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死都要爱你 偏偏要去爱 疯狂爱上你(狂恋三部曲系列)》作者:LOVE漫【完结 番外】 > 狂恋三部曲.txt

  (20鲜币)文案+楔子+第一章.14

作者:LOVE漫 当前章节:148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9:18

“小叙!”穆君野大叫一声,虽然他不想闻叙呆在NIGHT,但他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退出,还有很多事没搞清楚,不应该就这麽不明不白的离开。

宋泽很满意闻叙的态度,眼见目的达到,他便转身就走。

如此一来,他的一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为什麽要这麽轻易退出?还有你做什麽龌龊的事了?就这麽不明不白的离开,你不觉得委屈吗?”

“没有意义了,君野,现在说什麽都没有意义了,如果我的退出能换来一份安宁,我愿意牺牲。”闻叙失魂落魄的朝前走著。

说是这麽说,但心里怎麽会这麽轻易就放下。

穆君野一时也不知该怎麽去安慰,只能默默的跟在他身後,半晌,他突然拉起他的手,说道:“我们逃课吧。”

“哎?”

“反正你现在也不是NIGHT的成员了,不用再为不能违反校规或者考试不合格发愁了,我们逃课吧!”

说著,穆君野拉起他就往学校後门走,那里的门卫有一个儿子,每次大考前都要穆君野帮其补课才能过关,所以平时和门卫处的还不错,所以当他们两个堂而皇之的从後门走出去的时候,门卫不禁对自己说:“人老了,眼花了,刚才竟然看到两只鬼飘了出去。”说完,自己还“哈哈”了两声。这让还没走多远的闻叙和穆君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我们去哪里?”闻叙转头问。

穆君野笑了笑,闻叙立刻恍然大悟──除了秘密基地,他们还有其他地方可去吗?

(17鲜币)Chapter19.东窗事发

“他就这麽退出了?”

“是的,退出了。”

“哇塞,COOL!阿泽,你用了什麽办法,快说说!”

宋泽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萧晏,说道:“就凭这个,就算闻叙想继续留在NIGHT也不可能了吧。”说完,他故意将照片摆到萧晏桌前,後者震惊。

“什麽啊!”卫梁明好奇的抓起照片,当看清上面的上分别是闻叙和穆君野後,他大声夸道,“啧啧,真是拍的太到位太有美感了,阿泽,想不到你的摄影水平还不赖嘛!”

萧晏“腾”的一声站起来,脸色十分难看,他沈声道:“你跟踪他们?”

宋泽不知道萧晏为什麽要生气,大概是觉得背後暗算人很不道德,在萧晏严厉的眼神下,他连忙摆手,说道:“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知道这照片是哪来的,那天我一起床就看到又封信放在我家门口,我一打开,里面就只有这麽一张照片,不过那天我劝闻叙退出NIGHT的时候,听到姓罗的对著他们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好像也是照片引起的。”

听完他的解释,萧晏的脸色总算有了一些缓和,但眼神却分明还有一丝怀疑,这让宋泽大为受伤,他之所以没有向闻叙他们否认那些照片的事,但那是因为他不屑解释,但萧晏不一样,他是他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所以他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误会。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宋泽暗暗的嘲笑著自己,他早该知道的,在萧晏的心里,最重视的朋友是黎岳翰,而自己,最多也只能排在第二。

“这件事有问题,关於闻叙退出NIGHT的事还是缓一缓吧。”萧晏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还真是有点难为他。

“不行,他已经退出了,而且我已经联系了蔺然,他说明天就可以参於练习。”

“距离比赛还有十天……”

“就是因为距离比赛还有十天,我们才不能让任何有嫌疑的人钻空子,这次我们采取封闭式练习,地点就在我家车库!”

宋泽的态度十分坚决,萧晏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选拨赛的失利再次重演。

“那我们今天还练习吗?”卫梁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今天就不练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任何人都不准松懈!还有梁明,你的考试没问题吧,如果不合格,我会提前让你退出乐队,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拖乐队後腿的人!”

宋泽俨然一副队长的架势,这让卫梁明有些不满的轻哼了一声,随即在威胁的眼神之下,轻声回道:“知道了。”

萧晏本想阻止,如果连卫梁明都退出了,那NIGHT还是NIGHT吗?

“阿晏,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做法,但是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NIGHT好,只要我们走错一步,那就一切都无法回头了。”

萧晏颓然的坐回凳子上,虽然他认同宋泽的说法,但心里却实在无法认同他的做法,可是,他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卫梁明走後,偌大的音乐教室便只剩下沈默的两人,似乎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那张足以将闻叙和穆君野打入无底深渊的照片不翼而飞了。

如果人们有未卜先知的本领,那往後所发生的一切能够被阻止吗?

