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死都要爱你 偏偏要去爱 疯狂爱上你(狂恋三部曲系列)》作者:LOVE漫【完结 番外】 > 狂恋三部曲.txt

  (20鲜币)文案+楔子+第一章.4

作者:LOVE漫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9:18

“徐策!我叶染在这里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赶快恢复记忆,否则,我就要用非常手段了!”叶染站起身,将筷子一扔,拉起还在哭泣的唐景就走。

“叶染!”唐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在她看来,与其说叶染是在警告,不如说是在宣告。

难道叶染他对小景也……

“我……是不是做错什麽了……”

“哎?!”

唐瑄惊讶的看著徐策,在他的脸上除了看到一丝疑惑以外,还有不安,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只能睁著双眼向自己求助。

是不是在他的心底深处还存留著些什麽?原来这麽冷漠的人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唐瑄沈默了,因为想帮唐景而让她变得对徐策有些苛刻,殊不知再冷漠的人也会有自己的想法,他可以淡然面对失去记忆的自己,却不能冷静的面对别人拼命将那些对他来说不存在的记忆塞向自己,他就像是一头收到外袭的困兽,除了竖起全身的毛随时应战,他别无他法。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不该自作主张的想要帮他们,因为在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第三人插足。唐景需要的是时间,而徐策需要的是战胜他自己,对他们来说,任何的助力都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不仅帮不到他们,还会让他们鲜血淋漓。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不该妄想一顿饭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徐策见她反应不对劲,皱眉问道。

“没有!”唐瑄激动的回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那就是知道了……徐策没有拆穿她,也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与激动,作为唐景的姐姐,在发生了那些事後还能什麽都不知道,那就太假了,只是唐瑄再怎麽任性到底也懂分寸,既然她给自己台阶下,那他也就没必要再解释什麽。他相信,唐瑄知道的肯定比自己还多。

“你放开我!”

“不放!”

唐景使劲想要挣脱叶染的手,偏偏那个人紧紧的拉著他往前走,像是在赌气一般,可是明明该气的人是自己啊!

“你到底放不放,再不放我就要咬了!”

“你咬吧,咬死我,我也不放……啊,你还真咬啊!”看著手腕上赫然两排牙印,叶染不敢置信,“你前世肯定属狗的,咬人这麽疼,我在帮你好不好,你跟谁撒气呢!”

“我气不气,跟你有什麽关系,我才想问你,你再跟谁撒气,干嘛要拉我离开!”唐景朝他吼道,此刻老早忘了哭泣,只剩两道快被夜风吹干的泪痕还挂在上面。

“你有病啊,难道让我看著你吃海鲜过敏然後送到医院,你是不是还想来个抢救无效的戏码,为了一个忘记你的人,值得吗?!”叶染不客气的吼了回去,甚至比他更大声,更理直气壮,只是吼完之後,他才愣住了。

“你……都知道了?”唐景以为除了唐瑄就没人知道自己和徐策的关系了,没想到……“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是姐告诉你的吗?”

“你觉得唐瑄会和我说这些吗?小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在你身边这麽多年,徐策知道的,我知道的并不比他少,甚至比他还多,可是从小到大,你的眼里就只有他,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麽?!”

这下轮到唐景愣住了,他真的不知道叶染对自己会有那样的感情,就像他说的,从小到大,他满心满眼都是徐策,至於其他人,他还真没怎麽去注意,就像他从来都不知道一向孝顺的姐姐会有那麽叛逆的一面,为了自由,嫁给不爱的人。对於叶染,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喜欢欺负自己,却又能在变的更讨厌之前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就像今天给自己送伞的时候,让人想恨都恨不起来。现在想想,转眼已经这麽多年了,原来他真的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不曾离开。

只是……

“那又怎麽样,既然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阿策,为什麽还要说出来。”不能怪唐景残忍,只是他的心真的已经容不下除了徐策以外的其他人了。

叶染没想到他会说的这麽绝,双眼立刻变得冷冽起来,一动不动的看著唐景,直看的唐景往後退了一小步。

隔了好一会儿,他又突然将所有的情绪收敛了起来,发出一阵爆笑。

唐景满脸的疑惑,就在他差点以为叶染是不是因为刺激过大疯掉了的时候,他听到一个极其欠扁的声音说道:“说笑而已,干嘛这麽认真,我天生丽质,哪会看的上你。”

说著,叶染已然换上那副独属於他的笑容,仿佛刚才那股子认真不过是个玩笑,就像以前骗他时,总爱摆出一副难分真假的表情。

可惜,这一次唐景没有像以前被骗时一样生气,他再笨再傻也还不至於分不清叶染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毕竟他骗他也不止一两回了。可是,人家都这麽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了,他还需要纠结什麽呢?

