?
内心如何?
智永大师一听,顿时大赞:“果然解的好,曾姑娘的才华绝不会输给易安居士。”
众人听智永大师这么一说,便唱合:“此两词虽是平凡之语,内在意思却是妙奇的很,真不愧为大师所言;曾姑娘只怕超乎易安居士了。”
曾永新听众人赞道曾倩儿不绝,心里甚是高兴,便举酒敬宾朋,便不必说了。
且说曾永新过寿辰,匆匆三日,诸宾散去,曾永新才松一番身心;晚间因看天上明月如洗,便约师弟胡海全正在望风轩中对饮。却忽闻一阵琴声传来,其间并传唱词道: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王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其后又有唱词: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今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胡海全叹气道:“此词离别依依,辛酸凄切。其思念惆怅溶为一体,好不痛心。”
曾永新道:“易安、三变之词,近年传唱甚广,此唱者必是倩儿丫头无疑。”
说完话,一捋白须命弟子传曾倩儿来;说:“丫头唱此词,其心事为父知道;上次你师叔已向我说明那小子的病因,你明日且去崆峒山看看他。”
曾倩儿一听此言,心里万分感激,一时况流下泪来,便泣不成声的投在曾永新的杯里。
胡海全笑道:“你爹爹让你去看看梁大侠的病情,你道不情愿了,快下去,快下去。”
曾倩儿起身应了一声,便回了闺房。
四十听语意散人放逐情受猥奸贞烈辞众徒
更新时间2008-11-38:35:10字数:7242
次日,曾倩儿辞了曾永新和胡海全便来到崆峒山。此时梁昌杰疾病渐愈,正在休息;曾倩儿见他脸色却叠积着无既悲伤,似历经磨乱的苍桑老人,心都酸了。
慧真散人安慰道:“姑娘也不必自寻苦脑,待过十天半月,杰儿病情便会全愈。待明年元宵佳节,为师便作主为你们操办婚事。”
曾倩儿只是不语,散人笑道:“好啦!你一路劳累,且回房休息去吧。”
曾倩儿只得应一声,便回到原来的厢房,时值经过芍药和宝凤两姐妹舍下。见现在却是人去楼空,自己不胜感慨,入房便趁旧情乃提一绝道:
燕子叙翅南方去,花落草黄春亦回。
西去极乐手足情,若待归来时何期?”
这时梁昌杰从睡眠中醒来,因闻曾倩儿归来,便前来探望;恰恰又见曾倩儿提笔释愁。便轻叹一口气。
曾倩儿吓了一跳;回头来,见是梁昌杰;忙拍拍胸脯道:“吓死我啦……”
梁昌杰苦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然后取笔研墨,随既也提笔联成篇七律:
冰冷楼阁人未回,
敢问苍天有泪垂?
无情若续有情心,
欲讯愁缕思成疾?
湘江妃子泪未竭,
长城秦孟咽墙摧。
而今同袍一去后,
滴泪积湖痴魔累。
生死离别谁心痛,
岂知死活活心碎。,
梁昌杰方写毕,忽有弟子入来向梁昌杰道:“大师兄,师叔正传话你去呢?”
梁昌杰一怔神,不知所为者何事,便来见慧真散人。
散人此时一脸茫然的脸色又带几分怒意,见梁昌杰到来,一时叹气道:“方才夏仁高那贼僧又来我崆峒山了,你可知他是冲着你来的?”
