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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有情人痴心赴崆峒无情汉迷窍弃掌.5

作者:清梦书生 当前章节:148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57

完颜亮一听金椒失陷,顿时大惊,乃急召诸将:“宋军攻我军粮草之道金椒县,而今必会来断我军粮道。诸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这时一名彪形大汉起身向完颜亮一揖手;“末将有一计。”此人正是万军之中称之为“金流星纹虎”的罕刺省。

完颜亮道:“将军请讲。”

罕刺省道:“此计不必讲出,用了方知。”

完颜亮见罕刺不愿说,然后道:“将军有胆有识,有勇有谋,且带兵三万去破敌。”罕刺省便领命而去,然后直奔滁河南岸,在香泉扎下营寨。

梁还梦得知此一举,便召诸将并慧真散人一行议事:“金兵大将罕刺省领三万水步军扎营于香泉,诸位谁愿领兵破敌。”

胡剑林道:“若将军信得晚辈,晚辈愿同梁三公子领七千水师去破敌。”

梁还梦道:“既如此,老夫就顺了胡少侠之意。”

此言一出,梁还梦之诸将却为之一怔。—

是日;胡剑林、梁昌杰两人果领水兵七千风尘扎在滁河北岸。

次日日暮,便渡水上南岸;在军中挑一些强壮之躯,作弩弓之众;然后另拔四千兵士分六支。

到四更天,月落天黑时,梁昌杰同胡剑林寻来一乡农指路,遂带众兵神出鬼没潜行香泉后山名唤小黑山的地方,待爬至山顶时,东方天际隐隐泛亮。

两人下眺金兵“品”字行营寨;梁昌杰道:“金兵摆‘品字之阵势,有前后呼应之能,若是直攻,我们便占不到便宜了。若是围攻我军少,且又无人指挥;胡兄弟可有妙策?”

胡剑林道:“敌摆此阵,志在守寨。但此阵也有失利之处,诸葛兵法有云:敌欲固守,攻其无备。敌欲兴阵,出其不意。我往敌来,谨设所居。我起敌止,攻其左右。我们可分一路马兵先潜伏敌军军营,擂鼓施诈,来一个声东击西。”

梁昌杰道:“我也有此一想。”

胡剑林道:“梁大哥不知我军寡,若以五千军士入敌阵,甚不妥。”

梁昌杰接道:“胡兄之意,那三千精兵随我入敌军营用火攻。另外胡兄可带兵四千,在后方作弓弩手?”

胡剑林笑道:“正是如此。”

于是,两人商议以火起为号;然后各带将士潜望金兵营。

此时,罕刺省正和部下定对策;忽然,军帐外却传来一阵震山裂石般擂鼓呐喊声;只惊的诸将大骇,慌忙中出了营地。

就在此时,金军各军寨早方寸大乱。罕刺省方出的营帐。岂料,那黑山下又传来一阵轰天号角声。

金兵闻之,早不寒而栗。罕刺省大怒;“宋军小贼安敢偷袭我营?”乃提双刀挥师便杀向黑山头。

与此同时,东河对岸梁昌杰早领步兵齐举火把,呼喊擂鼓间,却杀向金军后方。

罕刺省大为震惊,方知中了对方声东击西之计。老气横秋之下,一跺脚;提刀跨马便杀了个回旋龙,来战梁昌杰,梁昌杰跨马便迎上。

而后面梁昌杰的将士早将火把投向金兵营寨。一时北风大作,金兵营寨挨火即燃,罕刺省见之大惊;欲回寨救急,忽见一团黑影闪电般飞驰而来,同时一缕白芒迎面疾袭刺罕省后背。

罕刺省乃大骇,疾回身时,双刀却横斩来者梁昌杰。

梁昌杰挫腰落马,左掌轻盈照地上一抚,身子疾飘三尺,右足立于马头,手中长剑早化一缕银光,罩头劈向罕刺省。

罕刺省横双刀来挡,梁昌杰早飘身开,长剑疾收,左足直踢刺罕省于地马下,同时长剑出手,眨眼间;罕刺省脑袋便被梁昌杰的剑斩落于地。

梁昌杰杀了罕刺省,返身之际,抡双刀跨宝马,便舞刀入金兵阵中猛杀一阵,然后鸣金佯败收兵。

金兵众将一见,便挥师赶杀。这时梁昌杰又领兵似虎般回杀一阵,同时又分兵两路佯败。岂料;胡剑林早挥师分前后攻向金兵。梁昌杰便回杀金兵左右。四面齐攻时,那扎香泉金兵皆被歼灭。

梁昌杰便第一时间向梁还梦报喜。时下梁还梦也报喜说:虞允文将军也在江上击败金兵。并下令渡江拦截金兵去路。

众将大喜:这和县便是金贼葬身之地。

梁还梦道:“此时我军士气高昂,何不再度出师,击金兵残将。”于是立刻下令;留三千军马于慧真散人守寨。自己便带兵杀向滁河至和县。

完颜亮在军中一听此事,立刻命众将前来布阵迎敌。

梁环梦挥师而来,此时见金兵列阵,便退军十里,搭云梯见阵。

胡剑林道:“此阵三行并列,行行不距一丈,横呈“弓”形,三凸三凹,布阵三万,前列步兵持盾,中间弩矢夹枪,后列步兵马兵各持大刀。其三列层层相垒,持盾者、握刀;持弓者,盾相对。主攻者,持枪。此一列凸凹处乃破阵之处。”