“你说是玩笑,那就算玩笑吧。”可惜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看你哭那麽伤心,不过就想逗逗你,你好歹也给点面子笑两声吧。”

“哈、哈哈……”唐景很给面子的裂开嘴干笑了两声。

“笑的比哭还难看,你还是继续哭吧。”叶染摆摆手,然後转身就慢慢的向前走,边走还边发挥他超常的翻嘴皮子绝活,要是他的面前放著一具尸体,保管会诈尸。

唐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後面,第一次,他觉得听叶染聒噪也不是那麽令人讨厌的一件事,比起他内心的寂寞和痛苦,不过是听他说话而已,又算得上什麽讨厌。

经过这晚之後,唐景知道自己是再也无法彻底讨厌这个人了,就算他再怎麽欺负自己,他也再说不出“你滚”或者“讨厌”这样的话来了。得不到已经痛苦,又何必再伤人自尊,自尊这东西,大概是叶染唯一还不打算舍弃的东西了。就算得不到,起码还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从小到大,一直以欺负自己为乐,不过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因为绝不会说出“我想和你做朋友”这样自认为软弱低水准的话,他才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其实他该是一个高傲的人,高傲的不屑承认一切失败,所以他才会在被拒绝的时候快速的为自己竖起一层保护膜,他宁愿躲在保护膜下舔著伤口,也不愿在人前承认自己的失败。

高傲的人,注定要承受比普通人更痛的痛苦……爱的人不爱自己,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种痛,想必叶染此刻心中,也一定是极痛极痛的。

有些话说出来反而比不说出来的要好,只是叶染他终究没能忍住。

叶染走在前面,嘴角轻轻上扬,划出一道苦涩的笑容,他听到那颗四分五裂的心在同自己说道:到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17鲜币)<13>离开

叶染走了。

就在那晚之後的第三天,他去了美国,走前没有通知任何人,气的他远在法国作学术交流的姑姑,也就是唐文的第二任妻子叶曼妮大叫不懂事,将她关照他的话当做耳边风,差点连夜赶回来。

“曼妮啊,你也别气了,小染长大了,总归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何况去美国深造也不是什麽坏事,总好过他整天在国内吊儿郎当的,你说是不是。”叶曼妮的父亲叶京好言安慰,在他心里,他把从小失去父母的叶染当成自己孙子看待,虽然对他突然决定去深造大感不解,但看他如此努力,心里还是很安慰的。

“爸,你不知道,这小子说是去深造,谁知道他在国外到底干嘛,又没人去管他,而且你最近身体也不好,我又总是不在身边,叶染虽然帮不上什麽忙,但总归有个人在你身边,我也可以放心一些。”

即使在电话中,叶京也能听出出女儿言语中的担心,“你不要担心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而且也又去医院做定期检查,除了前几天下雨,关节炎发作了一次,基本没什麽毛病。”

“爸,做了那麽多年教育局局长,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你现在的身体不比当年,要我说,你还是提前退休吧,在家里享享清福不是很好吗?如果你不喜欢请保姆,那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唐文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反正是他先提出来的。”

“不成不成,你可能还不知道,阿文现在在申请教育工会主席的位子,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和他过分来往,那就功亏一篑了。”

“他一个商人,怎麽就想到去申请主席的位子了?”

“是我要他去的,以他如今的地位和学识,一个工会主席难不倒他。”

“是不是你那边出了什麽问题?”

“也不是什麽大问题,只是未雨绸缪一下。”

“我还是那句话,提前退休吧。”

“等阿文选上了,我会考虑。”

叶曼妮见他终於松了口,这才打住话题,又关照了几句後挂了电话。不过才放下几秒,她又重新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才拨向一个号码。

“喂?哪位?”

“唐景,是我。”

电话那头明显楞了一下,才回道:“叶阿姨,有什麽事吗?”

对於这个称呼,叶曼妮早就习惯,在踏进唐家大门之前,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不怪那对姐弟对自己生疏远离,甚至剑拔弩张,因为就算换了自己,也很难接受另一个女人取代自己母亲的地位,这几年,他们没有更进一步的折腾自己,已经算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至於让他们接受自己,那就别想了。唐景还好,毕竟也没怎麽和他们住在一起,但唐瑄就不同了,看到自己不是冷著脸就是冷嘲暗讽,几年来,日日如此。想到这些,唐瑄不禁叹了一口气。

“叶阿姨?”唐景听对方没了动静,出声询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想问问叶染他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怎麽突然想到出国深造了?”