可现实就是──没有如果。

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横川中学在很多人看来是一所很有潜力的普通中学,因为这个学校时常将校誉挂在嘴边,并认为学校的名誉胜於一切,所以他们致力於校外的各种能够提高学校知名度的活动,比如演讲、联校比赛、友好访问等等,而每每活动结束後,校门口足足有五块块黑板长的布告栏就贴满了各种能充分表达出校誉的照片,虽然很多横川的学生和老师都基本看厌,但还是有一个人几乎天天对他们行一次注目礼。这个人就是横川的教导主任──罗主任。

这天,罗主任像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学校,望著每天被擦的很干净的校牌和花坛,他带著自认为很亲切的微笑踏进了校门。

今天将会有市级乃至省级的教育局各领导前来视察,目的是为了评选今年的十大名誉中学,作为入选中学中唯一一所不是重点的学校,这无疑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但如果只是满足这些,那就太目光短浅了。只要能评上名誉中学,那麽重点中学的称号还会远吗?

罗主任一边做著美梦一边走至布告栏前,正当他准备一个个看过去使,赫然发现,六米多长的布告栏变成了空白一片。

他怒不可竭的对著空无一人的学校吼道:“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门卫似乎还在刷牙,当他听到吼声时,连忙端著牙刷杯跑了出来,当他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後,“砰”的一声,牙刷杯从手中脱落,往旁边滚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这……这是怎麽回事?!”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工作懈怠,我会向学校申请扣你工资的!”罗主任双目怒瞪,显然被气的不清,他往前走了几步,终於看到最里的布告栏上似乎还贴著一张什麽,他快步的走上前,双眼又是一瞪,差点没把布告栏砸了。

“怎、怎麽了?!”门卫担心自己的 工资不保,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却见罗主任将什麽东西从布告栏撕了下来,隐约之中似乎是一张照片、

“骗子!都是骗子!看我怎麽教训你们!!”罗主任将照片捏成一团气急败坏的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门卫望著白刷刷的布告栏叹了一口气。

一通电话拉开了清晨的序幕,准备上课的学生和老师都不知道代表著学校荣誉的布告栏怎麽会在一夕之间变成了空白。墙板之上是刺目的白色,它就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罪人,嘲笑讽刺著每一个驻足观赏的人。

每一个教室都闹哄哄的讨论著这一奇观,殊不知在这校园中的某间办公室里,正有两名学生面临著事关他们前途的谈判。

“穆君野可以留下,闻叙必须开除!”罗主任十足偏心的言论让校长不禁皱起了眉。

“这件事还是等人到了再讨论吧。”

“笃笃笃”。

校长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进来的是穆母,她接到电话後还不知道穆君野犯了什麽错,将儿子从被窝里拖出来一问,才发现他也是一脸疑惑。

怀著忐忑不安的心跟在穆母身後进来的是穆君野,接二连三的被请去办公室,他可不认为会有什麽好事。

“请问,我儿子是不是给学校添什麽麻烦了?”穆母不等校长开口便出声询问。

“您知道您的儿子在学校谈恋爱吗?”

穆君野的心瞬间跳漏了一拍,他看向发问的校长,这才发现他的手中似乎捏著一张被揉的皱巴巴的照片。

即使再不愿面对,事情还是朝著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眼睁睁的看著母亲接过校长递过去的照片,眼睁睁的看著罗主任一脸的痛心疾首,眼睁睁的看著母亲望著照片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东窗事发”四个字率先蹦出脑中,盘旋著不肯散去。

“妈……”穆君野小心翼翼的叫著,生怕母亲会刺激过度而晕倒。

穆母没有说话,一双手抖得厉害,上下强烈起伏的胸口表示她正在极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绪,半晌,她才颤抖的问道:“什麽时候的事?”

