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离擦汗,咳咳咳,会有的,会有的,话说你们在第一章不就吻过了...<对手指>.5
会在这里遇上齐飞和杨小咩那完全是意外之外的意外了。黎瑾昌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眼神不好,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没想到还真是两人。
那两男女大概是没注意到黎瑾昌这边的,只是亲密地搂在一起寻着位置,头转来去。齐飞嘴里还叼着烟,吊儿郎当的,但作为武打替身演员,身材是真的好的没话说。
黎瑾昌讽刺地说了句,“还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什么样的狗就要配什么样的猫。”
许柏宇也看见了,“他们居然会搞在一块儿,真有趣。”
蒋韶川摸了烟,扔一根给黎瑾昌,自己擦了根燃起来,“别人怎么关我们什么事,反正我们只要‘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就是了,许柏宇,你说是吧。”
他满嘴冒出来的烟圈都喷在许柏宇的脸上,许柏宇咬牙切齿地说,“管你妈。”
作者有话要说:
☆、Vo1.26
时间临近年关,杨栖赶了一回时髦染上了重感冒。还挺严重,最先两天喉咙肿的厉害,疼的说话吃饭都很艰难,后来稍微好些了,就开始咳嗽,鼻子也总是塞着,睡觉呼吸不太顺畅。
黎瑾昌为他担忧,自作主张给他请了几天病假,刚巧也是马上要休年假了,因此就索性决定直接休息到年后。
黎瑾昌调侃他说,没想到,一向都不怎么追风赶潮流的木头,竟然Fashion起来了。
其实那个Fashion不是指杨栖的衣着打扮与喜好等等,只是单指某些方面,杨栖平日里极少上网,更是没有刷微博论坛贴吧之类的闲趣,所以,网路红的一些段子,新闻,他都知晓的比别人晚好些日子。
就比如是前几月王菲和李亚鹏离婚的消息,那时网路上传的那叫沸沸扬扬。结果到了十一月底,杨栖才翻着报纸知道,问,“王菲和李亚鹏离婚了?”
黎瑾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提前要步入迟暮的木头。
杨栖的重感冒在持续的点滴和药物作用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倒是把黎瑾昌也给感染了。那些日子,杨栖早就叫黎瑾昌要注意一些了,在生活上某些方面离他远点,免得病菌感染。
不过黎瑾昌在忍了两天之后的晚上实在是憋不住了,硬是说要和杨栖接吻,杨栖拒绝,他就耍起小无赖,说反正住在一起总会感染,除非我们分居。还说染上了还好,要不然我早晚要被憋死。
杨栖无奈,被黎瑾昌逼的死死的,一晚上都热情高涨。结局可想而知,第二天一大早,黎瑾昌就打起了无数个断也断不了的喷嚏。
黎瑾昌吃了药,两只鼻子塞着面巾纸,抱怨说,“我草,都是些庸医,只知道开贵的药,剥削无产阶级,一点也没效。我操,阿啾。”
杨栖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早和你说了,你就是不注意。”
“切,反正我愿意!”
年前原本说好去外面逛逛的计划因为感冒就这样被耽搁了,两人只好每天窝在房间里,吹着暖气,各自顶着红红的鼻尖蜷在沙发里度过一个又一个温暖的冬日。
年二八晚杨栖接到了蒋韶川的电话,电话里说,除夕夜的时候,几个人相约在市中心最高的酒店的顶楼,其他预约等等事宜他一人都已权权办妥,也吱了其他人,到时候一起倒数跨年。
杨栖爽快地答应了,那时两人的感冒都已经好转的差不离。黎瑾昌虽然是后感染的,但是好的却是比杨栖还快。黎瑾昌说自己这是作为男人,身强体壮的代表,杨栖也不反驳他,任由他说自己不够男人味。
除夕夜,将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库,黎瑾昌和杨栖两人弯腰从车里钻出来。挺巧是,竟然在这里碰见了Sam。杨栖和黎瑾昌都是认识他的,就先打了招呼。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Sam不如平日里那样穿的严谨,西装革履,而是一身休闲搭配,仔裤,马丁靴,黑色的风衣半敞开,一瞬间变得气场十足。
他见到黎瑾昌和杨栖好像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只是笑了笑说,“是蒋总叫我一起来跨年的,与你们一起的。”
黎瑾昌恍然大悟,“喔,这样啊。”
杨栖下意识地抓了抓黎瑾昌的手,握住,说,“那不如一起上去吧。”
透亮的电梯从-1的橘色字样跳至50,“叮”一声,电梯门开。三人从里面走出。
这家酒店的顶层应该算作是VIP房了,一层统共仅有十间不到的套房,因为是处于最高处,房间的设计自然也独具一新的。半遮蔽的阳台就是一个特色,它或许会比平常阳台更宽一倍,以便客人在高处眺望整座城市,能将所有夜景尽收眼底。
想必,能订到房的蒋韶川是有点能耐的。
进门才发现其他三人都早早的已经来了,许柏宇仰在沙发上玩着PSP,郑受受盯着几十英寸的液晶大彩屏看电视,蒋韶川在阳台上抽烟。
黎瑾昌见此情景开玩笑地说,“你们三来这么早,背着我们先玩3P了?”
