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异物没入自己的身体,穆君野痛的差点眼泪都下来了,他从来不知道和男人做也会这麽痛。如果现在有人问他当初後不後悔没有先下手为强,他大概也只能苦笑著回答不後悔。这种痛太TM折磨人了,他无法想象以闻叙年少时那柔弱的身躯能够承受住这样的痛楚。
就著插入穆君野的姿势,闻叙抬手搜索著他胸前的突起,狠狠的揉捏著。
“恩……”全身仿佛被电流击过,穆君野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又立刻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
闻叙的嘴角忍不住溢出一抹笑容,他恶作剧般的故意扭动了几下,手中也加快了揉捏的速度,感受到紧圈住自己胀大的欲望的甬道收缩了一下,那种紧窒而火热的感觉如同燃烧的壁炉,将自己一点一点的融化在里面。
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他身上投入了太多多余的热情,闻叙便毫不犹豫开始机械似的抽插起来,就算穆君野再怎麽捂著嘴,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和一浪接著一浪的快感也无法让他保持冷静。
“额……恩……”他紧紧的抓著桌沿,无法克制的叫出声来,此刻他已顾不上羞耻不羞耻了,在闻叙猛烈的进攻下,他早已沈沦其中。
穆君野初次的体验在闻叙并不算温柔的对待下,再加上原本略显虚弱的身体,渐渐意识迷离起来,当闻叙最後一次撞击之下的释放後,他终於坚持不住昏倒在桌上。
闻叙慢慢的放开穆君野,将自己射过之後的欲望从他的股间抽出,一丝醒目的红色伴随著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闻叙像是没有看到似地只是静静的凝视著趴在桌上的穆君野,因为没有自己的支撑而慢慢滑向地板……
当穆君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陌生的环境,直到看清躺在自己身边熟睡的闻叙後,他才意识到之前发生的事。想到他和闻叙做的那些事,一丝羞赧迅速爬上他的脸,他一定是疯了才会默许闻叙在自己身上任意妄为还把自己给弄晕了过去,这要让丁展鹏那个臭小子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暗自叹了一口气後,穆君野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被闻叙的一只手牢牢的圈著,而他本人却安安稳稳的睡著。
这人睡著了怎麽还有这麽大的力气……穆君野苦笑著看了闻叙一眼,这才发现他有很严重的黑眼圈,似乎好几天没有合眼的样子,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便又躺了回去。
最後酸痛的身体和下体的不适还是让他下定了离开的决心,无论他有多麽留恋身边这个人,但他们都已经无法再回到以前,既然他的心都不在自己身上了,那自己何不放手呢。也许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想著,穆君野便毅然起身,忍住心痛挪开了那只圈著自己的手。下床後,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笔和纸,在上面飞快的写了几句话,然後将纸条塞了闻叙的手心。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後,穆君野又站定在床边看著他,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看在眼里刻进心里。
“我爱你……再见……”
决然的转身,眼中却满是无法割舍的情意,最终这份情意也只能化作泪水,滴落,蒸发……
八年前,我爱上你,八年後,我心依旧。只是,如果我们的相遇是一种错误,而八年後的重逢更是错上加错的话,那就让我们在大错还未铸成之前怀抱著这最後一丝温暖彻底结束吧!
穆君野走後没多久,闻叙就醒了,从来没有睡的如此安稳的他最後还是被噩梦惊醒了,梦里,一直有个身影在追他,可当他停下来想要等这个身影的时候,它却看也不看自己便径自往前跑出了很远,他想追,却总也追不上,直到身影变成一个点最後消失不见,他才急的哭了出来。事实上,他的确哭了,当他被惊醒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
抬手擦去泪水,下意识朝自己的身边望去,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那个被自己折磨到昏过去的人已经走了,没有和他打任何招呼,他就走了。
一股不可遏止的怒气顿时冲上脑门,他狠狠的捏了捏拳头,这才发现手中似乎有什麽东西,他狐疑的打开手中的纸,只见上面写著几行字──
“小叙,如果因为我的出现而让你感到痛苦,那麽我保证,从此刻起,我便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还有,我想告诉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没有变,你依旧是我穆君野独一无二的天使,我爱你,至死方休!”
闻叙沈默的看著上面的自己,停住的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君野,你知道吗,我已不是你的独一无二,也不再纯洁无暇,你的天使早在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就死掉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闻叙,他只是一只鬼,一只徒有躯壳的鬼!