梁还梦看了看金兵阵后黑压压二十万军士,乃叹道:“若破此阵,必伤亡惨重。”

梁昌杰道:“金兵乃惊弓之鸟,况且连日战败,士气低下,若破这盘蛇阵;金兵必无心再战,我军便不用惧乎。”

梁昌杰语毕,却一怔神;这时金兵早呐喊潮水般涌来。

梁还梦道:“但破此阵;谁能有此本事。”

胡剑林道:“只怕非慧真前辈不能。”

梁还梦道:“老夫亦有此心。”于是下的云梯,急命军全退回滁河北岸守住滁河,然后找慧真散人议破阵之事。

慧真散人道:“此阵破阵之处,乃敌军利害之处,贫道自有破阵之策,将军不必心急。”

这时,一名探报入来向梁还梦禀道:“虞将军军情,金兵将士不服水土,现在是身形轻软,摆阵只是虚扬气势。”

慧真散人大喜:“如此更好,将军可随贫道前去破敌。”于是两人出了营寨,遂领兵一万骑军给慧真散人。

一路上,崆峒派诸弟子随散人至金兵阵外:散人先吩咐梁昌杰与何娇洁只需如此如此;再吩咐何怜环杜水仙只需如此如此;后面又吩咐曾倩儿、刘丰、胡剑林又只需如此如此。然后一声鼓响,诸人皆提剑各带铁甲铁骑直入金兵营外盘蛇阵凹阵处。

那阵势庞大形式“山”字势;所到之处,金兵无有机会向拒。

梁还梦见此阵所到之处,如同一簇火焰,烧向金军;便亲自擂鼓,命诸将立即更在后面。一时金兵折将士数十万,完颜亮见势不妙,只得退兵回香泉。宋兵一路追杀又折金兵数千人。此时追到一道狭谷,梁还梦因虑敌军就谷中布阵设陷,便下令全军退兵。

烈日寒风,滁河南岸人尸横陈,惨目可怖,鲜血汩汩轻淌,堆尸相叠,后有诗云:

朝夕家愁朝夕情,

叠心国恨叠人心。

刀剑横锁封长江,

敌尸垒卵滩头平。

鲜血似泉流消潺。

干戈戎装皆破零。

欲知后事,且观后文。

注:望书友见谅!此章节只是作小说情节,望书友不要以历史的角度加以理解和评论!

三一躯身话公子三避嫌棋玄机散人十显禅

更新时间2008-11-218:55:31字数:4815

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虞允文督建康诸军以水师拒金主完颜亮于采石,战胜却之。后金主完颜亮也因此役失利,在扬州军中遇鄙下谥杀,于是金兵退兵还都。后有南宋词人张孝祥作《水调歌头》闻采石战胜词,可考:“雪洗尘静,风约云留。何人为写悲壮,吹角古城楼?湖海平生豪气,关如今风景,剪烛看吴约。骇浪与天浮,忆当年,周与谢,富春秋……”

且说宋朝南渡,此一次击退敌兵,国之上下,无不喜悦。梁还梦逐命家人大摆酒席,邀慧真散人一行贺喜,散人甚是高兴。一时忽有家仆来报:“采石当涂大财主赵家庄赵谨明同夫人孙氏前来拜见老爷和夫人。”

梁还梦道:“亮儿随你母亲前去招呼客人,若赵老爷子问起,就说我不在府上。”

梁折亮应了声,便同其母刘氏向慧真散人辞了席,来到前厅迎客。

一时诸人见向,赵谨明之妻孙氏一脸笑靥:“这公子可是令郎?”说话间,见梁折亮相貌堂堂,年轻成熟,行动举止,温儒文雅,心里甚是喜爱。

刘氏陪笑道:“姐姐不笑话他便罢了。”

孙氏笑道:“妹妹有个好儿子,可真是福气大呢?”然后问梁折亮:“大公子年龄几何?

梁折亮温笑回说:“小侄年方二十有几,五月初九生辰。”

孙氏闻言,一展眉笑道:“这可巧了不是。”

刘氏忙问:“怎么侄女也是同犬儿一时生辰?”

孙氏笑道:“正是了,我们家丫头也是同一日生辰,落地时在夜间寅时,我们老爷子便拟名寅儿,但按家派乃贞字辈,因此便拟名贞寅。”

刘氏一听,早笑弯了腰,拍手道:“真是奇了,杰儿也是寅时所生的。”

这时,梁还梦因酒席以散,便来陪客,此时见两妇人说的正热闹;便邀赵谨明对弈,一面命人准备酒菜。

那赵谨明忙道:“将军不必费心,草民早以用过饭。”

梁还梦笑道:“赵先生来此地,且不可客气。”

刘氏笑道:“你两个大男人罗哩吧嗦的。我妇道人家还说话吗?”