许柏宇游戏正玩着High,被黎瑾昌打断,给输了,冲他不满地说,“是阿,刚结束,你怎么不早来,一起阿。”说完,才发现Sam原来也在,心里明明有些心虚,还不忘装作很自然地说,“原来你们三在外面玩好了才来阿。”
黎瑾昌拿了沙发上的靠垫去扔许柏宇,“我操.你大爷,许柏宇。”许柏宇也不示弱,“你妈,居然敢丢我。”
两人小孩子心性地丢起了枕头大战。
“妈的,你差点把小爷给弄摔倒了。”
“哈哈哈,黎瑾昌,你活该,妈呀,老子的PSP。”
“许柏宇,你等着…”
杨栖摇摇头,对这两个从来都喜欢贫嘴玩闹的好朋友无奈。
这时,蒋韶川已经抽完一根烟,转过头对三人说,“都到阳台这里来吧,现在这时候,烟花还不灿烂,等会儿午夜了,好看的要死。”
黎瑾昌和许柏宇结束了大战三百回合的念头。几个人都坐到阳台上原先就已经放置好的沙发上。
沙发中间是一张大的茶几,透亮的玻璃上摆着各种甜点佳肴,这样高档的酒店,就连水果和食物都是精美的无与伦比。
郑受受左右手开工,嘴巴一刻也不消停,嘟的像猪嘴巴。黎瑾昌说,“郑受受,你猪八戒投胎阿?饿几世了?”
郑受受鼓着腮帮子说,“唔…木有…男票…食物就是我的…全部。”
说来是挺尴尬,大家都是一对一对的,好像就郑受受还是单身,当初被齐飞那混小子糊弄完之后,再去狩猎也是百战百败。前段日子听说在微信摇一摇摇到一个头像挺帅的帅哥,结果聊了一个星期后两人约在KFC见面,郑受受才发现那人竟然是个抠脚大汉。
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蒋韶川做事精明,一早料到这一点,也早就打好了小算盘,把Sam叫来也不是来当花瓶的。
Sam是他最忠诚的秘书,有才又有貌,是个准男友的最佳人选。
他朝郑受受边上努了努嘴,对他说,“你看看你边上的,怎样?够格?”
郑受受拿着蛋糕,转过脸来,差点被吓到。他打从黎瑾昌三人进屋就没有仔细地数过这里有多少人,他起初还以为蒋韶川只叫了黎瑾昌一对,没想到还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男人来。
旁边Sam朝他笑了笑,一双浅褐色的眼眸似一渠清泉,缓缓流淌。这样鼓着腮帮子,嘴角还残留着蛋糕奶油渣的郑受受,在他眼里,可爱到不行。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用拇指揩去了他嘴角的污渍。“嘴上有点脏呢。”
郑受受受宠若惊的呆着不知作何表态,半天才比着食指支吾出一句,“那个…有肌肉不?”
两人的初识就是一句‘有肌肉不?’,也太喜剧了些。Sam却没有觉得反感,反而觉得这样的郑受受很对他的胃口。
原来,不是因为找不到心中所爱,只是从前还未遇见。
他弯了弯眼角说,“八块…”才说完,他就发现郑受受的眼睛里冒起了无数的小金光。
那时在郑受受的眼里,什么都是暗淡的,一对一对让人羡慕的小情侣是暗淡的,满阳台华丽奢华的饰品与灯光是暗淡的,午夜里开放的像花一样美的烟花也是暗淡的,唯有Sam在他眼里是闪着光的。
一个除夕夜像是圆满了,没有谁是孤独的,孤单的,孤寂的。
午夜的十二点的倒数在一阵震耳欲聋的烟花声与远处广场传来的人声鼎沸中开始,六个人,三对人,倚在阳台上仰望同一片天际。
烟花像是永不停止的,花开两朵,天各一方。沉寂的夜像是苏醒的,在新旧交替的年月里,提前迎来了天明。
‘10、9、8…3、2、1、0!’
遥远的钟楼上,时针、分针、秒针在最后一秒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新的一年在钟声里来临了。
他们六人的玻璃酒杯碰撞在一起,啤酒在碰撞下冒起无数的星沫子。
“新年快乐!”
“哈哈哈,该死的2013终于过去了,老子我要推翻旧年,2014,我来了!蒋韶川,2014,老子要你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许柏宇,Come on!”