梁昌杰脸色立变,一脸怒意顿展。一时强压满腔怒火:“弟子略知。”
慧真散人道:“你病刚有好转,为师本不该告诉你,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希望你时刻小心些。另外;你养病期间,可以让水仙开几味药,帮你提提真气,也好让你尽快恢复体质。还有;彩荷和玫媚曾姑娘并何丫头这段时间跟随我左右,你也不必操心;日后待你师父出了关再查此事。”
梁昌杰应了声,散人又接道:“你且下去,时刻小心些,若有事快报来。”梁昌杰躬腰道:“弟子已记下,请师叔放心。”然后回了房,散人又传彩荷、玫媚、曾倩儿并何娇洁来,将夏仁高又来崆峒山一事说,众芳颦眉甚惊。散人便吩咐四娇儿从今日起全搬清修阁同自己住在一起。四娇儿一一应下。如此数月,那崆峒山也未出现夏仁高身影,剑南宫总算有了风平浪静之日。
秋木落落尽枯叶,飞鸟渐渐无身影。
天上明月树稍挂,如雪似冰月成镜。
转眼间,炎夏已过,深秋又来。这日正是中秋佳节前之夕,曾倩儿推开窗户,见明月如洗,一时不禁想起唐人王维“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名句,心里由然而生,好不思念爹爹师叔及从小一起长大的胡剑林。但一时想来,众姊妹都是一样心情,不禁吟起“共看明月欲垂泪,一夜乡心五处同”的诗句。
慧真散人正好入阁,听的曾倩儿吟咏,便笑道:“姑娘为何不吟太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之语;到是后日是中秋佳节,姑娘何不与杰儿一起回终南山过节。”
曾倩儿微红玉颊:“只怕梁大哥不愿呢!况且徒儿还想陪师父呢!”
慧真散人笑道:“有你这句话,作师父的心满意了,你若回去,那你现在就传杰儿来。”
曾倩儿应了一声,正欲出门,散人又想起还有何怜环和杜水仙夫妇,便说:“姑娘把环儿水仙也叫来。”曾倩儿忙应了声;不时,四人俱到。散人便对梁昌杰道:“杰儿;你明日早上同曾姑娘去终南山过节,去时路上千万小心,见了前辈们,万不可失了礼数。”
梁昌杰闻讯大喜,忙应了声。散人又对杜水仙道:“仙儿丫头自从嫁环儿为妻,至今一年有余,却难得回家一次,今为师便做一回活菩萨;明日你们小俩口并另外三个丫头一起回百花堂,和宋女侠一起过节。来时别望了带些好吃的花酥蕊甜月饼来,好让师父也尝尝百花堂佳肴。”然后嫣然一笑。
杜水仙忙陪笑道:“只怕师父嫌百共堂鄙食做的不好,不吃呢?”
散人笑道:“只要是你们姊妹做的,师父一定喜欢;好啦!明日早上你们还要赶路,都回去休息吧。”四人闻言,便一起退下。三更天,曾倩儿便同梁昌杰趁月明便下山了,杜水仙姊妹同何怜环也同时续而回了百花堂。待早上,散人便吩咐刘阑华并另外几名弟子下山买些清酒水果,自己同玫媚、彩荷、何娇洁并慧灯寺女徒一起下厨自制糕饼。午间,诸崆峒派弟子齐聚剑南宫品尝中秋佳肴已不用说了。
午后,散人想起王子宣七兄弟还在闭关期,便特制一篮精致花饼命刘阑华同何娇洁送去。两人刚入涧口;蓦然间,只见一缕红影从两人眼前划过。
何娇洁一惊,细看时,那影子却飘上百丈之高的悬崖。刘阑华道:“此人来去如飞,好俊的轻功。”
何娇洁道:“好是好,但还不如我师父的轻功好,现在怕这人不是什么好人,还是躲着好些。”
刘阑华笑道:“师姐言之有理。”
这时,早有两名守关弟子迎上向两人作礼;那其中一名弟子道:“七位师父现再在摆‘七星文斗阵’师姐和师兄来的正巧,可一赏绝技了。”何娇洁为两人拿了月饼,便说:“走,一起去看看。”
那两名弟子一听,忙为两人引路。四人穿过一条深甬;尽头处,却有一池清澈见底的小池。池边正绕一条天然石桥,这石桥由七块巨岩堆成拱形,影子倒入水中,如一口水井。何娇洁道:“这水能喝吗?”
