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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有情人痴心赴崆峒无情汉迷窍弃掌.2

作者:清梦书生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57

梁昌杰道:“大哥之病,小弟说一人绝能治好。”

梁行通惊问道:“此话当真?”

宝凤哂哂一笑道:“二哥哥这般向问,怕是想早娶嫂嫂吧!”

梁氏妹妹闻言便笑;梁行通道:“待我回了家;非得向爹爹告状,不将芍药,玖媚,彩荷嫁人,第一个先将你嫁出去。”

宝凤一听这话,玉脸羞红便抓芍、玖、荷三姊妹出厅。

梁昌杰道:“二哥可知江湖中一位名叫宋肃的神医吗?”

梁行通道:“这人名字闻所未闻。”

梁昌杰道:“其小儿在江湖中有个绰号叫‘阴山狼’上次我回家时;曾救他一命,此人家住长安,二哥切莫急躁。待我明日修书一封请他来。”

梁行通大喜;次日,梁昌杰果亲笔书信一封,命一弟子快马入长安城,请宋肃来崆峒山。

午间;梁昌杰忽想今日乃端午节,便和请梁行通下山买一些素酒和素菜并鱼肉之类。此时宫中早有何娇洁、刘沁儿、曾倩儿、杜水仙、梁芍药、孟丽桃、梁玖媚、韩香梅、梁彩荷、王牧丹、梁宝凤及娟女十二人入厨争献厨艺。

且说异乡团圆,虽说快乐,却又不免有伤心之人。这实来当世之灾。若论梁氏一族,敢问这崆峒派弟子,谁不孤零一人?

酒席间,刘沁儿忽想唐人王维《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诗句“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名句;便携琴为大家热闹一番。

梁昌杰笑道:“师妹既有此心;何不奏一曲《紫玉吟》我来作一词如何?”

刘沁儿强颜一笑道:“如此更好!”便调弦试曲。

梁昌杰轻声吟道:

忧愁一生何斗量!快乐一世又何妨!

来却世间糊涂装,莫将惆怅挂心上。

仲尼尊圣名前忙,屈子为辱甘酌江。

一悲别姬世霸王,夜呜凄凉杜宇唱。

人生一世歧思途,苦乐能逝只旷幻。

人生路遥五味长,何寻烦愁将心伤。

满腔心声付瑶琴,一笑置于歌赋上。

只作清闲梅鹤妻,遁影空门途清凉。

粱昌杰吟罢,众人言道歌美意深。刘沁儿把杯探酒笑道:“就是没见赞我抚琴好的。”然后推开琴假做生气。

芍药笑道:“师妹可知美在心里甜在嘴上。若赞琴声好听,那就甜在嘴。于其这样,还不如装在心里。”

曾倩儿笑说:芍药妹妹此言于我正合心意呢?”

梁昌杰也笑道:“那我之吟,岂不画蛇添足,遗臭万年。”

何娇洁道:“不会遗臭万年,而是香溢一世。如此这般,梁师兄邮不枉神剑候誉。”

梁昌杰笑道:“师妹好会挖苦人,还不如听刘师妹在抚一曲名曲《广陵散》以醒众目好些。”

梁行通道:“此意正好。”刘沁儿笑道:“如此我就献献丑”便挪琴胸前,伸手抚至。

这时梁折亮却痴痴的盯住刘沁儿;起身间,来到刘沁儿身边,先抚摸刘沁儿墨黑秀发,然后拉住刘沁儿贴身彩裙,随后竟去抓她手碗。

这一举,恰是小孩对大姐姐爱昧一般幼稚。而刘沁儿早玉脸羞红,却又想说些什么,但一时却又不好意思。

梁行通见了,忙唤住梁折亮并说道:“大哥快来吃酒,莫访碍妹妹们的雅兴。”

梁折亮怔一怔神,身不由己被梁行通拉回席位。而他那双眼睛却痴痴的盯住刘沁儿不放。

一时;忽有弟子来梁昌杰身边报说:“那神医宋肃云游四海,不在家中。”

梁氏兄弟姊妹闻言,脸色立变,芍药道:“这可如何是好?大哥哥病的甚重,岂不要耗时间寻此人?”

梁昌杰道:“这个妹妹和哥哥们不必挂在心上,明日我在派几名弟子下山去打听。”

这时杜水仙看梁折亮之病,一时心有算谱;便说:“梁大哥之疾,梁二哥和大师兄不必如此费心,我有法子治其而愈……”

杜水仙一语未了;这时早有弟子来梁昌杰身边奉上一折拜贴。那帖子乃黄封黑纸条所封;梁昌杰见那帖上书:昆仑弟子刘庆海拜!梁昌杰认的此人,忙起身迎接,然后一脸堆笑揖手道:“刘兄来此,在下有失远迎了。”

刘庆海忙还礼苦笑道:“梁兄言重了,在下来此,耽误大家的酒席,打扰诸位雅兴。”

说话间拱手向众人揖礼一围,梁昌杰道:“现在以是正午,想来刘兄一路辛苦,在下命人准备一桌薄菜素酒,请小酌几杯。”然后指那帖子道:“不知刘兄此意思……”刘庆海心忙道:“不敢劳动诸位了。”然后又接着说:“我二师叔昔居三清官,今因病仙去,在下奉掌门之命前来向贵派七位前辈送信,不料七位前辈闭关以久,可恨敝派离此甚远,竟是不知;因此:在下放肆报于梁兄;梁兄切莫怪在下鲁莽。”语毕;又深深揖手一礼。

梁昌杰忙道:“刘兄休这般客套,天阳老前辈仙去,晚辈应当前去相送。若刘兄不送信于此,在下还会怪罪哩!”

