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中天峰石阶之下。
李小易笔直的站立着,目光紧紧的望着站在他们前方的中年道人,而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十五名少年,他们都是昨日通过资质考核之人,此时也如李小易一样,笔直的挺立着,目光炯炯的望着中年道人。
“你们昨日已经通过了仙剑门三轮考核的第一轮,今日考核的你们的意志力,看见我后面的石阶了吗?”那中年道人指着自己身后的通向云端的阶地,肃然的说道。
“看到了!”十六名少年齐声喊道。
“这通向中天峰的石阶约有数万,而你们今日就要爬上石阶,到达中天峰的仙台,其中艰难凶险,云雾环绕,到达中天峰仙台的,可以留下,若是半途中放弃或者晕过去的,明日将会被送下山去!”中年道人满脸萧肃,话语之间透露着无比的危险与艰辛。
但若是有人在意的话,就会发现那中年道人的目光一直凝视着李小易,好像刚才的话语都是在对李小易说的一样。
而这一切都是看在了欧阳晓与斩泣的眼里,特别是欧阳晓,昨夜他被李小易吞噬了五根手指,若不是中年道人施法相救,那么他将是一名废人,这一轮的考核,他是无法参加的,对此,欧阳晓一直怀恨在心。
而斩泣目光冷冷的看着李小易,昨夜他从中年道人的口中得知,李小易竟是仙剑门某位至尊点播之人,顿时心中有些气愤,他自问自己资质与实力都不知道比那个傻小子强多少倍,并且自己也是得到仙剑门某位长老的点播,却是没有得到像李小易那样子的待遇。
一时间,斩泣满心的不甘与气愤,他在心中暗暗的说道:若是有机会,一定让李小易非死即伤!
李小易望着中年道人的目光,稳稳的点了点头,他虽然愚笨,但此刻中年道人的关爱之心,李小易可是深切的感受到了,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得到了仙人点播,却也不傻的欣然接受了,因为他知道,上仙剑门,对他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中年道人又看了一眼李小易,稳稳的点了点头,最后冲着自己面前的十六名少年,大声的吼道:“现在就开始!沿途中,我们会派仙剑门弟子一路接应,若是不济者,自会有人相助!”
话语一落,中年道人又看了李小易一眼,向着李小易走去,走到李小易身旁的时候,他微微的垂了垂头,对李小易小声的说道:“你大可放心,你若是在途中坚持不住,自会有弟子将你送到中天峰仙台之上!”
李小易一愣,呆呆的望着中年道人,那中年道人笑了笑,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大手一挥,李小易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仙峰,云端之上。
“你这个老家伙,我可以说你是护短吗?你这样子维护,不也就间接的让那那个小子已经成为了仙剑门正式的弟子了吗?”黄袍老者看着方才中年道人那样子恭和相助的摸样,不免有些无奈,说道。
此刻,那红袍老者却不以为然,旋即说道:“我从来就不认为仙剑门选弟子的方法有多么的正确,这样子,有什么不好!”
黄袍老者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这老家伙若是不讲理起来,那是都能让人气死的,他自然了解红袍老者,旋即也不再解释,只是有些嘲笑的说道:“你这个老家伙,若是抡起不讲理,你可真是天下无敌啊!”
那知红袍老者却以此为傲,继续说道:“你知道就行!”
黄袍老者笑了笑,旋即垂头去看正在艰难向中天峰艰难攀爬的李小易,顿时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面升起,他偷偷的看了看红袍老者,笑着说道:“老家伙,不如现在我们打一个堵,好不好啊?”
一听到打赌,原本垂头望着李小易的红袍老者,脸色突然变了变,问道:“打什么赌啊?”
黄袍老者笑了笑,好似胜券在握一样,对红袍老者说道:“不如我们来打一个堵,我赌那个傻小子一定不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到达中天峰的仙台,你认为如何呢?”
“哼!你这只老狐狸,我就与你打这个堵,我赌那小子一定可以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到达中天峰仙台之上!”红袍老者一听到黄袍老者这样子一说,顿时心中就不爽了起来。
“呵呵,你可要想好了啊?每一次你和我打赌,都是会输的啊!”黄袍老者很是了解他的品性,一再的用言语去激他。
而那红袍老者还真的上了他的圈套,他的话语一落,红袍老者立刻就耐不住性子的喊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黄袍老者又笑了笑,说道:“既然是打赌,那么,我们是要有赌注的不是吗?”
“好!你说,你的赌注是什么?”红袍老者早就按耐不住了,急着追问道。
黄袍老者一见自己的激将法得逞,畅快的笑了笑,说道:“我们都几十年没有打赌了,今日难得有这个兴致,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大的,我就赌你手中的乾坤剑,如果你输了,你就将乾坤剑借我三年,如何?”
“你要和我赌乾坤剑!”一听到黄袍老者要和自己赌乾坤剑,刚才还激动不已的红袍老者,顿时就静了下来。
一看到红袍老者面现犹豫,黄袍老者笑了笑,显得胜券在握一样,说道:“你放心!我若是输了,我手中的水月剑,也可借你三年,如何?”
