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宝针生清耀,红铠披出铜身高。
四季常将青魂留,高雅不凡不为傲。
观太宗帝八骏马题
躯动云卷草上腾,鬃射蹄疾戏扬尘。
一日千里心不老,逢时方可展雄魂。
水凫画屏
曲波浸身委江湖,展望抱服不向诉。
它年羽翼若丰满,誓必冲天伸翅游。
叹怀
春花年年开,岁月时时逝。
对颜空自叹,人颜亦憔悴。
无题
塘畦润泽养奇葩,风姊抚枝显绰姿。
一任软卧妩媚展,绿衣巧擎默无声。
独宿
寒风助夜黑,孤灯照壁白。
春梦时时为,单褥寂寂盖。
苦情自烦脑,时光待无奈。
南轲二首
一
醉卧绡帐幻非幻,穹空南轲巧一见。
美人入境惹相思,问伊今在何处边?
二
奇缘幻里佳期频,勒心偷魂又与见。
梦里一欠相思债,问伊何时将来还?
曾倩儿看到这里,不禁一皱眉头,心里想:“好一个不为人知的梁大侠,竟有此意欲,莫非近日,我再自作多情。
曾倩儿合上未看完的册子,一时精神晃惚。放下册子,长叹一口气,乃随手将台案笔墨纸摆开。乃提一绝云:
深恋朝夕不惧名,重恩日月无限情。
观的青影思将起,自作闲情一多时。
写毕,转身之际,泪如泉涌,然后向自己客室行去。
这时梁昌杰刚刚回屋,见曾倩儿不知去向,唯有桌子上放着一笺,其墨迹未干,梁昌杰随手拿出一看,在看青影集已放在一旁,自己早明白纸笔上的意思,此拿着青影集和纸迹匆匆来到曾倩儿房中。
这时曾倩儿收拾东西欲出门;梁昌杰一见曾倩儿灵眸桃红;忙上前笑道:“你为甚生气,我心里明白。”然后嘿嘿一笑:“那梦里人就是你,你可知道吗?刚才师叔试我对你的心,假说何师妹配嫁于我。我点明心中只容你,在容不下别人,为求师叔收回假戏之言,我为你连头都碰破了。这就是证儿。”梁昌杰说完话,将曾倩儿的纤纤玉手直触额头的伤口。
曾倩儿半信半疑,口里喃喃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梁昌杰扬手平额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如泼水,若有假话,祖师在上,万世不超真身。”
曾倩儿心里顿喜,但口里直瞒怨:“谁让你起誓,信不信还在我呢?”语毕,嫣然一笑。
梁昌杰笑道:“这说明你已信了。走,先回屋,我还有事告知众师兄弟,此乃师叔之谕,你就帮我拟师叔谕旨吧。”
然后也不管曾倩儿应不应,便将她推出屋。
正是:
无意看的艳史句,只将误会牵真情。
三句好言暖人心,尺长风浪就此平。
且说昆仑派天阳道长停枢七七四十九日毕,火化烟灰久留极乐,曾永新助法事毕,向天阳之兄天光道长告辞;谢永光奉掌门之喻送曾永新返回终南山,行其数日,谢永光殷勤侍侯又着力讨好曾永新乃情理之中。种种小结写之无意。
且说曾永新回终南山,路经凤阁岭,谢永光便邀他去庄上一聚;那谢光化知鹤兄驾云游此,便亲身到城门口迎接。
晚间;谢氏父子摆宴席为曾永新接风洗尘。待酒过三巡,谢光化乃赋一律以助酒兴,其赋曰:东有美凤西有凰,流羽无心飞画堂。牡丹一枝开正艳,逐迷双心将欣赏。欣赏非花而彼姿,恩愿比翼合凤凰。
曾永新哈哈一笑;道:“谢兄好雅兴。”便把酒相敬。
谢光化笑道:“此赋乃澡词俗字而垒,是犬子而作。”
曾永新一听,心一下子全明白此中含意,便笑道:“贤侄文武全才,只怕小女不配贤侄。”
谢光化哈哈一笑‘唉’一声道:“道兄此言言重了,我等乃浑浊世之莽夫,而道兄则不一样,道兄乃世外高士,品行甚高,可堪称前朝梅鹤妻子,令侄女随兄成人,其性必与兄相近,又怎能出此言,若以我言乃攀道兄哩!”
曾永新哈哈一笑,说:“既如此,贫道明日回山,将此事告知小女。”
谢光化道:“道兄此言当真?”
曾永新笑道:“侄乃美玉,不可弃手?”
谢永光忙起身道:“曾伯伯赞誉,小侄好生惭愧。”便把酒相敬。
曾永新心下喜欢,便多饮几杯,匆匆过的半日,曾永新因离终南山有些时日,便告辞离去。
待回了终南山,便将曾倩儿配给谢永光一事向胡海全一说。胡海全道:“自古儿女婚姻由父母作主,而我们乃世外之人,一身行事都是放荡不羁。况且又身在江湖,其男欢女爱也只怕由不得父母。师兄若拿不定主意,何不问倩儿,但倩儿在崆峒山怕是好将彼处当成自己家了,师兄不如直去崆峒山当面问问。”
曾永新道:“如此怕是不妥吧!”
