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温柔的栖木》作者:三离岛【完结 番外】 > 温柔的栖木.txt

  某离擦汗,咳咳咳,会有的,会有的,话说你们在第一章不就吻过了...<对手指>.3

“你他妈才没眼睛,老子命长了,比你爷爷都长。”

可他好像忘了,此刻自己整个儿的身体都还被蒋韶川拉在怀里,蒋韶川在他耳边吹气的笑,“差点没命了,还有力气贫嘴。要是真上了天堂,托梦也要给那人骂个狗血淋头,是不?”

许柏宇这才意识到事情往了不妙的方向发展,吓得他使劲地掰蒋韶川的手,“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感激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了。你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咬你了。”

蒋韶川哪里管他,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勒着脖子往自个儿车里托,“你属狗的呀。嘿嘿,都被我抓到了,你以为我还会放手?”

许柏宇,你今晚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

因为各种原因,许柏宇这个自称直男的小受不愿公开自己被蒋韶川吃干抹净的战况,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放血都悲惨。(明明是某人你自己懒不想写好吗,囧。)

所以只能来个小剧场了。

某川把某宇甩到床上,粗鲁地扯掉某宇上衣纽扣,某宇吓坏,奈何手脚被捆绑,“喂喂。你他妈的别乱来,老子是直男!直男!”

某川赤裸的上半身,开始褪去某宇的裤子,某宇咽了下口水,“那个,你你你,我是直男。”

某川铺天盖地地压了上来,堵住某宇的嘴巴,某宇欲哭无泪:“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子是直男~)”

某川彻底俘虏了某宇,某宇只能扯着被单,内牛满面:“你妈的…呃…阿…老子是直男啊!直男!”

“去你妈的直男。”

☆、Vol.18

黎瑾昌和杨栖在一起的事,黎瑾昌原本是决定先瞒一瞒自己的好兄弟几天的。省的自己说了,被人说是非,说自己薄情,才与周子熠断了关系,这么快就与杨栖勾搭上来,根本就是阴谋。

黎瑾昌懒得听他们说阴谋论,因此在店里都对杨栖的事儿皆是闭口不谈。没想到,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自莫为。’这种事其实压根就不需要他开口,就已经搞得众人皆知了。

他想,这他妈的互联网都没有人一张八卦嘴的速度快。这样的社会,怎么不人人自危。

他去店里,杨小咩画着黑呼呼的烟熏装在他边上走来走去,“诶,黎瑾昌,听说你交了个调酒师男朋友,挺cool啊。”

店里的人都知道杨小咩曾经追求过黎瑾昌,那是在她还不知道黎瑾昌是G的时候。直到后来,两人都各自坦白了,杨小咩才死了这条心。但平日要说她最照顾谁,那私心自然还是有的。黎瑾昌以前的男友周子熠,杨小咩嫌弃他骚,每回周子熠一走,杨小咩就大舌头上了。

这回黎瑾昌换了个男友,是决意不会给杨小咩这绿茶婊看了。他最讨厌女人长舌说三道四。他只是有些匪夷所思,居然连这种小事儿,杨小咩都会知道。

当然除了黎瑾昌和杨栖在一起之外的事,许柏宇和蒋韶川的事儿也被几人拆穿了。

如今当初说好的单身联盟仅剩郑受受孤身一人奋战,正可谓自古逢秋悲寂寥,梦里花落知多少。郑受受也禁不起几人大秀恩爱,决心去狩猎。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黎瑾昌的恩爱是恩爱,可又算不得恩爱。黎瑾昌心里那个恨啊,两人同居了妈的都快一星期了,竟什么真正意义上越界的事儿都没做过,除了每回都忍不住在对方手里或口里解决。杨栖和黎瑾昌两人是对于攻受体位可谓都是各不相让。

黎瑾昌觉得这不行,要是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撸出血来了。每回看见洗完澡的杨栖,光着膀子,皮肤光溜溜的,细皮嫩肉,他都恨不得冲过去直接将他压倒吃干抹净。

可现实就是残酷,除了撸啊撸,撸啊撸,再无出头之日。

黎瑾昌想,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啊。

晚上杨栖下班稍微迟了一些,没时间买菜。黎瑾昌就自作主张地泡了两包‘黎师傅’就算解决了两人晚饭,

杨栖之前也没想到,黎瑾昌的做菜手艺不咋地,泡泡面倒是一套一套的。两人吃的都不亦乐乎。

之后又是与往常一样的夜晚,一个躺沙发上看电视,一个坐沙发上看书,时不时抬头互相对望几眼,露出个会心的笑容。

有时候两人也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各自的想法来。

黎瑾昌见杨栖正在看一些关于调酒知识的书,就问他,“你看的这些书里头的你都会?”

