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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有情人痴心赴崆峒无情汉迷窍弃掌.8

作者:清梦书生 当前章节:149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57

梁昌杰是懂事儿的人,见事以至此,只得含泪向众人道:“师叔既然西去极乐,你们应该高兴才是。”然后吩咐:“何师弟先去虎牙涧向师父们禀报此事,其它的我在分配下去,众姊妹们可将师叔生前所用之物收拾好,然后等师父们回来在说。”梁昌杰话音刚落,却闻“哗”的一声长剑出鞘声传来,众人一惊,向那传声处一看,只见何娇洁一脸泪水,右手正抽出挂在一旁屏风上的长剑,正向玉颈上抹去。

梁昌杰见之骇然,不禁大叫一声:“师妹住手。”人也化作利箭,划向何娇洁;闪手间,何娇洁手中长剑以被梁昌杰抓住。

杜水仙见了,起身冷不防一掌拍在何娇洁后脑将其打晕;然后让王牧丹看住何娇洁。

梁昌杰长叹一口气,掷剑在地,又摧促何怜环去虎牙涧。何怜环辞了众人,正要动身;门外却慌慌张张闯来一名弟子;并向梁昌杰道:“大师兄,大事不好了;山下突然闯来一伙穿白衣带白孝的武林人士,强入剑南宫,并将派中众师弟打伤。而且后面一行人还扛了一口木棺,并且还将那口木棺放在大殿之上。其领头者是一名少年,说今日要血洗崆峒山;大师兄快去看看。”

梁昌杰听的此言;心里暗想:“师叔刚辞人世,现在却有人来此捣乱,这可如何是好?”梁昌杰想到这里,便说:“何师弟先随我前去看看,众姊妹且保护好师叔法体,不可随意走动,一防遭人计算。”语毕,便和何怜环来到剑南宫。

两人刚到剑南宫,却见大殿内早以跪满了白衣白孝之人。

正殿之处,却停放着一口木棺,其灵牌上书写“金国镇南大将军罕刺省之灵位”那灵柩两边并挂一幅挽联,左联是:生当作人杰;右联为:死亦为鬼雄。那灵前并贡着五颗血淋淋的人头。

梁昌杰同何怜环见此一幕;顿时剑眉到挑,闪身至灵前,两忍齐挥;但闻“嚓”的一声,梁昌杰和何怜环手起处,那灵位应声便为剑气所破。至此同时,梁昌杰长嘯一声,但见他人影一晃,飘身木棺小头,双掌扬处,但闻蓬的一声觉响,那棺柩应声便飞出剑南宫外;落地之时,便跌成一片残乱,一堆骷髅顿时现在众人眼前。

这时,剑南宫突然变的格外寂静。

突然;半空中却传来一声哭泣,随后只听一人道:“爹爹英武齐才,今却遭恶人破其英魂,为儿者;却眼睁睁任由其辱,今日之耻,必为血洗,诸位伯伯不为小侄杀恶出奸?更待何时?”

那说话之人是一位年方二十岁许,俊俏模样的少年。此人姓罕刺名开飞,汉姓“赵”乃罕刺省之子。

赵开飞一语出口,便听其中一人大喝:“开飞贤侄说的对,诸位披孝者以前皆是将军门徒,师父为奸人残害、此耻不洗,众心何在?”那说话之人语毕,手中佩刀蓦然一摆,但听大喝一声,人似流星般穿过人群;刀锋落处,正劈梁昌杰腰身。

梁昌杰见此人来势汹汹,自己也不甘示弱。但见他长剑一横;一团灰影便迎向那大汉。随之一声惨叫,众人顿时愕然。原来;梁昌杰早剑斩那人头颅于地。

赵开飞一见此状,大喝一声:“杀了这小贼。”话音一落,但见一片银芒齐挥。霎时,梁昌杰和何怜环便被那其中二十四名大汉用“三环龙头阵”困住。

这时;赵开飞泣道:“小侄只望众位叔伯能念旧情,能为小侄报杀父之仇。”

那其中一名列阵大汉道:“贤侄放心,今日便是将军冥目之日。”然后轻喝一声“起阵”。

梁昌杰闻的此言,沉声道:“鼠辈欺我大宋太过!今日我便让你们有来无回。”语毕,手中长剑一翻,直刺那说话之人。那人身形一晃;二十四名大汉顿时一齐出手,来攻核心梁何二兄弟。

梁昌杰与何怜环顿时并肩与众人混战成一团。

赵开飞见两人被围,早命人将罕刺省骨骸放在修好的棺柩之中,自己却挥剑带着余众直奔后宫崆峒派弟子舍下,见人便杀。

这时;曾倩儿和杜水仙姊妹正为散人穿衣,何娇洁正跪于散长面前涕哭。这时;清修阁的门却被踢开;当先入来者正是赵开飞。

何娇洁一见,此时她的心早就气的坏透了,一时又见有人闯来,当下她便一皱眉。

赵开飞见阁中全是女孩子,先是一怔,随后却大喝一声道:“将此屋妖女一概诛杀。”