胡海全笑了笑:“若写信传话,倩儿必会拖延不回,但倩儿有一片孝心,师兄就写小弟病危,她必回来。”
曾永新道:“此意甚和我意,不如现在就去写信派人送去崆峒山。”说完话;便回房修书一封,然后命人送望崆峒山。
二八曾倩儿俏问师叔语梁昌杰喜呈家父信
更新时间2008-11-217:00:55字数:5009
上回说曾永新命弟子送信去崆峒派找曾倩儿,曾倩儿折信一看,信中所说甚为真切,心里思量:三师叔也懂医术,有病自己能治,为何会危在旦夕。况且上次来崆峒山之时,三师叔并不像有病,偏在爹爹回山就病了呢?于是问那送信师弟,那弟子便回话:“师叔确实病危。”
曾倩儿一阵沉默,便打发那弟子先回。自己逐来寻梁昌杰诉其事;
梁昌杰便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你若回去,我陪你一道,路上好有个照应。”
曾倩儿听梁昌杰之言便点头:“此言有理,那明日我便向慧真前辈辞行,你也不必随我去,只是你安心等我便是。”
梁昌杰把曾倩儿搂在怀中道:“这年头兵慌马乱,盗匪成群,我如何放下心让你独自上路。”
曾倩儿笑了笑:“只要你时刻心里有我就行了。”
梁昌杰深情的望了曾倩儿一眼:“但我心要还是放不下心。”
曾倩儿道:“假若我身遭不幸,你意欲如何?男子汉岂能为情而变生?”
梁昌杰坚定的回答:“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那我会变成我二哥。”
曾倩儿听之一震,忙拿手堵梁昌杰嘴巴。
梁昌杰叹气道:“我真希望你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要你日日月月,时时刻刻陪着我。”
曾倩儿笑道:“你少胡说,我爹爹还要让我陪他呢?现在怎么到你了。”
梁昌杰微微一笑,轻抚曾倩儿云髻道:“你现在不正陪着我吗。”
曾倩儿一脸羞红道:“你是大活宝。”
梁昌杰道:“嫁给我好吗?”曾倩儿一听,羞道:“我不理你啦……”便转身回房。
梁昌杰一怔神,追也不是,赶也不是,一时竞愣在那儿。
陡然,一声娇笑从他身后传来,梁昌灯回头一看,却是刘沁儿、杜水仙和药药并宝凤三女子。梁昌杰只当方才的话她们没听见;便道:“你们约成一群,做什么?”
宝凤作鬼脸笑道:“怎么三哥追不上倩儿嫂嫂吗?”
梁昌杰听得此言,心里一怔;暗道:“糟了。”便瞒怨道:“凤丫头真真可恨。”便转身就走。
芍药笑道:“我们陪三嫂去。”
梁昌杰忙回头时,芍药正望自己笑,同时还拉住刘沁儿和杜水仙向曾倩儿房里去,梁昌杰道:“你们万不能浑说;玩笑归玩笑知道吗?”诸女子一听早笑成一片。
次日;曾倩儿便向慧真散人和众姊妹辞行回到终南山。曾永新见女儿回来,责怪道:“完全是个野丫头。”
曾倩儿投在曾永新怀中娇声道:“女儿虽野,但永远还是想着爹爹呀。”
曾永新听的此言,微露笑意。
曾倩儿道:“三师叔病危也不知怎样了。”曾永新道:“你看看去,你师叔很惦记你。”
曾倩儿应了声,便来到胡海全房外叩门,胡海全开门见是曾倩儿,便笑着拍拍她的头道:“傻丫头,亏你还记得我这位师叔,怎么不让梁少侠一道来。”
曾倩儿娇道:“没有啦!师叔又取笑我。”
两人说话间入的屋,曾倩儿奉茶与胡海全吃。
胡海全笑道:“你什么事能瞒的过我去?不过那梁少侠一表人材,也知书达理,你若喜欢,我到赞成你。”
曾倩儿羞道:“师叔又取笑我。”然后接道:“师叔病好些了吗?”
胡海全笑道:“傻丫头;我的病需的你治。你既回来,我的病自然也就好了。”
曾倩儿一扬眉;哼道:“原来师叔没病是骗我的。”
曾倩儿语毕,一幅不开心的模样儿只逗的胡海全笑的合不拢嘴,并说:“这模样不就是现出你喜欢梁少侠的心吗?”
