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调做人,却在握笔的刹那忆起一张熟悉的笑颜,泪流满面。
“八年前,我爱上你,八年後,我心依旧!”
如果八年前的相遇是一种错误,那八年後的重逢便是错上加错,
爱情逐渐扭曲,他们却宁愿一错再错!
不过是心间一抹深入骨髓无法散去的执著,
却像是燎原的星火,燃烧了一切……
呵……究竟是你疯,还是我疯?
【楔子】
痛……
是什麽样的痛才能让人连做梦都能切身的感觉到。
一张洁白的大床上,一个男人只蜷缩著睡了一个角,他的整张脸都被埋枕头里,看不清容颜,长至後背的金色发丝凌乱的散在洁白的床单上,洁白的被子只盖住了重要部位,膝盖以下腰以上的皮肤全都暴露在空气中,浓浓的月色透过窗户悄悄的照在上面,像是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又似是闪耀著一种特殊的光泽,走近一看,竟全是汗水!
又做恶梦了吗?
“嘿嘿嘿嘿……小美人儿,看你往哪里躲”
男人拎著喝剩了一半的酒瓶猥亵的笑著一步一步接近後背已然靠墙的金发少年,他直勾勾的看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白皙的金发混血儿,天使一般的小脸,还有缩在墙角时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样,眼前的这个少年,无一处不散发著诱人的气息,勾出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干他!这是男人发热的脑袋唯一想到的──即便这个即将被他侵犯的少年是自己的养子。
他扔掉手里的酒瓶,一把抓住退无可退的少年,粗暴的撕开他的睡衣,看著光洁的皮肤就在自己眼前,他便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不、不要!”
男人享受著少年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同时也享受他在自己身下毫无用处的反抗,应该说,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他就像是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此刻正征服著他所想要土地,他享受这样的过程。
奋力挣扎中的少年显然不会明白男人此刻龌龊的想法,他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任何问题,他本能的抗拒这个想要侵犯自己的人,只是在男人面前他终究是弱小的不堪一击,无力的挣扎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
痛……比母亲的殴打还痛……可是却比心痛还差了一些……
渐渐的,少年放弃了挣扎,空洞的眼神望著天花板,任凭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少年的安静引起了男人的不满,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对一个死物有“想干他”的情绪,他也不例外。
飞快的脱去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内裤里面是早已急不可待的欲望之源,男人淫笑著用手指夹起自己的龟头在少年的大腿内侧上画了一个圈。
当少年明白男人的举动之後,像是触电似地弹了起来。
只听“砰”的一声,少年又被粗暴的按回了地上。
“乖乖给老子躺下,老子保管让你兴奋到欲仙欲死。”男人抓著他的头发狠狠的说道。
“求、求求你……不要……”少年试图反抗,却立刻被男人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挣扎中,竟硬生生的扯下了一小撮头发。
连痛都来不及叫出口,少年就被反压著按倒在一张桌子上,他被迫背对著男人,腰部紧紧的抵著桌沿,一股酸痛之感流遍全身。
“啊……”突然,下身一凉,少年忍不住轻叫出声,随即挣扎的更厉害了。
“啪”!
“看看这小屁股,多麽惹人垂涎。”男人说著猥亵的话,丝毫不把少年的挣扎放在眼里,说著,他又连续拍打了几下,看著那白里透红的臀部,他再也忍耐不住。
“啊!”异物侵入的不适让少年尖叫起来,他摇晃著,想要甩开进入自己身体里面的那根罪恶之源,只是他越是挣扎,那异物就越兴奋。
“你个小妖精,等会就让你叫到喉咙哑掉!”男人低吼一声便用力的挺进。
不可以!不应该是在这里!!不应该是这个男人!!!
少年在心底绝望的呼喊著,泪水倾泻而出,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熟悉到他不忍再看的脸。
为什麽每次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出现?
为什麽要我遭受这样的痛苦?
为什麽?!
就因为我爱你吗?
那麽……
我恨你!
“我恨你!”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全身抽搐起来。
“小叙,小叙,你醒醒!”