“Sam,你喜欢吃提拉米苏吗?”
“嗯,挺喜欢,还有史多伦蛋糕,,你应该也会喜欢。”
“你怎么知道,这该不会就是心有灵犀吧。”
“喂,木头,你是不是在许什么新年愿望?”
“没…没有…怎么会。”
嗯…新年愿望的话,还是许几个吧,希望黎瑾昌幸福安康,希望黎瑾昌不嗔不怒,希望黎瑾昌永不孤独,希望黎瑾昌爱我如初,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Vo1.27
几人都没能熬到通宵,凌晨三点就散了,开了三间隔壁房。
郑受受的房挨着的是许柏宇,许柏宇的房挨着的黎瑾昌。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柏宇的房间里的吵闹声实在太吵,所以当黎瑾昌和杨栖两人躺下熄了灯,还能听见隔壁有些模模糊糊的动静。
黎瑾昌靠了杨栖近一点,说,“许柏宇真是会闹,估计那边正准备决战到天亮了。”
杨栖说,“他们算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吧。”
“我觉得蒋韶川黑。”
“也许是有一点。”
“你们土豪是不是都喜欢这样?”
杨栖没听懂‘土豪’的意思,疑惑地问黎瑾昌,“土豪是什么意思?”
黎瑾昌懒得解释,沉默一会儿,转移了话题,“木头,我问你,你有没有和蒋韶川好过?”
“阿?”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杨栖觉得莫名其妙,“你怎么会这样想?”
黎瑾昌把两只手放进被窝里,侧过身子来说,“你们关系那么好。”
杨栖莞尔,“那我都没怀疑你和许柏宇,郑受受呢。”
“因为那根本不可能。”
“好好。”杨栖伸手搂了黎瑾昌,在他嘴上碰了碰,“那我和蒋韶川也是不可能。”
黎瑾昌没有理由不信他,觉得心里暖暖的,和他接吻。
吻完喘息不停的两人又听到了隔壁的隐约吵闹声,其实要真正竖起耳朵来倾听,又是什么都听不到,这种感觉就像有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嗡’,你又不确定他在具体哪个方位。
黎瑾昌把杨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说,“木头,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大吵大闹,摔罐子摔桌子什么的。”
杨栖只觉得手掌搁置在黎瑾昌的脸上,软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摩挲起来。
“我想,他们没有在吵架吧,可能是做某些活动…”
杨栖比黎瑾昌薄脸皮,所以并不直接挑明说出来这个活动特指什么活动。黎瑾昌听了,笑的贼兮兮的,一双黑眼睛在夜光里闪着光。
“我们也来活动活动?”
杨栖笑着用下巴去蹭他的脸,“色老头。”
“我就是大淫.魔。”
……
一场酣畅淋漓过后,黎瑾昌为自己再一次沦为了杨栖的俘虏被吃干抹净抱以不满的态度。他愁眉苦脸地拧着眉毛,不高兴地砸吧嘴,“木头,这下你高兴了吧。”
得了便宜的人无辜地笑笑,说,“这份新年礼物,真好。”
然后两人才想起来现在时间已经是大年初一了,黎瑾昌想到一个关于风俗的问题。
“木头,过年了,我们是不是该按习俗去拜访亲戚的?”
杨栖点头说,“是,是有的。是回家去看父母,原本除夕夜也是该和父母一起过的,只是今年和你们一块儿了。”
黎瑾昌‘喔’了一声,脸色有些轻微的变化,沉默着爬了起来,杨栖问他,“干嘛?”
“抽烟。”
从床柜上拿了利群,利索地用火机点燃,烟圈在整个房间里弥绕,整个屋子都有尼古丁让人沉醉的味道
杨栖竖起枕头靠着,问他,“你打算初几去见他们?”那个‘他们’自然是指黎瑾昌的父母。
黎瑾昌却只是深吸了一口烟,冷冷地说,“不去。”
接下来还没待杨栖继续问他原因,黎瑾昌就率先又开了口,“你要是我的话,你估计也不会回去见他们了。我和爸早断绝关系了,我是孤家寡人一个,不需要做那些有的没的的狗屁习俗。”
杨栖听了,知道他心里可能有难言之隐。“我不是你的亲人吗?”