梁还梦笑道:“好个破落户,敢撵我们大老爷们,那我们走便是。”然后笑着同赵谨明去一处对弈。

刘氏接道:“姐姐此番一说,我们俩家可真是有缘成亲家了。”

孙氏喜色挂脸;叠声说:“正是呢?若妹妹不嫌我们小户人家,只怕我们高攀不上呢?”然后又问:“听说妹妹有一位千金,生的水灵秀气,聪明灵俐,今儿怎么未见人呀!我可有心看看呢?”

刘氏笑道:“姐姐莫听旁人混说,我哪有这么好的女儿啊!既然姐姐想看她,我就听下人去喊来给姐姐请安。”

孙氏笑道:“好,好,好。”

刘氏便唤一名丫头来吩咐:下去传宝凤来给婶子请安。那丫头应了声便去了。梁折亮听方才刘孙两人语言,心里不大自在,一时竟要告辞;刘氏一掌打在梁折亮额头上;笑骂:“糊涂东西,好好陪婶婶座一会儿不行吗?”

梁折亮不敢还言,忙陪笑道:“儿子不敢了。”

孙氏笑道:“妹妹对公子到管的太严了!”

刘氏道:“这小子以前不是我天天严管,如今还不知是个什么德行了,这古人说的好:儿子不打不成器,棒打才能出孝子呢?现在别看他老高一桐,其实是瞎大,这不在管严点儿,只怕日后管不了了。”

孙氏笑道:“妹妹打儿子,若真的打下去,还只怕下不了手呢?”

梁折亮陪笑道:“婶婶说的极是。”

刘氏道:“我下不了手,他爹到狠的心,若是真气狠了,不扭他胳膊折他腿才怪呢。”

梁折亮忙在一旁笑道:“娘说的很是。”

孙氏笑道:“到是我怎么着,大公子人品都是好的。”

这时宝凤正行来,刘氏忙道:“丫头快给婶婶请安。”

宝凤应了声,忙向孙氏躬腰行一礼道:“小侄给婶婶请安了。”

孙氏早喜的乐不开交,忙伸手拉宝凤在怀赞道:“好孩子,好秀气。”

梁折亮见状,便说:“娘,有四妹妹陪婶婶;总比我笨嘴笨舌的强。不如儿子先行告辞,省得您老不自在。”

刘氏骂道:“糊涂虫,你婶婶是为你操心而来,你不言谢也道罢了,你就不想娶一个好老婆吗?天下我怕就是你最憨。”梁折亮见母亲动了气;忙慰道:“娘别生气,都是孩儿不是,孩儿现在为母亲捶背。”

孙氏笑道:“大公子好懂事,又会孝敬人,只怕一万个人中也难寻一个。”

刘氏道:“这小子自小就油腔滑调的。”然后拿指头捣梁折亮的头,并说道:“该打。”

梁折亮忙应‘是’。便拿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抚;三人早笑成一团。

刘氏道:“他可是坐久了屁股生疮,一幅猴急样儿,我心里就不舒服,日后我们俩家成了亲家,娶了寅姑娘只怕受了委屈。”

梁折亮一听,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宝风笑道:“娘快看大哥哥乐的样儿,汗水都急出来了,一身的汗臭可薰着您老和婶婶了,还是让他去净净浴吧!”

梁折亮闻言,一幅不好意思的模样。

原来宝凤一语却是有意;刘氏便不觉一笑:“就让他去吧!”

梁折亮闻言大喜;待出了门便猴溜似的一晃便没了。

正是:

公子心有所属情,妪身笑语论和亲。

三避动身难为缠,有汝岂能在有伊?

小妹一语如伯乐,相助恰似相救命。

且说梁折亮溜出厅室,急急回房换了衣衫,逐来慧真散人房里。一时见何娇洁等姊妹不在房内,便向散人曲膝跪下乞道:“师父救徒儿命。”

散人一惊,连忙搀梁折亮起身,一脸疑惑道:“有什么要命事快说,师父为你作主。”

梁折亮忙又屈膝叩一响头,乃将方才刘氏和孙氏之言向慧真人删繁挑重诉说了一遍。

慧真散人闻言笑道:“娶媳妇是你们爷儿们的事,你急什么喊救命?人家女儿可是娇生惯养的,又不是老虎,要吃你;那你那意思是怕人家女儿生的不好,你不想应这亲事,而你爹娘是抢马吃车,非让你娶不可。所以你求师父帮你说情是吗?”

梁折亮忙道:”他家小姐徒儿曾见过一面,人是生的水灵精秀,我配她,是牛粪脏了白牡丹。况且徒儿以心有……”梁折亮说到最后,便语哽言塞了。

慧真散人聪明一世,早猜透梁折亮的心;便笑道:“那就奇了,人家姑娘生的好,你怕自己配不上,那你让他家小姐撕破脸皮到合乎你心为止,不就好了?如此简单的事儿,你还弄的惊天动地;若让你那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知道,岂不成了笑柄?”

梁折亮听的心急火燎,忙道:“并非师父想的那样,直是徒儿一直喜欢的女孩儿是沁儿师姐一人。”

慧真散人一怔神;良久,才说:“儿女婚姻有父母作主。你喜欢沁儿那是你自己,你岂能违背父母之命,况且这也是你们的家事,为师又有道何理管这闲事?”