“我……不知道,他走前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甚至连口信都没有留下,自己的拒绝对他来说真的很受打击吗?所以才会选择离开以此来逃避自己?还是说,他早就已经存了离开的心,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徐策之间的关系。

那晚叶染逞强的背影又呈现在他面前,孤独、寂寞,却依旧保持著自己高傲的姿态,带著与往常一样的笑容说著一个又一个不正经的玩笑。

这就是叶染为自己选择的结局吗?

唐景知道自己在这里再怎麽猜测也没用,人已经走了,难道还能去把他追回来吗?既然无心又何必给人希望,他的离开说不定是件好事,只是自己到底过於自私,在知道叶染离开之後,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知道了,打扰你了,你还在上课吧,什麽时候回来吃顿饭,看看你爸,他虽然不说,但还是希望你回去的。”

“恩,我会考虑的。”

“那就这样,再见。”

“拜。”

放下电话,叶曼妮显得有些忧心,叶染毕竟是自己的侄子,就算平时再怎麽说他不成器,也总归是带著血缘的亲人,这次的不告而别似乎不太正常,就像当年放弃学画而改学医。

有时候,她真的是想不通他在想什麽,最後只能归咎於哥哥嫂子的早逝给这个孩子的心理带来了影响,所以长大後才会这麽叛逆。一想到这些,她就无法苛责他,生怕他会受到更大的心理伤害。这一放任就放任了这麽多年,现在想管也管不了了。说到底,还是她这个做姑姑的错。

就在叶曼妮自责的时候,殊不知她的儿子正在受人胁迫。

事情还得从宁安高中的保健医生将学生被伤害的事告诉卓析彦後说起,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出去,那些跑去医治过的学生不但受到二次攻击,就连保健医生也没能幸免,可怜那个刚大学毕业不久就被分配到宁安高中的保健医生至今还躺在医院,虽还不至於被攻击的面目全非,但头发被全部剪光的心理痛楚也足够她难忘一辈子了,这个女孩子醒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哭著向徐策申请辞职。

“他们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反了他们了!”副校长跳著脚,一脸的愤慨,“校长,难道就这麽放任他们吗?!”

徐策撇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难不成事情很棘手?”副校长也算是个看眼色行事的人,马上就反应过来徐策一眼是代表什麽,只是他到底刚从别的学校作考察回来,还不是很了解整个情况,於是又大声说道,“不就是几个差生捣乱学校纪律吗,把他们来全部退学就好了。”

“你果然什麽都不了解”──这是徐策给他的第二个眼神,这倒是让副校长越来越好奇了,究竟是哪个学生竟然连背後势力那麽大的校长都不敢动。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有再冒冒失失的开口,而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等徐策开口。

“笃笃笃”,门外有人敲门。

“请进。”

“对不起,我来晚了。”

“卓老师,啊不,现在应该是叫卓主任了,我想请你解释一下,早在半个小时前校长请你过来,你为什麽拖到现在?”一开口就是发难,连傻子都看的出副校长对卓析彦荣升教导主任这个位子很不满,可他已然改变不了什麽,就只好故意找茬,想在言辞上讨个便宜。

“我认为你们不会想知道理由的。”卓析彦看不惯他阳奉阴违的嘴脸,自然也就没什麽好口气,只是停留在徐策身上的眼神似乎有些异样。

“迟到还这麽拽,你和那些捣乱分子有什麽区别!”

“身为副校长,却在办公室大吼大叫,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宁安高中成菜市场了,大老远就听到这边吵吵闹闹的,副校长,请你不要做与自己身份不符的事,丢人。”卓析彦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并在某人准大发雷霆前先声夺人说道,“说正事。”

因为话没出口而又憋了回去的副校长,脸色不压於便秘时的纠结,可人家都说谈正事了,他再不识时务的穷追猛打,只会显得自己心胸狭窄。

“咳……既然是说正事,那就先请教导主任先发表一下高见吧。”

卓析彦哪会看不出他的用意,无非是想看自己出丑,只可惜他是打错了算盘。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卓析彦便开口道:“我觉得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安抚学生家长还有老师,这也是我之所以晚来的原因,刚接到不少家长的电话,都在质问我们为什麽自己的孩子不肯去学校,我想大概用不了几天,这些家长就会亲自上门了。”

果然是不想听到的理由,副校长的表情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下焉了。外交方面他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可一关系到内务,他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偷偷的瞄了两眼似听非听的徐策,他祈祷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然後?”