杨栖回答他,“有些也不大会,学到老活到老嘛。对了,还有我十二月份要去北京参加比赛,估计要呆那里一星期。”

他才说完,黎瑾昌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到他边上,“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

杨栖只是把书放下,拉了他靠自己近些,“怎么?怪我提前不告诉你,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一星期见不到我,怕想我?”

黎瑾昌瞪他,“矫情。谁他妈想你,自作多情。”

其实杨栖知道黎瑾昌素来是这样对口不对心的。他弯了弯嘴角,“要和我一起去吗?”

黎瑾昌摇头,“不去。你走了我觉得世界都清净了,整个房子都是我的,我爱叫多少人来家里开party,就叫多少,吵他个天翻地覆,所以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快要错过。”

杨栖知道黎瑾昌只是说笑,“可房产证上的名字可是我的。”

黎瑾昌伸手掐他的脸,没什么肉。“可现在也是我的。”

杨栖凑过去吻了一口他的嘴,“是,结婚了叫这为共同财产。”

黎瑾昌直接无视掉最后一句话,半条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木头,跟你商量件事儿呗。”

“恩,什么?”

“我们到底什么才可以做。”

黎瑾昌提到了一个敏感的话题,杨栖笑着戳他脑袋,“你是不是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淫.秽的东西?”

黎瑾昌不满,“爷是男人!纯爷们!有需要是必要的啊。”

“那每天晚上都要弄2次的不是你?”

黎瑾昌两脚一蹬,好像刚才杨栖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毫不害羞。

“那可不一样,我不要再用手了。木头,你就给我上一次吧。一次,就一次。”

黎瑾昌心里是盘算着小九九的,反正这有了第一次那就肯定有第二次了,只要一次搞定,后面的不用说自然就得心应手。

杨栖每回都要被黎瑾昌这样闹腾,但是他还是将自己这个好好脾气贯彻到底。

他蹙着眉毛说,“可是我以前没有被人上过啊。”

黎瑾昌冲他吐气,样子气呼呼的,大概是想起了当初自己那次一辈子忘不了的屈辱。

“我以前也没有。”

蹦出来的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

杨栖把人搂怀里,“不行。”

黎瑾昌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一星期了!整整一星期了!”

杨栖看着他无语。这些事情一定要这么介意吗,那你要是遇上个性冷感的,不是活活要被憋死。

黎瑾昌见杨栖没有做什么表态,心里有些焦急,耍起了无赖。

“那我们石头剪头布,成不。我要是输了就给你上,绝不反悔。可要是我赢了…”

“不行。这没有公平可言。”黎瑾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栖一口否决了,黎瑾昌败诉。

黎瑾昌还不死心,掰着手指说,“那我们分一三五,二四六,周日休息。这样够公平了吧。”

杨栖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样子怪怪的。”

黎瑾昌以为这样子杨栖就是同意了,搂着他说,“没什么怪怪的,这样最公平。嗯…你单我双,今天周六,我来…”

“不行。”

又是毫不留情地拒绝。

“reason!I need reason!”黎瑾昌气的都冒出英文来了。

杨栖说,“既然在一起了,这个自然要分明,乱来不大好。”

黎瑾昌鼻孔里冒烟,“那你想怎样!”

杨栖伸出手揉了揉黎瑾昌的头发,笑了笑,“等你同意。”

黎瑾昌有种想买块豆腐撞死的想法,凭什么啊,小爷我妈的身经百战多年,怎么说也算个常胜将军,哪有常胜将军被比自己看起来柔弱的书生给压倒的啊。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去你大爷的。”

黎瑾昌爆了一句粗口,转身跑进卧室里去,把门甩的“哐啷”响,枕头砸到门板上,就一头仰到在床上了。

杨栖怕他是真生气了,在门口站着叫他两声,里头没回应,他也很无奈。

自那次第一晚睡在客房以后,黎瑾昌就再不去客房睡了,彻底把自己当做屋子的主人翁,在杨栖的卧室里行动自如。有时候甚至睡午觉还把床上睡得乱七八糟的不收拾,非要等杨栖回来看见这烂摊子,叹口气帮他整理。

他在家里算是无法无天了。杨栖已经管不住他自己的天下了。

时间很快转到平日里睡觉的钟点上,杨栖关了电视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想来黎瑾昌是绝对拗着脾气不洗了,他也不催他,免得又惹他一阵气。

他在卧室门口拧了拧把手,没想到黎瑾昌进屋只把门甩了,锁倒是没锁上。于是他淡然地进去,捡起门口的枕头放旁边的藤椅上。

之后换了睡衣,见黎瑾昌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面,闷着脑袋,像个小虾米。他只是摇摇头,在床边上的空处躺下,拉了一点被子缩在黎瑾昌边上。

其实黎瑾昌根本就没睡着,闷在被子里头一脑袋热汗。

要说他真气,那还是真不知道气什么了。平白无故地就为这点小事生气,倒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赌气。