何娇洁听的这话,顿时芳心寸乱,随手在墙角抓起一把剑,闪身而出,并哭泣道:“我杀了你们。”便挥剑来战赵开飞。

那赵开飞一惊,侧身便避开何娇洁正锋;何娇洁见为首者避开,那长剑早化向后来者大汉身体。那剑势快如闪电,那入来者还没进入清修阁,便都成了何娇洁剑下之鬼。

赵开飞惊之愕然,大喝道:“好妖女,拿命来。”便闪身划向何娇洁纤纤身躯。

何娇洁见状,早挥剑迎上。岂料,不出数招,赵开飞渐落下风。那同来大汉一见,不由分说早一起攻到。

杜水仙和韩香梅一看,当下两美人柳眉倒坚,杜水仙沉声道:“何方小儿,敢在此行凶。”语毕,闪身而来,但见探足间,先勾地上兵器,白芒闪处,赵开飞与同伴眨眼间便非死既伤。赵开飞被打的措手不及,便闪身冲出清修阁与另外几名大汉只好退到剑南宫;杜水仙和韩香梅并何娇洁一路追来,崆峒弟子却多半死于血泊之中。

何娇洁见了,大叫一声;“我要杀人。”便闪身追上,长剑闪处,赵开飞另外几名同伴亦被怒不可竭的何娇洁斩于白忍;赵开飞见不是头,只好左闪右躲才逃了一命。何娇洁收了势道:“大师兄和何弟弟一定遭了他们暗算,我要为他们报仇。”然后飞身来到剑南宫。

此时;梁昌杰和何怜环正被“三环龙头阵”围的手忙脚乱。

何娇洁见了,对杜水仙道:“我们里应外合将他们杀尽,这样才能解大师兄何弟弟之危。”

杜水仙和韩香梅忙应了一声。于是;三女子各施平身绝学,挥剑而起,那“三环龙头阵”顿时被三人冲开。

梁昌杰和何怜环闪身站在何娇洁身旁,乃对赵开飞一行人喝道:“尔等碌碌之辈,敢闯我崆峒山,便是死路一条,今日我若放走你们一个,今后永不走动于江湖。”

那其中一名大汉听了梁昌杰这话,顿时暴喝一声:“小儿敢大言不惭?”挥刀便单战梁昌杰。梁昌杰脸色铁青,长剑倒提,沉声道:“今日我便让你先横尸此地。”放话间,便斗来者。

那人见梁昌杰来势凶凶,只见他一挥手,四路飞刀却齐射梁昌杰喉、胸、腰、腿四肢。

梁昌杰见之骇然,不由的腾身而起。不料,那大汉也腾身而起,刀锋落处,却罩向梁昌杰额头,梁昌杰大惊之余,何娇洁身子早结青红之影,剑递那大汉后背,但闻两声闷哼传来,那大汉被何娇洁一剑穿破心,而梁昌杰胸口也露出一寸银光带血的利忍。

何娇洁一惊,忙上前扶住梁昌杰,而杜何妇夫并韩香梅早将赵开飞余众几乎杀尽。此时;曾倩儿正好赶来,一时见梁昌杰后背中刀,心里是又惊又怕又急,忙同何娇洁扶梁昌杰向后堂行去。

就在这时,却听一人道:“诸位欲往何处?”众人闻言一怔,欲知来者是谁,且看下文。

四二见恶人割首怒暴尸看绝笔双叟退江湖

更新时间2008-11-38:54:26字数:3068

虎背熊腰皂衣披,剑眉龙目露霸气。

无奈常为风流事,残虎仍不减雄威。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宋敬德。杜水仙和韩香梅一见是他,两人双眉顿时一颦;杜水仙当先冷声厉语道:“姓宋的,今日是不是又来送死了。”

宋敬德闻言;忙说道:“姑娘休怒,想当日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犯了尊颜,险些要了我小命。半途中有梁兄弟出手,才救了我之命,才得以活到今日;今日在下前来本想游玩崆峒美景,顺便拜会梁兄弟的,不巧姑娘也在此;这次只怕姑娘要误会了,现在梁兄弟后心中刀,危命玄乎,在下也正好医梁兄弟之伤,来作往日救命之恩。若姑娘信的过在下,现在就请姑娘快快让梁兄弟到一处静室,在下好为他疗伤。”

杜水仙听罢;逐深思一回说:“谅你也不敢对梁大哥怎样,否则;不单我们不放过你,就连崆峒七位前辈也不会饶你,你且随我们来吧。”

宋敬德忙道;“姑娘说的极是。”于是,三姝儿便扶梁昌杰回了卧室。何怜环便和何娇洁去虎牙涧禀报此事;一时梁昌杰被杜水仙韩香梅曾倩儿扶回卧室。

宋敬德从衣袖里取出一只鸡蛋大小的金瓶,先让曾倩儿点一只油灯,将其内药物加热,将梁昌杰腹背面人三十六大穴位封住,止住梁昌杰流血的伤口。然后又封梁昌杰头顶百会,人迎,哑门,之穴将其沉浑。最后让杜水仙从前胸伤口露忍处用一只茶杯轻罩刀尖,突然轻抚一掌,击于杯底。以掌气将那刀从梁昌杰胸口退出寸许。之后宋敬德又让曾倩儿取一只活鸡,将毛拔尽,活剥其皮,涂上那金瓶药桨。这时才让杜水仙拿下杯子。伸手间,那把飞刀已从梁昌杰身体内拔出。杜水仙便将涂好药的鸡皮贴于梁昌杰前胸后背伤口处。宋敬德见一无大碍,便将梁昌杰全身穴位解开,又让曾倩儿取笔纸来自开两幅药方;杜水仙看了,不过开的是一些养血,养气、养神、之药,便来到刘儒进药房按方子上批示配好,让人去用温火煎开,让梁昌杰服下。