“滚开!”伴随著一声怒吼,男人挥著手从床上弹坐起来。
月光下,那是一张天使般的容颜,只是苍白的脸上显现的却是恶魔的表情。
此刻,他浑身散发这暴戾的气息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眼神不善的盯著对面的人,似乎想将人撕碎一般。
“好了好了,醒了就没事了,都过去了……”对面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他将这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男人扯进自己的怀抱,像安慰孩子般的拍著他的背,脸上从头到尾都带著温和的笑。
金发男人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眼神也变得不再像之前一般锐利,他似乎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孩子,此刻正享受著长辈的关怀。
“翰哥,我不想再呆在日本了。”磁性的嗓音似乎天生拥有吸引人的魔力,让人听几百遍都不觉的腻,甚至为之沈沦,而这令人著迷的嗓音正是来自那个金发男人。
“那就回去吧……和夏末。”
金发男人怔了一下,似乎有些震惊,但他没说什麽,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月色依旧,再回神,怀中的男人已再次入睡。
退却那份暴戾,他纯粹就像是一个天使。
只是两人都知道,那不过是每天徘徊在绝望深渊的堕天使。
他是天生的歌者,他拥有许多人都羡慕的嗓音,舞台上,他可以让所有听过他唱歌的人都为之疯狂,可就是这样一个天才,他每天都活在对以往的恐惧和痛苦中得不到救赎。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救他,而这个人──就在中国!
【7月1日,风靡整个日本的乐队“夏末”登上了往中国的飞机,未来乐队的发展重心也将全部移至此地。】
(12鲜币)Chapter1.意外邂逅
“加油!加油!”街道两边是各种鼓励的声音。
这是横川中学一年一度的四分马拉松比赛现场。随处可见的学生挥舞著手上的旗子为各自班级的参赛选手加油著,道路中间是分划的跑道,长的看不见尽头,间或有几个运动员跑过,各班级的负责人便会快速递上一杯水,然後大喊一声加油又看著他们跑远。
“无聊。”
与众人激烈的反应相比,穆君野则一脸的兴趣缺缺,倒不是因为讨厌长跑,而是对於自己不能参加而感觉烦闷。不能参与也就罢了,还被班主任硬拖著负责递水──因为全班就只有两个人没有参加比赛,只是这样的事,明明只要一个万能的班长就够了啊!
斜眼看了看站在前方的班长,只见她用力的挥舞著旗子,也不管跑过的人是不是自己班的就一个劲的喊著“加油”,肥胖的身子还跟著一跳一跳的,就好像一只充足了气的皮球。穆君野不忍的闭了闭眼,在心里忏悔自己刚才不厚道的想法。
翘吧!同时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叫嚣著。
穆君野看了看四周,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又小幅度的转过身将凳子往後轻轻挪了挪,接著又不放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才抬起脚飞速的往後跑去。
虽然被警告过不能剧烈运动,但毕竟只是一个短跑,他还能应付的来,只是等他脚步一停下来,身後就有一个男声响起。
“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糟糕!穆君野暗叫一声不好,转过身正打算随便找个理由糊弄一下这位教导主任时,却发现刚才的问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趁著教导主任还没发现自己,他赶紧找了个垃圾桶将自己隐藏在其後面,然後探出一点点头看著另一个倒霉的学生。
“罗主任,我是三年(5)班的学生,我在找小卖部,我们班的水都给光了,所以老师叫我去买,你看,这是我的袖章。”
罗主任看了看他右手臂上的三年(5)班字样,这是专门配给负责外勤的学生的,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见是这个学生,而且他态度还不错,也就没再继续刁难,他指了指前方说道:“小卖部在那边。”为了防止中途有学生离开规定区域,各道路主要通道都有老师巡视,这一带是他的范围,所以有些什麽他都一清二楚。
“谢谢罗主任!”
穆君野看著这个学生很有礼貌的像罗主任鞠了个躬,不禁有些鄙夷,这个罗主任平时就喜欢纠错,但是他从不刁难好学生,比如眼前这个学生大概就正好在他的“好学生”范围,只是他的头发颜色太让人奇怪了,难道主任喜欢金色?
等罗主任趾高气昂的走远,那位学生还保持著鞠躬的姿态,直到实现范围内再没有主任的身影,他才直起腰,对著主任离去的方向做了个鬼脸,然後打了个呵欠,将双手插在裤袋中转过身来,
天使?!
一个词直接从脑中蹦出,穆君野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
金色的发丝下是一张精致的容颜,他的五官就像是上帝创造的一个个完美作品,而将这些完美作品拼合起来就造就这一张完美的脸。最令人惊奇的是,他的眼睛是湛蓝色的,这标示著这个少年是混血儿!