“我也不知道,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妈!我们是真心的!”穆君野突然撕心裂肺的喊道,而头顶上是一只扬起的手。

“君野,你可是我们学校的榜样,怎麽能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了,肯定是闻叙那小子不对,一定是这样的,这小子成天不好好上课,就知道搞什麽乐队,一定是他把你带坏的!”罗主任将所有错都推到了闻叙身上,摆明了是在给穆君野一个改正的机会。

“穆君野,现在悔改还来得及,千万不要误入歧途啊。”校长也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穆君野充耳不闻,只是望著自己的母亲,他只希望母亲能够理解自己,他喜欢闻叙绝不是什麽误入歧途,更不是什麽被带坏,而是来自一颗真心。

看著儿子坚定的双眼,穆母的心在动摇,她只有君野一个儿子,但不代表他就有理由喜欢同性。她的丈夫还躺在医院中随时有停止呼吸的可能,她唯一的希望就全都寄托在儿子身上了。她希望她的儿子可以平平安安的考上好的大学,然後找到好的工作,再找一个温柔娴淑的妻子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孙子。可是,上天已经剥夺了他的健康,为什麽还要剥夺他正常生活的权利!

“儿子,你知道你选择了一条怎样的路吗?”

“我知道,这是一条十分艰难的路,但是,妈,你不想看到我快乐幸福的走完这一生吗?”

想,她怎麽不想,只是──“你知道你自己的一生有多长吗?”

“如果有家人理解,有爱人陪伴,我的一生便是永恒。”

听完儿子的话,穆母老泪纵横,她知道她该坚持,但是面对随时有可能像丈夫一样的儿子,她妥协了。

看著母亲缓缓的放下手,穆君野一把抱住她,他知道母亲谅解自己了,所以他感激。他的母亲虽然不是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最伟大的!

“穆君野!”罗主任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大喝一声,希望能让他迷途知返。

“校长,罗主任,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栽培,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认为错的它就是错的,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同性恋,但是,即使是同性恋,他们也有生活下去的权利,他们和普通人并没有区别,我们尚且可以为路边死去的野猫痛心,为何却不能善待同为人类的他们呢?”

穆君野扶著母亲出了办公室,关门声阻隔了罗主任的叫嚣和威胁,并不是他不怕,而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於这个学校还有用处,他该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的闻叙和闻母。

闻叙……穆君野抬起头,天阴沈的厉害。

“妈,快下雨了,我们回家吧。”

(17鲜币)Chapter20.生死攸关(上部完)

“滴、嗒”“嘀、嗒”……

听著闹锺随时间前行的声音,闻叙拉开将自己埋了一夜的被子,窗外刺目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下意识的抬起手去遮挡,却被臂上一条条的乌青吓的从被窝中弹跳而起。

全身的酸痛感将忘却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勾了上来,母亲狰狞的面容清晰的刻在脑中,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可怕而恐怖。

小心翼翼的爬下床,闻叙蹑手蹑脚的将房门开了一条缝,目及之处并非发现有人,他大著胆子又开大了一些,直到确定母亲不在家,他才将房门完全大敞。

客厅被收拾的很干净,丝毫不见昨晚母亲打完自己後一地狼藉的痕迹,就好像一切都和平常一样,什麽都没有发生。

闻叙走至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用力一转,“卡”的一声让他的心沈到了谷底。

果然又被关禁闭了吗?

返回自己的房间,闻叙在床上、书桌上拼命的翻找,却怎麽也找不到手机,他又奔至客厅,拿起电话,却没有信号。视线往地上一转,闻叙立刻一脸绝望的跌坐在沙发上──电话线被剪断了。

几乎与外界断绝了联系的闻叙不知道现在该怎麽办,他本想打电话给君野,想知道他那边的情况,自己尚且被从不舍得打自己的母亲毒打了一顿,君野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还有学校,他本来就成绩不好,就算开除也没什麽,但君野不一样,他聪明且有著大好前途,如果被开除的话……闻叙不敢再想下去,他总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就什麽都不怕,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了,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抵抗,他无法说服自己的母亲,更无法违逆她的话。不同与上次照片被罗主任发现,这一次,他的身边没有穆君野。

君野、君野……你在哪?

闻叙蜷缩在沙发上,想哭却哭不出来,一个人呆呆的抱著自己直到迷迷糊糊的睡著。

“哢嚓”,开门声惊动了闻叙,他睡眼惺忪的抬起头,却在看见门口的母亲後瞬间清醒。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似乎还下著小雨。

闻母将伞收好,关上门後,说道:“我回来了,饿不饿?妈妈马上给你做晚饭,今天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我特地还挑了很多脆骨的。”边说她边走向厨房,走到闻叙身边时还抽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而更为让闻叙不解的是,她的脸上始终带著微笑。

“妈……”闻叙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但又不知道该怎麽表达心中的疑惑,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好了,我知道你饿了,我马上就做哦,你再等等嘛,Sidney。”

Sidney?!闻叙惊讶看著在厨房忙碌的母亲,Sidney是父亲原来的法国名字,可是为什麽以往听著熟悉且未的名字此刻听起来却格外的可怕呢?