红袍老者一听到了水月剑,顿时也就不在犹豫了,急着说道:“好!好!好!我和你赌!我和你赌!”
“哈哈哈,好!”黄袍老者大笑着,说道。
仙剑门有七柄仙剑,第一把是青光剑,此乃仙剑门的圣剑,代表着仙剑门的尊贵与权力,而第二把与第三把,分别是乾坤剑与水月剑,乾坤剑排第二,水月剑排第三。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那个小子的表现了,呵呵……”
“看就看,我一定会赢!”
……
中天峰,石阶之上,云雾飘渺,恍若梦幻一样,在犹如通向天道一样的石阶之上,此时的李小易已经汗流浃背,呼呼的喘着粗气了。
“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李小易坚韧的使自己的脊背挺直,一脚一个阶地的爬去。
汗水一滴滴的流下,李小易喘气的声响越来越大,此刻他就感觉脚掌发麻,疼痛的很,挺直的脊背,再也强忍不住,微微的弯了下去。
抬起脸庞望了望看不到尽头的石阶,不知何时才可走到尽头,弯下的脊背,“哐当“一声,爬在了石阶之上,口中呼呼的喘着粗气。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李小易喘着粗气,一直在对自己鼓励。
三个时辰之后,爬在一望不尽头石阶之上的李小易,脸色苍白,由于脚掌发疼,已经不能再使用力气,于是他就双手抓着地面,一点点的向前爬着,一点点,一滴滴。
在不知道爬到什么地方的时候,透过稀疏的云雾,李小易隐隐的看到了在他的前方有一名少年,身体爬在石阶上,也是与自己一样,用手臂抓住石阶前进,但他爬行的速度很慢,较之李小易,明显比他快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以李小易的速度,已经超过了那名少年,那名少年此刻脸色苍白,没有血丝,狰狞的样子,就好像僵尸一样,但使人敬佩的是,他的双手还不在向前抓着,艰难的拖动着他沉重的身体向前爬着。
突然,“哐当”一声,惊了惊李小易,李小易就感觉,在他的上方,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的滑落下来,就在他还没有想明白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惊讶的看见,一名身穿灰色衣衫的少年沿着石阶,快速的滚了下来。
李小易满眼血红的看着,就见那身穿灰色衣衫的少年,已经昏晕了过去,手掌与下巴都是鲜血,想来也是与李小易一样,有双手向上攀爬,有下巴抵着石阶前进的,长时间的摩擦,促使出现了巨大的伤口,鲜血不止。
李小易暗暗的吃惊,满眼都是惊呆之色,自言自语道:“难道他已经死了吗?”
话语一落,天际之上,一道白光闪现,是一名仙剑门弟子,那名弟子走到灰色衫少年的身旁,毫无感情的将他扛在肩头,然后念着仙诀,御剑飞行而去。
李小易知道,刚才那名少年,已经失败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有机会成为仙剑门的弟子了。
“我一定要爬到仙台!”李小易咬着牙,手掌上的手指,抓着石阶,用力的向上爬去。
刚爬了几步,又是一声“哐当”的声音,李小易垂头一看,原来是在自己身后的那名少年,滚下了石阶。
李小易咬了咬牙,双手配合着下巴,紧紧的摩擦着石阶,不顾一切的向上爬去。
不一会儿,李小易的手指与下巴已经是鲜血一片,看的人触目惊心。
仙峰,云端之上。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心念促使他那么的拼命啊!”坐在云端之上的黄袍老者见李小易这般坚韧,禁不住的赞叹道。
红袍老者面色冷漠,没有刚才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与黄袍老者一样,同样被李小易坚韧的意志力感染了,旋即喊道:“此子虽然资质平庸,但是拥有的惊人意志力,却不得不让人感到敬佩啊!看来,这打赌,我是赢定了!”
黄袍老者一听,摇了摇头,说道:“这可不一定,还没有到达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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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 中天峰
此时的李小易一双手掌血肉模糊,十根手指的指尖都已破裂出血,鲜血顺着他的手臂,一点点的流向石阶之上,他每爬一个石阶,石阶上就会留下他的鲜血。
他的下巴血红一片,几乎可见雪白的骨头,他的样子使人瞬间就想到一个问题,这少年,快要死去了。
“我一定要爬上中天峰,大哥哥的的仇恨还没有报,父母双亲的仇,还没有报,我不能死在这里!”李小易头脑发晕,一句一句的说着话,来激励自己。
突然,云雾中,一道白影落在李小易的身前,那人一身灰色道袍,流着山羊胡须,满脸的肃然,对李小易说道:“让贫道送你一程吧!”