意外的发现总会让人比较兴奋,穆君野甚至忘了自己还躲在垃圾桶後面,一双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看著少年走近。
“喂,你在这里干嘛?!”少年发现了他,显然是被吓到了。
“啊,我、我在玩捉迷藏。”没想过少年会和自己说话,穆君野一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哦,你是在躲罗主任啊!”少年了然的笑了笑,看的出他也有些兴奋。
“哈……哈哈……是啊。”被拆穿的穆君野只能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毕竟他躲的地方实在算不得高雅。
“既然遇到了,反正也无聊,那就一起玩吧!”说著,少年拉起穆君野就往前走。
是不是混血儿有一半外国的基因,所以才这麽热情?穆君野没有去过国外,只能将这种现象归为外国人的特性。
几乎傻傻的被他著走了好远,他才恢复了正常思考,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叫什麽?”话一出口,穆君野就差点想抽自己,哪有人自己不先报名字就直接问别人的,想著,他又赶紧补上一句,“我叫穆君野,初三(1)班的。”
“噗……就是那个比赛报名最多的那个初三(1)班?”少年停下脚步,脸上到眼中满是笑意。
穆君野险些又看失神,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从心内散发至全身,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夥罢了。”
“噗……如果每次都排名年级第一也叫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低能儿了。”
穆君野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有很严重的问题,否则他怎麽老说一些词不达意的话。
“哈,我叫闻叙,很高兴认识你,君野!”
就在穆君野愣神之际,一只白皙的手已伸在自己面前。他能感觉到对方在叫自己“君野”的时候,心跳跳漏了一拍。
这代表什麽?
穆君野闭了闭眼,不敢让自己想下去,待他再度睁眼时,脸上已挂满了笑容,他伸出自己的手,没有握上去,只是朝那只手轻轻的一挥。
“啪”!
“握手太老土了,正值青春的我们就算了吧。”
闻叙收回略微有些疼的手,脸上也不见恼怒,只是有些奇怪穆君野突然转变的态度。
“怎麽呆住了,是不是看我长的太帅了?”穆君野见他一动不动的盯著自己,不禁起了逗弄他的兴致。
“哼,你再帅能有我帅吗?你有天生金色的头发吗?你有天生湛蓝的眼睛吗?你有……”
“别,我可不想知道你身上的胸毛也比我帅。”穆君野见闻叙想当街撩衣服,赶紧阻止道。
“谁让你看胸毛了,我只是想要你看看我光滑白净的肌肤而已。”闻叙说著,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穆君野这才明白自己反被耍了,只是看著闻叙突然变得认真的脸就有些慌乱,看起来似乎是他太敏感了,闻叙又不是白痴,怎麽会真的当街脱衣服。
经这麽一闹,穆君野大概可以了解闻叙的性格,用好听的话来形容就是像天使一般可爱,用不厚道的话来形容,那就是──天使脸蛋,恶魔心!
“闻叙,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恶魔就恶魔吧,反正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说著,穆君野略有些紧张的拉起闻叙的手就往自己所说的目的地大步走去。
刚才被他拉,现在拉回来,谁也不吃亏。穆君野真不敢相信如此幼稚的想法会出现在自己脑中,可是除了这样的解释,他也想不出其他解释了。
(15鲜币)Chapter2.秘密基地
穆君野要带闻叙去的地方是他的秘密基地,那是他以前迷路时偶然发现的地方,本来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而此刻,他的表现就像是一个急於献宝的小孩,急於让闻叙一起分享。
“还有多远呀?”闻叙一路上不停的在问,不过脸上没有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只是好奇穆君野所说的秘密基地会是怎样一个地方。
“快了,穿过那片树林就到了。”穆君野指著前方一处茂密的树林说道。
闻叙见这个秘密基地这麽隐蔽,总觉的有一种冒险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兴奋,脚步也不禁加快了许多。
林子并不大,只是树木茂盛又靠的近才会看上去比较深幽,也因此鲜少有人会注意到林子後面的光景,要不是穆君野小时候贪玩迷了路,也不会发现这样一处静谧又美丽的地方。
两人很快就走出了林子,显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副不同与城市的风景。
“泉水!”闻叙兴奋的跑过去,站在一块石头上,然後蹲下身,用手舀了一捧脚下的泉水,一丝冰凉的感觉自肌肤沁入心肺,对於赶路而来有些热的闻叙来说,实在是舒服。
“这里大概是哪座山的山脚,山上的泉水自上而下,所以才有了这麽一潭清澈的水流。”穆君野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接著又指著泉水流向的另一头说道,“前面还有更神秘的!”