刘庆海见事一办妥,便说:“今日一面之缘,在下也该告辞了。”

杜水仙忙起身向刘庆海福一礼道:“溅妾乃百花堂新任堂主,恕冒味一问,不知令师为何疾升仙?”

刘庆海道:“师叔他老人家前些天闭门习武;因劳了神,全身血脉胀紫而终。”语毕,便向杜水仙等众人一揖手告辞。

这时杜水仙回到酒席位上,一脸怒不可竭的样子道:“天阳老匹夫死有余辜。”然后又向梁昌杰道:“梁大哥之疾,有望治愈了。”

梁氏一众迷惑不解,便问:“此话怎讲?”

杜水仙双眉一扬,气呼呼道:“我这左臂乃天阳匹夫所废。”

梁昌杰听的这话,顿时一愣,诸人亦是知此。

杜水仙道:“恶有恶报;天阳老匹夫全身血脉变紫黑,此乃中了我堂“灵珍紫霜毒”。而这种毒只用于一个地方,那便是百花堂《天剑剑花录》的封面。”

杜水仙此言一出,众人心意一明,梁昌杰一怔:“这正是自实其果。”

杜水仙咬牙切齿恨恨道:“这就是了。明日我回百花堂安排人去昆仑山,不出五日我便回来为梁大哥治疾。”

梁昌杰忙道:“如此何师弟也去,一路上好有个照应;只是麻烦弟妹了。”杜水仙听了这话,一脸苦笑。次日便辞众回了娘家,然后西行昆仑。

明月如玉洁净升,银花散着满河星。

勾出天寂自生凉,风拂深夜静不静?

粱行通仰观夜空,叹息一声:“金兵虎视,元兵南侵,我朝势危呀。”

梁昌杰叹息道:“岳飞抗金有功,却遭秦桧所害,

此灭金大业付之东流。而赵构沉醉酒色,虽秦桧以死,但朝中仍有奸臣为患,如今的朝廷出非有唐宗李世民,始皇赢政之智之暴,汉相萧何,周朝姜子牙之能贤,方抚救安民!”

梁行通笑道;“天命所归,事在人为,更何况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语言,我们只有凭自己的良心尽报国之心罢了。”

梁昌杰忙称:“此言甚是。”

梁行通拿出一封信,交给梁昌杰道:“我从家里来,娘带信让娟儿回庄配人,但今见她于众姊妹一起玩的还开心,日间未提此事。故此;先告诉你允不允。”

梁昌杰一听此言,半响才说:“此事到于我无甚关系。”

梁行通叹气道:“此事麻烦;那姑娘虽对我情有独钟,但她身在候门景地,于我们山野村夫生活习惯大有偏差,其性格于我其反,实不是什么好事,但爹爹却一应了人家。”

梁昌杰道:“听二哥口气,到是满含不情愿了。”

梁行通叹气道:“此一事退婚以是不可能了。”

这时;背后却传来一声娇笑。

梁氏两兄弟回头一看;正是:墙里说话墙外,树上说话树下闻。欲知来人是谁,且看下回。

二十听怨语娇子始提亲看书信侍女不了情

更新时间2008-11-216:50:22字数:4189

上说梁氏两兄弟回头一看,只见芍药拉曾倩儿行来,梁昌杰忙道:“你俩来这儿作什么,这儿山风甚凉,小心闹出疾来。”

曾倩儿向两人一笑:“你们不怕何况我们。”

芍药也笑道:“这叫巾帼不让须眉……”突然她又啊呀一声忙接道:“我说错啦,这叫;‘与君共赏天上月,此来献计收情丝。’方才二哥哥之言,我和曾姐姐未听全,不如二哥在说一遍。”

梁行通道:“就你爱取笑人。”然后用手指戳她玉容额。

梁昌杰笑道:“二哥可有法子了,倩儿今日在此何不让她于你再保一媒,作正室,在娶萧姑娘作妾,岂不更好?”

曾倩儿扑哧一笑。一扬眉头:“不可,不可,你们做好,却让我作歹,况且大姑娘作媒,有口难开,此万不能为的。”

梁昌杰笑对梁行通道:“二哥此事一成。”

梁行通闻言迷惑;梁昌杰笑道:“倩儿的脾气我早摸定了,她这一笑,心里有主张,口里守的紧。”然后又对曾倩儿道:“不说我知你以应了,你若有心提一人,我亦知她是谁?你不信试试。”

曾倩儿拉着芍药的手笑道:“你三哥说大话。”

芍药道:“你是伯牙,他是钟子期,更有“身无彩风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你们早变成一人,我三哥哥此话说来也是实言。”然后哂哂一笑。

曾倩儿自来崆峒山,此等玩笑她早听惯了的,一时也不在意;便说:“那你便猜猜看。”