下一秒,闻叙就像是受了刺激似地狠狠的将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他咬牙切齿的喊道:“穆、君、野!”并一拳打向墙壁。
“砰”!这一声在整个房间中格外的响亮。
穆君野,八年前你离开我,八年後你还想离开我吗?只一次你便让我从此变得像是活在地狱一般,这一次我绝不再放你离开!我所受的和你欠我的我一定会在你身上一并讨还,就如同你爱我一样,我恨你,至死方休!
(19鲜币)Chapter40.夜晚谈心
“哢、嚓──”
毫无坐姿的邱芸立刻挺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书,侧耳听著门口的动静,确定是穆君野後,她才爬下床走出房间。
“怎麽现在才回来?”邱芸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锺,指针停在九点零九分的位置上,估摸著穆君野出门的时间。下午因为没课所以很早就回家了,可是回来才发现穆君野人不在,这样算起来他起码有半天是在外面,能干什麽呢?
“恩,出去了一下下。”穆君野一边脱鞋子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你怎麽了,脸色怎麽这麽差,还有你衣服怎麽回事,破了……”邱芸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眼睛始终停留在一个方向,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此刻那个方向已经空无一人,但她还是眼尖的看清了一些“真相”。
“砰”!浴室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接著里面就传来的水流声,这一切都几乎证实了邱芸此刻心中的猜测。
撕破的衬衫,胸口可疑的红点,还有一回家就冲澡,邱芸激动的身体都有些颤抖了,可是一想到那个能让穆君野变成这样的人,她又忍不住担心。
千防万防,这两人最终还是见面了。
虽然有些无奈,但邱芸从来都不喜欢沈浸於过去的自责中,比起无谓的自责来,更重要的是怎样去弥补,所以趁著穆君野洗澡的时候,她飞快的盘算起下一步的打算。
是坦白还是隐瞒,这个时候已经明朗化,如果今天两人真的是见面了,那隐瞒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根本没必要了。
“恩,就这麽办!”邱芸坐在沙发上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雾气缭绕的浴室,穆君野闭著眼睛站在一注水流中,任凭它冲刷著自己酸涩而疲惫不堪的身体。水打在肌肤上,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每一击都扎得深刻。耳边是哗哗的流水声,似是有人在嘲笑自己的懦弱。睁开眼,朦胧一片,那看不清所有的虚脱感最终让他失了所有的力气,慢慢蹲下了身,却蓦然发现,他连哭都没有勇气。
有什麽东西在不断膨胀,却始终被包裹著无法宣泄,整个人就像失去了引力一般漂浮於空,上下左右皆是一片虚无。
直到踏出浴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他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实感。
见过了,没有遗憾了,可是为什麽心却比没见更空虚。
见过了,没有遗憾了──本来他是这麽以为的……
“哟!”
突如其来的招呼声把穆君野吓了一跳,一直沈浸在自我的世界中,他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代号为腐女属性为妖魔的邱芸,他可以把今天的事圆过去麽?
大概不可能吧……
看著邱芸一脸笑的和善可亲的脸,穆君野顿时头皮发麻,只能生硬的回了一句:“哟……”
“君野啊,来来来,坐这儿来,我们好久没有坐一起谈谈心了吧。”
“谁要和你谈心……”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的卡住了,因为穆君野已经感受邱芸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里散发出的危险讯息。认命的走过去,却没有坐下,只是对著邱芸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说吧,你要谈什麽?”
“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交代一下今天去了哪里呢?”邱芸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已经做好了拉锯战的准备。
“芸姐,我有隐私权!”
“这麽说,就是有喽?”
“什麽?”穆君野突然感到一丝不安,刚才努力筑立起的强硬态度顿时土崩瓦解,但他还是不死心的企图靠装疯卖傻混过去。
“君野,你以为你瞒得住?还是说你当我眼瞎吗?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你从小到大想要瞒我的事情哪一件没被我看穿过,是男人就给我爽快点,别婆婆妈妈的一个人在那伤春悲秋。”
“芸姐,这次……不一样……而且我已经解决了,结束了……”是的,已经结束了,他再也不会和那个叫闻叙的有任何交集了,从此闻叙这个名字便只会出现在他的心里脑里而绝不会在嘴里。
“真的结束了吗?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心里再想什麽,或者说你在想谁?”
“我……”
“如果真的结束了,就该不想不念,只是不提,你也敢说结束了麽?”