一句话又引起了闻叙的极大好奇,他又跑回穆君野身边,催促道:“那还等什麽,快走快走!”
接下来的路,闻叙自始至终走在前头,时不时还回过头猜测前方会是怎样的景色,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让穆君野忍俊不禁,他头一次觉得让人分享自己的秘密基地是一件很得意很快乐的事情。
这样的自己是有些奇怪的,以前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有一种自己和别人不同的感觉,所以与人相处总是会刻意的保持一定距离,渐渐的也就变得不再主动与人交谈,虽然人际关系还不至於太差,但也还是会被一些人说太过於冷漠。可是今天,他却像著了魔似地,只是才认识不到一天,就连自己不打算与人分享的秘密基地都透露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穆君野突然皱起了眉,可是下一刻,当他看到闻叙发自内心的微笑时,他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来。
“喂,你傻笑什麽呢?”闻叙蹦到穆君野面前,手放在背後倒退著走,一张脸凑近著看著穆君野,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麽。
有那麽一瞬间,穆君野感觉眼睛有些睁不开,眼前的人太过闪耀,让他不自觉的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假装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是个豔阳高照的日子。
“天上有什麽吗?”闻叙见状也抬起头看著天空,只是上面除了太阳,连云都没有,偶尔还飘著小撮的白色不明物体。
“天上没什麽,地上倒是有什麽。”
“地上有什麽?”
“有我们啊。”
闻叙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但很快他就没有闲情想下去了,因为穆君野所指的神秘地方已经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蒲公英地,因为地势关系,这片土地比他们脚下站的要低一些,而刚才闻叙看到的白色不明物体就是风吹过後四处飞散的蒲公英种子。
“我第一次看到这麽多的蒲公英!”闻叙再一次兴奋了,他轻轻一跳,人便已置身其中。
阳光下,大片的白色蒲公英中,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跑著跳著,时不时还转著圈舞上一段,不是激烈的街舞,也不是优雅的芭蕾,而是欢快的民族舞,至於是哪个国家的,穆君野看不出来,因为此刻他早已看呆了。
天使也不过如此吧,不,在他眼中,闻叙更胜於天使!
这是怎样一副美丽的画面,回过神来的穆君野顿觉手痒,他甚至来不及和闻叙说一声就飞快的朝右方奔去。
“你去哪里?!”闻叙注意到他的反常,朝他已经远去的背影吼道。
“你别动,我去去就来。”远处飘来这麽一句。
闻叙没有等太久就看见穆君野背著什麽东西跑了过来,他立刻问道:“你去干什麽了?那边是什麽地方?难道又是一处好玩的?”
穆君野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朝他神秘的一笑,随即将背上的画架拿下撑好,然後将手里的画板搁在上面,又从一只斜跨著的布包里掏出调色盘、颜料和画笔。
一切准备妥当後,穆君野才发现闻叙停下了所有动作,正一眼不眨的看著自己,他喊道:“你继续跳舞!我想画你跳舞的样子!”
“你会画画吗?”闻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地,比之前看到泉水和蒲公英还兴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开心,是因为这一天的惊喜太多,所以才导致他的情绪越来越高涨吗?不管什麽原因,闻叙只知道,和这个叫穆君野的少年在一起,他很快乐。
“会一点点。”穆君野回他道。
得过青少年省级美术比赛第一名的穆君野显然是谦虚了,只是闻叙并不知道,所以他龇了龇牙,语带威胁的喊道:“如果等会我看到纸上有一个怪物,你就洗干净屁股等著挨揍吧!”