次日,梁昌杰脸色渐渐变的红润净白,这才从浑迷中醒来。这时崆峒七老也回了剑南宫。然后来散人灵前痛哭一回。之后又单独召何怜环,何娇洁二人问散人因何而命休。何怜环因回百花堂,诸事一概不知。王子宣便命他退下,然后又问何娇洁,何娇洁便从中秋佳节说。原来那日何娇洁被刘阑华救了之后,便回清修阁同时,恰巧见散人遭猥奸……如此一说;王子宣及另外六位师弟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竭,王子宣命何娇杰原路寻的夏仁高首,愤恨之余将其头割下,命人在放散人灵前。然后又将夏仁高暴尸剑南宫外,以泄仇恨。

晃晃数日,王子宣想散人逝归西去,且又是秋季法体不便长停于柩;于是和刘儒进等几位师弟商量早日让大师姐入土为安。次日便为散人选了块风水清静之地将其葬下。然后立碑修墓;何娇洁早哭的晕过几次。午后,王子宣率崆峒派弟子前来拜散人英灵。顿时狂风突起,雨如飘珠,落在众人身上。

王子宣等六位师弟伏地泣道:“师姐西去极乐,有黄天怜惜,就好好修成正果吧。”语毕,凌空一阵焦雷轰天震地般击来,当下晴空万里,蓝天无暇。众人只觉一阵清凉之风袭来,神清气爽。

王子宣叹道:“师姐显灵了。”然后又叩头三拜,这才领众弟子含泪回了剑南宫;梁昌杰却带着伤来向王子宣请罪。

谢永霖搀扶梁昌杰起身:说:“世人各有劫数,该走的你也拦不住,不该走的你也敢不走,你师叔的事儿罪不在你,你又没罪,何必来搅你师父不清静,你且回屋好好养伤。”

梁昌杰无言而喻,只好退下。王子宣沉思一回,对众师弟道:“师姐自去了,现在想来,万事都因我而起,为兄实在惭愧呀!”

王施进安慰道:“大师兄也不必自责,人间多少事,岂由人愿?小弟早有退藏青山绿水之心,但命不由已;现在派中大多数弟子皆入黄泉,而小弟又是师姐所救,是师姐和诸师兄们所养;今日小弟无以为报,只愿剃度出家,为师姐超度冤曲。”语毕;起身便走。

曾悔生叹道:“王师兄入门比我们早,而年龄却比我们小十来岁,若有此心,岂是一句可悲了得,师兄还是想开些,况且方才还说世人各有劫数。”

这时宫外传来一阵大笑,并口偈一云道:“长悲不如短悲好,入我空门情必了,智者不如愚者好,万事能视茫茫渺。”

来者茫茫大师一语出口,惊皆四座,王施进听了,乃对道:‘舍弃不如有得好,入得空门事事消。忧愁不如清闲好;无忧无虑乐逍遥。”

茫茫大师笑道:“实事不如虚幻好,幻觉浮云空洞妙。有牵不如无挂好,欲去想回无攀锁。”语毕;便飘然而去。

王施进一怔,忙道:“茫茫大师且一等,容弟子一同。”语毕,三两步便跟上茫茫大师。茫茫大师笑道:“慢行不如快行好,此时忧愁渐磨掉。”

王施进笑道:“短论不如长论好,求禅禅语含中说。”

王子宣急急跟在身后唤王施进回来,而王施进却视如未闻,只管跟茫茫大师下了山,刘儒进叹息一声:“王师弟既去,大师兄就随了他的愿吧。”

王子宣无奈,只得道:“王师弟年纪轻轻便入空门,实在可惜呀!”然后接着说:“各位师弟且先回去吧。”便都各自回了舍下。王子宣见师弟们离去,不禁长叹一声,然后来到清阁修。一时偶然见墙壁上一幅《女史箴图》仕女图,上面还有散人所提对联:“善恶语中隐;美丑画里藏。”王子宣见了,轻叹一声,却见那窗台奁内正压着一张纸签。

王子宣一时好奇,便拿在手里,原来是散人手迹,细细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春融融兮!百花艳;

夏炎炎兮!蝉凄婉;

秋茫茫兮!易离别;

冬寒寒兮!雪冰渗;

丑恶向欺兮!冤魂曲缠绵;

奸恶共存兮!人心却相残;

生死徘徊兮!寸肠早以乱;

绝命忧忧兮!身前空白叹;

步入泉下兮!但愿不轮转;

阴阳必转兮!悲怒化杜娟。

王子宣看毕,又是长叹一口气,便将此笺收好,然后回到舍下。

次日,梁昌杰径来王子宣舍下请安,方入门时,屋内却不见王子宣的人影。梁昌杰暗想:师父每次这个时间必要打坐的,这是几十年的习惯了。想到这儿,不禁进了屋却见那茶几上却铺一纸。

梁昌杰上前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浊浊江湖浪,滔滔险恶水。

桑田栗一粒,愿作梅鹤妻。

梁昌杰看毕,顿时一惊:难道师父要隐身深山退出江湖吗?

