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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离擦汗,咳咳咳,会有的,会有的,话说你们在第一章不就吻过了...<对手指>.4

<宠幸>宠物店在十一月十二日正式开业。鞭炮在门口打了整整几小时才消停,还有许柏宇和郑受受作为好兄弟送来祝贺的花圈,花圈上挂着‘开业大吉’。

刚开业的前几天,店里就实行了新店开张,八折促销的活动。这是黎瑾昌想出来的法子,杨栖也觉得很靠谱。毕竟大众消费者都爱占便宜,只要看见什么大促销,跳楼价,就盲目地栽了进去,出来还觉得是自己赚了,这便是所谓的市场盲目性。

一个星期的收获显然超出了黎瑾昌想象的范围之外,拿着大叠钞票,他笑的大门牙都要掉了。他想自己果然是有做奸商的天赋,要是早点出来闯,现在说不定都是房地产小老板了。

但是,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如果不是杨栖助了他一臂之力,他是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的。

许柏宇和郑受受也看到了黎瑾昌生意的红火,两人眼睛都看红了,再红就快赶上红眼病了。于是他们也寻思着要辞掉销售员的工作,自己出去重新谋生了。

杨小咩没料到,做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下属居然在一个月内不到全集体辞职了,有些焦急。招了新来的员工,似乎长相没有他们顺眼,做起活来也不如他们滑头。让她不知所措。

她恳求几人别走,给他们加工资。许柏宇和郑受受头不抬一下,转身就走,没有一点情面。杨小咩知道是再没有挽留的余地了,便提出要请他们吃饭,算作欢送会。

有蹭吃蹭喝的好事儿几人自然都是乐意之极。

欢送会定在A市的一家小酒店,说不上多奢华,但也不失了别雅。

上菜期间,几人都不开口说话,黎瑾昌来的最迟,刚踏进门来,许柏宇就问他,“杨栖呢?”

黎瑾昌坐下来说,“他要上班。”随即又故意添了一句,“你家蒋韶川呢?”

一提到蒋韶川,许柏宇心情就不美丽。“不知道。他的事我不管。”

黎瑾昌笑了笑,拿了筷子先夹了一个花生包开来吃。

好像有女人插入他们三个男人帮里面,就都不会太活跃。况且那个女人还是让他们很看不起的绿茶婊杨小咩。

杨小咩不会知道这些的,她今天也是打扮的很艳丽,大冷天的还穿着碎花雪纺裙子,细高跟。她对沉默的三人调笑着说,“平日里你们三不是挺活跃的么,怎么这会儿都焉了。”

黎瑾昌听了,在心里腹诽着,丫的,有你这个不该来的在,还想活跃,呸。

几人都没回杨小咩的话,吃凉菜的吃凉菜,玩手机的玩手机。杨小咩有些不知如何圆场,嘟了嘟嘴说,“许柏宇,你平时话最多了,说几个笑话来听听也好。欢送会嘛,不能弄的这么悲观,是吧。”

许柏宇正在玩微信游戏‘打飞机’,眼皮都不抬一下,“店长大人,你这样说我就不对啦,我平日里可文静了,做事勤勤恳恳,都是只做事少说话的。”

黎瑾昌忍着笑不拆穿他,继续往嘴里塞花生米。杨小咩也不好说什么,转而问郑受受,“郑受受,你呢?”

郑受受处于神游状态,“啊?什么?”

“呃…讲个笑话活跃活跃吧。”

郑受受抓了抓脑袋,“笑话没有,给你们猜个谜语?”

杨小咩用涂了红艳艳的指甲油的手拨了一下刘海,露出个自以为很美的笑容来,“也行。”

郑受受又想了想才说,“你们知道什么动物最想出柜吗?”说完,他还左右看了看黎瑾昌和许柏宇,两人无动于衷。

杨小咩是想把气氛搞活跃一些的,“哎哎哎。问你们呢,两个出柜的男人。”

出柜,这个词,对G来说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黎瑾昌出柜,那是好几年前的人,虽然当时和家里人搞得并不愉快。许柏宇的话,就别说了,提起来他就一肚子气。

他把手机一甩,“老子没出柜。”

郑受受左顾右盼,“我问的不是你们出柜了没有。问的是什么动物最想出柜。”

黎瑾昌够意思地随便猜了猜,“老鼠?狮子?章鱼?”

郑受受摇头,“不对,都不对。超简单的啊,你们别往正经地想。”

许柏宇说,“搞基的男人都不正经。”

杨小咩在对面捂着嘴笑,“你们都猜不到,这个段子我在微博上看过了。要不要我公布答案?”