穆君野笑了笑便专心开始作画,虽然两人隔的比较远,但闻叙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认真,他站在蒲公英地的中央,静静的看著,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记忆回到最初,穆君野的名字并不陌生,每次考试年级前三名的名单中总会出现这个名字,真的很难不让人记住这个伴随著荣耀的名字。曾经在开学典礼上有远远的看过他,当时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取得好成绩的学生应该都是带著超厚的眼镜一副呆呆的模样,至於穿著打扮也应该是循规蹈矩一丝不苟的,而事实上他们也的确如此,只是,有一个人和他们不同,这个人就是穆君野。他甚至还记得他在上台演讲时因为校服的扣子没扣而被罗主任硬拉下去扣好了才再次回到台上,当讲到中间的时候因为临场发挥而致使第二次被罗主任拉下台,最後硬塞给他一份话稿,让他照著念,这个人按著话稿念的一脸愤慨的样子让他至今都印象深刻。
後来,就没有後来了,他继续做著班级中吊车尾的那位,看著那个名字一次又一次的为学校争光,也就淡然了,只是每次看到他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不免也有些奇怪,但仅仅也只是略微猜测也许好学生都比较骄傲,所以人际关系也就很差。
学习好、孤高、人缘差、特立独行──就在今天之前,这是他对穆君野的所有印象。而今天之後,他知道一切都该推翻,就他今天所认识的穆君野,是一个学习好却不难相处,特立独行却不至於让人讨厌的家夥,最重要的是,他给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乐。
还好,他今天翘了运动会,还好,他因为好奇而主动打招呼……此刻,闻叙无比庆幸。
也许以後可以做朋友,有个学习超级好的人做朋友,也许就不用担心今年的毕业考了……呵呵……
“闻叙,你傻站著干什麽,像刚才一样跳舞呀,我想画你跳舞的样子!”
“可是我还想唱歌啊,我的特长不是跳舞,是唱歌!”
“不管啦,随便你做什麽,就是别傻站著,这样我没灵感!”
“那我边跳边唱,怎麽样?”
“好啊!”
穆君野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空灵充满磁性的声音自远处飘进自己的耳朵,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美妙的声音出自闻叙之口。
他果然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否则在拥有绝美容颜和舞姿的同时还拥有如天籁般的嗓音,一个人怎麽可以拥有这麽多完美的东西。大片的蒲公英地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舞台,衬著那天使般的人闪闪发光。
这一刻,闻叙是真正耀眼的。
想要画下来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他要用手中的画笔记录下这一刻,他相信,这将会是自己最美好的回忆。
不,远远不够,他还想更多更多,更多有关於自己和这个叫闻叙的回忆!
穆君野承认自己的想法过於疯狂,可是每一个画画的人在看到令自己满意的景象时都会有一丝痴狂。
他落笔没有丝毫犹豫,整幅画一气呵成,他就真的像一个疯子一般拼命的画著,当闻叙停止唱歌,他也扔掉了手中的笔。
高坡上的少年越过画架看著站立於花海之中的另一个少年,却发现,这个如天使般的少年也在看著自己。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静的只剩下风过耳的声音,如虚如幻。
(15鲜币)Chapter3.乐队门票
“穆,君,野!”
听到自己的名字,穆君野四下张望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发现,应该说,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他的同学都在教室中等待上课,不会有人会在老师随时会进课堂的时候大声喧哗的──起码在他这个每年都考年级第一的班上的确是如此。
看了看楼上还在不管不顾的喧哗的学生,穆君野怀疑自己听错了,也许并不是自己,或者有人和自己同名同姓。
“叮铃铃──”
思索间,上课铃声响起了,不再逗留门外,穆君野大步踏进了教室。
该学习的时候就该好好学,该玩的时候就该好好玩──这是穆君野给自己定的原则。作为一个学习好的学生,穆君野自认压力是很大的,所以才想在玩的时候不去想别的。也许正因为这样,才会让老师们更加觉得头疼,甚至被认为是叛逆期到了。
呵……他这样的身体有资格叛逆吗?
