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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有情人痴心赴崆峒无情汉迷窍弃掌.11

作者:清梦书生 当前章节:127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57

谢光化;看了看全部图形,乃递谢永光和夫人。只见图纸上均有标式,楼阁、山石、流水、并且每一处还拟有名称。

谢永光笑道:“此图若真建成实宅,岂不与皇宫一样。”

那店主笑道:“公子慧眼。”

谢光化一拍桌子,起身笑道:“店家可通大名么?”

那店主揖手道:“晚生朱兴全,房州人氏。”

谢光化道:“朱师傅若卖,老夫愿购此图。”

朱兴笑了笑:“此图乃晚生费了三年时间,在神农顶考查后用心绘成。晚生并无大志,自从绘了此图,便盼望有一天,能按此图建一坐庄第,自己也不枉这一身了。既然先生想要此图,那就请先生圆晚生之愿吧。”

谢光化听之大喜:“那老夫给朱师傅,黄金五百两,白银五千两,如了朱师傅之愿。”

朱兴全惊道:“先生此言当真?”

谢光化笑道:“大丈夫说出去的话,似泼出去的水,岂是儿戏!若朱师傅同意,便立一契约,其银子可从犬子手中领取。”

朱兴全惊喜之余,便命妻子拿笔纸来,两人当下就席上立了契约。次日,朱兴全便同谢永光两人开始筹划。第三日,兴仝便寻来佣工一百五十多名,然后购的建筑工具百余件。第四日便开始动工。匆匆过的三月,一套依山傍水大宅子便有了面目。待冬去春来,一派仙境焕新之时,那庄园便完全建成。

谢光化沐戎五日,然后领全家来看新居。众人来到山脚,此景以和五个月前截然不同。一时入庄,眼前顿现一派皇苑景气;有《西江月》词为证:

〖赤龙擎梁百对,彩凤挂檐千只。绛门朱窗紫纱透,华彩琼楼此时。

青山拟是蓬莱,流水来自瑶池。修竹玉立柳色新,逊过玉宇更甚。〗

谢光化看了,连连称好。次日;便择一吉日,从山下搬来。然后下请贴请曾胡两兄弟来新居相聚。

曾胡两道长先前有约,接到谢光化的请帖后,便很快来到神农架。谢氏父子便带曾胡一行,畅游神农旷景。曾倩儿随谢夫人便在另一处游玩。两人到的一处溪流,见此地水清苔绿,花鲜草嫩,彩蝶纷飞;便笑道:“伯母曾听你伯伯说;姑娘琴棋书画样样都是好的,今日如此风景,姑娘何不作一首诗?好让伯母洗洗耳啊!”

曾倩儿欠身作礼:“伯母可是在笑话晚辈呢。”

谢夫人微笑道:“伯母的话,句句是实言,若姑娘作一首,那伯母也作一首如何?”然后拉着曾倩儿坐在溪边一块青石苔上,曾倩儿微微一笑:“那侄女儿便献丑了。”语毕;便赋一律:

春雪消融春潮发,润苔洗芽翠滴下。

森森古柏似绿水,峨峨新云如白纱。

苔卧蝶儿看白云,白云深处是谁家?

谢夫人一听,赞道:“俗而不俗,丽而不华,新意之中却存古风,旧骨藏痕却无迹影。姑娘果是位有才的女孩儿。”

曾倩儿欠身道:“伯母言重了,侄女儿只是喜好诗词歌赋罢了。”

谢夫人笑道:“懂事儿的女孩儿就知道谦虚;好了,伯母带你在去别的地方玩儿。”说完话,便拉着曾倩儿望后山走。

五六老夫人做媒得儿媳曾倩儿赏花赋花诗

更新时间2008-11-312:36:03字数:2229

谢夫人拉着曾倩儿的手,经过溪流,便含笑道:“好一句‘白云深处是谁家?’姑娘在此安家,岂不好?”

曾倩儿一怔神,还未及说话,谢夫人便接道:“人总是要寻一个归宿的,姑娘也是个明智的女孩。今日之叹伯母虽看的出,但上次你伯伯曾向你爹爹提过亲,而你爹爹却吱吱唔唔的未给一句确切的答复。此一事至今还未办成。今日伯母便亲置向姑娘带光儿求婚,姑娘可愿意嫁我们家吗?”