“我……做不到……”穆君野低下头,在认真起来的邱芸面前,他就像是一个认错的孩子。
“如果做不到,那就是没有结束,你只有打从心理觉得释然了,放下了,那才可以称之为结束,否则这样的结束只会成为你的梦魇,你愿意一辈子困在里面,我还不愿意呢!从小我就把你当我亲弟看待,你出事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我第一时间帮你,如果你连对我都无法坦承,那我只能把你当成白眼狼了!”
“芸姐,你别逼我……更不要拿这麽多年的情谊来压我……我已经很累很累了……我……我……”穆君野捂著嘴慢慢蹲下身,洗澡时怎样都无法哭出来的他最终还是泪流满面。
芸姐见他这样,这才一改强硬的态度,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不这麽说,你又怎麽可能妥协……记得当年你也是这样,什麽都不肯说,我知道你不想让你身边的人担心,可我不是伯父伯母,我也没有办法学他们再给你找一个能让你敞开心怀的人,所以就算是伤口撒盐也好,我也必须让你认清事实。如果你没有把握做到天衣无缝,就不要勉强自己,那样只会让你身边的人更加为你担心!”
邱芸也不知道穆君野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但能说的她都说了,虽然她是在逼他,但有些人,只有这样做了才能真正帮到他们。
“我该怎麽做……我该怎麽做……”穆君野强压著决堤的泪水,颤抖著声音,原本下好的决心却因为邱芸几句话而变得无助起来。或许他根本就在动摇,只是自己在骗自己,就像邱芸说的只有打从心底觉得释然了放下才能说是真正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可是,这个圆满的句号他该如何划上去,他和闻叙之间究竟怎样才能称之为结束?
“君野,我想有些事情是到了你应该知道的时候了。”邱芸将穆君野从地上拉起来,又随手在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塞进他手中,“你先平复一下情绪我再说吧。”
穆君野深吸了一口气,收住泪水,飞快的用纸巾擦了擦脸,然後开口道:“说吧……”
“坐下来吧,我希望你听完之後不要激动,今天药吃了麽?”
“……吃了。”有那麽一瞬间穆君野觉得自己吃的不是什麽对心脏有益的药,而是治疗精神上的药,不过心早已痛的麻木了,还能有什麽事情可以刺激他呢?
“恩,我想说的事和闻叙有关……”
“你也见过他?!”穆君野恍然大悟,他早该知道的,既然丁展鹏能把他送到邱芸这来,那她肯定也是见过闻叙了。
“我和展鹏不一样,他是被黎岳翰找上门的,而我纯粹是巧合,那天被阿离打电话叫到医院说我认识的人在那儿,我以为是展鹏出了什麽事便去了,结果发现出事的不是展鹏,而是闻叙。”
“你们……他出了什麽事?”穆君野对“医院”这两个字很敏感,如果可以,他十分不想听到这个词。
“你听说过延迟性PTSD吗?”
穆君野茫然的摇了摇头。
邱芸叹了一口气後继续说道:“这是一种精神疾病,专业的我也不懂,只能用通俗的语言来表达,那就是闻叙的精神状况很不好,而且他有长期服用安眠药的习惯,总之那天我去的时候,正逢他发病受伤,而他乐队的一个成员也遭了殃,被打破了头。”
“怎麽会这样!”穆君野“腾”的一下站起身,一脸震惊的看著邱芸,希望她可以说的再具体些。
“後来我和他们也没什麽交集,所以详细情况我也不甚了解,不过那个叫黎岳翰的男人似乎对闻叙很关心,而且对他的一切也很熟悉,如果你想知道闻叙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麽,或许可以问他。”
穆君野真的彻底惊呆了,之前闻叙一系列的反常似乎也都有了解释,他并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变了,只是曾经的经历让他的心理变得有些扭曲,如果……如果能治好的话……他爱的那个闻叙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既然如此,那张纸条……那张纸条TM不是白留了吗?!
不行,他要去解释清楚!
“喂!这麽晚了你要去哪里?!”邱芸似乎早有准备,见他转身便立刻伸出手抓住了他。
“我、我今天见过他,还和他……我要去找他!我要收回之前的话!我……”
“你给我冷静一点!”邱芸按住他的肩膀,“我之所以把这件事告诉你不是让你冲动的去找他,而是静下心想办法解决的!”
“可我现在静不下来!我好乱,心乱,脑子乱,全身上下都很乱!”嘴上虽然这麽说,但穆君野还是放弃了挣脱,抱著脑袋颓败了坐了回去。
“那你什麽都不要想,听我说!”