然後当然是全力惩治那些捣乱分子!卓析彦看到他那副懒散的态度,差一点吼出来,可是这样不是显得和副校长一样无知了麽,所以他只能耐著性子说道:“不管对方是什麽人,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如果我们再顾虑这个顾虑那个,只会让他们一撮再错,最後一发不可收拾。”

“那就一个月以後吧,一个月後,自有分晓。”

“什麽?”难道徐策在暗地里已经有行动了?可是他又有什麽办法在一个月之内摆平那位教育局的副局长?

“校长果然英明!”不等卓析彦细细询问,副校长便及其狗腿的奉承上去了,只不过他的遇到徐策这样的冷面人,注定踢到铁板。见自己的热脸贴了冷屁股,他只是悻悻然的保持沈默了。

卓析彦白了他一眼以後也就没再说什麽,只是见徐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又禁不住好奇。自从展鹏从画展回来告诉他一天的所见所闻後,他对他有些同情,就连对人冷漠也被自动归为是因为失忆的缘故。

“如果没什麽事的话,就回自己岗位上去吧。”徐策见两人都没话说了,便下了逐客令。

“校长,你把我们叫过来,不是有事要说吗?”

“已经说完了。”

“啊?”

“出去。”

副校长一头雾水的被吼出了门,任他怎麽回想也没发现徐策刚才到底和他们说了什麽。

“你怎麽还不走?”徐策见卓析彦还直挺挺的站在那,不禁有些恼火,这个男人从刚才进来看他的眼神就不对,那双同情的眼神看的他心里直冒火,想来他是该知道了些什麽。这样的认知让他更无法平静。

“我想和你说说我迟到的另一个原因。”

“你不是说我并不想知道吗?”

“可是我现在想说。”卓析彦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当时副校长那态度,他实在是看不惯。

“那你想说什麽?”

(16鲜币)<14>好人

“那你想说什麽?”

“唐乐……”

“这次他是被画字了还是被打了?”

“……那是你弟弟!”卓析彦简直是忍无可忍了,就算是失忆,也不能原谅。

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徐策从他眼里看出了愤怒,他宁愿看到这样眼神,也不愿看到同情之光。

“只是住在一起的人罢了。”

“难道唐家所有人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住在一起的人罢了吗?”

“不然呢?卓析彦,你未免也管的太宽了,这是我的家务事,用不著你来说三道四,我不管你在哪里听到了什麽,都请你公、私、分、明!”

卓析彦算是彻底被他打败了,对他来说,自己确实是个外人,可是……

“你别忘了,唐乐现在是我的学生,一个学生没来上课,作为班主任,我是不是有权来请问一下他那个只是住在一起罢了的哥哥,为什麽他没有来学校。”

“他没有来上课?”徐策的脸上终於有了别的表情,但也只是一瞬,然後不经意的丢出一句,“大概是病了吧。”

大概?他还真敢说,同在一个屋檐下,竟是连他有没有生病都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生在大家族的悲哀吗?

“我要请假一天。”卓析彦深吸了一口气後说道。

徐策看了他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他一句:“为了一个学生,值得吗?”

“既然做哥哥的不去管,那就只好让我这个班主任受累一下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你放心好了,等会我会安排其他老师顶替我值班的。”

“你认为你现在的行为是真的在帮唐乐,还是只是在赌气?”

“哈,帮人也好,赌气也好,总归比某人坐视不管的要好,再见。”

卓析彦赌起气来著实有些令人发笑,而徐策想笑,却笑不出。

卓析彦哪里明白唐家内部的关系,自从唐文再娶,唐瑄就几乎和整个唐家除了自己和唐景以外的人不对盘,在外面开开心心的她一回到家就黑著脸,在她的心里,那个女人是取代自己母亲位子的仇人,所以她也不乐意见到自己和唐景和她有过多的接触。至於唐乐,他不仅和自己毫无血缘,就是和唐瑄唐景也没有,他是那个女人和前夫生的孩子,是个混血儿,而那双湛蓝的眸子时刻都提醒著唐瑄,他是那个女人带来的讨债鬼。当唐乐进入宁安高中时,唐瑄就忿忿的让自己不要去管他。现在卓析彦一句帮忙,别说自己本来就不想,就是想,他也还得先考虑下唐瑄的态度,毕竟在外人面前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在这个重要时候为这事反目,实在不值。虽然卓析彦一再挑战自己的底线,但唐乐这事,总归还是要有个人去管,这样一想,就算扯平了。