想到这里,梁昌杰便取了纸笺来刘儒进房中;适才一惊未了,却又见阁内茶几上也摆一幅墨迹。梁昌杰不由分说上前一看,上面亦提一绝:

身在乱世是非多,朝夕风云变无常。

折缚束茧意奋奋,翔云天下作野鹤。

梁昌杰看完此笺,心里更是惊呀;一时又来曾悔房中。恰恰这时曾悔生正手挽长剑同谢永霖刘金岚、杨新天各背一行囊欲向南宫行去。

梁昌杰一见此景,当下含泪跪在众人身前:“弟子求师叔也带弟子一起归隐山林。”

谢永霖长叹一口气道:“天下无不散宴席;你师父和你二师叔既去。我们留下又有什么意思?你且起来,你师叔正要将掌门剑令交于你呢?”

梁昌杰泣声道:“弟子……”梁昌杰一语未了,刘金岚便一掌将梁昌杰打晕;曾悔生便将那把剑倚与梁昌杰身旁。四位花甲便结伴山下,不知欲往何处。

待梁昌杰醒来,此时曾倩儿,何娇洁一众正围在自己身边。梁昌杰泣道:“师父师叔都退隐江湖了。”

正是:长老结伴隐江湖,一去割尽乱世情。莫笑欲学采菊人,吁嘘劳苦悲且升。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四三念爱意扶柩回南山思旧情望影叹作诗

更新时间2008-11-38:56:36字数:4975

曾倩儿安慰道:“七位前辈隐退江湖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还是好事一件呢?你就不要难过了,好好安心养伤吧。”

梁昌杰;听了这话,良久才说:“既然师父隐退江湖是好事,若我也隐退江湖岂不更是好事?”曾倩儿知梁昌杰说的全是气话;便笑道:“你要作隐士又没人不让你作。只是你将伤养好,以后我们一起当隐士。”

梁昌杰听了,只是闭口不言;曾倩儿便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然后和众人一起出了门。

这时宋敬德入来笑道:“梁掌门伤势渐愈,在下也该离开此地了。”说完话,便从袖口里掏出一只瓷瓶给梁昌杰。然后接道:“此药乃‘神芝珠’是家父研制而成,专治创伤所用。梁掌门服完上次在下开的药后,在服此药,包管伤口不出十日既愈,在下就此告辞了。”

梁昌杰苦笑道:“宋兄挖苦我一番,便走了。岂不让我伤心?”语毕,便下床向宋敬德一拜。

宋敬德忙伸手扶他起身;哈哈一笑道:“兄弟之间,何必多礼?只是梁兄好好养伤便是,兄弟我先走一步,梁兄且莫相送,快快回去躺着。”然后向梁昌杰一揖手;道了声“后会有期。”便出了门,径向山下行去。

宋敬德刚走,曾倩儿便来到梁昌杰房中,然后问梁昌杰:“姓宋的那人来有什么事儿吗?”梁昌杰笑了笑说:“没什么事儿,宋兄是专程来向我告别的。”

曾倩儿听了,便说:“水仙妹妹让我向你提个醒儿,那姓宋的不是什么好人,让你提防点儿。”

梁昌杰道:“水仙弟妹和宋兄有过一段过结,所以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其实她不知道宋兄那人罢了。不过她既说了,我一后注意一点儿就是了。”

曾倩儿听梁昌杰如此说,便问:“他有没有给你在给你开药?”

梁昌杰便将宋敬德所给的瓷瓶拿给曾倩儿;然后说:“药到是没开,只是留下一瓶药,并说待上次那药吃完了在吃这药。”

曾倩儿叹气道:“人还是多积德好。”

梁昌杰笑道:“你不会是在说我吧!”这时门外忽有弟子来报说:“终南山有人送来一封信,望大师兄过目。”

梁昌杰一怔神,便让呈来。然后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字迹不过数行。其内容却让疼心的人心疼。

昌杰看毕,长叹一口气道:“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啊!”

曾倩儿一听梁昌杰这般叹气,心却为之一惊;当下忙问:“梁大哥;难到出事了吗?”

梁杰叹道:“你也不必细问,且快收拾东西,我和你一道回你们终南山再说。”

曾倩儿越听越疑,当下夺过信一看,那一双眸了顿时便湿润;梁昌杰将她搂在怀中,忙安危道:“胡前辈泉下有知的话,也知你有一片孝心的。”

曾倩儿哭道:“师父病逝,我作为儿女却不在身旁,此为不孝之女,师父定怪罪我。”

梁昌杰安慰道:“胡前辈是世外之人,岂会有此想法?若然;那岂不于俗人同类?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快收拾东西,我陪你回去。”

梁昌杰说完话,便起身拉住曾倩儿望她客房行去。曾倩儿道:“你伤势刚刚好转,岂能折腾;我一个人回去,你一定要好好养伤知道吗?”

梁昌杰道:“这怎么行,胡前辈以前对我有恩,我岂能不去?”

曾倩儿泣道:“你分明是和我作对,你若去了,今后你就不要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梁昌杰知道曾倩儿是为自己好,便说:“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信到了我手上,这不去怎么行?”