那弟子道:“这水当然能喝,这可是真正的泉水,源头在这石桥拱下,其水清澈之极,其中并带甘甜,若是喝上一口,能使精神倍增。”
何娇洁道:“我正好口渴,却怎么喝呀。”
那弟子笑道:“师姐不必为忧,那石桥下放着一只天然不碗,师父们每日练功必来饮此水,我且拿来。”语毕便至石桥,在隐蔽处果真拿出一只手掌大的石碗。
何娇洁连忙接在手,随既舀了一碗;便喝了一口。一时清泉入口;何娇洁只觉的喝下去后,凉沏心肺:不觉赞道:“果然是好水。”
这时,忽传一人声道:“那里来的仙子,不怕被浊水染了仙体?”
何娇洁闻声抬头一看,不禁喜上眉梢,便叫道:“师伯伯。”然后放下碗,提着一篮月饼来拜见王子宣一众七兄弟。
王子宣忙免了礼数,领两人来到一处木阁;便问:“你大师兄怎么没来?”
何娇洁道:“大师兄现在再终南山。”然后将前来一事说明。
王子宣向众师弟笑道:“还是师姐想的周到,这月饼一定得尝尝。”说完话,便将竹篮打开,取来给众师弟。众师弟接过,便品尝一番;随后便赞:“真人间美味!”
何娇洁四处打量了这木阁一眼,一时见那檐下正悬一支酒葫芦,便说:“师伯伯;可不可以借我一支酒葫芦。”
众老叟一听,不觉笑道:“你女孩子家又不喝酒,要它作什么啊!”
何娇洁笑厣微露;“刚才徒儿喝了那泉水,只觉味儿甚好,便想为师父带一点儿回去,让师父也品尝一下,可一时找不到盛水的东西,可巧又见那檐下有一支葫芦,便问师伯了。”
王子宣笑道:你师父有你这么好的徒弟可真有福;既如此,师伯们怎么会舍不得呢。”
说话间,便摘下来递给何娇洁。何娇洁忙道了谢并接过手。
王子宣见天色渐晚,便说:“你们且回去吧!天要黑了。”
刘何二人应了声便辞了行,两人刚出涧口;迎面却拦路躺着一大陀头。并且还邪笑道:“大爷等你们好久了。”
刘阑华和何娇洁两人一惊;见是夏仁高,知今日免不了有一场打斗,刘阑华道:“你欺我崆峒派太甚,我七位师父绝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又来欺服我们,若你真有本事,去剑南宫才算有本事。”
夏仁高一脸邪笑;道:“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我不想杀人,只想风流快活一回,你最好滚的远远的,别招惹你夏大爷,知道不知道?”然后向何娇洁走来,拿双眼打量何娇洁小巧丰满玲珑身。
何娇洁早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一颦眉道:“和尚,你别当我怕你,我现在已让你尝试一下崆峒剑的厉害。”语毕;倩影一闪,长剑随之化成一缕寒芒,破空袭向夏仁高,刘阑华一见,也挥剑来斗夏仁高。
夏仁高知何娇洁武功要比梁昌杰略高一筹,此时他早有防范。见剑锋离身不过七寸,身子蓦的伏地,右足伸处,来踢何娇洁双足,同时扬掌之际,横切刘阑华双膝。
何娇洁和刘阑华一怔,两人立定身形,剑锋却下挑夏仁高腰间。
夏仁高沉喝一声,身子倏的凌空旋起三丈多高,嘴里并说:“妞儿手下留情,待我修理了那小子,便让你快活快活。”说话间,身形下落,左掌早击刘阑华肩头。