卓析彦离开後并没有马上出校,而是先在校园中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再确定没有唐乐的身影後才考虑去校外,只是一想到自己犹如大海捞针般的找人,而那个哥哥倒舒服的坐在办公室,心里就一阵不爽,不禁有些後悔干嘛要去趟这个浑水。自从和整天不安分的丁展鹏在一起後,自己似乎也被传染上了沈不住气的毛病,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叹了口气後,卓析彦往学校天台走去,因为没什麽特别烦心的事,已经很久没去,眼下又要成常客了。

推开天台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呈大字仰躺的学生,卓析彦不禁一愣,对方似乎也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过来,同样呆住了。

“唐乐!”

“卓、卓老师!”唐乐“咻”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怎麽在这?为什麽不去上课?”卓析彦走近几步问道,双眼盯著他手臂上的淤青,皱起眉来。

唐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子不禁缩了缩,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淤青,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慌乱的看著地面不发一言。

“又是他们干的?”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

卓析彦有些想不通,这麽多被欺负的学生中,为什麽偏偏只有唐乐被欺负的最多,连他现在发现的,大概已经三次了吧,别说他看不见的时候,而记忆中貌似还没有哪个学生破过记录。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吗?”

“我知道,可是又能怎麽样呢?”唐乐终於开口了,很小声,似乎这样的音量已经是他用尽力气说的了,“因为成绩好,所以学校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大家都是这样,只要不关乎到自身利益,别人怎麽样都无所谓。”

“这就是你的想法吗?”

“哎?”

“如果这就是你的想法,那我可以告诉你,你错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只在乎自身,偶尔也会有好人向你伸出援手,也许你看不到,可并不代表没有,所以,你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想法,实在是不可取,试著放开心去看这个世界,你会发现,它远没有你想的那麽糟糕。”

唐乐抬起头,眼中出现了一道曙光,这道曙光来自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他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不仅为他照亮了周围,就连前方,似乎也一片光明。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些,在唐家,他牢记母亲的话要忍让谦逊,凡事只求最後,可是依旧换不来唐瑄的谅解,那双初见时憎恨的目光和歇斯底里的吵闹,他永远忘不了。明明那是上代人的事,为什麽到头来要让他来承担。後来,他做到了,有好吃的先给唐瑄唐景,结果却被撒了一地;好事都让他们姐弟俩,结果却得到一句“假惺惺,恶心”。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渐渐的他学会了少说少做,努力将自己当成空气一样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习惯成自然,在学校里,他也是毫无存在感的一个人,甚至还有同学在一学期快结束的时候还不晓得自己叫什麽,他们只知道他有一双奇怪的蓝眼睛,他们叫他“蓝眼怪物”。他不想去纠正他们,因为说的多,错的多,争辩有时候得到的不是谅解,而是变本加厉的嘲讽。他能做的只有低著头,假装没听见没看到,不去说不去想,不去在乎不去在意,全的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才能得到安宁。

可是,老天似乎并不想放过他,进入宁安高中以後,先是被班上的同学排挤,本来这些早已习惯,可是那个叫单凌的似乎特别喜欢欺负自己,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好欺负吗?被人画来画去,被拳打脚踢,被要求做这做那,那些屈辱都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他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做孤立无援。他知道他该恨,可是他更恨自己的软弱。

一个人,就什麽都做不了,就这样自暴自弃的想著的时候,他出现了,就在自己最受伤害的时候,他毫无征兆的闯进了自己封闭的世界,他说不是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他说这个世界还有好人,他说要放开心去看这个远没有自己想的那麽糟的世界,那麽……

“卓老师,你会是那个好人吗?”

卓析彦一愣,他无法回答这个一脸虔诚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我是好人吗?他不禁扪心自问。

帮他不过是一时赌气,前一刻还在抱怨意气用事而接收这个烂摊子的自己,和唐乐所理解的好人实在是相差太远。可是,他无法将“不是”说出口,他不想看到那双刚燃起希望的眼睛因为这两个字而灭绝。作为一个教师,他有义务将他带离那些黑暗,而不是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你放心吧,学校会给你一个交代,也会给所有受到伤害的学生一个交代,我保证!”