曾倩儿听了这话;柳眉一扬:“哼!行不行你自己思量。”

梁昌杰叹道:“一边是心爱的意中人,一边是救命的恩人先辈。若为情失义,则我岂不成无……”

曾倩儿不及梁昌杰把话说完;便伸手赌住梁昌杰的嘴巴:“你别说这说那了,你伤势重,我不让你去是为你好。你不去,我师父绝不会怪你;我爹爹自有我呢!你就省省心,别贫嘴了。”

梁昌杰听了曾倩儿一番话,只好说:“既如此;那我就亲笔书信一封,让何师弟带水仙姊妹一同前去终南山,好表我们崆峒派之诚意。”

曾倩儿莞尔一笑;“这才对吗。”然后笑哂哂的便回了房,梁昌杰便让人传何怜环和杜水仙姊妹前来。便将方才的话说了一遍。何怜和杜水仙便答应此事,午后时分便起程向终南山赶路。梁昌送众人下山便返回剑南宫。

匆匆半日,何怜环同杜水仙姊妹并曾倩儿一行,驰马南下,方出陇西境,以是夕阳西下时分。杜水仙便与曾倩儿商量先找一家客栈歇息。

就在这时,却听背一女子道:“妹妹且留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来者梁行通和秦雪珍正各骑白驹风尘赶来。两人一时下的马,彼此问安毕;早有店小二迎来打腔:“公子小姐可是住店?快里面有请。”

何怜环便对众人道:“大家不如先进去再说。”众人同意,何怜环便吩咐小二将马牵去喂些草料;那小二一脸陪笑便吆喝着应了去。何怜环便带着众人在楼上择了个僻静处。曾倩儿问:“你们不是在军营吗?怎么会到这儿?”

梁行通长叹气道:“我已别麾作鹤了。”

曾倩儿一听,却为之一怔。原来;上次梁行通带秦雪珍入营来见萧俊,声称秦雪珍是自己定过亲了的,并且两人还完了婚。萧俊听信此言,也就无可奈何了。但萧媛娟却誓言非粱行通不嫁。

萧俊见女儿横下心来,只得命梁行通纳为偏房。梁行通本来心中只有秦而没有萧,秦雪珍得知;便让梁行通允应自己作小,立萧媛娟为正室。梁行通不肯,秦雪珍几番巧言巧语便说动了梁行通,梁行通这才草草应了。一时他屋藏两位貌若天仙的娇妻,到也深感高兴。不想天有不测风云,那萧媛娟与秦雪珍相处正好时,自己突然却得了一种怪病。几个月来下来,不见来红,自己便忧虑逐成心病。晃晃半月便死逝。梁行通当时在军营,得知此事时,急忙从军营赶回,不必说便报尸痛哭。

萧俊见女婿如此,自己虽也是伤感,但也被梁行通的作为感动。后来待萧媛娟入土为安。萧俊念及梁行通对女儿的心,便封梁行通为中军副帅。梁行通受封为副帅,自己更觉的自己对不起蕭氏一家。于是自己偷偷将蕭媛娟灵柩迁回终南山,萧俊见他对女儿尽其心,便也随了他。

此时秦雪珍将此事说了,众人深为感动;梁行通却一幅忧心思虑的样子。一时问及曾倩儿并何怜环欲望何方?

曾倩儿双眸凝珠道:“不是说师叔没了吗?”

秦雪珍听的此言,心里当时一怔;忙说:“丫头休胡诌;我和你姐夫才从终南山离开,正准备到崆峒山看众姊妹,现在师叔身子不晓得有多硬朗,怎么会去了?你是什么时候收到音讯的?”曾倩儿一听,忙从衣袖里取出那封信,然后递与秦雪珍,并说:“这是爹爹所写,是一位师弟送来的。”

秦雪珍接过信看了一遍,一时却双眉紧皱:“丫头好糊涂;这分明不是二伯手迹,你难到没看出来吗?”曾倩儿一听此言;忙接信细细一看。当真那字迹非爹爹所写,一时怔神道:“这人是谁?为何要挰造此事?”

何怜环一听此语,当下失惊道:“糟了;我们中了别人调虎离山计了。大师兄和何师姐必遭人暗算了。”

曾倩儿听此一言,心里顿时一惊:“莫非真有此事?”

梁行通忙问:“崆峒派近来可曾遭武林别派的搅扰吗?”

杜水仙道:“岂止是搅扰:现在就连峒七位前辈也退藏江湖了,前日派中遭人搅乱,大多数人皆死与非命。就连梁大姐姐和四妹妹也未逃此一劫。现在派中其余兄弟合起来五十人都不足呢!”

梁行通听杜水仙这话,一怔神:“你们果是中计了。”

秦雪珍失惊道:“若现在再不回崆峒山,只怕他们两人真的要遇到麻烦了。”

曾倩儿越听越怀疑,越想越心惊,一时急急起身道:“那我们现在就动身。”语毕,便向那掌柜付了茶钱。八人便摧马上路,直奔崆峒山。

且说梁昌杰至午后送众人下山,一时回了剑南宫。见伤口渐愈,便取剑练剑。何娇洁便劝道:“大师兄万不可动了伤口,昨日那姓宋的医生所开之药已用完了,现在你应该静养才行。待曾姑娘在来时,你伤口不就好了吗?”