遗传性心脏病,这是他父母从小就和他说过的,虽然他没有将这病当回事,因为从来没有发作过所以就有些有恃无恐,直到有一次贪玩迷了路,担惊受怕的父亲在盛怒之下心脏病发作,他才第一次觉得这病的恐怖,甚至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期里连学都不上,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敢走动一步,吓得母亲差点带自己去看心理医生,不过幸好那会有芸姐在,最後还是走出了阴霾。只是,经此之後,他便再也不敢将自己的病不当一回事了。
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毫无顾虑的疯玩,也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太过於激动,还要长期服用各种增强体质和抑制病情的药物,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让他觉得自己和别人是不同的。不能疯玩,那就多看书多学习,情绪波动不能太多,那就试著学会疏远,至於那些药物,他只敢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时才吃,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好奇心都是旺盛的,他不想多做解释,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病而得到特殊对待,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每次体育课或者运动会他都会以要学习或者要参加什麽什麽比赛为由而逃掉,甚至向校长提出了申请,校长是知道他的病的,再加上他的学习的确不错,申请自然是通过了,此举当然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但这都和他没有关系,因为他们与自己不过是不相干的旁人。对旁人,他就更没必要解释。
久而久之,一切都习惯成自然,初中三年,眼看就快毕业,除了没有朋友以外,他一切都很满意。
朋友的话……穆君野看向窗外,脑子里浮现的是一张天使般的笑脸。
“这道题我们请穆君野同学来解开吧。”
糟糕!穆君野暗叫一声,但还是从容的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看了一眼题之後,便开始解答。
教室很静,只听的见粉笔在黑板上游走的“沙沙”声,就连老师本来想刁难的心也不自觉的在看到解题过程後发出会心的一笑。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就算一心二用也还是好学生。
“我解答完了。”说完,穆君野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回到了座位上。
“不赖嘛,那可是前年会考难倒了许多人的题啊,没想到这麽快就解出来了。”
“人长得帅,脑子也聪明,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不能被他比下去。”
穆君野假装没有听到这些声音,在他看来,只要每天回家多下功夫,这些都是很容易就做到的,所以面对这些羡慕的眼神,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哼,得意什麽,不就一道题麽。”
“看他那副拽的不可一世的样子,还真当自己是个天才了。”
“什麽天才,不过就是个连跑步都不会的书呆子而已。”
嫉妒总会见缝就插的跟随著羡慕而来,而如果自己每次都较真的话,那他大概早就该心脏病发了。
穆君野又笑了一笑,便不再理会的看向窗外,却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闻叙?!
只见闻叙像做贼似地弯著腰蹑手蹑脚的从对面的楼梯上走下来,还时不时的向後张望,似乎怕被人发现。
他在干吗?
穆君野好奇的看著他,嘴角悄悄的上扬,因为闻叙在下了楼梯之後正捂嘴偷笑,那神情仿佛是个偷到糖吃的小孩子。
闻叙转过弯,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麽似地大力的挥著手。
穆君野一怔,飞快的朝老师看了一眼,见他正在黑板上写著什麽,这才举起右手朝对面那个兴奋的人小小的挥了一下。
打过招呼之後,闻叙指了指学校後门,然後用食指和中指交叉著做著走路的动作,然後又将右手食指放在嘟起的嘴中间。在看到穆君野点了点头之後,他又满意的笑了起来。原本就狭长的凤眼,被这麽一笑,弯的就跟月牙儿似地,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可爱。
穆君野心里一动,但无奈自己还在上课,最後只能目送著闻叙离开,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视线中,他才猛然想起,这个时候,闻叙也应该是在教室上课。
他去哪里?
这个问题几乎耗了穆君野一整天的时间,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然是放学的时间。
“君野,今天是你值日,不要忘了啊!”
“哦,我知道!”穆君野庆幸班长在临走前这麽提醒了一下,不然他早就忘记了。
“君野同学,你……你能帮我去……打个水吗?”同为值日生的一个女生提著水桶站到穆君野面前,脸红的一看就知道他很紧张也很害羞。
穆君野看了看她娇小的身材後,点了点头。
“那、那我也一起去,帮你提!”
“不用。”
说著,也不等那女生再度开口,穆君野提著水桶大步离去。
“你还愣著干什麽,追上去啊,你不要已经决定告白的吗?”
耳朵里突然飘进这麽一句,虽然很轻,但穆君野还是听到了,他没有折回去,而是继续向厕所的方向走去。将水桶装上半桶水之後,他才极小心的提著回教室,却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将水桶放下後悄然而去。
告白?开什麽国际玩笑,他可没有这种闲工夫去应付这种一看就知道被拒绝後会哭上好几天才死心的小女生。
不过,进来这种现象似乎越来越多,就好像大家都约好了似地,每天上学都会受到情书,有的人会偷偷塞在他课桌或者书里,这种情况,他会先将情书带回家,然後看也不看的扔进垃圾桶,还有的是很直接就递上来的,一般他都会假装认真的看完之後当面拒绝,当然也不乏一些在他看到半途之时因为害羞跑掉的,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也就是说,初中三年,他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总不能为了要照顾这些女孩子的心他就要勉强自己答应吧。穆君野自认为还没有这麽伟大,就算在被那些不甘心被拒绝的女生中伤时,也不曾为了辟谣而委曲求全。
他该不会喜欢男生吧?
喜欢男生吗?
那也要自己有感觉才行,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对一个男的有感觉了,大概就会奋不顾身了吧。
想到这,穆君野笑了笑,暗骂自己想的真够远的。
“穆,君,野!”
又是这个声音!