李小易艰难的抬起脸庞,此时一双眼睛都是血丝,看任何物体都是迷迷糊糊的,但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李小易还是可以认出来的,他就是昨日测试自己资质的中年道人。
“不……”李小易话语微弱,却带着不妥协的气势,说道。
中年道人默然,他不明白此时的李小易为什么如此的拼搏,不仅如此,他还在担忧李小易的安危。
昨日傍晚,在中年道人测试完这一批少年资质的时候,就在他回中天峰的路途中,突然被一人给拦截了下来,那人不是别人,是仙剑门中仙剑堂的堂主痴剑,位列四大长老,手握仙剑门最精锐的弟子,在这仙剑门中被无数弟子尊崇与敬佩,此刻被他拦下,中年道人是又喜又悲。
喜的是,能够见到仙剑堂的堂主,是他的造化与福气,而悲的是,这仙剑堂堂主痴剑将自己拦截下来,一定有什么事情,他也知道,此次仙剑门招收新弟子的事情,都是他一人着手负责,而自己也在他的管辖之下。
他认为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让眼前这位仙剑堂的堂主不满意了,心中不禁忧愁了起来,忧愁虽忧愁,但是见到了鼎鼎大名的痴剑长老,必须是以礼相待的,于是,他便显得谦逊的问道:“弟子宫为道拜见痴师叔!”
痴剑身穿一袭黑衫,显得霸气十足,眉宇间透露着不容有失,气场压的使人透不过起来,他摆了摆手,对宫为道说道:“今日是测试那些少年资质的,是吗?”
那宫为道一听,全身一震,他暗道: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办事不利,宫师叔才专意前来训啧自己的吗?一时间,他显得紧张起来,拱手答道:“禀告宫师叔,今日已经将所留下少年的资质测试完毕,资质不过关的,明日就谴责下山!”
痴剑点了点头,眉宇间微微的皱了皱,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宫为道紧紧的扑捉到了,顿时他心中一沉,拱手弯腰,大气也不敢出。
“不知,那一群少年中,是否有一名叫李小易的?”痴剑沉默了良许,对宫为道问道。
“李小易?”一听痴剑一说,宫为道心立刻就松了下来,心中的担忧也放了下来,从痴剑的口吻中,他暗暗的明白,那名叫李小易的少年一定与痴剑有些关系,但却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旋即,宫为道说道:“禀告师叔,今日测试中,的确有一名少年叫李小易!”说道此处,宫为道立刻就闭上了嘴,现在还不知道痴剑师叔想要得知那名少年的消息,是好意,还是坏意,若是好意,自己定当为痴剑师叔尽力,若是坏意的话,自己还是不说为好。
“恩!那少年的资质如何?”痴剑双手背于身后,继续问道。
听到这里,宫为道眉头紧皱,他不明白,痴剑师叔到底想要干什么,不一会儿,一滴汗水流了下来,拱手说道:“回师叔,那名叫李小易的少年……”说到这里,宫为道微微的抬起脸庞看了看痴剑,就见那痴剑脸色透露着迫不及待的样子,随即继续说道:“资质,差!”
“哦?”痴剑眼睛一亮,说道。
此时的宫为道额头的汗水,一滴滴顺着他的脸庞流下,他如今还是不知道,痴剑师叔到底想要干什么?
“宫为道!”痴剑突然喊道。
“啊!”宫为道突然被痴剑喊道了名字,顿时吓得胆都快碎了,惊的他脚下的仙剑剧烈的颤了颤。
“在!弟子失礼了!”宫为道连忙回过神来,躬身说道。
“那名叫李小易的少年是我师傅特意钦点之人,事情应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痴剑语气平和的说道。
宫为道听到痴剑的话语一落,惊吓的差点从仙剑掉了下去,他强制的使自己定下神来,他在回忆刚才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痴剑师叔的师傅,岂不是……一想到这里,宫为道差点不能呼吸。
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宫为道说道:“痴剑师叔请放心,弟子知道怎么办!”
“恩!明白就好!”痴剑对于宫为道的反应与回答都很满意,点了点头,而后御剑飞行而去。
见得痴剑长老已经走远,宫为道也不暇回中天峰,于是折返,向着峭壁崖的房屋飞去……
此刻的宫为道见的李小易如此的坚韧,也是明白了,为什么师尊会钦点这名少年了,虽然他资质平庸,但是这份毅力,却是使人佩服。
李小易还是继续以往的动作,伸着已经满是鲜血的手掌,抓着石阶,用他稚嫩的下巴,抵着前进,浑然不顾鲜血流淌。
仙峰,云端之上。
黄袍老者暗暗叹息:“此子若拥有惊人的资质,他日之后必定又是一名无涯缘啊!”