梁昌杰笑了笑;说:“这无妨,宋敬德走时曾留下一些药。说先开的药吃完了,在服他走时所留的药。那我现在就去拿来。”

何娇洁道:“你说在什么地方,我去拿来吧!”

梁昌杰知自己走路不便,且又见何娇洁这么关心自己;便说:“那药装再一只瓷瓶里,放在我的榻下。”

何娇洁应了声,便来到梁昌杰舍下;梁昌杰见何娇洁离去的背影,隐含着无限凄凉苦愁,久久才长叹一口气。就在这时,一团灰影从半空却划向剑南宫。

梁昌杰一惊,急施轻功‘仙人驾云’来追那人影。而那人早有准备,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灰影便稍纵而逝。

梁昌杰无力追上,只好回舍下见何娇洁,何娇洁这时却刚好拿药出门,见梁昌杰如此一举,不禁问:“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梁昌杰猜不出那灰影人是谁;便说:“没什么事儿,只是近日未练功夫,想借方才兴致试一试功夫。”

何娇洁听了;便说:“习武之人,有此心是很对的。”然后便将药物给了梁昌杰。

梁昌杰接过药,便对何娇洁道:“师妹不如陪我说说话怎样?”

何娇洁懒懒的说:“我……我……”

梁昌杰不知道何娇洁想说什么,一时也不好问下去,便笑了笑;说:“师妹若有事儿,那我就不难为师妹了。”

何娇洁心里想着什么,谁也无从知晓,这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听大师兄这么一说,反而有想留下来的意思;一时竞愣住了。

梁昌杰笑了笑:“师妹先下去吧!我是说着玩儿的。”

何娇洁看了梁昌杰一眼,欲言且止,但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自己,有事儿叫人叫我。”便回了房间。梁昌杰见何娇洁离去的背影,不禁想起两人在峨眉山初次见面的心情是如何激动和羞涩。而今;却判若两人。仰头长叹之际,见壁上挂着一幅西湖芙蓉图,那图上盛开的花蕊却有几分枯萎。而荷叶下面却倚着一只鹭丝,一时间心有所动,来取笔伏纸写道:

清泉一湾抱荷裙,鹭丝足下空对吟。

玉若有情莲称王,香自袭人心自清。

好花不堪秋霜打!可怜残颜又残心。’

梁昌杰写毕,只觉思绪在心,仍未发泄;于是长叹一口气望了望窗外。便又作一律拟名:《斜阳迁》

山高夕阳低,晚霞西山垂。

欲弹凤求凰,可怜梦相随。

惊艳易惹爱,蝶恋花不悔。

赤霞仙子喻,为君作霞衣。

丹心一片赤,誓必鞠身瘁。.

梁昌杰一赋而叹,不晓日落西山,月挂枯枝,满天星辰。望望天上银河,但觉浑身忧愁渐渐释放,全身血液也无比奋激兴潮。这时间,突然一团黑影从窗口划过。梁昌杰一惊神,便摘下墙上长剑,轻步疾出门外,便追那黑影;而那黑影却闪窜向何娇洁房中。

梁昌杰见之愕然;与此同时,他也闪电般闯入何娇洁闺房。

这时何娇洁正披衣提剑,望门外而来;两人当下便撞了个正着;何娇洁的玉脸便刷的一下红了。

梁昌杰见何娇洁穿着贴身小衣,忙避开视线问:妹可曾见蒙面黑纱之人。”

何娇洁红着脸;良久才轻声道:正要追上,你便……”

梁昌杰一听这话,心里却砰砰跳个不停。

一阵秋风夺门而侵,梁昌杰突觉浑身如火似荼般开始无比兴奋,其下身也同时蠢蠢欲动。

梁昌杰一前曾遭童林山春药之攻;此时的感觉与那次无疑一样;心里暗道:“莫非宋敬德所送之药是春药?”

梁昌杰如此一想,心里不由一惊,忙夺门而去。

何娇洁一见梁昌杰举动,只当他又去追那蒙面之人,忙挡在梁昌杰前面道:“大师兄现在是掌门之主,况且身上伤未愈合,若你有什么闪失,那派中岂不自乱了?还是我去吧。”语毕,挽剑便向门外走去。

梁昌杰见何娇洁发髻闪乱,葱色抹胸突高昂扬;那彩裙紧系处,柳腰若丝。那心中欲火为之更甚。何娇洁正要飞走门口,梁昌杰却抓住了何娇洁手腕;何娇洁一怔神,梁昌杰却顺势将何娇洁搂在怀中。何娇洁见梁昌杰这般作态,一时扎挣道:“大师兄不要这样,快放开手。”梁昌杰那里听的这般。那欲火焚身只求解脱,何娇洁一挣扎,梁昌来早将何娇洁压在身下。

这时,一窜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那来者之人当先推门,并急急喊:“何姐姐可在吗?”语毕,来者之人早探身屋内。

梁昌杰大惊;欲知来者是谁?且看下文。

四四何娇洁自刎断青魂梁昌杰奠茔闻讥语

更新时间2008-11-312:13:05字数:2894

曾倩儿说话间,便探身入内。梁昌杰顿时大惊,忙从榻边抓起长衫将下身遮住。曾倩儿一时见了,早又羞又恼的回头出了门。

何怜环和杜水仙三姊妹并梁行通、秦雪珍见曾倩儿此举,都是聪明人,不用说便走开了。

梁昌杰忙穿了衣衫,便出门来追曾倩儿。不料,刚出门却听何娇洁轻哼一声。梁昌杰急回头看时,何娇洁早摘衣遮住赤裸裸的玉体,而胸口两乳之间却深插一把寒剑。

梁昌杰顿时骇然;忙上前道:“师妹,这是怎么了。”