梁昌杰一脸笑颜道:“秦地风向此中来,端雪飘扬空绯絗。梅溪珍玉流西池,登舟来也赏景来。”芍药一听,猜不出是谁,便问梁昌杰。

梁昌杰微笑对梁行通和梁芍药道:“二哥和芍药在听倩儿的。”

曾倩儿闻言,便排一绝:“三人捧禾一处栽,雨落横山渐行来。玩绔子弟三人行,雨淋六人避不开。”

芍药稍加思索,应声道:“我知其名不知其人,前面哥所赋,从第一字其,斜第二字乃‘秦雪珍’,而倩儿姐姐一绝,第一句;三人捧禾‘秦’字。第二句;雨落横山‘雪’字,第三句;玩绔子弟三人行‘珍’字。”

梁行通听芍药一分析,连连称妙,并笑芍药聪明之处甚过自己十部。

原来梁昌杰自上次为闹荷包之事,见秦雪珍一面,心里寻思她和曾倩儿才、德、色皆在伯仲。便猜想若与二哥配成,乃一对绝世佳遇;因此他一动心机,便猜中。

此时梁昌杰又将秦雪珍向好处一说,并嘉赞一番。

梁行通知三弟梁昌杰眼光不比自己弱,心里暗想这姓秦姑娘想来绝非一般女子。便谦逊数言笑笑了事,梁昌杰见梁行通有些动心,便担保此事;然后对曾倩儿道:“那明儿倩儿修书一封,让秦姑娘来崆峒山,你带芍药玫媚同去迎接,另外何师妹也同你们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曾倩儿点点头,便算是答应了。次日早起,梁昌杰又吩咐刘丰并几名弟子前望昆仑山,此行前叮嘱;误必赶在杜水仙等人前面,并让刘丰传话何怜环;此去昆仑山万不可伤两派合气。

刘丰一一记在心里,照大师兄的意思办。

午间,梁昌杰见诸事一安排,便来到娟儿房中,娟儿还是按主仆规矩为梁昌杰端茶送水。

梁昌杰一脸愁态,将梁行通所带书封递给娟儿看,娟儿收信在手;叹气道:“你我主仆一场,我也算是你梁家的人了,但那日在庄上我们有情亦有意,做了不耻之事,也算一日夫妻百日恩,但现在太太让我配人,而你有曾姑娘和何师姐可妻可妾,是天经地意的事儿了,必竟她们生的美,性情好,人品端正,我身为下人,是不能与她们相比的,只是这一缕情,却难从我心头剪断。”娟女语毕,双眼早以湿润。

梁昌杰搂住娟儿,主仆二人早热泪满眶,难舍难分。

原来那日梁行通将娟儿配人一事说去,娟儿、曾倩儿、芍药三人早藏在一旁听。晚间她回房暗哭一夜。但她禀性开阔,也未鲁莽行事。而梁昌杰因自己食童林山迷药,与娟儿作了不耻之事,也时常对自己报怨。但娟儿配人,他自己也不太情愿,毕竟还有些情,而今两人为情难舍,也是合乎心思的。

有情说不尽有情事,天下无不散宴席。

次日,梁昌杰送娟儿下山,因心里难受,便独买酒一壶而返;至房间便自斟自饮,不料一壶酒饮毕,早大醉如泥,一时趁酒性乃作词《雨霖铃》一首写于纸上:

曦阳懒洒,

向清晨对,

厌厌划过。

笑厣强作别去,

回眸处,

草芬含泪。

轻盈玉步千斤,

忍痛撕旧情。

回记忆。

龛馨抚蝉,

销魂深处其中味。

温柔昵肌俩心随,

最难望娇化溶怀里,

今朝朝夕分居,

飒风起,

芳草遭摧。

别离千里,

矢痛菲千斤锤正击。

目送秋雁心绯徊,

满愁载怀里。

梁昌杰重念一遍,不觉酒上心头,愁上心头。便就地而卧,呼呼大睡。

且说杜水仙四姊妹回百花堂,将昆仑派天阳道长死讯一说,宋姥姥闻言大怒,便随杜水仙姊妹数二十人及何怜环星夜赶望昆仑山金顶峰兴师问罪。

那昆仑弟子见势不妙忙报掌门。天光掌门正在纳闷,三清宫却早倒尸两名内派弟子。

天光掌门人惊神至宫中,见断臂女子杜水仙正同丈夫何怜环击杀“蓬莱”双雄、四人乱战一团,剑光闪耀。天光道长一怔神。却闻刘明山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口吐鲜血。诸宾知他不敌断臂女子夫妇。

天光道长看的分明,心里也为此一惊。一时寻思;此女乃一废人,且年纪轻轻,武功却这般了得,难不成我崆峒山有天祸?天光道长正自寻思,“蓬莱”双雄便成了败兵之将。同时却听杜水仙恨恨道:“诸位有哪个不服的,或爱管闲事的,竟管同我百花堂一绝高低。”

三清宫诸宾百十众一时听此言,都了无声息,顿显一片雅雀无声。

这时;天光道长脸色微怒,沉声道:“女侠为何在我昆仑派闹事?”语话间,闪动身形,伸右手抓杜水仙长剑。

杜水仙不惊不慌,回头间,长剑反挑道长手腕。这时宋姥姥早怒目虎视此人,并厉声道:“无光住手”。

天光道长一怔神,听此人之声如龙吟凤呜之声,有透脑际之力,便罢手向问:“不知女侠与我派有何冤缘,竟出手杀我弟子,伤我宾朋。”

杜水仙冷笑道:“你昆仑山建派不过三十来年光景,能在中原武林闯出声誉,也算有能力门派,但有能力门派去偷鸡摸狗?”