梁折亮道:“这个徒儿心里明白,但是徒儿一天不见沁儿师姐,徒儿心里便如却少了什么一样;男女之事师父是世外人,有独到慧眼分识,若徒儿失去沁儿师姐,只怕徒儿活在世上也不还是苟颜残喘。师父若可怜徒儿,徒儿便求师父帮徒儿退去这门婚事,徒儿今生不忘师父大恩。”语毕;屈膝拜慧真散人。

慧真散人扶梁折亮起身,沉思一阵,道:“这件事儿为师也不好答应,你先去吧!容我想想。”

梁折亮只得答应退出门;慧真散人这才长叹一口气,站立窗口心里略有所思。

这时宝凤却玉脸儿飘泪,正哭啼啼入来。见了散人,便跪在慧真散人面前,然后泣声哽咽道:“徒儿求师父作主。”

慧真散人见宝凤哭的泪人似的,自己又不知是为何事,忙安慰道:“好徒儿;有话起来擦了泪在说,师父给你作主便是。”

宝凤应了一声,便站起身。

慧真散人轻声笑道:“凤儿;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宝风抹着泪道:“师父,我娘要我嫁给一个大坏蛋,徒儿不愿意。我娘便应了人家,因此:儿求师父作主,退了这一桩事儿。”

慧真散人笑道:“这可奇了,你大哥哥刚来找我,是他不愿意要人家女儿作妻,让我说情。你不愿嫁人;到也来找我;我又不是月老,给你们牵错了线。”

宝凤道:“不是;徒儿听府上家仆说,这人无恶不作;杀人放火,溺淫家仆,而且卧花宿柳,赌钱成性,酗酒成性,反正什么事儿都干。”

慧真散人一扬眉,乃说道:“你娘不知道吗?”

宝凤道:“我娘早知道了,说;人总归要变好的,待我嫁过去,他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

慧真散人叹气道:“天下岂有这等事儿,你爹娘岂不是让你跳火坑?”

宝凤泪水夺眶道:“我娘说,这叫亲上加亲。他妹子嫁我大哥,我嫁他。”

慧真散人问:“你爹爹也是这么说吗?”

宝凤道:“我爹爹从不管我们的事儿。”

慧真散人道:“这是为什么?”

宝凤道:“我爹爹说,他要管我们,我们就跟鸟儿关在笼子里一样。因此不大管我们。”

慧真散人点点头道:“既如此,你去告诉你爹爹,说为师想与他切磋一盘围棋。”宝凤应了声,便出了门。

不时,梁还梦果真携棋而来,宝凤同梁折亮却在后面跟着。

一时两人摆上棋盘,慧真散人道:“将军先落三子。”

梁还梦一怔神,心有所思,乃道:“师父承让。”

便拈子摆成“三山对立势。”

原来一般会将围棋下的精迷不隙的人,都会摆成此阵,是因为此势可活三方棋子,可变幻为“三龙觉尾势”最后易布成其它阵势。

慧真散人一脸和平乃信手拈一子落与那“三山对立”压腰处,梁还梦也不解其意,也拈一子下在其阵倚角。如此半个时辰,慧真散人棋局以渐落下风。

但慧真散人却笑道:“将军阵势很好,这中部打反扣之结,用‘龙连九洲’势来封我‘黄莺博兔’势,这一势实际上是‘十龙走马’势。”

散人说完话,随手拈一棋子落在梁还梦‘龙连九洲’东角‘罗荷扶莲’的腋下。

梁还梦见之一惊,那‘十龙走马’势却被散人此一子落下,散人的棋局却形成了‘金莲抱烛’,自己的棋局顿时被这一段围死了大半。唯有西角‘游龙息舞势’还可一动。

慧真散人乃道:“‘十龙走马势’虽巧,但八封一合,此一势必损半边江山,正是;东西南北通中宫,中宫不通皆不通。若要棋局平稳,则随其所欲,不羁旧规方可。”

梁还梦忙道:“师父棋艺高明,教诲之言,甚是有理。”

慧真散人笑道:“只怕将军不知。”

梁还梦一怔神;“望师父指点迷津。”

散人道:“‘元士过桥走河东,叉路正逢横路甬。卧龙揖手大路迎,邀自巢方龙岗中。风生笑言有限无?仕途一渺立名重。《梁甫吟》向农人听,三士二桃方盖雄。’将军问诗中人便知。”语毕,又接道:“中宫有通皆安,不通则必为其乱。”说完话;便飘然而去。

梁还梦听的—怔,一时稍加思索;方解散人之语。一时问宝凤和梁折亮什么事。

宝凤便将违心之事为之一诉,梁还梦听了宝凤的言语,然后又问梁折亮。

粱折亮亦将违心之事一诉;梁还梦听在心里,一抿胡须道:“既如此,你们可同你师父一道回崆峒山。”宝凤和梁折亮听了这话,心里便明白了这话的意思,一时大喜。

梁还梦道:“你们且去吧。”

梁折亮忙同宝凤退下,宝凤便来到何娇洁一处玩,梁折亮便来找刘沁儿一处说话,不料刚行门外,只听刘沁儿低声吟歌:

鱼穿雪空飞荷隙,

孤雁飞去孤灯立。

照雪未化金兽冷,

西窗倚栏涕青泪。

西河它年若能竭,

脉脉含清过河西。

梁折亮听了一阵,却觉刘沁儿吟的歌声悲切,甚是凄婉,便叩门而入。

刘沁儿却不加理会梁折亮,梁折亮笑道:“沁儿师姐怎么不在唱啦!”