这会杨栖躺自己边上,黎瑾昌觉着被窝里愈加的热乎了。他是实在忍受不了,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终于像是活过来了。

可他一转头,看见杨栖在自己边上,身体躺的直直的,竟然是背对着自己的。他心里马上就翻腾了起来,我靠,都不敢直视小爷了,你行啊。

黎瑾昌肯定不知道背对他的杨栖其实根本也没睡,眼睛瞪的铜铃似得,看着边上的柜子一转不转。他是不想让黎瑾昌看到自己,心里又恼起来。殊不知他这样故意不面对的模样让黎瑾昌以为他是在跟他闹脾气。

两人在各自的世界里纠结着。

黎瑾昌抓着脑袋一个头两个大。好好木头先生也会生气?

两人以一个姿势保持了有段时间,黎瑾昌最是耐不住性子。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昨天晚上杨栖和他缠绵的样子,不觉身下一阵紧绷。

黎瑾昌敲着自己的脑袋,混蛋,这种时候怎么自己还想着那些事?

可是他心里越抵触,生理反应好像越与他唱反调。他觉得整个人像是在热锅里烧,烫地他着实承受不了从床上蹦起来丢下句“我操。”奔到了浴室里面。

杨栖被黎瑾昌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吓了一跳。黎瑾昌才去了浴室没多久。他就起身跟着进浴室里去了。

起初杨栖还寻思是否该进去,要是黎瑾昌不高兴看见自己该如何是好。盘算了一会儿,还是推了门进去。

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想到黎瑾昌跑来浴室的原因竟然是自己diy。黎瑾昌显然被这个不速之客吓到,差点脚软跌到浴缸里头去。杨栖在此刻就发生了英雄就美的作用,上去帮他扶了一把。

黎瑾昌满脸不自然地潮红,冲他吼道,“你进来也不说一声,懂不懂礼貌。”

杨栖脸上满是歉意,“对不起,我有点…慌了。”

“我都没慌,你慌什么?”

杨栖看着黎瑾昌,黎瑾昌的自助服务令自己陷入了一阵快感里,脸上明显还有未褪去的淡红。身上虽说是穿着衣服,但薄薄的衬衫毫无规矩可言,前排纽扣漏扣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黎瑾昌本就瘦,杨栖拦着他腰的时候,衬衫缩在他的肚挤上,平坦的腹部亦没有一点肉可言。比起褪去了衣裳的黎瑾昌,这样子抿着嘴的他反而让杨栖觉得比往常还要色.情些。

他慌乱地按掉灯,其实他是怕黎瑾昌看到自己因为他而产生的自然反应。“我是怕你生气。瑾昌,你是不是刚才生我气了?”

灯一灭,只有外面一盏昏黄的小灯在亮着隐约地透过玻璃门进来,整个浴室就像陷入了朦胧的状态。

黎瑾昌扭头说,“没有,我无缘无故生毛气。”

杨栖想再说点什么,就被黎瑾昌打断,“你干嘛非要在小爷发情的时候讲这些,好歹也让我疏解了啊。”

杨栖这才缓过来,他搂着的黎瑾昌,身下还是直挺挺的。

他嘟喃了一句,“还真是每天一定要两次才肯罢休啊。”黎瑾昌掐他脖子,“我也没有非要你帮我解决啊。”

他的话还没说话,杨栖二话不说就低头帮他坐起了blow job。

黎瑾昌是没料到的,所以被一瞬而来的快感刺激地差点飙泪。“喂,你….唔。”

说不出话来,在杨栖柔软温润的嘴里的感觉实在太棒。除了直接做以外,黎瑾昌是最喜欢这种Feel的。尤其是杨栖的技术,不差强人意,速度和方式拿捏的很准确,和黎瑾昌的心意非常合拍。

但是他知道,杨栖是不大喜欢替人口的。这样严谨慎行的杨栖多多少少会有些洁癖,但是如果是黎瑾昌的话,他也是愿意委曲求全的。

黎瑾昌在杨栖逐渐加速的状态里很快就出来了。他看见杨栖连忙起身去洗脸槽边吐掉,用清水漱口,觉得心有戚戚焉。

他说,“木头啊,对不起。”

杨栖冲了口,扭过头来笑着说,“干嘛无缘无故说对不起啊。”

黎瑾昌别扭地说,“没控制住。”

杨栖转过身来抱住他,虽然身高的缘故,他们也许不会在站立的姿势有抵着对方头顶说话的机会,但是这样讲话反而离他的耳朵很近。

“黎瑾昌,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啊,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我也知道刚才我拒绝你那件事的时候,你一定挺生气的,可能是我太执拗了,也对,我们之间总该有个人要妥协的,我自己也是私心作祟,相信你也一定和我是一样的。其实,如果你…真的想的话,那就再等一些时候吧,我想等我做好心理准备….”