郑受受举手说,“我来说,我来说。是兔子,哈哈,因为兔斯基啊,哈哈哈。”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没一个人说话。黎瑾昌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像是有一排乌鸦在飞,‘啊啊啊’。

黎瑾昌说,“不好笑啊。”侧过脸来看见身边许柏宇有点不对劲,“许柏宇,怎么了?”

许柏宇愣了一下,捂着肚子,突然笑的像个傻子,“哈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啊。”

黎瑾昌伸手摸上他的脑袋,“你没发烧啊?”

许柏宇立刻就板下了脸。

我靠。兔斯基,兔思基你妹啊。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蒋韶川这只大灰狼又堂而皇之地进了他家门,进而又冠冕堂皇地对他作出那种杀千刀的事来。那时,蒋韶川就是那样跟他说的,“许柏宇啊,你怎么觉得你这么像兔子,抓的时候,老是蹦来蹦去的。”

他那时狠狠咬了他的手臂一口,下手可重了。结果却被蒋韶川拎兔子耳朵一样拎到了卧室里。

他此时这番大笑也只是掩饰自己内心的怒火与莫名的慌乱。

这一顿饭下来,可以说是煎熬,几人都只当自己是饿了一年的狼海吃海喝,权不说话。反正他们都觉得,以后就算还是在一个城市,也绝对不会再有多少机会见到杨小咩了。何况他们还那么的不待见她。

到了十二月份,杨栖依照之前通知黎瑾昌的行程去了北京参加总决赛。黎瑾昌送他去机场的时候,被杨栖念叨了一大堆的长篇大论。

话题无非是,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吃饭,别老是不规律,早上起不来也得逼着自己去外面买点早饭先吃了,别空着肚子去上班。天冷了,记得开暖气,出门不要要风度不要温度,围巾要围上。一个人发烧了,像你这么任性懒惰不去医院的,就给好朋友打电话,别觉得睡一觉都好了,如果都是这样的话,睡一觉就药到病除了,停尸房哪还有那么多的尸体。还有,记得常联系。

说了一大堆,黎瑾昌像是只把最后一句话给记到心坎里了。

他摸着脑袋,恨不能用嘴堵住他碎碎念的嘴巴。“我知道了,知道了。老太爷一样啰嗦。”

杨栖只是没办法他这样的脾气,说,“都记住了吧。”

黎瑾昌嘟着嘴说,“弄得好像是我要离开了,不就一个来星期嘛。你放心吧。”

杨栖这才安了心去登机。

那之后没有杨栖的日子,黎瑾昌变得比以前邋里邋遢一个人混日子的时候乖多了,也有好好听杨栖的一些唠叨,生活作息渐渐规律起来

在店里闲来无事了也会和杨栖视频一下,听听他那边的情况。晚上会打电话,有时是报告一天的行程,有时只是一些抱怨。

直到那一天,店里来了一个许久没见到的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要说:  不速之客是谁?

☆、Vo1.22

周子熠抱着吗啡踏进<宠幸>之前心里还感慨了一番,这个宠物店着实开的好,不仅是地利好,装修也十分到位。门口屋外挂着卡通门牌修饰以及推门而入,门口‘叮当’的响铃,外加内室暖色系的粉漆与壁纸,都令这家小店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其实他一早就听人说了,花街开了一家非常不错的宠物店,他也听说,店长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长得还很帅气,姓黎。

他也不是没猜想过大家众口相传的那个‘黎店长’会不会是黎瑾昌,但要真想起,他会觉得不可思议,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因此他在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后,看见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悠闲自得地玩着手机的黎瑾昌的时候,脸上的诧异像是情理之中,又像是情理之外。

迎宾员很礼貌,进门便询问他,“先生,请问有什么能为你服务吗?”

他好像才晃过神来,问,“请问你们这里收购狗吗?”

而黎瑾昌在听到那个再不能熟悉过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果然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是意料中的他。

那时,周子熠的眼睛也是一样的望向他,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带了一些尴尬与不可名状的情绪。

但是黎瑾昌很快将视线往下转移,他看见昔日里自己最爱的小狗吗啡就蜷在周子熠的怀里,深棕色的毛发还是那样蓬松,一簇一簇地伏在周子熠的手臂上,像极了拖把。

他赶紧起身走过去,手率先摸上了吗啡的头,“这…是吗啡吧。好久都没看见了啊。”

好像是刻意地不去跟周子熠打招呼,也不愿意说什么,‘你好吗’,‘我很好’,‘他好吗’,这些老情人再汇时恶俗的对话。

吗啡是认人的,因此在黎瑾昌触上他脑袋的那一刻,一瞬间就想起了这个曾经的主人。热情地开始蠢蠢欲动,‘汪汪汪’地朝黎瑾昌舔舌,鸣叫。

周子熠安抚着它,又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没想到,这家店还真是你开的啊。”