天光道长冷冷道:“女侠此言何意?”杜水仙道:“敢问道长有何风规门矩?”

天光道长冷冷道:“我派受有“仁、义、礼、德”之门风,有三戒四矩之门规,姑娘难到不知?”

杜水仙笑而不怒;应声道:“本姑娘当然知道,但欺强凌弱,劫物助纣为虐,算不算仁心礼德?”

天光道长一脸怒意,沉声道:“女侠到底想说什么?”

杜水仙也怒道:“你既不知,为何不问天阳老匹夫这魔障。”

杜水仙说话间,掌落棺柩,提尸掷地,怒不可竭。

天光道长见杜水仙胆敢动师弟寒尸,顿时大怒:“妮子小辈,太放肆也,先受我一掌。”语毕;掌到。

宋姥姥冷笑一声,喝道:“天光匹夫无理,安敢伤我儿!”也同时劈一掌,挡住天光道长的掌势。

这时何怜环也同时喝道:“道长不可伤我妻子,单掌毅然击向天光。

天光两面受敌,双掌同时来接两掌。但闻“蓬”的一声,天光受何宋二人的掌劲,直将自己震的心神晃惚,体摇肢麻;众宾朋见了,都一时大惊。

这时;宋姥姥向天光福一礼道:“道长承认,可否借一步叙谈?”

天光不知何意,便引至一旁偏室。

宋姥姥道:“方才我儿语言有所冲撞,道长勿怪,但她人小,语不答意,请道长原谅。”

天光道长打道家口语便问:“那诸位为何来闹我三清宫。”

宋姥姥看看天光道长脸色道:“此事且做一处,道长可觉浑身气穴有阻,掌心发紫么?”

天光道长一怔神,轻吸气纳丹田间,果觉不畅。这一惊,在将枯瘦如柴之手一看,心下当时骇然。

宋姥姥叹气道:“道长,可曾摸过一书名叫《天剑剑花录》的册子?”

天光道长一怔神:“你如何知晓?”

宋姥姥道:“此书乃百花堂武功秘芨,其幅面有巨慢之毒,天阳所亡正中此毒,今道长亦中毒了。”

天光道长听的一脸木然,宋姥姥乃唤杜水仙送解毒之药与天光服下。天光叹一口道:“诸位什么也不必说,此中曲直贫道以知晓了,只是玄门不幸,出此障物,但那《天剑剑花录》一并入枢陪伴,若诸位现在取,只怕我派名声……”

宋姥姥坦然截住天光道长的话,道:“道长不必担扰,这取书一事我定保贵派声誉,只是晚间有所惊动,道长只当着不知便了。”

天光道长闻言,顿悟话意,只得点头。宋姥姥等众便将心里一块石头放稳,然后匆匆告辞。

晚间,天光道长正在静室打坐,突闻弟子来报:“师叔法体被人倒棺。”

天光道长一脸茫然,长叹一声,挥手命弟子退下。原来那黑衣人正是宋姥姥。此一计正是为保昆仑之誉,取《天剑剑花录》之谋。

当晚,宋姥姥破棺取回秘芨,摸黑路与杜何夫妇等相会。并将此书亲交杜水仙,然后在一村店投宿,次日诸人便望回赶路。匆匆两日,行至甘州。杜水仙因上回在崆峒山说为梁哲亮治病,便和韩香梅、孟丽桃、王牡丹、何怜环一起与宋姥姥分道而行。

且说曾倩儿久别故乡,在崆峒山只顾和诸姐妹们玩,当日薛仁靖西去,梁昌杰等因怕曾倩儿伤心,未将此事告诉她;因此她全然不知大师伯逝去,此一时知道,不免大哭一场。适恰谢永光因来终南山报丧。到是曾倩儿一回来,他便想接近于她,而曾倩儿伤心之际,对谢永光亦是不冷不热。并且倩儿心中自有郎,少不得避开他。

谢永光知道曾倩儿喜欢的人是梁昌杰而冷漠自己。便着实讨好曾永新。而曾永新对他倒有几分爱意。就此一局而言,这门攀凤之事倒有了几丝希望,毕竟曾永新心中乘龙快婿是自己无疑。因此欲告辞昆仑山,曾永新便将派中事物交与胡海全,自己同谢永光同行昆仑。

曾倩儿何娇洁因见了秦雪珍,便邀她去崆峒山玩。秦雪珍心下愿意,于是三人便会合芍药等辞了胡海全行向崆峒山。半路中,恰恰又遇娟儿回庄,曾倩儿知她有喜,便祝贺一番。娟儿强颜欢笑与众辞别。回庄配婚成妻,子荫满堂,此幸福之乐不必细说。

二一杜水仙医病救痴儿刘沁儿惊梦报厄运

更新时间2008-11-216:55:34字数:2052

话说杜水仙上回说为梁折亮医治病症,一时回到崆峒山,便来向梁昌杰请了安,梁昌杰便问:“不知弟妹书可曾取着?”