穆君野下意识的四下张望,他的身边依然没有一个人。
“笨蛋君野!”
伴随著喊声的是一块香蕉皮,穆君野顿时大怒,猛的抬起头,朝罪魁祸首看去,却在看到那张笑脸时,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了。
“闻叙!”因为激动,声音有些变样。
“穆,君,野!哈哈哈……”闻叙捂著嘴又喊了他一声,随即自己又笑开了怀。
“原来早上叫我的人是你!”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穆君野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现在才知道,太晚了吧,为了惩罚你,你星期天得陪我去这个地方。”
一张票子自头顶落入穆君野手中,他低头一看,上面写著一个大大的英语单词“Night”,旁边还有稍小的一串中文。
“这是Night为即将毕业的学生所开的小型演唱会,因为是小型,所以能去的人不错,看在你我有缘相识一场的份上,这张票子就送你了,如果不来的话,我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哦。”
虽然是威胁的话,但听在穆君野的耳里却是极其悦耳的。
“我一定会去的!”穆君野颇有些期待的回道。
早就听说“Night”是横川中学的地下乐队,所谓地下就是这个乐队是瞒著学校组建的,所以大家都是互相保密并不公开的,但即使这样,“Night”的粉丝也早就延伸至其他学校了。至於每次活动前的门票发放一直都是由乐队的人亲自操办,像穆君野这种人际关系很浅的人,能接触到“Night”的机会是很小的,对此,他还是颇有些遗憾的。
看著手中的票,不禁有些好奇,既然门票这麽难到手,那闻叙又是怎麽得到的呢?还有为什麽他得到了却要给自己呢?
怀著这两个疑问,穆君野抬起头正想问个明白,却发现楼上早已空荡荡的没了一个人。
(12鲜币)Chapter3.Night乐队
各种毫无章法的乐器弹奏声和鼎沸的人声交杂在一起,通过耳膜刺激著全身每一根神经,就连心脏都跟著一起在鼓动。
过於嘈杂的环境对於他的身体来说也是一项严峻的考验,从刚才一踏进会场,他便下意识的捂著左胸,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人,黑压压的一片,光靠头顶几盏彩色的射灯完全没有用。
这是郊区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下室,但并不是Night乐队的根据地,由於乐队本身并不对外公开,所以每次活动的地点都不一样,这样也就避免了许多麻烦,毕竟乐队的成员不过是一些初中生而已,应该没有一个老师会愿意看到学生们三更半夜不睡觉而跑来参加这种聚会。
穆君野边往里走边张望著,虽然乐队成员年龄偏小,但周围粉丝的年龄却是从十三岁到二十多岁的都有,可想而知Night的实力。
地下室并不是很大,穆君野一圈下来,也不过花了十来分锺,在没有看到闻叙的身影後,他又挤到舞台最前面,怔怔的看著黑暗一片的舞台发呆。
突然,所有的灯全灭了,穆君野能感觉到有人走到了舞台上,然後是搬东西的声音,但很快的,大家就像说好了似地,一切声响都在同时消失了。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看著自己,穆君野不禁暗笑自己的敏感,抬起头,舞台上的灯光突然亮起,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闪亮的白色。
“大家,晚上好啊!”
闻叙?!