黎瑾昌点点头,笑了笑,又觉得自己好像笑的不自然,只低头挑逗着吗啡。

“妈的,吗啡怎么还是这么精神,小的时候调皮的要死,趁我们不在家,把房间弄得一团糟。”

“是啊,现在还是这样爱闹。”

随便的聊了几句,就接不上话了。黎瑾昌才想起来招呼着他坐下,让员工给他倒了杯热水。周子熠接过纸杯,说了声谢谢,手心里是温烫的。

黎瑾昌坐下,吗啡就欢脱地摇着尾巴挣开了周子熠的怀抱,扑进他怀里。

周子熠开玩笑地说,“真是吃里扒外的家伙,明明是待在我身边的时间长,看见你就像遇见老情人一样热情。”

老情人吗?黎瑾昌心里斟酌的这句话,“狗改不了吃.屎呗。”转而又问,“你刚才为什么问我们这里收购狗吗?”

周子熠喝了一口水,停了停才开口,“我过一个礼拜就要去荷兰了,因为很多原因我可能没法带着吗啡一起去。原本我是想随便送给哪个好朋友也好,以后回来的话还可以去看看。但是好朋友好像都不大喜欢狗。我也不可能把他随便丢哪不管不顾,只好来宠物店问问能不能收购了。”

黎瑾昌听了点点头,“是去荷兰吗?阿姆斯特丹的水景听说很美。”

周子熠弯了弯眼角。

黎瑾昌又说,“那不如把吗啡卖给我吧,我家正巧缺只狗。”

周子熠显然没料到黎瑾昌会提到‘卖’这个字,由此可见,两人的确生分了很多。他说,“我们之间不该谈钱的,吗啡本来就是你我以前一起养的,既然这么巧又碰见你,应该说是转交才对。”

黎瑾昌只笑不语。

他已经释怀了,还有什么不能释怀。并不是因为曾经的他不够完美,只是经历了那么多的跌宕,才明白原来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

再没有什么比抓住值得的人的手更加重要。

周子熠走的时候,黎瑾昌是亲自到门口送他的。当时的周子熠带着遗憾向他挥手说着‘再见’,但他们都明白的,他们也许再也不会见面。

晚上和杨栖视频的时候,黎瑾昌没有告诉他关于周子熠来店里以及有新伙伴入住的消息。

视频那头的杨栖,穿着睡衣,兴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皮肤很白,额头饱满。怎么看怎么觉得舒服。

黎瑾昌心想,以前只觉得他长得挺帅的,没想到会这么帅。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可能是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冲那边大声地说话以掩饰脑子里无缘无故蹦出来不靠谱的话。

“喂!木头,你还有多久回来啊?”

那边杨栖眉毛微微舒展开来,“不是说了一个星期吗?今天星期三了,你自己算算吧。”

黎瑾昌龇牙咧嘴地说,“你故意损我数学不好是吧,早知道就不告诉你我以前上学时数学总考二三十分了。”

杨栖觉得莫名其妙,“你怎么老是曲解我的意思,总把人想的这么坏。”

“开个玩笑不行嘛。”黎瑾昌是趴在床上用的笔记本,时间久了,只觉得手臂撑的地方酸的厉害,于是他翻了个身。

然后朝那边的杨栖说,“木头,你看见没有。我刚刚那叫‘咸鱼翻身’,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吧,你快些回来。”

杨栖不理解,满脑子问号。“我不懂。”

黎瑾昌想,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心里心心念念的想的什么吗,非要我恬不知耻地捅破窗纸说出那些容易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才罢休。说你是木头脑袋,可有时候又觉得你像是故意在气我。

黎瑾昌瞥着嘴说,“你做好准备了吗?”

杨栖更加茫然了。“什么准备?”

“我不能白白给你上了!”黎瑾昌想,要是自己再不讲出来,估计到明天天亮,杨栖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用意了。

“欠债还钱都是天经地义,你不能在爷这里得了好处就只顾着自己享受,你知道那天早上我下山的时候身体有多艰难吗,你又不是眼瞎。”

杨栖这才明白过来,有些不好意思,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他想起那天晚上和黎瑾昌在车里车震,虽然那是自同居以后第一次占有了他,但是在那种地方总觉得太刺激,之后又忍不住做了一次。

第二天,黎瑾昌觉得全身都很酸痛,在车里狭小的空间本来体位就不方便,再加上其他原因,黎瑾昌觉得,小时候被体育老师惩罚做了一节课的蛙跳都没这么难受过。

他那时就跟杨栖说了,“你要还我。”

杨栖心不在焉,故意打着哈哈转移掉那些话题,只是做起事来对他更温柔了些。

现在黎瑾昌又提到这件事,杨栖也很为难。“等我回来再好好商量好吗?”