杜水仙一脸堆笑:“早取着了,待午间我查查治梁大哥病的处方;好为梁大哥治病。”

梁昌杰大喜过望,忙道:“有劳弟妹费心,午间我等着。”

杜水仙点头,然后又让梁昌杰准备锋针三十枚,毫针三十枚,员利针二十四枚,铍针五枚,长针七十二枚。梁昌杰一一记在心里,便到师父王子宣药房按数取来。

午间,杜水仙来到梁昌杰房中。这时梁行通早领梁折亮等候,杜水仙让梁昌杰先准备纸笔开一药方,梁昌杰早作好准备,一时送来。杜水仙稍加思索开一些清火活血之药让何怜环去调配。然后取针入酒浸泡,命梁氏两兄弟同时输真气到梁折亮命门鱼际穴。

梁氏两兄弟惟命是从;杜水仙见诸事一妥便疑神静气,集中精神取员利针十枚,只刺梁折亮头部五行双穴十处毕,又取锋针二十四枚,用络刺手法取其五脏十二原荥穴小络。泻其络之阳气毕,又取长针七十二枚分取井荥俞五脏并主俞百会小络之穴。泻去梁折亮五脏卫气。然后让梁昌杰书写一药方为补神养气之药,为梁折亮作静养之用,最后又让梁行道备干姜五升、蜀椒五升、桂心五升,配绍兴陈醇酒二十升和薄荷三升,广防风五升、田七根株三升配汤药为梁折亮薰浴;两兄弟应声而去。梁昌杰先至药店配黄芪、熟地各三十五钱,红参白术各三十钱,山药、茯芩合三十二钱,紫河车十五钱,红大枣三十枚,当归十五钱,配成三种不同的药性之汤,让梁折亮服下。

梁行通同时将杜水仙所配药物制汤毕,就锅架一张藤床,让梁折亮躺下。众人如此一忙,待稍加歇息时,天空早明月高挂。少时,杜水仙见梁折亮浑身被药气薰湿,又取铍针并毫针十二枚取穴三阴之经脉稍泻阴气。

且说梁折亮病危由杜水仙医治,众人都很关心。梁昌杰因怕众人惊扰杜水仙治病,便命人权且退下。刘沁儿与梁折亮近因相处多日,逐将他当作大哥看待,两人一聪一痴之间也少不得有些感情,此时梁折亮在房中,她不能亲眼一探,只得回房在观音神像前虔诚为梁折亮祈祷。

此时已是深夜子时,刘沁儿久跪地上心里一阵躁动,一时只觉神不守舍。便入床和衣而睡,忧忧中,自己却来到一处浓雾深林中。正要向前行去,不料眼前大雾茫茫,道路难分。刘沁儿一惊神,但觉一股阴森之气正袭向自己。眼前顿时闪出两条灰影来。那来者左边牛头人身,手持金耙,右边一个马头人身,殷舌垂口,长有尺许,手中执着钢叉。刘沁儿一惊,啊呀!一声“有鬼”便吓的双腿发软。那牛头怪模怪样对着刘沁儿道:“小鬼休胡说,我俩乃阎罗手下神,牛头狱官,马头罗刹,是专抓汝等野鬼的。”刘沁儿浑身发抖说:“我没死,我不是鬼。”牛头狱官哼声道:“尔敢泣音抹泪?魂归我来。”语音未落,手中金耙早勾住刘沁儿腰身。马头罗刹一脸阴气布脸,左手持一串纸钱符幡随手一摇;口里并念起世人难知咒语,然后驱使刘沁儿向前行走。刘沁儿哭道:“你们带我去什么地方?”牛头心烦火起,冷森森道:“休要问话,阎王让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你现在正赴黄泉路,快走,快走,快走。”马头罗刹吐吐舌头自己先飘入浓雾。刘沁儿无奈,身不由己跟在后面,却是哭泣不止。待行一程,便来一座幽黑深府,那府门上横匾“阴司大殿”刘沁儿越发哭声大起:“我是人不是鬼,我不进去。”她连唤数声,但均无效意。马面在前方等候,三人便穿过膝黑高堂,刘沁儿隐隐闻的前面有人惨叫泣哭之声。听之;刘沁儿毛骨悚然,玉泪滚滚。无奈又行三十来步,那惨声更淅。刘沁儿泪眸环视,只见两边皆为囚笼。而笼内之人男的单头流泪的,断腰凄哭的,断臂断腿嚎叫的,女有胸穿利剑的,拨头散发的,裸身赤体的,无头溢血之尸的,其怪壮百态,看上去都惨不忍睹。刘沁儿不敢正视,只得低头流泪。再行数步便到一处大堂,那牛马二怪先退下,又走两小鬼押刘沁儿跪下,刘泌儿一抬头,却见大堂正座一黑面人,刘沁儿便喊“救命”那黑面乃阎罗王。此见刘沁儿,便重拍惊堂木喝道:“小鬼休哭,快为本王弹一支曲子听听。”说话间,一挥手变出一张琴掷于刘沁儿面前。刘沁儿危惧他,便挥泪抚琴,不料一曲未弹完,琴弦却断,阎罗王“啊呀”一声。刘泌儿一惊神,却从梦中醒来,但觉浑身是汗,方才所梦却全然不记的,一时又忧忧睡着。