邱芸的话让穆君野重新燃起了希望,他抬起头,看著邱芸认真的脸突然就觉得心安了,虽然她常年会以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制自己,可关键时刻,没有人会比邱芸更可靠了。
邱芸哪里有时间去管穆君野此刻在想什麽,她将早已想好的计划脱口而出:“首先我们必须先去找黎岳翰了解闻叙这几年的情况,对症下药才能事半功倍,而且我相信没有人会比你更适合充当闻叙的医师,不然黎岳翰也不会想方设法接近你,只是他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才会采用迂回的方式来试探你。”
“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让他恢复到以前那样吗?”
“君野,你应该再对自己有信心一点,想想展鹏,如果没有他的自信和永不言弃,卓析彦大概这辈子都还只能怀抱著自卑的心理在角落自怨自艾。展鹏可以做到的,你也可以!”
此刻,浮现在穆君野脑中的是和展鹏的约定,还有看到展鹏和卓老师在一起时的羡慕。之前他就已经下定决心,现在又有什麽理由退缩呢?
沈默了半晌,穆君野终於点了点头,脸上不再是邱芸刚才所看到的气馁,而是一种下定决心後的坚毅。
“放心,芸姐会帮你的。”邱芸拍了拍他的肩,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谢谢。”虽然觉得这两个字已经不足以表达他和邱芸之间的情谊,但他也只能这麽说。
“如果你真要谢的话,就满足芸姐一个好奇吧。”事情一解决,邱芸又恢复到了平时的不正经。
“什麽?”
邱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虽然整个屋子只有她和穆君野两人,但她还是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穆君野的脸从疑惑渐渐转变为惊讶,接著便是一阵铁青,可是一想到邱芸的为人,他也只能愤然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如此狼狈的身影,邱芸更愿意想成是某人在害羞。
真是,不就问他谁攻谁受嘛,有那麽难回答吗?!
真有吗?!
有吗?!
吗?!
?!
哎……看来今晚注定她要失眠了!
──────
最近上班各种累和困,所以更新就成了龟速囧……於是刚发现又在抓腐女了,而且专抓签约的……压力太大了!
(10鲜币)Chapter41.烦躁之夜
李乐童自认最近很倒霉,前几天才去医院拆了纱布,今天又受了伤,上次是脑袋挨了一记,这次是脸被打肿了,害的他几乎想要大唱一句:为什麽受伤的总是我!
“我呢,只能送你两个字──活该!”黎岳翰站在一边不冷不热的说道。
李乐童拿著镜子左照右照分明是不想理会,看著镜中明显肿了的脸,又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总觉的有股无名之火在上蹿下跳。
黎岳翰见他还没有消气,不禁叹了口气,关切的问道:“阿乐,我认识的你应该不会这麽容易就被激怒的,何况起争执的是小叙和阿晏,你实在不应该在那个时候插上一脚的,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我只是看不惯闻叙那样的态度。”
“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麽就现在才来看不惯?你肯定有事瞒我!”
李乐童被黎岳翰咄咄逼人的态度弄的愈加烦躁了,干脆放下镜子准备回房。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李乐童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没好气的问道:“谁?”
黎岳翰好奇的看著李乐童接电话的神情,从不耐烦到突然精神一振,刚才还一张想吃人的表情转眼就眉开眼笑,还时不时对著电话那头的人点头哈腰的,难道他不知道对方根本看不见吗?李乐童的反常让黎岳翰不禁开始猜测打电话是哪位,也许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这个人也说不定!
打完电话後,不等黎岳翰问起,李乐童便急忙说道:“翰哥翰哥,是芸姐打来的,她说想带个人见你,问你什麽时候有空!”
黎岳翰狐疑的问道:“她有说是带什麽人来吗?”
“没说,她说你知道的,还让我们暂时对闻叙保密。”
“明白了”听李乐童这麽一说,黎岳翰心下了然,想不到他还没想好补救的计划,邱芸那边就先按耐不住了,对他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只是,他高兴是理所当然的,还有个人这麽兴奋是为什麽呢?
饶有兴趣的看著还在对著手机发愣的李乐童,他突然大喝一声:“嘴咧这麽大,口水都要下来了!”
被吓了一跳的李乐童赶紧将手机往口袋一塞,脸上带著明显的抱怨说道:“翰哥你做什麽,吓了我一跳。”
“说吧,是不是有事瞒著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翰哥,真没什麽,就是……就是……”李乐童抓了抓头,似乎是在思考该用什麽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就是突然之间挺高兴的!”