“妈……”闻叙再次出声,他想确认到底是自己听错还是母亲说错。

“Sidney,你怎麽了,今天怎麽老是叫我妈,难道我很老吗,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哦。”

娇羞……他在母亲的脸上看到了少女脸上特有的娇羞!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妈,你怎麽了,我是闻叙啊!”闻叙冲进厨房,抓著母亲的手臂将她扳向自己,好让她看清楚自己是谁。

“闻叙?”闻母歪著头,似乎在努力想著什麽,突然她笑了一下,说道,“闻叙这个名字不错,以後我们的儿子就叫闻叙好啦。”

闻叙一脸绝望的看著自己母亲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仿佛里面有藏著什麽,终於,他忍不住喊道:“妈,你别这样,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是闻叙,是你的儿子啊!”

“Sidney,你在胡说什麽,你在这样我要生气了。”说著,闻母脸一板作势要生气。

“妈!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闻叙,Sidney是我父亲的名字,你到底是怎麽了啊?!”闻叙使劲摇晃著母亲,似乎这样就能够是她清醒一般。

“闻叙?”闻母依旧歪著头,一脸的疑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喊道:“闻叙!闻叙!”

是君野的声音!闻叙放开母亲,兴冲冲的跑去开门,可是当他快要握上门把时,突然听到身後有人说道:“不许开门。”

“妈?”闻叙转过身,却被站在厨房门口脸色阴沈的母亲吓了一跳,更重要的是,她的手里还捏著一把水果刀。

“闻叙,你开门呀,闻叙!”穆君野还在外面吼著,他今天一天都没见闻叙,实在太担心才跑来,顺便也想和闻叙的母亲好好谈谈。可是,屋里有光,还隐约能听到说话声,一切都证明里面确实有人,但为什麽他叫了这麽半天,都没人开门呢?

“你要敢开门,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闻母将刀横在自己脖子上,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

“妈,你别闹了!”闻叙走过去,想要夺过她手里的刀,却不想母亲竟又拿刀对著自己,这让他吓了一大跳,他不明白,为什麽母亲会有如此反常的行为,似乎脑子有些不太清醒。

“让门外那个人回去!”

“好,好!”闻叙对著她慢慢的向後退,当他的背完全贴上门的时候,他突然高声喊道,“君野,怎麽办,我妈她疯了,她手里拿著刀,她不让我开门,她疯了!”

喊著喊著,闻叙忍不住哭了出来,穆君野听到哭声著实吓了一跳,光靠闻叙语无伦次的哭诉,他根本无法了解里面的情况,他唯一能确定的是闻叙他很害怕,很需要自己。

敲门变成了踢门,可是拼他的力气,怎麽可能像电视中看到的那样轻而易举,正当他记得团团转时,他便听到有什麽东西撞在了门上,随即是闻叙的尖叫声。

“闻叙,你怎麽了,你先开门啊,闻叙!”穆君野使劲拍著门,里面不断传来东西被摔破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他吓得几乎心脏要停止一般。

无计可施的他像四周看了看,但由於闻叙家是独立的小别墅,所以附近根本没有什麽人家。唯一的求救方式都被阻绝了,穆君野只能绕著房子跑,起码他要知道屋里究竟发生了什麽。

透过窗户,目及之处一片狼藉,穆君野还想再看清一些,无奈窗户是紧闭的。

“闻叙?”屋里突然没了动静,这让穆君野很担心,但加上眼前那扇阻断他探查的窗户,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一拳头敲了上去。

“!当”一声,玻璃被敲碎了,不顾手上的玻璃渣子,穆君野赶紧伸进里面开了窗,然後往里一跳。屋里的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遭,当他经过门口的时候,门上赫然是一道被砍过的印子。穆君野捂住嘴,生怕自己会叫出声而刺激了行凶的那人。他一步一步小心的往里走,可是走遍底层每个房间都看不到一个人,最後,他将目光放在了二楼。

穆君野轻手轻脚的走上去,还未走到二楼,抬头便看到楼梯口的墙壁上有一个人影伫立著。他大气也不敢喘的横靠在扶手上像一只螃蟹似地慢慢走上去,正当他正想著如何才能不惊动这个人时,他看到墙上的影子有了变化,顿时睁大了眼睛。

“不要!”穆君野快速的跑上楼,甚至还未来得及看清凶手,他便一把推开了她。

“!”!手中的刀随著闻母跌倒而摔落一旁。

“阿姨?!”穆君野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随即视线一转,看到了闻叙,他整个右肩都被血染红了,此刻正一动不动的躺著。

“闻叙!”穆君野连滚带爬的来到闻叙身边,却因为他流血太多而想碰又不敢碰,心痛又气愤的他扭头看向闻母,吼道,“他是你的儿子,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为什麽?!”