次日,刘沁儿因惦记梁折亮,便大清早来到梁昌杰房中询问情况。梁昌杰忙迎她入屋,而梁折亮大病渐好,正在服汤药静养。一时见刘沁儿人来,中心一阵糊涂,便对梁昌杰道:“这位姑娘好面熟。”

梁昌杰忙向他介绍,并说出病时刘沁儿曾照顾他。梁折亮闻言,向刘沁儿施礼作谢。

至此一后;两人相见,杜水仙等姊妹便取笑梁折亮当日亲近刘沁儿的一些玩笑话。但在众人看来,这两人都有爱慕之心,众姊妹取笑两人为乐,这时忽有人来报:“有客人来剑南宫。”梁昌杰一怔神,欲知来人谁?且看下回。

二二结秦晋沁儿兴抚琴投军帐红颜归随君

更新时间2008-11-216:56:16字数:2522

梁昌杰一怔神,便来到剑南宫。你道来人是谁?那曾倩儿正领秦雪珍来找梁昌杰哩!

梁昌杰忙迎上,并吩咐人暗地里传梁行通;然后招乎秦雪珍等座下吃茶。一时梁行通到来,曾倩儿暗指梁行通问秦雪珍此人如何?

原来路途之中,曾倩儿曾说明邀她来意。秦雪珍一时相见,不免羞红玉脸;

两人便在众兄妹之中推荐相认,此中细絮不必细说。

午间,梁昌杰摆宴,梁氏兄弟众姊妹及何杜氏夫妇并梅桃丹,刘丰、何娇洁同陪曾秦俩姊妹。刘沁儿为助兴,取琴当场调音‘角’;先弹《流水》一部;众人侧耳静听,只觉音入耳似溪水在高山同峡谷自由流畅,叮咚奔流而去。第二段调音‘羽’韵;其声犹如山泉细流,汇江河而一泻千里,有欢乐跳动跌岩起伏之感。第三段调弦影翻弹间,琴韵如水石相撞,游埚急转,永不息断,一往前行的华彩。接着又仿佛水在太阳下闪光,然后调音“商”其味真乃回味无穷,到真有“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这《流水》一曲使出刘沁儿手,席中人无一不贊其好!梁折亮便乘兴好好将刘沁儿贊誉一番,梁昌杰向刘丰道:“此种人才,非刘师弟不遇!”刘丰听的此言,为之欣慰。

光阴一展,晃晃半月诸人在崆峒山按守门规,梁昌杰同何娇洁执掌门户还算顺心。一时慧真散人从峨嵋返回;见两弟子执掌门户未成发现无甚不对。心里分外高兴。

但对诸人,慧真散人对他们对自己都是我行我素。如此掐算又过了大半月。恰恰这日梁行通收到萧俊书信,命他速取路回军中,并为他操办婚事,梁行通自知此事让秦雪珍知道她必和自己分开,便毁信相告梁昌杰让拿主意。

梁昌杰善判男女情事,便出一计,让梁行通这般这般,如此如此行事。

梁行通牢记心里,于是只说:回军久不能再来崆峒山相聚之语,来掏秦雪珍的青心。而秦雪珍是聪明女子,但对感情之事也难抉择,见梁行通要走,其内心如热锅之蚊难受。毕竟少女幽情,对自己一见钟情的人是爱的起,离不起的,正是如此,心里又少不得惆怅。这日。天方黑,秦雪珍却听梁昌杰说梁行通明日要走,秦雪珍只好来梁行通房内试探他的心声。不想;梁行通却忧闲的在后山欣赏夜景。

秦雪珍便硬着头皮来至梁行通身前。梁行通收笛问:“珍姑娘这么晚了还没睡呀?”

秦雪珍一脸苦笑道:“你不也没睡吗?”

梁行通笑道:“明日我就要离开这里,今晚想多玩一会儿,以慰我心。”

这时秦雪珍红着脸问道:“你难到没有什么留念的吗?”

梁行通笑道:“这个吗?有是有的,不过说白了就是什么也没有。”

秦雪珍又问道:“包括我在内?”

秦雪珍语毕玉脸通红,梁行通心里却暗喜,但脸上不露一丝喜悦,仍带笑不笑的说:“姑娘这话什么意思?”

秦雪珍暗道:“他怎么一点也不懂我心。”于是又壮一回胆说:“你不喜欢我嗳!这也枉费我喜欢你……”语毕秦雪珍声如蚊吟,无人听得见。

梁行通拍手“嗳呀”一声,抛笛搂住秦雪珍深吻她一口道:“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可算等到了。”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说:“你愿意同我从军吗?”

秦雪珍故作苦态;忧忧间慢吞吞道:“我不想去。”

梁行通一怔神,良久才放开秦雪珍,仰天长叹一口气说:“这也枉费我的心了,你既不喜欢我,为何偏偏在今晚伤我心?”

秦雪珍一扬眉,投在梁行通怀中娇笑:“我不去才怪呢?”

梁行通一怔,笑道:“原来你在骗我。”忙搂住秦雪珍。

秦雪珍笑道:“谁叫你装的若无其事,设计让我望里跳的?”