“不。”黎瑾昌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说完就后悔了,妈的小爷我等了千百年就等了这句话,现在人家终于妥协了,居然给拒绝了,黎瑾昌,你他妈的不是人,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我是说…”算了算了,黎瑾昌作罢了,“我也不想这样了,弄得好像我强迫你一样。”

杨栖笑了笑,眉宇微微舒展,“好。那…现在换你帮我解决了。”

黎瑾昌头一歪“啊?”,随即反应过来,阴沉着脸说,“木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微笑的那个人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

黎瑾昌想,丫的,他妈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难道我和木头的前几世修了九百九十九年,最后一年竟把船给修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黎瑾昌:靠,你到底闹哪样,让不让人过性福生活了?

某离擦汗:慢慢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Vo1.19

杨栖曾问过黎瑾昌,‘要是给你个机会不去做服装销售员,而是去开店或是做买卖,你会选择做哪一行或是开什么店?’

黎瑾昌想都没想,就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开个宠物店吧。’

黎瑾昌喜欢动物这一点是无可非议的,尤其是狗,作为人类最忠诚的伙伴,他是格外喜欢的。

以前他也不是没养过,和周子熠同居的那两年里,两人曾养过一条叫‘吗啡’的拖把狗。全身深棕色,毛发是一簇一簇分明的,趴在地上就像活生生的拖把布。

只是后来随着和周子熠的分手吗啡渐渐地淡出了他的生活,周子熠将他抱走之后就再没带回来过。那一个来月的复合,周子熠也并没有将吗啡抱回来过。黎瑾昌也因为之前发生的种种事宜不再提起关于吗啡的事。

这次杨栖这样问他,倒让他想起了吗啡。但他想,大概这就是没缘分吧,虽说只是动物,万物都该是有灵性的,还能不能再偶遇全靠一个‘缘’字。

黎瑾昌没料到的是他自己这个随口说说的年少梦想,竟让杨栖如此当真。那段时间里,杨栖一直在各种网站以及街口打听有关于出租店面方面的消息,一来二去,还真让他在一个恰当的时机里给歹带了一个不错的小店。

所以当某一天,杨栖拿着一串钥匙放到黎瑾昌的手心里时,黎瑾昌的眼神里满是迷雾般的迷惘。

他问他,“这是什么?”

杨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宠物店的钥匙。”

黎瑾昌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杨栖提醒他,“你不是说想开个宠物店吗?店面我已经帮你盘下来了,在花街,边上几乎都是花店,地利还是不错的。”

黎瑾昌颇为惊讶,立刻又把钥匙还给杨栖,“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我没想到你会当真。而且,你这个礼物也太贵重了,我生命太轻,承受不起。”

杨栖被他的模样逗乐,“你不是快生日了吗,就当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不行,我长这么大,还没收过比我出去卖都贵的礼物。”

杨栖瞪了他一眼,“说什么混话。给你的,就拿着。你就当中了福利彩票。”

黎瑾昌踌躇着把钥匙平铺在手心里,对面的杨栖笑的眉眼弯弯,他蹙着眉说,“我这人天生倒霉,没那狗屎运中彩票。”说着,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一步抱住了杨栖。

“木头。你是不是铁定了要把我锁你身边一辈子,用这东西贿赂我。”

杨栖回抱他。“你觉得是就是把。”

宠物店的店面的各种证件都办妥帖后,黎瑾昌在服装店的辞呈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其实店里的郑受受和许柏宇都舍不得他走,毕竟三人铁三角搭档那么多年,如今有人要离开,难过是难免的。

黎瑾昌却是好笑地对两人说,“看你什么样子,我又不是要去异地他乡了,不回来了。天下都无不散之筵席,何况是我们一起工作的单位呢。我们三也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小破店里吧,不出去拼搏,怎么知道生命的精彩。”

郑受受去拽他手说,“瑾昌,我以前怎么从没发现你这么有能耐。”

黎瑾昌想用卫生眼白死他,“去,小爷我优点多了去了。”

是个人的话,有缺点自然就会有优点,就像自然界生态平衡一样。黎瑾昌有优点那是百分百肯定的。

宠物店装修的事宜杨栖全权都交给了黎瑾昌,让他依自己的喜好去装饰。黎瑾昌一点也不含糊,在这些事情上面做的倒是很面面俱到。有时候两人坐沙发上讨论关于布置的问题,黎瑾昌总能在各种优缺点上做出权衡,在一些细微末节上也很周全,细心。

杨栖头一回见过黎瑾昌对一件事如此上心。过去那个只会做泡面,生活邋里邋遢的黎瑾昌和现在严谨慎行的黎瑾昌简直就判若两人。杨栖很高兴自己能给予这样一份真诚的礼物献给黎瑾昌,也同时让自己看到了不一样的黎瑾昌。