曾倩儿听了这话,当下却不知所措:“伯母一问,晚辈实难作主。俗话说;儿女之婚,父母作主。且我一个……”曾倩儿说到这里,也不便说下去,一时停了下来。

谢夫人微笑道:“莫非光儿不配姑娘吗?”

曾倩儿虽见谢夫人说话面带笑靥,但听话中之意,大有急求所答之意;便说:“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谢夫人听了这话,心里乐滋滋的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去见你爹爹。”

曾倩儿被这话一说,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竟生生被谢夫人笑着带回庄子。

且说谢夫人和曾倩儿前母后侄的回到庄子,曾胡两兄弟谢氏父子还未回来。谢夫人便让人带自己和曾倩儿去找也们。一行刚到神农南山,便在“松霄轩”遇见他们。

谢夫人见夕阳西下,霞光满天,便脱口一绝云:“红霞半掩日已西,羞杀嫦娥初睡起。树下白鬓倚老叟,红线正算手中意。”然后向曾永新欠身一礼道:“曾大哥;今儿妹子来给你结个好姻缘啦!”

曾永新笑道:“难怪你要吟‘红线正算手中意’;原来你是蓄谋已久啊!可我就这么个女儿,你也想霸占不成?”众人听了,禁不住笑了。

而曾倩儿却面无表情,要知道;自从梁昌杰死后,曾倩儿的心也随梁昌杰去了。

谢夫人听了曾永新之言,便笑道:“霸占不霸占是两码子事,到是曾大哥说说,我那不称心的儿子在您老眼里是个什么样儿。若不好呢,我可有了儿女了。若好呢,我可有儿媳了。”

曾永新笑道:“你是一把扁担两头挑,有利双收啊!既然你有心,我就没什么说的了,关键要看孩子们的愿,你也就体谅作爹爹对儿女的关爱吧!”

谢夫人听了曾永新的话,便拉着曾倩儿的手笑道:“姑娘可是听到了吧!这可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可别羞!告诉伯母,愿意吗?”

曾倩儿不知所然,只是怔怔的说:“全凭爹爹作主。”便独自一人进了林子。

谢夫人笑道:“姑娘准羞了。”命侍女跟上陪同,然后道:“曾大哥;这回您老可得敲个定心鼓了,再推搪我可不依你。”

曾永新笑着对谢永光道:“公子意欲如何?”

谢永光忙曲膝跪在曾永新脚下道:“若与曾姑娘有缘,必当武帝待阿娇,金屋藏之。”

谢光化笑道:“还不拜谢两位长辈?”

谢永光闻言,叩头道:“小婿拜见岳父叔父大人。”

胡海全忙扶谢永光起身,然后笑了笑说:“好了好了;有一句就行了。”

谢永光一脸喜色道:“理当如此。”

谢夫人却笑道:“今后我们可是一家人了,有日月为证哦!”

曾永新摆摆手道:“又来了,太阳已西辞,莺儿还不回巢?”然后一笑,众人便也笑起来;原来这谢夫人小名叫莺儿。这时;日暮晚来,众人回到庄子时,厨房里早准备好酒宴。

席间;谢夫人向两位道长敬了酒,便笑道:“曾大哥既然应了这门亲事,不如早些择个吉日,也好叫妹子安心当个婆婆。”

曾永新笑道:“这事儿我半路上就在揣摩;今晚既然你提了,不如下个月的五月初五操办婚事。”

谢光化笑道:“端午节可是个好日子。”于是,就这样定了下来。

曾倩儿见他们说起这事儿,便早早离了席。此时明月高挂,一阵春风袭来,阁内香溢四起。曾倩儿不禁问侍女:“什么花?这么香。”

那侍女在一旁见问,便答道:“是西厢清明池岸上的樱花香气。”

曾倩儿道:“难怪这么香,不如姑娘领我去看看。”

那侍女笑道:“小姐有情趣,我也正想去呢?待我点一盏灯来。”

曾倩儿道干笑道:“今晚好月亮,就不用麻烦了。”便和那侍女来到开樱花的小池旁。曾倩儿正细细观赏。那侍女不禁脱口乃提一绝:清香枝头重,争艳花蕊轻。长安一样开?月下共寂静。

曾倩儿听了,叹气道:说的逼真,姑娘是金人吗?”那侍女道:“是啊!”