黎瑾昌把烟捻灭了,转身来吻杨栖。他好像总喜欢抽完烟去吻那个人,这样总觉得会让他们的吻更与众不同,刻骨铭心一些。
杨栖用唇舌回应着他,分离时,黎瑾昌说,“我只有你一个。”
“我也是。”
黎瑾昌笑了,用头顶蹭杨栖,“木头,我讨厌结婚,也讨厌婚礼。”
杨栖抿着嘴不说话,用手抚挲着他的短发,来来回回。
这样的黎瑾昌像是个无助的小孩,失去了本应该得到的爱,只能祈求在别人那里多索取更多。
“我一出生他们就离婚了。他在我7岁那年第一次重婚,我记得那个女人很年轻,整整小了他一轮。在那场婚礼上,那个女人当众指着我说,‘黎瑾昌,我和你爸在一起就为了钱,别指望我照顾你。’那时,我生气地用一杯香槟灌在他的婚纱上。9岁那年,他们离婚了,想起来那肯定是她一贯的作风。那段时间我爸破产了,负债累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做完spa的那天晚上回家带回了一份离婚协议书。13岁的时候,我爸重战江湖,又混出了一点小名堂。再次缠上他的女人很美,就像范冰冰那样,但是她有蝎子心,她要我爸赶我离开那个家,他们在教堂里结的婚,我没有正面出席,只是躲在教堂里的大柱子后面看着他们冷笑。我18岁那年,这个蝎子心的女人因为癌症死了,我去参加葬礼的时候,我看见我爸的嘴角似乎都是扬着的,她才没下葬多久,我爸又娶了新的女人进门。我也是在那一年向他出柜,结果满饭桌的菜都被他掀翻,砸在我身上,我一个人摔门而出在雪地走了一夜。除了上大学向他要生活费以后,我已经好几年没见他了。我恨他,恨的要死,恨他给了我一个这样一个像故事的人生。妈的,真操蛋。”
因为有着与别人不一样的人生,从出生便经历了分离的痛苦,从未在谁人身上得到过真正的情感,才会贪婪地去孤注一掷,才会带着所有不屑一顾,无所畏惧的面具在人前伪装。那样只用脏话,酒,烟来迷醉的不止是自己的,反而更像是现实。
被伤害了也只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遇上烦心事只一夜一夜地抽着烟,那些苦像是与人俱来要刻在骨子里抹不去,擦不掉的。上帝总说造人公平,可这又有什么公平可言。
要说幸运的只是如果自己没有遇上这样一个像是不着边际梦一般的男人,人生又会是怎样的地覆天翻。
该说自己是三生有幸,还是泣极而喜。
靠在那人的胸口,就像被裹在了一整个世界。黎瑾昌从未有过这样的安全感,就好像有一天连自己都迷失了自己,这个人也一定会帮你寻找回来。
“瑾昌…”
“不要安慰我…真丢人。”
杨栖不知该笑还是该愁,拨开那人额前的刘海,用最温柔地口吻说着,“我一直都在。”
黎瑾昌闭上了眼睛,任由杨栖那样温柔地倾尽所有。“木头,有时候我超想打你。”
“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让我这么…怎么说,是…感动…”
杨栖轻笑了一声,很低的笑意却在这样安静的凌晨里显得格外突兀。
“黎瑾昌,明天带你去见我的家人。”
没有用询问问黎瑾昌是否愿意,只是一句简单陈述句,简单地宣誓着,我会让所有的人都认可你,认可我爱着你。
黎瑾昌用双手抱住杨栖的脖子,也跟着笑了一声,“他们该不会一人拿锅,一人拿铲子拍死我们这对死基佬吧。”
杨栖只挑了挑眉,耳边不经意地动了动,“那倒不会。”
两人从酒店里睡到大正午,才懒散地爬起来回家。一回到家,黎瑾昌又忍不住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地睡了,像个死尸。
可能有点认床,还有特殊原因,睡得不太好,导致了睡眠不足。
杨栖过来拉起他垂在沙发下摆的手臂,说,“到床上睡去,客厅里迎风,太冷了。”
黎瑾昌全身的懒惰虫都在作祟,是一点儿也不想动弹了,颌着眼睛,支吾着说,“我就咪了一会儿,就不睡了,你也躺一会儿。”
杨栖任由他反拉着自己的手臂邀自己一齐睡到沙发上。沙发很拥挤,两人的身体只得贴的死死的,没一点缝隙才不至于让外面的人掉下来。
杨栖睡在外面,一只手横放让黎瑾昌枕着睡,另一只手伏上他的腰,紧紧地将人搂住在怀。
一瞬间幽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有节奏的睡眠呼吸声。
良久以后,杨栖想,黎瑾昌大概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于是就打算抽了身去拿条毯子给他盖上。
没想,他才抽出黎瑾昌脑袋下的一只手,怀里的人就翻身醒来了。
杨栖问他,“你没睡着阿?”