宠物店的油漆活是最要紧的开始。黎瑾昌商量着如果叫师傅过来刷漆的话,经费要稍破费一些,所以便决定了自己亲自上场去完成这项任务,再叫一个小师傅来过来一起搭搭手就好。他是思虑到如果诸多师傅来帮忙的话,进度虽快,但要付的劳务费比起油漆的指不定还贵。

那几个星期以来,都是忙碌的,黎瑾昌早起晚归地去宠物店做事,杨栖如同往日一般上班。有时,杨栖上白班了,晚上也会开车来接着黎瑾昌一起回家。因为白天可能体力活比较累的缘故,黎瑾昌那些日子都很乖,头一沾枕头,脑袋就进了梦乡。

黎瑾昌生日那天,宠物店的油漆已经差不多初步完成。接下来贴墙纸,粉饰都是之后要安排到的项目了。

黎瑾昌以往是从来不过生日的,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将生日当做一回事,他悲观地觉得自己的出生是场错误,没必要为错误而庆祝,这样特讽刺。

他想起过去的那些年来,几乎那时候每一年生日都是自己一个人窝在阳台上,抽着利群,喝着几灌啤酒过去的。等到了看着天方渐亮,他才慢悠悠地爬起来进屋睡觉。

也不是没有被好朋友说为他庆祝生日什么的,但都被他拒绝了。因此在今年杨栖提议说生日一起在家吃饭还是出去K歌的时候,他只是闷闷地说一句,“不如你陪我逛夜市。”

杨栖没有多问太多,这是他的优点,也可以说是缺点。黎瑾昌生日的那天他依然是早上清早去宠物店干活,等到晚上的时候,杨栖开车过来接他。

天已经转凉许多,他坐进车里,车里的暖气十足,让他觉得很暖和,外加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在,更加自在。

杨栖转着方向盘问他,“你想晚上去哪里的夜市逛。”

黎瑾昌把手随意地搭在窗口,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夜景。“我又不想逛了,不想去吵闹的地方。”

杨栖说,“那不如去河边走走。”

黎瑾昌点点头,说,“好。”

从车里钻出来,就是满脸的冷风潮气。黎瑾昌缩了缩脖子,帮手插入夹克口袋里,杨栖按了一声锁车的钥匙,过来挽黎瑾昌。

“觉得冷吗,这几天听说还要降温,你怎么才穿了两件。”

黎瑾昌瘪了瘪嘴,“十一月都没到,穿那么多,像熊。”

杨栖笑了笑,兀自把自己的手伸进黎瑾昌的口袋里握住。黎瑾昌有些贪婪他手心火热的温度,又紧了紧。

两人在河边闲庭走着,河边的小杨柳落光了树叶,光秃秃的,风吹来,偶尔只是树藤在荡来荡去。河边的路灯瓦数也不高,看起来不太亮。这样子也似乎为偶尔撒撒娇缠绵的小情侣提供了便利。

走了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黎瑾昌从口袋里抽出手来,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分开了。

杨栖扭头看了看他,黎瑾昌不说话,低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火擦上。

杨栖皱着眉头说,“什么时候你该戒烟了。”

黎瑾昌咬了咬烟,吐出圆圈。“戒不掉了。”说着,脚不老实地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小石头咕噜咕噜滚了老远。

杨栖也无奈,跟着他走。“你生日就没什么生日愿望吗?”

黎瑾昌看了看他,杨栖的眼睛淹没在漆黑的颜色里,格外明亮。“如果许了就会实现吗?”

杨栖觉得这一刹那的黎瑾昌突然变得很小孩,其实现实的黎瑾昌是那种一看就觉得男人味十足的人,做事也是风风火火的,半点看不出娘的味道。但是现在他却问出这种不合他年龄的问题。

他莞尔,“会吧。”

“放屁。”黎瑾昌听了,狠狠把烟扔到地上,用脚尖碾了碾烟头。

他又一次不免恶俗地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生日的情形。那天有满满桌子的菜和一个很大的水果蛋糕,电视里放着他最喜爱的卡通动画片《猫和老鼠》。但是除了这些美味的食物和卡通片陪着他过生日以外,再没有一个人在他身边。

屋子里空荡荡的,是风吹着窗板都会有回音的感觉。

他吹蛋糕的前也是许了愿的,许了很多,因为他希望的实在太多。

但是那时候的他着实还太小,蛋糕太大,他吹蜡烛时需要站在椅子上才够得到。吹那几只蜡烛费了他极大的肺活量,结局却是整个人摔倒了蛋糕里。

愿望摔了,生日也毁了。

他每一年都会想起小时候那次狼狈的自己,那时他大概七岁,他爸爸是那一年第一次重婚的。

他又觉得有些冷了,裹了裹身上的夹克。但是冷风像是无孔不入的,他钻进他的衣服里,吹到他心口。

身旁的杨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等到黎瑾昌再次露出笑容望向自己的时候,才说,“想好要许什么愿望了吗?”