黎岳翰见他憋了半天才吐出这麽一句,暗暗发笑,心中猜测这小子八成是看上邱芸了,只是自己还没察觉,看来这次见面,他还得为李乐童敲敲边鼓。何况邱芸这个女人不简单,而且年纪似乎也不小了,这两人要真成了,一来姜还是老的辣,傻小子还不被吃的死死的,二来就是这姐弟恋对夏末在外界的形象肯定是会有影响的。思来想去,黎岳翰倒是希望这事还是不成比较好,而且说不定人家早就有男朋友甚至已经结婚了,不过,真要这样的话,还不把这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伤心死。
沈浸在喜悦中的李乐童并不知道黎岳翰此刻复杂的心情,一个人乐呵呵的回了房间。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黎岳翰对著李乐童的背影嘀咕了一声。
“什麽顺其自然?”洗完澡出来的萧晏一边擦著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问道。
黎岳翰愣了一下,然後凑到他耳边将刚才李乐童的反常和自己的猜测小声的说了一遍,只是鼻腔间那股清香让他有些神游,嘴在动,却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甚至自己已经说完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保持著倾身的暧昧姿势。
萧晏等了半天也不见他继续说下去,好奇的侧过头想要询问,就那麽一瞬间,嘴唇似乎擦到了什麽,全身顿时一僵,手里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
呃……刚才似乎是……亲到了吧!
脑子一直在当机中的黎岳翰被这麽一刺激後立刻恢复了意识,他很夸张的往後退了一大步,脸上既是惊讶又是尴尬,还有些许的歉意。自从上次在林间吻过萧晏之後,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丝毫不提这件事,只是因为今天的意外,那天的记忆又全都涌了上来。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悸动和不断上升的温度,还有那柔软的触感,仿佛刚刚才体验过一般。
相比黎岳翰的态度,萧晏显得淡然许多,只是亲到的那一刹那让他心跳加快了许多,但是看到黎岳翰飞快的退後之後,心又顿时沈到了谷底。再想想白天闻叙扔下队员和一大群记者突然离开,晚上又无理取闹和自己发生口角,而他却在一旁闷不吭声也丝毫没有责怪之意,心情顿时坏到了极点。
就这麽讨厌亲近我吗?那麽当初在小树林又为何要吻我……
“那个……”黎岳翰想要说些什麽缓解尴尬,但萧晏并未给他机会,最後黎岳翰只能怅然的看著萧晏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他该怎麽向他解释这样的感情呢?
崇拜……并不是爱啊……
就好比那天吻他,真的只是因为觉得他需要,而他黎岳翰对朋友从来都是不吝啬的,至於差点沦陷只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可偏偏他就误会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彼此有意,可这又要置夏末於何地,夏末可是他赌上了很多东西才换来的啊!这可不是闹著玩的,李乐童的姐弟恋尚且都会给夏末带来不可预估的影响,何况是……
黎岳翰突然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总觉得“同性恋”这三个字怎麽都说不出口,虽然不歧视,但如果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挺天方夜谭的。所以像现在这样就好了,不要去解释什麽,也不要去说明什麽,就让时间慢慢的淡忘这一切就好。
想通後,黎岳翰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胸口依旧闷闷的,但已经没有刚才那般烦躁了,对他来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和邱芸的见面,看来还得麻烦李乐童通知她会面的时间呢。
────
这章似乎字数有点少囧……
(11鲜币)Chapter42.再次会面
再次站在熟悉的别墅前,黎岳翰不禁苦笑,先前还在为能不能和穆君野碰上一面而担心,没想到事情这麽快就有了解决,真不知是该说他太好运还是邱芸这个女人太善变,但不管怎样,只要还有转圜的余地,他就应该全力以赴。
从容的按下门铃,很快便有人来开门了。
“你好,邱小姐。”
“您太客气了,黎先生。”
因为先前的冲突,所以两人都有意试探对方,知道对方言语中并未存恶意之後便十分默契的相视一笑。
跟著邱芸进了房子之後,黎岳翰便看到穆君野端坐於沙发一端安静的看著窗外。
“看什麽这麽入神啊。”邱芸笑著问道。
“没什麽。”穆君野回过神,这才发现黎岳翰已经进门,便起身说道,“请坐吧。”
黎岳翰点点头,经过之前的接触,他早已习惯穆君野对自己的过分客气,只是今天尤甚,似乎还带著一点疏离,难道是因为闻叙吗?虽然之前瞒著他的确不太妥当,但那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他对自己不要存什麽嫌隙才好。
“君野今天刚回来,这里也没什麽茶叶饮料,只好请你喝白开水了,刚烧好的。”邱芸端著一杯水放到黎岳翰面前,似乎是有意在打破他们之间的尴尬。
“没关系。”对於邱芸突然之前的人情,黎岳翰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之後,他才算进入正题,“不知道你们这麽急著要见我是有什麽事呢。”
“我们想知道关於闻叙的所有事。”回答他的是邱芸,反观穆君野,似乎已经将说话权完全交给她了。
黎岳翰没有立刻回复她,只是在心里揣测著这句话的含义。
“你知道我说的所有事是指什麽,八年前到现在这段时间在闻叙身上发生了什麽,你不觉得有一个人是有权知道实情的吗?”