黎瑾昌巴望着他,措不及防地伸出手来扣住杨栖的脑袋,吻就铺天盖地印在他的唇上。
杨栖没料到他会来一遭突袭,眼睛瞪着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黎瑾昌也正睁着眼望着他,一双眼里满是狐狸一样的狡黠。
唇舌在口里来回搅拌发出粘稠塑料泊纸一样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舌头灵巧地滑过每一排牙床,轻而易举地探地更深入,滑腻湿润的口腔里满满是属于两人的味道。这一次难得一致的是,谁也没有闭眼去感受身体的感官,而是在彼此交汇的目光里去领会那种带着j□j,爱意的情感。
催情的吻令黎瑾昌忍不住从杨栖的衣摆下将手狡猾地滑了进去,手指尖很冰凉,落在杨栖的肌肤上让杨栖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黎瑾昌不管,反而更加兴奋,负责任地更故意地用手指尖去挑逗杨栖的乳首,杨栖没有意外地鼻息重了许多,一双手也同样不规矩起来。
两片唇分开的时候,带着一些透明的津液,杨栖这才找到机会,气喘地说,“今天已经好几次了。”
黎瑾昌脸色粉红,色.色地用下身顶了一下他。隔着一条西裤都能感觉地出来里面的轮廓,剑拔弩张。“你不行了?那让我上你。”
杨栖慌乱地摇头说,“不行。”说完,快速地就把黎瑾昌强势性地压倒在沙发上,深怕自己不这样先下手为强,就要败下阵来。
身下的黎瑾昌只好苦着苦瓜脸,用手把杨栖的背抓着死死的,“我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短小君,就是这么快><
☆、Vo1.28
杨栖的父母住在A市,是本地人。当时杨栖告诉黎瑾昌的时候,黎瑾昌还一脸讶异地说,“妈的,他们就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城市,你居然现在才带我去见他们?平时也没见你周末了去看看他们,你还算孝顺的儿子吗。”
杨栖只是无奈地看着他,“他们不愿意我去打扰,而且我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黎瑾昌嘟囔了一句,“你哪点象混血,搞什么西式教育。”
“A市混杭州,算吗?”
没想到一向老实的杨栖也会说起冷幽默,黎瑾昌吐了吐舌头说,“我靠类,我还北京混南京呢。”
年初二出门,挨家挨户几乎都是喜气洋洋的挂着红灯笼。更别说杨栖的父母住的是一个类似于北京四合院的那种大宅院里了,沿途蔓延的红色像是挂着一排横幅。
走在小巷里,贪玩的小孩儿拿着一丢地上就‘啪’的鞭炮一露打一露跑,在杨栖和黎瑾昌面前噼里啪啦,时不时还回过头来冲他们做个鬼脸。
黎瑾昌童心未泯,朝他们回以招牙五爪。
过一会儿又蹦跶来了一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到他跟前,一双眼睛水灵水灵的。
黎瑾昌冲他们开玩笑,“你们谁是A谁是B?”
结果两小家伙鸟都不鸟他,一左一右地拉了杨栖的手摇着,活蹦乱跳地说,“杨叔叔,压岁钱。”
黎瑾昌心里咬牙切齿,两小混蛋居然敢无视他,敢情还认识杨栖?
他把杨栖往自己这儿拽,“给毛压岁钱阿,我的都还没有。”
杨栖嫣然,笑他跟小孩子吃什么醋,他们是我的小侄子,就住在这隔壁。
说完,从口袋里掏了两个大红包递给这对Twins。接过红包的小家伙们得意朝黎瑾昌扬了扬,“哼,你没有。”
黎瑾昌伸出拳头佯装揍他,其中一个小家伙却撅着嘴对杨栖说,“杨叔叔,你怎么带了个有暴力倾向的男朋友回家。”说完,朝黎瑾昌吐了吐小红舌一溜烟就跑开了。
留下黎瑾昌在杨栖面前无语,“我看起来很暴力?”
“恩,又黄又暴力。”
“尼玛。”
进院老远就看见了门口贴的新对联以及门中央一个倒‘福’,门是半颌着,小窗子上的烟囱里还在冒着热气腾腾的烟。杨栖拉着黎瑾昌往里走,紧握的双手一直没松开过。
就快到门口了,黎瑾昌却心跳快了起来,扑通扑通地狂跳。要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虽然…他只能算是丑丈夫。
呸呸呸,小爷我哪丑,长得有棱有角,硬朗健康阳光一中国好男人,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带不了家的。
黎瑾昌很快又打消了那些脑子里冒出来的负面想法,竭力地用自信安慰着自己。
结果却是由于走神的太久,没有注意到杨栖进屋时,喊了句,‘爸,小爸,我们来了。’
直到从厨房里探出两个围裙的男人,一个拿着锅,一个拿着铲子,黎瑾昌还骇了一跳。
妈呀,都怪我这乌鸦嘴,真是要用这两凶器把我和木头这对鸯鸯给拆散了。
杨栖见黎瑾昌一愣一愣的,介绍说,“这是我爸和…小爸。”
黎瑾昌下意识地问,“你妈呢?”
