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痕一皱眉,“赵玉瑶不日前莫名其妙突然从九樱山而去,你可知道为何?”聂布听此一言,不觉也疑惑,“赵玉瑶莫名其妙离开九樱山?”杨月痕躺在地上,“正是。你先上山夺黄绢剑法,而后瑶姐姐又下山约你,告诉你聂轻寒被我所杀,随后瑶姐姐又突然不知去向,这之中定有内在联系。”
聂布一皱眉,转了个身,侧对着杨月痕,“难道真被灭了口?”杨月痕盯着聂布,“灭口?灭什么口?”聂布望了杨月痕一眼,正欲说什么,忽然一笑,“你伺候得我舒服了,我再告诉你赵玉瑶突然失踪的原因可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伸手来抓杨月痕肚兜。
忽听一声断喝,“放开她!”聂布听此一喝,早一侧身形,一捏杨月痕咽喉,“别过来!再敢上前,我就先要了她的性命。”骆清晨一步上前,“聂布!今日再容不得你下九樱山。”
聂布惊恐地望了骆清晨一眼,捏着杨月痕的咽喉不觉慢慢向舍我崖边退去。忽见林风影倏地一伸手,“小心!”聂布一惊,回头就望身后。
忽觉手中一空,林风影正于身侧举起杨月痕一下抛给十米开外的骆清晨。聂布大喝间,一掌直劈林风影,“我毙了你!”
忽听十米开外的骆清晨一声大喝,“二弟让开!”寒光蓦地一闪,一道剑气“咻”地一声就朝聂布头顶压来。聂布身形微微一颤,愕然望了自己胸口一眼,一抬头,“咦?!没事。”
只见骆清晨慢慢放下杨月痕,收剑道:“谁说没事?”聂布一惊,正欲说话,忽觉身形一散,“啊,我……”从中裂成两片倒在了舍我崖边,忽然右边那片手一抬,狠命一抓旁边的林风影,恨恨有声,“我咬……咬死你……”抓了个空,再也不动。
杨月痕见聂布死而不僵,甚至突然如此,愕然间,不觉吓得娇呼一声,“清晨哥!”一下扑在骆清晨的怀里,抱住骆清晨颈项,“清……清晨哥,我……怕!”
骆清晨轻轻推开杨月痕,“痕儿,没事了。”杨月痕被骆清晨一推,忽然惊醒过来,忙撇了骆清晨,慢步来到林风影身边,林风影一笑,见杨月痕衣裳单薄,柔声道:“没什么好怕的。”突然飞起两脚,早把聂布那两半躯干踢下舍我崖而去。
杨月痕并未接剑,“按黄绢所载,白龙剑应和剑法相合,二者缺一不可。既如此,这把白龙剑就赠给师兄了。”忽听游云阁外一人唤道:“骆兄弟!”骆清晨欣然上前,“连大哥,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连雀飞也忙抱拳:“三位别来无恙。”
骆清晨一拂衣,“不知连大哥此次前来九樱山却为何事?”连雀飞呷了口茶,“骆兄有所不知。自从教主收到你的信后,一心要见赵姑娘,听其突然离九樱山不知所踪,故特派我来请骆兄弟尽快前去云雾山商寻。”骆清晨连忙起身,“我们即刻起程。”当下别了林、杨二人,往云雾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