刘沁儿一颦眉;冷冷道:“唱不唱关你什么事儿?你不是相亲了吗,来这儿作什么?是不是报喜而来呀,那恭喜你呀!”说完话,便一侧身子,看也不看梁折亮一眼;欲知梁折亮怎么回话,且看下回。

三二回崆峒散人说明理逛集街双姝显侠义

更新时间2008-11-219:02:39字数:5079

梁折亮忙辨解道:“沁儿师姐,我娘给我说了一门好亲事,你难道不知是谁?”

刘沁儿一怔,忙问:“是谁?你说!”

梁折亮喜皮笑脸一回,见刘沁儿急的样儿便拉刘沁儿手道:“就是你呀!”

刘沁儿甩开梁折亮的手道:“你休要浑说,别纠缠我不清。”语未完,便转身卧在床上。

梁折亮忙上前死缠着将刘沁儿扶起,说:“我说话可是石锤打石磨。这个万不可开玩笑的。”

刘沁儿一听,两眸子早包水晶:“你现在是候门公子,而我是下溅歌妓,谁敢高攀你?你这是诚心羞辱我。”刘沁儿语毕,泪如线穿。

梁折亮一听,当下正色道:“我是说正经,若我有别的歪心,五雷轰顶。”

刘沁儿道:“好好的话,你发誓有甚么用?若发誓应验,天下不知要死多少男人。”

梁折亮剑眉一耸,见床边放着一张琴;便抓起琴,一抖手琴残弦断,青着脸道:“若我口是心非,犹如此琴。”

刘沁儿泣道:“你这又是何苦。”便没泪出了门;梁折亮却也无可奈何。

是夜;梁还梦与刘氏合房,只听刘氏道:“老爷;你觉的赵家小组可配亮儿吗?”然后又接道:“这姑娘人品相貌也不比以前茹儿差多少。其恭敬俭良无一不占全,私下我还在自揣;可是亮儿修的福气了。若我是他,便没什么可挑剔的。”

梁还梦干笑道:“故然如此,亦自有你作主;但婚姻是人一辈子的事儿,若作的不好,便害了人家,也害了自己。”

刘氏一听,心有所思,良久才说:“老爷的话极是。”

梁还梦道:“宝凤许配的那小子如何?”

刘氏便将赵梁两家换亲一事一说。梁还梦道:“男怕娶错妻,女怕嫁错郎。你当娘的万事要想宽些,想周到些,莫让他们受了委曲。”

刘氏一一应合,是夜;别无它话。

次日清早,出宝凤和梁折亮外,慧真散人一行,便辞了梁还梦要回崆峒山,梁还梦一家人相送十里。方离别,梁折亮走到刘刘沁儿身边,悄悄拉住她的手便望外走。刘沁儿玉脸绯红,身不由己同梁折亮出的人群,刘沁儿甩手道:“你放手。”

梁折亮那里肯放,顺手拉住刘沁儿,双双便跪在在梁还梦夫妇面前,乃说道:“爹娘在上,儿子有爱慕刘姑娘之心,望爹娘成全此事,退去赵家之婚。”

梁还梦妇夫一时面面目觑;慧真散人看在眼里,一挥拂尘便上路西行。

梁折亮又复之一回,梁还梦一面命两人起身。一面说:“这事由你师父着量,你们先去吧。”

刘氏忙道:“亮儿稍等……”

梁还梦不待刘氏把话说完,便挥手让两人离去。梁折亮大喜之际如同杀了人的囚犯遇到大赦天下般离去。

慧真散人见两人跟上;便问:“你爹娘可应了。”

梁折亮便将梁还梦之语一说;散人冷笑一声:“牵住沁儿回府去。”

梁折亮不知师父的意思,一时竞愣住了,散人微微一笑:“师父让你们回去,自有道理。”

梁折亮听了这话,不便问事为何因,只好懒洋洋的望回走。

梁还梦一见两人回来;便对刘氏笑道:“真乃金童玉女。”

刘沁儿一听,红了脸;刘氏却一时无语。

梁还梦笑指刘沁儿道:“你们是一家子呢?姑娘认你这婶子作干娘岂不好?”

刘氏只作干笑:“好、好、好。”便吩咐刘沁儿同宝凤住一处。

事已至此,刘氏也只好认了。

午间;梁折亮来到刘沁儿房中送些日用小物;宝凤便取笑道:“牛郎会织女,需得七月七。怎么日子未到,你们便相会了。”

刘沁儿道:“你这么个千金小姐,也不知羞,竟浑说。”然后又轰梁折亮出门同宝凤闹着玩。

一时刘氏命人传梁折亮来,梁折亮忙奉茶献水殷勤一番。

刘氏道:“你和沁儿的事,你爹作主,日后在纳赵家小姐为妻,立沁儿为妾,你可想好了。”

梁折亮见刘氏一脸严肃,也不敢还言,忙叠声:“是”然后又问:“不知这婚事什么时候办?”