黎瑾昌不高兴,板着脸说,“好。晚安。”

说完,就毫不留情面地断了视频。那头杨栖温润的脸消失在电脑屏幕面前,黎瑾昌翻了个身,裹上被子,睡觉。

星期六的晚上,黎瑾昌收到了杨栖的简讯。简讯里说,他大概八点就可以回来了,现在马上上飞机,你别来接我。黎瑾昌看了一眼,就回了个‘哦’。

看似冷漠至极,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一个星期没见,想念就像藤蔓一样蔓延开来,和吗啡玩闹的时候都没了心情,时不时就要看一下墙上的钟表。

还有多久,他说八点,现在已经七点了,还有一小时。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他又仰在沙发上抬着电脑玩游戏,没趣极了。打了几盘游戏,心里不专注,输的一败涂地,更加恼火。

钟表八点响起了往常整点的报时,一阵音乐之后,屋子里恢复了宁静。黎瑾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吗啡在他脚下摇着尾巴转来转去。

直至八点三十,门口才响起了门铃了。黎瑾昌按捺不住早就焦急的心,三步两步就跑去开了门。

门打开,门口那个人是即使在人海里一眼就能认出的他。

灰色的呢绒大衣,棕白交替流苏围巾,黑色工装裤。刘海软软地垂在额头上,挡住了饱满的额头。满脸的风尘仆仆,却不失温文尔雅。

黎瑾昌绞着手指说,“你还知道回来啊,这么慢,不是说八点。”

杨栖走进来,脱去围巾,搂了搂他的肩膀,“机场来这里的路上堵车了,对不起。”

杨栖很快松了怀抱,准备脱去自己的大衣挂在衣挂上。黎瑾昌低了低头,从背后抱住了杨栖,“这也要说对不起,要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完事,要警察什么用。”

杨栖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你不就是专抓我的警察?”

黎瑾昌呵了一声,“就会说甜言蜜语哄人,我不信那一套。”

杨栖转过身来,贴着他的额头碰了碰,说,“好,那我不说就是了。”

“我也没叫你别说。”

两人开始了一个久违的深吻,直至吻到意乱情迷。杨栖说,“我才…回来,别玩火。”

黎瑾昌抓着他的肩头,说,“恩。”然后才想起了屋子里除了两人之外,而今又多了一个生命闯进他们的生活。

他指着在沙发边上蹦来蹦去吐舌头的吗啡说,“木头。那条狗是我和以前周子熠在一起的时候一块儿养的…”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只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头,只好断了话,侧过脸来看杨栖。

没想到,杨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作者有话要说:  

☆、Vo1.23

黎瑾昌显然没料到杨栖对于这个新来的小伙伴,会露出那样不高兴的情绪。他原以为以他的个性是不会厌恶小动物的,至少是不会在见到吗啡时,像遇见了灰老鼠一样一脸抑郁。更何况当初的宠物店也是他精心为黎瑾昌亲自准备的,那就更没有理由了。

他看了看杨栖的脸色,已经稍微好转了许多,才说,“我还以为可以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这样唯恐避之不及。”

杨栖把大衣脱下来捋了捋,“家里养狗有点麻烦吧,而且,我们上班的话,也不经常在家。”

黎瑾昌忙说,“我上班的时候可以带去店里,晚上再带回来。”

杨栖顿了顿,似乎听见黎瑾昌这样辩解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你每天在店里都要面对这么多狗,回家也不消停。何况,带来带去挺麻烦。万一我有什么事没法接送你回来,你搭地铁公交也不便利。”

黎瑾昌心想,死木头这是怎么了,对吗啡竟有如此偏见。他撇了撇嘴,“去你妈的。不喜欢直说。”

杨栖挂好了衣服,扭过头来眉毛微微凸起,“我没有不喜欢。”

黎瑾昌过去把吗啡抱起来放在怀里,吗啡兴奋地在他脸上舔来舔去。黎瑾昌朝杨栖说,“这狗不可爱?以前跟我2年了,乖的很。”

“喔。”杨栖就点了点头,再不做表示,转身拖着行李箱进了卧室里。

留下黎瑾昌望着吗啡,大眼瞪小眼。“我靠。爷哪招惹他了,一回来就让爷热脸贴冷屁股,难道是怪我前几天掐了他视频?还是冷漠地回他短信?”

黎瑾昌自然是不知道的,杨栖也不是不喜欢吗啡。只因为吗啡是曾经周子熠和黎瑾昌在一起所养的,而今想起来,倒觉得像是黎瑾昌和周子熠两人爱情的见证。那是他们以前的故事,如今非要把过去的东西塞到现在的生活里,怎么都会觉得别扭。

就像你拿着老版的诺基亚手机非要装苹果ios7系统,你觉得这靠谱吗?