闻母被他吼的一个激灵,她飞快的从地上站起,捂著自己的脑袋,重复著穆君野的问题:“为什麽……为什麽……”

“闻叙他究竟是做错了什麽,你怎麽可以这麽狠心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手!他是的你儿子,是你十月怀胎辛苦拉扯大的亲生儿子啊!”穆君野也是急红了眼,不管不顾的大吼大叫了一通。

谁知闻母比他更疯,她扯著自己的头发,一会哭一会笑,然後又尖叫著跑下楼,直到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穆君野才发觉周围静的可怕。

闻叙双目紧闭,显然是伤的不轻,如果不及时送到医院,很有可能因为流血过多而引起休克,甚至死亡。穆君野想要叫救护车,却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找到可以向外求救的通讯工具,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瞥见被扔在客厅角落的女士拎包,抱著试一试的心态,他拉开包,将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当他看到地板上一部白色的手机时,他不禁欣喜若狂。

打完救护中心的电话後,穆君野回到楼上,他从闻叙身後的房间里拿起一条被子,“啪”,轻微的声响让他忍不住停下脚步,他捡起地上的东西,然後抱著被子走出来。他颤抖著将昏迷不醒的闻叙半扶起,然後扯过被子,将两人完全包裹住。因为失血过多而引起全身冰冷,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为他取暖,然後等待救援。

等待是漫长的,尤其是生死攸关的时候,有时候明明只有十来分锺,却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

当救护人员从他手里接过闻叙的时候,这个体力早已耗尽的少年也终於支持不住而昏了过去,只是细心的救护人员发现,直到被送进医院,少年的手中依旧紧紧握著一张照片──而照片上两个笑的无忧无虑的少年分明就是这次需要救助的两个人。

走至如此,这样的结果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

是谁的错?

是我们错了吗?

─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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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重头戏在後20章,想看肉的娃不要著急,快了~PS:其实爷已经失了写肉的兴趣很久了(被殴飞……)

(18鲜币)Chapter21.赚钱目的

“君野?穆君野!高人!!隐,士,高,人!!!”

“唔……”从梦中被吵醒的穆君野揉著惺忪的眼睛,不满的瞪著元凶。

“瞪我干啥,睡觉睡到流泪不停,你还当真是一奇人,怪不得要住这麽偏僻的地方,不亏我叫你一声隐士高人,佩服佩服!”丁展鹏作抱拳状,脸上满是调笑。

流泪不停?穆君野摊开手,这才发现手是湿的。

“喂,你究竟梦到什麽了,说来听听。”丁展鹏漫不经心的问道,走到书桌前,又很不客气的打开桌上的笔记本,仿佛是自己家一般随便。

本来这座别墅就隶属於丁家产业,自从前段时间父子俩冰释前嫌之後,就被记在了丁展鹏的名下。而後,丁展鹏又考虑到穆君野的身体状况,便半哄半骗的以借住的名义转送给他了。

打开电脑,桌面背景是穆君野自己画的一张风景图,丁展鹏欣赏了一会儿後便随手点开了一个游戏,百无聊赖的杀著怪。

穆君野也不管他,径自起了床,穿衣叠被,刷牙洗脸,一切准备就绪後对准还在玩电脑的穆君野的屁股就是一脚。

“干嘛啦,让我再玩会嘛。”丁展鹏正玩到兴头上,哪里肯轻易让位。

“你工作室里那麽多电脑,爱玩哪台玩哪台,干嘛三天两头往我这跑,哪天我把锁换了,看你还进不进的来。”不是穆君野爱计较,只是谁也不愿意睡觉睡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卧室多了一个人吧,他的心脏承受能力可是很低的。

“无聊呗。”

“你脑子里在想什麽,除了你家大叔以外,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我就要使用非常手段了。”说著,穆君野将手弄的“哢哢”直响,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样子。

“行了,我投降,我……的确是有点事想让你帮忙。”

见他吞吞吐吐的,穆君野越发的好奇了,他调侃道:“难得丁大少爷也有搞不定的事,说吧,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兄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虽然有点夸张,但确是真心,自从父母相继去世後,他欠丁展鹏的实在是太多了,如果真的有什麽地方可以帮到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麽会拒绝。

“这事也算是你的本行,只是这次不是让你画插画,而是画专辑封面。”

难得丁展鹏一本正经的说道,但不知为什麽,穆君野看著想笑,果然他还是喜欢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这算不算是一种怪癖?