曾倩儿微微一笑;心里万般愁态立即显现在脸上:“以后我们便姐妹了。”

那侍女笑道:“那姐姐在上,小妹有礼了。”说话间,便作一万福。

曾倩儿微笑道:“你在笑我吧!”

那侍女道:“没啊!”然后又接道:“听夫人说;姐姐最会作诗了。今晚这么好的夜景,姐姐可要教教我哦!”

曾倩儿听了这话,便说道:“教你我可没那本事,心里到是有两句,可能没你刚才的好。”

那侍女道:“姐姐谦虚,说出来吗。”

曾倩儿仰天叹了一口气,一阵凉风拂来,那樱花便似雪般坠入池水。不禁想起梁昌杰青影诗集中“春花年年开,岁月时时逝。对颜空自叹,人颜亦憔悴。”的句子来;便顺口赋一绝云:

春风飒飒送春去,欲葬百花早徘徊。

桃花落尽血渧尽,无限伤春春去也!

那侍女在一旁听了,禁不住笑道:“姐姐果然高才。”

曾倩儿一腔愁绪道:“你又在笑姐姐,现在夜深了,该回去了。”那侍女应了声,两人这才回了房。

五七结良缘新郎尊盟立宿花烛新娘梦旧郎

更新时间2008-11-312:36:38字数:2727

引子:

春过花别枝,心碎人辞魂。

一言愁情灭,万事老眸存。

曾永新一行在谢庄,想来两门已对成亲戚,俗话说:少行亲,亲更亲。多行亲,亲不亲。因此玩了几日,便回了终南山。

一轮明月落在茶杯中,是清幽孤独的。曾倩儿仰天长叹,那满天星辰,在她眼里却显的分外的黯然,起身至书桌前,持笔展纸写词《鹊桥仙》一首云:

〖相会有期,鹊桥架起,拱着渡的双心,万言一时别后愁,朝朝相思长时聚。

无情在续?尘世两离。空想揉碎深闺。斩断旧情待几时?满满皆是凄凉意。〗

时下;谢家已下了聘礼,曾永新早安排送女儿的人数。第二天,曾倩儿便随相送的人来到神农架谢家庄。谢永光想结婚是人生大喜事,总得办的热闹些,于是下帖请了几位江湖上的朋友。

不料;请帖一下,江湖上便传开了。那武林各门派和江湖侠客英雄,因谢永光曾有救命之恩,都风尘来到神农架为谢永光贺喜。

待的大喜之日,清冤道人做了主婚人。曾倩儿在曾永新大弟子灵润子、二弟子灵宵子、三弟子灵玉子和女弟子寒玉子,真玉子,清玉子,红玉子,梁行通夫妇一行的陪同下,与谢永光拜了堂,正实成了亲。

谢永光喜从天降,忙命庄子上的丫头为新娘准备了一些点心。然后又吩咐好好招待南山派贵客。便来到大厅为客人敬酒。

这时,清冤道人起身环视众人一眼道:“今日乃我等恩人之喜,贫道有话说,不知列位愿不愿听?”

众人听的此等言语,都不知清冠道人要说什么,一时异口同声道:“道人有话请讲。”

清冠道人道:“敢问在坐宾客,那位没有报国之心?”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怔了神。

就在这时,闵建豪却独自一人哈哈大笑起来:“若是没有报国之心之人,恐怕不会来这儿了吧!”

清冠道人大笑道:“闵老英雄这话是什么意思?”

闵建豪道:“若没报国之心,为何习武,又何以为江湖?何以为武林?”

众人听了闵建豪的话,顿时议论纷纷:闵老英雄这话乃是正理。

清冠道人道:“试问列位;有那一门派像崆峒派一样,为国出过一份力。”

此言一出,众人却不知所然,私底下却议论:“道长到底想说什么。”

闵建豪忍不住问:“清冠道兄,有话就直说吧!”

清冠道人道:“列位既然有报国之心,为何没有一人站出来说话。”

众人议论道:“当今武林,是一盘散沙,一个人说话,未必所有人都能听。”

清冠道人大笑道:“列位的话一点儿没错;但为何没有人站出来提议,选举一位有勇有谋的志士,来带领列位,建立一支军队,为国而出力?”

贯正道人道:“道兄的意思是想让诸位选一位盟主?”

清冠道人道:“贫道正是此意,不知列位意下如何?”