杨栖在卧室里收拾着行李箱里的衣服,一声不响。他就是这样,碰上什么不乐意的事儿都不会明说出来,只是自己在心里藏着掖着。

黎瑾昌觉得没趣,穿着棉拖从门口进来,“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就几件衣服。”

黎瑾昌莫名来气,“你到底闹哪处啊,你要是不喜欢吗啡,我不养了就是了,你说啊?”

杨栖保持了缄默了几分钟才转了个身,说话的口气带着陈恳与请求。

“恩。你别养它,好吗?瑾昌。”

黎瑾昌心里一下子软了很多,说,“为什么?”他又想到杨栖大概是不会回答他了,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杨栖低了低头,拉了黎瑾昌靠着,说,“对不起。我也并不想去介意这么多,你知道我是不讨厌狗的。但是我只是看着它,我就会想,它是黎瑾昌和周子熠的吗啡,而不是黎瑾昌和杨栖的。一想到这个,我就会觉得很不舒服,就会不愿意去见它。瑾昌,我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心胸狭窄的人。”

这算什么。因为私心起念让自己只想一本正经地抓着自己爱的人不放手,哪怕是连一根脚趾头也不愿意与别人分享。这该是多霸道的人才会只想将人全身心占有,但如杨栖这样的,应该叫做温柔的霸道。

黎瑾昌觉得开心,心里从未有过的畅快。他不会再去考虑自己被杨栖这样霸道的束缚,因为在很久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杨栖的天罗地网,万劫不复。

伸手抱住了倚在自己肩头的人,“妈的,早说啊。”

杨栖回抱他,又觉得搂的不够紧,加深了拥抱。“现在说,迟了吗?”

黎瑾昌难得不调侃他,露出一个笑来,“木头,你是不是吃醋了?”

杨栖好像不大愿意承认自己因为一只狗打翻醋坛子的事实。“没有。”

黎瑾昌心里暗自偷笑,死木头,你也有今天。

因是这样的缘故,黎瑾昌也没办法再执意地留吗啡在自己身边的。留在店里也觉得不好,总是要被他看见的。那几天他一直犹豫不决该如何处理吗啡才是最恰当。要卖出去,心里也不舍得,留下了,又是不可能。

他渐渐地开始明白周子熠当时的心情了。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那天很巧的是,蒋韶川竟来了<宠幸>,虽说只是过来和杨栖叙叙旧,聊聊天。但是黎瑾昌却找到了好的借口,将吗啡转交给了他。当时蒋韶川只是挑了挑眉,看着自己怀里的一摊拖把布,说,“这下子还真是不用担心家里地面的清洁问题了。”

但是某个在家蜷在办公椅上在网上人才网找职位的人却觉得自己的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都说是‘左眼皮跳灾,右眼皮跳财’,许柏宇还安慰自己庆幸跳的不是右眼皮。

显然他的庆幸是不成立的。自那天傍晚他家的房门被蒋韶川自行配备的钥匙打开以后,许柏宇就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果不其然,许柏宇才刚准备下来活动活动一天在电脑前酸疼的筋骨,就被一只会奔跑的拖把扑了个满怀。他还以为是蒋韶川无缘无故从外头买了把拖把给他,还问他,“蒋韶川,你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

结果被可爱的可蒙犬突然露出来的两双滴溜溜的眼睛吓了一跳,一下子就从地上蹦起来,窜上沙发,吗啡只记得自己原来的主人有好好的教导自己要对新主人热情些,高兴地与许柏宇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许柏宇却是惊恐地从地上蹦到沙发,又从沙发跳到桌子,最后从桌子上直接骑到蒋韶川的怀里。嘴里大声喊着,“狗狗狗!!!”

就差蒋韶川跟着他唱‘哦类哦类哦类’。

“蒋韶川,王八蛋!赶紧给我把这只汪星人给我踹回汪星球去。老子怕狗,你妈的。啊啊啊!滚开啊!”

蒋韶川是怎么也不会知道许柏宇是怕狗的,疑惑地问,“你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你怕狗?”

许柏宇搂着他脖子,以求平衡。“妈的,难道你以为老子会把小时候在路边尿尿,差点被狼狗咬掉命根子的糗事告诉你!”

说完,许柏宇就愣了,呆呆地看着蒋韶川。两人的距离又非常近,就是一个鼻尖的差距。

蒋韶川差点受不了要大笑起来,憋的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

“你的童年还真是五彩缤纷啊。”

许柏宇也不管自己把糗事说漏嘴的事,地上的吗啡‘汪汪汪’地蹲在地上边叫边吐舌头,他怕的全身都打颤。抓着蒋韶川的脖子更紧了,“蒋韶川,你给我把这东西弄走,快!你不弄走,我就要死了!”