曾倩儿见胡海全点破自己的春心,便摇着胡海全问:“他怎么样吗?师叔给评一评。”
胡海全哈哈一笑,拿手捣捣曾倩儿道:“配你;金童玉女,好、好、好。”
曾倩儿见胡海全这般高兴;便说:“师叔你好久没尝我作菜的手艺,今儿难的您高兴,待我烧几样陪师叔饮酒。”
胡海全笑道:“还是你孝心。”然后便摧:“快去,快去。”
曾倩儿一脸笑厣:“师叔等着。”径出了房,去准备酒菜。少时曾倩儿一额玉汗行来,手里果真端上几样清素小菜并一壶酒。
胡海全笑道:“你既有心,快去请你爹爹来。”
曾倩儿忙应声“是”,便自去了。
一时,曾永新入来,曾倩儿忙为两人斟酒;自己却座一边吃茶相陪。
曾永新道:“今日丫头在这儿,师弟不如将上次我提的事告诉她吧!”
胡海全道:“我们虽为同门亲如手足,但师兄必竟是丫头亲爹;此事我不便说来。”
曾倩儿一腔狐疑便问:“什么事啊!”
胡海全微微一笑,不答话却只顾饮酒。
曾永新道:“既如此,那我便说了。”然后接道:“丫头,有一门亲事爹爹看两家还算门当户对,便应了人家,此次写信让你回来就是为此事。”
曾倩儿一怔神,忙问:“那人是谁?”
曾永新道:“他姓谢名永光家住陕北风阁岭,现拜在昆仑山天光道长门下。”
曾倩儿听了这话,玉脸一僵:“能深受爹爹青昧的人,想必人品还好,但只怕人家会看不起我呢?”
曾永新道:“明日那谢公子家父正过六十寿辰,方才还送信让你同我去呢?”
曾倩儿干笑道:“爹爹怎么说,女儿便怎么做了。反正女儿顺着爹爹就对了。”
胡海全笑道:“看来丫头是长大了。”
曾倩儿答所非问的笑:“那师叔和爹爹好好喝酒,我去准备一下。”曾永新点点头。
次日,曾永新命人来叫曾倩儿;岂料,曾倩儿早不知去向。只有桌上留一花笺,曾永新命人拿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不孝女倩儿跪呈爹爹:当爹见笺,儿以远在他乡,望毋念记!生世自今,有年十八载矣,父当母养儿,多是艰辛;但昨日之事,儿却难为,其师叔知!千里之外,父若退亲,女儿当愿世为敬之,以安享晚年,儿之心,望父能谅解,以叩首敬之。”
曾永新看完花笺,不禁长叹一口气。
且说曾倩儿离开终南山,不过数日乃回崆峒山。梁昌杰见之安然无恙,心你喜的不知怎样才好。
而曾倩儿却一幅忧心重重的样子;梁昌杰乃聪明之人,便问:“倩儿,何事让你这般发愁?”
曾倩儿看了看梁昌杰;良久,才叹一口气道:“我爹爹上次写信来,原是让我回去定亲。”
梁昌杰一听,急切问:“那人是谁?”
曾倩儿见梁昌杰变了脸色,便真言相吐。
梁昌杰忙道:“你愿意吗?”
曾倩儿灵眸一红:“你愿因我嫁他,而跳崖殒情吗?”
梁昌杰一脸紧张神情:“我愿对天发誓。”
曾倩儿一听,投在梁昌杰怀,不禁落下泪水:“有你这句话,我死也不嫁。”
梁昌杰忙拉住曾倩儿手道:“那我现在就去求师伯为我提亲。”
梁昌杰语毕,便拉曾倩儿来到清修阁寻慧真散人。
慧真散人见曾倩儿一脸泪痕,忙关切问道:“曾姑娘受委屈了吗?伤心的眼睛都红了。”
曾倩儿忙道:“前辈关心,晚辈没受委屈,方才揉了一下眼睛,不想红了。”
慧真散人笑道:“姑娘是客,杰儿且说说看。”
梁昌杰听慧真散人言语,便拉曾倩儿手腕扑通一声跪在散人面前,然后重重叩头道:“弟子独胆了。”
慧真散人一怔神,见两人这般情景便说:“有话起来说吧!”
梁昌杰道:“弟子只求师叔一件事,待弟子说完了在起来不迟。”
慧真散人道:“傻孩子,有话起来说,师父听听看。”
梁昌杰应了声,两人这才起身来。梁昌杰一顿首:“弟子求师叔为弟子作主,弟子想……。”
梁昌杰说到此处,心咚咚直跳,却没说下去。
慧真散人说道:“快快说来,师父听听。”
梁昌杰红着脸道:“弟子想娶曾姑娘为妻,只望师叔成全和作主。”
慧真散人大笑道:“那曾姑娘愿意吗?”
曾倩儿玉脸菲红,细微之声回道:“晚辈愿意。”
慧真散人笑道:“你们俩个一个愿娶,一个愿嫁,不就好了吗?师父便应承了。”然后取笔纸道:“现在为师便修书一封,明日你带丰儿,环儿并洁儿去城内买些定亲之物,后日同为师一道去终南山提亲。”
梁昌杰一听大喜,忙牵曾倩儿手向散人叩头连连并说:“师叔对弟子如生父生母,弟子今生今世都不敢忘记师伯。”
慧真散人一面写定亲信,一面摆摆手:“你们起来吧!”