刘氏道:“这个月只有十来天便过新年,而明年又是寡妇年,待后年在办。”梁折亮一听,方松了一口气,心有所思。

且说慧真散人一行人回了崆峒山。见刘阑华将派中事物打点的甚好。散人少不得表扬一番,然后吩咐梁昌杰前去终南山提亲。

曾永新见梁昌杰到来,便一礼相待。待论嫁从婚,曾永新便说明年乃克夫之年,只推后年,粱昌杰只是听着,也只好应下;于是回了崆峒山。散人问及此事,梁昌杰便属实一说,散人道:“看来这事儿稳和了,你和曾姑娘也就放心了。”说话间,伸手从一旁茶几上拿过一封信交给梁昌杰;“这是你家里来的信,你且退下。”

梁昌杰应了声,便回了舍下,一时折封一看,原来是宝凤所写,是让自己转给刘丰的。

梁昌杰不便看,便将信转交给了刘丰。刘丰接过一看,却见上面写道:

小妹谨奉刘大哥:

兄在上,多为故念。千里之外,妹秉诚心,作字问安,持信安好!

叹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有百年树,终无百年人。然;为世之人,生七情六欲,何以安性?古往今来,人之青春,只此—次,而树木不同,春之期乃青春也!

青春一合,初情动爱,兄能晓否?

古言父母之命;论婚谈嫁,男女媲拼,乃世所周之。顾盼无限,青盼有量。但述其心;兄休笑言,妹虽自恃不配,但心非兄莫属,其心诉之!不知世无常心,古蛤食鹅,爱美之心皆有。然无奈一方求配,受命父母,妹能违否?

但凡恋兄之心;家人以晓,其纸未包住火也,若兄有应,且请求至。若不应,妹则亦不强求,妹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情为爱逝;无意絮头,无关紧要,当作碧海清天,魂消西驰,就此了身!望兄酌之!

妹:宝凤谨呈

刘丰看完信,长叹一口气,便来到慧真散人静室,将恋宝凤之情向散人一述,然后乞求下山了却此事。

慧真散人想刘丰和宝凤两人在一起,道是蛮配的,便答应刘丰下山。

茫茫官道飞骏马,

扬起阵阵黄尘沙。

精甲官人飞去也,

皇命在身怎耽挞?

四乘彪骑闪入梁府,落马即传:皇上有旨。

梁还梦一家老小不知何故,一时闻言惊恐,忙设案敬香拜倒。

那官人开帛乃念:

皇帝诏曰;卿梁还梦暮年垂福,座阵挡敌于采石,效命于国,乃天下苍生之福。万民之仰也!今金兵吞我河山,欲攻皖州,危急燃眉。有臣将无为?爱莫能助。今;朕特诏卿驻兵前往,为朕排忧,一为民安。刻日起,速认就职,钦此!

梁还梦闻之大喜,忙叩头接旨。

隆恩浩荡,君令如山;梁还梦回到大厅,吩咐家眷打点行囊,备马勒车,即日起程,然后来禀明督军虞允文,便南行认所上任。而家中事物皆由刘氏一人操劳支分。匆匆数日,万事俱全,以是二月初九。

这日北风呼啸,吹面似刀割,晃晃半日,天降大雪,沸沸扬扬一夜,整座城以变成银装素裹,但大街之上,人声嚷嚷依旧热闹。如此,一场大雪到未冻接万物生机,反而更加热闹了。

梁折亮因想天气寒冷,径来到刘沁儿房中。刘沁儿一见梁折亮身穿厚厚棉袄,便笑道:“东瓜耐寒,你却怕寒,还不一样得冻坏了。”

梁折亮笑道:“人家都说;光棍爱的单。我又不是光棍。”然后抖抖身上的雪命门外人送棉袄给刘沁儿道:“这个是我方从外面买回,特地送你的,快穿上看合不合身,好看不好看。”

刘沁儿一见,忙挪火炉让梁折亮取暖,并说:“这大冷天,若要买,叫个仆人去买就可以了。你若冻坏身体,可如何是好。”一面又倒热茶给梁折亮吃。

梁折亮笑道:“叫仆人去买怎买的合你身,况且他们又不识好歹,我去亲自买才放心。”

刘沁八听在耳中甜在心里,一时入内阁将棉袄打开,却见是狐皮所制,其手工很是精细,刘沁儿是有生一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东西,忙心喜若狂的穿上。一时在铜镜下一照,整个人显的更加艳丽了。而且还觉的浑身热呼呼的舒服,刘沁儿自赏一回,这才出了内阁。

梁折亮一见,便赞道:“果然是照你身子制的;粗细合身无可媲拼,显然是活脱脱的仙子。”

这时门外传来宝凤声音:“谁是仙子?”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阵寒流直卷屋内;刘沁儿见宝凤—身羽雀狐裘衣,头顶金斗俏花笠;便笑道:“公主下踏此地,小女子有礼了。”

宝凤一颦眉:“还不接驾奉茶,更待何时。”然后竞扑哧一笑;“怎么沁儿姐姐这棉裘袄这么好看。快,我俩换着穿。”然后拿出一件和她身上一样的袄儿道:“这个是我娘送姐姐的。”

刘沁儿忙道了谢接过袄儿道:“只怕你舍不得呢?”又忙着搬椅让宝凤坐。

宝凤道:“我不座了,我是特地来找姐姐去街上逛的,你去不去?”