众人道:“好是好,但这怎么选,又选谁比较合适呢!”

清冠道人大笑道:“这还用选吗?列位难道不觉得谢恩公是最佳人选?”

闵建豪笑道:“若说选举这个盟主,老夫一致攒成道兄。”

众人一听这话,这只怕在没有比谢少侠更适的了。

谢永光听这话,当下急急道:“大家万不可选小辈;论盟主理当推荐一位有才有德,有勇有谋,并且艺压群雄的人。然晚辈是无能的小辈,且又年少不知事,岂可担此重担?”语毕!向众宾拜了一拜。

贺宏光哈哈一笑:“英雄出少年;恩人之言,岂不自觑其才?此一议,诸位都一致赞成,恩人又岂能推却,今贫道便借此喜酒恭贺恩人双喜临门。”语毕,自饮一杯酒。

谢永光急急道:“前辈这可折杀晚辈了,这可……”

清冤道人打断谢永光的话:“盟主岂能再推辞?现在大事一定,也就顺其自然罢。”语毕,高举酒杯道:“列位还不敬盟主一杯酒,更待何时。”

清冤道人此言一出,当真叫一呼百应,谢永光知道在作推故,就不敬人情了。就这样,便半推半就的顺了众人之意。

清冠道人见大局一定,便将随身所偑之剑解下,然后道:“国之帝有玉玺以为信,而武林人士以认兵器为主。然剑乃兵器之祖,而贫道这把玉血剑,乃昆仑山玉液湖尕青玉岩所出,并不亚于天子传国玉玺,贫道便将它转给盟主。但此剑自在贫道手中,未曾沾过一滴血,希望此剑随盟主身边,亦能不沾血腥。”语毕,乃抽出莹亮剔透的玉血剑,在众人面前一翻,然后将剑送与谢永光。谢永光忙推迟不接,众人道:“道人有心;盟主岂能不受?”

谢永光矢口难言,只得受了玉血宝剑,然后向众人行礼。

清冠道人又接着说:“此剑出自昆仑,而盟主又在昆仑救了我等,这就是世人所说的天缘巧合。日后只要此剑一出,就如同见了盟主。”

众人议道:“这真是一段有意思的事儿,道人这话不错。”

闵建豪道:“这盟主一事选成,在怎么说也是一件大好事。以老夫的意思,不如待重阳佳节,老夫广发英雄帖,请天下所有豪杰到此结成同盟,举行一个拜礼仪式,却不知大家有没有意建?”

众人道:“如此甚好。”

谢光化道:“犬子受大家抬爱,老夫和夫人向大家敬了。”便带着谢夫人一席一席的向众宾客一一敬酒。谢永光见爹娘来招呼客人,便挽剑来到洞房。此时;寒玉子和真玉子早避开。谢永光轻挑新娘盖头时,曾倩儿比往日更加靓丽几十倍。

是夜;谢永光和曾倩儿颠鸾倒风,水乳融合,就不必细说了。

不知过了几时,曾倩儿只觉自己飘飘摇摇的来到一处荒芜人烟的山野幽涧,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正走间;

一条白影人却从远方渐渐走来。

曾倩儿仔细一看,顿时大喜;那来者却是梁昌杰。

曾倩儿忙叫一声梁大哥时,梁昌杰却像没听见到一样,从曾倩儿身边走过,并且还听他念叨:人世茫茫,有舍有得,人生茫茫,能舍能得,人情茫茫,亦舍亦得,若情若欲,不舍不得。

曾倩儿听的真切,在喊一声梁大哥时,那晴空万里顿时乌云盖天,随后一个闪电穿破云层,一条火龙却张牙舞爪的从天而降,缠住梁昌杰的腰迹,便穿进云里,向西游去。

曾倩儿顿时惊的大哭,不料;却听背后一人喝道:“那里来的稚子?敢在此喧哗?在不走时,吾便放虎赶之。”

曾倩儿回头一看,却见一位面如童子,手拄龙扙,发须皆白,身披鹤毡的道人行来,其身下却卧着一只白额虎。曾傅儿一惊,那老虎却咆哮着直扑向自己。曾倩儿顿时惊叫一声,便从梦中惊醒。一时想起梦中所见,曾倩儿的眼睛却滚下泪水来。

吁矣!