“画插画和画专辑封面不一样都是画吗,凭咱俩的关系,难不成你还怕我拒绝?”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从来没看你画过人物,而这次的专辑封面是要画人,所以我怕……”

“我说展鹏,你和卓老师呆一起,怎麽学习不见长进,他的婆婆妈妈你倒是学的没有十分也就九分像,这还是我认识的心直口快做事不经大脑说风就是雨的丁展鹏吗?”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混蛋!”丁展鹏想也没想便一拳招呼上去。

穆君野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他的拳头,说道:“这才是我认识的丁展鹏嘛!”

丁展鹏一愣,随即释然,不过他可不愿平白无故被穆君野损,所以仇还是要报的。

两人又打闹了一阵之後,才进入正题,丁展鹏再次露出一本正经的脸,惹得穆君野老是想笑又不敢笑。

“说吧,这次是要给谁画专辑封面,名气太小的我就随便画画,名气大的我才考虑认真一些,好歹我也是国内有点名气的插画家,怎麽著也得多赚些人气回来。”

“夏末,你听过这个乐队吧。”

“夏末?”穆君野侧头想了想,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转过头,说道,“不知道,很有名吗?”

丁展鹏强忍著想揍他的念头,愤然说道:“你连夏末都不知道,你到底和社会有多脱节啊!”

“抱歉,你也知道,有时候我为了赶画集,一个月不出门也是正常的。”

“那你上网不看新闻吗?”

“我只看国际新闻……”

丁展鹏彻底气结,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回踱了几步後,对著穆君野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穆君野同学,你知不知道,没有偶像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就好像吃饭没菜,上厕所没纸,买完泡面回到家,打开才发现里面没有调味包!”

“抱歉,以上你说的情况我都没有发生过,所以实在无法理解‘没有偶像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这句话。”穆君野强忍著大笑的冲动,同样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回应道。

“你!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丁展鹏大叹了两声後才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夏末是一个四人乐队,出道在日本,不过三年前来中国发展,不过一年的时间就虏获了不少粉丝的心,更别说他们的专辑销量了,一年一张专辑,每次都一售而空,第一张专辑的主动歌更是占据了所有排行榜的第一名,包括海外,并且连续半年都不见下降,虽然他们在国内已经红得发紫,但整个乐队却处於一种低调的氛围,不上电视部拍广告更不演戏,只有新专辑发布前後才会为宣传或庆功而露面,不过这反而添加了他们的神秘感,人气更是蒸蒸日上……”

穆君野听他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几乎要以为他就是夏末的其中一员,不然怎麽这麽清楚他们内部的情况。

“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我想问你说的这些和我要给他们画专辑封面有什麽关系?”

丁展鹏被他问的一口气噎在喉咙口,半天也咽不下去。难得他有好心情给他普及知识,好让他的人生变得完整一些,可是,这人貌似没什麽觉悟啊!

“虽然是没有什麽关系,但是你起码要了解一下你的衣食父母吧。”

“我还没答应呢……”

“你敢不答应试试,老子我可是跟人打了包票的……额……我是说……那个……呵呵……”

“说啊,继续说下去啊。”穆君野上前一步说道。

丁展鹏被穆君野逼的节节败退,心下懊恼自己嘴快之时还不忘赶紧解释:“别这样嘛,君野,你如果知道自己的偶像就是你父亲的朋友的儿子,你也会激动的什麽都忘了不是?”

“所以?”

“所以当他拜托我让你画专辑封面的时候,我就……”

“就把我卖了是吧。”穆君野接过他的话,将他逼至角落,脸上也分不清是怒还是怨,总之当他看到丁展鹏一脸委屈的瞪著自己时,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混蛋君野,耍我很好玩是吧!”不由分说,丁展鹏恼羞成怒,一拳头又挥了上去。

躲过他的攻击,穆君野威胁道:“还想不想我帮你偶像画封面啦?”

“算你狠!”放下正准备再次招呼上去的拳头,丁展鹏咬牙切齿的回道。

“这才乖嘛,识时务方为俊杰,看来你家大叔这几年把你调教的不错,学会妥协了,不错不错。”

“穆君野,你别太过分!”