梁昌杰这才谢恩起身;这时忽有弟子报:“大师兄有家信一封。”
梁昌杰忙问信何在,那弟子从袖内取出一笺,梁昌杰折开一看,只见上面道:
杰儿亲启:
父今趁清风作朋,修竹为伴,玉兰为宾,巨松为友,月满星亮之日递信,相问安好!”
昔汉祖刘邦,前为亭长,后怀大志,斩群蛇起义;论国覆陷,项羽雄心勃勃,不做亡之人,取义兵伐秦;诸葛孔明为择明主,时常卧与隆中,叹赋《梁父吟》而后成一代名相;父心怀志向,有治国安邦之能,却落英雄无用武之地,其心何忍,儿能谅否?但古言有谓“好事多磨。”父今了却志向,大慰平身,乃可喜可贺。故以相告。
叹明月之凉心,儿何感?想入世之年,有天地日月之佑,遇良师马飞扬,顾其天赋,做膝下弟子,父甚为欢喜。然;人有祸福之旦夕。虽恩师逝离,但儿有祥福之命,后为王师之门下,习武十三载,有神剑候誉,其名何来?亦不是师沥心血!艰辛而铸?教诲于此,此名所称,领其善也!
想风花之年,我朝高祖自陈桥兵变,皇袍加身之时,平反邦之国有谓曰:吾卧榻之旁,其允旁人之鼾而出兵南唐,威名四海,震扬邦外,乃世之传奇。但人非草木,花有不遇三春之时。微宗帝承先祖而座其江山,却听谗言,时至他国相欺,江山破碎,在论高祖之世,岂不可悲?常看外贼入中原欺人之处,坏之极点,谁言说尽?谁谓有当他邦之奴!当欺我朝无人矣?但贼心勃勃,今又兴兵来此,袭我朝以残江山,世人谁不深恨,而今父已为兵将,愿伸报国之志,故修书;可同父一道报国雪耻乎?若有心,以告别其师,速来至微州采石相会,切在十月之时至!切记!切记!
父:梁还梦
绍兴三十年,金主完颜亮举兵突破淮河,宜趋长江,南宋主战将上奏迎战之本章,高宗赵构既命虞允文领兵于采石。虞允文早严阵一待,但军中只少虎狼将才,便想起同窗梁还梦。梁还梦此在家中忽收虞允文邀请信,让其前去军帐,助他一臂之力,梁还梦见平身抱服能得以施展,乃喜吟王维《老将行》诗:“愿得燕弓射大将,耻今越甲鸣吾君。莫嫌旧日云中守,犹堪一战立功勋。”而后又修书与梁昌杰一同前往。
梁昌杰看完信,大喜:“太好了。”便将信呈与散人。
散人接信在手,揽其全文一时也大喜道:“报国之心,人皆有之!为师也算一份儿。你且带几名师弟下山买好去终南山和定亲礼。然后在传俗弟子在剑南宫。”然后将书信交给了梁昌杰,曾倩儿便接过一看,一时便说:“时间这么紧促,报国雪耻是大事…”然后将信撕的粉碎。
然后向两人一笑:“有前辈为我们作主,晚辈定是放心的,这婚姻大事,暂且延后。”
梁昌杰一怔神。散人知其梁昌杰的心思;便说:“曾姑娘既有此心,杰儿不必疑心,然你们互相喜欢,且又有我做主,你们只管放心。”然后接着说:“杰儿;你去办你的事儿吧!”梁昌杰和曾倩儿应了一声,便出了清修阁;然后传散人的话。一时诸弟子在剑南宫,散人便采纳自愿,一时愿去的有三十多名,而梁氏一众,何怜环并杜水仙一等也不离外。
散人见人数一定,便让曾悔生的关门弟子刘阑华执掌门户;次日,散人便带着众弟子向采石行去。正是:满心志向今朝应,报国之心感精诚。正是雪耻好时机,一封家数颗心。
且说散人等诸弟子前往采石镇。不出数日,便来到梁还梦营寨。梁还梦便安排诸崆峒派弟子投在镇北城一座紫霞庵。
次日,恰恰是芍药生辰。按梁家家规,生辰之日,儿女要在当天向父母敬孝。于是;梁还梦便让芍药回陇城临时住宅给其生母敬孝。
这紫霞庵离梁还梦军营寨不过一里路程,这军寨又离梁府有十里之远,中隔一条江河;芍药便同侍女梅沁渡河过江来到陇城。
两人行至北街,忽闻一阵烧烤之香从前面扑来,两人向前一看,原来是街上摆火摊的。那老板见芍药彩裙秀衣,知是豪门小姐;忙迎上:“姑娘好口福,看看吃些啥!”