泪流无声洗玉面,旧情未了心仍乱。

无奈愁怅锁琴心,新婚虽欢亦悲欢。

五八观天河愁酒辅叹诗逢知己醉说夺情计

更新时间2008-11-312:37:17字数:2752

曾倩儿一惊醒,谢永光也醒了。一时见她泪痕满面,便将曾倩儿搂在怀里问:“夫人是不是作了厄梦?”

曾倩儿点点头,然后“嗯”了一声:“看!我睡不好,把你也吵醒了。”

谢永光望了望窗外,这时天已渐亮,便笑了笑:“没事儿,反正天也亮了。”便从曾倩儿下身摸出一条七寸长,三指宽湿润并带着殷红血的白绸,然后放在床头早准备好的花瓷盘中,对曾倩儿笑道:“夫人多睡一会儿,我还要招呼客人。”便穿好衣衫,至外房洗脸漱口毕,径到大厅去了。

此时,天方朦朦亮,谢庄仆人准备好酒水,早摆在大厅上。众宾从早喝酒至晚,那就不用说了。待众人散去,谢永光这才和曾倩儿回房。两人方落步穿堂后厅绿菊轩,却见一个人影正盘腿座在一块山石上,仰天轻叹一律云:

喜鹊结翅架桥起,织牛一度复相会。

别时莫需怨时短,岂知人间独情趣?

俏鸾乍翅难收凤,双情一比谁更凄?

谢永光听的此诗,心里顿时明白大半;乃对曾倩儿道:“夫人先回房,在备一坛好酒送来。”曾倩儿应声去了,谢永光便整整衣装,来到那人座的地方。那人有所警觉,忙翻身落地,一见是谢永光,忙向谢永光揖手道:“原来是盟主大驾。”

谢永光认的其人乃武夷山贯正道人大弟子肖依静,忙还了一礼,然后含笑说道:“肖兄好雅兴啊!”

肖依静干笑道:“澡词俗语,搪糊自己可以,别人听来实难入耳。”

谢永光忙道:“那里那里;肖兄谦虚了。”

谢永光一语未了,只见曾倩儿却拿了一坛酒走来。

肖依静低头向曾倩儿一揖手:“盟主夫人在此,在下有礼了。”

曾倩儿忙福一礼道:“肖大侠之礼,我何以受的?”

肖依静笑道:“盟主好比国之帝王、夫人好比皇后,受的!受的!”

谢永光一听,慌忙道:“肖兄岂能这般言语?我等年纪不大,都是一辈人;有道是: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如此说来,肖兄可是折杀我夫妻二人了。”然后让曾倩儿先回房,又笑道:“肖兄独自一人吟‘俏鸾乍翅难收凤,双情一比谁更凄?’之句;却是何意呀!能不能说来听听?”

肖依静笑了笑;“随便说了两句,到没什么意思。”

谢永光道:“肖兄不认的我。”

肖衣静一怔:“此话何意?”

谢永光笑道:“肖兄没说真话。”

肖依静听了这话,沉思一阵,抬头望望天空,半响才叹一口气:“说出来又怎样?盟主又不能帮忙。”语毕,将谢永光手中的酒接过,便猛喝一气。

谢永光笑道:“肖兄只要还当我是兄弟,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肖依静闻言心喜:“当真。”

谢永光哈哈一笑道:“大丈夫说话一言千金,岂能失言?”

肖依静笑道:“盟主真有心?”

谢永光道:“君子一言!”便从肖依静手中拿过酒坛,便将酒望觜里灌。一阵晚风拂来,谢永光顿觉一阵醉意,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饮酒过量了。一时看看夜色,又看看四周,便和肖依静就地坐下。

曾倩儿见两人说起话来,便吩咐丫头准备下酒的果子送去。谢永光此时醉酒六分,接了果子,便让其退下,乃对肖依静醉笑道:“肖兄说说看,小弟很想听听肖兄的故事。”

肖依静苦笑道:“往事重提,就如同揭了伤疤!在伤口上撒盐。今盟主不是外人,那我便说了。”

有道是:

幸酸旧事不成缘,一段痴情自成恨。

原来肖依静一次在岭南,巧遇清冠道人之女清贞子。两人初次见面,肖依静便一见钟情。岂料,清贞子却恋上肖依静的师弟“流刃夺魂剑”刘霞。肖依静因此落了个单相思。

谢永光听完肖依静的事情,不禁笑道:“肖兄是明白人,怎么就不开窍?小弟当真为肖兄可叹呐!”然后又接道:“肖兄想想我谢某人,再想想我夫人。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还不是和你一样?她好感梁大侠,而我却好感她。现在我该得的,不是一样到手了?凡事是要靠自己努力的。”

肖依静怔怔神,一时却不知怎么说才好;谢永光醉笑道:“肖兄要知道;人身一世,草木一春,只要是自己喜欢的,自己所爱的,便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去喜欢去爱,这样才对的起自己。当初小弟……”

谢永光便将自己对梁昌杰所做的一切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便,然后又说道:“只要为爱,什么都可以去做!幸福是自己创造的”然后拍拍肖依静的肩膀,便回了房。

曾倩儿见谢永光很醉的样子,忙扶谢永光上了床,然后倒了一杯很浓的茶嗔道:“瞧你喝的!似酒仙了,也不知早些回来陪我。”然后递茶给谢永光:“喝些浓茶解解酒。”

谢永光醉眼星松道:“今日个贪杯,因此多喝了点儿。”便接过茶水,笑着一饮而尽。

曾倩儿接过茶杯,招呼谢永光躺下,然后笑道:“昨晚可知我做了什么梦吗?”

谢永光笑道:“恶梦可不?”语毕;便伸手扯曾倩儿小衣。

曾倩儿一昵身子:“猜错啦!瞧你馋的似猫儿似的。”

谢永光酒醉心里明,便笑道:“噢!那是好梦不成?”

曾倩儿媚笑道:“算你猜对了。”

谢永光笑道:“你说说是什么梦。”说话间;便坐起身来。

曾倩儿嗔道:“是梁大侠和何女侠在梦中感谢我们!说你成就了他们好事,成了天设地造的一对之妻呢!”

谢永光听的一怔神,一时板着脸道:“你休说胡话,他们成夫妻我又不是红娘。”

曾倩儿笑道:“呵!你做了好事,人家在梦中点化我,感谢你,你到不领情。难道我还说慌子来骗你不成。”然后将身子偎在谢永光怀里。嗔道:“好歹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男人;这是夫妻俩床头话,说也无人晓得的。我且听听你那‘计夺美人’是怎么个施法儿。”谢永光见曾倩儿娇滴滴的媚样儿,早酥了筋骨。便动手动脚的抚摸曾倩儿身子。

曾倩儿一妞怩:“我反正也睡不着,你说来我听听吗?”然后一笑,用手指头点了一下谢永光的眉心,媚声道:“馋猫儿,快说说。”

谢永光无奈,便趁酒兴将自己对梁昌杰所做的一切事情说了一便,曾倩儿听说完,自己早笑望了形:“好一个‘计夺美人’争媳妇你有一套,行军打仗你也有一套,今儿又当了武林盟主,我这一辈子算嫁对人了。先前我喜欢梁大侠算是我瞎了眼了。像他那种人,十个也不如你一个。现在你娶了我,你如了愿,我嫁了你,也合了我的标准了。只是这样的事儿,你万不能说与别人听的,若别人知道,只怕坏了你的名声,对你当盟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谢永光道:“夫人言之有理。”

曾倩儿嗔道:“好啦!半夜三更的,早该睡下了。”

谢永光一听,乐的似吃蜜糖般。双手一伸,早将曾倩儿剥得赤裸裸。是夜,两人如胶似膝……

五九红颜悲寂温柔一怒赤见怒恨急烈一刃

更新时间2008-11-312:37:55字数:2574

时间一晃,便过了三天,这日众宾客陆续离开神农架;唯终南山一派因曾倩儿特意挽留便落了后。梁行通便定在明早上回终南山。当晚,谢氏陪酒甚是热情。至席散,谢永光和曾倩儿至上房向公婆请安,谢光化便让曾倩儿先回房,然后让让谢永光留下诉斥道:“小子岂知好色伤身?你新婚才几天,便如同掉了魂,今晚且陪老子一宿。”

谢夫人听了,恨恨道:“老鬼娃儿!你新婚还不一样?现在到说儿子了。”

谢光化板着脸道:我是为他好。”

谢永光忙应一声;谢夫人道:“你爹竞说屁话,你若将倩儿冷落了,对的起你岳丈吗?现在还不给我滚。”语毕;便把谢永光推出门。

谢光化恨恨道:“你会将他惯成半条命。”说完话,便自去睡去了。

谢永光未走多远,将这话听在心里,便一溜烟回了房。

曾倩儿见谢永光嘻皮笑脸的回来,便嗔道:“什么好事啊?将你乐的!”