穆君野无所谓的笑了笑,他知道丁展鹏不过是装装样子,就好像自己也不会气他拿自己借花献佛一样。多年相处下来,他们两个的默契,他自认为不输卓析彦。

学长唐景曾偷偷问过自己,既然感情这麽好怎麽就偏偏没来电,这个问题当时倒是把他弄懵了,因为以前亦师亦友的邱芸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爱上丁展鹏了,不然怎麽可以由著他的脾气呆在他身边惯了他这麽多年。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麽,只不过有些人爱上了同性,在相爱的过程中渐渐忘了其实同性之间也可以有很纯粹的友谊,而邱芸就更不用说了,她个千年老腐女,就是死物她都能信手拈来联想一通,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了。这麽一想,也就释然了。

也许丁展鹏在许多人眼里会显得很蛮横很冲动,但这些只是表象,一旦熟悉了,就会发现他的身上有不少优点,而他最欣赏的便是他的义气还有坚强。正是那种天塌下来还有我顶著的义气让他身边多了一个自己,也正是那种即使死都要和你在一起的坚强让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爱他的卓析彦。说到底,丁展鹏是幸福的,那种历经磨难後绽放的幸福笑容是自己所向往的,也是能够让他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之一。

“穆君野,回魂啦。”丁展鹏见他说个话都能发呆,心下不禁有些担心。

穆君野的身体状况他一直是十分清楚的,曾亲眼看著他因母亲去世太过激动而发作过一次,但因为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够做手术的标准,又加上他死都不肯接受那笔手术费,所以只得作罢。但督促他吃药什麽的,他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自从穆君野搬来别墅之後,他时常会不请自来,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总担心哪天他发作起来身边又没有人可以照顾或者药吃光了,那不是死了都没人知道吗?

丁展鹏知道自己是想多了,但对於穆君野,他不能不多想,不然这个死钻牛角尖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混蛋还不知道怎麽折磨自己呢。

“不好意思,可能昨晚睡太晚,今天精神不太好。”

“真是的,干什麽这麽拼命,你又不用养老婆,房子也是我提供你的,赚这麽多钱想干嘛?”

“怎麽说的我好像是你养的小白脸呢,你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如果被卓老师看到了,保管叫你三天下不了床!”

穆君野毫无顾忌的开著他玩笑,哪知丁展鹏在某些方面也是个极品,他丝毫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高声说道:“喂喂,我不可能一辈子在下面的好不好,我已经打算好了,等大叔一到35岁,我就要彻底翻身!”

“大叔今年几岁了?”穆君野冷不丁问道。

丁展鹏掰了掰手指:“33、34……35!”

穆君野一脸无语的看著他,敢情这个人连每天同床共枕的人实际几岁都还要像小学生似的数了才知道吗?

“你今天可以回去翻身了。”

“那……那是当然!明天我会来告诉你战果的!”穆君野毫无底气,只能靠高声说话来显出自己的气势。

穆君野再次无语,他自认应该还没有变态到有探听别人床底之事的癖好吧,这丁展鹏极品起来,指数果然不是一般的高。

两个人又天南地北的哈拉了一阵之後,丁展鹏终於想起要回去烧饭,便起身匆匆告辞。

临出门,穆君野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你这麽拼命的画画赚钱是想去找他吧。”

“砰”!

关门声连同他的话一起敲在那颗有些不堪重负的心上,勾起嘴角,一抹浅笑绽放在穆君野的唇边。

是呢。

他听到自己的心如此回答。

(13鲜币)Chapter22.谁更缺德

“好的,谢谢,拜拜。”

挂上电话,黎岳翰长吁了一口气,几天来不安的心情尽数瓦解於这一通电话。

“你看上去很开心,发生了什麽好事?”萧晏端著两杯咖啡走过来,脸上是难得的笑容。

高三临近毕业那年,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了黎岳翰,并得知他签约了一家日本的唱片公司,虽然只是短短几秒的影像,却还是让他激动了许久。高三毕业後,他不顾家人的反对选择去日本留学也正是为了见他。还记得当时他一脸惊讶的样子,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

“没什麽,不过是一件想做终於做了的事。”黎岳翰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後又问道,“怎麽样,新专辑的曲子准备的如何了?”