即使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唐乐依旧感到很开心,在他看来,卓析彦是不是那个好人已经无所谓了,就算他跟自己说他不是个好人,他也不在乎,因为能将自己带离黑暗的人又会坏到哪里去呢?

“卓老师,我相信你。”相信你是个好人!

看到唐乐露出笑容,卓析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貌似是他第一次见他笑,想来应该是没事了。

“别站在这儿了,去上课吧,不然就要算你旷课了,到时期末不及格,可别怪我这个做老师的不讲情面。”

“恩,下一节课就去,这节就算了,会打扰他们上课的。”

“这时候还在为别人著想,偶尔你该想想你自己。”

“恩,我会的。”

就在两人相处融洽之时,门外有一双眼睛简直快冒出火来了,只听两只手握的“咯咯”作响,恨不得捏碎了那两人的笑脸,只是理智终於将他拉了回来,在两人发现他之前转身离开了。

“怎麽了?”

“我怎麽觉得门外有人……”卓析彦疑惑道,“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出现幻觉了。”

“那卓老师快去休息吧,我等下课就回教室。”唐乐见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著实有些担心。

“那好,我先下去了。”

不再多做停留,卓析彦转身便走,在迈出门口之际,还朝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人之後才摇著头离开。

唐乐看著他拖著略显疲惫的身躯离开,心中一阵悸动。

听说牛奶似乎有安神的功效,下次就给他带一些好了,每天睡前一杯,他肯定就不会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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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唐乐还不知道,卓大叔的失眠其实和丁展鹏有关,像丁展鹏那样的小诱受每天在自己面前晃荡,卓大叔又岂能免俗,以下内容,咳咳……你们懂得……

噗……开个玩笑……

(17鲜币)<15>回家

“我回来了。”徐策一边脱鞋一边向客厅的几个人打招呼。

“阿策!”

听到这个声音,徐策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门,连忙抬起头,只见一张笑脸正在自己眼前晃著。

“阿策,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从今天开始,小景搬回来住了哦。”唐瑄从沙发上坐起,笑语盈盈的说道。

徐策瞥向沙发边一只整理箱和一个背包,看样子他和唐景是前脚後脚到家的。

“回来就好。”语气有些生硬。

“恩!”有了徐策这句话,唐景比吃了蜜糖还甜,“那我先去把行李放回房间。”

“快点哦,不然可就吃不到本姑娘亲手做的大餐了!”

“姐姐亲自下厨吗?太好了!等我!”

似乎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唐瑄在家笑的如此开心了,看来她是真的很在乎唐景。徐策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不自觉的也有些被感染。放下自己的公文包,他走到唐景面前,从他的手中拎过行李,说道:“我帮你。”

简单的三个字差点让唐景感动的想哭,虽然嘴上还在说著“不用”,但还是任由徐策拎著自己的行李,他傻笑著跟在身後。

看来听君野和展鹏的话搬回来住是对的,人与人的相处本就靠的是沟通,即使是对失忆的人也同样受用。从现在开始,他要用一颗平常心去面对他,失去记忆没关系,再创造一段不就好了。过去的他真的是用错了方法,才会引起反效果,如果再这麽死守著回忆不放,只会被困在原地,永远前进不了。

阿策,我不在乎再重新认识你一次,我会让你知道,不管你变成什麽样,你只属於我!

“小景?”徐策见唐景一个人傻笑著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不禁出声叫他。

“哎?”唐景回过神来,突然眼露惊喜的问道,“你刚才叫我什麽?”

“小……景……”徐策被他看的一愣一愣的,以为自己叫错了人。

“阿策,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失忆後的。

见他一副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模样,徐策不禁有些怀疑,难道他失忆前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吗?

唐景不知道徐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兀自沈浸在回家後的多种喜悦中,直到楼下唐瑄一声“开饭啦”才把他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人也顿时清醒了不少。

“爸呢?”晚餐进行到一半,唐景才觉得少了几个人,关於他们的後母叶曼妮,他是绝对不敢在唐瑄面前提起的,连带著唐乐也不好询问,所以能问起的就只有自己的父亲了。

“爸在书房,这几天他都在准备什麽演讲稿,晚饭也都是在书房吃的,真搞不懂他,快50的人了,都不知道在拼个什麽劲。”唐瑄没好气的说道。

“那……唐乐呢?”鼓起勇气,唐景还是问到了他那个没有血缘的弟弟,最近一次看到他貌似是在宁安高中的门口,当时他脸上的异样至今都有些在意,所以就算唐瑄会生气,他也还是想问问看。