蒋韶川用脚尖踢了踢吗啡的嘴巴,小狗高兴地叼走了他的拖鞋在原地转圈。

蒋韶川亲了亲许柏宇的脸蛋,说,“你看,多可爱。”

许柏宇欲哭无泪,“可爱个毛啊。”

蒋韶川把难得主动会蹦到自己怀里的许柏宇抓紧了些,还好许柏宇瘦的像猴子,就一百几出头的体重,不至于让他觉得累。

“许柏宇,你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跳我怀里。”

说着,顾自地转了圈,有明显要到卧室里去的意思,那意味再分明不过了。

许柏宇半晌反应过来,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远处有豺狼,近处是虎豹,他算是走投无路了,今晚是在劫难逃了。

“我靠。蒋韶川,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的带这玩意儿来玩我?”

蒋韶川邪魅地一笑,“怎么会,我哪里知道你是怕狗的。”说完,心里还得意的无比畅快,这可真是两全其美了,养了只小狗,还把小兔子给驯服了。

关卧室门前,蒋韶川不忘回头看看蹲在门口摇尾巴欢乐的吗啡,吗啡两只小眼睛亮如星辰。

“good job ,sweet guy。”

当天晚上近凌晨,杨栖的手机收到一条简讯。直至清晨天亮,杨栖才来得及打开来看,其实简讯的内容很简单。

就三个字。

——好哥们。

杨栖看了简讯,爬起来问黎瑾昌,“他说这‘好哥们’是什么意思?”

黎瑾昌在棉被里扭了扭,露出脑袋,睡眼惺忪,懒洋洋的姿态,朝他叫道,“汪汪汪!”

杨栖哭笑不得,揉了揉他睡得不成型的头发,“还是养你一个最好了,不多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蒋韶川,你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

这句话,细思恐极阿><

☆、Vo1.24

杨栖参加总决赛凭得一手好技巧和独特的风格一致取得了评委的认可,成了这一年的国内冠军,被资格入围去伦敦参加国际大赛。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头衔,随之而来的便是每一天的各酒吧邀请以及各类大师们的品酒会。

前几天回来的日子最是忙,有时还要接受媒体的采访。黎瑾昌一天都见不到他本人,在电视里收音机里倒总是听到杨栖的名字,只有晚上睡的迷迷糊糊,感觉身边有东西在窸窸窣窣的,才知道是杨栖忙完归来了。

黎瑾昌对此非常不满,原因实属太多。

杨栖参加了比赛得冠军并且有一副好脸皮在网路上迅速蹿红那是无可非议的,外加人红是非多,若是被媒体曝光国内这届的调酒师冠军竟是个同性恋,更是要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再者,杨栖这样不规律的回家,黎瑾昌自己总也一个人独守空房,实在寂寞。

许柏宇因为蒋韶川的缘故晚上也没法和他一起去酒吧来几杯,郑受受忙着新工作的事,团团转。

黎瑾昌不免要为这样的生活长吁短叹。好不容易逮了机会能与杨栖坐在沙发前如往日一样看电视,没想电视里竟播的是杨栖参加的一个娱乐脱口秀节目。

那节目想必就是前几日杨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时候在录音棚拍的。黎瑾昌一看便来了气,把遥控器狠狠地摁掉关闭键,然后甩到沙发上。

杨栖知道最近是因为太多应酬和冷落了黎瑾昌,也很过意不去,知道他这样的臭脾气又要恼起来了。

但是他也不点破,“这么早就把电视关了,困了?”

黎瑾昌眼皮也不抬一下,“妈的,吵死人了。”

“那睡吧。”

杨栖起身,做准备往浴室的方向去。

黎瑾昌坐在沙发上望着他的背景,久久没有动作。杨栖快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身后的人好像还没有动静,回过头来问,“怎么了?”

黎瑾昌抓着沙发低声说,“木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忙?才刚开始,我就害怕了。现在的我们是三两天没有碰到面,但我怕时间越久,你越红也就越忙。那时我们也许一个星期都可能没法再见到对方,然后也许会是一个月,半年,最后或是…”

为什么会担心起这个来,难道不该担心吗。因为那样完整的拥有一个想爱的人,才会容易变得患得患失。没有哪条法律条例明确规定允许人能将爱人锁在自己身边,但平白无故地只想简单地拥有你,呆在你身边。即使是在一起的我们都不说话,沉浸在无声的爱河里,那也总好过没有你在身边,一个人望着窗外孤独到天明。