黎瑾昌透过杨栖,看着背后的三三两两的路边摊,冒出一句,“我要吃板栗。”

杨栖转头,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河边不远处是有不少小摊贩,他们的小三轮停驻在这里,那些散发着香气的食物冒着热气腾腾的烟在夜里弥散,逐渐消失,又逐渐飞扬。

杨栖反身走到卖板栗的老板面前,黎瑾昌没有跟过去,只是站在杨柳树下复拿了一支烟点上等他。他看见杨栖好像在和老板问价钱,之后老板笑着从小铲子铲了许多金灿灿的板栗进纸袋子,还在外面再套好塑料袋递给他。杨栖付了钱,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这个男人好像在路边摊买小零食的样子都那样的让人着迷。

黎瑾昌看见杨栖很快来到自己面前,递给自己一袋板栗,笑的春风和煦,“你的生日愿望实现了。生日快乐。”

他在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眼睛涩涩的,鼻子也酸酸的。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妈的’,拉过那只递板栗的人的手,将人抱紧了,头深深地埋在那人肩头。

杨栖愣了愣,随即又露出一个笑容,拍了拍他的脑袋,黎瑾昌松了手,将头抬起来看着他。

他们各自在彼此深邃的眼神里望见了不一样的自己,像是命中注定要落进对方的眼里一样。鼻尖顶着鼻尖,在河边的杨柳树下毫无顾忌忘我的接吻。

一场漫长的深吻,唇舌来回反反复复的勾芡,不知厌倦,只是缠绵。明明都已经在长久的窒息里缺氧,却总也觉得还不够,固执地捧着对方的脑袋或是脸,几近贪婪的索取。

没有什么多想的,如果是因为与爱的人,那就算是死去,也会吻到最后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板栗粉,超爱吃板栗,啦啦啦XD

☆、Vo1.20

宠物店开业定在十一月十二日。

大部分相关事宜都已经处理妥帖,例如楼上装修的小阁楼,需要购买的橱柜,宠物用具,在哪里进货都已经事先预定好。

再者就是在网上招美容师,技术师等各种专业有经验的人员。黎瑾昌和杨栖两人一起合作几乎将所有的事都完成了。眼下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这也是最主要的一个问题。

宠物店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

那是还在宠物店要开业的前一个星期。杨栖坐在沙发上替黎瑾昌剥栗子时问他的,“瑾昌,你的宠物店的名字还没想好吗?就快要开业了,什么都做好了,就差门口那牌子了。”

黎瑾昌很少爷地翘着二郎腿吃着已经剥好的板栗,“唔,我不知道取什么好啊。”

杨栖觉得很郁闷,你要开店,什么都弄好了,居然没把宠物店的名字给想好,这也太迷糊了吧。难道名字不是最重要的吗,KFC就是因为有了这个特殊的商标权,才让人信服,一眼就认准。

黎瑾昌说,“我想不出来啊。你有文化你帮我想?”

杨栖‘哎’了一声,“我一时也想不出来。”,他的手不停,低头时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听说,离我们这挺近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杨栖话说一半,黎瑾昌插了一句,“庙里有个和尚…”

杨栖皱眉头说,“别插嘴。没什么和尚,听说那庙里是专管求梦的,凡是有什么心愿,去那里花上几块钱,烧几柱香,就可以睡一晚,梦到了什么,第二天可以过去跟大师解梦。”

黎瑾昌‘喔’了一声,“所以呢?”

“既然想不出来店名,不如去山上梦梦?”

黎瑾昌觉得好笑,“这个也信啊,万一一晚上没梦呢?”

杨栖瞪了他一眼,“那肯定是有的,不过没梦的人,半夜也会起来去拜拜菩萨,说不定菩萨就托梦来了。”

黎瑾昌把腿收回来,“好玄,听起来好有意思。去就去呗。”

杨栖把剥好的栗子塞进他嘴里,“你能再假一点吗?”黎瑾昌咬了咬板栗,恩,好吃。

“我说的是真的。”

那座求梦山至今为止都没人能叫出他原来真正的名字,再因为大家都是上这座山来求梦的,都自然而然地直接喊他作为‘求梦山’。

杨栖的君越就停在山脚下的空地里,两人也是有备而来。杨栖请了假,黎瑾昌带好了吃喝的东西以及上山要祭拜的香,蜡烛等等。

山不高,才爬了一会儿,就已经到了顶。庙里比黎瑾昌想象的要热闹,来人也大多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来的。