谢永光笑道:“爹爹说我好色呢?还要让我今晚陪他。我娘却说万不能冷落你,因此让我回来陪你,我当然高兴啰!”

曾倩儿听谢永光这么说,便红着玉脸笑道:“爹爹说的对。”

谢永光笑道:“我呸!还是我娘说的对。”语未毕,将曾倩儿抱起,然后放在床上,便迫不及待的上了床。正当两人缠绵之时,谢永光脸色却突然一搐。

曾倩儿轻轻推开谢永光的身子,谢永光因周身受曾倩儿点穴暗袭,浑身动弹不得,一时惊问:“夫人这是为何?快快解开我身上受阻穴道。”

曾倩儿冷笑一声道:“谁是你夫人?以前的曾倩儿在梁大哥死去时也死了。现在的曾倩儿是没有魂魄的,是行尸走肉。”

谢永光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现在将仆人皆退下,有话你就直说。”

曾倩儿怒道:“休要假惺惺!这些小事我早安排好了,这俩日你污了我身子,待我脱抬换骨,再同你算旧账。”语毕,便让灵宵子灵润子二人看守厢房;则让人准备好浴缸,以竹根蛇皮熬汤洗澡,以示脱胎换骨。待回到厢房,这才让人传梁行通和师兄师妹来,然后将梁昌杰被谢永光所害一事一说。梁行通听之大怒,夺下灵润子手中的剑,便要杀死谢永光。

曾倩儿却闪手夺下梁行通的剑,利忍指着谢永光的脖子,柳眉倒坚:“好奸贼;今日我便亲手取你人头,去祭奠梁大哥,好梁大哥报仇。”

谢永光一听这话,却哈哈一笑:“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我谢某人死也值了。”语毕,咬下舌头便吐在众人面前。

曾倩儿怒道:“现在没人可怜你。”语未毕时,手起剑落,早谢永光的人头割下。

三人看了,都各自一惊;曾倩儿掷剑在地,便提着谢永光血淋淋的人头放在桌子上,阁之屏风撕下,包好人头;然后流着泪道:“我要将这畜生的人头拿到崆峒山去祭梁大哥,今日我杀了这畜生,与你们没关系。明日若有武林人士阻拦我,只求大师兄去芒若寺找崆峒山七位长老,就说慧真大士是谢永光指使夏仁高所害,其它事情七位长老自会料理。”语毕;便提着谢永光的人头和谢永光的玉血剑,径出厢房。

梁行通忙跟上道:“我跟妹子一起去。”灵宵子道:“要去我等也随师姐一起去。”

曾倩儿泣道:“今晚出的神农架,还不知能不能到的崆峒山。你们若来,不是自找麻烦吗?”

寒玉子道:“师姐知道重感情,难到我们就不知?既便是一去不复返,我们也绝无怨言。”

曾倩儿强忍住泪流,只说了声“好妹子”便出了厢房,径奔马栅。

恰恰这时,三名庄客在庄子里巡夜,一时见众人牵马而出,又见曾倩儿一马当先,其马颈上还挂着一包血淋淋的东西,便上前迎合道:“少夫人和众家姊妹兄弟欲去何方啊!”

曾倩儿视而不见,仍我行我素。梁行通顿时铁剑出鞘,乃怒道:“还不去陪你家公子,在此叨唠什么?”话未及说完,铁剑随手一翻,当先便斩毙那三名庄客。如此一来,庄子里早有所惊动,众庄客一时涌来,见得梁行通这一举止,顿时大吃一惊,情知不妙,慌忙来看谢永光时,众庄客却都惊的身凉半截,一时战战兢兢的出了门来禀报谢光化。