“哼!就算他没有良好的资质,他的仙途也不一定会比那个所谓无涯缘差到那里去!“红袍老者一听到黄袍老者提到自己的徒孙,满心的不高兴,随即说道。
“老家伙,我们打赌打的快要一辈子了,我何曾输过与你了啊,年少时候,我们就打赌看谁可以登上仙剑门掌门之位,最后你输了,而我成为了仙剑门第六代掌门人,当年我们共同选择弟子,你选了痴剑,而我选了太隐,如今,太隐已是仙剑门的第七大掌门人,而徒孙,就不用说了吧,无崖缘与林不平,谁强?谁弱,你这个老家伙……”黄袍老者说着说着,就见红袍老者眉头紧皱,他太了解红袍老者了,旋即也就不再说下去了。
“哼!此时的打赌,胜负未分,你在这里得意什么?你若不服,我们去打一场,怎么样?”红袍老者满脸的怒火,冲着黄袍老者喊道。
见得红袍老者发怒了,那黄袍老者微微的摇了摇头,若是他这个臭脾气……
而黄袍老者此时内心怒火交加,他一辈子爱面子,却是在一次次的丢面子,年少时他错过了掌门之位,选徒弟,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倾注给自己的徒弟,那知,付出的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
此时,他望着还在艰苦向上攀爬的李小易,他的心中有些动摇了,他甚至有些后悔方才为什么会以乾坤剑作为赌注呢?
“傻小子啊傻小子,你可要争口气啊……”
时至正午,天际上阳光显得越来越炽热,中天峰中层层的雾气,也是渐渐的消退,这样子一来,李小易就可以看到自己离中天峰,到底还有多远了!
“快要到了……”李小易双臂都是鲜血,十根手指外皮已经破烂,露出阴森森的白骨,而他的两条臂膀沾满了他的鲜血,他原本娇嫩的下巴,已经没有了一点的血肉,有的只是白森森的骨头。
他双腿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断裂了,他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染红,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名血人一样。
而李小易付出血代价,最终也是获得了回报,因为只要他再坚强的向上攀爬五百个石阶,他就到了中天峰,到了中天峰仙台之上。
“噗……”看着中天峰就在自己的眼前,李小易心跳都忍不住的加快了,岂料,他竟然激动之下,一口血,喷了出来,旋即,又是一声骨骼破裂之声,李小易五根手指断裂,顺着石阶飞速的滑了下去……
“这……”红袍老者脸色立刻变了凝重,心情顿时跌入了谷底,看来他的乾坤剑,是一定要交给那名黄袍老者了。
黄袍老者看了看李小易,旋即叹道:“只是差了一点点,老家伙,看来,这次你还是输了!乾坤剑,拿来吧!”
说完,黄袍老者的脸额显现着迫不及待,仙剑门七把仙剑,自己手中的水月剑排名第三,其中的仙力无穷无尽,就不知排名第二的乾坤剑仙力如何,那黄袍老者越想越兴奋。
红袍老者脸色难看,却也无可奈何,手掌一横,一把灰褐色的长剑,闪现在他的手掌中,宝剑通体灰色,其上焕发着丝丝的狂霸的仙力,时而发出嗡嗡的响音来。
“那去!”红袍老者眉头眉头紧皱,心中疼痛万分,这乾坤剑跟随自己一百多年了,让他如何能舍得呢?
黄袍老者一见,脸现兴奋之色,刚欲伸手去拿的时候,岂料,红袍老者竟将强坤剑收了回去,旋即喊道:“老家伙,你竟然……”
黄袍老者话语还未说完,就听见一道惊天的吼声,旋即垂头去看,这一看,却是将黄袍老者惊住了。
就见中天峰石阶之上的李小易,此刻全身笼罩着青色的仙力,犹如天神一般,急速的奔跑在石阶之上。
“那小子……”黄袍老者呆住了,定了定了:“他的身体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何物啊?”
此时的红袍老者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小易看,脸色凝重的说道:“我隐隐的感到,那股仙力来自青光剑……”
四十二章 魔道来袭
此时的李小易全身散发着青绿色的仙气,满目狰狞,犹如一只发了疯的野狼,快速的攀登着石阶。
一直跟在李小易身后的宫为道,见得李小易如此,惊讶不已,他不敢相信方才已经坠下石阶的李小易,如今竟然可以如此的奔跑。
“他……怎么会!”宫为道目瞪口呆,惊慌不已的说道。
李小易双目圆睁,脚踏石阶,飞跑如风,原本将他抛在身后的欧阳晓与斩泣已经被他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那小子……”欧阳晓身躯爬在石阶上,不敢相信的望着奔跑如燕的李小易,沾满鲜血的手臂,禁不住的捂住了胸口,以此来减轻自己的惊慌。
而斩泣见到李小易这般,眉头瞬间就皱了下来,略显苍白的脸庞变的扭曲不定,喃喃的念叨:“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仙峰,云端之上。
“哈哈哈……”红袍老者开怀大笑,脸庞肌肉都已经扭曲着波浪状,但他的手掌却紧紧的握着。
反观黄袍老者,此时的脸庞变的木讷不已,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略显风霜的眼眸充满着不信与不甘。
“元尊,你感觉如何啊?哈哈哈……”红袍老者开怀大笑,仿佛将他这些年所有的积怨与不满全部都发泄了出来,却也不忘挖苦。
元尊老者略显不甘的叹了一口气,目光一直盯着李小易奔跑如燕的身姿,尽管知道这是匪夷所思,却现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他不相信,因为此时的李小易已经站在了中天峰仙台之上,而且还是这群少年中的第一人。