梁行通笑道:“你果真知道我的用意,真乃‘知音者少’。”

秦雪珍笑道:“你若‘知音者多’只怕你永远与我是陌生人了呢?”

这时梁行通突然想了萧媛娟,一时不觉愧对于她。只发笑,而心却有所思量。

次日清早,梁行通来到秦雪珍房前叩门,不想门未关。梁行通轻唤一声,房内却无人答应,便入房一看,屋内却无半点人影。梁行通正纳闷秦雪眕一早何去,却见桌上有一纸笔,梁行通拿起一看,只见上而小楷:“你我缘份已尽,不必记在心上。”后面竞提一‘珍’字;梁行通一看,脑子翁的一下子全空了。

这时曾倩儿和梁昌杰正好同来为两人送行,此见这一幕,却不知说什么。

梁行通见两人到来,便收了那纸签。一声不吭的出了门。梁昌杰忙跟上,说:“二哥等一等……”

“不用等了。”梁行通长叹一声,心里很不是滋味的说。

曾倩儿道:“说不定是她故意弄着玩儿呢!”

梁行通长叹一口气,道:“她既然要弄着玩儿,说明她心不归我,到于我不相干了。我走了之后,希望你们彼此珍重;就此而别,你们不必送我了。”语毕,至散人清修阁向散人辞了行,便转身而去。

曾倩儿忙对梁昌杰说:“你快去看看,送送也是一个安慰啊。”

梁昌杰听了这话,便应声出去了。

却说梁行通出了客室,便只接下崆峒山。一路上心里想:她为什么要这样玩弄人?难道她打开始就没看上我?如此一想,心里似打破五味瓶,其滋味难说归属。正走间,不觉来到一处悬崖。向下望去,谷中地雾飘浮腾腾。不禁长啸一声:失伊何以活人间?便纵身跳下悬崖。

梁昌杰一路跟来,见此一幕,也顾不得危险,随之也跳了下去。待靠近梁行通,左掌直击梁行通后脑勺;梁行通只觉头一下子便模糊了。

梁昌杰顺势抓住梁行通的手腕,觑的身下不远处的堵石硝,便贴着石壁滑至。然后施攀云轻功,向峰顶游走而上。不数一杯茶下肚的功夫,便上了山顶。这时却见秦雪珍正哭个不住,曾倩儿正在一旁安慰;此时见两人突然现在眼前,是又惊又喜。

梁昌杰忙运真气将梁行通救醒,秦雪珍泣道:“都是我不好,险些害了他。”然后一个粉拳擂在梁行通的肩头:“你真是个大傻瓜,我只是试探你,你道要去寻短见。”

梁行通一把抓住秦雪珍的手;“你若在有下次,我便在给你跳一次,不死也伤。”

秦雪珍破渧为笑道:“你敢。”

正是:一心只为长相守,两情欢悦朝天去。欲知后事,且看下回。

二三听嗔语散人情解慌行南山刘丰斗霸王

更新时间2008-11-216:56:52字数:3388

上回说秦雪珍试探梁行通对自己的情,留信而去。梁行通便跳崖殒情,后被梁昌杰救下。最后同行军帐;梁行通立秦雪珍为妻;但那萧媛娟却非梁行通不嫁。萧俊无奈,只好认女儿作梁行通之偏房,这只是后话。

当梁行通和秦雪珍走了之后,梁昌杰私下暗忖;大哥和二哥都了了爹娘的心事,而自己呢?一介武夫,是一无所有。想到这儿,心里不禁升起一腔愁。

可一旁的曾倩儿全看在眼里;待回到剑南宫,曾倩儿趣笑;我当成月老恩人,又成了你姐姐,你如何称呼我啊!

梁昌杰听了,皱皱眉头:“这可不好办了,左是恩人,右是姐姐,自己岂不吃苦?”

曾倩儿脸一沉:“是你姐姐就是你姐姐,难到还假的不成?”然后又说;“不过,这姐姐也不是好当的。”

梁昌杰一怔神:“这是为何?”

这时门外一名弟子入来,说:师伯在赏花,问大师兄去不去?”

梁昌杰道:“不去了。”那弟子应声去了。

“有了。”曾倩儿哂哂一笑,玉脸儿一宽的说。

梁昌杰不知曾倩儿说什么,便问:“什么‘有了’”

曾倩儿道:“上次我约秦妹妹来这儿,我骗爹爹说;慧真前辈想收一名钵衣弟子,要和前辈一样生辰的。当时我去了,前辈问我的生辰,我却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我问何师姐,何师姐便说了原由。于是我便说我有一位妹妹正好和前辈同日同时生。何师姐便将此事说给前辈。前辈心喜若狂问我是真是假;我说是真的。于是前辈便让我回爹爹,我爹爹便信了。并且还说;你师爷爷和慧真散人的师父有交情,这一代也该如此。就这样,我和你师妹便撒下弥天大慌。但现在可好了,秦妹妹成了人家的人,我的慌难圆了。我愁着怎么办呢。现在不是有了吗。”

梁昌杰听了,故做震惊;“天啦,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呀,竞行骗到南山掌门人头上。还有何师妹,她也会骗人,我才不信呢。估计是你教的吧,你到是说说看,她说慌时的神情。”