芍药早被这香气所迷惑,一时道“随便!”话音未落,芍药却一惊,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二九侠匪相逢血腥涌动知音向会畅所欲言
更新时间2008-11-217:01:50字数:4963
芍药大惊失色,因为一只陌生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肩上;这一种搭法是带强迫势的。芍药抖肩一回头,只见眼前却站立着五名陌生之人;一身行头且看:
体形六尺魁梧,满脸横肉显瘦。三分霸气七分恶,魑魅魍魉同路。暴眼生花光生辉,非是好汉是贼头。
此时,这五名不拘之礼,不速之客早将两人围在中间。
梅沁见了,无一点儿惧怕,反而说:“大胆贼人,你们想干什么?不想活了吗?可知这位小姐是谁?还不快些让开?”
那其中人邪笑道:“我老婆不行啊?怎么;你也想作我老婆?只怕太嫩了,不好使。”说完话,自笑乐乎;那身边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芍药听了这话,却当着什么也没听到,便对梅沁道:“我们还要赶路,不要理他们。”然后拉着梅沁的手便要走开。那说话之人邪笑道:“想望哪儿去啊!”便拦住两人的去路。
梅沁刚听的这话,很是不受用,此一时又见那人这般作态,脸色当时一寒,扬手便打了那人一耳光。
那人顿时大怒:“小贼娘养的,敢出手打大爷?”
梅沁冷笑道:“你才是贼娘养的,实话告诉你;我家小姐是梁督军的千金,你们若是识相,最好靠边站。”语毕;便推开那人。
那人顺势便将梅搂在怀里,嘿嘿一笑:“原来是梁大小姐呀!失敬失敬。”
然后却又改了口气:“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他呀,不过是虾兵蟹将,终久不是金国之俘虏?”
梅沁一忸身,从那人怀中挣脱,然后横了那人一眼。那人笑道:“这妞儿有些意思。”
那另一人却笑道:“大哥;这两尤物是人美体态标志,放这儿多没意思啊!带回去,大哥应该好好享受才是。”
那人笑道:“对、对、对。”
芍药亦是不理会那人的话;只是低声对梅沁道:“我们走。”
那人冷笑一声:“美人何去呀!”一伸手便来摸芍药酥胸。
芍药一怔神;慌忙让开。
那人落了空;:哈哈一笑,却来摸梅沁。
梅沁不懂一丝武功,一时避之不及;那人早抓住梅沁的肩头,然后用力一揉搓。
梅沁只觉肩头受那人一揉,肩骨欲碎般痛彻心菲,一时疼的哎哟一声大叫!
芍药闻梅沁一惊叫,右手长剑一抖,剑鞘落地,长剑蓦的刺出,锋指那人的人中穴。
那大汉冷不防一惊,当下骇然;急急收手的同时,身形也为之后退。
梅沁痛的骂:“一群混蛋,早晚会死的难看。”然后和芍药急急离开。
那人方才未占便宜,且险些吃亏,一时恼羞成怒;喝道:“拦住溅人。”
那随众遵命而行,便又挡在芍药和梅沁两人面前。
芍药柳眉一皱,长剑一挥,道:“这是你们自找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那为首一人一惊,身形避之不急,便破腹穿肚,鲜血一溅,惨叫而亡。
众人一惊,其中一人大喝一声:“死娼妇!快;把她们给我剁了下酒。”语毕,同时横刀来斗芍药。
芍药一怔神,剑施朱光,招走玄道,两人便斗在一处。
而梅沁却被另一人用刀封住去路,然后搂住梅沁。梅沁一挣扎,那大汉顿时眼欲跳眶,眉欲连线,短刀向梅沁小腹一顶,梅沁渗叫一声,鲜血便溅了一地。
芍药一惊;喊的一声‘梅沁’,长剑随手狠招突施,脱身来扶住梅沁的身子。
那大汉冷笑一声,左手却抓住了芍药的肩膀。
那卖烧烤老板早看不下去,救人之心顿起;但听他沉喝一声,手提切肉刀,翻身小柜,挥刀便劈那抓芍药之人。
那人一惊骇,连惨叫一声的时间都没有,脑袋便落了地。一时血淋淋的在地上溜溜打转。
那剩下几人见状,顿时长喝一声,双刀齐劈那烧烤老板。
那刀法似闪电般袭至,可伶那老板惨叫一声,双臂便被那其中两人生生截下。那另一人,挥刀之际,那老板的头便随也一声惨叫落下地。
那人顺势一刀,却又劈向芍药。而此时,芍药满身溅的是热血,只是扶住断气的梅沁滩卧在地,犹自大哭,却不知背后那一刀足可要了自己的命。
有道是:
莫惊香魂欲离身,莫叹美玉既将损。
不平路上有平人,援手一伸恶波平。
就在这时,但听人群中传来一声叱咤,声到人到,那三人便惊叫一声,扑尸在地;后有诗云:
玉姝还家过生辰,过水登岸走陇城。
街头飘香一缕味,却迷主仆尝食心。
尝食既尝正欲去,岂知背后有恶神。
玉姝惊神恶神恶,欺弱劫色露狰狞。
香魂虽惊却横剑,勇胆赛过飞将军。
一时立剑横心斗,不得已心斩怒愤。
寒剑生风寒忍耀,玉掌轻舒暗吐云。
岂料胆粗力不胜,折仆伤心泪滚滚。
魔贼见机便伸手,钻空便将时机趁。
正当姝儿危险时,自来打抱不平人。
嘯嘯肉刀疾飞旋,英雄纵案正义呈。
恶斥侠士何太快?可怜伤人又迎忍。
不堪无技遭血光,英魂白日荡黄尘。
贼怒好比魔鬼怒,娇娇玉女又迎忍。
正当青魂欲落尘,青天自有施怜人。
双飞不用两肢膀,一声叱咤为救星。
神技一施镇恶风,铲却恶人平人心。
却说芍药被救,但见梅沁以死,伤心之余,便向那侠客作谢救命之恩。
侠客只是一笑;然后道:“姑娘;人死怎能复生!当务之急,快将另亲送回府。”
芍药道:“虽说人死不能复生,但她是为我而死。恩人可留姓名,小女子日后好相谢救命之恩。”
侠客微微一笑:“相谢只怕在下受之不起,倒是在下有一事相询;姑娘可知梁还梦梁将军大军营在何处?”