杨栖似乎对这些方面都很熟练,怎么点蜡烛,在哪里插香,如何跪拜是准确的手势跪姿等等都无一不备。黎瑾昌在他边上抓着脑袋瓜子,问他,“木头,你以前是不是做过几年和尚啊,这些老人才懂的东西,你全会。”

杨栖笑着拉他跪在跪垫上,“你真能想,我啊,就是小时候跟奶奶生活过几年,那时候她时常带我去庙里烧香。”

黎瑾昌想,怪不得了,也难怪了,他有这么个好脾气。有信仰的人,心地多是不坏的。

冬日的天黑的较早,黎瑾昌和杨栖找了桌子吃了晚饭,就坐在寺庙门口百无聊赖。

黎瑾昌想拿出手机来玩玩游戏什么的,可是这荒山虽不高,信号却是一点也没有。

杨栖说他是被现代的电子武器荼毒了,到哪都要捧着手机或电脑,一刻也不消停,这些东西辐射多严重啊。

黎瑾昌不以为然,说自己这是与时俱进。

睡的客房其实是不太脏的,大约是有清洁的人时常来打扫,只是味道不大好闻。一个客房要住几十来个人,各自寻一个地位有被褥铺着,这就算是床。

黎瑾昌捂着鼻子说,“全是脚臭味,不行,我要出去抽根烟。”

杨栖拉住他说,“佛门圣地,还是别做伤身的事好。”

黎瑾昌烦躁,裹了被子就盖在脑袋上,缩着一动也不动。杨栖也是好心提醒的,也不管他,就在他边上的床铺上躺下。

八点多以后,客房里就已经隐约有很多呼噜声了,黎瑾昌躺下也不算迟,但是被那么多大呼噜声吵地一点睡意也没有。他想,妈的,都睡得跟猪一样,能求到球梦,我看你们都是在家失眠了,是来这儿求个安稳觉的吧。

之后,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过去。夜越来越深,原本喧闹的寺庙逐渐地安静了下来。屋子里的人也睡的差不离,黎瑾昌仍是没有一点倦意,他转头看了看杨栖。

杨栖已经睡着了,眼睛颌着,长长的睫毛停在下眼睑,没有一点闪烁。呼吸很平稳,每吸一口气,胸口也会随之起伏。

黎瑾昌忍不住用手摸上他的脸,很快又觉得怪异,缩了回来。又忍不住把手放在自己嘴边,碰了碰。

他觉得自己完蛋了。怎么会做出这种言情小说里男主角才会做出的动作来。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其实已经有些红了,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像是在发烧。

他想了想,赶紧慢慢地从被子里滑了出来。反正他是没心睡觉了,不如去抽根烟,虽然杨栖刚才提醒他别在这里抽,可他的烟瘾让他憋不住。

倚在偏客房最远的栅栏旁,是可以看见山下的全景的。黎瑾昌看了看时间,已是入夜三点,这种时候其实没有人会出来了,这是人睡得最深的时刻。

擦火机点烟,得心应手。黎瑾昌抽完了半根,总算是觉得心满意足了。虽然穿的衣服也不多,但是却不觉得冷,风虽然是凛冽的,心里却满是暖意。

“你果然还是不听我的话。”

黎瑾昌抖烟灰的时候,被身后冒出来的熟悉声音吓了一跳,烟都掉了。他转过头来,杨栖不时何时醒来了,就站在那里。

黎瑾昌不去看他,有点不好意思,一是对刚才自己背着他做的行为心有戚戚焉,二是被抓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

杨栖也没怪他,走近了他。黎瑾昌只觉得脖子上一下子暖和了许多,原来是杨栖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套自己身上了。

“你还真是大烟枪。”

黎瑾昌眼睛闪烁,“我不冷。”

“不冷,脸上都冻得红红的。”

黎瑾昌不回话,杨栖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从背后抱住了他,双手j□j他的口袋。黎瑾昌吓坏,“你做什么?”

杨栖说,“我把围巾给了你,我觉得冷。”

黎瑾昌转过身来,让姿势改变,以正面抱他,“你怎么不睡了?”

杨栖把鼻子在他脸上蹭了蹭,“睡不着了。醒来发现你不在了,就睡不着了。”

黎瑾昌抿了抿嘴,去吻他,杨栖回应着,分开时,杨栖说,“恩…满嘴的烟味。”

黎瑾昌流氓地笑笑,“是男人味。”继而继续凑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都没料到,加深了这个吻引来的后果。兴许是那些日子宠物店太忙,两人的那方面生活都显得寡淡了些,所以一个吻就很轻易让两人都热情高涨。黎瑾昌想起来,好像两人是那次生日那天有缠绵了一回,到现在都快两个多星期了,都没有解决生理问题了。

杨栖能感觉到黎瑾昌身下的动情,黎瑾昌亦是相同的。但是杨栖觉得尴尬,因为在这里做那些事,实在是太不合礼数,对佛主的不敬了。

黎瑾昌也猜到他的心思,只是身子蹭了蹭他,“到山下车里去?”