何况,只有和你在一起缱绻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完整,才是家。

所以,请别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残疾的病人,别让我觉得自己是离群索居。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明明谁都没有开口说出请求做出选择的话。杨栖却是心领会神。也可以说是他心知肚明,那些日子,每一夜回来在昏黄的台灯下,倚在床边,那样紧锁的眉宇睡意浅薄的黎瑾昌都让他觉得担忧。

他回到黎瑾昌的身边,用自己拥抱给了他一个最可靠的依靠。

“我知道了。对不起。”

被熟悉的气息充满,感觉心跳像是膨胀一样跳跃着,黎瑾昌说,“木头,你总是说‘对不起’,‘对不起’,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对不起我,我总是强迫你做很多,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好,做了很多让你很烦恼的事。”

“没有。脾气恶劣的人是我,冲你大吼大叫闹矛盾的人好像都是我。”

“但是是我让你变得脾气恶劣,是我让你觉得难过。”

“木头,你别对我这么温柔。”

黎瑾昌觉得自己的额头被杨栖温软的唇碰了碰,耳边传来了男人磁性而沉稳的声音。“我愿意。”

像是陷入了一阵眩晕的漩涡里,明明抱住自己的男人那样的完美,却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屈膝地反省自己。

他开始相信了,原来这便是天长地久。

两天后,杨栖亲自出面在媒体公开了自己此后再不参加任何娱乐性的节目,以及希望那些在暗地里传播八卦的狗仔队能放过他,让他过普通人的生活。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调酒师,没有多大的理想和抱负,如果有可能,更多的渴望是与自己爱的人住到深山老林过一生一世的日子。

像这些偶像类型的网络红人,大多很快就会销声匿迹的。只要不常有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没多久就会消失在众口之中。

何况是杨栖这样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多红的明星,大概一两个月的沉淀,就没多少人知道有他这号人物的存在了。

此后的日子如凉白开一样波澜不惊的过着,平淡无奇,却是最让人羡煞。

如果不是那一天,黎瑾昌接到许柏宇的电话,他还以为这样的日子直到过年都不会有什么波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写的言简意赅点,结果就写成酱紫了T_T

☆、Vo1.25

许柏宇在电话里对黎瑾昌说,蒋韶川不仅骗了他,还劈腿,在外面搞了小三,光明正大的,每天都带着身边。那家伙以为许柏宇每天在家里上网不出门就不知道他在外面乱搞的事,没想到被出来逛超市的他抓了个正着。

黎瑾昌对那边的许柏宇说,“许柏宇,你别慌,说不定是你搞错了,弄清楚再说。”

没想到许柏宇是急性子,“妈的,老子怎么会慌,老子快气死了。好家伙,把老子上了就到处出去招蜂引蝶,以为老子是那么好玩的。看我不拿炸药包把他车给炸了。”

黎瑾昌说,“操.你妈,别乱来。”

许柏宇说,“你他妈的赶紧给我死过来,我就在他公司楼下。”

黎瑾昌二话不说就从沙发上蹦起来了。他这样为朋友赴汤蹈火的个性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杨栖当时因为上着白班,没有在店里。店里其实也算忙,客人来来去去的,黎瑾昌也顾不得了,吱了一位员工一声就雷厉风行的去了。

黎瑾昌是个好店长,从不扣押工资,也不严厉,平日里还会和他们说说笑笑融为一体。好几个女员工都在背地里曾小小地迷恋过他,可惜了,后来知道原来黎瑾昌是个G,男朋友还是那样出色的调酒师。

蒋韶川所在的公司位于城市的商业中心,地理位置还算好,车流量也很多。黎瑾昌在路上堵了一会儿车,赶到的时候,已是中午午餐时间左右了。

三十几层的高楼大厦让他往上望去有点眩晕,旁边的大厦也是鳞次栉比。他一早就知道蒋韶川不会是个什么简单的中产阶级的小人物,许柏宇却硬是告诉他,蒋韶川丫的就是一主管经理,没他想的那么能耐。

黎瑾昌在心里嗤笑一声,我靠,在这种地方当主管经理在小企业也堪称小总裁了吧?