穆君野缓缓的放下覆盖在眼上的手,在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亮後,眼神最终停驻在了舞台正中间。
“Night!Night!Night!Night……”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呼声,但是穆君野全然没有听到,他怔怔的看著站在舞台中央手握话筒的闻叙,同样的人,同样的笑容,却生生的让人感到了他的与众不同。
“首先欢迎各位在场的每一位朋友来这里观看Night的演出……”
趁著队长萧晏讲话的时候,闻叙细长的眼睛飞速的扫了一遍全场,在看到台下一脸呆样的穆君野後,原本微笑的眉眼,更是笑意满满。
穆君野一眼不眨的盯著他看,白色紧身背心外套著一件白色风衣,风衣下摆随著他的动作起伏著,给人无比飘逸的感觉。不得不说,闻叙是相当适合白色的,那是一种属於天然的纯净,而舞台的灯光更是赋予了他一种神秘感。不知不觉,穆君野看痴了,他想,如果真的有天堂,而天堂里的天使都像闻叙一样,那麽,死亡也并非是件很可怕的事。
闻叙不停的用眼角余光偷瞄穆君野,当他看到穆君野揪著自己左胸口的衣服时,他突然有一种这个人会随时离开的感觉。
“闻叙,你怎麽了?”萧晏将话筒递给他,却足足停顿了三秒也不见闻叙有想接过去的动作。
“啊,对不起。”回过神的闻叙吐了吐了舌头,接过话筒向前快走了几步,并将话筒放到支架上。他没有看到背後三双略微有些不满的眼神,上天也没有机会让他发觉。
灯光再次灭了,黑暗中,吉他的声音缓缓自萧晏的手中流淌而出,轻柔的旋律让人几乎忘了他们是一支摇滚乐队,前奏结束之後是三秒锺的空白,接著便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似乎来自很远的地方,飘渺而悠远。
虽然很轻,但穆君野还是听出这是闻叙特有的嗓音,那天在秘密基地,他已经见识过他的唱技,至今依然回味无穷,只是当时他丝毫没有想到,闻叙便是Night乐队的主唱,更没想到他可以这麽近距离的面对不同与舞台下的他。
当灯光再一次亮起的那一刻,吉他、贝斯与鼓点很有默契的同时响起,场面一瞬间被燃到了最高点,台下原本安静的观众也像是一瞬间脱缰的野马,疯狂的挥舞著,扭动著,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源源不绝於耳。在这场火爆的演奏中,闻叙似有似无的歌声像是沙漠中的一股清泉,狂野与静谧的完美结合为这现场增添了些许神秘。
穆君野十分能够理解他们的痴迷,因为Night的演奏水平简直就和职业水准一样,如果只是听歌根本就想不到他们不过是一群初中生。
一曲终,台下的人集体喊著“安可”。
几乎没有丝毫停歇,Night的成员再次举起了各自手中的乐器,这一次,闻叙立马开口跟唱,不同与方才的飘渺,这一次,他的声音真实而嘹亮。当音乐演奏到高潮之时,他丢下话筒跳起了街舞,灯光与身影交错,他毫无保留的展现著自己的热情。
末了,穆君野清楚的看到保持著最後一个动作的闻叙朝自己眨了眨眼睛,俏皮的笑容与他之前的舞蹈实在是有些不相称,却依旧让穆君野为之一动。
如此耀眼的他,却还是能够看到站在昏暗的台下被人群所包围的自己,不得不说,此刻他的心情是激动的。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忘记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因为就在这天,一个叫做闻叙的男孩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感动。
每唱完一首,观众都会喊安可,因此原本预计二十二点结束的演唱会一直拖到了零点,在Night众成员的不断劝说下,观众们才恋恋不舍的退场而去。
最後看了一眼台上疲累却还要假装活力四射微笑欢送的闻叙,穆君野也默默的跟著队伍退出场。
“穆,君,野!”
标准闻叙式的叫法,穆君野摇头苦笑著在还未退场的一群人惊奇的目光中转过身,却见一张放大的脸立刻闪现在眼前,把他吓得往後退了一大步。
“君野,你可真不够朋友,招呼都没打就想走吗?”闻叙拉著惊魂未定的穆君野往舞台方向走去。
“额,我看你那麽累,就不打扰你了。”
“累?”闻叙怪叫一声,“我现在还可以继续唱,你信不信?”
见他作势要唱,穆君野赶紧捂住他嘴巴,说道:“我信我信。”
好不容易那些疯狂的粉丝都退场了,他可不想闻叙一开嗓又把人吸引回来。
闻叙没想到他会突然有此举动,瞬间愣住了,直到旁边的咳嗽声提醒他注意形象,他才像被吓到了似地从穆君野手中挣脱开来。
“哎呀呀,脸红的跟个女人似的,难道你很热吗,闻叙?”
任谁都听得出声音中的不善,尤其是这人的眼神似乎还在传达著某种暧昧的意思,穆君野听著极其不舒服,转头看闻叙,却见他像没听到似地整理著手中的话筒线。
可能是开玩笑吧,他这样猜测著。
“收拾完以後就各自回家,别在外面逗留了,听到没有?”一个略微有些严厉的声音响起,穆君野记得他是弹吉他的,只是听口气,似乎是这个乐队的leader。
“知道了。”两个懒懒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闻叙!你听到没有?”
“恩。”
“噗……”
偷笑声传进穆君野的耳朵,这次,就算他再笨也看出了他们成员间的古怪,另外三个人的态度明显是在针对闻叙,而闻叙明显是不愿与他们多说话的,这样的相处模式可一点都不似刚才舞台上默契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