曾倩儿笑道:“你师妹呀,可比我强多了,她说起慌来是面不改色,一双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再聪明的人都相信是真的。”然后接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快看有什么招儿好支一个,好让前辈帮帮忙。”

“哼,骗我大师叔;没门也没招儿。”梁昌杰故作不愿。

曾倩儿嗔道:“哎呀,帮帮忙吗,这那儿是骗啊,这是积得祝福。”然后一幅娇滴滴的俏样儿望着梁昌杰。

这时门外轻咳一声,梁昌杰和曾倩儿一怔,抬头一看;只见慧真散人和何娇洁正亲身入来,并听散人说:“杰儿;为什么不帮曾姑娘啊。”说话间拍拍曾倩儿的香肩,笑对两人。

曾倩儿不好意思嗔道:“前辈什么都听到啦,我和梁大哥说着玩儿呢。”

慧真散人笑道:“你还不老实,连我这傻徒儿都招了,快坐下说说,只当是你为我讲了个故事。”

何娇洁道:“师父你骗曾妹妹,我啥时侯说过呀,这压根儿就没有的事儿。”

散人笑骂:“小妮子,好不识实务。既然你们不想说,也罢;这忙我便帮了,待会儿我自有办法。”

何娇洁嗔道:“师父你说说看。”

散人听了何娇洁的话,大笑道:“看;她不是承认了吗?”

曾倩儿笑道:“前辈帮了这忙,晚辈可算放心了。”

散人笑道:“我也当一回骗子,看看是什么滋味。”语毕,便命梁昌杰取笔纸,自己稍加思索,便写成一篇求亲信交给梁昌杰和曾倩儿。然后说:“让丰儿替你哥哥提亲;这样的话,什么事儿便平了。”

两人看了,心里一喜。何娇洁在一旁说:“师父英明,比的上诸葛亮了,当日是一纸退雄兵,而今是……”散人揪了何娇洁一把,打断话说:“油腔滑调。”

然后笑道:“照你这话,我若不帮,那岂不是失德?”

何娇洁嗔道:“师父是观音大士心肠,本来就是英明的啦。”

“这妮子和你们在一起,竞变的会说话了,听听;拍马屁拍到这步田地,连师父都不放过,和你们当骗子,可算蛇鼠一窝了”散人笑着说。

曾倩儿和梁昌杰见师父说起玩笑话;不禁笑道:“师父捌着弯儿骂人。”

散人道:“那有啊,骂你们不等于骂我自己呀?徒弟是骗子,那师父也好不到那儿去。自然而然师父也是骗子,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曾倩儿笑道:“前辈的话对极了。”

散人接着说:“不过;像这事儿一后少使,可一不可二。遇到心窄的,人家会多心,这样也最容易得罪人了。”

梁昌杰何娇洁和曾倩儿满口答应如是。

次日;散人将提亲的事儿便按排好,便让刘丰和曾倩儿去终南山,两人下的崆峒山,来到平凉城,刘丰便与曾倩儿商量:从这儿到终南山路程遥远,该买一匹好马。曾倩儿道:“我早有这想法儿,平凉城到有好马,上次我和水仙妹妹就在城西挑的。”

刘丰道:“那就师姐带路。”

曾倩儿笑了笑:“不远,就在前面。”

于是两人直望城西走,到的马市各挑一匹,然后配上马鞍,准备在一家客栈吃饭。

方入内,只听背后一人道:“这妞儿岂不是仙子下凡,生的好标致呵。”

曾倩儿和刘丰听了这话,也不加理会。正要座下,面前却放了把明晃晃的剑。

两人不由抬起头,那人不由一怔。

来人楚霸王-楚天驹顿时变了神情。右手之剑向桌上一压,左手一拍桌子,然后对刘丰冷笑道:“小子;咱俩是冤家路窄呀?”然后话锋一转,向身后随丛喝道:“待会儿将这儿带回庄子作我楚夫人,这小子交给我,今天我楚霸王要报仇了。”

楚天驹说话间,右手长剑一翻,那剑忍闪电般划向主刘丰的胸口。

刘大骇;右手长剑来不及出鞘,左手便轻拍桌缘,人随板凳顿时划退尺。与此同时,右手长剑‘哗’的一声便出了鞘。然后笑道:“楚霸王啊楚霸王,你难到就不怕死吗?上次为个姑娘险些被我结果了性命,现在又来了。”

楚天驹面如寒霜冷声道:“上次因为我喝醉了酒,才让你占了便宜,今天就不同了,我楚天驹现在就是阎王在世,想让你死你便别想活。想让活你也死不了。”

曾倩儿按住性子,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这世上是没有傻子闯江湖的。”

楚天驹冷笑一声:“先将这妞儿带走,她这个性子,正合我味口。”语毕;那随丛便要抓曾倩儿。

曾倩儿柳眉一皱:“有本事你们就碰我一下。”然后对刘丰道:“这姓楚的就交给你了,不用管我便是,我今日到要看看他们每人有几颗脑袋。”话音刚落,锋芒顿露。

那随丛见曾倩儿长剑出鞘的姿势,便知眼前女子武功不若,便提高警惕,谁也不敢妄动。

刘丰见曾倩儿发了怒,便哈哈一笑:“楚天驹,你可要小心了。”说罢,人剑合一,随声音顿时从板凳腾起,直划向楚天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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