旋即,元尊也不拖拉,手指一划,一柄泛着水雾般的宝剑,闪现在他的手掌之上,宝剑通体泛着雾气,使人看不明白,那到底是一把剑,还是一潭水雾,而这就是仙剑门七柄仙剑,排名第三的水月剑。
“拿去!”元尊心中不舍,却只能忍痛割爱,看也不看自己手中的水月剑,手掌一横,递给了红袍老者。
红袍老者看到元尊如此不舍的形色,心中痛快万分,他与元尊也曾像李小易这般通过层层的考核,最终成为仙剑门的弟子,也就在那个时候,他们第一次打了赌,而堵得就是十五年之后,谁,也是登上仙剑门掌门之位,而他输了。
一向自傲的红袍老者虽是不甘心,却不能表在脸上,只得更加的勤奋修仙,将自己的所修之仙法,觅得一名好弟子,然后倾尽一切相传,他自信满满,再一次与元尊打了赌,可是,他的弟子痴剑,与元尊的弟子太隐,在一场比斗中,以惨败收场,他又输了。
对于输了一辈子的红袍老者来说,此刻终于赢得了一场,虽然仅是一场打赌,其中却牵连了尊严与脸面,而此刻他从元尊那里得到了尊严与脸面,而这一切都是一名叫李小易的少年帮他赚的了。
红袍老者顿了顿神,渐渐的从刚才的狂喜中回复了过来,他自然知道水月剑对于元尊代表着什么,他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手中的乾坤剑又代表着什么,仙剑门七把仙剑,每一把都拥有着无上的尊严与权力,若是手中的剑,没有了,那么,自己的地位与权力也会瞬间下降,这一点,他懂,元尊,也懂!
“元尊老小子,你真的将水月剑借我把玩三年?”红袍老者满脸笑容的看着元尊,特意将“三年”这个词眼说的略重,那元尊听了,眉头一皱。
“方才我们下的注就是各自手中的仙剑,我既然输了,我这把水月剑,自然借你把玩三年!“元尊老者语气略带气愤,此刻自己心爱的仙剑就要借给别人,心中怎能不生气呢?
一见到元尊这般表情,红袍老者就更加的开心,只是藏在心里而已,而后装出深沉的样子说道:“老小子,我自然知道水月剑对你代表着什么,所以,这借剑之事,我看就算了!“
“真的?”一听到红袍老者说不要自己的剑了,他想也没想,随即的问道。
“哈哈哈……,当然!不过,你既然不能将水月剑借给我,但是你与我打赌又已经输了,我老人家可不能就这样子算了!”红袍老者虽然说不要他的水月剑,可没有说不要其他的。
元尊听到红袍老者不要自己的水月剑,想要其他的东西,顿时心花怒放,对于他来说,只要不要他的水月剑,无论什么仙器法宝,他都可以送给面前这个伴随而来自己一百多年的老东西。
“好啊!老家伙,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元尊急切的问道。
“恩,我老人家着一身破囊,也有几十年都没有清洗了,找个时间,我就将我身上的衣裳脱下,你好好的帮我洗洗吧!”红袍老者说这话时候,心中得意的很,脸庞上却变现的满是无辜。
“什么!你……”元尊老者话说了一半,却深深的咽了下去,他明白,若是他不答应,难道还想将自己的水月剑借给他吗?顿时垂着脸庞,无奈的点了点头。
红袍老者哈哈大笑,迫不及待的说道:“就现在吧,我看着你洗!”说完,也不顾元尊愿不愿意,乾坤剑一跃为起,向着仙峰中飞去。
元尊无奈的叹息,不情不愿的御着水月剑,追赶红袍老者而去。
中天峰,仙台之上。
在李小易一登上中天峰,顿时一阵浓雾吹来,李小易就感到全身一酸,再也支撑不住,一头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小易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破裂的手指渐渐的开始有了知觉,又过了一会儿,他又感觉到他的下巴,又开始有了知觉,而自己双腿以及身体的伤痕,也没有了疼的感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小易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竟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座巨无比的广场之上,这广场犹如玉块一样,微微的闪着青芒,巨大的广场呈长方形,在那广场的前方有一座巍峨的宫殿,笼络在云雾之中。
那巍峨的宫殿之上,此时战满了很多仙剑门的弟子,背挂仙剑,都是穿着淡灰色的道袍,个个飒爽英姿,笔直的站立着,犹如一个个石雕一样,动也不动。
李小易的双手撑着青色的地面站了起来,就看见在他的周围有着与自己刚才一样的少年,都是犹如死人一样躺在这座广场的中心地段,在那些躺着的少年身旁都有仙剑门的弟子在动用仙气为他们愈合伤势。
此时在李小易的不远处就站着一人,那人不是别人,就是宫为道,想来自己刚才伤势能够那么快的愈合,一定是宫为道动用仙气,为自己愈合伤口。
过一会儿,原本躺在青色地面上的少年,在仙剑门弟子动用仙气为他们疗伤,渐渐的都站了起来,其中,李小易就看见了欧阳晓与斩泣,而在李小易看欧阳晓与斩泣的同时,他们两人也在看着自己。
见到所有的少年都已经醒了过来,宫为道看了看仅剩的人数,只有区区的九人而已,从几千人之中,能够成为仙剑门弟子的,也紧紧只有九人而已,而且这只是第二轮测试。
“如今,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二轮的测试,你们脚下踩着的,就是中天峰的仙台,而其余没有通过的人,明日将被送下山去,他们将没有资格成为仙剑门的弟子了!”宫为道对着仅剩下来的九名少年,高声的喊道,但他的目光却一直瞪着李小易看,仿佛刚才的话语都是在对李小易说的。
“宫为道!“突然一道沉稳有力的声响,犹如天外之音回荡在中天峰仙台之上。
宫为道一惊,随即定了定神,转过身子,定了定神,说道:“弟子在!”