杨栖喉结滚了滚,沙哑着说,“好。”

下山的速度几乎是跑的,一打开车门,灯都来不及开,先是迫不及待地脱裤子。杨栖要吻他,黎瑾昌抓着脑袋就压下来,整个人被杨栖压的铺天盖地。

杨栖说,“你…别急。”没说完,黎瑾昌已经抓着他的手探到了身下,黎瑾昌那里是硬到了极限了。

黎瑾昌咽着口水说,“你说…我能不急吗?”

杨栖用手帮他套.弄了一会儿,黎瑾昌在他身下闷着声,眼睛里像是要渗出水来,亮的出奇。

杨栖禁不起诱惑,亲了亲他的嘴,说,“瑾昌,我们做,好吗?”

黎瑾昌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出之前两人都闭口不谈的要求,而他已经是箭在弦上,刻不容缓。

他犹豫不决,其实他可以拒绝他的,但是他又不知为何开不了口去拒绝了,他想起那天在浴室他那样对自己说,‘我们之间总该有个人妥协,不是你,就该是我。’,虽然他也很想有一天能看着杨栖被压倒的模样,但是,他突然又不忍心起来了。

要知道,在下面的那一位是需要承受一定的疼痛的。

黎瑾昌觉得自己是纯爷们,这点痛算不得什么,但是杨栖看起来并不健硕,而且在事后,他该如何在酒吧上班,行动自如。

黎瑾昌难得下了决心,咬咬牙,“木头。你上我吧。”

像是意外惊喜,杨栖的眼睛在一瞬间闪烁不定,有诧异,欣喜,无奈,忧虑。

黎瑾昌看得到,抓紧了他的脖子,开玩笑地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杨栖猛地堵住了他的嘴,从没像这一次这样疯狂。他满腔都是热血,脑子被黎瑾昌所淹没。

杨栖的手法自然是熟稔的,车子里有早已预备好的KY和杜蕾斯。KY随着杨栖的手指进入黎瑾昌身体的时候,他只觉得身体像是撕裂了,他结巴着说,“木…木头,你…进去了…吗?”

杨栖说,“只是手指。”黎瑾昌有些绝望,“我想后悔。”

杨栖知道他耍起了无赖,空出来的手抚慰着黎瑾昌的胸前,黎瑾昌只能通过一点点的敏感带来缓解身后的涨痛。

KY的效果很显著,揉过之后的地方变得很柔软,活动也轻易了许多。但黎瑾昌无可避免地讨厌这种被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像是被强硬地塞了一双臭袜子进嘴里。

无论是动作还是手势,杨栖都是做的很到位,不再像那个凶猛的吻,而是如他一样温柔的抚慰。缓慢的动作,疼痛也会小一些。直到杨栖完全占据黎瑾昌身体的时候,黎瑾昌很快就适应了。

他觉得不可思议,刚开始一根手指都觉得难忍,现在居然…他说,“木头,是不是你那个太小了?怎么没刚才的感觉了。”

这句话对任何男人来说,无论怎样都觉得是耻辱。杨栖佯装生气地说,“我的尺寸你不是早用手量过了?”

之后就开始缓慢地活动起来,黎瑾昌显然后悔嘲笑了杨栖。手的感觉肯定是与那个不一样的,而且…似乎,感觉还挺好。

被不间断地撞到敏感带的黎瑾昌就是不松口地呻.吟出来,这让杨栖颇为为难,又不好开口要他叫,只能一下一下挑战着黎瑾昌的极限。

最后两下带着凶势,黎瑾昌差点张嘴哼出来,吓得他赶紧用手堵住嘴巴。杨栖无奈,只好拉开他的手复又堵住他的嘴,勾起舌来。

两人在同样的时刻高.潮。杨栖搂着他,怀里的人还是七荤八素的,他还要在他耳边边上喷,“瑾昌,你觉得舒服吗?”

黎瑾昌脸红到胸口,“不舒服,难受的要死。”

杨栖心想,死鸭子嘴硬。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木已成舟,喔虚orz

☆、Vo1.21

去山上求梦,结果什么梦都没做,倒是做了一场春梦了无痕。

下山以后,杨栖的心情都是异常的好的不得了,黎瑾昌则是不时想起那时候的自己,懊恼着这场战役太失水准,居然轻而易举地就被攻陷了。

之后杨栖再问黎瑾昌,“宠物店的名字还没打算好吗?”

黎瑾昌灰着脸回答他,“不如叫<宠幸>。”

杨栖没听清楚,听成了‘重庆’,“重庆?那为什么不叫北京?还大气些。”

黎瑾昌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是<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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