他在许柏宇约好的地点会面,是大厦对面的一家星巴克里。推门进去,一股暖意吹来,看来暖气开的是十足。

一眼就看见坐在最靠玻璃窗边的许柏宇,面前点了一杯摩卡,却没有喝过的痕迹,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窗外看。

黎瑾昌走过去说,“操。”

许柏宇听见了回头来说,“靠。”

然后两人各自笑了,笑彼此‘傻X’。

许柏宇明显没了电话里的气急败坏,反正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就开门见山,“我操,蒋韶川根本就不是主管经理,妈的,我去楼下的服务台问了,蒋韶川是他们副总。”

黎瑾昌没有一点意外,“我早知道了,就你丫的不信。”

许柏宇说,“当初他就这么跟我说的,说他工资不高,拿不出钱来交房租,非要来我家蹭吃蹭喝蹭住,妈的,老子还信了。真是傻X了。”

黎瑾昌想起了自己的强盗行为,这一点倒是和蒋韶川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过是找借口和你同居罢了,还不是爱你爱的死心塌地。”

没想许柏宇露出一脸不屑的神色,“呸。爱个毛,你看见没,那男人,两人每天都同进同出,除了晚上回家,白天都黏一块,牛皮糖一样扯不开。”

黎瑾昌看了看窗外,果不其然。此时蒋韶川正从公司大厅而出,身上穿的是正式的西装三件套,笔挺有神,模样有板有眼,走起路来气质凸显,模特大概最好就属他这样。不过他的身边还跟了个与他身高差不离的男人,顶多就差两三公分,也是一样,除了穿的西服纽扣扣的很紧,正派些。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登对。

黎瑾昌想,该不会是真劈腿了吧,杨栖跟他讲郭,蒋韶川这回是改邪归正了,怎么还会去招惹别的男人。

许柏宇是越看越气,他已经坐在这里观察了不下三两天了,每一天午餐时间,蒋韶川都是与那男的一起进的午餐,同进同出,没有一点偏差。

这回好像特别耐不住性子,许柏宇“咻”一声就站了起来,“我操.你妈,蒋韶川。”说完,两三脚并布就出了星巴克。

黎瑾昌赶紧尾随着去,谨防着他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来。

“蒋韶川!你他妈不是人!”

蒋韶川才刚打开车门,正准备进了驾驶位开车去吃午饭,无缘无故挨了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许柏宇一拳。

他完全没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等许柏宇再次挥拳来的时候,他抓住了那只手,挑着眉说,“你发什么疯?”

许柏宇气地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居然敢骗老子!”

这场面颇为尴尬,就在马路边边上,许柏宇撒泼的样子全落入了来来去去的路人眼里,还有人停下来驻足看。

黎瑾昌去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劝了觉得丢人,不劝觉得对不起兄弟。

犹豫半天,走上去,拉了许柏宇离自己近些,“你就不能好好问问他,再出拳头吗?”

许柏宇不理他,瞪着蒋韶川,“那你解释。”

蒋韶川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无恶不作的事让许柏宇如此大动肝火。

黎瑾昌帮着许柏宇问,“你在这公司是副总裁?”

原来是这个问题。蒋韶川笑了笑,“啊,就为这个生气啊。柏宇啊,我之前是骗你了这个,但是谁叫你不让我进你家家门。”说完,眼睛望着许柏宇带了点委屈。

许柏宇装作没看见,心里还气着另一件事。指着坐在蒋韶川车里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吼道,“你妈的,那他是谁?是不是你新欢?”

“什么?”蒋韶川思维转的没那么快,才晃过神来,说,“什么新欢?”

“你他妈的是不是在外头背着我找别的男人!?”

副驾驶的男人觉得莫名被外面的人指着,瞪向自己的眼神似乎也不太友好,便打开车门从里面钻了出来。问,“蒋总,怎么了?”

蒋韶川朝他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是误会。”接着,对许柏宇说,“许柏宇,你不能无缘无故地诬陷我,这是我的秘书,Sam,以前也想介绍给你认识,就是没什么机会。你别总觉着看见什么男人和我在一起都是有奸.情,我还没你想的那样无赖。”

许柏宇傻了眼,呆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是清白?”

这回蒋韶川没说话,Sam笑了笑说,“我和蒋总虽然同是,‘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但我们只能算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许先生,你误会了。”

许柏宇不懂,问,“什么意思?”

黎瑾昌做着解说员的工作。“Sam是基佬,而且还是个在上面的1。”

许柏宇觉得自己糗大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抓奸不成反被看成了笑话,窘的半天憋不出话来。

蒋韶川心里快活的要死,小兔子许柏宇竟为他吃醋了?没想到自己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明月了,把这直男给吃的死死的,真是妙哉妙哉。

蒋韶川说,“好了好了,既是误会,不如一起去吃午饭吧,你们都没吃过吧?”

黎瑾昌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三十几了,想来去店里也是吃,何况有人请客,何乐而不为呢。

上车的时候,Sam很客气地要把副驾驶让给许柏宇,没想到许柏宇并不领情,哼了一声,“老子不要离他那么近。”弄得蒋韶川很无语,扶额叹气。

一路无话往市中心的餐厅驰去。

由于正是餐点时间,人流量颇多,上菜也较慢。等的期间,几个人也不知道聊些什么好。喝酒也不能喝,因为一会都是要上班的人,所以气氛稍微有点小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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