“今日的测试就到此为止吧,明日将进行第三轮的测试!”那声音由远而近,当话语说完,说话之人已经站在了九名少年之前,而说完之人的后面也跟随了许多的仙剑门的弟子。
那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仙剑堂的堂主痴剑,只见他霸气十足,神采奕奕的样子,刚毅的目光很快的扫了扫九名少年。
李小易刚才见到痴剑说话之间就已经到了自己身边,略微一惊,但其中更让他吃惊的是痴剑背后站立之人,那人李小易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前来药峰强夺灵彩草的中天锋大弟子穆柏,此时他目光阴暗,直直的看着李小易。
痴剑在九名少年身旁走了走,突然问道:“谁是李小易?”
听得这话,不仅李小易一惊,全场所有的少年或者仙剑门的弟子都是一惊,与此同时,众人隐隐的感觉到,那名叫李小易的少年,与仙剑堂堂主痴剑一定有关系。
“我是!”李小易虽然略显紧张,却也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拱着双手回道。
痴剑看了看面前的李小易,心中一颤道:此子的资质平庸无奇,师傅为何对他如此的照顾,旋即说道:“不要有负重托啊!”
此话一落,众人皆惊,“不要又负重托”这是什么意思,欧阳晓与斩泣顿时一愣,暗暗的猜想道:难道点播李小易的仙人,就是仙剑堂的堂主痴剑吗?
李小易虽然迷茫不懂,也就拱手想说:“一定不负重托!”但是他没没有张开口角,就见中天峰天际之上,层层云雾之上,一抹汹涌的黑云,好似长江巨浪一般翻滚。
与此同时,一声响彻天地的吼叫声倏然响起:“仙剑门选拔新弟子的日子,我们圣道来拜膜拜膜!“
“魔道之人……“痴剑高声的喊道。
四十三章 交换
层层黑雾席卷而下,原本仙雾迷蒙的中天锋,不一会儿变作了一片漆黑,犹如九幽地狱一般,狰狞使人感到惧怕。
刚才说话之人隐隐的自那黑雾中探出了身子,那人一脸凶煞之气,漆黑的袍服散发着威严,但见他双手背于身后,脚下没有任何仙器,就那般悬空天际之上,气势逼人,笑傲当场。
“合欢宗,风煞,今日前来拜访!”风煞突然双手抱拳,目光盯着立于中天锋仙台之上的痴剑。
痴剑眉头紧皱,黑色的仙气环绕周身,手指一划,一柄黝黑色宝剑闪现在他的手中说道:“没有想到,魔道的人,竟然自投罗网!”
“哈哈哈……痴剑,几十年不见,没有想到你还是那般的迂腐,什么是正?什么是魔?这天地谁又能说的清楚,所谓饿正与魔,不过是你们这些你们信口雌黄而已!”风煞挺立天际,显然一副毫无畏惧之色,气势丝毫不差痴剑。
“哼!魔道就是魔道,那需要什么理由!”痴剑满脸气愤,此时也不多言,仙剑一横,脚尖一点地面,顿时,他所点之地,一丝裂纹清晰可见,而后就见他御空而起,直逼风煞。
风煞矗立天际,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想到,几十年之后,你还是这番样子,此次前来,我可不是与你争斗的!”
话语一落,脚掌一落,飘忽之间,快的犹如行云流水,在痴剑飞身直刺他时候,而风煞眨眼间已经到了李小易等九名少年身前。
“好快!”痴剑略微一惊,而后也不拖沓,转身落下。
风煞看了看痴剑的样子,嘴角笑了笑,看了看满脸惊慌的九名少年,笑了笑说道:“仙剑门的弟子个个都是惊才,何不拜我合欢宗的门下!”