芍药听此一言,当下心里一阵猜疑;因为芍药知道,行军打仗,军机为贵,一般人是不能说出去的。但出与心存感激,便问:“恩人可通姓名吗?”
侠客便将自己来历如实一说,芍药闻之大喜:“原来恩人是倩儿姐姐的弟弟胡剑林呀。”
来者胡剑林一怔神:“怎么姑娘认识我姐姐?”胡剑林话音刚落,一阵吆喝之声从远方传来。
芍药回头一看,见那来者一众却是官府衙役。芍药对胡剑林一笑:“胡大哥稍等。”便迎上那众衙役;那为首官员一见芍药,忙揖手道:“下官拜见大小姐。”芍药忙向对方作万福。那官员见了现场,一时叹道:“这群王八小贼可算是在也不能作恶造孽了。”语毕;便吩咐手下将那四人的尸首立既处理掉;然后对芍药道:“大小姐可曾伤着?”
芍药回道:“没有,只是侍女没了。”语毕,泪水便夺眶而出。
那官员便又吩咐;将这位姑娘后葬。
芍药看了一眼,心有不忍;便说:“把人送回府上就行了,其它的事儿你们就不用操心了。”那军官唯命听从,然后又对芍药道:“大小姐不必太难过,只是谁遇见这群王八小贼,便要遭殃。官府是拿他们没办法的,现在他们死了,这下便好了。”芍药听了这话,便说:“好了;你忙你的吧!”那军官忙顿首而去。
芍药见人已远去,便将自己向胡剑林介绍一番,两人便算识了。随后,芍药便带胡剑林来到紫霞庵。
且说散人与梁昌杰一众正在庵中分析战况,此时见芍药突然回来,而且满身是血,而且还带着胡剑林回来,都感到十分诧异,不待散人问话,梁昌杰当先向散人介绍了胡剑林。
时下;曾倩儿和胡剑林相互询寒问暖罢,散人这才问芍药发生了什么事?
芍药便将回家路上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散人震惊之余,不禁大赞胡剑林小小年纪,便有侠义之心。
且说胡剑林去京城秋举科考,为何会来此地?
原来,胡剑林在去临安的路上,途住一家客栈,因见店主欺压贫人,劫人钱财,一时为了主持正义而打抱不平。不想;失手竞将店主打死。官家知道此命案后,便下令缉拿胡剑林。胡剑林因正义而出手伤了人,本要和官府理论,一名老者劝下胡剑林说:自古有谚;官匪一家,你是误伤人命,但也为一方百除了一霸,是功德无量。现在的世道已是土匪恶霸赃官的天下,你若去是自找苦头吃;如此,还不如投身别处。胡剑林听了老人的话,便问何处可安身。老人便说;大侠参加科举是为报国。而今淮南打仗,大侠一身本领,何不投过去。胡剑林便问是谁带兵,老人便仔细一说。胡剑林听说其中有崆峒一派助阵,便直望陇城赶来。刚到陇城,却又遇见了芍药。
曾倩儿和梁昌杰问起胡剑林去了临安,为何又来此处时,胡剑林便如时的说了。
梁昌杰听罢;大喜:“胡兄,现在我带你去见我爹如何?”
胡剑林笑道:“那就麻烦梁兄了。”
于是两人到了梁还梦的军营,梁昌杰便将胡剑林的事情一说。梁还梦听罢,然后打量胡剑林上下一眼,只见胡剑林气宇不俗。便邀胡剑林对弈。
胡剑林知梁还梦的意思,当下也不推辞便应命。
梁还梦便命人准备好棋盘和棋子,三人便席地而坐,梁还梦便和胡剑林对局。
两人下的数段,梁还梦道:“胡少侠久经江湖,洞察天下必有独道之处的分析,若此一战失利,今后那一国可一统天下?”
胡剑林一怔神道:“晚辈无知,哪敢在将軍面前论是论非?”