“呃…”杨栖支吾着,答不出来了。他没有办法提前告诉黎瑾昌他是被一对同性恋夫夫收养的事实,他怕他会接受不了,以至于不敢陪自己来见家长。思虑太多反而更苦恼,不如来个先斩后奏。不过,似乎这个后奏自己圆的不够好。
杨栖的爸也就是杨小杭,一眼就看出了杨栖脸上尴尬的表情,想来自己该死的儿子没有做到周全,他只好圆场,对两人说,“你们先坐那边看会儿电视,饭菜马上就好。”
说完,又轻轻拉了杨栖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你怎么没跟你男朋友说清楚。”
杨栖拧着眉宇说,“我开不了口。”
黎瑾昌反应半天才从刚才脱轨的思维里跳跃出来,更是窘到不行,忙说,“阿,阿,木头,我们先去看电视吧,让你爸和…让他们先炒菜。”
结果杨栖是被他老爸扯了之后,又被黎瑾昌扯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黎瑾昌不满地说,“我靠,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让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
杨栖说,“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
“那你觉得我亲眼见到就能接受的了?你也不怕我吓得调头就跑,或者两眼一翻,腿一瞪,就晕过去了。”
“可是你没有…”
“你这样弄的我太尴尬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木头,这个…其实没有大不了的吧,我们不是也这样…”
“可我没想过以后我们会不会有领小孩儿的可能…”
听到这里,黎瑾昌又觉得抱歉,用手搂了搂杨栖的肩膀。“木头,你小时候会受人非议吗?”
杨栖只是笑了笑,“没有。”
“骗人!怎么可能没有。你不要这么自卑好吗,总是这样杞人忧天,可是我根本就不会去纠结这些事,因为是你,我都不会介意。”
“谢谢。”
黎瑾昌忍不住要咬他,“跟我说谢谢,你想死阿。”起身要做黑山老妖状,却突然被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的杨栖小爸吓了半死,缩回来的动作超级不自然,差点跌在杨栖身上。
杨栖的小爸李泽冉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微微地动了动眉毛,淡淡说了句,“可以吃饭了。”之后转了身装作若无其事地去了餐厅。
黎瑾昌拍着胸脯坐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杨栖两只手交叉在一起,说,“我小爸比较内向,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杨小杭显然显得比较人情味的多,饭桌不时的催促着黎瑾昌多吃点饭,要不要喝酒之类的,还提到家里的地窖里有好几坛沉寂了几十年的烧酒,味道好的不得了。
黎瑾昌不好意思,心里的小酒虫早就跳起来蠢蠢欲动,嘴上却尴尬地说着,“不…不用了,吃饭就好,吃饭就好。”
杨栖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说,“爸,不如我去舀些来吧。”说完,要起身,黎瑾昌抓着他衣角,恨不得把头都摇掉了。
妈呀,宝贝,心肝儿,你别走,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我应付不来。好吧,你走,你走了就别回来了,回来记得来取我的尸骨。
杨栖后脚刚一走,饭桌就又安静了下来,黎瑾昌努力地埋头扒饭。他想,小爷我好歹堂堂七尺男儿,怕过什么,今天居然碰上杨栖的父亲们不敢吱一声,挫爆了。
“老杨,你饭掉了。”
冷冷的语调,不带特别多的情绪,无言的饭桌上突然响起李泽冉的声音,黎瑾昌觉得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吓地手一抖,筷子都掉地上了,赶紧慢动作的猫腰下去捡,以拖延时间。
杨小杭看了他一眼,“不要捡了,泽冉,你离橱柜近,拿一双新的来。”
李泽冉起身从橱柜拿了一双新的筷子放到黎瑾昌的碗上,黎瑾昌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杨小杭抓了抓脑袋,一点也不像要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别客气,一家人嘛。”
黎瑾昌觉得脸红的发烫,杨小杭却又被李泽冉训斥了一句,“杨小杭,你有没耳朵,把桌子上掉下的米饭都拣起来吃了,每次都这样,浪费。”
黎瑾昌还纳闷,李泽冉小爸怎么这么严厉苛刻,小时候对杨栖该不会也是这样的吧。还有,杨小杭怎么看起来一点不恼,几粒饭而已啦,不过这好脾气简直和杨栖没个两样。
却不想,杨小杭乖乖地把米饭都拣起来,还不忘冲李泽冉笑一笑,“知道了知道了。”
杨栖回来端了两大碗陈年烧酒,黎瑾昌想若不是在长辈面前,自己早就没有仪态地抹起口水来了。
几口酒下肚,连胆子都壮起来了,说话都顺口多了,和杨小杭聊天都不觉得卷舌。
两位年长的父亲都是好人,虽然李泽冉性情乖张些,却不难看出他对黎瑾昌的喜爱。杨栖在要带黎瑾昌之前就知会过两人的,那时,这对老同志还在床边担忧自己哪里做的不好,现在不同他们当时,怕让自己儿子笑话。
却不想,这样的见面从起初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因为小酒品茗全都变得和谐无比。
黎瑾昌第一次觉得,这酒果然是好东西,去你妈的什么狗屁穿肠毒药。
在小院住了一晚,第二天醒来,吃完李泽冉做的早饭——过桥米线,两人就提议去街市上逛逛。
出门前,李泽冉还不忘好心地提醒他们,今天比昨天冷,多穿点出门。
杨栖在玄关处感激地看了看他,把黎瑾昌扯过来,帮他带好围脖。黎瑾昌把半张脸都埋在围脖里,露出一双眼,笑语靥靥地说,“除了内向,其实你还是比较像你小爸吧?”