说完,风煞屈指一弹,一抹黑雾细细如水流,犹如一条黑色长线环绕四周,过后慢慢的束紧,竟然将那九名少年紧紧的绑了起来,风煞一笑,手掌一挥,直接将他们提了起来,然后自怀中拿出一个紫色葫芦,那葫芦通体紫色,煞气十足,给人一种阴森冰冷之感。
“在这里面好好的呆着吧!”风煞一笑,将紫色葫芦打开,将那九名少年全部收了进去。
李小易满脸惊慌,不晓得如何是好,就见与他一起被绑住的少年们,拼命的挣扎,自己也学着拼命挣扎,但是过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自己四肢无力,很想昏昏睡去。
最后不知不觉也就睡了过去,再一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与其他少年四周漆黑一片,好像在座巨大的铁笼子里面,而且里面燥热无比,本就心中急切的李小易,不知不觉已经全身是汗。
“难道自己已经死了,在通往阴曹地府的路上吗?”李小易满心惧怕,又不敢张口呼喊,自得喃喃自语道。
“笨蛋,你就那么想死吗?”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李小易一惊,那声音他很是熟悉,正是斩泣的声音,平时李小易对斩泣很是不喜欢,但是在此时突然有了另外一人,心中的惧怕也减轻了很少,以往的厌烦,此时也变的有些欢喜了。
“原来,你也在这里啊?”李小易兴奋的喊道。
“不止我一个人!”斩泣说道。
李小易一愣,过了一会儿,其他的七名少抱怨的声音渐渐的响了起来,听得了还有其他少年的声音,李小易心中也就踏实了很多。
“都不要吵了!”斩泣冰冷的声音倏然响起。
众人一听到了斩泣的冰冷话语,很是整齐的安静了下来,虽然一片黑暗,却都同时将目光投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抱怨与喊叫救不了你们,现在大家应该想想办法从这里面出去!”斩泣冰冷的说道。
“就是!大家相互叫喊,没有一点用处,大家都听斩泣,安静下来,想想办法!”说这话之人,李小易也是熟悉,正是与他有些恩怨的欧阳晓。
在斩泣与欧阳晓的话语之后,众人也就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变的很是安静,但这种气氛李小易很不喜欢,却不能说些什么。
“我们现在应该在那魔人紫色葫芦中,凭此时的我们是不能出去的,所以大家只能静心的等待仙剑门的仙人们前来救我们!”斩泣默默的说着,在说“仙剑门的仙人来救我们的时候”他明显底气有点不足。
……
中天峰仙台之上,风煞将李小易等九名少年收入紫色葫芦之后,飞身欲走,却被痴剑持剑拦住,只见此时的痴剑满脸的怒气,这次仙剑入选弟子之事,全权有自己负责的,而如今,却被合欢宗之人抢了走。
登时,痴剑仙剑飞快,如狂风暴雨一般,步步逼得风煞急退,一时间,原本很是坦然的风煞,心中也变的有些紧张,右手一挥,一把犹如弯月一般的魔刀出现在他手中,那魔刀通体金黄,寒光闪闪,煞气凝重。
“痴剑,几十年不见了,今日我很想看看你的九天御龙诀到底进步到了何种境界了!”风煞脸色凝重道。
“你如今在我仙剑门内,就算我不使出九天御龙诀,你也休想逃走!”痴剑满脸怒气道。
“逃走!我何时说我要逃走了,我要堂堂正正的来,自然也堂堂正正的走!”风煞微笑说道。
“是吗?一个小小的合欢宗,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此声一落,风煞与痴剑同时一愣,就见天际中黑色的雾气在那道声音响起之后,顿时变的暗淡了许多。
风煞顿了顿神,他自然知道说话之人是谁,心中虽是惧怕,却面现坦然之色,说道:“仙剑门掌门太隐真人几十年不出关,没有想到我风煞一来,你们都出来迎接我了,风煞真是受宠若惊啊!“
突然,一个拂尘飞速的穿过漆黑的雾气,飞向风煞而来,风煞眉头一皱,手中黄金色的弯刀,长长的对空一劈,向那拂尘劈去,但是弯刀还未落下,那灰白色的拂尘早已经击中了自己,顿时他直觉的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抛至了数米。
随后飘落而归,落于太隐真人手中,只见太隐真人一身白袍,白色的胡须垂落至胸,一副仙人摸样,在他的身后并列站着四人,仙剑门的执法长老松修道人,红林峰的长老无月与中天锋的长老苏子吟,最后就是仙峰的长老端木清了。
痴剑见到了众人,躬身问道:“掌门师兄!”太隐真人点了点头,目光望着黑雾,很是惆怅的说道:“魔道众人,既然老夫都现身了,你们还想作鼠辈,做多久啊!”
太隐真人话语一落,痴剑一惊,他没有想到那黑雾之中还有魔道之人。在太隐真人的话语落下之后,四周变的平静了起来,过了很久,那层层的黑雾中,突然说了话语:“太隐,好久不见啊!”
听到这人声音,饶是太隐真人眉头都是一皱道:“阴邪派掌门,野鬼魔生!”