梁还梦哈哈一笑道:“胡少侠谦词谦语,心中定有话要说;何不说出来?”
胡剑林道:“晚辈不敢;但若按当今天下形势,金国日益壮大,必得天下。若当今天子有唐宗,高祖,秦皇,汉武之雄才;金国有赵高、秦桧,童贯之辈,我朝得天下而金国失天下。若当朝有范蠡、姜子牙、萧何、诸葛孔明、孙膑、孙武、韩信、张良、陈平、李广之奇人,而金国有黄巢;陈胜吴广、董卓、王莽之辈。则我朝必得天下。总而言之,国有明君贤臣则得天下;国有小人奸臣则国必失。”
梁还梦笑道:“胡少侠乃有才之士,此一席话果然高见。”
胡剑林忙道:“将军之言折杀晚辈了。”
梁还梦大笑道:“我是发自肺腑之言,那胡少侠且说说将在军中,何以用人?”
胡剑林忙道:“前辈之言言重了,晚辈时不敢在论。”
梁还梦笑道:“少侠又怎能拘老头子之言于千里之外?”
胡剑林忙作揖道:“此事晚辈却不知从何说起,人间多变在人心;战而多算则胜,战而少算则险;兵贵神速;相不合则险;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赏善罚恶,军规一视,知己知彼,识天时、地利人和。能猜敌之所思,扬长避短等,诸多之兵法人人皆知。但关键看是不是纸上谈兵,能不能用到实际上。”
梁还梦赞道:“少侠说的好。”
胡剑林忙道:“晚辈也不过纸上谈兵罢了。”
梁还梦笑道:“少侠何以此言?像胡少侠这般有才华之人并非多,我军我朝天子现在求贤若渴,今老夫就让少侠随老夫一起参将谋军如何?”
胡剑林忙道:“晚辈乃无功之卒,岂可受敬?愿已马前卒入将军麾下。”然后拜倒在地。
梁还梦忙扶胡剑林起身;赞道:“好孩子。”然后取一张地图来,对胡剑林道:“少侠可否一析这破敌之计?”
胡剑林道:“那晚辈便纸上谈兵了。”说话间,胡剑林先指地图上金兵行军路线说:“金军进军皖西,一攻淮河便是十多座城池,一路上兵将甚是疲惫,若说对方士气高昂,那是假的;若我军趁机向袭,则金兵必损兵将,我军必胜;因为他们是有气而无力,强弩之末。另外,西军不惯水战,而我军乃水兵之雄师,又有长江天险,我军便占尽优势;而金兵占起劣;我军亦会胜。另外,若金兵占据长江西岸,则我军可退守北岸,但金兵若以水兵气势而在战江东,则我军可击其西,如此便形成一个天大的包围圈,将金军皆数围在其中,以关门捉贼势而击金军;金军必大受其挫。在则;汴京百姓常盼我军收复失地,若命一有谋之士前去江西连民反抗,则金国内政必乱。而我军可趁机进攻,到那时金国便不战而自乱。”
梁还梦连连称秒,梁昌杰在一边道:“胡兄此谋是当世之名将之析!而金兵遇胡兄,则必有大祸!”
梁还梦大笑:“杰儿之言正是我之心声!”
梁昌杰又接着道:“爹爹不知,胡兄而且还武功盖世!”
梁还梦惊道:“当真。”
梁昌杰笑道:“何不让胡兄以试。”
梁还梦大喜,正要取双枪让两人出帐一试。这时忽有一人入帐报说:“将军有急报。”梁还梦一怔。正是:先遇良才正喜时,却闻急报败兴致。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
三十迎大敌众人出良策渡长江三将出奇兵
更新时间2008-11-217:02:51字数:4907
梁还梦一怔神,急命快报,探报忙递上一张纸笔。梁还梦接在手一看,眉头一皱:“那金兵主将其名:罕刺省;可是外号‘金流星纹虎’?”
那探报回道:“正是此人。”
胡剑林道:“晚辈曾听大师伯说过,此人力大无穷,能使一双大刀,其单刀重九十斤,且战场之上是可畏不惧生死,有虎狼之猛。”
梁还梦道:“金军攻下城池十余座,皆此人之功!如此;我军只怕无人能挡的住他。”
梁昌杰道:“爹爹不用担心,若真如此,又何惧此一人?孩儿若同胡兄前望,此人必被生擒。”
梁还梦道:“杰儿何以轻敌?岂不知骄兵必败?”
胡剑林微微一笑道:“前辈勿责怪梁大哥,就算我们敌不过此人,军中不是还有慧真散人吗?”
梁还梦听了胡剑林的话,放下心来;然后下令传麾下刘王二位将军。少时,帐外进来两名着铠甲装束的名彪形大汉。两人分别是刘宏和王奋。
两人入帐,向梁还梦行了礼,然后问:“将军,可有军情?”