刘沁儿笑哂哂道:“去!当然去啦!”便回内阁拿了几两碎银出来同宝凤道:“留你大哥看家,咱们走。”

梁折亮忙拦住:“别去,别去,外面冷的很;要去等出了大阳化了雪在去。”

宝凤道:“大哥哥分明想和沁儿姐姐一起多玩一会儿,却拿转弯话搪人。”

梁折亮正要说话;刘沁儿便笑道:“我们走,别理他。”于是;娇笑着取一顶斗笠便出了门。

两人出了府邸,便来到一处集市。但见飘雪之中,人影穿流不息,两旁街道并传一阵阵吆喝声。两人说笑间来到—处烧薯摊;那掌柜的忙迎上来陪笑:“又甜又热的红薯,两位小姐尝尝?”那掌柜的话刚说完,却听街上顿时一阵乱烘烘的;应声望去,只见那十字街头早围满了人群。

宝凤一看,忙对刘沁儿道:“沁儿姐姐;过去看看那儿在干什么。”语毕;便拉着刘沁儿的手向人群走去。

时下这这当儿,那核心处早被观望的人群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宝凤为了看个究竞,灵机一动,然后一清嫩喉拉住刘沁儿便粗声粗气的吆喝:“各位老少爷们,劳驾让一让。”便来到人群中。

这时,只见那居中一位美貌似仙的女子却卧于雪地中哭泣,身边正围着三名鬼样似的大汉用手去拉扯她;不时还骂一些污言娼语。

宝凤一看,又听那女子的哀求,知是那几名大汉在故意难为这女子。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当时柳眉倒挑,怒气冲冲的骂:“世上那有这般混帐人,专程欺服一介女子?”

刘沁儿一听,忙拿手唔住宝凤的嘴,并说:“妹妹小声点儿。”

宝凤拿开刘沁儿的手道:“我要教训他们。”语毕;便磨拳擦掌。

那女子正要被那几名大汉拉扯着走;宝凤便上前一手拍在其中一大汉的肩头:“嘿!哥们。”

那大汉一回头,宝凤一伸玉臂,便一拳打在那大汉的眼睛上。那大汉粹不及防,一时挨的这一拳,顿时眼冒金花,鼻嘴溢血。刘沁儿见宝凤这一举动,顿时大吃一惊。

那两名大汉见宝凤胆敢出手打自己人,当下怒起:“死娼妇,作死。”便闪身将宝凤和刘沁儿围在中间。

宝凤冷笑一声;倏的,但见她双臂柔展,玉掌疾出,便向那两大汉胸口打去。

那两名大汉一惊,忙转身让开,同时齐出手;便来打宝凤。

刘沁儿一见,人一晃,玉掌便施“双虎抢珠势”疾拍那两名大汉后背,那两名大汉也算不上什么武林高手,一时闪让不及,各受一掌,便一个跄踉几乎跌倒。

宝凤一见两人狼狈样儿,撑腹大笑间,早飞双足展双臂靠近三人,便一阵乱打。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却来一声冷喝:“小黄毛丫头,还不住手,是想找死。”

宝凤和刘沁儿一闻此言,回头一看,那说话之人早已人随声到。与此同时,来人一挥手便来抓两人的手腕;其动作快的惊人。

宝凤和刘沁儿一惊,慌忙中一收手,身子也随之后退五步之远;两人拿稳脚跟之际,闪手间,各亮出一支长短不过三尺的蕭,两人向那来人看时;只见来者大汉年约三十左右,东瓜脸,弯刀眉,双目神炯,后背背一把长剑,一身粗布衣打扮;其神情僵硬之极。

宝凤和刘沁儿看的一愣;那人却冷声道:“见了大爷还不滚开?”

语毕;便伸手抓那名女子;而那女子却就死不肯,并且还用一脸哀求的神情对宝凤和刘沁儿道:“二位女侠救命。”

宝凤听了那女子的话,实觉那女子好生可怜;一时横了那人一眼,大怒;“姑奶奶在此,你才滚开。”话音刚落,便横转手中萧,畜势待发。

那来人挥手示意另外三位大汉退下;转身间,闪手便抢宝凤手中的萧。

宝凤冷笑一声,玉腕一抖,便打那大汉手腕。

那大汉面如寒霜,却不动声色;一挥手早将宝凤手中的萧夺下。刘沁儿见状便:闪飞手中萧,来打眼中敌。

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三三意中人剑斗殷铜剑痴情子踏雪追情人

更新时间2008-11-38:23:35字数:3925

上回说刘沁儿掷萧来打那大汉,岂料,那大汉头不回,身不避,眼不斜。闻破空飞萧袭离后心命门穴不到二寸之时,但见旋风处,那大汉早抓萧在手,刘沁儿同宝凤看的骇然。那大汉冷冷道:“拿筷子当兵器,太小看大爷了。”语毕,随手一晃,那蕭便“喳”的一声成了几截;翻手间,那残萧分两路便打向宝凤和刘沁儿胸口。其快如光似幻,宝凤和刘沁儿早惊的:香魂一缕荡云霄。