“鬼知道,大概去他那个外公家了吧,最近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隔几天就带著伤回来,这两天干脆就不回家了,爸不管,我更管不著。”

“是这样啊……”唐景咬著筷子漫不经心的回道,侧头去看徐策,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大概是猜到了些许。

印象中的唐乐似乎是个非常沈默的人,不说话,也很少笑,这样孤僻的人放到一个正处在叛逆期的集体中去,不被欺负都难。只是同情归同情,到底唐瑄是自己的亲姐,唐乐这件事实在是爱莫能助,想来徐策也是因为这个才会摆出那副犯难的表情吧。

看来,他也不是那麽冷漠嘛,起码还知道去顾及唐瑄的心情。想到这一点,唐景又禁不住一阵狂喜。

如果说以前的徐策是开朗型的性格,那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一言行不一的闷骚型。一定是失忆的缘故让他太过压抑,所以才会变的冷漠。所以自己要用笑容去融化他那颗冷藏的心,无论他说什麽,都要保持微笑。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唐景现在不得不佩服整天笑嘻嘻的叶染,并直觉的认为那家肯定笑神经又问题,所以不管遇到什麽事,都能保持他那个招牌式的笑容。

“小景,你从回家开始就一直在笑,一个人在乐呵啥呢?”唐瑄终於忍不住了,如果是因为回家太过开心,她可以理解,但也用不著连吃饭都盯著饭菜笑吧,那场景真的很诡异好不好!

“没,微笑能保持人的好心情,从现在起我要多笑。”说完,唐景又扒了两口饭,还笑著嚼给唐瑄看。

唐瑄感觉自己的眼角在抽搐,正想要说些什麽的时候听到边上的人又了动静。

“我吃饱了。”徐策放下碗和筷子说道,“你们慢吃,我去找爸聊两句。”

“哦,好。”唐瑄点了点头,看著徐策离开後,她才小声的对还在边吃边笑的唐景说道,“你觉不觉的阿策最近怪怪的?跑书房比跑自己房间还勤,不知道在跟爸谈什麽,一谈就是几个小时。”

“大概是学校方面的事吧。”边吃边笑还要边说话,果然是非常累人的一件事啊,唐景再次膜拜叶染。

“哦?很少看他那麽积极的处理学校里的事啊。”小景你能不能别笑了,怎麽感觉越来越恐怖了。

“可能事情比较棘手,有所顾忌吧。”不行了,憋不住了,有种想喷的感觉……

“他?有所顾忌?你觉得他那张一看就知道性冷淡的脸会有所顾忌麽?”

性冷淡?!

“噗……”

唐景毫不客气的将嘴里的饭喷了出来,除了这一桌子的菜被糟蹋了以外,更糟糕的是,由於躲闪不及,唐瑄的头发上也沾了不少饭粒,此刻她那张脸黑的如包公附身一般,吓得唐景将碗筷一扔,嘴巴一抹,逃之夭夭了。

“唐!景!”唐瑄忍无可忍的大叫道,似乎整座房子都被这惊天叫声震了一震。

另一边,正和唐文准备谈事的徐策屁股还没坐下去,就被惊的立马直起了身子。

“他们这是怎麽了?”唐文好奇於外面的声响,双目慈祥的看著徐策,希望可以从他嘴中听到些什麽。

“大概小景又做了什麽惹他姐生气的事了吧。”徐策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仿佛已经习惯於这样解释。

“你怎麽知道是小景,而不是小瑄?”唐文看著他,目光中又带了一丝意味深长,看来他本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的有多麽顺口。

怎麽知道?唐景惹唐瑄生气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蓦地,徐策睁大了眼睛,他终於明白唐文说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了。

为什麽他会知道?他不是失忆了麽?为什麽还会觉得唐景惹唐瑄生气是那麽自然而然的一件事……难道是他的潜意识在作祟?这麽说的话,他的记忆……

“阿策,有些事是急不来的,跟著自己的感觉走就好。”唐文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了。”跟著自己的感觉吗?可是他至今都不明白自己的感觉在哪里,总觉的好多事在等著自己去做,可是真的想去做的时候又不知道是什麽事。这样的感觉已经不止一次了,整个人就好像被放空了一样,漫无目的。

看著这个因为车祸而性情大变的养子,即使接受正统教育思想的唐文也不禁感叹命运的无奈,他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来显得太过矫情,二来也是怕伤到他的自尊。