“放心吧!”萧晏又笑了笑。

这种充满自信的笑容一直都是黎岳翰最为欣赏的,尤其对象还是平时不太爱笑的萧晏,他伸出手,仗著自己的身高优势使劲蹂躏了一把萧晏的头发,然後看著他凌乱的发丝说道:“其实你应该多笑笑的,保管会迷煞一堆女歌迷。”

萧晏不以为然,因为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就好像当初解散NIGHT,直到亲口说出“解散”两个字,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那麽在乎NIGHT,他真正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一个能让自己心甘情愿、锲而不舍追随的人──这个人就是黎岳翰。

愿意为他吃苦受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甚至愿意为他与家里断绝关系,一切都只为了一个可以追随他的资格。他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疯狂,但是,如果是黎岳翰的话,没关系,多疯狂他都会追随下去,就好像那些始终无怨无悔追随他们的歌迷一样。

“今晚的月亮好圆啊。”黎岳翰推开落地窗,仰望著星空,将自己置身於月光下。

“翰哥,你想家了吗?”萧晏站在他的身後问道,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为什麽当初会决定回中国发展,在日本,他们已经拥有无数歌迷,为什麽还要舍近求远回中国,这无疑是一种冒险的行为。但是,他知道只要是黎岳翰不想说的,就算是威逼利诱也没辙。

“家?呵呵……这里不就是我的家吗?”黎岳翰转过身,笑容在月光下竟是那样蛊惑人心。

萧晏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脸也有些微微发烫,但他觉得这不过是月色太美咖啡太醉人的缘故。

“没有想到,我们这群人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也不枉费我当初苦心栽培你们啊。”

“栽培?”

“你不知道,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和我爸有一场赌约,我必须为了赢得这个赌约而努力,所以从一开始我就选中了你和小叙,但是後来我发现你们和我不一样,除了必要的天分以外,你们还缺少了一种觉悟,一种排除万难的觉悟。我承认,那时候的我已经有了很大的野心,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要走的那条是十分艰难的,所以我必须严格挑选我今後的队友,因为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在困难面前有担当且独当一面的人。所以我离开了中国,辗转了好几个国家,用同样的手法培养每一个我认为出色的人。只是没想到,最後竟是你找到了我。”也许真的是因为今晚夜色太迷人的缘故,黎岳翰看著萧晏,眼神竟多了一些复杂的感情。

“那闻叙呢?”萧晏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从在日本看到站在黎岳翰身边的闻叙开始,他就觉得不安,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捷足先登了。但是,他已经没有资格去责怪他,因为他有愧於他。

永远忘不了初三临近毕业那年发生的一切,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比如因为讨厌闻叙而在某些决策上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致使NIGHT走上解散的不归路;再比如卫梁明背叛NIGHT,将预赛信息出卖给别的乐队并嫁祸给闻叙,後又偷拍闻叙和穆君野的照片以此挑拨队员间的关系……这一切,都是他难以预料的,就好像他并不能预见因为这些事间接导致闻叙被自己母亲刺伤住院,而他的母亲也因刺激过度在街上狂奔时被货车撞死,更无法预见穆君野和闻叙这两人会从此分道扬镳。

不止一次的後悔,就是现在,他和闻叙早已冰释前嫌,却依旧无法直视他的眼睛──虽然那人的眼神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清澈。

就在萧晏自责的时候,耳边突然一声轻叹:“闻叙是特别的。”

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萧晏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麽激动,只是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原本握在手中的咖啡杯早已碎了一地。

“阿晏,你怎麽了?”

“不,没什麽,我累了……”萧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後慌不择路的转身离开。

“阿晏!”黎岳翰想要追过去,但最终只是跨出一步後又收住了脚。

追过去又能怎样,他答应过闻叙要为他保密,所以他是不可能说的。

“翰哥,你又和阿晏吵架了吗?”李乐童探出一个头,望著一地狼藉吐了吐舌头,“这次好像吵的很厉害哦,连阿晏最宝贝的杯子都给摔了。”

看了看地上的碎片,黎岳翰毫不犹豫的手一松,又是“砰”的一声,碎片混合著咖啡四溅开来。

“那就让它们凑一对吧。”

这情形让李乐童忍不住咂舌,头一缩,转身跑向楼上的卧室,拼命的敲著其中一扇门,吼道:“不好啦,阿叙,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门“唰”的一下拉开了,一个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只用一条浴巾围著的男人走了出来,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眼瞥了一下李乐童後又转向楼下正走向客厅的黎岳翰,冷冷的说道:“以後这种事,见血了再来敲我的门。”说完,“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李乐童一手按住狂跳的心脏,一手捂著鼻子和嘴巴,带著一脸快要晕过去的表情朝黎岳翰吼道:“翰哥,我不行了,我贫血,我要晕了!”

“谁让你不挑时间敲门,活该!”黎岳翰一副幸灾乐祸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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