“但是我答应过闻叙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那你千方百计接近穆君野是为了什麽?”邱芸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是了,为了什麽呢?黎岳翰笑了笑,他千方百计接近穆君野不就是为了等你们问这个问题麽。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打算继续装糊涂吗?”邱芸见他笑而不语,不禁有些光火,她最讨厌这种故作高深的人了,还是李乐童那个傻小子比较深得她心。
“可是你们为什麽想知道呢?”黎岳翰伸手指向穆君野,“我想要你来回答。”
穆君野没想到他会来这麽一茬,愣了愣,几乎下意识的接道:“我想帮他。”
“哦?是因为你们见过面,所以才知道他的病的吗?但是我要告诉你,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你觉得你有什麽能力帮他,在我看来你不害他就很好了。”
“喂!姓黎的,你别太过分,要找君野的人是你,现在又说君野会害闻叙,你到底是存的什麽心啊!”
黎岳翰丝毫不理会邱芸的质问,双眼紧盯穆君野。
穆君野被黎岳翰看的有些透不过气来,但他依旧坚定的说道:“我想帮他!你说他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那麽解铃还须系铃人,到底会不会害他只有做了才知道!”
“这样的做法,你不觉的很冒险吗?如果闻叙发生任何问题,谁来付这个责任!”
“我!”
“凭什麽!”
“凭我依然爱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生则一起生,死则一起死!如果他想疯一辈子,我穆君野奉陪到底!”吼完这些,穆君野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黎岳翰的不断逼问让他没有一点思考的空隙,他几乎是凭著本能在回答。
邱芸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黎岳翰的步步紧逼,竟是将穆君野的心理话全盘托出,而这些,正是穆君野本人从不肯正视的。
豆大的汗珠从穆君野的额头冒出,邱芸暗叫一声不好,赶紧翻箱倒柜找药瓶,但是因为刚搬回来,行李还没打开,她只能拼命的翻找。
“你在找什麽?”黎岳翰似乎也发现穆君野有些不对劲。
“药!”
“是不是这个?”黎岳翰穆君野身上翻到一个药瓶,便拿出来问道。
邱芸看後一拍额头,才想起这要还是她早上硬要穆君野随身带著的。暗骂自己一声後她赶紧倒出药塞进穆君野嘴里,又拿起本来是倒给黎岳翰的白开水灌进去,却因为水太烫害的穆君野差点把药一起吐出来。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後,才算把药吞了下去。
“呼!”看著穆君野慢慢平静下来,邱芸一头倒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
从头看到尾的黎岳翰直觉的认为穆君野这病也不容小觑,便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如你所见,穆君野患有先天的心脏病,这也是我之前不让你再见他的原因,一个有心脏病,一个精神有问题,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做?”邱芸躺在沙发上懒懒的说道。
“这……”黎岳翰顿时语塞,他几乎想过所有的原因,却独独没有想过穆君野的身体有问题,这麽一解释,他倒是能理解邱芸的做法了。只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因素在,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冒险啊!
“怎麽?纠结了?刚才不还一副义愤填膺正义凛然的样子吗?”
“我当时不知道会是这样……”黎岳翰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同时也有些犯难。
“我们……言归正传吧……”穆君野略显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只见他脸色苍白,几乎是半倚在沙发的扶手上。
黎岳翰看著他虚弱的样子怀疑他能不能撑到将闻叙这几年发生的事说完,毕竟,那些并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承受的。
“你放心,我还没那麽容易死,至少……至少在帮到闻叙之前,我都会活的好好的!”