何娇洁流泪道:“我没脸见曾姑娘了。”语毕;便晕了过去。

梁昌杰一听此言,心里万念俱焚;长叹一口气:“既然师妹如此,那我又有什么面目见她?况且是我害了师妹。”语毕,也随之抓起地上长剑,便向脖子上抹去。

就在此时,一点银光破空飞来,只划向梁昌杰握剑手腕。梁昌杰不避飞来之物,却横下必死之心,仍握剑割喉。

但那银茫速度却比梁昌杰的动作要快的多。但见他手中长剑落地,那飞来之物却深刺手腕。

梁昌杰忍痛看了那飞来之物,知是曾倩儿头上所佩的玉钗,但他项被剑伤,此时胸口早被鲜血浸湿巴掌大一块血迹;人便“咚”的一声卧倒在地,随之晕了过去。

众人听的这样动劲,忙进屋时,都吃了一惊;杜水仙见梁昌杰和何娇洁二人的伤都在要害处;忙让何怜环将梁昌杰人迎、合谷、肺愈、心愈穴穴位封住;自己则来为何娇洁止血。

曾倩儿在众人后面见了,是又气,又恼,又恨,又心痛。一时玉泪如雨,恨恨的夺门而出。

杜水仙忙让牡丹去盯着曾倩儿;秦雪珍便阻拦道:“倩丫头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她若生气,谁的话她都不会听,到是我去说不定还管用。牡丹妹妹就留在这儿吧。”

说完话,便出门来。这时;曾倩儿正躲在一旁石墙角下泣哭哩!

秦雪珍走上前,微微一笑:“丫头;别哭了,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流泪岂不白流了?”

曾倩儿此时心情似打翻了五味瓶;不禁投在秦雪珍怀里越发哭的厉害。秦雪珍笑着推开曾倩儿道:“今日之事,说不定是有人在故意安排的呢!说不定正中了别人的奸计,也未知可否?”

曾倩泣道:“这还有人安排?分明就是他露了本性;分明是…”话不及说完便大哭了起来。

这时韩香梅一脸难看的脸色走到两人面前,不尽哇的一声也哭了起来。曾倩儿和秦雪珍见韩香梅这般作态,两人的心顿时凉了。

秦雪珍急道:“韩妹子;这……”

韩香梅哭道:“何姐姐以…以休了。”

曾倩儿一听,更是把泪水一腔痛:“姐姐听听,何师姐是师父一手带大一手抚养成人的,她的品行,我是一万个不及的。这次;他对何师姐做出那等不耻之事,必是上次师父说何师姐唯可托人是他,他便放在心上。不巧师父仙逝,他便占了何师姐。何师姐必是为保明声;才……才自杀的。”然后又泣声咽咽劝韩香梅:“妹妹一后一定要离那个狼心狗肺的远一点儿。人说夏仁高坏,宋敬德可恶;依我看,他比夏仁高坏上一千倍不余,比宋敬德恶万倍不剩。他……他……是个十足的恶贯满盈的大坏蛋。”

这时杜水仙正好出来,听了这话便笑道:“谁是十足的,恶贯满盈的大坏蛋?何师伤了心脏,现在命在一弦;到是那个大坏蛋的命可是十命只有一命了。”

曾倩儿听了这话;泣道:“那怕他死了都不与我相干,只是何师姐被他害了,早晚他活过来,散人师父和何师姐必勾他魂去。”语毕,转身便去了后门,杜水仙笑道:“曾姐姐可是真气了。”曾倩儿听了,乃回头道:“我高兴着呢!他是活该。”然后躲在一旁又哭了起来。

杜水仙见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对秦雪珍道:“现在大师兄失血过多,脉博甚虚;梁二哥用真气为他推宫活血仍未促效,只怕伤的太重了。因此,梁二哥让我来叫姐姐前去看看。”

秦雪听说如此,忙说:“走,前去看看。”于是三人来到内阁为梁昌杰重看一次脉象。杜水仙道:“姐姐看用什么药最好。”秦雪珍思索一阵:便说:三弟伤口太重,应先用药将伤口修复,然后再开一剂益气活络之药,调成药汤服食。最后补血养神。”何怜环道:“这个不难,若需用时我随时送来,到是秦姑娘应想想办法;看看何姐姐的伤才是。”

秦雪珍忙道:“正是呢?我到望了。”于是让梁昌杰先躺在一边,然后让何怜环梁行通先出外阁回避。便和杜水仙来到何娇洁榻前。

杜水仙道:“何姐姐的伤比梁大哥的伤要重的多,那剑需的拔出方可。但我不敢造次拔出,不知姐姐有什么办法。”

秦雪珍细细打量一眼说:“我在终南山三师叔教我医术甚多,这样的事儿到不是什么难事儿。”说话间;挥手封住何娇洁胸腹几大死穴,拔出那把短剑,然后又轻轻将何娇洁贴身小衣脱下。秦雪珍和杜水仙向那伤口处看时,两人顿时惊的目瞪口呆。原来;何娇洁乳沟里的血液早为血块,其左乳损起大半。秦雪珍稍锁定精神:“何姐姐算是自己把自己毁了!”