且说刘阑华也非泛泛之辈,夏仁高落掌处,刘阑华身形如烟,早飘身开来;与此同时,刘阑华和何娇洁两人的长剑早化为寒星,分流夏仁高。
夏仁高一惊神,但见他右手一闪,手中却多了一把戎刀;顺势挥忍间,刀摆“虹投东海势”来挡双剑。
何娇洁见了,玉腕一沉,剑锋却蓦的刺向夏仁高的丹田穴:而刘阑华却拾手握剑刺向夏仁高胸口乳根穴位,两人都是同时刺出,其速快的惊人。
夏仁高见之大骇,但闻他沉喝一声,身形一剪,疾避来袭,但终是遭之厄运。何娇洁挥剑处,夏仁高虽疾避开三十六大穴之丹田死穴,然腰间商曲穴却含寒忍;而刘阑华挥剑处,夏仁高虽避乳根穴,但肩头肩井肌却被刘阑华硬生生的挑破。
夏仁高强忍皮肉之痛,却嘿嘿一笑:“海湫船大、岂可翻于小溪。”语毕;挫腰退身三丈;然后又接着说:“妞儿不死,可以陪大爷风流。而这小杂种非死不可。”语毕,便横刀来击刘阑华。
刘阑华一怔,而夏仁高戎刀却劈向何娇洁柳腰。
刘阑华知夏仁高是在引诱自己,当下也不管这么多,手里长剑一横,便闪身直取夏仁高命门穴。
夏仁高两面受敌,却冷笑一声。手腕一沉,戎刀反挑后背刘阑华商曲穴,同时右手在何娇洁面一挥,一阵百浊之雾便罩住两人。两人大惊失色间,刘阑华却闷哼一声,便扑倒在地,晕死过去。而何娇洁却觉得浑身一阵酥软,已如同骨骼全无,双膝一酸,便卧倒在地。
夏仁高见了,顿时一脸邪笑来到娇洁身边;色兮兮道:“美人;大爷可想死你了。”然后伸手将何娇洁抱在怀里,并强吻何娇洁玉肤。
何娇洁此时又惊又怕,又恼又羞,秀口吐声“大坏蛋,快放下我,不然我师父绝饶不了你。”
夏仁高邪笑道:“你是我老婆,她是我岳母。作岳母的自然不会杀女婿”然后大笑一阵将何娇洁的身子放在一块大巨石上,自己急赶急的将僧袍脱下,然后又来解何娇洁彩衣秀裙。
此时;何娇洁以无反抗之力。眨眼间;夏仁高早将何娇洁剥成玉人儿。
已在此时;一阵劲风却袭向夏仁高后背。同时一声怒喝早惊破山石。来者之人早化一缕黑影划向何娇洁玉体,夏仁高疾躲后背时,而何娇洁却随那黑影投下巨石后面万丈深渊。
夏仁高怒不可竭道:“煮熟的鸭子又他妈的飞了。”然后长啸一声,一泄心中怒气,然后穿了僧袍,手按肩头伤口,望了望何娇洁坠身崖下的地方,这才向山上走去。
那黑影人是谁?原来不是别人,他正是九死一生的刘阑华。细说处,刘阑华以知何娇洁中了夏仁高的毒气,自己又不忍心看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师姐被人所沾污,而自己又是将死之人,便做了这一举动。
且说散人同梁彩荷、梁玖媚正赏中秋明月,一时秋风抚至,散人只觉神清气爽,便脱口作一律云:
絮飒西风引秋来,幽幽菊花幽幽开。
明镜身前霜悄洒,堆堆落木银光瑟。
广寒宫中无管弦,愁起嫦娥舞姿栽。
彩荷忙道:“师父好雅兴呢?”
散人笑道:“为师在想,那嫦娥仙子升天成仙,会是什么心情,但如今又是什么心情呢?一时便搪塞一首,到是你们两姊妹出身在书香门第,何不既兴各作一首?”