“呵呵……难道啊!难得!几十年不想见,你还能认出我的声音来!”野鬼魔生呵呵的说道。
话语一落,天际上的层层黑雾,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的吼叫之声,声音震人心神,全身颤了颤。
过了一会儿,那发出如此吼叫之声从那黑雾中露出了身子,只见它圆滑的脑袋巨大无比,平扁的背脊有着一个青色的龟甲,那样子离远看来,就像一只庞大的乌龟悬浮在空中。
“魔玄武!”执法长老松修道人失声说道。
那魔玄武渐渐的露出了身子,在那魔玄武之上,站立了数人,那些人远远看去,面上都是带有凶戾与邪气,而刚才说话的野鬼魔生,也是站在了上面,就见他一袭儒雅色的衣袍,手中拿一把雪花扇子,那扇子正在慢慢的扇着,很是闲情的摸样。
“看来仙剑门的几位长老都在这里了,野鬼在此见过了,呵呵!”野鬼魔生说道。
“你们魔道明目张胆的前来仙剑门抢人,不是在找死,就是想死了吧!”松修道人脚掌一踏,盛气的说道。
野鬼魔道笑了笑,竟不去理会松修道人,对着太隐真人说道:“太隐,你看我这只圣兽魔玄武,如何啊?”
听得野魔生的话,太隐真人哈哈笑着:“野鬼,你这是和我说笑的吧,一头会飞的怪物,也可以称之为圣兽吗?”
太隐真人话语一落,那悬浮天际之上的魔玄武,好似能够听明白太隐真人的话语一般,突然冲着他吼叫。
当那头魔玄武吼叫之声绵绵不休之时,仙峰之上,四种不同的吼叫之声,震慑天地,犹如九天神雷。发了疯的吼叫着。
那魔玄武听到那四种吼叫之声,瞬间闭上了嘴,哀思的吟叫着,圆滑的脖子,紧紧的向后缩了缩,好像被吓住了。
见到这般摸样,太隐真人冲着天空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道:“这,就是你的圣兽吗?”
野鬼魔生当然明白刚才吼叫之声是什么,虽心中不悦,脸庞上微微的笑着:“太隐,听说你仙剑门丢了一些弟子,不知道,这几个你认识不?”
话语一落,野鬼魔生手臂一挥,黑雾之上,几个熟悉的身姿,展现在了太隐真人等众人的面前,那些人不是旁人,正是林不平,白鹏飞等人。
痴剑一见,脸色顿时一变,包括太隐真人的脸色都变了,说道:“野鬼,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魔鬼野生笑着说道。
太隐真人面色阴沉,杀气毕露,再一次问道:“你想怎样?”
“我要拿这些人与你交换一个人……”
四十四章 仙剑门的实力
太隐真人脸色动了动,旋即问道:“你想换何人?”
野鬼魔生笑了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说完,目光望了望被仙剑门弟子的风煞。
太隐真人看出了野鬼魔生的目光,旋即也是看了看风煞,心中暗道:方才风煞将那九名少年收入了他紫金葫芦内,难道说,魔道此次冒了如此大的风险,所为的就是那九名少年中的其中一个吗?
“哈哈……野鬼,你也许忘记了一件事情!”太隐真人目光一拧,说道。
“哦?”
太隐真人脚掌上前一踏,顿时一抹青色的仙气,冲裂而出,四周的气流瞬时就变的凝聚起来,说道:“这里,是仙剑门,可不是你魔道之所,想要以此,你们太狂妄了!”
“是吗?”说完,野鬼魔生目光一寒,那些抓住了林不平的魔道弟子,手中的魔器立即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就等着野鬼魔生一声令下,林不平等人顷刻间就要死在他们的魔器之下。
痴剑一见,神色略显紧张,立即回头去看太隐真人,只见太隐真人脸额也变的难看了起来,在痴剑看来,那九名少年还没有正式成为仙剑门的弟子,若是他是掌门的话,也许真会应了野鬼魔生的要求,再说,林不平等人可是仙剑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是仙剑门十几年后的中流砥柱,孰轻孰重,他是很明白的。
“就算你杀了他们,野鬼魔生,你以为你能安然的逃走吗?”太隐真人心中怒火交加,他纵横修仙界这些年,从来没有像今日一样被人要挟,心中早已怒火交加了。
“那就试试!”野鬼魔生自信满满,无畏的说道。
太隐真人目光冰冷,握着拂尘的手臂僵硬发直,青筋暴露,他自己很清楚,若是答应了野鬼魔生的要求,那么日后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仙剑门身为正道三派领袖的地位,将会被动摇不已,而若是不答应,那些被野鬼魔生抓住之人都是仙剑门的抵住。
一时间,局面变的沉默起来,而痴剑一直望着太隐真人,那目光很是明确,是要在央求太隐真人快些应下野鬼魔生的要求,对于他来说,仙剑门的名誉损不损坏,他毫无在意,而林不平等弟子都是他自傲的惊才弟子,无论如何,他是不舍得失去的,而那九名少年,日后成就如何,却还不知,但是林不平等人的成就,痴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