梁还梦让两人席地而座,然后道:“刚才接到军情,金主完颜亮挥师南下滁洲金椒;欲攻和县。事出紧急,督军特命本将带三万将士前往总营议事,现在传令各校,随时候命,等待令喻。营中诸将全来此议事。”
刘、王二将领命退下,梁还梦接着对梁昌杰道:“杰儿;请令师一行前来寨中,就说有事商议。”
梁昌杰应了声,便出了军营;不时,慧真散人便带着众崆峒派弟子一行人而来。随后,梁还梦麾下诸将也全部到齐。
梁还梦命众人座好,将事因说与众人知道。然后取一地图挂与墙上,道:“金主完颜亮挥师欲攻和县。诸位都知道,和县乃长江北岸之地,金兵一但攻下,必会成为敌方窝据,我军则难攻其据,诸位有何良策,守住和县?”
慧真散人一翻手中拂尘,说:“金兵进军淮南顺水而下;拿滁洲行金淑;将士早已疲惫,是强弩之末;乃疲惫之兵。另外,北方将士不惯水战,此彼短,而扬我其之所长。那滁河并长江乃我军之屏障,其双关天险乃地势之利,此地利我军便占了。但金兵势大,我军将少,此只可巧攻,不可硬拼;方能保住和县。”
梁昌杰道:“方才师叔分析的甚是精细,若两兵交锋,我们只需胜一仗,大兵扑到之处,我们便给他们来一个‘急雨打萍’他们便在也直不起腰了。”
胡剑林道:“事实如此便好,但若金兵攻下和县,那便更好。”
众人一听此言,甚是诧异。
梁还梦便问胡剑林:“胡少侠此话怎讲?”
胡剑林笑道:“因为这样一来,对我军更加有利。”
梁还梦还未听出头绪,芍药便接道:“胡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若金军攻下和县,此时正是我军破敌之时;金兵北有滁河,南有长江,爹爹所惧是怕金军全力攻采石以便后军渡江,如此一来,便后果难料了。但我军若派一支主力为八千人的猛勇之士渡长江上北岸,强攻下他们所占的金椒,占据滁河,死守北岸,金兵必然会回军救急。到那时我军可渡江诱敌过江,若金兵击我军,我军便趁机毁其粮道。那时金兵必然来击我军,我军便渡江,待我军登岸之时,正是金兵过江心之时,若金军是倾巢而出,我军所占金椒之兵可弃城渡河,攻其金兵后方,此两面夹攻,金兵必葬鱼腹。”
胡剑林笑道:“芍药小姐这才是计策。”
曾倩儿道:“纵然是金军不溃,芍药计策依可在用。其江水下流,金椒有武岗古河两镇,此可连兵守北路,东有江浦可守东路,西有撮镇,柘皋,含山,可守南路,若在将北方一守,便形成了包围之势,金兵便没有了退路。而长江南岸之兵可在渡长江,攻击金兵,这样的话,正好成了关门捉贼。”
梁还梦听完大喜:“果然妙!”
这时刘宏、王奋二将来报:“军马皆检阅完毕,随时可以掉动。”
梁还梦道:“此时正是我军出兵之时,刘、王二将可速领众将士发兵主营。”然后又道:“胡少侠、刘少侠、何少侠、亮儿、杰儿可随我前去帅营议事;此地就劳师父了。”
慧真散人道:“梁将军尽管放心去便是。”
梁还梦便向散人致谢,既时便来见虞允文。此时虞允文早带众将前来相迎。待入军帐,虞允文便向梁还梦一揖手:“世兄看过小弟之笺,不知可有妙计。”
梁还梦便言不尽把刚才众人分析的战况一一说了出来;虞允文听完梁还梦的主意后连连称妙。
次日,两军交战,和县守城将士便佯败逃出城,金兵便占据了和县。音讯传至虞允文军帐,虞允文逐命梁还梦亲带宋军猛勇之士,和慧真散人等崆峒派弟子欲渡长江夜袭金淑县。
是夜,北风寒啸,月明星稀,长江之上。千里冰层犹如白绸耀光。梁还梦挥师五千座泥湫战船夜潜江浦,悄渡滁河。
四更天,梁还梦将水军皆改骑军。
至五更天,军中随后一声鼓响,梁还梦率兵直下金椒,然后猛攻金兵营寨。
那镇守金椒城的主帅从梦中惊醒之时,正是掉头丧命之时。
宋兵杀敌心切,蜂涌金军军营,杀敌似如斩草割麻。待的天亮,金兵皆被宋兵所灭。
此一消息传到完颜亮耳中,金兵之将当时如晴空霹雳,惊骇之极;正是:
寒夜凛凛新月静,将士渡江飞华冰。
无影仙人两不知,心逐敌虏月样清。
滔天高浪轻抚岸,浮云腾腾卷敌近。
动如处女当如此,谁有劳梦防戈心?
突举刀枪一鼓鸣,惊魂渗嘶三更声。
溃兵飞报完颜主,只惊敌军如丧魂。
且说梁还梦领兵收回了金椒,便亲自率卒兵守住滁河北岸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