玫媚道:“只怕徒儿作出来,会惹师父笑话。”
散人笑道:“你们俩姊妹一出口必是好诗,快别谦虚,一人来一首。”
彩荷玫媚不便推迟,一时两人稍加思索,玖媚便先赋一绝云:
黛娟舞动袖轻盈,一柔一姿满含情。
霜溅宫屏寒欺寒。冰秋三五凄冷心。
散人赞道:“借景抒情道是好句,特别是‘霜溅宫屏寒欺寒’一句说的有些意思,那霜也寒,广寒宫也寒,到是霜比寒宫更体现冰秋凄冷了。”
彩荷闻言,便脱口也赋一绝:
皓月一轮方挂起,牵动人间离别味。
千古名句中秋夜,愁语多为心中句。
散人听了,一时心有所思,便说道:“看来为师没说错,出口便有惊人之句。”
玫媚笑道:“师父可是曲了自己心,来赞徒儿们的。”
散我笑道:“为师是肺腑之言,若你们不信,可问天上的月亮。”
彩荷道:“师父真会说笑。”
这时微风又至,其间正带一阵桂花清香,散人笑道:“这香气必是你们掌门师伯舍下的那一株桂树花的香被风吹来的。”彩荷一听;便笑道:“我有一句现成的诗。”散人笑道:“这有了桂花香,你道是吟来听听。”彩荷便一清声,乃兴作一绝云;
晶莹宝镜中秋色,玉云相镶为谁栽?
不见瘦菊托清珍,唯有桂香做客来。
散人一听大赞道:“此一绝更能道出秋情和中秋夜色,可列首之列。方才一阵桂花香气到助了你一句‘唯有桂香作客来’了。”
这时窗外却传来一声嘿嘿野笑,其笑声中并说:“此句虽好,只是用错了‘桂香’二字,应改:‘唯有夫君作客来’才对。”
慧真散人一听此人声音;当下又听猥狞之音,那隐藏在心中的怒火霎时释放暴发。
就在这时,来者夏仁高以推门而入。
散人将桌上的佛尘抓在手;趁作冲天怒火,闪身便来到夏仁高身边。
夏仁高却邪笑道:“宝贝你来呀!”
散人顿时大惊失色,自己只觉真气顿失,浑身也突然变的软若无骨,双膝一软,便软卧在地。随后,彩荷和玫媚也同时卧倒于桌上。
散人知自己以中了夏仁高的毒,忙运丹田真气来逼体内之毒,而夏仁高见此举动,不禁失笑道:“此毒乃‘酥香散’是百花堂的迷药,当今世上只有用毒人和百花堂主能解外,其任何人都解不了它,老婆若运功逼出毒气,只怕徒劳无功,为夫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证语毕;犹自哈哈狂笑。
散人一听此话,那心中怒火顿时乱濺,两弯柳叶眉顿时侄倒坚,然后厉声道:“你怎么会用百花堂的毒?你把百花堂堂主怎么了,快说!”
夏仁高露出一脸邪笑,上下打量慧真散人丰满身材和惊艳仙姿一眼,笑道:“那四个小妞儿个个都成就了夫君欢乐。其八只肉乳儿还成就了夫君的枕头。至于你那傻徒儿,何怜环也成了夫君的刀下鬼!”