谢光化听说谢永光的人头挂在少夫人外出的马匹上,人顿时气浑了去。待众庄客救醒谢光化时,而谢夫人也因受不了这突来的震惊,便休克而死。

如此震惊,谢光化好半天才命数名庄客星夜将谢永光被杀一事向武林门派传讯。而谢庄数百名庄客也一时出发,快马加鞭的追击曾倩儿一行。

匆匆数日,谢永光被曾倩儿所杀之事顿时在江湖上传开;各门派和武林群雄顿时愤怒填膺:“新立盟主,就遭人杀害,江湖安的平静?”清冤道人刚刚将谢永光扶为盟主,便遭杀害,自己有什么面子?道是他闻的此讯,人早气黄了七八分。时下;他一举“杀妖女,报主仇”之旗,江湖中人顿时一呼百应。

却说谢永光被杀,谢光化为复仇,星夜来追曾倩儿等,梁行通在路途中说道:“我们杀了谢儿小贼,谢老贼必然会领庄客来阻击我们。如此一来,只怕我们到不了崆峒山了。”曾倩儿道:“慧真散人,芍药妹子,宝凤妹子,梁大哥,赵家妹子,何师姐皆为谢贼所害,梁三哥也因此事而枉送了性命;杀此一人不足偿还此大仇。若老贼敢来,取老贼的人头,一起祭奠这血海深仇。”于是在住店露宿之处,便故意留下一些破绽。

且说谢光化一路上追击曾倩儿一行,当真是夜以继日的赶路。匆匆到得清县。时是夜间,明月高挂,谢光化一行骑马穿过大街。正行间,突然一声哨响传来,众人一惊;但见迎面却闪出四名黑衣少女,其中一位却是残臂。谢光化见对方一众一并排拦在路中,不由分说,便知是花堂的人了;说道:“众姑娘深夜在此,这是……”一语未了,却听一男子口音道:“要杀尔等,安得不知?”声到人到,来人梁行通长剑锋芒早指向谢光化。众庄客见状,顿时各施兵器便来斗梁行通。

杜水仙见状,怒道:“杀了我们那么多朋友,还想在此逞能?”话音一落,手中长剑顿时变成了游龙,便带着百花堂的姐妹杀向谢光化一众。

当时一场打斗,当真让人心惊;但见:夺马马汗昼成泥,挥剑剑光闪夜电。如龙穿在云际中,杀人如割芦蒿杆,血花飞流如雨倾,尸横铺地一大片。

正是:温柔夜宿畜谋久,杀夫除仇割人首。红颜一怒江湖啸,风雨如何惊末休。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六十报仇举义江湖血啸红颜祭郞魂归尘茔

更新时间2008-11-312:38:19字数:663

上回说梁行通一行剑出夜空,谢光化一众便都作了剑下鬼。杜水仙便和何怜环并梅、桃、丹三姊妹一起上路护送曾倩儿向崆峒山行去。此时;武林江湖人士都怒风啸啸奔赴崆峒山。祥事略缩;且看《青魂录》:

南宋初年;终南剑派林一海孙女曾氏,恋上江湖神剑候。然剑候却因早夭。无奈;曾氏嫁于盟主谢氏成妻,洞房初夜水鱼欢,因听夫言,剑候为夫害,万念俱焚,知其因乃三倚角恋也!深恨丈夫,一刃而杀夫,刀说旧情。呜呼;武林盟主休矣!有江湖闲散者,却狗拿耗子,动戈言之复仇。曾氏走陇,性命甚危,为精简其絮,遂撰连成句,形之体,为诗云:

红颜一怒江湖啸,风雨如何惊未休!

日起东山初入睡,月挂中天深山走。

脚边尘起夜升烟,千里夜云带悲忧。

苦功非是若自好,一意只为报郎仇。

斩的龙首岂安身?群龙一怒觅凶主。

冤家何言路其窄,平凉郡城杀气流。

残臂姝儿轻一笑,冰玉冷颊柳眉竖。

铁剑平胸忍光飘,语为玉碎颜为怒;

犬拿耙,安的闲事外人来插手?

道人清冤面如土,行者万清发疾坚:

一语盟主惨蹦驾,弑主如同斩人首。

刀剑一挥杀气荡,恶目怒眉锁玉兔。

铜臂铁掌砸柔絮,一场血腥延陇头。

柔蕊怎禁狂风揉,秋娘遭迫黄泉赴。

横忍抹项抱石碑,可怜玉殒花落去。

绝命虚言一情深,但愿伴成同墓人。

湘江竹斑今犹在,合葬华山焦刘身。

红霞红成红血滴,痴人痴心荡黄尘。

渧血莫信人有情,悲意苦情论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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