孽缘!邱芸和黎岳翰不约而同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黎岳翰拗不过穆君野又实在太像将闻叙的情况告知,便硬著头皮慢慢的将这八年来闻叙所经历的生活事无巨细的一一道来。这一说便是几个小时,期间因为穆君野的身体状况不得不暂停了两次,直到黎岳翰说完,他甚至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出口便昏了过去。
“他这样的情况应该住院的。”黎岳翰将穆君野放置在床後说道。
“他不喜欢去医院,因为他的父母都死在医院。”邱芸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有没有想过做手术?”
“有,但是找不到匹配的心脏,而且君野似乎也挺抗拒的。”
“为什麽?”
“他说他怕死,担心手术失败,也担心就算换了也无法恢复。”
“一般心愿未了的人会怕死。”
“也有说法是有些人换心之後会性格大变……”
这个傻小子……黎岳翰和邱芸都十分默契的不再说话。
(13鲜币)Chapter43.因为是他
“所以,下一张专辑我们还是会请五月操刀。”
“五月是不是就是翰哥那天带我去找的那个叫穆君野的?”李乐童将自己的疑惑说出,虽然从来没有人明确表示,但他还是有这样的预感。
黎岳翰没有马上回答,他有意的向闻叙那边看去,只见原本脸朝向窗外的闻叙此刻正一眼不眨的看著自己,眼中充满疑惑和惊讶,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是的,就是穆君野。”
黎岳翰说出了闻叙心中希冀的那个答案,他努力想保持平静,却始终无法抑制心中的悸动。
“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儿吧,大家先去休息下。”
“好。”萧晏十分配合的应了一声,因为他知道有些话黎岳翰必须单独和闻叙说,现在不是别扭的时候。
等人陆续出了会议室,黎岳翰才走到已将震惊展露无疑的闻叙跟前,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会有三个月的假期,在这三个月里你可以干你任何想干的事,我绝不会干涉……”
“为什麽?”
“但是有一个任务你却必须完成,那就是督促五月能够在这三个月里完成专辑封面,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出发。”
“所以说,为什麽?”
“因为我知道,你想见他。”黎岳翰云淡风轻的回答他,一针见血。
“我恨他,又怎麽会想见他。”闻叙嗤笑了一声,脸上尽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就是恨他才想见他,难道你不想报仇吗?将这八年来所受的苦一并还给他,反正在这三个月里都没人管你,你怎麽折磨他都行,这是个机会,不是吗?”
闻叙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你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去找他的?”
黎岳翰紧紧的盯著闻叙,脸上露出一抹恶魔似的笑容。
闻叙将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当成了默认,一时之间楞住了。黎岳翰的话无疑给了他一个最好的理由,报复吗?的确是个很好的理由!
他有一千个理由拒绝同穆君野见面,却始终抑制不住想见他的念头。不管见还是不见,这样一个念头就等同於在他多年来的恨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这算什麽?!这样,他的恨又算什麽?!
“你还在犹豫什麽,还有什麽好犹豫的,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报复他吗?如果你不愿意,我还可以让其他人去的……”
“不要!”话一出口,闻叙便後悔了,因为他看到黎岳翰露著正中下怀的笑容,这不过是他的激将法,而他毫不犹豫的一头栽了进去。
“那麽?”