杨栖笑着揉他头发,“是吗?”
“恩。”一样的体贴人。
各自拿着两杯温暖的奶茶捧在手心并肩走在大街上,过年的街道人是意外的少,大概多是忙着在家过年欢聚了。街道上悬挂的一排一排的大红灯笼像是火一般在烧,闪红了眼。
白天也能听到远处有烟花和炮竹不断地轰鸣声,透亮的碧空里洒出淡淡的花。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气氛。
“木头,没想到这么快一年就过去了。”
“是,还有好多年等着我们一起过。”
作者有话要说:
☆、Vo1.29
时间就像手心里抓不住的沙。明明仅是在年间和好友们又去酒吧H了几把,包房唱了几次歌,年休假就在无声无息里滑过去了。
<宠幸>正月初十正式上班,而杨栖在初十过后,便要赶赴伦敦参加国际调酒师大赛了。
黎瑾昌总觉得自己与杨栖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但又不知该不该抱怨。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有磨难是难免,且都是为事业拼搏的年轻人,应酬、跑堂这些都是肯定要面对的。但杨栖和黎瑾昌工作都是固定的,除了杨栖要参加比赛,一个月内有一两次品酒会,多数时间也都在一起的。如果真要算起来分离的日子根本又不该算什么。
黎瑾昌也时常疑惑,自己明明觉得自己是该知足的,但心里为什么总也不踏实。
也许是因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会发觉时间不够花。杨栖走时,黎瑾昌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杨栖说因为是去伦敦,不比在国内,可能要两三个星期左右。
黎瑾昌觉得有些烦,起初一个星期见不到也能熬下来,现在几乎要一个来月,真怕回来了,两人都变得生疏了。
杨栖也无可奈何,只好安慰黎瑾昌,说自己一比赛完,就会马上回来,比赛是很快的,要呆伦敦那么久,是因为要培训的缘故,他也没办法。
*
杨栖踏上雾都伦敦后的生活多是一个人独来独往,除了偶尔会和同住的一个来自美国的小伙子Ken逛逛广场,喂喂鸽子,其余时间都用心在了培训练习上。
有一次两人一齐去离教堂较近的一处喷泉旁喂鸽子的时候,杨栖接到了黎瑾昌的电话。
那时两人已经三天没有联系了,话题无非都是一些各自讲自己身边发生了一些事,一些玩笑话。挂完电话后,杨栖才发现Ken一直在他旁边,偷听他讲电话。
不过杨栖知道Ken是不懂中文的,也只是耸耸肩若无其事。倒是Ken看见杨栖手机屏幕上还闪烁的黎瑾昌的照片,问他,“Your friend”
杨栖眨了眨眼,看了看手机。“My Boyfriend.”
Ken的蓝眼睛转了转,一脸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Oh, It’s amazing,are you gay”
“Yes…I am.”
外国人的思想观念比不得国人,想必也不会遭来多大歧视。何况,Ken与杨栖相处下来的一个星期多,他也觉得杨栖是个很nice的小伙伴。
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He is handsome.”
杨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明明夸的人是黎瑾昌,自己却觉得莫名的骄傲。“Thank you .”