杜水仙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这事既然发生了,谁又能说什么?只是今年崆峒派屡遭不测,内中必有人在安排。”

泰雪珍凄凉一笑:“墙里说话墙外听;这里说话不便,妹妹且配一些药粉,我将这伤口用针线缝住。”然后让韩香梅三姊妹端水将何娇洁胸口洗净。如此;只忙的众人一夜未合眼。次日,何娇洁忧忧醒来;自己却不知生在何处,一时见了何怜环等人,才知自己没死。秦雪珍忙安慰何娇洁一番无碍之语,而何娇洁却满脸泪水的坐起身子,杜水仙忙将一碗汤药递给何娇洁。何娇洁接过手,刚送到嘴边,却劈头便打向自己太阳穴;众人顿时骇然。杜水仙一时来不及夺下她手中瓷碗。但闻嘣的一声,那瓷碗应声而破,那太阳穴位早流出一湾血来。

杜水仙顿时惊的一身冷汗;闪手封住何娇洁的肩井穴。而何娇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便没了气息。杜水仙忙看何娇洁脉博时,那脉博却停止了跳动。

杜水仙顿时哭涕道:“既然何姐姐想不开,我们也不用费心了;就算救醒了也不过成为废人了,与其这样,到还不如不救的好。”一时口不择言的杜水仙说出这样的话,又见杜水仙的神情,知何娇洁已折了,都落下伤心的泪水。何怜环强忍伤痛的心说:“事已至此,就让何姐姐好好安息吧。”然后让杜水仙为何娇洁穿上衣服,当晚便将何娇洁葬在散人坟边。

且说梁昌杰因劳伤太重在加新伤,如此三天才醒来。众人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日天降秋雨;梁昌杰从梦中醒来,见自己孤身一人在房中好不寂寞,一时起身打开窗口,却见有几名弟子提着檀香和纸钱。梁昌杰顿时想起今日正是师叔四期祭日。便出外阁拿了一件长衣披在身上,然后远远跟在后面。

刚到山顶,却见众师弟师妹都在声,梁昌杰见了,忙躲在一边。待众人离去,这才来到散人坟前跪地叩了三个响头。这时;背后却有人笑道:“前辈死的冤,不想何姑娘死的更冤了。猫哭耗子的恶物,假惺惺是怎生了的?什么山高夕阳低,晚霞西山垂……哈哈;好的似魔鬼之心,好一个人面兽心的梁大师兄。”

梁昌杰一惊,欲知来人是谁?且看下文。

四五露真面目说原由事蔽诡异计杀知事人

更新时间2008-11-312:13:53字数:3168

梁昌杰一惊,,当下回头打量那说话之人时,却见那人;一把长剑手中提,分明残断一只臂。狞笑三分七分邪,地煞恶魔也难及。梁杰见的此人,顿时怒火冲宵;但听怒喝一声:“宋贼为何害我?今日我不杀你,我誓不为人。”语毕,人便划向宋敬德近身,双掌落处,直击对方胸口。

来人宋敬德格格一笑,人影如幻般不知去向。

梁昌杰一惊,待看宋敬德现身处,却立于散人坟前石碑之上。

宋敬德大笑道:“乳子小儿,安敢信口雌黄?现在你中了百花堂的酥香散,丹田之气无法运动。我若杀你,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但你冤枉宋敬德那就可笑了。”

梁昌杰听之一怔;“那你是谁?”

宋敬德却格格一笑:“你还不知宋敬德已死在我手下!但梁大侠也不必为他感到难过。你所服的药就是我拿了他的药为你服下的。哈哈……”说话间;手中长剑出手,却掷向梁昌杰;并说:“江湖人称你为‘无影无踪一一神剑候’今日我便会会大侠绝招。”语毕,但见他回身间,人如弩弓之箭,离弦无踪。

梁昌杰接剑在手,却不知那人身在何方,心里暗惊的同时,却觉查到一只手正贴在自己后脑勺:“梁大侠何需四处寻找,我正在你头上。”梁昌杰闻言大骇,那人却身形展一字形轻轻落下。

梁昌杰长剑一翻,剑化流矢,却怒刺向那人。那人冷笑道:“梁大侠也太看不起人了,尽量施些绝学来,到还不错。”语半,那人亦从梁昌杰眼前消失。

梁昌杰一剑落空,那人却又冷笑道:“梁大侠刺错地方了,我在这儿呢?”梁昌杰知道对方是在玩弄自己,但听他暴喝一声,剑势横展‘横扫残叶’锋斩那离身不过九寸远的假面人。那人又冷笑道:“梁大侠留着绝学不用,却用这污七八糟的动作,可是在调戏人吗?”人随声到,闪手间,梁昌杰身上四肢穴位却被他封死。梁昌杰咬牙切齿正要说话,那人一闪手:“还有哑门穴!”

梁昌杰怒气更盛,那人却笑道:“梁大侠乃虎狼之身,岂能受风雨向袭?我且带你去一处好福天洞然;升上一堆火,提上两壶酒,我在慢慢告诉你我是谁?”语毕,便抓起梁昌杰一只手腕,飘身向一边崖下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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