“我、去!”闻叙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样才对嘛!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然少了两年,但是八年也不算早了,现在我们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别说翰哥不给你机会,到时候如果还有怨气,可别来找我报销。”黎岳翰笑著搂住他的肩,带著他往门口走去。
“请问,我能揍你吗?”闻叙被他的聒噪弄的有些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的黎岳翰还有事情瞒著自己。
“哎哟,请这个字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听你说过了……”话没说完,黎岳翰便一把推开闻叙,躲过了他挥来的拳头。
心有余悸的黎岳翰还未喘过气来,便听闻叙冷声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萧晏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但我不希望有第二次,我不想被同一个人背叛第二次,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麽来。”
有一瞬间,黎岳翰差点想问是什麽事,但一接触到闻叙冰冷的眼神,他立马了然,赶紧保证道:“你放心,只要你不说,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你的事。”萧晏、穆君野、邱芸,再加上闻叙和自己,一共五个人……这一刻,连他自己都有些唾弃自己。
顶著闻叙带有不信任的眼神,黎岳翰不禁感到後背一阵发寒。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黎岳翰专心的开著车,而闻叙则一脸若有所思的盯著车窗外。直到车开至别墅门口,黎岳翰才转头说道:“你自己进去吧,我还有点事。”
“恩。”
“你在报复的同时,别忘了我交待给你的任务啊。”
闻叙懒得再理他,拉开门就钻出了汽车。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黎岳翰摇下车窗,冲著刚想要按门铃的闻叙喊道。
“要麽快说,要麽快滚。”
对於闻叙的不耐烦,黎岳翰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接著便问道:“为什麽你可以给我第二次机会,却不能等同对待穆君野?”作为一个旁观者,对於当年整件事的发生到最後悲剧的酿成,真的不能将过错都归咎於穆君野,也许那个时候闻叙就已经被刺激的有些思维紊乱,再加上後来经历的那些,才会让他变得偏执。只是,这些都不能由别人来说,只能他自己想通。
闻叙心一颤,因为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是因为黎岳翰这麽多年的照顾,所以才愿意给他第二次机会吗?不全是这样的……可是更多的原因,他说不上来。
“三个月後见。”黎岳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丢下一句话後就开车扬长而去了。
也许是黎岳翰的喊声惊动了别墅里的人,等闻叙转过身想要按铃时,一张放大的脸却吓得他连连後退。
“小叙……”
那人轻轻的叫著自己的名字,笑的一脸温和。
闻叙呆呆的看著铁栅栏後面的穆君野,双眼一阵刺痛,就好像在黑暗中封闭太久突然被一道阳光直射而来般疼痛。
穆君野没有说什麽,拉起闻叙的手就往屋里走。
他的手没有以前那麽暖和了,甚至还泛著一丝冰冷,可是为什麽,被他触碰的地方像火烧一般灼热。闻叙紧紧的握著他的手,以前在一起的光景和那天他被自己压於身下的情景都像是一副副的画一样穿插浮现在脑海中。
一股异样的情绪不断升腾,蓦地,他甩开穆君野的手,将他推至墙上,低声吼道:“那天为什麽要不告而别……你以为你的消失就能消除我的恨吗?还是你以为留下那样的话我就能回心转意?穆君野,你究竟在玩什麽把戏,既然要消失,就给我消失的干净一些,别想利用翰哥和整个乐队让我妥协。”
面对闻叙前後矛盾的话,穆君野有些哭笑不得,他握住那只压制著自己肩膀的手,轻轻的移开并说道:“我没有在玩什麽把戏,那张纸条怎麽写的我还是怎麽做,只求你给我这三个月的时间让我能够弥补你。”
“弥补?你以为你还能弥补什麽?你永远抹杀不掉发生过的,也无法让我回到从前。穆君野,睁大你的双眼好好看清楚,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闻叙了,而你,也不再是以前的穆君野了,我们都无法再恢复到原来了。”
“不,我从来就没有变,而你,在我心里也是一样。”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要不要试试看?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会证明我们都没有变,我们可以回到从前。”
有时候明明知道不可能,但是当那个人一脸坚定的看著你的时候,你还是会动摇。
是不是因为他绝望的太久了,所以才会这麽轻易的被人赋予希望。还是说,因为这个赋予希望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穆君野?
为什麽你可以给我第二次机会,却不能等同对待穆君野?
黎岳翰临走前的问话再一次回荡在他耳边,当时无法回答的他,现在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因为这个人是穆君野……因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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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忙碌的四月啊……於是最可怕的演讲也过去了,坑爹的二等奖啊……终於可以松口气了……以後千万不要叫偶去演讲了,吓死爹了……总攻气场全开也无用啊OTL
(13鲜币)Chapter44.重游故地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因为不习惯而折腾到很晚才睡著的闻叙很快就被惊醒了,他有些茫然的环顾了一下这间陌生的房间,不同与之前住的房间,这里有齐全的家具,小巧的摆设,有散发著清香的被褥,还有一扇明亮的窗户……该死的窗户上竟然连窗帘都没有!
回过神来的闻叙忿忿的捏紧了盖在身上的那条快把他熏晕了的被子,恨不得扔到某人身上,他又不是女人,把房间弄得这麽香干什麽!
“笃、笃、笃”,敲门声适时的响起,不等闻叙有任何回应,门外的主人便径自开门而入,脸带微笑问道:“怎麽样,睡的还舒服吗?这间房一直都没有人住过,我还怕霉味会影响到你睡眠,所以昨天在你睡前点了一支安神的熏香,既可以去除霉味还可以帮助睡眠,如果你觉得还行的话,今晚我再帮你点一支。”