散人听了这话,气急败坏大骂夏仁高一通。
夏仁高不由分说,便封了散人哑穴。散人无力挣扎,只得牙切齿怒目虎视夏仁高。
夏仁高邪笑道:“老婆不知,还有你那得意爱徒女弟子也中了夫君的迷毒,夫君便作了顺水人情,先将她衣裙剥的一丝不挂,然后又将她全身白晰嫩滑的皮肤热吻了个便。而后又将她挂于一棵树上,那样子活脱脱像一只刚杀的鸭子,无毛挂树。”夏仁高说到这里,然后竞狂笑一阵。
散人听了这些话;早无奈的合紧双眸。夏仁高又接着说:“不过今晚更比玩四个小丫头,淫何妞儿有意思,因为其中有两个小丫头可当枕头,老婆却又是仙子下凡,胸口一对肉乳儿硕丰如瓜,这一切都是天赐良机,道是可笑那傻子王子宣和另外六个老头无福消受,此时却便宜我了;哈哈…,当真可笑之极。”
散人自入人世一来,何曾被人用这等淫语秽词来污辱,而现在又听这些下流无耻之语,一时早气的恨不能一头撞死在桌倚角上,也好清白一生,但此时恨自己无能为之,一时不禁流下泪来。
夏仁高踱步来到散人身旁,一时淫心大起,便将散人抱起掷于禅床。便迫不急待的将散人道袍脱下……
散人使出全身力气拼命想遮住自己的身子,但那以是不可能。而夏仁高早被眼前这一幕捺的欲火焚身,一时他红袍坠地……
莲有染污时,何况玉无嫌。
花花一世界,实为都一般。
就在慧真散人哭天无路之时,那纱帐顿时一震,但见一股鲜血破窗射出,夏仁高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有,那赤裸裸的身体便被一把长剑钉在那禅床床头立架之上。
来者何娇洁一身零乱不堪,玉颊飞泪。忙将散人身子遮住,而散人早气晕过去。
何娇洁泣噎着将散人唤醒,便投入散人怀中哭个不住。散人此时也滚下豆大的泪水来。
但事已至此,散人只好将夏仁高的尸体搬出清修阁。
次日,崆峒派诸弟子来向散人请安,散人中毒未解,且下身沥沥拉拉又流了一夜:一时还在睡梦中,何娇洁便出来免了礼数。
原来,昨晚散人遭夏仁高强奸之后,派中弟子除何娇洁梁氏两姊妹外,竞无一人知道。到是也无人敢有此心想再这清规戒律掉头之灾上,剑南宫便如同往日,一切都风平浪静。数日,杜水仙姊妹并何怜环返回剑南宫,知师父中毒,一时不敢细问因由,便帮散人解了毒,散人惦记水仙姊妹,此一时又怜环人也好好的,便问可否见过夏仁高?诸人都回说不曾。散人这才知那晚夏仁高口出秽语的本意,一时又恨的将牙咬的邦邦响。
匆匆数日,梁昌杰和曾倩儿也回了来;此时,散人因前日之事,已弄的自己悲恨成疾,再加上下身仍是沥血不止,早卧床不起。
一日午间;散人因体内毒气解尽,便迷糊中睡去,这时却见芍药、宝凤、赵贞寅、刘沁儿四人个个赤身裸体,正哭泣着向自己走来;散人一惊,从梦中醒来,一时心生念头,下床来到妆台前,对镜一照,只见美貌似仙的自己却似丢了魂的人一样,自不禁长叹一口气,顺手从一旁书案上拿来纸笔,挥毫一阵,然后掷笔于地,逐回床塌,从枕下拿出一把一尺短剑,对准自己胸口,便一刺而入;但见鲜血溅处,散人一皱眉。呜呼!“解脱人世百般丑,青魂一缕上青天。”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四一挥寒剑姝儿欲殒情拘众敌神候受重伤
更新时间2008-11-38:35:49字数:3155
却说众弟子在习武场练剑,此已是正午时分,杜水仙道:“也不知师父的毒解的如何了,大家刻苦也不急与这一时,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
梁昌杰道:“我也有此意。”说完话;便带着众人一起来到清修阁。却说何娇洁当先入阁,叫了声师父,便将纱帐轻轻挂起。这时却见散人全身皆是鲜血,其胸口正插着一把短剑,何娇洁惊叫一声“师父”时,人也随之晕了过去。
梁昌杰同众人顿时大惊,曾倩儿忙上前搀扶何娇洁出了内阁时,众人顿时明白了。
杜水仙急急让众人让开,忙拿起散人手腕一把脉象,但觉散人脉动渐停;忙命王牧丹和韩香梅将散人身子托起,自己忙运真气为散人止血。
但散人挥剑所刺之处,乃是人体三十六大死穴之乳根穴;杜水仙费尽几番周折,散人仍是撒手西去。众弟子对榻而跪,顿时哭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