那天傍晚,黎瑾昌接收到杨栖的一条彩信。照片是在一个教堂的喷泉广场,展翅的白鸽在半空里飞翔,夕阳无限美好。
彩信下附带了一句,我的外国友人说你很帅。
黎瑾昌臭美地回了一句,小爷我赛潘安,那是必须的。
比赛那天天气是异常的明媚,几百名参赛选手几乎是同时进了赛场。赛场布置前几天就已经落实下来,杨栖找了自己的座位坐下,一眼望去,自己的旁边皆是穿着调酒师黑白分明的笔挺制服的来自各国的调酒师们,精神奕奕,谈笑间也带着自信。
几十位专业评审团坐于赛台正中间,桌上齐整的摆放着他们的名字。有几位杨栖是知道的,在国际上有很高的名望,可惜杨栖不敢造次冒昧去打招呼,怕被他人看见落了口角说自己抱大腿。
比赛开始前,有主持人拿着话筒说着棱模两可的客套话,大家都直着身体竖着耳朵,以防被时不时隐藏在暗处的摄像机拍到不雅的动作。
杨栖的号码较为后,坐在座位上与其他为登台的调酒师们一起观赏前者的花式调酒。
毕竟是国际大赛,档次要高的许多,杨栖觉得那些手指灵活运用于酒杯的同业者身上各个优点都值得他学习一番。杨栖知道,自己在技巧方面可能是不如他们的,自己的调酒与自己的性格一致,花样不会太多。
来自德国的一个选手一杯自创Cream鸡尾酒得到了评委的大加赞赏,杨栖却莫名的开始紧张。进场前他就关闭了手机,那时有条来自黎瑾昌的简讯要他好好比,Ken作为竞争对手也鼓励自己要加油。
轮到杨栖的上台的时,他才发觉那些紧张的情绪慢慢的消退。面对那么多的评委与观摩者,他的心就像沉淀了下来,动作如同往常在酒吧里一样,不紧凑但也不牵强。用搅拌机时他担心自己手会抖,所以一直都握的很紧,摇晃也是有门道,若是姿势不对,材料便会渗透出来。
他淡然如水,中指和食指并拢,撑住壶身,保养得当的纤细手指反而在灯光的闪烁陪衬唯美许多。微笑地面对着镜头,似乎有很多闪烁的拍照声与光影在眼帘前晃来晃去。
他想,等回去后,这样的自己黎瑾昌一定会在视频里看到,那种被喜欢的人关注的感觉真是好到不行,所以一场比赛下来,他都有条不紊。
虽然最后有些遗憾,中国队没有人得到奖杯,但是能参加比赛便觉得是种殊荣。
比赛散场后,杨栖如愿以偿和自己仰慕已久的知名调酒师打了招呼,并且还得到了对方的邀请,两天后参与在他家举行的派对,他也邀请了其他几名出色的调酒师,到时候派对会很热闹。
杨栖笑了笑,欣然地答应了,毕竟他也可以算作是自己的男神,能有这个机会,简直是惶恐不及。
比赛那天没有亲临现场的黎瑾昌一定会觉得惋惜,因为那时的杨栖是与任何一次在酒吧里调酒都要更璀璨的。
不过事后通过youtobe里镜头下捕捉到杨栖,黎瑾昌还是觉得心满意足。
他的男人,一直都是那样出色,出众。
那晚是许柏宇和蒋韶川陪着他一起看的视频,许柏宇看着杨栖视频里意气风发地模样,再看自己身边的蒋韶川,觉得蒋韶川也不过如此。
他调笑地对黎瑾昌说,“我记得我以前好像是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吧,你看,你的一个工作牌就钓到了这样一个极品。”
黎瑾昌想想,其实不该说是丢掉工作牌的缘故吧,归根究底是因为那次是失足419,如果那一晚没有抓包周子熠劈腿,自己也不会去买醉,也不会误打误撞地造成这些看起来像闹剧一样的事。
但是419又算什么,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无数人在经历一夜情,但哪一对会像他们这样发展到如此地步。经年后,黎瑾昌想,原来多年前自己的失足419其实只不过是媒介,杨栖的温柔陷阱分明是命中注定为他而设。
在两国分离的几近一个月里,日子都平坦的过着。直至月末黎瑾昌才接到杨栖的回国电话,告知机票订在明天,后天到。
好像是盼着星星,盼着月亮,终于盼来了花开月明。
黎瑾昌会期待也是难免的。
但是,杨栖好像总是能有办法让黎瑾昌打心底里感动。
在杨栖要回来的前一天,黎瑾昌如同往常一样搭着公交,坐着晃荡的车厢里抵达离家最近的站牌。
随着几个人一同下车,天已经转黑,黎瑾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是晚七点近半。于是便把钥匙圈在食指上边转边晃荡到家门口。
停在门口,插孔,扭转,门随着一身撬锁声打开。
进门后,本想着一头就栽在沙发上先歇一会儿,黎瑾昌却听到了一句自己做梦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声音。
“你回来了阿。”
声音熟悉分明,不用去猜测揣摩,就百分之百可以确定下来。
黎瑾昌慢镜头似得缓缓抬起头来,那个原本说好该是搭乘飞机的人如今就站在他面前,笑起来的嘴角弯成小弧,眼放光华。
作者有话要说: 肥来了,肥来了><
☆、Vo1.30
“你…”
“我回来了。”
黎瑾昌记得,这世界上有许多温暖的话。就像是‘我爱你,我等你,我一直都在。’诸如此类,层出不穷。但杨栖此刻一句再简普不过的话,在黎瑾昌心里却抵得过世间所有美好的情话。
钥匙还挂在门锁上忘了拔出,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原以为不会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