唐家有这麽大一个家业,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或背後中伤,身为唐家的人自是要有承担起这些流言蜚语的责任,可是徐策不同,他和唐家没有血缘,就连收养也是因为唐景,可想而知,他要面对的压力有多大。成绩稍差一些就会被人说是唐家养的小白脸,可成绩好了又会被说对唐家产业有企图,就是在这种左右为难的夹缝中,徐策始终微笑著凭著自己的一份乐观开朗的心长大成人。且不说他为唐家做过什麽,单就他的这份无怨无悔,也足够唐文欣慰了。

也就在那时,唐文就有了想把唐瑄嫁给他的念头。只可惜,就在他稍稍提了一下的那晚,他就出了事。当时徐策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不好意思,就在他说完之後一言不发的夺门而走,接著就在过马路的时候出了车祸。现在想起来,还是自责不已。

可能作为唐家的养子,压力过於大,车祸醒来後的徐策竟然就这麽失去了记忆,只是既然他已经选择了遗忘,本就不该让他再想起。在唐文看来,失忆对徐策来说也许并不是什麽坏事,这样的他也许会活的更轻松一些。可是唐瑄坚决反对,就连和她一向不对盘的叶染也不同意,最後还是被说服了。

虽然恢复的大部分的记忆,但唐文很清楚,很多都是唐瑄他们刻意灌输进去的,就好比一个人对某件事只有零碎的记忆,但是如果有人在旁边不断的说这件事,就算是假的,他也会以为是真实发生的。在治疗过程中,徐策越是知道以前的自己,就越是沈默,在他看来,从那会开始徐策的潜意识中就对恢复记忆很是反感,只是因为唐家是自己的恩人,所以才没有多说什麽,而他现在之所以变得冷漠,大概是在为以前无条件接受一切指责和压力的自己而不满。真实的感情无法宣泄,他便只好将自己冰封起来,冷漠的对待一切,自以为就可以解脱。

想到这儿,唐文不禁叹了一口气,他能看穿徐策的真实想法,却找不到帮助他的途径。“跟著感觉走”这句话,他既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在唐瑄和徐策的结合还是让他放宽了心,也算是了了自己一桩心愿。

(17鲜币)<16>幸福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时候,唐景就被人从被窝中拉了出来。

“你想迟到吗,快点起床。”唐瑄看他还在磨磨蹭蹭的,又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姐,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吧,反正你很闲,又有车,可以送我嘛。”说著,唐景又倒了下去。

“笃笃笃”,门外的人很有礼貌的敲了三下。

“啊……”唐景轻叫了一声,不等唐瑄再次动手,他立刻就从床上蹦起,赤著脚跑去开门,一点都顾不得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和唐瑄笑的有些猥亵的脸。

“爸叫我们下去吃早饭。”徐策看了他们姐弟一眼後便转身走了。

“哎,阿策,阿策!”唐景追在他身後喊著,直到唐瑄一句“你还没穿衣服”才猛然发觉自己还光著,於是只能讪讪的跑了回来,一脸无奈的叫了一声:“姐……”

“傻孩子……”唐瑄笑著揉了揉他本来就乱的可以的头发,“穿好衣服就下来吧,别让爸等太久。”

“恩。”

等唐景准备工作作完走下楼的时候,众人的早饭基本已经解决了一半,尤其是徐策,面前就摆著半杯牛奶了。不由得加快脚步,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可惜屁股还没做热,徐策便已起身。

“阿策,你的牛奶……”

“上学都快迟到了,你觉得你还有时间去管别人的闲事吗?”

唐家的主人都发话了,唐景立马就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同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禁吓了一跳,如果现在还不出门,那他就真的要迟到了

“唔洗皱了(我先走了)。”嘴里咬著面包,人却已经跑向门口穿鞋子了。

“你不要我送了?”唐瑄站起身故意大声问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回答她的是门外渐渐远去的声音。

唐景一路小跑,嘴里吃剩的面包早就不知道被随手扔到哪里去了,他气喘吁吁的跑到车库,见那两银白色的汽车还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才顺了顺气,理所当然的坐进车里。

“阿策,我快迟到了,你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唐景的笑的无比灿烂,徐策的脸却黑的像块碳,他自己都快迟到了,哪里有时间送他。可是人都已经坐进车了,难不成还能再把他踢出去吗?

“噗──”

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唐景笑的更欢了,他就知道徐策不会这麽绝情。

“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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