就在此时,一团灰影夹着一缕银光却从两人眼前疾掠。同时两声“嘀嘀”之声传来,人已稳立三人之中。

来者崆峒派弟子刘丰右手持¬剑,左手却持着两截残萧。

那大汉见这一举,一时面面相觑。

宝凤顿时大喜:“原来是师兄。”

刘丰回神一看,原来方才自己所救之人却是宝凤和姐姐刘沁儿,一时急切问;“你们两人可伤着没?

宝凤道:“若不是师兄,怕是现在我和沁儿姐姐再也见不着你了。”

宝凤一语道出,泪水早夺眶而出。

刘丰忙安慰一番,那大汉见了,心不耐烦,早寒剑出鞘,然后冷冷道:“能接我手段者,从古至今只有你一人,兄弟,若有胆量来接我天罡殷铜剑,兄弟宋正侥将此女放了。”

刘丰回头一看,宝凤忙道:“师兄;我和沁儿姐姐就是为救那位妹妹才被欺辱的。”

刘丰道:“你不用着急。”然后向宋正侥一揖手;“仁兄有心,那在下就无意了。”语毕,手中长剑随手一翻,呼啸间连闪九朵银花,然后又说:“宋兄承让了。”

宋正侥冷声道:“少废话。”语未完;手中铜剑以化作流星直刺刘丰腰下商曲穴。

刘丰一怔神,横锋摆‘金梁纵横势’;但见铜剑闪处刘丰手中长剑已经挡住对方剑锋。

宋正侥一横眉,就在眨眼间;却以奇快无比的动作翻剑摆‘啸风抚柳势’斜劈刘丰左腰。

刘丰暗怔:“此人剑法好快。”同时;自己手中长剑也变化成了一缕白芒,施剑‘啸风抚柳势,却以最快的速度斜劈宋正兆右腰,其速却略胜了宋正侥一筹。

宋正侥哑然失色,骇然间;剑势顺手一摆,疾挡刘丰长剑。

就在两剑向击之时,但闻“铮”的一声,两锋却磨出一窜金光。与此同时,两人各被双剑相碰的震力震出三丈外。

刘丰借助震力却立足于一家酒馆挑旗杆上;而宋正侥右足却钩在一家房阁飞檐,身悬半空。

白雪飞舞,轻身如燕。眨眼间,刘丰飘身旗杆之下,横剑摆“流星射月势”却直刺身挂檐下的宋正侥。宋正兆不甘示弱,松足踱檐之际,借反弹之力,人剑和一形如苍鹰般疾冲空穹,来挡刘丰长剑。又是一声“铮”响,两柄长剑应声而折。同时,两名剑客也身坠地面。

刘丰轻笑一声,向宋正侥一揖手:“兄弟承让。”

宋正侥却大笑道:“好,不打不相识,今日兄弟便作主,你我二人结成真兄弟,不知如何?”

刘丰忙揖手道:“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宋正侥哈哈一笑:“没想到贤弟如此好性格,与愚兄大有相似之吗,那愚兄请贤弟一酌,不知如何?”

刘丰微微一笑;“大哥盛情,小弟如何敢拒绝,就当是小弟和大哥向祝有缘之情。”说完话;转身便对宝凤和刘沁儿一笑:“师妹和姐姐先同这位妹妹在这家客栈等我,我去去就来。”

宝凤心有不悦,但出于装体面,只好一脸笑厣帮刘丰整整衣衫;然后说:“你小心些;我们去啦!”说完话,深情的望了一眼刘丰,便转身同刘沁儿搀那女子入了刘丰所指的客栈。

三人入的客栈,那女子便一腔感激之言向宝凤和刘沁儿道谢。

宝凤便问那女子家住那里,怎么会遇到刚才那一帮人;那女子便娓娓道出自己的情况;宝凤和刘沁儿一听,却面面相觑。

你道这女子是谁?原来她就是采石当涂镇大财主,赵家庄赵谨明之女赵贞寅。

此时见宝凤和刘沁都各自一怔的望着自己,一时惊讶的道:“两位姐姐怎么啦!”

宝凤忙笑道:“没甚事,我只是在想,妹子怎一个人落难于此。”

这时刘沁儿早命店家上一些热汤菜供三人吃。赵贞寅此听宝凤一问,不觉那一双惹人喜爱的眼睛便红了,一时落泪道:“其实不瞒两位姐姐,我家住皖东。父亲是贾商,在那一带,我家也算的上是名门望族了,但家中有一个不成气候的哥哥,因上个月闹了人命官司,被官府抓了。父亲为救他,不惜拿重金去死者家中说情,谁知那一家人明通官府,暗结匪贼;第二天便洗劫我们庄子。全家人出我逃出外,竞无一活口。因此我便来此地找一位姓梁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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